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大嫁作商人妇-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呐磷樱纱嗷沓鋈サ溃骸安宦魍跻愫稍缦仍胨嗝分衤恚魏蚊芳疑柘孪葳迤椋胍盐一杳栽诖笊僖恐校闼蠊V尾 :笮愫杀桓渌龋沸⑼⒘砣⒘苏偶倚〗悖⒁虼嘶澈拊谛模胝偶以勒杀揪褪敲婧托牟缓汀比找蛭乃擞粒贾掳塘辰野蠹堋k呾浜庞胝偶一醮磺耙缓蟮酱锫胪罚溆氪闲值苊τ谘叭耍⒚挥卸嘤嗍奔渑滩榛跷铮慌抡悄且坏笨冢腥税鸦跣对诖隆D前塘城卓诙晕已约八澈罂可街螅患涠疾滤康哪耸卿钐ù笕吮尘埃窀镜米锊黄穑荒芮肭詹畲笕俗鲋鳎 �

    言毕,仰起下颌濯濯地凝望铎乾,并不躲闪他审视的目光。

    李宝财那老儿狡黠多端,派他去南边私访一遭,回来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怕是早就听说和漕台大人有关,贪生怕死不敢得罪。

    然而盐道之事乃国之根本,盐若不治,长期损益盈虚,久之必动关国计……今次只怕要大动干戈。

    铎乾不动声色地听着,只一想到那个女人把孤女留在世间,被人这样欺负,心间的寒涩便抑之不住。凝着秀荷空落的手腕,叫老桐过去把她搀起来:“说的可是今岁给宫中定制冬衣的江南梅家?”

    “是,那梅孝廷正是他家的二少爷。”秀荷并不犹豫。

    “你叫秀荷……这名字倒是俗了。是你母亲给你起的嚒,她后来又叫的是甚么名字?去了这些年,倒叫你一个人在世上吃了不少苦头。”

    秀荷不理解座上王爷为何忽然转了话锋,且语调落寞起来。然而官大于民,并不好忤逆于他,只得揖了一揖,复在客椅上坐了下来。

    柔声应道:“我娘叫子青,名字不是她起的。她原本要起,但阿爹疼我,一定要我叫他所取的名字。娘向来不和阿爹吵闹,便由他叫了这个名字。家里还有一个哥哥,阿爹开着小酒铺,哥哥在瓷窑上做工,秀荷自己也在梅家做绣娘,并没有吃过多少苦头。”

    子青……呵,他曾想过无数个她能改的名字,燕回,笙歌,箫落……皆离不开那戏台上笙箫婉转中的唱词儿。怎样就没想到她后来改名叫了‘子青’。她那个死去的婢子娘,名字就是个‘青’字,她学了她母亲的名,是要迫她自己也一样心死嚒。

    所以才嫁了人?

    ——“娘向来不和阿爹吵闹,便由着他叫了这个名字。”

    听起来真是尘埃落定岁月静好夫唱妇随啊……到底是怎样的舍得,最后才舍得拉下那当红伶角的身段,下嫁给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铎乾冷沉了嗓音:“那个男人对她好嚒?可是和她一般年纪,他叫什么名字。”

    “好。大了十多岁,但他很宠我的母亲,几乎百依百顺。”秀荷莫名不想叫他知道关福的名字。

    但铎乾似乎也没有听进去。一句‘大了十多岁’与‘百依百顺’,已经叫他关不住自己的心。

    那落日将屋堂打造得一片灰蒙,他的魂魄游走象外,忽然之间便飘入灰蒙暗影之中,又遁回去那个几经梦回的旧时光阴——

    他后来也常常想起她,想她怎么就独独爱上了自己。

    生就一双桃花眼,少时乃是京城排得上号儿的风流种子,经他之手的皆无往而不利,想弃便弃,从来也未曾有过失心。她不是一根拧骨,对谁人也不睬嚒?如何竟舍得放下那当红的名声,肯给他这个风流世子爷怀上骨肉。

    老端王一抬轿子坐到醇济王府,蹲在墙外不停不歇骂了一个上午,气得醇济老王爷派人冲到戏班子,当场就煽了她耳光踢她咒她。连这样她都不舍得打掉骨肉……傻啊,他怎么可能真娶她?

