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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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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寒应着,不敢看她,她被海水绷紧得单薄的衣服己隐隐约约看得到诱惑和致命的三个基本点。忙把衣服脱下给她。她披紧衣服慌慌张张地躲进岸边的小树丛。对他命令道:“你还赶快到我宿舍把我衣服拿过来!”
萧寒依着她告诉的地址,狂命地跑去。开门是一脸黄瓜皮的大脑袋,惊谔的眼情黄瓜皮也遮不住。等萧寒胡乱地拿了一套衣服冲出去,诧异的黄瓜皮掉下几片。
这一夜,萧寒辗转反侧,他失眠了。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却出现她绷得紧紧的湿润润的纤细的胴体和她飘逸的长发。第二天,她没同打电话给他,他打电话过去却讨个没趣。她说她有应酬。晚上,宫鸣给他们带来一个如雷轰顶的消息:齐圣天走了,在昨天拿到酒店赔偿后,连房款也没付,丢下一堆无用的废物,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几个倒没往坏处想,尽往好处猜,最后分析下来,干大事的人不拘小节,齐圣天可能因为家里事急,忘了结房款吧?可萧寒心里“咯噔”一下,联想起陈旭的话,再一分析,心己明白###,他们上当受骗了!可这话只能憋在肚里,不好同他们说。因为这是他们的希望,希望可以等待,但不能破灭!
陈旭凉了他三天,第四天才打电话给他,要他下班后在对面的西餐馆集合,并嘱咐他打扮打扮,要给他一个意外惊喜!萧寒听出后一句话的蹊跷,猜知这小机灵在给他招惹麻烦。这回他不敢再迟到,一到下班时间,便同丁小丽打声招呼,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撒脚往外走。气得丁小丽恶狠狠盯着他背影,喉头仿佛梗着一根鱼刺,其痒无比,但对他又无可奈何。自从上次他们集体活动撇开她后,她就仿佛受到莫大的污辱。这种事对她,尤其象她这种自以为漂亮得天下男人甘愿作她脚下践踏鞋袜的美眉,其失落感比被人强奸还难受。有“骨气”的她,傲视群雄般公然视他们为敌。她平日就有孤芳自赏,落落难合的神情,现在更是冷漠无比。其他人倒无所谓,反正对她来说尽是些冷血动物!只有可怜的多情的钱得鑫这几日神情恍惚,茶不思,饭不想害起了单相思!
山水画 (4)
萧寒到那里,陈旭早到了,旁边坐着的是久违的李若昆。他瘦了比以前也黑了,肿肿的眼袋上深陷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是睡眠严重不足的结果。对面坐着位小姐,脸倒是长得坦白可亲,身体很丰满,衣服颇紧,一动衣机上就起波纹。她没见到萧寒之前,晴空万里。萧寒的到来,似天边吹来的一阵阴风,顷刻间布满乌云。两支手不停皱着衣角,动作甚是别扭。萧寒见她那大蒜鼻子,就猜知她是陈旭同宿舍的前几日见到满脸贴黄瓜皮的那位。果然陈旭介绍正中他的猜想。她叫孙柔柔一一孙小姐。介绍完,饿极的陈旭吩咐李若昆把小姐叫来,等小姐拿来菜单,她却客气地让孙柔柔先来点。孙柔柔说她无谓,说她从不挑食,他们爱吃的她都爱吃。陈旭也就不客气了。
孙柔柔象画个无形的圈把自己和萧寒圈在里面,谈话密切的泼水不入。她先问他有没有谈过恋爱?见她们神情,萧寒对此次约会的目地己猜到十有###,心恨陈旭武断,不事先告之自己,有心搅黄她的计划回道:“谈过!”
孙柔柔心里有点失落,轻声问:“你怎么不带她来?是不是在老家?”
“早就分手啦。”
“噢!”她缓口气,关心地问:“怎么分手的?”
萧寒烦她不过,有意刺激她,沉思片刻,自以为幽默回道:“她同我谈朋友看中我的专业,同我分手说我没事业心。”
除了她,听到的人全都笑了,包括记菜名的小姐,陈旭更是笑出声来,幸灾乐祸道:“这可是我听到的甩男朋友最有说服力的托辞!老萧,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哈,哈…”见萧寒佯装的怒容,更是残酷地报复道:“嘿!说的具体一点,让我们也受受启发!”
“真没同情心!”萧寒真的愤怒道:“真不够朋友!拿人家失落的感情开玩笑!”
