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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恶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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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杨兴宝的脑袋,这小孩她还真不放心,再看着杨天河此时的模样,要是晕倒在半路上会吓到小孩的吧,“也好,”司月是绝对不会承认她不忍心拒绝这两双带着十足恳求的眼神。
司月拿起两个小木盒子,转身进了放屋子,很快又空着手走了出来,牵起小宝,就往外走,路过杨天河身边的时候,“跟上,”留下十分简短干脆的两个字。
“等等,老四媳妇,家里有伤药,给老四敷上就行了,不用特意去看大夫。”杨双吉突然开口说道。
杨天河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一股凉气从内心深处蔓延全身,即使是夏日,他依旧觉得浑身发冷,他知道他的伤不重,没必要特意地去看大夫,跟着司月走也是想要离开让他堵心得很的地方,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爹会说出这番话,为的什么?不还是面子二字?
司月扫过杨天河的表情,倒是生出那么一丁点的同情,虽然她和小姑娘的爹娘都不在了,可在世时到底是将她们捧在手心里的,再看着杨双吉和周氏这对父母,身为他的儿子真正是可怜得很。
眼神停留在杨双吉身上,冷光一闪而过,就算她现在还没有接受杨天河这个男人,可他身上已经打上了司月男人的标签,你们这样地欺负是当她不存在吗?
“若我现在一定要带他去看大夫呢?”司月下巴一扬,眉头一挑,十分嚣张地说道,她可不是杨家这一群虚伪的人,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再说这里又没有外人,还装个什么劲?你要是直接说不要顶着一脸血去外面丢家里的人,她或许还不会这般。
杨双吉紧皱着眉头看着司月,至少在这个家里,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想着从司月进门后接二连三所发生的事情,再看着明显没将他话放在心里的杨天河,深深觉得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被挑战了。
“我是他老子,我的话他不听,就是不孝。”杨双吉一字一句说得很是用力,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杨天河。
司月看着杨天河因为杨双吉的话眼里出现的震惊,显然不孝二字对杨天河的打击很大。
“子不教父之过。”司月冷淡地说道,“走了。”她就不信以杨双吉这么爱面子惜名声的性子会将这话传出去,像杨家这样的人,绝对是杨抽不可外扬的忠实执行者。
杨天河再没有多看杨家人一眼,跟着司月走了。
“啪!”先前的闹剧,丢了那么大的脸,再加上刚才老四的表现,让他隐约觉得有些事情脱离了掌控,都是这婆娘惹的祸,看着周氏如今的泼妇形象,怒火中烧,杨双吉此时急需要一个发泄口,甚至没有顾忌儿子儿媳妇在场,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那力道之狠,让周氏摔倒在地不说,半边脸几乎是立刻就肿了起来,牙床都有些松动。
“呸,”感觉到嘴里的腥味,周氏吐出参杂着血的口水,抬头正想哭嚎,可看着杨双吉阴沉得实在可怕的脸,眼里的恐惧一闪而过,整个人也因为害怕而缩了起来。
这一巴掌下去之后,杨双吉的理智回笼,虽然依旧生气,倒也没有再动手,“跟我进来。”
周氏哪里敢耽搁,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小跑着跟上杨双吉的步伐。
“愣着做什么,看看你做的好事!”杨天山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周氏,拉扯着她进了房间,不久之后就响起小周氏的哭嚎。
杨天海和杨天赐心中叹气,虽然今天这事是他们娘挑起的,可会闹成这样若说没有司月的功劳在里面,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们不会动手,却也会好好地跟自家媳妇说说。
今天这事,可谓是他们家完败,对家里的几个女人的名声都有不小的影响,最狠地是司月的那一番小偷论,对外,恐怕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司月和杨家人不和,有了今天的事情,以后他们家若是再与司月有冲突,这些村民恐怕就不会再像今天这般了,总得来说,若是不是有杨天赐这个秀才在,恐怕他们家在杨家村的地位会下降得更多。
令杨天赐更加担心的是家里,为了公平,除了四哥,家里每一房人都有一个读书的,这样可以保证家里的人劲往一处使,可这样的公平却不牢固,从三个兄长今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出,裂痕已经出现,儿子和兄弟的选择,他的三个兄长明显都是偏重于前者。
☆、第26章
周氏战战兢兢地跟着杨双吉进了房间,小媳妇一般地低着头站在一旁,见她这幅模样,终归是陪了他将近三十年的女人,说不心疼是假的,“你呀,叫我该怎么说你,司家那丫头是个带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今天她没回来,可嫁妆没有了?你绝对她不会闹开吗?”
