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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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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想到,最近得来的消息,华枫与着君墨白,两人有了一定的联系……想到君墨白,姚淑珍眸色暗了一暗,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呢!
  若是,他们两人真的联合起来,她定是敌不过的。
  “你得到的消息,倒是精通!”
  华枫怎是看不出,关于姚淑珍心里的打算。
  这个女人,从来是野心勃勃的,不甘于一般的权势,她虽是依附了他……实际上,不过与他怀着同样的心思,仔细的算着,只是看谁先一步。
  如此想着,华枫缓缓地,站起了身来。
  避过了姚淑珍的身侧,负手而立朝着外面,望向了不知名处,目光深远……不过,长年的谨慎,加上似是有人故意而为,他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向来,感到什么,便是查看过去。
  暗暗地,朝着周围,观察了一圈,并未有任何疑点,直至想到了什么……佯装,不经意的,抬眸朝着上方,投去了一眼,便是果不其然。
  有着一人,正在那里。
  近乎一眼,华枫已是认出了来人,那不是别人,屋顶上的正是君墨白……而,想到之前,与着君墨白私下里,谈过的对话,他曾提过一点要求。
  要求很特别,不过与着姚淑珍有关。
  关于,曾经南凉君主,来到东陵的时候,发生的一件陈年旧事……当年,也是因为这件事,两国反目成仇,多年并不来往,瞧着姚淑珍。
  如今的她,身上遍布着阴毒,手段震慑人心。
  只是,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若是年轻时,便是这个模样,该是多么的可恐……原本,他与君墨白定下的时间,并不是这个时候试探。
  不过,既已遇上,自是择日不如整日。
  替着君墨白,询问上姚淑珍。
  南凉君主与之皇后,出使东陵的时候,一杯沾着蛊毒的酒,差点害了南凉君主……关键时,皇后替之饮下,命丧在东陵,至于下毒之人,无人查得出。
  “阿枫,我只是担心!我一个女人,立足于后宫,那是多么的不易!我知道,你早晚有一日,会圆了你的黄图霸业……”
  姚淑珍同样的,从着浴池里面,朝着外面走了出来。
  走到了华谦的身侧,随手拿了一块纱巾,遮挡住了一袭身子……转而,伸出双手,从着后面抱住了华枫,脸庞在着上面摩挲。
  “可是,你也知,谦儿如今是太子!你若不想,背上谋反的罪名,势必得让谦儿让出太子之位!我自能让谦儿愿意,不过你可得答应,给我们母子留条活路……”
  如此说着,姚淑珍声音里面,透着一抹柔和。
  仿佛,她所说的,正是事实一样。
  而,最初两人,纠缠在一起时,订下的规矩,也是这样……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华枫逼宫让华商退位,同一时华谦,以不能胜任为由,辞去太子之位。
  “阿枫,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那么,可以告诉我,何时行动吗?到时,我也好让华谦,与配合……”
  乍听之下,姚淑珍似是真的与华枫同一战线。
  不过,华枫清楚的很,若是背后女人,真的那么简单,如何招揽了权利……虽是如此,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双手,语调漫不经心。
  “你放心。我没忘记,与你的合作,真到了那个时候,自是告诉你……”
  华枫波澜不惊的说着,心头冷笑连连。
  转而,话锋一转,似是不经意提上道:“不过,谈到南凉君主。我倒是,想起了一事,多年之前,南凉君主与皇后,来到东陵,怎就发生了下毒一事?”
