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水画-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小丽疑惑,但还禁不住幸灾乐祸道:“她最终还是被冯世勋甩了!”萧寒听后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是同感,而是觉得女人实在是可怕,她的怨恨不会随着时间增长而消失,反而越积越深。直感叹孔夫子一句话:世上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远则怨之,近则逊之。
包世有委托他的事总算圆满解决了,在人间天堂开张的当天,他的小姐都正式上班了,并且他个人还得到了丁小丽的格外恩宠,被任命为夜总会的大堂经理,他总算有个“正当”职业,自是对萧寒的推荐“感激涕零”,所以隆重邀请他吃饭。
萧寒在电话里一听是他,头皮就发麻,觉得这家伙象张狗皮膏药,想揭都揭不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可是放下电话后,恨自己做事不果断,想:该同他到了断的时候了。赴约前,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张纸是海城一家被齐圣天骗过公司的悬赏令,是钱得鑫送过来的。钱得鑫自在人间天堂见过包世有后,就怀疑他就是齐圣天,所以找到萧寒来对证。萧寒能怎么说,一是不敢确认;二是既便是同一人,他是知道包世有赖兮兮性格的,会赖得一干二净,弄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生出祸端来。所以敷衍着把钱得鑫打发走了,当时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他复印了一张。这次他带着这张悬赏令,觉得该到了冒险时候,不该再让他牵着自己的鼻子。他的理论是:美苏这两个冤家对头,为什么这么多年只动口舌,而没有大动干戈,就因为他们彼此都握有威慑对方核武器。
包世有请他的地方,是下排一家稍上档次火锅店。萧寒到的时候,包世有和两个装模作样的女人正恭候着他。见他进来,包世有就迎了上来,嘴对着他耳套近乎道:“这两个是刚进城新鲜货,是我瞒着洪七爷私自带出来的。”“新鲜货”萧寒是知道的,那是在源州这个开放的社会里小学才有的罕物,至于为什么要瞒住洪七爷,他不得而知,所以问他。他凑到萧寒耳边的声音更小道:“滋阴补阳,我们公司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未开包的小姐,都让七爷开包后方可坐台。”萧寒听后不由羡慕,但阴损道:“他倒是近水楼台先享受。”
坐在萧寒旁边的小女人,萧寒总嫌得她有点脏,不是嫌她黝黑的脸,也不嫌泛黄的衬衫,而是她喜欢抠鼻子,抠完鼻子的手往衣角上蹭。本来就没胃口的他就更没胃口了,傻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不敢下手。那两个浑沌痴顽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见他这样子,反嘲笑他没见过世面。包世有就命令他旁边的小姑娘喂他。她还真够听话,用她抠完鼻子的手夹着一个肉圆送到他嘴唇边。萧寒恶心,可又不好发作,推让着,一不小心,筷子和肉圆一起掉到地上,他俯身下去捡筷子,无意中看见,包世有那个闲着手根本没闲着,伸进了那小姑娘的短裙里磨来蹭去。顿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淫荡荡的。觉得此地不该久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有意地把那张纸掏出来,让它掉在地上。果然他旁边的小姐发现了,提醒他道:“萧老板你的东西掉在地上啦。”说完替他捡起来,不经他同意,擅自打开,惊乎道:“这人太象包老板了。”包世有一听这画像象他,不加思索抢过去看。萧寒注视着他的脸部表情,见他刚开始愕住了一下,继而装作若无其事说:“是有点象我。”可是汗己经从额头渗出来了。
萧寒愤怒说:“这人叫齐圣天,在海城冒充东南亚富豪骗过我们的钱,钱虽不多,大致每个人五千多元,别看这五千多元钱现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在当时是我倾家财产,为这,我差点戒掉这个……”他举起手中的烟对他们示意了一下,继续道:“还一个月不敢出门。你们说可恶不可恶?”包括包世有在内的他们异口同声说可恶,只是包世有说的气短而己。萧寒继续说:“今天我在海城的一同事,也是被他骗过的,无意中在人间天堂看见了包老板,觉得很象,找到我来求证……”有意停住,见包世有己是汗流如雨,嘴角都哆嗦。可他旁边的小姑娘还气他道:“包老板是不是你?如果是你,就把钱还给人家。”
“怎么可能是我?怎么可能是我?”包世有己是语无伦次了。
萧寒见玩他己够了,所以说:“我也是这样说的,包老板是什么样的人?是个做大生意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包世有才宽心道:“还是我兄弟对我了解。”可下一句话却此地无银三百两道:“萧老板,你可一定同你那同事说清楚,这种事可不能被冤枉的,被冤枉了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自然,自然。”
包世有可能被他治服贴了,所以想封他口,从包里取出一红袋,恭送给他道:“萧老板,这是你的介绍费,你一定得收下。”萧寒当然是受之无愧。目地己达到,他心情也轻松,当他旁边小姑再勾引他时,他也顺势吃了她点山豆腐,顺手摸了一下她的胸,是新鲜货,象刚出笼的小笼包,心里不由淫荡荡的,可是必须顽强抵制住,这倒不是对得起对不起费月的事,而是不想让自己此行功亏一篑。所以结束后,无论包世有怎样拉他,他都没去他己开好的房间享受这“新鲜货”。
转眼之间,秋天到了,南方的早秋是夏暑酷热的延续,太阳仿佛把它贪污的热量在这个时候尽情地发泄出来,普照着大地,却不管下面的万物是否能承受?
