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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称雄-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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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精神,赵人也不是铁打的,用你们的勇气击退来犯之敌,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城上兵士大受鼓舞,原本疲态瞬间消失,所有人弯下身子,双腿屈起,双手抓住石块,只等主将一声令下。
城上一片忙碌,下方赵军阵营相对平静,后方十余万兵马,蓟城不利大军进发,只能采取梯次进攻策略,按照一次可调用最小兵力计算,人数太多反而变得拥挤,挤在城墙下方无法登上,只会被上面落下巨石砸伤,人数太少,即便能够攻上同样很快被人击退,如此最是考验主将本事。
赵括面色阴沉目光落在城墙上方,看得清楚,其中一名将领来回穿行,每次占据优势就要攻上,总是可以在最合适时机出现,瞬间扭转战局,“此人倒是了得!”
“已经打听清楚,原是边地将领,一直负责边地防卫,深通守城之法,燕王将此人调回镇守蓟城,看中的同样是其防守之能。”
赵括连连点头,擅攻之将多以勇猛著称,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刺入敌军心脏给予对方致命一击,有人完全不同,一生钻研守法,无论对方采用何等方式都可以快速选出应对之法,其中大成者首属墨子。
墨子主守非攻,一生所学同样暗含其中,当年游历时听闻魏要兴兵攻打郑国,郑国势弱,墨子立刻求见魏王陈说其中利害,试图阻止这场不义之战,对方主将咄咄逼人,大有势在必行之意,墨子提出比试一番。
战局堪称激烈,对方主将连续发动数次攻势都被墨子以极小伤害击败,魏王看在眼里顿时打消兴兵念头,凭借一己之力阻止一场战事。
城下赵军纷纷攻上,速度极快,距离城墙上方越来越近,始终不见守卫燕军身影,即便攻城兵士同样心里犯嘀咕,只差三步,三步便可以跃上城墙。
三步之遥,看似容易,其实不然,越是接近内心越是紧张,速度同样受到影响,左腿迈出,几乎同时看到手臂,然后是巨大黑影,那是可怕梦魇,举在燕军手中巨石,身子几乎同时向下旋转,巨石落下,几乎就在眼前,那人不由得暗自庆幸,下方传出惨叫声渐渐消失,整个人向上荡去,凭借双臂力气直接跃上,这种把戏不知练过多少次,多少次凭借过人本事攻上城墙,最终成为攻城首领,距离越来越近,一柄长矛猛然伸出,速度极快,直奔胸口位置刺来,那人身子横移,左臂抬起直接夹住,可惜忽略一点,燕军所用长矛后方同样有刃,上面人用力一拉,矛刃划破衣衫,盔甲前胸位置最为坚固,腋下最弱。
“痛死我也!”
一咬牙手臂用力向下,右手长矛顺势刺出,正中那人咽喉,左臂处痛楚随之减弱,两柄长矛几乎同时刺来,避无可避,右手长矛横扫,始终无法拨开,上方刺下长矛击中,尸体随之落下,下方攻城兵士丝毫不停,硝烟中死亡带给人的恐惧一次次弱化。
“加强攻势,尽快攻破蓟城。”
蓟城周围并无可利用地形,赵括无奈只得采取强攻之法,孙子兵法有言,兵力数倍于敌当围而歼之,一举消灭对方战力,此法虽有效同样最是消耗元气。
蓟城街道一片冷清,百姓大多躲入家中,院门嘎吱一声打开,露出一个脑袋,看上一速缩回院门再次插好。
马蹄声响起,燕王由亲兵护住从外城门处返回,兵力不足,唯有快速想出一个可行法子,战马左右一分,一队人马快速消失。
时间不长,王城外出现人影,多是燕王亲信,公孙操一死,燕王丹掌控大权,原老世族同样得到重用,众人齐声施礼,燕王摆手,“无需客套,燕国形势想必大伙心里都清楚,赵军就在城外,这里是我们的根,一旦没了,整个燕国也就亡了。”
“大王,一句话,这把老骨头还能上阵杀敌。”
说话之人年岁,须发皆白,站在众人身前,可以看出辈分地位必然不低,燕王叹口气,“如何敢请动老大人,既然诸位有心,寡人也就明说了,守城兵力不足,恐拖不了几日,诸位府上家丁家将不在少数。”
“行倒是行,就怕这些兔崽子不中用,反而坏了大事。”
“说的就是,看家护院倒也可以,打仗怕是不行。”
众人议论纷纷,燕王面色一沉,身形站起,放在一旁长剑顺势握在手心,寒光一闪,众人吓得连连后退,“大王,这是何意?”
