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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白莲-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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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着与自己香闺处全然不同的暗室,付盈然心下惊惧不已,扯着嗓子便尖叫出声,但当望见了尉迟津之后,那尖叫便仿佛被噎入喉咙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301章 出府

  话说见着付盈然那张娇美的面孔露出了极为狰狞之色,尉迟津心下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丝快意。付盈然既然有胆子将沐遥给掳走,也要有胆子承受他的怒火!
  “尉迟津,我怎的会在此处?”
  付盈然缓了片刻,终究是心有惊惧,呐呐的开口问道。
  闻言,尉迟津薄唇微勾,缓缓上前几步,来到付盈然身边,一举一动仿佛从丹青中走出的仙人一般,清俊非常,让人不自觉的便失了神魂,怎么也不会相信,面前的男子居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付盈然尝过尉迟津的狠辣手段,那两个腌臜至极的江湖浪人,将她的清白身子都给占了,付盈然当初有多心悦尉迟津,如今便有多恨面前的男子。不过她自知无法将尉迟津给打杀了,所以便只能在叶沐遥身上讨还回来。
  “付盈然,你自己心下清楚,便不必让我再费口舌了。”
  尉迟津不欲多言,他现下还不想动付盈然,毕竟若是她出事的话,恐怕沐遥与小阿衍也不会好过,等到将她母子二人给带回太尉府之后,他自有办法好生磋磨付盈然这个心狠手辣的贱妇!
  不过饶是如此,尉迟津眼下也要提防一些,万一付准找到了此处,将付盈然给就了出去,那他今晚可就白忙一场了。
  尉迟津从袖襟中取出一个瓷瓶儿,上头带着细碎的青釉颜色,煞是好看。不过这青釉瓷瓶儿中装着的物什,可不是什么好物。
  尉迟津医术极高,于毒物上也是有些涉猎,自然是清楚何种毒物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下虽说他不好动手折磨付盈然,但是却可以给她喂毒,近日有解药压制着自然无事,若是来日没了解药的话,那她定然会受着万蚁蚀心之痛!
  见着尉迟津从瓷瓶儿中倒出了一颗指甲大小的暗褐色药丸,付盈然当下只觉一阵不妙,她自然不会认为尉迟津会给她吃什么好东西,当下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颤栗,不住的往后缩。
  不过即便付盈然极力闪躲,却仍躲不过尉迟津的动作。男子猛力的捏着付盈然细白如瓷的下颚,而后便将那枚淡褐色的药丸掷到了付盈然口中。之后便死死捂住付盈然的檀口,等到面前妇人的喉结一动,将那枚毒药给吞服下去之后,这才将手给松了开。
  “这药名叫七日散,其实也没甚可怕的,不过就是让你日日感受到肠穿肚烂之痛,在第七日之时,你的肚腹处便会烂出一个窟窿,脏器连带着鲜血最后扑刺刺的涌出,一定会极好看,你怎么看?”
  “尉迟津!你又何必将此事怪在我身上?若非秦杳杳将那小畜生的消息告知与我,我自然也不会出手!”
  大抵是被吓得怕了,付盈然面上露出一丝扭曲之色,当下便尖声叫道。
  尉迟津对付盈然的尖叫仿佛置若罔闻一般,清俊的面上带了一丝浅笑,但口中出口的言语,当真让付盈然心下极痛,付盈然伸手往自己的喉头抠弄,想要将那枚毒药给吐出来,但无论她如何动作,都是白费心机。
  “如今你便祈祷沐遥与小阿衍无事罢!若是她们出事的话,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尉迟津也不欲再在暗室中多留片刻,眼下他还有许多事情。将小阿衍带走之人是刘氏,而心存歹意之人,便是那个名叫秦杳杳的妇人,刘氏与秦杳杳,尉迟津一个都不会放过!
  尉迟津此刻心中涨满杀意,不过现下正在谋划,倒也并未出手。不过叶沐遥与小阿衍在后院儿中的日子便不如何好过了。
  叶沐遥一直被不少侍卫圈禁在付府后院儿之中,身上日日被灌上迷药,意识清醒便不错了,根本是逃不出付准的陷阱。幸而小阿衍年岁还小,身子弱些,受不得那些腌臜毒物,如若不然的话,以付准谨慎的性子,恐怕也会让那娃儿不得动弹。
  付准眼下谋划的极好,便趁着这段时日,带着叶沐遥去阵锁处。不过他现下还并未休沐,因着此事需要避人耳目,所以付准自然不好告假,省的络绎不绝的访客让人起疑。
  他现下极为焦躁,数着日子盼着半月之后的休沐。即便知晓自己的爱女被尉迟津那厮给劫走,他也丝毫腾不出手来将付盈然给救出来。他的宝贝女儿一向乖巧,自然是知晓自己的野望,定然也会理解他的!
