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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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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是平地激起三层浪,元老们都万分紧张地呼喊起来,这是罗马共和国的地域所决定的,它的根基一直在亚平宁,那个狭长的大半岛,它的西边共和国有萨丁尼亚作为屏障,南边则有西西里,东边有臣服罗马的希腊诸城邦,但威胁始终来自于那北方的口袋嘴,绵延的阿尔卑斯山,既给罗马带来的些许安全感,但更给罗马制造了数不清的恐慌,更是无人据守的地区,就更容易让坚定的敌人渗透进来大肆破坏。历史事实也是如此,布雷努斯是这么来的,汉尼拔是这么来的,条顿和辛布里人也是这么来的。
当凯撒要求西塞罗为他的言语宣誓其真实性时,西塞罗也照做了,这时指认凯撒担任总督行省的“巴萨图斯方案”的通过,似乎已畅通无阻了,元老院当即决定,可以让凯撒担任内外高卢,外加伊利里亚的行政长官即总督,任期最长五年,帐下四个军团!
这时小加图如丧考妣,他冲下席位,也极度拍打着讲台,高喊如果把共和国这么多的军团放到凯撒的手里,就等于把“暴君安置在坚固的堡垒里那样的安全”,他再度对这个方案提出反驳动议。
这下轮到凯撒动怒了,他大声质询加图,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就不让妨害共和国的利益,还没轮到加图说什么,凯撒就指着加图说:“如果你真的如同你平日里所称的那样忧国,那就不要呆在罗马城里掣肘正确的国家决议,到真正需要的地方去,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奋战在共和国战役的前线,而你呢?”
第19章出尔反尔(中)
这话顿时让小加图语塞,没错凯撒虽然是全罗马最荣耀的古老贵族出身,但他打小就是在祭司、军团、律师界一步一个脚印儿走出来的,绝对比小加图扎实,至于小加图之前只是担任过小亚卡帕多西亚的财务官而已,并未真实走向过战场,所以凯撒的质问,颇是让加图感到难堪。
于是他只能咬着牙赌气说,“若是共和国需要我,我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不知道这种无端的指责,与巴萨图斯的提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凯撒随后退在一边,轮到庞培表演了,这位凯旋将军捋了下额前的卷发,大声叙述着托勒密十二与埃及民众的抵牾,虽然这位法老对国内的暴虐政策激起了民怨,但是我们不应该让百姓博取到夺权的甜头,对待罗马城民众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远方的国度呢?所以我愿意表态,支持托勒密回国复位,但罗马不需要出动正规军团,也不要辅助军团,只需要让法老自己掏出钱财,雇佣罗马退伍的老兵,或者街头的亡命徒,再指派个我的老部下去带队,反正现在埃及也没什么靠谱的抵抗力量,“只要我的手指一点,法老的宫殿就会应声倒下。”显然庞培极度有信心,“我唯一担忧的是,罗马需要委派个行政长官去,德高望重品行端直的,起码去塞浦路斯,安抚当地汹汹的民情,毕竟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靠斗剑解决的。”
凯撒立刻在下面应和到,“所以方才就有位共和国的化身,自愿要为共和国赴汤蹈火。但是他还愁苦自己没有这个机会。”小加图明显听出凯撒话语的弦外之音。他知道刚才全是对方的阴谋。先引诱他表态,随后就让他骑虎难下——凯撒这是要逼他离开罗马城啊!
但罗马的政治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小加图暗地里虽然神伤,但既然风浪来了,也绝不会躲避,他便神色坦然地对凯撒说,你刚才的发言是否在针对我,若是我的前往可以安定塞浦路斯的局势。倒可以欣然接受任命。
果然,三头怪物的一帮党羽们,听完加图的表态后,立刻起身给这位大声喝彩,凯撒也感动不已,说到:“当然,塞浦路斯虽然比不上我即将赴任的高卢危险,但是因为共和国的军团数量有限,再加上老兵的退伍安置一直让财政头疼,所以您前往塞浦路斯可能没有军团陪同。考虑到彼处的特殊性,您在局势安宁下来前。可以在罗德岛上开设总督府。”
小加图听完了这“优渥”的条件后,惨笑着离开了讲台,慢慢地踱到了席位上坐了下来,他明白,在这一年和凯撒的角逐里,自己是一败涂地的,不但没有能阻碍到他分毫,反倒被将军,现在直接被逐出了罗马城,要是凯撒的岳父毕索,和庞培的亲信盖比努斯一起当选来年的执政官的话,那么待到自个秩满归来,整个共和国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念及此,加图用手苦痛地遮住脸庞,不由得黯然起来。
这次聚会,凯撒一派获得最后的全胜:尤利乌斯。凯撒成功拿到了行省与军团,小加图被排挤的局面已定,西塞罗阵前倒戈,至于克拉苏和庞培也各取所需,等着凯撒在高卢载誉而归后,自己两人再去博取更大的荣誉。
“离我远些,你这个出卖自己原则的损友。”在协和神殿散会后,小加图对满脸尴尬表情的西塞罗狠狠说到,随后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西塞罗很是羞惭,虽然他听取了埃提乌斯的劝告,让他逃过了同样遭到排挤的命运,但他却失去了加图这个朋友,这个特殊的朋友,他也许不会在你顺风顺水的时候为你锦上添花,但一旦你遇到了不公的戕害,他说那种愿意为你死战到底的。
就在西塞罗痛恨自己的毫无决断时,旁边的巷子里,庞培的宠奴德米特留斯走出来了,他再次带着那种极其讨好的笑容,用种事后诸葛亮的语气感慨道,西塞罗大可不必屈尊去凯撒官邸与其谈条件,他的主人伟大的庞培本来已接到阁下的求救书信了,正准备在这数日惩处胆大妄为的克劳狄呢!