燕王冷笑,“平日里一个个在寡人身边表忠心献殷勤,现在如何,不过是要用你们的人来保住你们的命还有财物,既然宁愿死在赵军手里也不愿意交人,寡人索性成全你们。”
燕王面露杀意,外围亲兵纷纷抽出长剑,众人顿时一阵慌乱,王城规矩随身不得携带兵器,如果真是动起手来必然吃亏,以下犯上更是大逆不道之举。
“大王说的没错,国亡了,什么都没了,老夫府上家丁、家将二百八十八人,算上家中男丁,可出三百人。”
“二百有余。”
燕王点头,长剑收回,“诸位忠心寡人铭记在心,若能退敌必有重谢!”燕王看在眼里,召集世族不下五六十人,可以快速增加万余兵力,时间不长,各府家丁家将快速聚集,燕王登上高处,多是青壮,城墙处喊杀声时而传来。
“今为燕而战,寡人在此谢过诸位。”
“大王放心,凭我手中剑可击杀赵括。”一人手持利剑站在最前,身形魁梧,想必武艺不俗,得知与赵交战,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家将顿时来了兴致,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立刻杀出城去好好杀个痛快。
“赵括有什么了不起,凭我十步杀人剑,遇神杀神。”
旁边阵营走出一人,神情中透出不屑之色,方才那人循声看去,两人认得,“十步杀人剑,好笑,真是好笑,我看是十步被杀剑还差不多。”
阵营中发出一阵哄笑声,顿时脸上挂不住,抽出长剑,“就凭你那两下子还敢大言不惭杀死赵括,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下方阵营乱成一团,各自家将谁也不服谁,燕王手臂一挥,一队亲卫冲出,长矛架开直接搭在方才争执两人脖颈之上。
“这是干什么?”
“我们要去杀赵人。”
“令出而止,令消而止,此乃军令,胆敢违抗者杀无赦!”
燕王站在高处后面三个字故意加重语气,想要以最快速度形成规矩,最好的方式同样是杀戮。
“杀!”
亲卫也不客气,长剑直接劈下,两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不过是斗斗嘴而已,最终引来杀身之祸,脑袋咕咚落地,所有人张大嘴巴,这可不是开玩笑,真杀啊。
“列阵!”
一声怒喝,方才乱哄哄阵营瞬间恢复秩序,目的已经达到,燕王下令,组建守卫新军,驻扎城门后营随时准备出战。
第二百三十六回 破蓟城,统燕北(下)
城墙下方赵军抓住机会连番抢攻,兵士身着厚甲,有人手持盾牌,盾牌略显笨重,有人干脆丢掉,手持长矛,另外一只手抓住快速向上攀爬,投石车摆开阵势不停向城上砸去,弓??弩营最大限度接近城墙,一辆辆冲车带着呼啸之声向城门撞去,燕军布防兵力配置合理,弓??弩手躲在城墙后方连续发动,人数虽少,多是射术精湛之人,冲车破坏力惊人,缺点就是太过笨重,需要十余壮汉同时发动,一旦遭遇袭击力量失衡瞬间方向偏离。
城上隐藏弓手精通防御之法,手持弓箭,凝神静气,每个人防御范围同样有所布置,以免多支箭射向一人,冲车接近,左侧五人同时放箭,箭矢速度极快,由上而下直射左侧赵军。
惨呼声发出,箭矢直接射中胸口要害,咬紧牙关双腿继续向前,城上弓手快速取箭放在弓弦之上,三道身影向下倒去,整个力道瞬间失衡,冲车方向偏离直奔城墙撞去,轰的一声巨响传出,巨大木尖深深刺入城墙之中,整个城墙发出颤抖,好在足够坚固。
“赵军又来了!”