  蓦地,腰间的双手一僵,华枫一丝了然。
  只是,显然还不
  能确定。
  因而继续,以着随意的语气问上:“我记得,那时,你与南凉皇后,一直情同姐妹!出了这事儿,你该是清楚细节……”
  姚淑珍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
  不过,只是片刻,很快的消散去。
  柔美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丝忧伤:“当时,我也不明,出了什么事情!怎就妹妹,突然出了事……这事儿,应是墨白同你提的?墨白这孩子,许也是由着这事,怨着我……”
  连城躲在那里,瞧着华枫与姚淑珍之间。
  当着,华枫提到这事一瞬间,也不由上了心,只是此时,听着姚淑珍的话语……她只感到,透着一股虚情假意,似是她对她不利,这一点原因。
  然而,想了想,当年的情况下。
  凶手寻不到,下药的其间一个宫人,还畏罪自杀,只当是那名宫人……可一个宫人,与着南凉皇后肯定没有什么纠缠,南凉与东陵反目。
  只是,设身处地而想。
  当时,任是怀疑谁,怕是怀疑不到的人,正是姚淑珍,她是皇后的姐妹……连城听过,她们两人的感情,当真是极好极好,当年的双姝。
  南凉皇后出事时,姚淑珍一度哭到昏厥。
  加上,姚淑珍有才有貌,还是东陵的皇后,她实在是拥有了所有……别人皆是以为,她定是与着这事无关,可是有的时候,最不可能的,偏偏最可能。
  如此怀疑着,连城心头泛起几许冷意。
  又是想到,君墨白让她等他,她兀自跑了进来,君墨白应是也来了的……如此一想,佯装不经意,抬眸看了眼上面,外面把手森严。
  从着外面进来,多是不可能的。
  最容易的,该是在着屋顶。
  如此想着,竟是阴错阳差,抬眸望向了上面,一瞬的微怔……果不其然,瞧上了君墨白,他也在瞧着她,两人相对无言,连城快速的垂下头。
  莫名的,有着一丝心虚。
  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姚淑珍此刻,怕是身上未着寸缕,刚才还在浴池里,不仅是华枫看着……说不定,君墨白也看着?虽然,两人的年纪,实在差了不止一点点!
  不过,这样的感觉,怎么想怎么怪异。
  “我记得,南凉皇后所中的蛊毒,乃是最毒的血蛊!而血蛊,早已被皇室禁用,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华枫别有深意,后而接着添上一句。
  血蛊,以着下蛊人的鲜血,喂养而成,下到人的身上,让其痛苦万分……那样的痛,痛入骨髓,无人能承担住,想要缓解疼痛,除非是与血蛊,有渊源的人鲜血。
  因着血蛊,极为邪门与阴毒,早被皇室禁用。
  虽是禁用,不过还是存在于皇室,被下血蛊的人,逐渐的无法与人靠近……除了,与皇室有血缘关系的人,因为血蛊原本,便是出于皇室。
  最初,由着皇室的人,鲜血培养而成。
  “阿枫,没想到,你清楚这些!不错,我后来,听人这么说,不过我当时,刚入宫不久……对于这些蛊术,并不甚懂得!妹妹出事时,我真是无能为力……”
  姚淑珍愈说,愈是有着感伤。
  华枫唇上一扯,绽放出一丝冷笑:“若是,本王不曾记错,在你家族里面,懂得蛊术之人,不在少数!说不定,你对蛊术的造诣,高于一般人……”
  未想,华枫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姚淑珍脸上有些难堪,手掌从着华枫的腰上,缓缓地落了下来。
  脸上的复杂,维持了一瞬,便是接道:“我虽,懂一些蛊术!不过血蛊,从未碰过,再者,那是我的妹妹,虽不是亲生,早已胜似亲生!我恨不得,寻出凶手,替她报仇,你说的这话,难道指责,我是凶手不成?!”
  对于姚淑珍的态度,华枫酌量了一二。
  他问的,已是问出。
  不过,姚淑珍若是承认,便太过于低估,再问下去,她势必怀疑……因而,华枫止住了疑问,转过了身来,揽住了她,略带安抚。
  “本王只是想到,一时有感而问!这件事,原是与我无关,你不必多想……”
  瞧着华枫的态度,姚淑珍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
  伸出手指,在着他的胸膛上,打着圈。
  在此间,华枫似是不经意,抬眸看了眼君墨白,他该问的已问……至于,究竟怎么样,便不是他的问题,只是血蛊一事,真是姚淑珍所为。
  那么,她演戏的技术,未免骗到了所有人!
  “阿枫,今晚留下来吗?”