“请问您主人现在再来找我,究竟有何吩咐。”西塞罗表情木然地回答道。
所以德米特留斯就慷慨呈言,他说主人庞培已经万分厌恶克劳狄了,这个跋扈的护民官其实干所有事情都是得到凯撒的指使,他和凯撒相同都是街头流氓的路数,但我的主人则不同,他还是极其尊敬元老院的权威的,打从心里拥护共和国的,要不是实在为老兵退伍安置问题为难,也不会和凯撒、克拉苏结盟——所以,克劳狄是凯撒留在罗马城的楔子,而我的主人愿意协助您,和这个恶棍对抗。
听到这个新鲜的提议,西塞罗又开始有点动心了,或者说他觉得,留在罗马城与凯撒代理人作战,也是为了弥补对加图的内疚之情,况且他本就对军旅生涯倍感厌恶。
但他还是不能那么痛快地接受庞培的好意,他还需要些矜持,所以便为难地说:“可是我答应了凯撒,而对方也同意让我担任首席副将,就连那位名将拉宾努斯也退居其次了。”
“说到副将这种军旅生涯,我主人和我再熟悉不过了。”随后德米特留斯神秘地贴近西塞罗的耳朵,“恕我直言,阁下不合适这种拿着刀剑,和肮脏蛮子作战的事情,阁下最大的事业,就是用雄辩和书籍为罗马开辟精神上的疆界,所以还是留在罗马城吧——这件事我主人会全力运作,凯撒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了,如果你不想履行军职的话,可以让你的弟弟去,这样两边都不耽搁,符合政坛投资的最佳模式。”
动心了,动心了,西塞罗真的动心了,这位犹太佬说的无错,虽然他之前担任执政官时罢斥过这群喜欢放高利贷的人,但他看到的是庞培对自己的支持,这让西塞罗觉到了最强大的鼓舞,只要能把庞培拉过来,分化三头怪物的阵营,让他们阵脚自乱,那么我就将再度拯救共和国!
第19章出尔反尔(下)
转眼已是隆冬季节,在罗马城的北城门,朝向卢比孔河的埃米利大道上,凯撒与几名随从牵着马,在城墙处往前走着,到了城外的林荫道处,凯撒才对着业已光秃的树干上的鸟儿喝了下,那些儿鸟全部惊慌地飞起,盘旋在藏青色的天空下,惹得凯撒哈哈笑起来。
尤利乌斯。凯撒,初次执政的一年内,把元老院打得落花流水,并成功赢得了三处行省,四个军团和五年的总督任期,但是在他前往卢比孔河北岸接手军团,准备前往高卢时,却没有盛大的欢送宴会,这在罗马城内是很不可思议的。因为对于罗马显贵来说,庄重和礼节是不可或缺的,即便最简单的也需要,所以每当有人前往某行省赴任履新,城内他的亲朋好友,他的门客下属,都会前往此人的家中,召开欢送的宴会,醇酒美妇,不醉不休,祝愿主人在总督任期内“大放异彩”(不是能发动场成功的战争,就是刮足了地皮),一旦主人任期内做得成功,那就是一荣俱荣的局面,他的朋友、门客都会有提拔的机会。
但凯撒却不同,在此前他在自家位于满是妓院、贫民窟的苏布拉区的宅院里,临时召来了几位随从:小克拉苏、凯撒的外甥狄奇阿斯与裴迪斯,还有他亲自指认的副将拉宾努斯和西塞罗,当然也有个低阶的侍从官也在其中,那便是崭露头角的李必达乌斯。
在等待人聚齐的过程里,凯撒再次跪在母亲的面前,不断地嘱咐祝福母亲的身体安泰。并请求母亲在先祖蜡像前祈求他女儿。那个嫁给庞培的女儿。也要身体健康,早日为他与庞培的联盟增添新的安定因子,同样健康的子女。
“你但就安心地离去吧,难道五年的任期让你操心的事情还怕不够多吗,何必在这里家长里短?”奥特莉亚拍拍儿子的脸颊,骄傲地埋怨道。
就在此刻,披着斗篷的李必达,大咧咧地从门阍处迈进来了。便和凯撒的各位朋友拥抱,其中也有埃布罗与巴萨图斯,他们都是凯撒的政坛帮手,专门负责留在罗马城,传递情报和处理杂务的,当然也会辅佐凯撒的岳父。