萧寒这段时间黑白颠倒,白天睡觉,晚上干活,生活倒有规律。己在南方初步稳定的他,生活仿佛又回到石城那种上班没屌事,下班屌没事的状态。虽没有刚来时莫名的担忧,但也没有了无目的地期待,更谈不上无理由的开心。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一切都那么无聊。
倒是朱坤,他春天在扬小妮肚里下的种,终于等到了收获的季节。那天晚上,扬小妮肚子稍有点阵痛,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送进医院。可到医院,那胎中的小孩仿佛和他逗乐似的,风平浪静。可是他那一向谨慎的嘴一不留心地象母鸡生蛋似地嚷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朱家生公子,自是源州的一件大事,那些在他手底下混饭吃的、有求于他的、被他关照过的或一直关心他的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争取给这要降临的小皇帝留个好印象。所以小孩没生下来,礼物倒收了不少,大厅里、走廊内塞满了人,仿佛就象看日出时,等待着太阳的徐徐升起。可是医生出来后,说扬小妮妊娠期还有段时间。扬小妮嚷着要回去,可朱坤或许是碍于面子,或许是怕肚里的小孩有闪失,连哄带骗地把她哄进了待产房。
一向闲在家里的扬小妮却在医院里闲不住了,一会儿怪朱坤笨手笨脚,一会儿怪请来的阿姨不尽心尽责。朱坤无奈求救于费月。费月对朋友向来是两肋插刀,况且还是她闺中秘友扬小妮,所以当仁不让地赶过来帮忙,并且还附带着萧寒。被祸及的萧寒心里虽然不乐意,可脸上还得装作同他们一样的急盼。这或许就是人性的虚伪吧!
在医院一住就是一星期,胎中的小孩依是酣酣在睡,根本不想出来。萧寒急的真想跟他们建议就此在扬小妮肚皮上划一刀,把小孩拖出来,可是他不敢。偷眼看费月,她倒好心情,同扬小妮絮絮丝语。他真想不通,她们俩怎么有那么多叨不完的悄悄话。最难熬的还是朱坤,谁让他皇帝不急,太监急呢。小孩没生下来,鲜花倒簇拥满了产房,礼品塞满了床底。真是丢死人啦!有时,他看着扬小妮凸起的肚皮,不知是爱还是恨?真想一把把他揪出来!着急的他苍老了许多,不!应该说还于原型,本该有的皱纹沟壑纵横呈现在额头上,来不及染的发斑白杂乱,象秋冬时节的野草,在死亡边缘上挣扎。有时他会莫名其妙地搓着手来回踱着,有时会心不在焉地愣愣发呆。见他这样子,萧寒都替他心痛,心想:这小孩再这么调皮捣蛋不出来,只怕出来后,见不了他老爸了。突然想到中国关于轮回的说法,竟会鬼使神差产生幻觉:小妮肚子里的不过是个躯壳,之所以不出来,是等待着他这魂魄的降临。
朱坤毕竟没有他想象般的脆弱,熬过了这一关。终于这天深夜,突然听见扬小妮“啊”地一声惨叫,朱坤“腾”地蹦起来,冲了进去,连衣服鞋子都来不及穿,轻轻掀开杨小妮的被,见一摊血,不知是恐惧还是惊喜,总之象公鸡报晓似地大嚷:“护工,护士,我老婆要生啦。”
他们三人目送着扬小妮推进了产房,心情相当复杂,似对弥留之人的悲怆,又似对降临小生命的期盼,更似对她们母子前景未卜的忐忑。费月怕朱坤受不了,示意萧寒握住他的手。萧寒握住他的手自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有点颤抖,可见他却没有前几日的焦虑。倒是费月全身绷紧,脸色苍白,杞人忧天道:“小妮身体虚弱,怕顺产生不下来,朱总我建议你还是同医生说,剖腹产算了。”
朱坤爱莫能助道:“阿月你是知道小妮脾气的,我是劝过她,可是她说顺产的小孩聪明健康。”
