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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称雄-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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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为。
  “嚣魏牟在此,不准放走反贼!”
  嚣魏牟人在马上哇哇怪叫,前面就是齐国要塞,田单部族无路可走,杀死这些人之后只等田单前来,提马上前距离越来越近,一众勇士齐齐杀出,白英身形一晃,手中长剑轻点,心里清楚必然不是嚣魏牟对手只能通过身法与之缠斗,嚣魏牟双斧一晃,不想眼前人影一晃已经到了身侧,剑尖一抖刺向嚣魏牟肩胛,嚣魏牟动作极快,斧刃向外一翻白英只得收剑,两马错开,两名部族勇士快速冲上,“小心!”
  田单话音刚落,两具尸体同时从马上落下,嚣魏牟双斧展开瞬间击杀两人,双臂发力,两把鬼斧撞在一起,“所有人都要死!”
  哒哒哒,马蹄声响起,一队人马冲后面冲出,嗖嗖嗖,弓弩破空发出声响,马贼阵营顿时大乱,赵括长剑抖动,剑光闪闪,借着战马冲力向前冲杀,所过之处马贼纷纷落马。
  “是大人!”
  聚在要塞门前田单部族喜出望外,来人正是赵括带领的五十精锐,沐尘、秦婉左右护住田单,马贼阵营瞬间乱成一团,众人一阵拼杀,利用弓弩之利击杀百余人从中间冲出,嚣魏牟回头,眼珠瞪圆,一提马直奔赵括冲来。
  “大哥,小心!”
  白英随后杀到,赵括深知嚣魏牟这厮厉害,气力过人,只能以巧力取胜,一招“流水不腐”发出紧接一招“水滴石穿”力道集中剑尖,嚣魏牟连忙收斧,叮的一声,剑尖击中斧背,赵括手中所用乃是烈阳剑,锋利无比,击中斧背,顺势一转,上面力道瞬间转移手腕一抖,一招“柔情似水”恰好破去嚣魏牟双斧之上力道。
  嚣魏牟双斧收回,一声怪叫,“是你!”
  从赵括所用招式已经看出正是当日峡谷处激战面带长须男子,一战下来马贼死伤几百人引为最大耻辱,不想在这里再次遇到,运足气力,嘴里哇呀呀怪叫连连,双斧上下翻飞来战赵括。
  田单来到城塞之下,“胡将军,田单遭人陷害无奈只得离开齐国,万望念在昔日情义打开大门放族人离开,田单此生为齐人永不敢忘!余生将一力促和赵、齐结盟远离兵患,百姓得以安乐。”
  守将目光落在田单身上,田单对齐国所做的一切谁都清楚,没有田单齐国已亡,亡国之将命运必然悲惨,田单一番话完全是肺腑之言,守将不由得为之动容,马贼再次发动,赵括等人势单力孤,一旦被人围住必死无疑,身后副将道:“将军,万万不能,大王必然以此怪责,到时将军性命难保!”
  “如果不是本将军打开城塞大门而是田单部族又当如何?”
  “这,自当别论,只是田单部族不过几千人,将军这里不下万名精锐,这个理由似乎有些牵强!”
  “难道忘了那个人。”
  “赵国使者!”
  “不错,公然以使者身份救出相国大人,必然有所准备,相国大人对齐国有恩,对你我有义,绝对不能眼看着死于那恶贼之手!”
  “将军真的要这样做?”
  “命令兵士暗中退去。”
  守卫兵士得到命令,悄悄退走,田单部族看在眼里,十几名青壮上前双臂用力,城塞大门缓缓推开。
  “大人,快走!”
  “外面有人接应,沐尘去救公子。”
  沐尘调转马头挥舞阔剑直取嚣魏牟,要塞之下,嚣魏牟舞动双斧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沐尘剑沉力大,白英身轻如燕,赵括剑法精妙,嚣魏牟被三人围住无法脱身,眼见大门打开气得哇哇怪叫。
  马贼发动攻势,向前奔杀,挥舞手中兵器,一阵弓弩射出,想要再次使用已然不及,无奈只得放弃,长剑在手严阵以待。
  “退!”
