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很忙的-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吗?”
宇文珛之点头,却敛了笑容,皱眉道:“四姐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连宫中也都惊动了,我怎能不过来看看!”说到这里,不免又关心问道:“琳琅那边如何了?”
宇文璟之扬眉,反问道:“六哥既来了这府上,怎么竟没去探看琳琅?”
脸色一僵,宇文珛之很快辩驳道:“我才来时,已遣了人过去琳琅那里看了,因琳琅午睡正酣,我想着她才刚遭了罪,如今正需休息,便没过去扰她!”
话虽这么说着。宇文珛之脸上到底有些讪讪的。
风细细默默垂头立在宇文璟之身后,心内暗暗冷笑,却也不敢有所流露。她女扮男装随宇文璟之外出一事,毕竟不合礼数,若被存心不良之人得知,也不知要闹出多少风言风语来。
宇文璟之所以忽然反问他一句,一则是想打压一下他的气焰,二来也存了不让他注意身后风细细之心,这会儿见他神色讪然,也就不为己甚的笑了笑,同时语带歉然的道:“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了六哥!小九鲁莽,还请六哥恕罪!”
话说到这个地步,眼看着原先的打算是不能成了,宇文珛之倒也光棍,当即干笑一声,敷衍了宇文璟之几句后,借口府中还有事,拱手作别而去。
冬日日头本来甚短,这会儿却早暮色四合,暗沉了下来。宇文珛之去后,风细细却忽然开了口:“我觉得他似乎认出我来了?”虽说没什么证据,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轻嗤了一声,宇文璟之冷静道:“何止!他就是来截我们的!”若非如此,他又怎会毫不客气的抬出仍在病中的宇文琳琅生生将宇文珛之一军。
今上平日颇重情谊,尤重孝悌二字,只看汤太后非他生母,仍能有此地位便可知端倪。宇文珛之一时得意忘形,却被宇文璟之拿住了要害,暗讽他不知关爱病弱幼妹,生生将原本有意揭开风细细身份,且追问笑谑宇文璟之几句的宇文珛之给惊掉了原有的打算。
说到底,宇文璟之与风细细之事即便传的沸沸扬扬,也不过是一件风流韵事,加之二人男未婚女未嫁,就有些什么,对宇文璟之而言,也是无伤大雅。至于风细细,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委实没有任何值得他算计的地方。但这事若这样传到他父皇耳中,却不免成了妹妹落水病重,他却还有心去盯兄弟梢、揭兄弟短这样一个事实,于他实在有害无益。
倘或宇文琳琅再跟在里头掺和一二,那他就更是百辞莫辩了。
“他……这件事,只怕他也有份吧?”良久,风细细才道,语气却是十足肯定的。L
ps:最近三次元事多,网络又老有问题,弄的人完全无心码字,会尽快调整状态的。本书预计本月结束。
☆、第三十六章 只要能说服
“他……这件事,只怕他也有份吧?”良久,风细细才道,语气却是十足肯定的。这个时候,宇文珛之出现在这里,不像偶遇,倒更像是守株待兔。
眼底无声的掠过一丝寒芒,宇文璟之淡淡道:“还有四姐!”语调平淡而略带冷冽之意。
风细细本无意多说,才刚那一句话,也只是意存提醒,此刻见宇文璟之如此,自也乐得不再多言,点一点头后,道:“我们快些过去芷兰汀吧!琳琅只怕已等急了!”
宇文璟之知她无意介入皇家家事,自也不会勉强,当下点了头,匆匆往芷兰汀而去。
一到芷兰汀,风细细便别了宇文璟之,径回屋内换过衣裳。再回宇文琳琅屋内时,宇文璟之早已离开。宇文琳琅正歪靠在炕上,神情倦倦的,面色虽仍苍白憔悴,比之早些时候,却已好了许多。见她进来,忙冲她招了招手:“回来了!快来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身体底子甚好,这回虽折腾得不轻,到底也没伤了根本,休息了一日一夜,看着已无大碍。
听她这么一问,风细细不觉大为诧异:“九爷没同你说?”她回屋换好衣裳,应付了嫣红、嫣翠二人后,又磨蹭了一刻才过来,本以为该说的宇文璟之早该说完了,不料他竟没说。
宇文琳琅撇嘴:“你们两个倒好!他让我问你,你来了,又说这话!”说到这里,她却又忽然一笑,俏皮道:“这样,是不是也算一种心有灵犀?”