“活该!”陈旭毫无同情心道:“这就是没上进心男人的结果!”
“这也不能全怪萧生。”孙柔柔倒善解人意替他辩解道:“世上没有学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可惜萧寒全不领情,惊谔问她是否当过老师?她说从没有。萧寒终于算逮到机会,大惊小怪道:“看不出来,你是个高手,恋爱的高手!”
她的脸羞的似泼来一瓶红墨,没过渡地直红到脖颈,眼皮都抬不起支支吾吾道:“我从没谈过恋爱,真的!我这人特保守,见到男生就脸红,躲得远远的,不信,你可以问陈小姐?”
陈旭不敢证明,因为她特爱跟男士搭讪,尤其是潇洒的男士!毫无心肝的萧寒偏要折磨她,道:“真想象不出,你那理论怎么得来的?”
她双手抚胸,似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朗诵起一段张爱玲的文章:“象我们这样生长在都市文化中的人,总是先看到海的图画,后看见海;先读到爱情小说,才知道爱。”
萧寒无知,道:“孙小姐真有文化,出口成章!”
孙柔柔转羞为喜,强买强卖道:“萧生,你爱看名著吗?”
“很少看,我爱看武打小说,尤其是金庸的。”突然有股莫名其妙的想法,恶作剧道:“哎,《笑傲江湖》里有一段很有趣,说出来给你们听听。说是东方不败得到《葵花宝典》,躲到隐秘处练起来,翻开第一页:上写如练此功,必先自宫。他吓得一身冷汗,没办法,为了独霸武林,只能忍痛挥刀自宫,练完第一页。翻开第二页,懊悔不己,见上写:既便自宫,未必成功。没办法,事己致此,只能加倍练习,练完。翻开第三页,气得吐出一腔热血,晕倒在地。原来那上面写道:如不自宫,也能成功。”说完自个哈哈大笑道:“你们觉得有趣没有趣?”
没趣!陈旭恨恨地望着他,那眼神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孙柔柔哑然,闷闷不乐,觉得竖子不可交!好在李若昆“吃,吃”地偷着乐,算是为他捧场。
萧寒无所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时,小姐把食物端过来,那几个动作优雅一手拿叉一手拿刀细切牛肉。萧寒是真的用刀叉不习惯,同样的牛肉,他们轻轻地就切开了,而自己怎么用力,这牛肉似泥鳅一样滑到一边和他过不去,既便切到了,总有几根筋牵在一起,割不下来。没办法,只能整块送到嘴里“吧唧吧唧”地咬。孙柔柔实在看不下去,教他。他倒是虚心地学。可是她说的话他就不乐意听了,说实话,她是无意的。她说:“萧生,看你用刀叉的动作,就知道你不是外国人!”
萧寒想都没想顶回她道:“你就是会用刀叉也成不了外国人!”说完,猛觉脚指一阵剧痛,这是被陈旭狠踩的缘故。因为此时孙柔柔嘴张得鸡蛋大,眼泪夺眶而出。陈旭陪着笑脸凑着孙柔柔耳边嘀咕几句,她们离座似去方便了。
等她们走后,一直闷声不响,偷着乐的李若昆才有说话的权力道:“萧兄,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模棱两可,此中语气让他去揣测。
“我就知道!”算他聪明。萧寒心想:不愿同他纠缠在自己的话题中,赶紧岔开问他混得怎么样?他果然中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关心他这种屌事,早就心痒的想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成就渲染一通。只是慑于陈旭的淫威,才不敢开口。现在,正是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名片,摊在桌上,刚才一脸的劳累己消失的无影无踪,眉飞色舞在他面前摆起谱来。萧寒耳朵真是受罪!刚摆脱一位,又来一位。
打开话匣的他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他说到:“…你知道秦玉柱吗?”
当然知道!海城人可以不知道市委书记是谁,但必须知道他!他是海城的奇迹,就象洛克菲勒是美国的奇迹一样!他创办的猛兽公司涉及到凡能挣钱的行业,他的成功经历就是一部精彩的电视连续剧!他是海城打工仔的偶像,他的今天,就是他们为之拚搏的明天!还没等萧寒回答,就听见身后一惊呼声:“你认识秦总呀?!”