  田单等人多数退出要塞,赵括一声令下疾攻几剑转身便走,沐尘阔剑奋力砸出挡住嚣魏牟,白英身形一晃巧妙避开对方攻势,战马错开直奔要塞大门而去。
  “杀,一个不留!”
  嚣魏牟气急,两次在这人身上吃亏,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一人拍马上前,“大哥,兵法有云穷寇莫追!”
  “兵法个屁,老子就认这个,给老子杀!”
  嚣魏牟哪里能听得进去一晃手中双斧向外冲去,经过要塞,目光向上看去,两道眼神相对充满杀意,等杀了田单那些人之后再回来好好收拾这个家伙。
  “嚣魏牟!”守将一拳打在城墙之上,只恨不能亲自下去为胞弟报仇。
  出要塞要经过一片平原,除了杂草荒石之外并无他物,田单等人速度有限,嚣魏牟人在马上哈哈大笑,“都说那赵括了得,如此平地最适骑兵,看你拿什么和老子斗,兄弟们,用他们的血来证明马贼的尊严!”
  “杀!”


第六十五回 烈阳显威

  城塞打开,田单带着部族逃出,马贼人数众多声势惊人,担心情形有变,这里毕竟是齐国边境,赵括连攻几招快速退走,跃马冲出要塞,远远听见水声,嚣魏牟带人紧追不舍,一众马贼冲出要塞,城上守将怒目相视,嚣魏牟冷哼一声待本将军杀了这些人之后再取你狗命。
  赵括拍马上前,沐尘、白英紧随其后,前方便是田单部族阵营,距离岸边战船尚有一段距离,其中最主要的是如果无法拖延马贼攻势,这些人根本无法上船,只能任由马贼屠戮,猛然暗处传出一声鹰鸣,赵括脸上露出喜色。
  一提缰绳带着几十人奔着一侧冲去,“追!”
  嚣魏牟一马当先,眼前视野开阔,这里不比高山险地最是适合战马奔行,马贼终日与马为伴骑术俱佳,先杀这些人再追击田单不迟,当日的耻辱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不容分说挥动双斧身后紧追不舍。
  上千马贼直奔赵括逃走方向而去,说来也奇,没有选择最利于逃走路线,反而奔向一侧,这样无形之中拉开自己与战船距离,嚣魏牟一心报仇加上占据绝对优势丝毫没有把赵括这些人放在眼里。
  啪啪啪啪,一道道绳索猛然从沙地弹出,两侧暗处闪出人影,手持绳索,放赵括等人过去,只等马贼追来,战马速度极快,最是忌惮这种绊马索,马腿绊住瞬间失去平衡,战马失蹄摔倒,马贼身体直直向前摔去,惨叫声连连,即便不死同样失去战力。
  嚣魏牟一提缰绳,双臂发力,整个人连同战马向上跃起,凭借过人臂力加上精湛马术,这些小把戏根本不放在眼里,猛然一张大网从空中落下,四人各持一角直接罩向嚣魏牟,嚣魏牟神情一变,双斧一晃,啪啪啪,丝网被斧刃划开,整个人瞬间从中跃出,换做普通人必然无法挣脱,嚣魏牟臂力惊人仗着鬼斧锋利一举破开,即便如此依然吓出一声冷汗。
  嗖嗖嗖,弓弩声阵阵,追来马贼一时人仰马翻,莫名出现的绳索,劲弓硬弩发出道道箭矢直射马贼阵营,箭箭毙命准确无误,荒草之中露出道道黑影,正是随行而来精锐,不下三百余人,守将心中好奇之处就在于一队赵人莫名消失始终不见踪迹,如今终于弄清一直伏在荒原之上,事先带足干粮潜伏此处,整个人几乎与大地荒草融为一体。
  赵括判断方位凭借的正是刚才的鹰鸣,所以故意将马贼引走,几百弓弩同时射杀威力惊人,嚣魏牟战马刚刚落地,四道飞爪同时打出,两道抓向脚腕,两道抓向手臂,一旦双手双脚被缚必死无疑,双斧向下,飞爪绳索被斧刃切断,其中一人顺势一按缠住嚣魏牟手臂,嚣魏牟一声怒吼,手臂顺势一拉,直接将黑衣精锐带飞,血光随着斧光闪现。
  “击杀此魔!”