不意她忽然说出这话来。风细细一怔,面上也不觉有些发烧,没好气的白了宇文琳琅一眼:“你只是胡说吧!如今外头正有人等着捉把柄,你再这般口无遮拦的,仔细真传了出去,没得又闹出多少风波来!”心跳却在不经意间漏了几拍。
偏头看她,宇文琳琅嬉笑道:“我怎么胡说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见风细细面上已抑不住的晕出浅浅酡色。脸上神气也有些着急。她才敛了打趣之色,认真道:“细细,我这话可并不是玩笑话呢!”
压下有些混乱的心绪。风细细勉强岔开话题:“别闹了!我来给你说说今儿的事吧!”
到底还是对当下的情势更关心些,且风细细与宇文憬之之事也的确并不急于一时,宇文琳琅闻声到底没再过分纠缠,便点头道:“你说!”
稍稍斟酌了一下言辞后。风细细很快将贺清章所透露的信息大略的说了一遍,及至说到宇文憬之的打算时。宇文琳琅更不可置信的轻呼了一声,面上满是错愕之色。
侯风细细说完之后,宇文琳琅才苦笑道:“九哥……他……他……”声音却已微微颤抖。
事实上,她是真没料到宇文璟之竟肯为她这么做。要知道。宇文璟之准备去做的这件事,一旦泄漏出去,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欺君之罪。以宇文璟之的身份,虽说未必丧命。但重则褫夺王位、幽禁终身,再轻,只怕也得是个失宠、失势的后果。更不说璇贵妃也会因此大受牵连,地位一落千丈。而这,也正是为何宇文琳琅在落水被救后,迅速接受现实的真正原因。
深宫之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事,她早看的多了。又岂会只因自己不欲远嫁就活活拉了母亲、兄长下水,闹得大家都落入窘境,徒然让人钻了空子去。
也正因如此,宇文璟之肯如此做,才会让她愈觉心中酸涩,难以自已。
见宇文琳琅神色一时怔忡,一时又似喜似怒,风细细忍不住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玉腕:“别想太多!我想,九爷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勉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宇文琳琅轻轻摇头,下一刻,却忽然抬头,开口问道:“细细,如果你是我,这事……你可会接受?”
风细细为之一哽,面上到底忍不住现出了犹豫之色。
宇文琳琅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早想到了,所以宇文琳琅此刻的犹疑,她完全能够明白。只是宇文琳琅若真拒绝了宇文憬之的相助,那她就将嫁去南源,嫁给贺清章。
而这些,无疑是风细细所不乐见的。所以,她只能尽量往好处想,毕竟这事只要不传扬出去,对宇文璟之与璇贵妃也就全无危害了。虽说这世上绝无不透风的墙,但只要能熬到宇文璟之登基的那日,这事也就无谓了。
见她沉默不语,宇文琳琅反而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一定不接受的!”她肯定的道。
风细细不答,事实上,宇文琳琅并没说错,这事若换了她,她确实是不会接受的。她自己的人生,自然该由她自己来负责,断没有牵扯上别人前途、性命的道理,哪怕只是万一之事。
“这事贺清章已答应了!我想着就算你有心反悔,他也未必就肯答应!”斟酌片刻,风细细索性道。只从今日贺清章的态度,她就能看出,对贺清章而言,娶一个异国公主,其实真不如宇文憬之的一个承诺,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挟制宇文璟之的把柄。
而在此事上,贺清章甚至可以说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宇文琳琅固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然天下美人何其多,凭贺清章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
至于那公主身份,未出嫁时自是金枝玉叶,娇贵无比,但真要嫁去他国,天长水远,那尊贵也不过如镜中花、水中月,到底也只剩了个影子,却做不得准了。
沉默片刻,风细细忽然开口道:“回来时,我也仔细想了这事!我想着,如果……如果风……我大哥他当真回来……又与菀儿姐姐和好,我们三人一道前去南源,其实也不错!”
这事,她早前就已想过。只是到底还是没影子的事儿,若不能如她所料,不免让宇文琳琅空欢喜一场,因此她是没想现在就说的,然而这会儿终究忍不住,说了出来。
宇文琳琅听得这话,脸上也不觉现出了几分欢喜的意思。只是再细细一想,却也不免道:“你说的是!我只怕这事并不那么简单!”