“当然!”李若昆大言不惭道:“我和天柱是好朋友,他请我喝过几次茶,要我过去当他助理,我都没答应。当然不是薪水问题,天柱这人大方的很,拿出空白支票随我开。”见他们瞪得鹅蛋般的眼睛,更是飘飘然,不着边际道:“我不去有我的道理,我们都己是这么好的朋友,如要在他手下当差,总免不生出一些龌龊,我这人原则性很强,又不善见风使舵,到那时较起真来,只怕朋友也做不成。”
“有骨气!不象某些人!”孙柔柔赞一个贬一个。气得萧寒瞪着她,可惜她没瞧见,羡慕陈旭道:“你的小李子真能干,如果我的那位有他一半,我就知足了。”萧寒暗自庆幸,亏得刚才……否则……
陈旭早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只是忍着不愿拆穿他。孙柔柔见他把她心目中的偶像如此亲昵称呼出来,自是确信无疑,求他安排他们见一次面。他想都没想答应了。
这回陈旭憋不住了,讥讽他道:“孙小姐,你别听小李子瞎吹,只怕他躲过保安的眼睛,混进猛兽公司,缠着秦天柱,秦天柱没办子才给他一张名片打发他出去。就好比阿Q被赵老爷骂了,就以为同他说过一句话,以此为荣。”
李若昆见他女朋友在旁人面前毫不给他面子,气得脸涨得通红。可他迁就陈旭惯了,不敢对她发作,只能对孙柔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他请出来。孙柔柔开心地笑了,沉浸在未来的幸福之中。
见此情景,陈旭对李若昆失望透了,白了他一眼道:“吹牛是要纳税的,请不出来,看你怎样对孙小姐交待。”
逼到这份上的李若昆硬着头皮说没问题。陈旭见他没药可救了,岔开话题,他们聊到明天的福利彩票摸彩,他们三都说可以去小博一下。唯有孙柔柔别别扭扭,说她从不赌,既然大家有兴趣,她只能勉为其难陪他们凑凑热闹。陈旭对萧寒使个眼色命令他道:“明天那里肯定人多,老萧你得安全把孙小姐送过去再送回来!”
萧寒哑然,这才明白她们何故在厕所呆了半天的原因,原来她们是在交换想法。看得出是陈旭的苦口婆心,才换来孙柔柔给他最后一个挽救的机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心真恨她越俎代庖!
第二天萧寒敲她们的门,开门的是孙柔柔,脸上滴着水珠,头发被塑料袋包着,见是萧寒窘笑道:“这么急!人家还未收拾好呢?”便把门“啪”地一声关紧。丢下无所事事的萧寒,他约摸苦等了十分钟。门开了,孙柔柔虽换了一身衣服但仍是昨天一样一动就起波纹,对他笑道:“走吧!”
“哎,陈旭呢?”萧寒的拎不轻,遭来她白眼,悻悻然道:“他们早走了,你还真想当电灯泡?”
萧寒哑然,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后面跟上一个孙柔柔,他就觉得背上长刺,浑身上下直感到不自在兮兮。突然他手臂上负重,本能地甩开,胳膊却碰到她最柔软之处。她窘在那里,目瞪口呆。这瞬间,萧寒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心软地夹住她的手。
他们“亲昵”地走出御花园,她突然恨恨道:“讨厌!那人尽用下流的眼光看我。”“谁呀?”萧寒举目张望,街上除了穿梭的人群还是人群,却没发现到那位“可爱”家伙。想回答:你赶紧还给他,他还等着急用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这证明你有魅力!”她嗫嚅道:“你这人虽然有小孩子脾气,但人不坏!”萧寒这才后悔刚才的心软。
他们俩谁也没去过待建的体育中心,可是不需要问路,因为一簇簇的人群尽往那儿涌。到了,你会由衷惊叹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何等英明!这那是人群!整个是黑压压的海浪,汹涌澎湃,一浪接一浪。陷入人群中的他们俩完全不能自主,被人浪卷了进来。孙柔柔本来随意搭的手,这时象手拷一样,越箍越紧。早晨梳整好的发型,现在却蓬松散落。正巧,他们俩碰到好戏。鞭炮声响起,出了一个特等奖,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砍烂萎琐的老农民身披红彩带,胸戴大红花被两个礼仪小姐牵引上台。他孤零零站在台中央,害怕得或着说激动得瑟瑟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从侧台才走出来海城电视台最煽情的女主持人,她嗲声嗲气对那人道:“老伯,你知道你中了多少钱?”说完把话筒凑到他嘴边。他涨红脸,鼓足勇气大声道:“一百万!”声音仍在空中颤抖。