    告诉她私奔,那也只是一时情迷,中了那山盟海誓的蛊。

    她竟当了真,当真住在他给她租的小宅子里,等着他把老端王的思想做通。

    没了那红角儿的骄傲光环,他看着她枯坐在楼廊之下,抚着少腹,满面将为人母的慈爱与喜悦,怎就竟一夜之间看她卑微与可怜了起来。

    本来唱戏的女人,靠的就是青春与明面上的“处子”身份,你暗地里被人怎么玩没关系,明面上可须得是光鲜女儿身。肚子都被人弄大了以后还想怎么样?翻身不得,任人宰割。

    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渐渐也变得祈盼起来,再不似从前的骄傲。他后来去她住的宅院,都感到压力。她已经不需要他哄她,自动做起了贤妻良母的角色,给他端盆儿,伺候他洗脚,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他便又怜她,怜她只能依附自己而活,不忍心告诉她,自己一开始只是与与一群贵家世子打赌、想要与她玩玩的初衷。

    他更不可能为了她放弃将要继承的王爵。

    但他依旧爱她。他会与成王府的三格格成亲,在那之后,他一定会纳她为妾,并履行宠爱她们母女的誓言。

    但已经来不及了,老端王为了和醇济王府仗气,把婚礼办得非凡热闹,那红妆十里洋洋洒洒,将整个京城都吵得沸腾。他着一袭墨黑礼服,素白的衣领一丝不苟,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心将身后的队伍引领。那时的心中是快意的,并且都把她暂时忘记。

    却忽然马儿一声嘶鸣,扬起前蹄险些将他撩伤。顿地扯紧缰绳稳住方阵,始一落目,竟看见她抚着三个月微拢的少腹清悄悄地立在马前,那青衣戏子惯常的汪汪水眸中,忽而震惊,忽而痛恨,忽而却又立刻变得冷寂。

    “铎乾小王爷,你成亲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她勾动嘴角,声音很好听,像那戏台上动人心魄的唱腔儿。

    他竟慌乱了,叫她一声:“小燕笙。”后面的话却一句都忘了要怎么说,脑袋里空空白白,忘记该对她怎么解释,是因为想要快点纳她进门,才必须先把成王府的三格格迎进门。

    那个叫善珠的女人不是婢自所生,不可能被她在名分上轧一筹,但宠爱她却可以得到全部。

    ……算了算了,你看那街心冷风吹拂,将她荼白的衣炔吹得向后轻扬,少腹圆圆隆起,再不似那四方梨园之下绮丽凄绝的红角儿……这样累赘。

    只这一瞬间的错愕,后来便遗憾了经年。

    她等了他,等不见解释,却看到那喜轿内掀开的红帘,那帘内一样探出来一张娇美华贵的脸儿。那个女人还是黄花处/子之身,比她有底气,是明媒正娶,说:“阿乾,是谁人挡在轿前呐?”

    他正想着怎样措辞把两边都解释,她竟不需要人赶。善珠的话音还未落尽,她便忽然转过身子走了。

    “你要安好啊,好好想想欠我的该怎么还。”她的声音萋萋带笑,竟像鬼魅飘忽。发绾得太浅,那拥挤看客中不知谁人把她一撞,一娓花簪便似长剑落地,虞姬留不住霸王的心,散下一幕黑发从此将旧恩旧爱阴阳隔离。那一刻她的背影竟又凄美起来。她把戏唱到了台下,连转身都不忘在旧人的心中扎一把狠刀,叫他一辈子忘不掉他欠她的情。

    一辈子自咎自责。

    ……

    大抵后来也是日子过得太辛苦,不然怎舍得把那一身戏子的清高都伏于尘埃。

    铎乾的声音拖得幽长:“她给你的镯子怎么不见了,去了哪里?”

    秀荷不免奇怪起来,蹙着眉头直言问道:“王爷可是识得我娘吗?问得这样多。”

    那双水眸楚楚,眼中却又不容于世的倔强……这倔强又是随了她的母亲。

    铎乾适才察觉说了太多,忙不动声色敛回心神,悦色道:“哦,倒也不是。京城里有间瑞安戏院,荒废了许多年,忽而来了个新角儿,又开张了。里头的戏唱得可好,你有空可以去听听。你母亲当年也在那里唱,她很用功,一夜唱成了角儿,人人都想捧她。本王记得她常戴这个手镯,可她却不理我。”

