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骁骑-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随后,李利大肆整顿西凉军纪,严惩作恶多端之徒,既而整饬吏治,重新恢复纲常法纪,当真是大快人心!
长安平定之后,李利挥军十万横扫西凉二州,平定西凉全境。随后两年,李利将西凉数十万大军悉数派往西面和北面边境,抵御外寇蛮夷,并大力整顿治安,发展民生,使得原本最为混乱的西凉各州郡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商铺林立,百业兴旺。
如今天下各州郡皆有战事,唯独西凉二州和司隶一带太平无事,来往行人和商队只要进入西凉地界,便无需担心自身安全,沿途官道通畅,驿站众多,极为便利。时至今日,西凉二州俨然成为天下各州之中最令人向往的安居乐业之地,实为乱世之中难得一见的一方净土。
细数李利的过往经历,许褚不由得心潮澎湃,对李利钦佩不已,甚至有种莫名的敬畏。而许褚知道的这些事情,早已传遍大汉各地,被世人所熟知,简直称得上是家喻户晓,脍炙人口,被当代年轻人视之为“当世楷模”。
作为当下的有志之士,许褚同样熟知李利此前的彪炳战绩,每每想起都令他热血沸腾,雄心万丈。如今机缘巧合之下,他终于见到李利本人了,是以他心中的吃惊程度难以言表,只能呆愣地看着李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就是扬名天下的好处,任何时代都是一样,名声在外之人总是能够比别人更容易获得成功。不论是做官还是作学问,亦或是经商,他们总能以最快的速度走上蓬勃发展的宽畅大道。
而今天下的局势也是如此。兖州曹操因刺杀董卓而一举成名,冀州袁绍也因当堂斥责董卓,既而带领天下诸侯讨伐董卓,而名扬天下。江东孙坚扬名于汜水关下,温侯吕布逞威于虎牢关前,进而威震天下。此外,还有连续数年抵御乌桓蛮夷的白马将军公孙瓒,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刘、关、张三兄弟,等等;纵观当今天下,但凡能够割据一方的诸侯,几乎都是颇有名气之人。
除此之外,那些各州郡所谓的贤士、名士和隐士,更是犹如过江之鲫,多如牛毛;而这些人只要出仕,便能轻易获得普通人为之奋斗一生也得不到的高官厚禄。世事便是如此,自古皆然。
闻听李利真诚相邀,许褚既感兴奋又甚是为难。毕竟他身后还有上千名许氏族人,并且许家世居于此,故土难离;加之他上有高堂需要侍奉,岂能轻易许诺于人,说走就走。
一念至此,许褚不禁百感交集,踌躇不决,神情显得极为忧郁,有苦难言。因此,他深感愧疚地低着头,不敢正视李利殷切的眼神。
第406章 人老成精
夜幕渐浓,皓月悬空。
许家宅院。
正门外,门口耸立着两座重达千斤的石狮子,屋檐下悬挂着两个彻夜长明的大红灯笼。
内宅花园中,草丛间窸窸窣窣的响动不止,唧唧鸣叫的蛐蛐声此起彼伏。
“公子初到此地,可还住得习惯?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公子直言相告,老夫立即让人重新准备,万万不能委屈了公子。”
晚膳过后,李利与许褚的父亲许员外二人来到花园水榭中,坐在石桌旁品茶小歇。双方落座后,许父亲手给李利倒上一盅香茗,满脸笑容地和声说道。
李利微微起身,双手接过茶盅,含笑点头以示感谢。轻抿一口热茶,他微笑着说道:“许叔太客气了。贵府一应俱全,没有丝毫不周之处,我等一行人甚是喜欢。小侄有幸来到宝地,承蒙许叔盛情款待,已是叨扰颇多,心中甚为感激。”
“如此便好。只要公子住得习惯,老夫也就放心了。”许父笑呵呵地说道。
这是一座颇具江淮特色的圆形水榭,下方鱼池中飘着微微泛青的浮萍,水质清澈,清新典雅。
稍稍打量着水榭,李利随之一边品茶,一边观看许家宅院中的众多屋舍。昨天夤夜而来,今天又在庄外忙活一天,是以他住进许家宅院一整天了,却连宅院中的房屋格局都没看清楚。
稍加观察之下,李利心中暗赞许家确实称得上是殷富之家。
整座宅院占地面积甚广,三进正屋,每进各有十二个房间和一个居中的正堂;东西两面各有一个四合院,乃是东西跨院。除此之外,后面还有两排后院和数十间杂役居住的屋舍;前后两院之间尚两个面积不大却很别致的花园,花园两旁修建圆形水池。
此等宅院,比之一般秩千石的官员府邸亦是毫不逊色,甚至能与郡守府邸相媲美。这么大的宅院足够容纳数百人居住。若是杂役们通铺而宿的话,甚至能够住进上千人。
由此可见,许家家底殷实,族人众多,实为许家庄第一大户。难怪许褚、许定兄弟二人带领数千壮丁誓死抵御黄巾军进庄劫掠,倘若真让黄巾军攻破墙堡,第一个要洗劫的人家便是许家大院。
“哗哗哗!”
