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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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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抢夺过,先一步喝了下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至死,她不愿道出真相。
也许,没有机会道出,因着怀有身孕,喝下毒酒以后,一心的想要生下孩子……也许,还有别的可能,那个不愿承认的可能,哪怕死在她的手上。
她还是,将自己当做了姐姐。
恨她,真的恨她。
身处在肮脏的环境里,她一定不知道,她身上散发出的善良与温暖,多么让人心悸……她恨得同时,也是羡慕的,羡慕她所拥有的单纯,因而这么多年里。
她陆陆续续,踩着不少人的尸骨,往上面爬。
不论是谁,她的心下,皆是没有愧疚。
因为,你不害别人,别人就会来害你。
唯独,除了那个女子,每是想起,心头就是泛起,无尽的痛苦与害怕……满脑子里面,时常的回荡过,她唤着自己,姐姐的模样。
可惜,她所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必须一路到底。
看着面前,风华的男子,眉眼之间,隐是有那个女子,熟悉的模样……姚淑珍忍不住,掩面背转了过去,躲避过记忆里面,深刻的女子记忆。
偏是,天牢里面,华谦奄奄一息。
想哭,喉咙哭不出声音,报应,这就是报应,她不得不承认……当年,她害死了她,连带着让她的孩子,一直生活在折磨里面。
如今,君墨白携着仇恨,回到了面前。
这就是报应,姚淑珍心下想着,眼泪扑簌簌落下。
瞧着华谦,心头满是无能为力,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赢了她的……事实上,不过是输了,培养出来的孩子,为了生存下去,不惜那样对待。
最终,落得了这样结局。
君墨白睥睨着姚淑珍,忽而抬了下手,牢头上前将着野狼,重新收回了笼子里。
至于华谦,只剩下了一口气,勉强的支撑着,根本已是生不如死……然而,看他的模样,还是不甘心死亡,生命是贪婪的,没人想去死,不是么。
君墨白眉眼里,泛起凉薄的笑。
一如当年,在着那样的情况下,母妃同样始终,不曾放弃过他。
“若是,这样也算活着。朕,好心一回,留着他这样,不死不活。”
俯身,君墨白冷冷的,这样的道上。
姚淑珍身形一颤,涂满了豆蔻的指甲,牢
tang牢地掐在了天牢外面……她垂首安静,似是在回想着什么,突兀的笑了起来,先是低低的笑。
到了最后,扬起凌乱的头发,疯狂的大笑。
笑了许久,又是恢复了平静。
“墨白,你不像她……”
蓦地,姚淑珍如是一言,算是静寂了下来。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语调里面,透着几许落寞,听得人心生悲凉……可明明,她是那样的十恶不赦,犯下过无数的不可饶恕,杀过的人累以万计。
“她啊,很傻很傻,傻到别人伤害了她,她还是原谅!我到现在,还能想起,她的模样,你跟她长得很像……”
姚淑珍侧过了头来,凝着君墨白一字一眼道。
君墨白的双拳,紧紧地握着,流失了一丝丝安定,连城在他身侧……看到如是,伸出了手,包裹着了他,发觉他的手,那么的冰凉。
随着连城靠近,君墨白眸里充斥着的血痕,逐渐的褪去。
与她相望,淡淡一笑。
血液里,翻涌着的仇恨感,消散了些许:“既是这样,你为什么……杀了母妃?!”
他早年,不是不曾怀疑过姚淑珍,只是寻不出,姚淑珍杀害母妃的理由……而,凡是知晓往事的,一个个皆言,两个人的感情,异常的好。
甚至,姚淑珍每年,在着母妃的忌辰,还不忘祭拜。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临死……她都不恨我……”
姚淑珍想到,她剖腹产子的时候,她就站在不远处。
女子望着她,蠕动着嘴唇,似是在说些什么,恍然的,她猜得出来……她在向她表达,不要一错再错下去,她当时只觉,可恨又可笑。
她都要死了,还来顾忌,害了她的自己。
虚伪,对于她,唯一的想法当时。
只是,当着时事过迁,她才明白,她真心待着她,偏是为了否认……她不惜,在着华素遇上了危险,求救过来时,将着恨意,散发在了君龙泽身上。
若是当年,君龙泽选择的不是她,而是自己,或者两人都不选。
她也不会杀了她,自己也不会陷入痛苦。
然而,君龙泽死亡,她也没有意料里面的开心,后来君墨白,出现在了面前……看着他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做起了噩梦,她便想。
将着所有,与女子有关的人,一一的杀尽。
这样,定是能够心安。
一遍遍的自欺欺人,一遍遍的有了开始,再也停不下来,到了如今……这一刻,她早有预料,是而不会那样的崩溃,这样的惩罚,该是她应得的。
“姚淑珍,你真可悲!”