“哎哟!一百万!”她激动地嘴对着话筒,向前迈了一步,开始煽情道:“你们看,只有买了彩票,一个外省人,一个进城的民工…”话筒却那人一把抢过,受了污辱的他,自豪地大声叫:“我是本地人!”台下哄堂大笑,台上或呡着茶或聊着天的领导们更笑得前仰后翻。她却对台下扮个鬼脸,问:“老伯,拿了奖金回去,有什么计划?”“嗯?”他支吾了半天,难为情道:“回家娶个老婆生个崽!”这回她倒随众笑了,还犹嫌气氛不够激烈,自以为更煽情地问:“老伯,你想象中的那位是什么样的?”他盯着她思忖一会,才扭捏作态道:“就象小妹这样!”又是引起一阵狂笑,她有没有脸红?萧寒瞧不清,因为实在太远。反正她对着话筒迟疑了一会儿,话筒又被他抢过,对着她憋足勇气地喊:“我有钱了!”众人更一阵狂笑。她毕竟久经沙场,夺过话筒,又向前迈了一步,蛊惑人心道:“这就是中国普通老百姓的心声!这就是福彩!这里没有王侯将相和普通百姓之分!这里凭着就是运气!它会让你实现从不敢想象的梦想……”
这家伙被礼仪小姐引下去时,头还不时地往她那儿扭。丢置人群中的他就象一片树叶在波浪中翻滚,心奋过头的他还是抑不住身上的疼痛“嗷嗷”怪叫。乖乖!萧寒心想:这一百万也治不了他被人推打的外伤和内伤。
陪他来凑热闹的孙柔柔禁不住撩拨,从包里取出一百元整票,催他去买。萧寒象根针一样插进人群,几经反复,票子扔过去,彩票抢过来。好不容易挤出来,她却一把夺过,一支绷紧的手张开摊在他眼前道:“你看我这手,从小算命先生就说我有福相,是个发财命!”她张开的肥手的确透不出一丝阳光。可我买的呢?萧寒心想。但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只能退而求次道:“也好,你开,不管中多少,我们俩平分。”她却喃喃道:“我们俩还用算得这么清楚吗?”萧寒哑然。还好,她的肥手没给她带来好运,除了五张末等奖,一无所获。忿忿不平的她似赌红眼的赌徒,又掏出一百元,催他再挤进去。萧寒不干了,自以为有理的教育她道:“这不公平!我们的钱只有一半在赌,另一半被他们无偿占有,既便赌到了,还要交税。象这种不公平的事,玩玩可以,当真了,就傻冒了!”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能有一半赌的机会,对我们这种人己算不错了!”萧寒拗不过她的执着劲,无奈地再插进人群。等他回来,她一见满脸不高兴嘀咕:“就这一点!”
“我没买。”
她忘了刚才他们之间的亲昵,小市民道:“这是我的钱,你可没份。”说完背着他,双手合着抚胸,眼睛闭起,口中不停嘀咕,请示完神灵后,才一张张地撕开。嗯!她的肥手油的神灵也对她敬而远之,连末等奖都未中一张。她再次又掏出一百元催他去买。萧寒怎么都不干了。“没劲!”她悻悻然地丢下他,仅往前挤不到五步,她便望洋兴叹,回过身来,跺跺脚道:“回去吧!”
挤出来,她回首望着人海,仍耿耿于怀道:“全怪陈小姐!人家吃斋念佛一个星期了,非要昨天拉着我去吃西餐,破了戒!”萧寒听后谔然,女人的话真的不能信己为真!路过一肯德基店,那门口满脸媚笑的白胡子老爷爷向她一招手,她饿了。萧寒见她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知道他在她心里己经死了,索性大方点,请她一顿丰盛的午餐,算是最后给她留一点好印象吧!
正在减肥的她,誓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硬是委屈自己的胃,撑下了二个汉堡、八个鸡翅……
回到御花园己是下午两点钟,正赶上猛兽公司在此招开新产品展示会。孙柔柔听到她心目中的偶像一一秦天柱要上台解说,硬是涎兮兮地抢好有利地形,挺直胸膛,专心致志望着空荡荡的主席台。可惜,秦天柱不知道有她这个追星族。硬是在鞭炮声后,姗姗来迟。萧寒终于见到个精瘦脑袋,却腆着大肚皮,如果他没穿华丽毕挺的西装,你还以为他是非洲饥民,肚里全是虫。在众人的簇拥下,病怏怏的他缓缓地挪到主席台。耳边一声惊呼:“他好性感!我好喜欢哦!”萧寒终于明白:男人的性感和女人的性感是不一样的,女人的性感是天生的资源,男人的性感却是披着件皇帝的新装!