    铎乾说着,自己呵呵笑起来。

    那双眸间光影遥远,又是上一回与自己说话说到后来时的模样。

    秀荷不懂子青从前到底有过怎样的故事,其实也并不十分想知道。只这样落寞的神情却叫人不愿多看,便站起来,对铎乾搭腕鞠了一礼:“王爷这样抬爱,是我娘的荣幸。秀荷敬重王爷的威望,王爷在朝中办案一向公平磊落,今次一番肺腑谏言,还望王爷明断,莫叫无罪之人蒙了大冤,叫作恶之人继续逍遥法外。”

    “爹啊、爹啊,抄了五十遍,祈儿手都快断了,放我玩会儿吧!”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跑进来,着一袭蓝墨长袍,腰间挂着美玉,长得很是俊秀,却调皮。抱着书,差点儿没被门槛绊倒。

    老桐连忙颠着腿儿跑过去,把他在半中间扶住:“哎唷我的小王爷,快别这样跑,磕着了腿儿,回头王妃该念叨一整天。”

    “见过小王爷。”秀荷便对祈文也福了一福,告辞要走了。

    那裙裾娓娓,铎乾看了忍不住又在她身后喊住:“对了,你嫁的那个凋落婆家,是你父亲做主的媒约,把你许配给一个牢犯嚒?”

    “是秀荷自己要嫁的,三郎他是个好男儿,他一直对我很好。”秀荷的脸又有点红了。

    脸红起来真像个小丫头~

    铎乾便知道她喜欢那个清隽后生了,又想起那日庚武在李府门前抱着秀荷出去的画面,不由欣慰起来。

    还好没有学了她母亲的命格。她的小相公懂得把她护在手心里疼她。

    祈文缠着铎乾的脖子不肯放,铎乾分不开身,只得温和着嗓音道:“你去吧。今次所说的这些,暂时不要对外人声张,该怎么做,本王自有公断。我与你母亲有过几面之缘,你不必怕我,今后只将我当做长辈就好。”

    “爹,那个姐姐她是谁?”祈文凝着秀荷的背影问。

    成王府三格格善珠不会生育,铎乾膝下无子,又不肯纳妾,便从宗族其他门里过继了个儿子。性子和夫妻倆一点儿也不像,很调皮很机灵,倒给安静静的端王府增添了不少活气。善珠喜爱他,平日里把他宠爱得不行,时常吹枕边风,连带着生性冷血的铎乾也对他宠惯了起来。

    铎乾凶他:“你自己都说是姐姐了,还能是谁?回书房去背书,晚上本王考你。”

    “呃,背背背,早知道不随爹爹来堇州,还是呆在阿娘身边好。”祈文淘气地吐了吐舌头,抱着铎乾的脖子厮磨了好一会儿才去。

    屋堂复又空寂下来,老桐哈着腰问:“王爷,您这可是预备把她认下了?”

    落暮下的庭院里光影橙黄,十六女儿一抹胭脂长裙摇摇曳曳远去。铎乾看着秀荷的背影,那影子忽而小下去一些,忽而又小下去一些,最后变作个三两岁的小丫头。穿一身粉嫩,扎着小双鬟,眯着月牙儿奶声奶气叫一声:“爹。”

    那个青衣女人听见女儿叫爹,忽而也回来了。也笑盈盈地看着他,嗓音的灵动似那戏台上的唱腔儿,她说:“看,我把她领来了,你要把欠我的都还给她。”

    想到她当年离开自己后的凄苦与支撑,铎乾的眼睛不禁有些酸。小燕笙,这一生,只要是她女儿所喜欢的,他必都尽力成全她。

    铎乾对老桐道:“不要去打扰她。回去也莫对善珠说起,对外人也不要提及,尤其是醇济王府,更是只言不能。”

    醇济王府与漕台打人私交甚密,暗地里的风言风语早已不少,只怕今日要翻案,本来结下的梁子就更大了。那醇济王府自小燕笙的婢子娘去世后,生下的格格一个都活不了,如今孙儿辈里只有三个小王爷,再往下连一个闺女都没有。

    “诶,奴才晓得该怎么做。”老桐恭身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呼噜噜、14054158、宝贝217、韩谢桔年、ata1998】几位亲的厚爱tat……看到亲们的留言,真的很对不住大家,感觉怎样的解释都很苍白,旦坐在电脑前就抵触走进那故事中人……各种惭愧不能表达,葫芦真诚向大家鞠躬致歉t t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7 21:26:51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7 20:16:11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20:20:37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13:51:39

    1405415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9:19:05

    宝贝217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9:11:46

    韩谢桔年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2…06 05:25:52

    韩谢桔年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2…06 05:18:48

    韩谢桔年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2…06 05:18:40

    ata199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6 00:45:33

 第63章 第陆叁回 岳婿不识

    长平大狱是个死胡同,一条窄巷幽幽长,迎面在前方打个照壁,天塌下来也逃不出去。已近十月的节气,卯时三刻了天才刚刚蒙蒙亮,那幽蓝的天光打照在冰冷的石床上,越发叫人添生出几许初冬的寒凉。

    看两名缁衣官差手挎长刀走进来,那煞气汹汹,好似阴间上来锁人魂魄的牛头马面。“呱当——”把门锁打开,低声叫一句:“里头的出来!”