这样的话几乎随时可以听到,赵军攻势日夜不停,各阵营轮番上阵,人多优势完全发挥,这一点是城上守军无法做到,兵力受限,几乎是日夜作战,精神身体极大消耗,有人靠在那,有人累得倒在地上,片刻歇息对于极度疲惫人而言都是最大满足。
“应战,快,不想死的都起来。”
守城主将来回奔行,完全凭着一口气支撑,实在太累了,只要靠在那就能睡着,这是可怕的,赵军攻势实在太快,一个打盹对方完全可以攻入,身为主将最是清楚,燕军唯一优势在于高城,一旦失去,所有努力尽数白费。
道道长矛奋力向下刺去,几乎是最后力量,身子向后,不想起来,只想好好睡上一觉,随着城上巨石不停落下,赵军攻势只得向后退去。
“取酒来!”
兵士愣住,赵军军纪严明,平日不得饮酒,如今为何大王公然命人取酒,“还不取来。”张良连忙催促,大王此举必有用意。
“越多越好。”
赵军军营之中不乏好酒,禁酒不等于没有酒,有些场合必须用上,时间不长,一队队兵士抱着酒坛来到近前,一阵阵酒香传出,有人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若是来上几口再冲上去必然带劲。
赵括耳语几句,张良连连点头,在众人疑惑目光中带着好酒直奔机械营,正是冲车、投石车所在之地,两侧布有步兵、骑兵,以防有人袭击,机械营平地作战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甚至成为拖累,一旦遭遇攻城战优势尽显。
“大王有令,所有投石车换上这个。”
“太浪费了,再说也没用。”
“照做。”
兵士快速将装满烈酒坛子放在用来发射石块位置,调整方位,酒坛与石块重量不同,投石车上力道同样需要随之改变,好在多是其中好手,一声令下,一坛坛好酒高高抛出。
浓郁香气发出,城上守军不明所以,酒坛纷纷碎裂,酒瞬间将整个城墙布满,“是酒!”不知谁喊了一句,城上兵士大多饥渴难耐,闻到美酒再也把持不住,纷纷身子向下,用手捧起大口喝下。
“放!”
酒坛接连发出,城上主将看在眼里,赵人绝对不会这样好心,“都停下来,胆敢饮酒者以通敌罪论处。”
战场之上只有生死,赵军绝对不会这样好心,确实如此,一道道火矢点燃,眼见攻势受阻,赵括索性用出最擅长火攻之法,缺少可以快速燃烧之物,猛然想起军中尚有数百坛好酒,索性酒烧蓟城。
酒从酒坛汩汩流出,快速将城墙流满,整个城墙上方酒香醉人,道道火矢向上射去,红色光点瞬间变大,最后连成一片。
所有人惊呆了,攻城阵营同样向后退去,整个城墙上方完全被火淹没,哀号声,惨叫声,火光中燕军身体不停扭动。
“妙,大王如何想到以此法破城?”
“攻击城门。”
无数酒坛砸向城门位置,投石车阵营经过特殊训练,酒坛发出准确无误,整个城门完全由坚固厚木打造,其中加上诸多横梁,可以最大限度抵挡冲车对城门破坏,燕王有所准备,可惜棋差一招,绝对想不到一场酒雨将所有辛苦尽数埋葬。
城门起火,火势凶猛,城上躲藏弓??弩手只得顺着身后石梯向下,两侧阵营完全被火波及,城上守军失去抵抗之力。
“灭火!”
后方刚刚组建后备营快速上前,其中多是仗势欺人恶奴,刚刚上前,城外投来带火酒坛纷纷落入城内炸开,碎裂瓦片激射而出,不时有人击中倒地哀嚎,伸出手臂,同伴尽在眼前,没有人愿意停下来。
剧烈撞击声一次次刺激燕王脆弱神经,败了,彻底败了,人在马上呆呆看着眼前火海,火海中依然有人不停挣扎,其中一名老将最是显眼,手持利剑一动不动,火早已将身体包围。
“为燕国而战。”声音越发微弱,随着身形向下倒去,整个蓟城防务彻底沦陷,“大王,趁现在从北门离开,迟了就晚了。”
“寡人不走。”
“只有大王活着燕国才有希望。”
“求大王立刻离开!”