听着杨双吉轻言细语的话,时不时叹气,周氏带着小心害怕地抬起脸,却见她丈夫皱着眉头一脸的忧愁,小声地辩解,“我这也是想让家里松缓点。”
杨双吉看了一眼周氏,他当然明白周氏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我知道你心里所想,可我希望你再想想,自从老五被城里的先生夸奖之后,我们家就在为名声奋斗,既然都已经克制了这么些年,为何不能再忍忍你的脾气,就算是被老四媳妇当场抓住,你闹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你不知道吗?”
“我,”想着今天的情形,周氏就恨得咬牙切齿,那贱女人可真是伶牙俐齿。
“今天这事就算是放下了,最近一段日子你也不要出门,以后切不可再露出泼妇行径,”杨双吉想了想接着说道:“多想想老五,我们可不能为了一个司月就拖他的后腿。”
周氏点头,这个道理她再明白不过了,谁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儿子,“那贱,那司月,我们以后要怎么对待?”
一想到司月,杨双吉如今也跟周氏一样,气闷得很,“不管她,你也不要去招惹她,一切都等老五秋试之后再说。”
“那她要是惹事我也忍着?”周氏反问道。
杨双吉点头,“忍着,”心想,她要惹事倒好,老四对司月此时正愧疚得很,若是司月找事,只会消磨老四的好感,没了老四站在她那边,她就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杨天山和小周氏一阵拳打脚踢,撕扯抓挠之后,坐在床上,黑着脸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小周氏,再看着他身上被扯破的衣服,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刺痛,心里更是不满,“你是这个家的大嫂,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还不知道啊,以后若再敢手脚不干净,我就剁了它。”
“那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小周氏嚷嚷道,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因为说话扯动脸上的皮肤,疼得呲牙咧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以后别再给我惹事,否则,”杨天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周氏,“到时候爹让我休了你,娘也不会帮忙,你给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好这个大嫂。”
杨天海倒是没有动手,只是看着李氏好久,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跟四弟妹作对?”他并不傻,这些年做厨子,也攒了不少银子,再加上陈氏一手好的绣技,他们二房可以说是整个家里最不缺银子的。
“我,”李氏氏张口,又闭了嘴。
“为了儿子的事情?”杨天海叹气,这个媳妇很聪明,心眼也不少,“想想四弟妹吧,她的父母对她倒是千依百顺,可你听听她的名声,儿子可与女儿不一样,想要他们有出息,就不能太溺爱他们。”
李氏心里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那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她怎么能不疼爱,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看着杨天海,“我不会再招惹四弟妹了,家里的事情你也可以放心交给我,只是,管教儿子的事情你得多操心些。”
为了儿子能出息,再心疼她也得忍着。
三房这边,杨天江抱着陈氏,一边装模作样的怒骂,一边心疼地拿药给她擦脸,“今天的事情也是为了咱们儿子的名声,委屈你了,你要是真喜欢那玉簪子,我这里还有些银子,明儿也给你买一个。”
陈氏冷笑着说道:“委屈什么,只是以后咱们可得长点心,有了司月在,家里人一有事就推到四弟头上恐怕是不可能,看着今天这情况,你那秀才五弟以后恐怕会将目光转移到我们身上。”
杨天江眼里同样闪过不满,“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兴财不一样,前几天先生还夸他来着。”
一说到儿子,陈氏一脸的惊喜,“真的吗?”