    心中都是秀荷,那女人自小在镇上被人宠护,天性里柔柔静静,执意要去拦轿钦差,一个人又懂得如何与官场应付……只一想到那个俊美王爷看她的眼神,便整夜都不安心阖起眼眸,不晓得会遇到怎样的事。

    庚武正抵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看天,蓦地叫人打断思绪,不由敛眉睇了一眼:“你叫我出去我便出去?没有钦差大人的公文,爷哪里都懒得出去。”

    在大营里四年历练,司空见惯了生杀掠夺。时常一些惹了官兵不痛快的牢犯,天不亮被人叫出去,然后就再也不见回来。

    庚武修长双腿悠悠然搭在石坐上,清梧的身躯动也不动。

    个小精商,门道儿懂得还挺多。李宝财可不晓得庚武从前的经历,见他不动弹,只得猫着腰跨进了门槛:“兄弟嘿~,这回只怕你可要走大运了,端王爷亲自点名要见你。”谄着笑脸,怕与那双锐利的狼眸对视。

    庚武眼前又闪过秀荷娇好的脸容——“他的年纪都可做我父亲了,兴许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俊颜上容色顿冷,蓦地从墙边站起身来。

    他的身型清瘦却不羸弱,此刻周身一股道不出的凛冽森寒,只叫李宝财脊背堪堪凉了一凉。

    李宝财憨胖的官服罩在庚武清长的背影里,碎碎叨叨道:“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一会见了王爷,须得把这身冷气收敛收敛,我们王爷可是文人出身。”

    牢头把庚武镣铐打开。庚武晃了晃酸麻的手腕,狭长双眸掠过李宝财讪讪的老脸:“在下不才,一样也是文人出身。这世道,道理可不在书里,就好比你李大人,分明晓得在下不曾贩卖私盐,想抓还不是照样抓了。”

    老话真没说过,拿人家手短啊。李宝财嗫嚅喟叹:“老子也没想到要抓的人是你,更没想到竟然把你抓到这里……这是有人想把你整死呢。还好你家小媳妇争气,听说王爷还赏了她一盘亲手做的糕点,啧,连端王妃都没这样的口福……”

    年纪大了说起话来就婆妈,只话音还未落下,身旁男子早已衣炔凛然地行至几步开外。

    晓得这小子疼媳妇,只怕是舍不得忍痛割爱,李宝财便也不敢再继续泼冷水。这小子出手太狠,惹他不得。

    四周一片幽幽蓝,花岗长石铺就的空场里不见人影,两个人前前后后走,一忽而便到得衙门后院的偏静屋堂。

    见王爷早已等候,李宝财连忙颠吧颠吧进去,哈腰赔笑道:“端王爷,卑职把人领来了。”

    那偏堂布置清简,正中八仙椅上一名墨衣男子正揩着杯盖剔茶,只见容长脸儿,五官镌刻精致,虽已不惑,却依旧不减少时俊朗。

    穿的是便服,不是审讯。

    庚武双手打了一拱,不亢不卑道:“草民拜见王爷,王爷千岁。”

    “赐坐。”铎乾抿了一口清茶,将杯子在几上一落。

    “是。”老桐连忙命仆从看了碗热茶过来。

    庚武也不客气,鞠了一礼自在侧椅上坐下。

    此刻晨间天光渐晓,那灰蒙光影下可见他清隽有型的脸庞,眉宇横斜入鬓,鼻梁窄而英挺,唇线勾勒清晰,不语时嘴角自然下抿——这样的男子心思是城府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权衡着手段与利弊,全然的善与恶都不能用来形容他。你看他,分明不过二十一二风华年纪,穿一身血迹斑驳的素白中衣,那挺拔英姿却丝毫不显落魄,反倒叫人被他萧萧洒落的气宇痴迷。

    铎乾暗暗凝眉打量,心里便晓得秀荷为何中意他。

    面上却依旧做着惯常的冷漠:“本王昨儿一晚上不曾阖眼,心中只在想她那样的女子,到底会爱上一个怎样的男人,今日一见倒果然未叫本王失望。”

    那话中模棱两可,不知他所言何意,是在说秀荷昨夜一直与他在一起么?