  只消他得到龙脉中的宝藏,秦国便姓付了。到了那时,他自然可以从尉迟津手上将付盈然给带出来。若是尉迟津敢有异动的话,灭了太尉府也并非难事。
  付准眼下已然被内心的臆想给迷昏了眼,连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都弃之不顾,当真是个冷心冷情的。
  半月之后,正巧赶上付准休沐的日子,这日一早,叶沐遥并未如同素日一般,被丫鬟给灌上迷药。梳洗好后,便被两个侍卫给架上了一辆不算起眼儿的青布马车。
  “我儿呢?”
  叶沐遥一被带上马车,便见着了车上闭目养神的付准。与一个疯子共乘,叶沐遥心头自然不怎么好过。
  “叶小姐,小公子在府中自然是过的不错,不过若是阵锁没有解开的话,我恐怕也保不住他了。”
  付准并未睁开眼,轻启薄唇,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东讽丰血。
  闻言,叶沐遥被付准气的银牙紧咬,却什么都做不了。这半个月的时日,她被人拘禁在后院儿之中,也并未见过明德帝手下之人,难道明德帝真的不在意阵锁了?
  不!不可能!
  明德帝也算是个英明神武的君王,自然是不会想要当亡国之君。以明德帝的城府,此刻说不准便在暗处谋划着,想要将付准的爪牙一网打尽。
  思及此处,叶沐遥的面色倒是好看许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付准总以为他自己是黄雀,却忘了天下事哪里能逃得出帝王眼中呢?
  此刻,尉迟津派人监视着付府的人也传回了消息,尉迟津此刻便知晓一辆马车从付府出去了,当下也不敢耽搁,再次潜入付府之中。

☆、第302章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后院儿中有埋伏,那沐遥与小阿衍说不准便在后院儿之中。尉迟津方才听一直监视着付府那人报上来的消息,说入了马车之中的,只有叶沐遥与付准,那小阿衍此刻定然还在付府之中。只有将小阿衍给带到安全之处,尉迟津才能安心的去找沐遥。
  付准眼下还不清楚,他所坐的那辆马车,马蹄上早便被尉迟津派来的人涂上了大量的磷粉,一会子即便是再追上去,也不会跟丢。
  尉迟津此刻极为小心,虽说付准并未待在付府,但万一此处还有埋伏,打草惊蛇的话,那便不妥了。
  一入后院儿之中,尉迟津二中便传来了一阵婴儿啼哭之声,哭声震天,让尉迟津心头都狠狠揪了一下。
  小阿衍定然在此处!那是他的孩儿啊!
  属于父子之间血脉相连之感,让尉迟津心血翻涌,当即便恨不得马上便冲入其中,将小阿衍给带出来。
  “你这个小贱种!眼下叶沐遥不在了!你看看谁还能护你周全?”
  一声极为尖利的女声让尉迟津心头狠狠一跳,他此刻也顾不上所谓的陷阱了,径直往院中冲去。一脚踹开那扇阖上的雕花木门,见着里头一个梳着妇人发饰的女子,此刻正提着包着小阿衍的襁褓,看其动作,大抵是要将襁褓狠狠掷在地上。
  那妇人见着尉迟津突然出现于此处,当即惊声尖叫,手上力道一松,那绯红色的锦缎襁褓便直直往地上掉。
  见此,尉迟津径直飞身前扑,好险才将小阿衍给接入怀中。抱着那微微有些柔软的襁褓,尉迟津心头一动,轻轻抚过小阿衍因着哭泣而涨红的面庞,大抵是因着父子连心的缘故,被尉迟津抱在怀中,小阿衍的哭声渐止。
  尉迟津此刻心头被涨的满溢,只觉得喉间一阵干涩,等到他将这阵情绪给平复下来之时,这才想起房中还有一个极为恶毒的妇人,胆敢伤害小阿衍,当真是有些活腻了!
  尉迟津阴}的抬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秦杳杳。
  因着知晓是秦杳杳游说付盈然将小阿衍从庄子中给劫出来的,所以尉迟津虽说没有功夫解决这个腌臜狠毒的妇人,但却也曾见过秦杳杳的画像。此刻眉头微微一蹙,尉迟津便想起了秦杳杳的身份,随即眼中便划过一丝杀意。
  “秦杳杳。”
  尉迟津的声音极为清朗,但却让秦杳杳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自然是清楚面前男子的身手,所以如若再留在此处的话,她的性命恐怕便保不住了!