  黑衣精锐将马贼围住,借助弓弩之利,马贼转眼死伤过半,赵括一晃手中烈阳剑,随着阳光升起映出道道光芒,今天便是击杀嚣魏牟这个杀人魔王最好时机,提马冲上。
  三道人影攻向嚣魏牟,嚣魏牟一身是血,方才一斧直接将来敌劈开,回头看去,不由得一愣,不过瞬间,荒原之上尽是死尸,几乎清一色被弓弩所杀,怒上心头,丝毫不顾,双斧一晃迎面而来,战场之上勇者胜。
  烈阳剑抖出道道光芒,漆黑斧刃令人胆寒,赵括一剑攻出丝毫不退,第二剑同时攻到,运足气力直刺胸前要害,赵括猛然改变打法着实出乎嚣魏牟预料,原本以为必然不敢硬接,斧上只用了两成气力其中暗藏变招,一股大力传来,双斧向后,赵括第二招已经攻到。
  一切只是开始,赵括越战越勇,剑剑连环,流水剑法奥义尽数发出,沐尘、白英同时杀到,嚣魏牟先机已失,面对三人暴风雨般的攻势双斧气力无法发挥,只得先行护住身形,背后惨叫连连,数百精锐同时杀出,身形灵活,手中长剑与马贼厮杀,马贼也是了得,面对如此凶猛攻势丝毫不惧。
  守在战船之上精锐纷纷跳下,帮着部族将物品搬上,田单一脸感激,身形跳上,远远看去,平原之上涌出道道黑影,剑光闪闪,马贼被围,人数优势渐渐被剑手蚕食,再看嚣魏牟哦被三人围住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不想战力如此了得!”
  “退!”
  嚣魏牟一声怒吼,双斧向外一分挡住赵括、沐尘两人攻势,连番厮杀臂膀一阵酸痛,这种被人围着打更是憋气,眼见一众马贼被人围住渐渐不敌,无奈只得退走。
  赵括身形一闪,整个人从马背上跃起,手中烈阳剑映出光芒直刺嚣魏牟咽喉,嚣魏牟左手斧猛然打出,速度惊人直劈赵括,一道身影同时跃起,手中阔剑迎向飞斧,斧上带着旋转之力,力道更是惊人,沐尘击中飞斧整个人同时向后飞去,再看飞斧去势不停,白英身形一闪勉强接住。
  嚣魏牟提马而走,一众马贼纷纷退去,不想中途遭遇伏兵实力更是惊人之强,早已萌生退意。
  “赵国来犯,关闭城门!”
  守将面色阴冷一声令下,一众兵士合力,大门缓缓关上,嚣魏牟距离城门不过几百米,借助战马之势转眼就到,眼见要塞大门猛然关闭,暗道不好,一旦没有退路只有死拼一途,战马接近,右手轮圆,鬼斧砸在厚重木门之上,轰的一声,木门一阵颤抖,十道横梁瞬间断裂几根。
  “放箭!”
  城墙上守军纷纷放箭,马贼只得以兵器格挡,怎奈城门关闭,箭矢不停,惨叫声阵阵,嚣魏牟怒急,“速速打开要塞放本将军进入!”
  “军情紧急,还望将军赎罪,若是为此失了要塞如何对得起大王之恩!”