一众亲信纷纷跪地,燕王无奈,留下也是无用,调转马头直奔北门而去,几乎同时轰的一声,高大城门应声而倒,门外如同虎狼般赵军快速杀入,燕国守卫兵力大多被火烧死,剩余新军纷纷逃窜,整个蓟城乱成一团,有人趁机攻入王城试图捞取好处。
“赵军杀进来了,跑啊。”
兵败如山倒,用在燕军身上最适合不过,所有人顾着逃命,整个北门顿显拥挤,为了快速逃离,有人不惜以手中重物击向前面人头顶,惨叫声响起,阵营越发混乱。
燕王由亲卫护住先行离开,登上高处忍不住回头观望,北门处叫喊声依稀可以听到,一声声深深刺痛燕王内心,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恨,只有恨。
燕国北地
一人挥动手中石锤,火星四溅,捶打声中透出另外一股奇妙声响,原本嘈杂声变得悦耳,一旁坐着一人,不停以手中之物敲击刚刚打好柴刀。
“如此天籁之音用在这里不免可惜。”
高渐离笑道:“若无知音人,再好的乐曲都是无用。”
“赵军已经攻克蓟城!”荆轲手中石锤用力砸下,力道明显加重,刃向内凹陷,换做平时必然可惜,今日不同。
“是否后悔当日没有动手?”
荆轲摇头,“即便荆轲当日动手同样无法改变结局,愤怒赵军依然可以攻下蓟城,到时必然将所有愤怒加在百姓身上,若真如此,荆轲只会成为罪人而非英雄。”
高渐离点头,“既然如此当初为何答应?”
“荆轲一生除了杀人之外只有两样东西无法放弃,恩与情!”
“若无此,高渐离同样不会再访。”
荆轲手中铁器丢入水中,“索性一醉方休,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
赵军攻克蓟城,安抚城内百姓,大军城外驻扎以免引起百姓恐慌,众人入城,加强防御,这里始终是燕旧地,其中不乏对燕王死忠之人,难免暗中留下趁机图谋不轨。
“可两路分兵,一路向西北,攻占燕国边地,一路转向东,尽占辽东一带。”
赵括点头,张良所用策略和自己不谋而合,燕国大势已去,分兵而制可以最大限度节省时间,一路由沐尘统帅,一路交给张和,白英率领精锐留在蓟城,话不多说,燕王不敢停留,沿途经过几处城塞,其中守军早已逃离,城内一片狼藉,“收复旧地,谈何容易,燕国亡矣!”
“大王,且不能就此放弃。”
燕王冷笑,“壮士饮血,北地寒歌,想我一生虽有宏图大志,可惜接手的不过是千疮百孔难以为继燕国,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无法与秦、赵相比,寡人所叹并非今日失利,实为我燕国兵将,看看这里。”
众人面色阴沉,几名兵士打扮之人手里拎着从百姓那里抢来财物迎面走来,脸上带着醉意,一人抽出兵器跳将过去。
几人吓了一跳,上下打量来人,毕竟是自己地方,“好狗不拦路,让开。”
“身为兵士本该保家卫国,如今确是做出这种勾当,该杀。”一声怒喝,身后再次闪出几人,兵器在手,几人吓得连连后退。
“算了!”
燕王出声阻止,换做平日必然不会放过,如今早已没了那份心情,“还不快滚。”几人连忙跑开,对方人数不少,最主要是手里都带着家伙。
“大王,从此处可前往辽东郡,借此出海避开赵军追捕。”
“又有何处可去!”
“大王,末将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在水上练兵之时,战船被风浪吹走,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荒岛,可先行赶奔此处。”
“好吧。”
燕王只得答应,无处可去,当年费尽周折从秦离开,那段经历堪称一生最大耻辱,即便是死都不想再入咸阳,索性带领部下前往海外荒岛。
第二百三十七回 痴女情,美人恩 (上)
赵军攻入燕国都城,燕王率领一队亲卫逃离暂且不提,单表两路大军,一路由威猛将军沐尘统帅,一路由振威将军张和,各统精锐六万一路直接向北,一路转向辽东郡,两地可得尽得燕国之地。
沐尘一马当先,亲卫紧紧跟随,两名副将一左一右控制阵营,行军同样有所讲究,阵营如何分配,盾牌手、长矛手、弓??弩手、骑兵等等,其中骑兵同样有所不同,专门用来攻击平地威力惊人重甲骑兵,还有可以攻击相对低矮城池骑射兵,后方是攻城补给阵营,最后重甲骑兵压阵。
“将军,前面有一座城。”
“可有守军?”
“暂时没有发现!”