喝完一壶茶之后。李利不等许父起身续茶,便自行起身拎起另一壶正好煮沸的热茶,俯身给许父倒上。待倒上热茶之后,他随口问道:“许叔府上这座宅院似是官宦府邸,莫非许叔早年曾是官府中人?”
“呵呵呵!”许父闻言开怀大笑,既而颔首说道:“公子好眼力!不瞒公子。老夫年轻时就像仲康他们现在一样,也是一介武夫,当过县尉,也做过几年沛国都尉;不过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黄巾动乱,中原各州皆是黄巾贼猖獗,豫州也是一样。那时老夫便是沛国都尉,无奈郡国兵马和军械荒废已久。战力不强,根本挡不住铺天盖地的黄巾贼。结果,郡国陷落,朝廷下旨降罪,老夫也因此背上了剿贼不利的罪名。于是老夫一气之下,带着几十个族人一起辞官回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至今已有将近十年光景了。而老夫也已年近花甲,已是一介老朽了。”
提起当年之事,许父脸上仍有愤恨之色,似是心忿难平。只是岁月不饶人,如今他已年过五旬,除了唏嘘哀叹之外,如之奈何?
“哦。原来许叔也是行伍出身,算得上武将世家了!”李利恍然大悟地惊叹一声,接着说道:“昨夜,小侄有幸看到伯宁兄和仲康二人与何氏兄弟大战的场面。端是令人叹为观止啊!伯宁兄沉稳老练,武艺不俗,颇有大将风度;而仲康更是神勇之极,倒拉九牛逆行百步,此等神勇之士,当真是如同天神降世一般,当有万夫不当之勇,实乃当世虎将也!
而今两位兄长皆以成人,伯宁兄更是已过而立之年,如此虎贲之将却埋没于乡野草莽之间,实在是令人为之扼腕哪!”
许父闻言后,神情微变,一双看似浑浊却极为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李利,一动不动。半晌后,他神色舒缓下来,和颜悦色地说道:“承蒙公子抬举,犬子确实有些力气,自幼也习得微末武艺,却当不起公子如此赞誉。他们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出身寒微,生性鲁莽,只怕不堪大用,枉费了公子一番盛赞。”
说话之间,许父语气稍顿,既而看着李利,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公子当真认为犬子二人堪称虎贲之将,不是言过其实,宽慰老夫之言?”