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干嚎声,萧寒就觉得手背被掐着痛,见朱坤,他额头上渗出的汗,顺着他皱折的皮往下淌,可怜兮兮望着费月道:“阿月,她们母子俩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费月如是回答,可心没底,凑着门缝往里瞧,里面自是什么也看不见。
许久,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总算生下来,费、萧两位舒了一口气,可朱坤反而却比刚才更焦虑了,因为这哭声辨不出雌雄!医生出来,他迫不及待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公子。”
“公子?”他停顿一下,回味过来,拿着萧寒的手又蹦又跳大嚷:“我生儿子了!我生儿子了……”等医生笑咪咪告诉他:小孩健康,有七斤重。他这才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备好的红包,分发给各个医生。功德圆满,这些医生自是笑而纳之。
朱坤终于有了儿子,其兴奋地想渲泄象喉咙里有痰一样痒的难熬。此刻他急需有人来看他,来问他。那时他就可以尽情渲泄,说他的儿子长得如何白白胖胖,其实他儿子同天下所有的婴儿一样,象个糟老头;说他儿子哭声是如何响亮,其实比一只小猫的叫声稍大一点。更甚,他或许还会表白自己的“心迹”,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只要小孩健康就行。可是,却大扫他的兴,竟没人来看他,产房里出奇地静悄悄。只能象挤牙膏一样把他喉咙里的痒,一点点挤给萧寒,“小萧,你看我儿子的眉毛象不象我?”“象,象。”萧寒看着那几根比汗毛还细的毛说:“浓眉大眼,将来肯定是帅小伙!”“那是自然,我的儿子吗?”突又发现什么奥秘,惊呼道:“小萧,你看他耳朵是不是够大?”“够大!是个有福之人。”……这一上午,朱坤就在挖掘他小孩的亮点,自己也象个小孩,问了许多十万个为什么?萧寒还只能疲于应付他。此刻他更比朱坤希望有人来看他,为此自己可以解脱出来。
终于来人了,是刘明远。多日不见,刘明远象换了一个人,往日的傲气荡然无存,一付焉不拉叽的样子,最能反映心灵的眼睛,畏闪不定,似怕见人,站在门口,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怯怯地同他们一一打招呼。急盼有人来渲泄的朱坤却猛拍一下自己的大脑门,似想起什么事,自言自语道:“糟了!糟了!小萧你陪我回去拿点东西。”说完拿着萧寒的手就往外走。里面那几个还没醒过神来,他己开动了汽车,车子没去他家,而是开到了山珍宝,一家煲汤的店。他进去后,直接吩咐小姐为他煲一个乌鸡菌汤。原来是这事,想来他是乐过头了,只需打个电话就可解决的事,何必亲自跑一趟?
他要了两杯咖啡,同萧寒坐在大堂里等。突然他故弄玄虚道:“小萧,刘明远此刻来,只怕不是专程来看我儿子的,而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来求我们的?”
“噢。”事不关己,他才懒得搀和。因为他决不相信这个“我们”包括他在内。
朱坤见他无动于衷,有点急道:“我是无所谓,只怕阿月耳根软,经不起他唆使,而被牵涉进去,后悔都来不及。”
什么唆使?什么后悔?萧寒真不懂他想说什么?只是见他神色凝重,所以问他究竟什么事?
他却卖关子问:“小萧,你觉得源州的房地产怎么样?”
“还行吧。”
“真的还行吗?”