连城守着君墨白同时,不屑的看着姚淑珍。
听着她的话,冷冷的道:“她到死,没有将你的罪行公布出来,那是因为,她真心待你!她希望,你能够收敛,不再犯错,可你做了什么?”
满是厌恶的,连城实在想不通,怎是有着这样的人。
别人一心的善待,换来更加的变本加厉。
“你不仅,没有将她的好,记在心上!反而,一心的加害,她的丈夫跟儿子,你这样的恶人,死多少遍都不足惜……”
“你懂什么?我不需要,她装慈悲来同情我!”
不等连城的话语道完,姚淑珍冷冷的回敬了一句。
却是这一句,连着她自己,都无了什么底气,她比任何人清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当时已是濒临死亡,还有什么伪装的。
那么,便剩下了同情。
可,为什么同情,害人的自己。
“她对你如何,你自己清楚。同情你?姚淑珍,我真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可同情的……”
连城不想再,同她去计较下。
看着她的模样,更多心疼的是君墨白,还有他的母妃,他的母妃一定是善良的……在她的认知里,君墨白也并非恶人,他并无心,为难过谁,若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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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会,一步步的爱上他。
只是心疼,心疼那么些年里,她不曾陪伴在他的身边。
原以为,触碰到君墨白,不过是巧合,到了如今才是明了……那样的蛊毒,除非是有东陵皇室,血缘关系的人,才能够,靠近他的身。
一如她,一如华素。
然而,纵是她与华素,再怎么有血缘关系,今时今日……她要她死,必须要她的死,来祭奠相府的那些亡灵,心思已是打定。
看着华素的模样,在她的心里,与着死人无异。
这么多年来,姚淑珍无时不刻,在着午夜梦回,做着恶梦,寝食难安……她尽量的,回避这样的事情,如今不得不面对,双手抱着头。
依稀之间,仿佛又是看到女子,蹙着眉的柔弱身影。
姐姐,别一错再错。
她是这么说着,姚淑珍仿佛看到,女子重新站在了面前,如同最初的最初……情同姐妹的两人,整天的形影不离,那样的快活,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含着最清澈的崇拜。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喃喃的,姚淑珍这么说着,整个人布满了痛苦。
恍然的,女子站在了面前。
看着君墨白,一如看到,女子重新站在了面前,对着她粲然的笑……情不自禁的,姚淑珍伸出了手,想要触碰上君墨白,被着君墨白,满是厌恶的躲避过。
手上空荡荡的,女子的身影愈来愈远。
“姐姐,快来陪我!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姐姐……我好孤单……”
女子遥远的,站在了那里,如泣如诉。
“我陪你……我来陪你……”
心头上的折磨,已是不堪重负,这么多年的隐忍,加上手上沾染的血腥……无时不刻的,让她饱受折磨,一刻的爆发,已是无法再回头。
猛然的,姚淑珍一把拔掉,发上的簪子。
朝着肚子上,狠狠地划了下去,举止之间,似是剖腹一样。
这是当年,女子所经历的疼痛,姚淑珍感觉不到一样,低低的笑着……连城惊了下,瞧着姚淑珍的模样,似乎不太对劲,想要说些什么。
转而,不由先去,看了眼君墨白。
但见,他是那样的平静,仿佛这是她,该得的一样。
直至到了后面,连城才是清楚,君墨白在着一早,安插了人姚淑珍身边……姚淑珍睡眠不好,确是因着噩梦的缘故,不过,还在她的身上,动了手脚。
也不是别的,而是一种,令人出现幻觉。