  “你娘,老子劈了你!”
  守将不以为然,手臂一挥,箭矢再次射出,外围赵括众人摆开阵势,上千马贼死伤不足百人,“想要活命跟老子冲!”
  “杀,一个不留!”
  赵括一马当先直取嚣魏牟,黑衣精锐气势惊人,马贼完全是困兽之斗,仗着性子凶悍手举兵器向外冲杀,黑衣精锐进退有序,双脚踩在肩头身形高高跃起,长剑向下一按,马贼优势尽失,手中兵器瞬间断裂,长剑攻势不停。
  “赵括,嚣魏牟和你不死不休!”
  一剑攻来,嚣魏牟连忙低头躲避,还是慢了一点,头皮被剑光削去一块,痛的哇哇怪叫,手里只剩单斧依然不容小视,舍弃沐尘两人直取赵括,所有恨意完全放在赵括身上,今日不杀此人便不叫嚣魏牟。
  嚣魏牟满脸是血一味强攻,赵括只得凭借精妙剑法与之周旋,沐尘阔剑攻来,白英同样身形飞起直取嚣魏牟腋下,嚣魏牟左臂一合直接将白英剑刃夹住,白英手臂发力长剑纹丝不动,鬼斧挡住沐尘阔剑攻势,飞起一脚正中沐尘胸口,一道身影向后落去,战马落荒而走。
  嚣魏牟左臂一晃白英身形同样飞出,“谁能杀我!”
  “赵括可以!”
  嚣魏牟凭借过人气力接连击飞两人,头发散乱脸上尽是血迹,宛如地底魔神一般,杀性大起仰天长啸,一道身影空中跃起,手中剑猛然光芒大盛,嚣魏牟不由得愣住,剑光犹如一道清风迎面而下,带着一丝清凉,整个人从马上跌落。
  “将军无敌,赵国无敌!”


第六十六回 生前遗愿(上)

  嚣魏牟打出左手斧接连震飞前来营救沐尘、白英,右手斧尚未发出,赵括抓住机会,身形跃起,一剑攻出,烈阳剑发出一道金色光芒煞是好看,嚣魏牟击退两人攻势整个人愣在那,看似被强光吸引其实不然,奋力发出飞斧,连番与三人搏杀,嚣魏牟一口气尚且没有提起剑光已到,嚣魏牟身形栽落,战船之上众人齐声呐喊,剩余马贼无心恋战,退路被人堵死只得寻了一个机会向上冲去。
  齐国要塞
  守将脸上笑容慢慢凝注,随着身形摔落马下,嚣魏牟死,大仇已报,死去的亡魂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一直压抑的心结同样打开,呐喊声阵阵传出,黑衣剑手战力惊人,他日若是赵、齐发动战端,试问有谁可以阻挡这支指挥有序战力惊人的队伍,不由得暗暗担心。
  剩余马贼不过百余人奔着一处峡谷逃去,赵括并不追赶,击杀嚣魏牟,当日的仇已报,还是早些回归邯郸为好,集合队伍赶奔岸边。
  “赶回邯郸!”
  众人纷纷登船,赵括飞身跃上,大船开启,船桨击打水面发出声响,战船渐渐远去,守将低声道:“那是一座死谷,带上一队人马将马贼尽数击杀,记住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将军放心。”
  城塞打开一队骑兵直奔峡谷而去,喊杀声响起慢慢消失,边境重新回归平静。
  赵括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块干粮,粮食至关重要,战国时代科技力量有限,影响各国实力只有三样,粮食、人口还有君王。
  粮食充足,有足够可以起兵人口,加上贤明君王任用贤能必然可以成就一番霸业,昔日的齐、楚、魏便是如此,秦国之所以能够强大,正是使用商鞅兴农养民之策,加上法制严明,各国百姓为此进入秦国者不计其数。
  田单上前,“赵将军是否为粮食之事所担忧!”