萧寒料不到毕业了几年,以为己告别了考试,想不到今天会有这么一次考试,毫无准备,冒失说:“哎,虽然管城建的市长说,源州的空房己达到一百多万平方米……”朱坤急忙阻止他下面的话,说:“一百多万平方米,一人平均二十平方米,也得有五万人购买,源州这个小城市,那来这么大购买能力。”
亏的他阻止及时,萧寒下一句话是要说:…但源州是个外向型经济的城市。他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他对面的老兄也是搞房地产的,他的富坤花园还有一半没售出去呢,之所以这样敷衍他,是怕触他霉头,搞得他不开心。不曾想他倒实事求是,所以也就放胆说:“朱总,我觉得源州的房地产犹如天上飘浮的气球,虽然五光十色,绚丽夺目,但它总归是一包撑足的气,迟早会爆裂归于乌有,所以我建议您朱总把剩余的房子能处理掉就处理掉。”
说到他自己,他还是有点不悦,支吾以对说:“我那点不算什么,反正本挣回来,空关就让它空关吧。只是刘明远……他在搞的明月花园,你知道吧?”
萧寒点头。返到正题,朱坤激动地手舞足蹈说:“刘明远搞得这个明月花园,至少犯了房地产这一行的三大忌讳:一时间,我不否认包括我在内的国内房地产商都没能力搞房地产,都是在炒,短、平、快出手,利用时间差套用别人的资金,收回自己的成本;二地段,我不知道刘明远会如此昏了头?竟会在源东搞高档住宅,还自以为是开发处女地,实际他根本不了解源州,不了解源州人,源州人虽不象上海人一样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栋房,但也不至于开放到放弃城市的生活到农村去;三资金,这是刘明远的个性,吃独食惯了,不想让旁人分一杯羹,据我所知刘明远这么大的工程,没向银行贷一分款,也没找合作伙伴,而是单干,他真是异想天开,凭他的实力……小萧,我不是说他风凉话,这明月花园就是他的滑铁卢!”
关你我屁事!萧寒想不到他恨刘明远会恨得如此咬牙切齿。
朱坤也想不到自己费了如此一番口舌,他却无动于衷,有点恼道:“小萧,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讲的意思吗?”
萧寒似明白又似不明白,所以他的头似点又似在摇。朱坤见这小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更急了,刺激他道:“你觉得阿月怎样?”
“是个好女孩。”
“岂止是个好女孩!就是作为男人,他也是够朋友的!”
萧寒听他绕来绕去,心里也有点明白他心里想说什么,可是他了解费月的个性,她对旁人倒言听计从,可独对他似冤家,你要她往东,她偏往西,他怕自己搅这浊水,最后弄得没趣,所以装作懵然不知。
真是笨!朱坤心骂了句,刺激他道:“小萧,不是我刺激你,阿月在同你好之前,实际上是在你和刘明远之间犹豫不决,之所以最终选择你,当然是与你的锲而不舍的追求分不开的,但你也不可否认我与小妮牵针引线的关系吧?”
关于这点,萧寒无法否定,只能点头。他接着说:“虽然阿月同你好了,可阿月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她总觉得愧疚刘明远什么?所以当刘明远有难有求于她时,我猜想,凭她的个性,必会赴汤蹈火,把自己搭上也在所不惜。当然为朋友两肋插刀,无可厚非。可是你不怕他们俩会生成一种契机吗?小萧不是我吓你,你之所以能搞掂阿月,就是因为你比刘明远更能把握这种契机,如果……”他“果”字有意拖得很长,虽不奢望能绕梁三日,但也要在他脑海绕三圈的目地。他的话是切中了萧寒的要害,同费月相好不到三个月,他们恋爱的激情似乎早就渲泄完了,平淡之后……萧寒自己说不清楚,只觉得费月对自己岢刻、对自己不满,并还有些后悔的成分,虽然自己也产生了一点厌倦,可……萧寒不敢想:真的分手会是什么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出于男人的自尊,他决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俩搭一个契机的平台,而让自己后患无穷,所以他乞求朱坤道:“朱总,你是了解阿月个性的,我的话她决不会听,如果你和小妮……”
不曾想朱坤勃然怒起打断他的话道:“你这什么话?好歹刘明远是我的朋友,我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吗?”一顿责怪后,气似乎消了,缓缓坐下时,嘟哝着嘴似乎不小心吐了句:“真不中用!”