“命令前军加快速度直接发动攻击。”
“是。”
一声令下,一队弓骑,一队盾牌手,一队专门攻城步兵,三队人马冲出,喊杀声阵阵,前方出现一座土城,城墙不过数丈高,人在马上借助战马高处,甚至可以直接跃上,如此高度最是能够发挥弓骑威力。
“嗖嗖嗖。”
弓骑率先发动,人在马上弯弓搭箭,这些原本是匈奴人所擅长,最终为赵人习得,经过历练改良威力远在对方之上。
噗噗噗,土城上面箭矢遍布,多数落入土城之上,“没人!”
“冲上去。”
攻城阵营架起云梯向上攀爬,一人直接来到土城城门处,城门破旧不堪,飞起一脚,即便自己都不敢相信,城门被自己一脚踢开,或者根本就没有上锁。
“杀!”
沐尘率领骑兵精锐纷纷杀入,城内尽显破败,满地狼藉,可以看出百姓逃亡时该有多慌乱,地上尽是散落米粒,战乱之时,粮食最是珍贵,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情形,必然是听到都城被赵所占,不日大军即将攻来城内百姓纷纷逃离。
“真是无趣,取行军图来。”
一人快步上前,前面尚有两城,其中一大一小,小城完全可以忽略,即便有守军同样无法构成威胁,最为关键的是边地大城,“连夜攻打此城!”
火把点亮,赵军快速接近,城内死一般静,燕多山地,百姓畏惧大多躲入深山,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百姓,“又是一座空城。”
“无趣,真是无趣。”沐尘一晃脑袋,没有对手这仗打得没意思,留下一队人马驻守,其他人马不停蹄赶奔边地大城而去。
边城
一人叹口气,守城兵士大多逃离,只剩身边亲卫,“都走吧。”
“我们要跟着将军打赵人。”
“燕国已经亡了,再打下去也是无用,只会多增死伤,回去之后安守田园,过些平淡日子,如此不枉费你我多年情义。”
一番话众人无不感慨,确实说到心里,没有人愿意打仗,谁不想过些安稳日子,将领摆手,众人离去。
“该走了!”
飞身上马,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边地的天永远那么蓝,站在城上眺望一望无际草原,随着风左右摇摆,那种感觉如在梦中。
拉住缰绳双腿一夹,战马直奔远方奔去,时间不长,马蹄声阵阵,沐尘率领大军来到城下,城上旗帜随风摇摆,“有点看头,擂鼓攻城。”
沐尘一脸沮丧,兵士爬上城墙,里面同样是空城,“知道当初就选那一路,真是晦气。”
“将军,是否立刻送信?”
“送,就说顺利攻下北地,其他不用多言。”
“是!”
捷报向后送到,张和一路只是遇到小范围阻拦,最终在赵军强大攻势下分崩瓦解,整个辽东郡尽数占据,沿途城塞不见燕王踪影,根据线报,有人曾在辽东郡水域看到一艘大船带着一行人出海。
“出海!”
赵括凝神看去,水域辽阔根本无法判断,顺水而下可入楚国,同样可以转去秦国,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不需要赶尽杀绝。
众将齐聚,尽得燕国之地,所有脸上洋溢喜悦之色,“诸位以为下一步如何?”
“大王,出征时日太久,将士大多疲乏,加之思念故土,当先行返回邯郸,整顿之后再寻战机。”张良起身说道。
赵括点头,算算时日,从出征之日算起接近三年,铁打身子也有之时,每逢节日更是思念家中亲人,“军师之言在理,传令二位将军原地待命,约束兵将,安抚百姓。”
众将纷纷施礼退出,赵括抬头,一道熟悉身影站在正殿门口,东胡公主尔东娜。
“军师,白将军。”
尔东娜一一见礼,众人回礼走开,尔东娜方才迈步进入,“尔东娜前来恭喜大王横扫燕地,尽掌北方之地。”
赵括用手一指,尔东娜坐在一旁,“想必恭喜是假,探听风声是真!”
“大王为何如此讲?”
赵括笑道:“人之常情,当日东胡与燕联合出兵意图击败本王,不想最后死于动乱之下,大仇虽报,公主必然不甘心,从每晚营帐里传出乐声已经可以听出公主心中所想。”
尔东娜咬住嘴唇,头轻轻抬起,不敢正视赵括双眼,那双眼睛不仅可以看穿自己内心一切,同样让人无法抗拒,“什么事都瞒不过大王,尔东娜是想!”
“有话直说就是。”
“想做大王的女人。”
赵括一愣,原本以为尔东娜是要恳求自己发兵东胡,击败狡诈哲别族夺回失去部落还有草地,“莫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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