“这我还能骗你,咱们儿子聪明着呢。”杨天江也是同样的喜笑颜开。
“银子还是攒着吧,家里读书的人不少,以今天的情况看来,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银子不够,第一个被退学的肯定是咱们儿子,”陈氏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玉簪子什么时候都能买,可儿子的前程不能耽误。”
杨天江点头,在他眼里在没有比他媳妇更通情达理的女人,把脸凑上去,“那要不你打回来?”
“去,打回来我的脸还不是疼。”陈氏笑着说道。
杨天赐的书房内,“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没有劝住娘,才闹得这么大。”王语嫣温柔地说道。
“跟你没关系,”杨天赐笑得淡然,“娘什么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你说的话虽然被四嫂反驳了,可四嫂到底摆脱不了在原来的名声上又多了一个凶悍之名。”
王语嫣整理书房的动作停了停,看着杨天赐,犹豫地说道:“四嫂,与传言差别有些大。”
“何止是大,那是心机深沉,以后你要注意,还有,娘那里,你要多多提点一些。”对于王语嫣,杨天赐在婚前就有所了解的,正是他所需要的贤内助,因此,倒也没有不放心。
“我知道了。”王语嫣点头。
杨家男人教训自家婆娘的场面村子里的人就是不看也多少可以想象,毕竟即使是在上了年纪当了婆婆的女人看来,就算是要夺儿媳妇的嫁妆,也不用这般的着急,要知道陈氏可刚下葬,也不怕犯忌讳惹晦气,该!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逐渐褪去炙热的阳光洒在村子里,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辉,“这不是去杨大夫家的路吧?”司月疑惑地问着身边的杨天河。
杨天河对着司月的笑容有些僵硬苦涩,“我这点伤用不着看大夫,你看看,现在都已经止血了。”
对于杨天河一出门就找水将脸上的血迹洗干净这一行为,司月也没有多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王大哥家借牛车去县城。”
☆、第27章
从出了杨家院门杨天河就在想这件事情,经过今天这一闹,他不会再傻得以为有自己在中间调节,司月就和爹娘可以和平相处,在司月心里他没什么地位是早就知道的,而就在今天,他认清在父母兄弟心中他同样没什么地位。
察觉到司月投来疑惑的目光,杨天河回答道:“以后我们都自己开火,”看着司月瘦了好多的脸,还有怀抱里没有多少重量的儿子,更是坚定了决心。
这事司月是巴不得的,不要说她娇气,只是一想到杨家人的伙食,她就觉得喉咙嗓子都在疼,本来她也打算等到对这个世界有一定了解之后再另起炉灶的,如今杨天河这个土生土长的人提出来,那是再好不过的,原本收拾了杨家人一顿之后的好心情就越发的晴朗起来,“好。”
杨天河停下脚步,眼里在一阵犹豫挣扎之后恢复清明,低着头尴尬地开口,“只是,我手里没有银子,所以,想先借用这银子,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回去之后我就给你写借条。”
看着男人的表情,先是不好意思,之后又急得满头是汗,她可以肯定,如若不是杨天河正抱着小宝,肯定会举手发誓的,只不过司月还没说话,小宝就把牢牢抓在手里的银子递到杨天河面前。
“爹,你拿去用吧。”稚嫩的声音很是干脆,刚刚还当那小银块是宝贝的杨兴宝完全没有半点舍不得。
看着送到眼前的银子,杨天河整个人更加尴尬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向人借银子,对方还是他媳妇,天知道他开这个口时下了多大的决心,如今他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杨天河黑红的脸和有些扭曲的表情取悦了司月,“你拿着吧,要不是为了我,也不用置办那些东西,这银子我自己出。”
因为身上没银子,杨天河的底气有些不足,可听着司月的话,心里却十分难受,她依旧是当他外人,想跟他撇清关系,“我一定会还的。”杨天河用力地说道,身为男人,养儿子媳妇是天经地义的。
见杨天河一脸的坚持,司月也不想跟他多费唇舌,“随便你,快点吧,不然等回来天都黑了。”说完,率先朝着王猛家而去。
“娘亲,等等我们呀,”看着还待在原地不动的杨天河,杨兴宝急了,他刚才可是听得很明白,一会是要去县城的,对于才五岁又从来没有出过杨家村的他来说,那可是令他十分高兴的事情。
“爹,快走,娘亲都走了。”杨兴宝扯着杨天河的衣服催促道。