回忆一些,内心深处的事情,由此可见,在她的内心深处,对于君墨白的母妃,怀着无尽的罪恶,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起了作用。
从而,只要被一刺激,便是有了反应。
“母后……你怎么了……母后……”
华素吓了一跳,看着姚淑珍,划破了自己的小腹,鲜血淋漓的一片。
加上,华谦那样的惨状,整个人心头,皆是泛起了恐惧。
若言,以往在着南凉,被着君墨白折磨,支撑下来的,便是她有东陵为靠山……如今,东陵已是华枫的,华素对于姚淑珍,哪怕是怀着敬畏与怨恨。
可,姚淑珍在她的心里,一直是屹立不倒的。
没想到,摧残了成了这样,便是一下子惶恐。
然而,姚淑珍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唤一样,反而在她的呼唤下,一把举起了簪子……在着众人注视之下,***了喉咙里面,顷刻间,血流如注,散落了一地的血腥。
“啊——”
华素尖叫一声,手脚并用的远离。
连城的双眼,在着同一时刻,被着君墨白,以手遮挡了下来。
心头,淡淡的暖。
在这样情况下,他还能顾忌着她,这一生也算是,得到了他,便是了无遗憾……她清楚,这个时候,更难过的该是他,将他的手拿下。
血腥味道,让她不喜的皱了
皱鼻。
不过,孩子很争气,最近有了孕吐,一度吐得喘不过气,闻不得任何味道。
然而,在着牢里,待了这么久,并无过多的不适。
一想到孩子,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下来。
君墨白拥着连城同时,漠然的望着姚淑珍,倒在了血泊里。
不该让她,死的这么痛快,该是让她备受折磨一番,不过还是忍住……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到了生命尽头,竟也觉得,她有几分可怜。
一生荣华,落了这等下场。
至死,姚淑珍一直凝着君墨白,并不是在看君墨白,而是透过君墨白,去看想看的人……她的手,吃力地抬了起来,恍惚之间,在她面前。
语笑嫣然的女子,朝着她伸出了手,带着她去向未知地方。
嘴里不停唤着的,正是“姐姐”二字。
姚淑珍唇上一弯,保养的极好的手掌,垂落了下去:“妹妹……我来陪你了……”
她的声音,极浅极浅,近乎不曾发出声来,伴随着死亡,脸上挂着一丝不明的笑……没人能懂,她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只是双眸似是闭合。
隐是,无限的罪恶,得到了解脱。
久久的,天牢里面,陷入了寂静。
华谦不过一口气,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被着君墨白,安排了下去……他的生命,怕是没有几日,活着的日子里,也少不了受罪,再多的不甘,也只能等到来生。
而,姚淑珍死亡,同是命人抬了下去。
关于下葬,君墨白与着预期里面,更改了主意。
这样的狠毒,哪怕是将她,尸首丢与畜生,怕是都不可惜,只是已经死亡……更是,不想再造更多的孽,君墨白交予了华枫,按着正常的处理。
在着世人眼里,华商已是死去。
那么,作为他的皇后,自是一同陪葬。
不过,姚淑珍的墓碑上,势必不是青史留名,哪怕是不列举,种种的罪状……起码,后人在着史记里,所读关于她的故事,并不是委婉动听。
剩下里面,便是华素。
华素眼睁睁,看着华谦与姚淑珍,被抬了出去,无不是血淋淋的……心上失去了主心骨,凝着站在她面前,连城的目光,终是畏惧了下来。
“上官连城……你想……你想怎么样……”
华素指甲,死死地抓过地方,不明所以问上。
连城凝着她,只是冷冷的笑。
忽而,从着衣袖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信手一扬,化作了粉末,散落在了华素身上……华素双眸一睁,清楚这是蛊毒,果不其然,很快的,身体里面,泛起了如火灼热一样的疼痛。
相府之仇,不共戴天!