  秦杳杳慌不择路的想要从房中冲出,但猛地朝她袭来了一张紫檀木桌,桌角狠狠的击中了她的肚腹,让秦杳杳痛的额际冒出冷汗,不由的弯了腰。
  因着心下记挂叶沐遥,尉迟津此刻也不欲继续耽搁时辰,当即一手抱着小阿衍,缓步朝向秦杳杳走去。
  那仿佛竹节一般的手,用力钳住了秦杳杳的颈子,那股无法抵抗的力道让秦杳杳胸臆涨的闷疼,喉咙处发出呜呜的声响,不过没过多久,她的动作便渐渐消失,显然已经失了生机。
  将秦杳杳给解决之后,尉迟津也并未在此处多留,单手抱着怀中呵呵直笑的娃儿,轻身提气,便飞速的离开了付府。
  尉迟津将小阿衍径直给带到了尉迟府中,有师傅吴老照顾小阿衍,自然是不会生事的。吴老一向欢喜小阿衍这般灵秀的娃儿,且他一人住在尉迟府中,未免会有些孤寂,有小阿衍陪伴的话,也是一举两得。
  吴老见着尉迟津怀中的襁褓,一张略显苍老的面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但却并未表现的太过明显。吴老快步上前,一把将尉迟津怀中的小阿衍给抢过来,丝毫不顾及尉迟津才是小阿衍的生父。
  “你现下去忙罢,小阿衍我自会看顾好的,话说这小娃儿生的可比你俊多了!”住木围弟。
  吴老望着小阿衍之时,笑的平日里显得有些刻板的面容,眼下都带着几分愉悦。见状,尉迟津心下一阵妥帖,也知沐遥那处不得耽搁,当下便冲着吴老抱拳行礼,而后便飞速的离开了尉迟府。
  此刻,叶沐遥早便被付准给带离了京城,龙脉所在之处,便在离京城不远的一处小乡镇周边,那镇子名叫龙潭镇,倒取了卧龙之意,与龙脉所在称得上是相得益彰。
  到了龙潭镇之后,付准一双凤眸微微染上些疯狂之色,他此刻也顾不上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径直拉过叶沐遥的手臂,便往一旁的山脉处走去。
  远处是绵延不绝的青山,眼下虽说并未入夏,但远山带着明艳的翠色,山鸟轻鸣,细碎的日华透过林叶的缝隙,洒落地上。
  付准此刻不欲耽搁,手上的力道更添几分,握的叶沐遥一阵生疼,不由的蹙紧眉,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龙脉便是这一座山的主脉,其中阵锁便在龙口含珠之处,那颗宝珠,其中便藏了秦国的宝珠,也决定了秦国的国运。
  荆棘的山路并不算好走,但叶沐遥此刻也没有旁的选择,细软的绣鞋踩在硌人的石子上,让她脚步不由放慢了,一旁的付准感受到此点,清俊儒雅的面上显出一丝狰狞之色,猛地回过身子,扬手便给了叶沐遥一耳光。
  “快些!你莫要刻意耽搁时间,以尉迟津是手段,是寻不着咱们的!你若是再生出旁的心思,那你儿的性命也便不必要了!”