  赵括回头,“无法借到粮食,难免影响战局,此一战将决定赵国命运!”
  田单叹口气道:“当日田单一力主张起兵按照盟约与秦交战,怎奈齐王早已对田单心生不满,更是畏惧秦国不肯采纳,更有钱枫之流暗中生事,落得如此田地,想来也是惭愧!”
  “相国大人妙极破燕复齐何等之功,只怪那齐王无容人之量!”
  “今日离开如同重生,一切全赖将军之功,田单必然紧随将军左右!”
  赵括忙道:“以大人之才能屈居人下太过屈才,等到了邯郸之后大王必然有所封赏!”
  “田单只求带着族人有一安稳之地,不敢奢求太多。”
  田单经历变故,从一国之相到阶下之囚,险些命丧黄泉,如今早已看透,只求能够安稳度过余生。
  战船借着风势速度极快,辽阔水域渐渐远离,远远看到对岸,一辆辆大车停靠岸边,此行救了田单一行人也算是有所收获,田单族人所带粮草不在少数,战船停稳,众人跳下将粮草装在大车之上,战船缓缓驶向水营。
  距离城塞越来越近,众人心情大好谈笑风生,即便是田单族人脸上同样带着笑容,离开故土不免带着些许惆怅,好在保住性命,只要跟着族长,必然可以重新过上好日子。
  一阵风吹过,白色的绫带随风飘舞,赵括看在眼里不由得眉头一皱,这种白绫十分熟悉,当日父亲赵奢过世时赵王为感念赵奢功劳,邯郸城尽挂白绫已经是最大之礼,如今边境营塞之上同样悬挂白绫,莫非是军中有人离世不成,而且官职必然不低,田单看罢惊道:“诸侯之礼,这是!”
  “诸侯之礼?”
  田单点头,“身为将士战死沙场白绫裹尸乃是最高荣誉,为表怀念兵士身上可带白绫,此为将军之礼,如今赵国大旗同样被白绫覆盖,离去之人在赵国应该是王室,而且身份不低!”
  “王室,莫非是!”
  赵括脑海中浮现出临行前赵惠文王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疲惫,眼眶向内凹陷,印堂暗黑失去应有光亮,身为医者十分清楚,赵王身体必然不佳,连忙催马上前,守卫兵士佩戴白绫一脸哀伤,马蹄声响起,“赵将军!”
  “出了什么事?”
  兵士眼中含泪,“大王归天!”
  “大王,他…。。”赵括听闻有如五雷轰顶,不想真的被自己猜中,在位三十三年赵惠文王病逝,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启,太子赵丹在太后等人扶持下继位成为新一任赵王。
  赵惠文王唯才是举,用人不以人的出身贵贱为转移,蔺相如本来是赵国宦者令(缪贤的门客,地位卑微,就连后来与之同殿为官的廉颇都鄙视他“素贱人”,并且“不忍为之下”。而赵惠文王却不计较蔺相如的出身,当他从缪贤的介绍中得知蔺相如是“勇士”、“有智谋”以后,马上召见,经过面试,印证了缪贤的评价,确信蔺相如有勇有谋,能不辱使命,于是当即委以重任,“遣相如奉璧西入秦”。最后还封蔺相如为“上卿”(战国时最高的官阶)。与此相同,重用赵奢,赵奢原来是一个普通的收取田税的官吏,因大公无私,英勇善战,赵惠文王就封赵奢为马服君,官列国尉,如此重用有才之士,赵国得意兴盛,相比齐、魏、韩大小事宜俱是世族掌控,世族力量几乎可以左右王室。
  惠文王重用贤能,赵国世族利益大受影响,惠文王归天,世族趁机而起,连同赵后拥立新王,蔺相如病重,廉颇尚在上党与秦军厮杀,邯郸城尽数被世族接管。
  赵括惊闻噩耗,对于贤明之主惠文王敬重有加,率领车队日夜不停赶往邯郸暂且不提。
  单表邯郸世族,如今终于扬眉吐气,赵王丹耳根软,加上赵太后从中周旋,世族大多分封土地官职,邯郸城内世族之风渐起,一些世族更是暗中拉拢人手扩大实力,一道身影接近,一身白衣,头戴白绫,身后跟着一众侍女,快步进入大殿,赵王丹抬头,“王妹!”