借马车的时候,王猛很是爽快,甚至在听了今天的事情之后,让朱氏不要劝司月,司家妹子什么性子他是了解的,温柔善良得很,如若不是被逼得不行,她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问题只能是出在杨家人身上。
再说,就杨家人做出的那些事情,若司家妹子还是之前那温柔性子,只会被欺负得更惨,他可不认为变得刚强的司家妹子有什么不好的,在他看来,若是司家妹子被欺负,大叔大婶在地下肯定都不能瞑目的。
不一会,一家三口就出现在县城大街上,在司月眼里除了古色古香就没有其他特色的地方在杨兴宝眼中完全就像是新奇的另一个世界,那瞪得圆溜溜的眼睛仿佛不够用一般,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糖葫芦,泥人,棉花糖等等,杨兴宝看得是眼花缭乱,原来这些只是听别人说过的东西是长这个样子的啊,吃着香喷喷的大肉包子,看着娘亲手里拿着没吃的糖葫芦,棉花糖,还有跟他长得很像的小泥人,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司月,你别再给小宝买东西了,如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倒不是杨天河不心疼儿子,只是也用不着这般的有求必应吧,母子两人买东西倒买的开心热闹,可他跟在后面细细地算着银子,傻事没办这已经花出去一两多了,赶紧开口阻止。
司月看着天色,确实是不早了,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也还有好些东西没买,但她从来都不是任性的人,“走吧。”
不过,就算是如此,司月的心情还是格外的好,银子在这里实在是□□得很,能给她和小宝一人做两身一副的细棉布,一大包据说很贵很高档的点心,小宝的零食玩具,中间他们饿了还一人吃了一碗分量十足的鸡蛋面,十个大肉包子等等,才花去一两不到的银子,觉得特有成就感的同时,又对日后的生活充满了信心。
“先去药铺吧,你额头上的伤还是给大夫看看比较好,”心情好了,看着杨天河也就没有了那份迁怒之心,再说那额头上醒目的伤时刻都在提醒着这是为她而伤的,为了晚上能睡得心安理得,还是让大夫仔细看看比较好。
听了司月的话,杨天河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不过,依旧开口说道:“不用,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
“可别,若是因此坏了脑子或者变成傻子,你可就真赖上我了,”司月讽刺地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爹,快走吧,不然娘要生气了,”小宝抱着杨天河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爹怕喝苦苦的药,你放心,我会把娘给我买的点心分一些给你的。”
听着儿子小声的嘀咕,杨天河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有再多说,跟着司月的脚步,去了药铺,坐堂的老大夫先是把脉,之后又是察看伤口,又是翻眼皮看舌头的,最后摸着下巴不长的胡子面无表情地盯着杨天河。
“大夫,我没什么事情吧?”被看得紧张不已的杨天河开口问道,现在他可不能有事,否则留下司月和小宝要怎么办?
“虚,很虚。”老大夫慢悠悠地开口,“脸色太难看,眼底发青,嘴唇发白。”
本来司月听着老大夫开始的话有些怀疑,毕竟看着杨天河这强壮的身体还真不能和虚这个字联系在一起,不过,一听大夫的话,再仔细观察杨天河的脸,确实如大夫所说的那般。
“长期劳累,加上近期你睡眠不足,思虑过重,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长此下去,定会影响寿数,”老大夫的语气一直很慢,看着杨天河脸色似乎更加难看后,才放软声音接着说道:“不过,也别太担心,先拿些疗伤药回去,药方我就不开了,”说着抬头看着司月,“多给他做些补身子的吃食比什么都惯用。”
司月点头,本以为大夫是在忽悠,可一听最后的一句话,心里倒是有些愧疚,这个时代可不是她之前那个社会,哪里有那么多的只看钱的无良庸医。
老大夫收回目光,对着杨天河严肃地说道:“你要记住,接下来的半年最好不要做重活,否则,你的身体就真的垮了,就是身子调养好了,也不能再想以前那样不顾身体的劳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认真对待。”
老大夫的话对于杨天河来说就等同于晴天霹雳,半年不干重活,那怎么行!眼看着就要收小麦了,不对,就是以后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干活,他这刚才准备和司月小宝一起开火的,难不成以后还要司月养着自己?养着小宝?