在这一刻,连城并不会起,什么饶恕了她的心思。
只是,怀着身孕,不免的比着寻常时,柔软了一份心思,可在华素的身上……尽管,这是在杀戮,也是无法避免,她也不想避免,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热……好疼……啊……”
华素蜷缩着身子,不停的在着地上,来回的翻滚。
偏是,连城并无任何慈悲。
君墨白扭过头,朝着她看了一眼,眸里有着担心,却也清楚,她心上的痛苦……连城冷冷的,睥睨着华素,经历过种种的痛,从着牢头的身上。
抽出,随身佩戴的刀剑。
快速下手,不留情的在着华素身上,刻下一下下的伤痕。
很快,华素全身上下,满是血痕,露出不大不小的伤口,向外流淌着鲜血……便是同时,连城将着刚才,未倒完瓷瓶里面的粉末,悉数倒了出来。
这是与着纳兰惋惜,身上的蛊毒,所出一致。
不过,同着华素准备的,自是加倍的效果,蛊粉落在华素伤口上……片刻,化作蛊虫朝着她的身体里面,涌入了进去,让着整个人痛苦不堪。
君墨白终是不忍,捂着连城的双眼,让她转过了身来。
☆、东陵篇结局:东方钰,若负如来不负卿(1)
那些蛊粉,一遇到鲜血,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当下化作蛊虫,顺着裂开伤口,朝着血肉里面,一一钻了进去瞻。
华素灼热的疼痛,让她难以坚持的,发出一声声悲鸣。
连城的双眸,被着君墨白捂了起来,心下说不出,具体的感觉……此刻,惩罚了华素,并未有预料里面,那样的如释重负,不管怎么而言,她最在乎的亲人们。
随着华素死去,依旧无法复生。
原本,还准备了不少的折磨,同着君墨白一样,在着这一刻,无了什么心思。
“上官连城……别再折磨我……有能耐……你杀了我……杀了我……溽”
华素声嘶力竭,被折磨的感到,逐渐坚持不住。
偏是,吃力的凝着,面前的君墨白,爱惜的守着上官连城,心下止不住的愤恨……为什么?兜兜转转,经历了这么多,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求她?不……休想!
抑或,心下清楚,纵是怎么求,也是没有用的,她毁了丞相府,上官连城对于她,定是恨之入骨……是而,她只想尽快的,从如今的生不如死里,解脱出去!
连城紧紧地,握着君墨白。
看着,此刻的华素,无可厚非的想到,当年的一幕幕,漫天的火海里面……丞相府上下,血流成河,惨景一直蔓延,直至到了现在,化作了噩梦,缠绕着她,让她平静不了。
如今的如今,她突然,感到了空虚。
“小白,我累了。”
连城微是闭了眼睛,淡淡的道出一句。
闻言,君墨白伸手,将着她揽入了怀里,连着一眼不去多看,地上的华素……她与姚淑珍,不愧是母女,生就了一副狠毒心肠,让人生不出半点同情。
“城,我在这里。”
半是抱了连城,吻了吻她的发梢。
天牢里面,充斥满了血腥味道,无需再停留下来,只是关于华素……君墨白不明,连城是想怎么处置,他看得出,她是疲惫的,怀了身子以后,她的底子并不殷实。
太医说过,承受不了刺激,需要慢慢调养。
否则,到了生产的时候,定是遇上危险,他听得暗自心悸。
因而,能让她避免,血腥之类的,一定是避免的,她的身体经不得……可,华素是罪魁祸首,不同于其他人与事,他插手不得,也不想插手。
华素是连城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若不让她,亲手将这根刺,从着心里面拔除,怕是这一生,她都是不安稳的……如是想着,怀里的人儿有了动静,连城退出君墨白的拥抱,半是垂头,看了眼华素。
同样的,华素冷汗直流,疼痛难忍的那一刻。
抬眸,死死地盯着连城。
瞧着,连城与君墨白,恩爱有加的这一幕,浓浓的不甘,释放了出来……紧接,像是想到了什么,迎着连城的同时,沾染血迹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