  来人正是赵雅,当日得赵括一番调教收敛许多,惠文王病逝最为伤心之人莫过赵雅,想到今生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去了,赵雅宁愿失去一切,只希望能够陪伴父王身边,雅儿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发脾气不懂事的赵雅。
  正殿之上一众世族俱在,酒宴摆上,赵雅神情阴冷带着怒意,众人连忙识趣离开,赵雅冷哼一声,“王兄好雅致,父王丧期刚过便在这里摆宴庆贺,难道不怕人心寒?”
  赵王丹笑道:“父王离去王兄心里同样难过,只是赵国大小事情都需要处理,身边若是没有能人相助如何能够成事,这次请众人前来正是为了商量国事并非饮酒为乐!”
  赵雅道:“王兄这样说雅儿无法反驳,只是希望王兄不要忘记父王临终嘱托,用人当贤不可唯亲!否则父王九泉之下必然难以瞑目。”
  “放肆!”
  门外走入一名中年美妇,神情端庄,一身衣衫尽显高贵,两人连忙施礼,“见过母后!”
  来人正是赵太后,两人生母,当日赵括第一次入宫便是无意中闯入此女沐浴之地,姿色不再赵雅之下,如今更是多出几分成熟风情,惠文王极为宠爱,一些事宜都要与王后商议。
  “母后,雅儿!”
  赵太后摆手,“雅儿不管你的父王如何宠着你,记住,丹儿现在是赵国大王,赵国的天,岂容你如此质问!”
  赵王丹道:“母后,雅儿也是无意,算了!”
  赵雅道:“雅儿并非质疑王兄,只是不想因为世族之风误事。”
  赵太后冷哼一声,“如今先王已去,若是不依靠世族试问如何制衡那些旧臣,一个廉颇也就罢了,再加上蔺相如,难道真要等到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身上才去想法子不成!”


第六十七回 生前遗愿(下)

  赵太后言语之中透出一股特有的魔力,昔日娇美容颜并未随时光而去,反而多出几分成熟之美,举手投足之间令人着迷,赵雅的美带着几分青涩,赵太后不同,为了更好守住这份权势,只能从一个躲在男人背后的小女人成为能遮风挡雨的母后。
  赵雅抬头,“父王说过,廉颇忠勇,蔺相如重义,两人在赵国可保无忧,母后如今为何要有所怀疑!”
  赵太后冷哼一声,“此一时彼一时,有你父王在所有人可以尽其职,那是畏惧你父王之威,不要忘了,如今你父王已经去了,人去情薄,这就是现实,今日虽然可以推举你王兄为王,若是廉颇心怀不轨暗中与秦议和率领大军袭击邯郸,几十万大军,有谁可以保住邯郸,若是连世族力量都失去,除了这些石头屋子之外还有什么,拿什么保住你们性命!”
  “母后,丹儿不想被废。”
  赵丹听罢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一旦如同母后所言,试问廉颇如何能够放过自己这个赵国旧主,只有联合一切可以联合力量,重用世族并没有任何过错。
  “有母后在,没有人可以动你!”
  赵雅头慢慢低下,所气恼的无非是为了那些世族子弟,仗着身份在邯郸城内肆意而为,邯郸城内一时怨声载道,如今先王刚去便弄得如此,不免心中有气,于是前来质问,不想被母后听到,“是雅儿的错。”
  赵太后拉住两人手臂,“记住,只有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雅儿,你主意多,记得你父王遗愿,一定要好好辅佐你王兄令赵国兴盛,还有就是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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