萧寒想不到他如此会轻视自己,气得血往上涌,涨红着脸,脑袋一片空白,只想要让他收回这句话,对他大手一挥说:“我懂了,求人不如求己,我是决不会让刘明远阴谋得逞的!”
朱坤见他终于还是被自己激起来了。怕自己给他好脸,消殆他斗志,阴沉着脸不再理他。直盼着小姐把汤送来,果然遂他愿,小姐适时把汤送过来,他付过钱后,提着汤一声不吭走了。
这一着果然中用,萧寒想不到他走竟把自己凉到一边,傲气想不随,可是…,静默了一顿,无奈地站起来尾随着他。“真不中用!真不中用……”这话不段涌进他脑袋,犹如在他焚烧的脑袋里不断加薪柴一样,愈烧愈旺。
萧寒是不中用!到了产房,他还闷闷不乐,提不起兴致,既使笑的脸也如同墙上挂的年历画上美女的笑脸,虽然满脸堆笑,可笑意却不知去向。
产房里现在是热闹了,刘明远还在,并增加了阿炳和他的星期五。阿炳之所以毫无顾忌的把她带入公共场所,不是因为他倦鸟归林,而是受不了费月的三八不得己而为之。他之所以忍痛割爱独宠她一人,并不是脑筋急转弯说的老虎闯进羊圈吃了第三只羊那么随意,而是深思熟虑斟酌过的,星期一是发廊老板娘,虽不会下贱到同自己手下的小姐抢生意,但不免被那些好色的顾客们揩揩摸摸;星期三是香港人二奶,虽然干那活最称他的心,可是到底是不能见光的;只有星期五,虽然长相身段比那两个是差了点,但好歹算是个公司职员,算得上是“良家妇女”。星期五因为被阿炳独宠,而有点承受不起兮兮。确实不饶人的年龄,长年的飘泊,无前途的事业,早已让她身心疲惫,再不把自己嫁出去,只怕陈列博物馆供人凭吊了。阿炳是个钻石王老五,虽然素质是差了点,但傍着他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港湾”。所以在阿炳或他的朋友面前显得特别贤慧。贤慧就是闲着什么也不会。这不,刚进产房,想给她未来的嫂子造个好印象,殷勤地抱起睡熟的婴儿,这小孩仿佛是她前世的冤家,一入她手臂,“哇哇”大哭起来。儿子是母亲心头的一块肉,扬小妮当时就拉下脸,训斥她手脚粗糙,弄痛了他儿子。这确实是冤枉了她,因为阿炳择性伙伴的唯一要求就是皮肤细润。她是觉得委屈,可是迫切想入朱门的她,只能忍辱负重。无事可干的她见床底一盆未洗的尿布,赎罪似的拿出去清洗,可是当她洗完回来,准备凉在阳台上,又被挑剔的扬小妮找到茬,因为她看见白色布条上还残留一点黄,于是又是一阵没头没脑的埋怨。她直愣愣地呆站在那里,满腔委屈,眼角通红,可就是不敢辩驳半句。这或许是她的好脾气,或许……,哎,她从小接受就是中国式的教育,老师教的就是那种磨杵成针的典故,想以恩待怨感化她,所以默默地再拿出去重洗。可是她那料到,她愈这样做,扬小妮就愈觉得她城府深,就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这或许就是中国所谓上层建筑的理解方式:防的不是人的行为,而是人心,因为人心最难防。所以说要在她面前造个好印象的星期五,却物极必反给扬小妮留下一个恶劣的印象。这就难怪扬小妮暗暗发誓要扼杀他们这还未萌芽的爱情。
霸气书库 www。87book。com
山水画(36)
果然被朱坤猜中,刘明远赖在这里没走,确实要请他们吃饭。当然还算机智的他是借着费月的口说出来的。萧寒一直想的就是这事,只是现在还没想到解决的方法,所以乞盼着朱坤能拒绝,不曾想朱坤答应的爽快:“好呀!这段时间,我是吃不下,睡不着,是该犒劳犒劳自己了!”说完同杨小妮请好假,让阿炳和他的星期五照顾她母子俩。要走的时候,见萧寒还愣在那里,说:“小萧,这一阵子你也够辛苦的,一同去吧。”萧寒不敢应承他,因为看的出来刘明远根本没有请他的意思。被将了军的刘明远只能说:“萧工,一起去吧。”听的出,很勉强。萧寒是不想去,可那句“真不中用!”的话还在脑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