回到住处,见哥几个对他挤眉弄眼。便问:“喂,手气怎么样?”
“没你好!”只乎异口同声。
“还好呢?连奖毛都未摸到。”
“那是自然,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吗?”陈功嘿嘿笑道。
妈的!他们怎么知道,萧寒心想。轻捶陈功一拳,狡辩道:“我可比不上你,尽拣桃花运!”
“萧兄,别谦虚了!今天我才体会到重色轻友这四个字!”
“陈兄。”萧寒嘴一撇道:“我是这种人吗?”
“我是这种人吗?”陈功学着他话气,眯缝着眼搜巡着他这张狡辩的脸,阴阳怪气道:“我们哥几个嗓子都喊破了,你老人家倒好,凑在小姑娘润脸旁,那股专注劲,真让人肉麻!”
这种事没法解释,萧寒只能往上凑道:“你他妈的才不够朋友呢!尽破坏人家好事!”
陈功见他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更是把眼睛眯得眯眯小,一脸诞笑道:“萧兄,真有你的!尽捞实惠!”萧寒听他越说越不着边际,恨恨扭过头不理他。他倒是更来劲,越说越流氓道:“萧兄,请你女朋友介绍一个象她这样的给我认识,我就喜欢肉滋滋的,睡在上面舒服!”引得众人哈哈淫笑。一旁看电视的丁小丽仿佛她处女的耳膜当众丧失了贞操,涨红着脸,恨恨地望着他们,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班,在车上老远就见到李若昆踮着脚在御花园围墙外朝那栋他心恋的小楼房张望。萧寒还以为他久别胜新婚,恋恋不舍呢?可下班出来,再见到他,发觉情景不对了。这一天他仿佛走完了大半人生,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搓着手,垂着头,来回踱着,似个无头苍蝇。萧寒忙叫小张停车。李若昆一见到他,禁不住泪下沾襟道:“萧兄你来得正好!麻烦你进去把小旭叫出来,我有话要对她解释?”既然就是几句话,萧寒说你进去同她解释吧。
李若昆老实地摇摇头道:“门卫不让,小旭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说我是到她们公司捣乱的,他们硬是挡着我一天不让进。”
岂有此理!萧寒替他打抱不平,过去同门卫理论。这两门卫原则性强的很,无论他怎样磨破嘴皮,软硬兼施。只作一脸无奈相,耸耸肩,摇摇头同他们一起叹息。就是无能为力放他进去。萧寒倒不肯罢休,李若昆却泄气道:“萧兄,没用的,还是你进去把她叫出来吧。”
陈旭的门是虚掩着的,他推门进去,见她靠在竖放的枕头上,似个久病的人一脸茫然。见到他更是潸然泪下,头扭向一边。看此情景,萧寒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发生的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后悔刚才忘问了李若昆究竟发生什么事?只能对她呶呶嘴,眼睛却朝着正在书桌看书的孙柔柔会意。孙柔柔耸耸肩,一脸无知相。没办法,他尽量装作很随便,大大咧咧道:“我的大小姐,生病了!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陈旭依是背着他,双肩在耸动,那是抽搐的结果。
他没辙了!只能如实但语气尽量显得轻松道:“真搞不懂你们!一个在里面无病呻吟,一个在在外面象个无头苍蝇。可怜的若昆被你折磨的仿佛老了五十岁,一天下来滴水未沾。”
陈旭还是背对着他,不过双肩耸动的频率加快,振幅加大。泣不成声道:“老,老萧,麻烦你带小李子去吃点饭。”见他还不走,继续道:“吃完了,你带他来见我。”
也只能这样,他出来见到李若昆把她的原话学说了一遍。没想到他象个太监被皇帝恩赐了几句,激动的语无伦次道:“她真的这么说的?她真的这么说的?看来她还是关心我的!”
萧寒见他不争气的样子,预感事情发生的比他想象的严重,只能宽慰他道:“她不关心你关心谁?好啦!去吃饭吧。”
见他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样子,萧寒还真没瞎说!瞅着空,萧寒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他疑惑望着他,遮遮掩掩道:“也没什么事?萧兄,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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