风细细苦笑,事实上,贺清章虽没同她详细说起风入松的现状,但从他透露出的只字片语中,她仍能隐约感到,风入松在南源的身份只怕并不简单。而分离八年,瞿菀儿在他心中到底还有多少地位,那更是除了风入松外,再没人说得清楚之事。
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风细细冲宇文琳琅一笑,道:“这事容后再说不迟!你先调养身体吧!你毕竟是大熙公主,嫁娶之事想必繁琐又耗时久长,也足够我们应变了!”
与她说了这半日的话,宇文琳琅其实早感疲惫,闻声倒也并不挽留,便点头道:“也好!”
风细细起身作别,才刚转头走了几步,却又想起一事来,因停下脚步,回头道:“我打算明儿就向四公主辞行!”
宇文琳琅才刚歪在床上闭了眼,忽然听了这一句,不觉睁大了双眼:“怎么?你竟不多留几日陪我?”这次的事儿,与宇文琼玉自是脱不了干系,然而也不至妨碍风细细留下,因此这会儿风细细忽然说出这话来,还真是让她吃了一惊。
风细细一听这话,便知先前二人回来巧遇宇文珛之一事,宇文璟之并未对宇文琳琅提起。宇文璟之既未提起,她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含糊道:“说来也巧,先前我与九爷回来时候,恰在花园里撞上了六爷!六爷拦住我们,与九爷很说了几句话才走!”
宇文琳琅何等玲珑,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过来,当下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既如此,你早些回去也好!”她说着,却又沉吟了一刻,这才续道:“只等明儿,我同四姐姐说吧!”
风细细有心拒绝,但见宇文琳琅面上的倦色已是掩也掩不住,只得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说下去的打算,点头道:“我先回屋去了!这些事明儿我再同你细细商量!”
别过宇文琳琅,风细细径回隔壁。她身体底子本来不甚好,重生之后,虽莫名的好转了不少,也仍算不上怎么康健,这两日连着生出许多事来,也让她颇有心力交疲之感。回屋漱洗之后,才一上床,头刚碰着枕头,早已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之香甜,以至于风细细醒过来时,几乎便要疑心自己已睡到了日上三竿,然而一睁眼时,才发现,外头才不过朦朦胧胧的透出些微亮,看这情形,最多也不过五更天。
外头传来嫣翠轻而细的呼吸之声,显然昨夜该着她值夜。一离了黑甜乡,多少心事便涌上心头,瞬间便将风细细残存的些许睡意冲得一丝不剩。
风入松……目下看来,一切事情的症结都在风入松的身上了。如果他肯回头,即便与瞿菀儿最终难成眷属,也至少能解开瞿菀儿的心结,让她放下从前旧事,不再抑郁寡欢;而在风细细看来,如果风入松愿意,也许他甚至能够说服贺清章,放弃宇文璟之许下的那一个诺言。
只要……她能说服风入松……L
ps:愚人节更新!汗!发现我一旦如断更,就如洪水决堤,拦都拦不住!这个月,也许会保持更新吧!对不起还在追文的亲!虽然其实也没有几个人!鞠躬!我会尽快结文的!
☆、第三十七章 同行
她这边胡思乱想,却是再睡不着,只是翻覆不已。便在此时,却听得外头门帘一响,却是有人轻步的走了进来。风细细侧耳听时,认得是嫣红的脚步声。索性起身揭了帘子,且抬手朝嫣红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莫要惊醒在一边榻上睡得正熟的嫣翠。
会意一笑,嫣红一面放轻了步子,一面却快步过来,伏侍风细细穿衣。一时盥洗过了,嫣红又取过厚重的狐裘为风细细披上,这才陪她一道出了门。
嫣翠素来好眠,她二人又刻意放轻了手脚,竟是丝毫不曾惊动她。
屋外,天光才透白,隔邻宇文琳琅屋里,仍是一片静寂,宇文琳琅显然仍未起身。
无声的下了小楼,风细细行到桥上目注一池碧水静静出神。冬日晨间,万籁俱寂,便连脚下的流水也似乎止了流动,只是悄无声息的蛰伏着。因穿得厚实,风细细倒也不觉如何寒冷。
拿眼觑她良久,嫣红到底忍不住开口道:“小姐这是在为十七公主担心吗?”