  叶沐遥被付准甩了一耳光,只觉耳廓处一阵嗡鸣,后又听着付准的要挟,心下极为愤恨,但却因着小阿衍还在付准手中,也不得违逆付准的话。
  跟在二人身后的十余名侍卫,便好似并未见着眼前的情景儿一般,默然的往前走,一个个面目冷肃,仿佛被人提线的皮影一般。
  眼下正值晌午,即便上头有着茂密的树冠,此刻仍是惹得叶沐遥发了一身的汗,付准身居高位,常年养尊处优,虽说心头激荡,但到底也要看顾着自己的身子,省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第303章

  付准此刻也有些疲累,微微抬手,冲着身后众人轻声道。
  “先在此处歇歇,过一会子咱们径直赶到阵锁之处。”
  付准是身后十余个侍卫的主子,有他发话,旁人莫敢不从。叶沐遥挣脱付准的钳制,径直寻了一颗粗壮的松木,倚靠在主干上,狠狠喘息着。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闺阁千金罢了,除了重生一世,余下的并未与旁人不同,眼下走了如此多的山路,当下便有些受不住了。
  叶沐遥如今要比方才出嫁之时微微丰盈几分,面上的清丽不减,但却多了几分妩媚,颊边的两团晕红,因着面皮似雪般莹白,此刻便仿佛涂了胭脂一般,看着当真极为诱人。
  付准此刻坐在距叶沐遥并不很远的地界儿,见着面前妇人诱人的模样,当下心中一动。没想到叶云起当真生了一个不错的女儿,若是阵锁之事解决了,他倒也不介意收了这样一个媵妾,虽说不是清白身子,但身为人妇,却别有一番风味儿,可比娇蛮粗俗的秦杳杳强上不少。
  付准虽说城府极深,文采斐然,但为人也有一个不小的缺点,那便是好色,不过正是因着付准称得上一个风流人儿,明德帝才敢放心用他。若是一个臣子连弱点都没有的话,帝王恐怕会更加防备。
  大抵是付准的眸光太过灼热,叶沐遥眉头紧蹙,凤眸便对上了后者的眼,面上带着一丝厌恶之色,付盈然的父亲果真与她一般让人生厌。
  见着叶沐遥厌恶的眸光,付准倒是不恼,等到他解开阵锁,得到秦国的命脉之后,那天下女子不还是任他挑选,一个小小的叶沐遥,自然不在话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思及此处,付准心下的火热便染到了面上,想来也是对明德帝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觊觎很久了。
  约莫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叶沐遥面上的红潮终于缓缓褪去,微阖着凤眸,小憩一番。
  眼下付准是铁了心往龙脉去了,明德帝的目标也是龙脉。可是那阵锁自己却并未见过,他们一个两个都认为她能将阵锁打开,到底是何缘故?住木扑扛。
  阵锁当真与八阵图有关吗?
  叶沐遥心下极为烦乱,却不能将自己的心思道出口中,只得抿紧红唇,指甲紧扣着身后的树干,粗糙的树皮便掌心蹭起了一道道红艳的痕迹,但叶沐遥却仿佛并未感受到一般。
  “好了,咱们出发吧!”
  见着日头已然不似方才那般恼人,反正便淡淡的开口了。越是靠近龙脉,他便越是激动的难以自持,恨不得马上将秦国的命脉据为己有。
  一行人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也并未发觉身后跟着的两队人马。
  其中一队自然是明德帝派来了,他身为当今皇帝,自然不可能不在意秦国的龙脉,所以早在明德帝发觉叶沐遥被囚禁于付府之时,他便动用了藏在付府中的暗探,眼下此人便一直跟在付准身边,并未让付准发觉。明德帝的人马之所以能够紧追不舍,那个暗探的作用毋庸置疑。这手段还真称得上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另外一队的人马,便是尉迟津的人了。此刻,尉迟津骑在秦国极为难见的汗血宝马身上,身旁跟着一只巨大的狼狗。这狼狗眸子生的晶亮,其中透着的那股子凶狠之色,即便是太尉府中的暗卫见着,也不由有些心中发寒。
  狼狗生者灰黑色的毛发,身形要比一般狼狗大上不少,这狼狗名唤刺牙,是尉迟津好不容易才从一个猎户手中讨来了。刺牙并非普通的狼狗,而是狼狗与野狼交合生下的杂种,因着如此,刺牙的速度要比狼狗快得多,嗅觉倒是半分不减,此刻借着刺牙来嗅着磷粉的气味儿追寻沐遥,当真是极好的办法了。
  因着山间路难行,所以付准他们早便将马车给弃了,如今走的叶沐遥脚心火辣辣的疼,不过饶是如此,她也不能吐出半点声音。
  身后的两队人马因着路线相同,所以在一处交汇的岔路,终于相遇了。
  因着明德帝身份矜贵,所以此刻到来的自然不会是明德帝,而是明德帝极为信任的心腹,常藏大师。
  叶沐遥一直知晓常藏是个有真本事的 ,但她却并不清楚,常藏还是秦国的国师。不过眼下虽说儒学有些没落了,但清流仍是不少。子不语怪力乱神,国师之类的,自然不好让旁人知晓了。
  常藏自然也是看见了眉目带煞的尉迟津,当即一张极为平凡的面孔上,便扯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让尉迟津心头的郁燥,不知为何尽数散去了。
  “尉迟院使有礼。”
  常藏微笑着道。
  闻言,尉迟津紧蹙着眉,他自然是清楚常藏身为万安寺的主持,但是他此刻到这里倒是为着何事?
  “大师有礼了。”
  尉迟津心下虽说有些疑惑,但却不好发问,微微躬身,冲着常藏还礼。
  “尉迟院使与贫僧所谓之事相同,不若一齐同行可好?”