  姚淑珍娇羞一言,做着明显的邀请。
  华枫不动声色,皱了下眉,他与姚淑珍之间,自是存在着关系……不过,姚淑珍很显然的,以为他是好欺骗的,没有了合作的必要。
  她当真以为,他不清楚,她在私底下,为了让华谦继承皇位,搞得一系列小动作……他想,他也没有必要,等到华谦辞去太子位置,因为不会有那么一天。
  不过,倒是可以设计一二。
  那一日,不日到来,他最近需要准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实在没必要,跟着姚淑珍再耗下去,不过她是聪明的女人,猜到了他与君墨白的联系。
  不过,她肯定猜不到,他与君墨白的合作。
  纵是猜到,已经来不及!
  事实上,姚淑珍确是猜到,不过她更有信心,华素那里已传来消息……此刻的南凉君主,怕是已与她的好妹妹,赴了阴曹地府,一家团聚。
  “启禀,皇后娘娘,华素公主求见。”
  正待,华枫推离姚淑珍,离开这里时。
  门外适时地,宫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不过显然是清楚,里面有着谁在……声音之间,难免有了一丝匆忙,姚淑珍心下不满,不过猜到,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而,纵是不愿,也只得松了华枫。
  华枫无有一丝停留,清冷着脸庞,转身便是离去,撩开了纱幔……快速的,走向了门边,信步离开了这里,心头隐有打算。
  姚淑珍站在原地,隔着轻纱,凝着华枫的离开。
  抬手,抚弄着指甲。
  她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东陵,便是她的囊中之物……到时,华枫还不是裙下之臣,至于沐凝还有华明珠,不让她碰?她偏要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想想,都是乐得开怀。
  房门打开的瞬间,华枫从着门里走出,而华素一脸狼狈,神色匆忙的进来……对于华枫,只是瞧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相比之下。
  出乎意料的事情,更让她来得担忧!
  华素急急忙忙,跑入了寝宫。
  连城凝着华枫,离开了这里,心下想着,已是无了什么事,便想寻个时机离开……瞧着华素进来,赶忙垂下了眼,华素自是没有留心,姚淑珍这里的人,一向是安全的。
  “母后……”
  匆匆走近,却是见到了姚淑珍,华素不自觉得停了下来。
  瞧着华素,身上衣衫凌乱了些,发髻也散乱了下来。
  心下,不免一沉。
  “瞧你这样,成何体统?!”
  姚淑珍说着话的同时,姿态优雅的走了过来……远远地,她与华素看起来,似是姐妹一样:“发生了什么事?值得这样大呼小叫的!”
  “母后,我感觉被人设计了!睿儿……睿儿被人劫走了……”
  华素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瞧着姚淑珍的脸色。
  当看着,姚淑珍脸色一变时,身子不自觉颤抖了下……显然,怕极了姚淑珍,不过后者关注的,显然是另一事情:“那个小杂种,先不用管!倒是君墨白,你真能够确定,他已经死了吗?!”

☆、惊人阴谋,埋葬的秘密(3)

  姚淑珍所言,明显针对于君墨白。
  连城惊了下,华素对付君墨白,这一点,她自是清楚地……只是,原本以为,华素单方面的,仇恨着君墨白,如今听来。
  显然,后面与着姚淑珍,脱不了干系。
  联想着,华枫刚才问上的,心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只是,瞧着姚淑珍,甚是难以想象,那么多年前,她能对姐妹,下得去手会。
  在这之间,藏着什么缘由?!
  如此想着,近乎是下意识,抬眸朝着君墨白,投去了一眼……他还在,还在那里,隔得距离远了些,瞧不出确定神情,不过只消一想。
  大抵猜得出来,定不是滋味。
  毕竟,他的母亲,与着姚淑珍,曾是东陵的双姝,形影不离的姐妹……只是,瞧着华素与姚淑珍,连城心下冷笑,有其母必有其子,她与君墨白一定程度上。
  也算是,有着共同的仇人!
  听过,姚淑珍的话语,华素脸上一僵,心上浮出一丝不详……见此,姚淑珍双眸一眯,快步的上前,牢牢的将她盯着,如同毒蛇一样。
  “怎么?别告诉本宫,君墨白的事上,你同样搞砸了!”