昨日风细细乔装出去,虽未言明缘由,但只看她与宇文憬之同行,嫣红也能猜出必是为了宇文琳琅的婚事。风细细回来后,她也一度想要问询一下,却总也不得机会。嗣后风细细从宇文琳琅屋里回来是,面上更是倦色难掩,嫣红见此,自也只得搁下探询的心思。
转头看她一眼,风细细沉吟了片刻,却忽然道:“嫣红,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衍都了!”
她来此时日其实还不长,对于衍都更算不上留恋。唯一让她有些放心不下的,便是嫣红嫣翠二人了。离开的话语这会儿就说也许确是早了些,但她实在不想在离去前夕才说。
这,也算是她给予嫣红二人的信任与感情。
微惊了一下,嫣红失声道:“离开衍都?小姐这是什么话?”
偏头看她一眼,风细细道:“具体缘由我不好详说,我只能告诉你。南源有我至亲之人!”
“至亲之人”四字一出了口。嫣红面上震惊愈甚,然而很快的,这震惊便转变成了愕然与惊喜。只因这世上。能当得起风细细“至亲之人”四字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小姐是说……”她张了张口,已到了嘴边的几个字到底也没能说出,只拿了一双眼紧紧盯住风细细。声音更在不经意间带了几分颤抖,便连脸上也不自觉的染上了几许激动的红晕。
风细细点头。表示她并没会错意,而后却又接道:“这事儿别有内情,如今还不宜宣扬!我因想着你素来口紧,又不想你太过担心我。这才同你说起……”
不等她继续说下去,嫣红很快应声道:“小姐放心,我都明白的!”说到这里。她已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以控制住狂跳的心和翻沸的情绪。及至稍稍冷静。她才又问道:“那嫣翠呢?”她爹娘都是连国公府的家生子,如今又都健在,加上她自己年纪也已不小,也实在不宜相随。嫣翠却不然,她乃瞿氏夫人买来的丫头,父母早已不在,因此可算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以她的性子,风细细若是要走,她十有*是要跟着的。
微微蹙眉,好半日,风细细才道:“嫣翠……由她自己吧!”这话却无疑是表明了她的态度,是去是留,全看嫣翠自己。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嫣红不觉抿了抿唇,而后忽然开口:“若我也……”
很快抬手,掩住她的唇,风细细低声道:“你自有父母在此,自该恪尽孝道,怎好如此!嫣红,你素来心思玲珑,难道却还不明白世上从无不散宴席之理?”说过了这句,她也不等嫣红回话,便又接道:“向日答应你爹娘的事,我已求了九爷,想来可迎刃而解!”
这话指的却是替嫣红一家脱籍之事。
陡然听她这么一说,嫣红心中也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默默的不言语。
风细细也没再说下去,她今儿与嫣红说这些个话,本来就有些突兀,其中更有心绪不宁的缘故,事实上,她想离开衍都是真,但会不会长留南源,却还真是有些说不准。
她毕竟不是完完整整的风细细、也不是风入松真正的妹妹,她又凭什么去理所当然的接受风入松给予亲妹妹的帮助。
二人出屋之时,天光便已透了白,再说了这一回的话,天光更已大亮,东面一时金光隐隐,云霞变幻,一轮红日随之悄然探头。风细细微微眯眼,迎着金光看了过去。
冬日朝阳,光芒甚是黯淡,又是初升,直视也不觉如何刺眼:“今天天气看着倒好!”风细细漫不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后,又吩咐道:“该回房了!”
她既这么说了,嫣红自然无甚异议。二人复又上楼,行经宇文琳琅屋外时,屋内却正有人开门出来,一眼瞧见风细细,少不得上前行礼。朝她一笑,风细细温言问道:“公主醒了吗?”
那宫人忙答道:“公主才刚醒,这会儿正盥洗着,奴婢这就为小姐通报!”
抬手止住她的举动,风细细摇头道:“不必了!过一刻我再来吧!”便带了嫣红径自回屋。嫣翠此时也早醒了,正在外屋草草盥洗,见二人进来,忙擦一把脸,快步的迎了上来。
三人说了一回闲话,风细细又饮了两盅温水,那边宇文琳琅已遣人来请。风细细起身过去,才一进了门,便见宇文琳琅身着青莲色折枝莲花纹云锦小袄,正坐在桌边喝茶,面上气色虽还不见大好,看着倒也还算精神。见她进来,她也懒得起身,便指了指对面,笑道:“坐罢!”