  闻言,尉迟津虽说心下不愿,但也不好拂了常藏的颜面,当即便敛下眸中的异色,轻声道。
  “荣幸之至。”
  见状,常藏眸中的温和之意更浓。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付准带着叶沐遥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龙口含珠之处。此刻聚集的灵气极为浓郁,连草木也生的比别处高壮不少。看着这葱郁的山木,叶沐遥当真并未看出所谓的阵锁到底在何处。
  付准也是第一次来到龙脉之处,因着龙脉此处有着一座大阵,所以倒是有些排斥人气儿, 因着如此,明德帝这才并未派兵把守。
  “阵锁在何处呢?”
  付准蹙眉,身子半弓着,一双凤眸中射出有些凌厉的光芒,在四处搜寻着。叶沐遥虽说并不欲掺和在所谓龙脉之事中,但此刻即便她再想脱身,恐怕也是不能的,倒不如看看一会子有何办法,能够寻求一线生机,这才是正道。

☆、第304章

  此处郁郁葱葱的都是树木,叶沐遥也觉得有些奇怪,在周围细细查探,却好似什么都并未发觉一般。叶沐遥忆起八阵图,按照其中的阵眼寻找,希望能够发现什么端倪。不过饶是如此,她也并未发现什么。
  过了一会子,突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付准面色一把,快步上前,从袖笼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抵在叶沐遥腰际。付准并不知来人到底是谁的人马,但好歹也要做些准备,省的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听着马蹄声,来人大抵有三十余人,声音渐渐清晰,等到能见着来人的身影时,不知怎么了,叶沐遥第一眼便见着了骑着汗血宝马的尉迟津。
  “阿津。”
  叶沐遥轻声喃喃,只觉得眼眶一热,却又不敢出声。如今她的处境,便是付准手中的棋子,若是因着她的缘故,影响了阿津的话,那叶沐遥即便是死了,恐怕也不会瞑目。
  叶沐遥能见着尉迟津,以尉迟津的眼力,自然也早就发觉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此刻尉迟津贪婪的望着叶沐遥,凤眸中的光芒刺目,其中除了叶沐遥,好似再也容不下旁人一般。
  “沐遥!”
  尉迟津高声喊道。
  闻声,叶沐遥身子一震,面上扯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此刻见着尉迟津,叶沐遥要说心下没有半分感动,那半点也没有可能,毕竟她并非铁石心肠。不过饶是她很是感动,如今也无法挽回了,付准的匕首还抵在自己腰际,若是她有异动的话,恐怕便会性命难保。
  “阿津,小阿衍如今还在付府!”
  叶沐遥眼下心心念念的便是小阿衍,生怕那个小娃儿出了什么事。不过她话音将落,便感觉腰际一阵刺痛。
  叶沐遥扭过头,见着付准那张仿佛寒冰一般的面孔,心下不由有些惊惧。
  “闭嘴!若是再多言的话,那便去死罢!”
  此刻,叶沐遥身上藕粉的罗裙已然被殷红的血迹打湿,蜿蜒的血流渐渐蔓延,顺着衣料径直滑落,渗入了脚下暗色的泥土之中。
  尉迟津望着叶沐遥被付准伤着了,目眦尽裂,身子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恨不得即刻便将付准给打杀了,却被身旁的常藏给拉了一把。
  “尉迟院使莫要心忧,叶小姐无事。”
  闻言,尉迟津只觉心头蕴了一股火气,他自然清楚付准下手是有分寸的,定然不会使得沐遥重伤,但饶是如此,尉迟津还是见不得叶沐遥伤着半点,哪怕只是划破一层油皮儿,也会极为心疼。
  “你闭嘴!”
  尉迟津此刻也顾不上常藏的身份,当即扭头怒斥一声,话音将落,异变突生。
  叶沐遥的血迹渗入地下之时,便仿佛唤醒了自上古起便沉睡的猛兽,一阵令人目眩的地动山摇,周围的树木不知崩裂折断的多少,他们这些人也都难以站稳。付准拉着叶沐遥,此刻死也不肯放手。毕竟有尉迟津在此处,叶沐遥便是他的护身符,只消将这个女子给掌控了,他便无性命之忧。
  付准心下明白,但是手段却并不如何爽利。他虽说骑射不错,但与尉迟津这种练家子还是难比的。地动之时,尉迟津手下想的并非自己的安危,而是径直冲了出去,想要将沐遥死死护住。
  即便付准手中抓着匕首,而尉迟津则是赤手空拳,但几下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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