  姚淑珍冷冷的说着,神情间添了一丝冷意。
  细长的眉眼,涔出丝丝的毒,让人不寒而栗,哪怕是华素……对于,眼前的母亲,从小到大,心头也是怀着畏惧,不敢过多的放肆。
  “没……没有!我亲手,下了媚毒与他,将他关入了地道,最终定是筋脉爆裂而亡!”
  华素颤了下,万分确定的说着。
  想到,当时的情景,心头透出几分兴奋,不过快意过后,还有着一丝不甘……不甘输与了上官连城,君墨白为了她,能够付出性命,三年前与三年后,结果不变。
  同时,心头隐是流淌些许不安。
  她将睿儿,所藏得地方,不可能有人猜到,不过想来,应是设计了君墨白……后来,出宫的时候,少了一分警惕,容易被人跟踪。
  跟踪的人,既不是君墨白,定是上官连城!
  睿儿所藏之地,她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去管理,她为了怕人跟踪,从未前去瞧过……因着,想杀了那个小杂种,送与上官连城,这才亲自前往!
  未想到,她算计了君墨白,失去了睿儿。
  不过,这笔账,仔细算来,怎么算,怎么不吃亏,君墨白的命,自是重的过睿儿……养着睿儿三年,算得上有点感情,让那孩子多活点,当是她这个做娘的,给他的最后宽容!
  思及至此,华素的唇上,浮出点点的笑意。
  不过,错觉还是怎么,君墨白那样的人,真的已经死了?心头有着什么感觉,一直说不出,自着睿儿被劫,她被纠缠了许久,才赶了回来。
  或许,该是去往地道,看上一看。
  “最好这样!素儿,你要清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姚淑珍抚着涂了豆蔻的红色指甲,优雅的对着华素道上。
  华素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明显的恭敬模样。
  只是,脑海里面,想到了什么,在着姚淑珍转身,步入了浴池的瞬间……跟上了前去,望着浴池里面的姚淑珍,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上。
  “母后,我之前同你提过,华明珠的身份,正是当年,南凉的相府嫡子!只是,她如今,怎是成了摄政王的女儿?我有问过,王府里的人,她似乎并不是冒充……”
  华素说到这里,眸里闪过一丝亮光,转瞬即逝。
  “我记得,母后曾经说过,君墨白身上的血蛊,触碰旁人非死即伤!然而,东陵皇室血缘关系的人,却能相安无事,上官连城同我一样,触碰君墨白无事!莫不是……她真的是摄政王的女儿?!”
  这个猜测,在着心里徘徊了许久。
  只是,偏是不可置信。
  按理说,这根本没有理由,上官连城女扮男装这一点,已是足以令人惊异……若是再加上,这样的身份,岂不是称得上,偷。情得来的私生女?!
  “本宫瞧着,并不是无有可能!华枫那人,从不注重哪个子女,偏是对于,突然认来得女
  tang儿,这样的上心!十之八。九,便是他的女儿……”
  姚淑珍想到,刚才华枫在这里时,对于华明珠的维护。
  那模样,算不了作假,而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在这上面作假,唯一的可能……便是华明珠,正是他的女儿,纵不是真正的华明珠,不是沐凝所生。
  但,也许中间,出了别的情况。
  “呵!上官连城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私生女!啧啧,没想到,她那娘亲,看起来善良可见,也不过是下贱的料子……”
  华素愈想愈是痛快,没想到在这上面,也算是赢了上官连城。
  纱幔之后,连城听着这一句句,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一时间,颇是不可置信,眸里溢出了震惊。
  不可能!
  林诗涵与上官明,那样的恩爱,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种种的事实……逼着她,朝着不愿相信的真相上,一步步靠近。
  隐是记得,记忆里面。
  这么多年来,父亲对于自己,严格的同时,虽也是慈爱的,不过多了一分疏离……他不时地,凝着自己,不明想着什么,而她,不是没有发觉。
  她与上官明,长得并不相像,不仅是上官连城,还有林诗涵。
  所以,才在看到,华枫的那一刻,很是诧异。
  她在相府,生活了那么多年,怎是一转眼,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偏是听得,华素所说着的,抑制不住的愤怒,眸里染上了一许红丝。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诋毁娘亲?!
  发誓,她发誓。
  若是,这件事真的是事实,娘亲定是有苦衷,娘亲那么的爱着父亲……她不相信,绝不相信,母亲背叛了父亲,这一点,绝不可能!