风细细含笑上前坐下,拿眼仔细打量她一回,这才道:“看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冲她摆一摆手,宇文琳琅无谓道:“我跟你一起走!”她这一开口,声音里却带着十足的鼻音,嗓音也略显沙哑,显是风寒入体的征兆。
这话入耳,风细细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只茫然问道:“跟我一起走?”
宇文琳琅点头:“出了这事,明眼人都知道,我与她的关系到底是回不到从前了!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做那些表面功夫,你既回去,我便随你一道往靖安侯府住上几日也不错!”
不意她会作此决定,风细细一怔之后,倒不由的笑了:“这样其实也好!”正如宇文琳琅所说,她与宇文琼玉的关系左右也回不去从前了,强要维持着,也不过落得个相看两相厌的结果。这么一想,宇文琳琅还真不如与她一道回去靖安侯府,二人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至于那些顾忌,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其实也真是可有可无了。
见她并无异议,宇文琳琅不觉笑了起来,当即回头吩咐身边之人收拾行装。她带在身边的宫人皆是多年的老人,自然不会违拗她的意思,当即收拾起来。宇文琳琅又唤过秦嬷嬷,命她过去宇文琼玉处招呼一声。秦嬷嬷也不多加阻拦,当即去了。
及至二人用过了早饭,那边秦嬷嬷也已回来,禀说四公主这两日身子也不甚好,到这会儿也还没起身,宫人传了话进去,她也并没多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冷笑的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宇文琳琅并未评论什么,面上神色却颇有些鄙夷。
她们姊妹的关系,事涉宫廷密事,又可算是家务事,风细细自然不好胡乱介入,因此她这会儿虽然将宇文琳琅的神情看在眼中,却只装作不曾见到,只低眉敛目,静静喝茶。
宇文琳琅先天底子既好,后天又调养得当,这次溺水贺清章又施救及时,并没伤着根本,不过冬日水冷,她这一落水,顿时风寒入体,引发高烧。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身体虽好,染上了风寒,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好的。
才只陪风细细坐了片刻,早又倦意上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抬眼看向风细细道:“细细,我先睡会!你也不必回屋,就留在这里好了!我想着九哥也快到了!”
风细细听得一愣,不免诧异道:“九爷昨儿走时与你约了今日过来吗?”
宇文琳琅颔首道:“正是!我先歇一歇,等九哥来了,我们便启程过去侯府!”
眼见她频频呵欠,风细细忙起身笑着扶住了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侯宇文琳琅睡下,风细细在屋内左右无事,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心思去翻看屋内的书卷,静坐了片刻,到底起了身,出了屋。她也懒得多走,出门之后,便在二楼的栏杆上靠了,微微失神的注视着荷池中那一枝孤零零的花苞。
天气很好,冬日的阳光温暖熙和、不燥热,落在身上,出奇的舒服,令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眸,难得的沉醉在这片自然而又干燥的暖意中。
也正因此,她并没发现,在通往芷兰汀的九曲桥上,正有一个安步当车而来的人,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L
☆、第三十八章 穷追猛打
风细细斜倚栏杆,沐浴在阳光下静静发怔。那边嫣红却正捧了狐裘匆匆跟出来,行到风细细身边,才要抖开狐裘为风细细披上,目光一动之下,却忽然瞧见了九曲桥上那人。下意识的惊了一下,嫣红忙忙伸手,轻扯了风细细一把。
风细细一惊睁眼,还不及回头去看时,嫣红却已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三爷来了!”
讶然移眸看去,风细细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宇文珽之的身上。往日她见宇文珽之时,宇文珽之大多身着常服,今儿却难得的穿了一身便服,外罩石青色大氅。他身材本来颀长挺拔,这般穿着,愈衬得他人如临风玉树,加之沉稳儒雅的气度,自有一番高华风范。
风细细乍一眼见了他,不免心生错愕,及至回神,少不得隔空遥遥行了一礼。宇文珽之神色如常,只朝她点了点头,算作招呼,却仍立在九曲桥上,没有过来。稍加迟疑,风细细还是离了雕花栏杆,带了嫣红下楼朝他走了过去。
一时重又见过了礼,风细细还未及开口时,宇文珽之却已先一步开口:“琳琅可还好吗?”
风细细也不隐瞒,便答道:“琳琅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才刚同我一道用过早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