“上官连城,你以为你赢了吗?哈哈……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头发散落下来,遮挡住了几分侧脸。
天牢里面,光线颇是昏暗,映衬着此时的华素,增添了几分狰狞……她一笑,更是透着阴森的味道,仿佛打定主意,宁死也不让连城,心下安宁。
“你的那些亲人,全是死在我的手上!我一条命……抵那么多命……上官连城……我赢了……”
华素恶狠狠地说着,到了后面,又是惨叫连连。
浑身上下,已是被着蛊虫,蠕动着流出,一道一道的血丝,让人看到了作呕……连着边上,所站的牢头,都感到了头皮发麻,不过自是不敢发出,任何的言语。
倏然不明,这不过是最初惩罚。
连城想了许多,用以报复华素的法子,便在这一刻,止了手段,只是听着她的话语……平静的心下,触动起了阵阵涟漪,偏是一双素手,抚上了肚子。
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
深深地,吸了口气,连城平静的笑:“华素,输赢在人心!落得这样下场,还以为自己赢了?真是一条可
tang怜虫……”
平心而论,华素自是想激连城,让她感到痛苦。
却没想到,连城根本不上当,她还在想,别的什么法子,连城已是挽着君墨白……缓缓地,在她面前,朝着天牢外面,走了出去,一点一点的,远离了她的面前。
“不许走……上官连城……你不许走……”
华素用着满是鲜血的手,扒拉在地上,朝着连城所在处爬了过去。
如她所愿,连城停了下来,在着天牢的出口处。
不过,停下来,并不是为了她,而是最后的一举,朝着牢头示意了下……转而,牢头将着早已准备过的木桶,里面盛着的是黑乎乎,油腻之类的液体。
却是,毫不留情的,朝着华素的身上,浇了下去。
瞬间,华素像是明了什么,眸里泛起一丝惊恐,混合着身上的疼痛……她跌跌撞撞的,想要爬起来,可惜一直徒劳无功,整个人狼狈的无了一丝尊严。
“上官连城……你好狠……”
颤抖着声音,华素如是的指控一句。
连城微是一笑,倾城的脸上,仿佛仙子一样纯净,只是做着残忍的事情……牢头浇过之后,恭敬的取出火把,递了过来,连城顺手接了过来。
“华素,你我之间的恩怨,该结束了……”
低低的,连城似是叹息的,回应了过去。
当年,她是怎样的,对待亲人们,如今,她不过是如法炮制……华素说的没错,她是赢了,她一人的性命,怎能抵得过,那么多条性命。
可,她也输了,为了心里莫须有的不甘,最终葬送了自己!
在这世上,有人执着于爱恨,有人执着于钱财,也有人执着于生命……不管是哪一种,皆是不该建立在贪婪之上,须知贪念一起,得到的愈来愈少,失去的愈来愈多。
“君墨白,你为什么不爱我?上官连城……她不比我善良……你为什么还爱她……”
华素眼睁睁的,看着手举火把的连城,走近了面前。
迎接她的,可是被着烈火,生生吞噬的疼痛,人在死亡面前,纵是再怎么无谓……说是一点不怕,定是骗人的,华素心理一瞬间,经历了极致的害怕。
偏是,她想不通。
若言,当年君墨白,那么的爱着连城,因着她的善良,可是如今……连城在君墨白面前,作了这样的恶毒事情,他对于她,有的只是疼惜与爱护。
她想起,从小到大,母后不时地,提到过君墨白。
更是想到,初次到了南凉。
君墨白从天而降,一袭红裳如火,燃烧了无尽寂寞的同时,也燃烧了她的心……她费尽心思,只想留在他的身边,他一次次的推拒,半点用心谈不上。
恍然间,她想起,她曾以条件要求。
让君墨白,爱上她。
曾经,他也唤她“素素”,虽不是出自于真心,然而,清冷的音调,一直的埋藏在记忆里……可,为什么,他自始至终,心里的人是上官连城,不肯看她一眼。
只要,他愿意爱她。
她愿意,给予所能给予的!
然而,华素的这些话语,君墨白听入耳里,连着回答也不施舍……华素不明白,爱一个人的最初,不能怀着目的,前去接近一个人,这份感情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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