  “素儿,她若真是你皇叔的女儿,名义上,你可是她的堂姐!在你皇兄,还未登基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姚淑珍蹙了眉,对于华枫的警告,耿耿于怀。
  并不是,真的不动华明珠,比她美的女子,她从来是不喜的,加上与着华素的恩怨……不过,她原探着,华枫有意与君墨白联手,虽不明显。
  不过,她并不愚笨,看得出几分。
  正因如此,她才有心,设计了君墨白,何况对于君墨白,她原就不打算放过……他是那人的孩子,还未停止寻与真相,纵是永远查不出,也是个危险的存在。
  而且,她与君龙泽已是死去。
  她的儿子,尚且还未登基,她们的儿子,怎能已是一手遮天……她不信,他们输在了她的手里,她的儿子还能输在了君墨白手里!
  她要让他们看着,不论是从前还是以后,他们都是手下败将。
  “母后,女儿明白!女儿作为堂姐,自是好好地,招呼一番堂妹……”
  华素洋洋自得的想着,倨傲的脸上,犹如孔雀一样,绽放着阴冷的美丽。
  顿了下,便是联想到,颇是不满的道:“母后,皇兄何时登基?你没看父皇,还不早早的,将着皇位传与皇兄手里?难道,真等摄政王谋反,才肯放手吗?!”
  “素儿,不可这样大胆!”
  姚淑珍冷凝了脸色,不过俨然并未动怒。
  只是,沉默了一瞬,便是缓缓的笑开道:“对于男人们来说,最难放手的便是权势!纵是你父皇,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权利,让他从皇位上退下,他也是做不到的!在这世间,权势的渴望,任什么也比不得……”
  这一点,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深切知晓。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朝廷里的人,逐渐朝着摄政王倒戈,对于皇兄而言,这根本不利……”
  华素清楚姚淑珍的能耐,不过也清楚华枫,并不是酒囊饭袋。
  他,无疑是皇兄,最大的威胁。
  等到,皇兄登上了皇位,她与母后,同样称得上,重权在握……到时候,上官连城还不是任她,肉圆捏扁,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君墨白死的太快,未免便宜了他!
  他不是至死,都在惦记着上官连城,那么,她便让上官连城,受尽所有的折磨……只消一想,身上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迫不及待。
  “华枫再能耐,还得思量一下,能否一举成功!目前,他与我手上,权利不相上下,不过你皇兄,再怎么说也是太子,拥立太子才是名正言顺!谋反这一罪名,堵不住悠悠之口,流传下去,难免遗臭万年……”
  姚淑珍颇是无谓,平静的道上事实。
  华素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一道理,不过还是担忧:“可是东方钰,他迎娶了华明珠!他在百姓心里,口碑极好,我怕……”
  “怕什么?他纵是帮得了华枫,只要你的皇兄还在,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姚淑珍淡淡的打断,解释了这么一言。
  华素心下安了心,便是不再道上其他。
  很快的,房门被人打开,正是几名宫人,手上短了一碗鲜血,走了进来……却是站在外面,不敢进去,而是将之递与了候着的宫女。
  偏是连城,所在的地方,颇是不偏不倚。
  宫人瞧上,直接端与了她,示意将之,带进去与姚淑珍……连城压抑着心头,无边的痛苦与恨意,接过了瓷碗,紧紧地握着,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一步一步的,闯入了轻纱,进到了浴池里面。
  经过华素的身侧,由着脸上带着面纱,垂着眼的缘故,并未被其发觉……到了姚淑珍面前,弯身递了过去,姚淑珍接口,白皙的肌肤。
  映衬着,瓷碗里面的血液,散发出妖娆之感。
  只是看上一眼,便已红的令人作呕。
  加上,连城明知,这是男子的精血,加入了蛊虫,却是瞧着姚淑珍,面不改色……凑到唇边,饮了下去,犹如鲜美的珍馐一样,末了还舔了舔唇。
  而,当她用过之后,整个人愈加的饱满有力。
  连城接过瓷碗,如同来时一样,外退了出去。
  衣袖下的手掌,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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