    想到天性乖柔的娇妻竟叫人彻夜□□,庚武兀自捺下一腔汹涌,精致嘴角勾出讽笑:“大魏朝上下数千万人口,无人不知端王爷办案公正不阿,今次竟为难一个拦轿鸣冤的弱女子,倒真是叫人哗然。那么如今她人在哪里?”

    末了的一句话忽而冷沉,敛藏的狼野杀气遮不住,但却没有嫌恶,更多的是焦切与痛。

    铎乾将他隐忍的敌意尽收眼底,心底里却晕开欣慰——眷恋这般刻骨,那丫头必不至于在世上太过孤单。

    便敛眉正色道:“你叫她在哪里,她自然还在哪里等你。本王听说你才从大营里放回,乃是四年前那场禁海令中被抄家的庚家少爷,你骨子里既有这叛乱的因素,又如何叫人相信那私盐不是你贩的?”

    “雲熹号此趟从燕沽口南下,船上装的是一批北面下来的皮货,此刻几名商客怕是还滞在城中招呼生意,钦差大人若是不信,自去寻了他们踪迹问问便知。我们庚家祖辈老实经营,祖父和父亲贯日里行善谦仁,朝廷哪一门的税也不曾苛漏造假。当年那场禁海令本也是遵循朝廷旨意,奈何以梅家带头的几个庄家执意联名叫屈,祖父拗不过众意,便应许了和平请愿。怎也不晓得如何好好的请愿,最后却变成一场突然而至的屠杀,庚家旦夕之间家产几近覆没,有冤都无处可诉。”庚武磨着唇齿,清润嗓音在空寂屋堂下荡出回音。

    又是江南梅家。那江南梅家与宫中老太妃交好,老太妃又与太后娘娘关系甚密,平日里书信往来可不少……呵,这些年倒是叫他们沾去了不少便宜空子。

    正座上铎乾睨着庚武英俊的侧颜,不动声色地收敛心思,拖长声音道:“照你这么说,那么当年那场抄家还是冤案了……倘若本王把庚家被没收的祖产尽数归还,只为了叫你离开她,你可愿意嚒?”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君出现咯→→

    草稿来不及改完,剩下的明晚上8点前更新哦^^

    谢谢【草莓薄荷糖、呼噜噜、飞飞女王、bean、开胃姜以及after96】几位亲的厚爱,拥抱大家o(≧v≦)o~~

    草莓薄荷糖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22:01:54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15:47:56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13:09:40

    呼噜呼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13:05:15

    飞飞女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11:39:33

    bea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10:30:18

    开胃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08:05:27

    after96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2…08 02:36:50

 第64章 第陆肆回 迢迢归程

    庚武并不需半分犹豫,便冷声应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钱财没了可以继续赚,糟糠之妻却弃了难寻。草民虽不似祖辈那般殷实,然则也断非靠女人谋生之辈。换言之,平冤案是公,是官为民治之根本;男女情长却是私。王爷手握生杀大权,又如何假以权势对草民这般要挟,这番话问得,倒是叫人唏嘘了。”

    好个气定神闲绵里藏针,铎乾暗自点头,又进一步考问道:“都说‘商人无利而不牟’,前阵子你在城中熬草送醋,本王却听说,就连这跑船的本钱也都是你卖命所凑。你自己羽翼尚且未丰,却这般折本舍利,岂不是迂人所为?又如何赚回钱财给她安逸富足?”

    这话风忽转,倒并不像是觑觎自己的女人,庚武蹙眉微思量,清润嗓音亦缓和了锋芒:“王爷有所不知,那些醋先前原是岳丈大人所酿之青红酒,因遭奸人算计,被酵酸了退回铺子,在下便将其揽过来兜售。早先这八十缸酸酒无人问津,价格亦被压得极低,只这风声一炒,现如今却成抢手之货,身价不知番了几番。要论这世间之所得,得到之前总须得先有一番舍弃,不过只是送出去两缸酸酒,便博得好声名与长久生意,又如何能叫做折本?”

    好个“得到之前总须得先有一番舍弃”,那情…爱亦莫非如此,看得穿之人当时也舍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