“呵呵呵!”李利爽朗一笑,丝毫不介意许父刚才那番极端审视的眼神,笑声说道:“许叔见外了。自此以后,许叔直接叫我文昌即可,切莫以公子相称,过于生分了。还有一事,小侄需向许叔禀明,还请您大人大量,多多谅解。实际上,我姓李名利,字文昌,凉州北地郡人士。之前小侄化名郑锋,不过是担心游历之中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绝非蓄意隐瞒。失礼之处,还望许叔见谅。”
很显然,在此之前,许褚已经将李利的身份告之父亲了。是以许父听到李利说出真实姓名之后,并没有流露出惊讶神色。
然而,当许父看到李利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而是自报家门时,他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却是一闪即逝,随即神色如常地听着李利说完话。
诚然,李利直接报上自己的真实姓名,看起来与许父提出的问题毫无关系,可谓是前言不搭后语,风马牛不相及。然则,实际却并非如此,至少许父听懂了李利的言外之意。
纵观当今天下,西凉李利绝对是世间为数不多的说一不二、一言九鼎之人,他所说的话,焉能有假!这就是李利自报家门的真实用意。
此外,许父还从李利的话音之中听出一些极为耐人寻味的深意,因此他才会露出瞬间的凝重神情。
都说人老不中用了。实际却恰恰相反。
人老了,只是说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衰退,但其智慧却丝毫不曾衰退,甚至还在快速增长之中。因此,有一句话专门形容这种老人,叫做“人老成精”。
在李利眼里,许父显然就是这种人老成精的睿智之人。
刚才许父明明听出李利有意招揽许定和许褚兄弟二人。但他的回话之中却带着拒绝之意。似乎是毫不领情。可是他语气一顿之后,却是话锋一转,反倒询问李利是不是真心看重许褚兄弟二人。如此前后矛盾的话语,看似不合逻辑,实则用意颇深。
事实上,许父之所以说出前后矛盾的话。确是试探李利的心性与城府,还有为他两个儿子讨要官职之意。
“虎贲之将”,这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在军队当中,称得上虎贲之将的将领,最起码也是独领一营人马的校尉以上的中高级将领。而许父直接询问李利,许褚兄弟二人是不是名副其实的虎贲之将,这句话的话外之意便是要让李利当即许诺。
对于一般人而言。许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张口便来,几乎不用思考。但是,对于手握数十万大军李利而言,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慎重考虑,更不能轻易许诺于人。因为他不仅是一军主帅,还是西凉的实际掌控者,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卫大将军。如此显赫之极的身份。岂能失信于人!一旦失信,岂不让西凉将士和麾下一众文武心寒,让天下群雄耻笑。就拿今日之事来说,如果他现在就给许父明确的答复,承诺许定和许褚二人的官职,日后若是许家兄弟不能如愿以偿,是不是就能以此为借口率众反叛。
因此。作为上位者,李利断然不会轻易许诺于人,更不会愚蠢地为达目的,轻言许诺。结果却授人以柄。这是上位者之大忌,尤其是生逢乱世,承诺显得极为重要。
人无信而不立,要想在乱世之中立足,必须做到言必行、行必果,信义大如天。一旦失信,谁还会为你卖命,如何取信于天下人!
当李利直接道出真实姓名之后,许父手中端着一盅茶,举在半空中沉思良久,以至于茶水早就凉了,他却浑然不知。而李利也没有打扰他的思考,仍旧自酌自饮,静静地观看着天上的月亮和璀璨的星辰。只可惜他看不懂星象,否则说不定也能像李玄一样,看出自己现在的星宿走向。
思索良久之后,许父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盅,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其实我许氏一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世间之事,人在做天在看,是非成败谁能一言而决。任何事请都有两面性,只看我们怎么做,幸与不幸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我李利生平只信奉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李利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文昌此言甚好,当浮一大白!老夫以茶代酒,敬文昌一杯!”许父听到李利的话后,顿时神情一振,笑呵呵地重新倒上一盅热茶,与李利举杯示意。随即,两人当真是以茶代酒,仰头一饮而尽。
“哈哈哈!”饮罢之后,这一老一少彼此对视,既而开怀大笑。
笑罢后,许父神情严肃地说道:“自此以后,老夫便将阖家老幼数百口人的性命交给文昌了。无论将来如何,老夫都认了,谁让我许家庄上下近万名百姓的性命都是你救下的呢!老夫一生不信鬼神,却深信世间因果,今日亦是如此!不知文昌打算如何安排庄中一干人等?”
李利对此早有盘算,应声说道:“庄中百姓愿意迁入长安居住之人,三日内收拾妥当,三日后跟随葛陂黄巾军一同起行。而许叔一家则由我亲自护送至司隶境内,交给驻守河南郡的平南将军徐荣,再由他派人将你们送到长安。至于到达长安之后的事情,许叔尽管放心,我会亲自传下手令,派专人负责安置你们一行人。不过有一点还望许叔见谅,那就是你们的新府邸可能比不上眼前的宅院,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日后会一天好过一天!”
“文昌思虑周全,老夫先行谢过了。一切依你所说,三日后起行!”眼见李利把一切事情都想到了,许父也不犹豫,干脆利落地欣然应下。
随后,许父又与李利商量一些琐碎事宜。待一切商议完毕之后,他看着院落中依稀可见的景致,有些伤感地说道:“我许氏一族在此生活了近百年,祖上四代相传,如今传到老夫手上,却不得不离开。唉,乱世何时才能结束,天下何时才能太平啊!”