“我知道了。”司月扯出礼貌性的笑容,“能不能麻烦大夫将他的病情和治疗方法写下来。”
老大夫疑惑一下之后就明白过来,点头。
☆、第28章
出了药铺,杨兴宝安安静静地待在杨天河怀里,老大夫的话他能听懂的,一方面担忧爹的身体,另一方面却隐隐有些开心,这样的话是不是说爹在以后半年都不会像之前那样的早出晚归,可以天天陪着他,当然对于后面的一种想法,他是非常的愧疚的。
杨兴宝小脸上的忧愁是和杨天河是一模一样,司月嗤笑出声,“这才多大点事情,不就是半年不干重活,又不是要你命,还是不是男人啊,摆出这样的苦瓜脸给谁看啊!”
“司月,我们要不还是不分开开火吧?”杨天河闷闷地说道,虽然因为他的身体虚又不分开开火,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地道,也对不住爹娘,可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司月和小宝饿死吧。
“滚!”杨天河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司月自然明白的,“你要跟着你爹娘一起吃我不会阻止,可不要拉着我们母子。”说完,就快步走进旁边的杂货铺。
见说服不了司月,杨天河只得硬着头皮跟上,看着她认真的挑选,好几次想要阻止的话都没说出口。
“姐,怎么了?”安逸酒楼二楼临街包间内,青色长衫的儒雅男子看着对面的妇人出神地盯着窗外,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家身着孝服的三人,“他们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确定,”那妇人便是李氏绣庄的掌柜,回神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那四幅画是何人所做吗?小文,你看看那妇人是不是有些像。”
身后叫做小文的伙计瞪大眼睛看了好半天,“夫人,就是她,不过变化可真大,这还没多少时日,就瘦成这样,奴才记得那时她的脸可是白白胖胖的。”
那妇人点头,“恐怕家里是真的发生大事了,要派人跟着吗?”后面那句话明显是对着对面的男子说的。
“姐,不用了,”男子摇头,“她不是每个月都要教一副绣作吗?若以后还有其他作品,姐不要忘记我就行了。”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明白,男女有别,还是不要太过在意打听得好。
一直以来,司月都认为讲价是女人的事情,可今天她有了不同的想法。坐在牛车上,看着面前一大堆的锅碗瓢盆,两个炉子,再加上油盐酱醋,大米白面,一篮子鸡蛋等等,这么多的东西总共才用去不到二两银子,回想起杨天河降价时完全不同于平日愚蠢的模样,硬是盯着杨天河的背看了半天。
而杨天河只要一回想起刚才的行为,一张脸是热得发烫,如若不是被逼到这份上,再看司月是完全不讲价,打着能省一文是一文的心,他也不会发现,原来他的口才也能够这般的好。
马车进入杨家村已经是黄昏了,红彤彤的太阳,似血的残阳,将人影拉得老长,扛着锄头或背着背篓的村民三三两两往家的方向而去,看见牛车上的东西,倒是不怀疑银子的来路,谁知道司家那对夫妻闷不吭声地给司月留下多少银子。
只是那些东西,一个同宗的大伯走过来,皱着眉头说道:“天河啊!你买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
杨天河停下牛车,像是没听到这位大伯的话,疑惑地问道:“双旺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哎,天河,不是我说你,即使今天的事情弟妹做得有些过了,可她到底是你的亲娘不是?”杨双旺眉头皱得更紧,“再说,一家人哪里有不磕磕碰碰的,我告诉你,你若是因为这么点事情就闹着分家,不管你爹娘如何,我们这些做叔伯都饶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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