李利能够理解许父的心情,劝慰道:“许叔不必如此伤感,你今年不过五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之龄。我李利可以向你保证,最多十五年,我即便不能戡平天下,却一定能收复豫州。到时候,一定让你荣归故里,再次住进这许家祖宅!”
第407章 千年不破的规矩
“锵、锵、锵!”
许家大院,前院校场上。。
这里曾是许褚、许定兄弟二人训练族中青壮的校场,也是他们自幼练武的演武场。
场地不小,足够容纳五百青壮训练,校场四周摆着八个兵器架,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
然而,今曰校场上却是无人训练,许家将近四百名青壮悉数站在场边,纷纷瞪大眼睛神情专注地看着场上的激烈打斗。
“嗒嗒嗒!”
两马错身过后,双方背道而驰。
至此,场中厮斗的两人方才渐渐显露真容,原来刚才激战之人确是陈到和许定二人。眼下这二人已经酣战四十七个回合了,却不分胜负,孰强孰弱仍需再战方能见分晓。
其实,在此之前,陈到已经和何曼打过一场了。只可惜何曼左腿伤势未愈,与陈到激战五十个回合后,伤口崩裂,只得中途休战,就此作罢。
稍作歇息之后,陈到便与许定再战一场,如今二人已激斗将近一个时辰,战斗却愈演愈烈,可谓是大战正酣。
今曰之所以会有此一战,起因便是桓飞轻描淡写地两句话,促使几位新近加入李利麾下的武将捉对厮杀。
“我西凉军将领没有孬种,战场厮杀首重武艺和骑术,至于兵法韬略,没有经历过大战,很难看出孰优孰劣。故而,各位若想尽快独领一营人马,必须展示出自身过人的武艺才行。否则,如何令军中将士信服?”
这就是桓飞今天早晨在众人晨练之时,当众说出的一番话,就此挑起了战端。
待李利闻讯赶来时,陈到与何曼已经战罢,与许定的战斗也已开始。
“飞虎,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是你挑拨众将之间比武,而你却在场边鼓动大家起哄,唯恐府中不乱。可有此事?”李利快步走到校场边缘,拨开看热闹的人堆,面色不善地对桓飞问道。
看到主公李利似乎没有真生气,桓飞顿时装傻充愣地憨笑道:“主公,你这可是冤枉我了!这些家伙都是好战分子,一天不打仗,就浑身不舒服。结果,他们就打起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嘿嘿嘿??????”
“哼,满嘴谎话连篇,胡说八道!”李利冷哼一声,随即将桓飞拉到场外,轻声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真话,你若是再敢信口雌黄,杖责五十,我说到做到!”
“啊!”桓飞闻言神色大变,失声惊呼,既而老老实实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清晨,陈到、许定、许褚和何曼四人向末将询问军中情况,末将看他们似乎有些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统领一营人马,便将军中的规矩说了出来。结果,他们就捉对厮斗,欲要分出高下。”
“军中规矩?什么规矩,我怎么不知道?”李利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啊!”桓飞闻言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利,惊讶地说道:“主公,这可是你亲自订立的规矩,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利越听越糊涂,不解地说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地说与我听!”
“好吧。”眼见主公李利似乎真的不记得了,桓飞大感无奈地摇摇头,既而据实说道:“主公是否还记得三年前你亲自率领龙骧营准备收复姑臧城的情景?半路上,你夜宿桃花村,随即遇到滕霄、滕羽和蒙崇等人。当时你对他们说:军中以强者为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一目了然,你们有多大本事,我就给予你们多大的官职!结果,滕霄和滕羽兄弟二人脱颖而出,一跃成为副统领,直接带领一千人马。
自此以后,这就是我们军中的规矩。任何初来乍到的将领,接到主公的任命后,必须要有过人的本领,降服帐下将领,否则便很难在军中立足。就连末将初掌虎啸营的时候也是一样,先后打败两位副统领,才得以顺利掌管全营。不过这个规矩好像仅限于主力战营,郡府兵之中没有这条规矩,因为郡府兵人员斑杂,经常调动,所以就没有这条规矩。”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李利沉吟着点点头,倒是想起当初招揽滕氏兄弟的那一幕,至今历历在目,确实如桓飞所说。
想起这些,李利莫名地心中一暖,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军中有规矩,老兵欺负新兵,老资格将领轻视新人,这种现象在后世军中也是屡见不鲜。想当年,军校毕业的高材生“李正锋”乍一进入部队便是中尉军官,结果却被士兵们不屑一顾,极为排斥,甚至有人阳奉阴违,私底下肆意编排他。直到他进入军队的第一个月便立下三等功,由此才让士兵们对他刮目相看,真正将他视为军中一员。
这就是军队的规矩,有能力的人才会受人尊敬,被兵士所拥戴;这种规矩自古皆然,千年不变。
军中自有规矩,强者为尊,这是牢不可破的铁一样的事实。西凉军之所以能够以骁勇善战驰名天下,凭得就是自身坚忍不拔的刚强毅力和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这种弥足珍贵的优良传统,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绝不能丢!
作为大军主帅,李利很清楚西凉军中的形势,对军中将领之间既有合作又有竞争的关系同样是心知肚明。眼下的西凉大军,早已不是军队草建之初时那般兵少将寡,势单力孤,而是高手众多,武将云集,已然成长为一个相对成熟的军队体系。统领各营的中高级将领,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没有空置的职位;很多时候,一旦出现空缺,立即便有十几个甚至几十、上百个将领争得头破血流。
正因为如此,但凡新近加入军队的新人将领,如果自身没有过人的本领,无法令军中将领和帐下将士信服,的确是很难在军中立足。即便是主帅李利十分看重他,委以重任,但他也需要凭借自身能力降服帐下众将,而后才能掌军。
就像眼下的陈到、许褚、许定、何曼和何仪等五人,初入李利麾下,肯定不会得到过高的军职,更不可能在短期之内获得独领一营人马的机会。除非李利特意为他们单独扩充一营人马,除此之外,他们就只能慢慢磨砂资历,一步一个脚印地逐步升迁上去。而单独增设一营人马,却不是想做就做的事情,兵器、铠甲、战马、粮饷供应以及职位架构和驻地等等,方方面面都需要筹措妥当,牵涉甚广。值此西凉安定、没有大规模战事之际,李利绝不会轻易扩军,从而加重西凉府库本就十分拮据的钱粮供给负担。
李利脑海中一边想着事情,一边信步走到场边,观看场上陈到和许定二人的厮斗。
“铛!”剧烈抨击声中,陈到跃马扬枪迅猛如电地连续攻击,但见他双手脱缰,手持丈五长枪,枪锋突刺,挥枪横挑,攻势凶猛凌厉,枪术精湛。每每枪锋一挑,便是直击要害,促使许定挥刀招架,陷入被动之境。由此可见,陈到深得枪术之精髓快,以迅猛快捷的凌厉攻击,迫使许定被动防御,进而以攻代守,稳稳占据战斗的主攻优势。
相对于凶猛攻击的陈到,许定战斗时就显得极其沉稳,刀法娴熟,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攻防兼备。面对陈到强势来攻,许定沉着防御,不时反击,似乎是有意消耗陈到的气力,等待时机。只要陈到气力稍稍露出破绽,许定就会迅速**,既而扭转被动防守的局势,甚至还能一举打败陈到,赢得战斗的最终胜利。
细细观摩场中二人的武艺和骑术,李利随之心中了然,已然看出此二人孰优孰劣。
正值及冠之龄的陈到无疑是血气方刚,战斗之中几乎没有防守,完全是以攻代守,凭借迅疾如电的凶猛攻势迫使许定无暇**,既而无法**。此等战技,实为斗将之中的正确策略,乃胜战之法。何况陈到已经和许定激战一个时辰了,此时狂追猛打,无疑是明智的;因为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许定的武艺特点和力量强弱。反观许定,其人刀法精纯,姓格沉稳,攻守兼备之中,却显得防守有余而进取不足。如此被动防御之下,他处处被动挨打,已然陷自身于极其不利的境地,须知久守必失,明显落于下风。
事实正如李利预测的一般无二。
“锵!”场上激战至七十三个回合时,随着陈到虚晃一枪,看似长枪突刺,却在临身之际陡然变招,枪杆一抖,震偏许定横在胸前的刀杆,既而枪尖寒光一闪,直抵许定胸膛。至此,两人激战将近两个时辰之时,胜负已分;陈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