“小利奥和科琳娜还好嘛,子女一旦长大,母亲就有还不完的债务了。”当李必达转身亲吻奥特莉亚的手背时,凯撒母亲笑着絮叨到,自己倒是询问了不少时间李必达的家长里短。另外她还强烈要求李必达尽快把萨丁尼亚岛上的正妻尤莉亚接过来,“夫妇就得有夫妇的样子。罗马城从来不缺这方面的流言蜚语,你也得小心。”
接下来,小克拉苏也很亲热地上来和李必达叙旧,“卢西塔尼亚的几个军团都已在苏特拉山下了,就等着我们回去,相信大家会很高兴见到你的回归。”
“那又如何,我的那帮老部下现在全在高卢十军团或伊利里亚第十一军团,现在我和他们的关系,也只剩下叙旧了。”李必达不无抱怨地说道,而后凯撒装作没听见似的,在和拉宾努斯交待各种事宜,这是李必达首次见到这位拉宾努斯,但据小克拉苏介绍,拉宾努斯和凯撒也算得是老朋友了,他出身平民,自然与同样维护平民党利益的凯撒心有戚戚,在李必达之前前往东方时,凯撒在罗马最得力的帮手,就有拉宾努斯。
不过与同样出身平民的干才阿庇斯不同,拉宾努斯是个微胖而不露神色的人,显得颇有亲和力,从他和凯撒对答的感觉来看,做事情也很有条理性——李必达隐隐感到了对手的存在,吓,岂不是我堂堂的伊利里亚十二军团也要受这位的节制了?说到这个,李必达又恨不得西塞罗这样的战场文盲来当首席副将,那样假以时日,凯撒的六个军团早晚有一半都归他遥控。
唉,怎么到现在西塞罗还没前来?
最后,当所有的人都齐集在宅院里,西塞罗还是迟迟没有出现,凯撒也有些不高兴起来,但他是个守信用的人(前提是他与你建立承诺),还在那儿执拗地等待着,直到有人送信来,西塞罗的信,凯撒看完后就很气愤地把它撕掉了,简短地说:“这位只会鼓动舌头的家伙,畏惧军旅的生涯,他不会出现了。只是说晚些时候会把他的弟弟,代替他服役的人,送来阿奎莱亚港。”讲完后,凯撒大概也觉得刚才有些过于失态了,就在原地站了会儿,其实他打内心里还是希望西塞罗能去的,他也需要像西塞罗这样的人作为盟友,但对方这种摇摆不定出尔反尔的态度,此刻却让他的惋惜变为了愤恨。
最后,凯撒摆了下手,表示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好了。众人于是将铠甲和斗篷穿戴整齐,牵出了各自的马匹,开始沿着街道朝意大利北方的波河河谷走去,并在沿途组织起驻屯地并不在一起的诸军团。如果凯撒一行不是有武器与盔甲证实自个的身份话,沿路的民众一定认为这是帮出来散步的学院人士,除了凯撒年纪稍大外(四十二岁),其他的随从都是二十五到三十岁的年龄,年轻人外带从来也没把自个当中年人的凯撒,一路上是说说笑笑的,好像根本没有涉及到军团的作战事务。
但是当前头的斜阳开始铺满山岗,羊群开始在牧人啾啾呼唤声里成群结队地回家时,众人终于感到有些疲累了,在马背上喝酒水解乏的有,拉着缰绳低着脑袋打盹的有,这时凯撒慢慢与李必达并辔而行,声音凌厉地对他说:
“马上晚上宿营时,我招待你顿晚饭,而后你打鞭回罗马城。”
李必达嘴里嚼着无花果干,说了句:“是要去做针对西塞罗的事情?”
凯撒狠狠地扯了下绕在脖子边的斗篷围脖,重重呼了口气,说“没错,因为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听了这么多打趣的话,我居然还在恼怒,这就表明西塞罗这次错的太离谱了,在我的理念里,人犯错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我要对等的回报。在我的理念里,人做事就得得到相应的薪酬。”
第20章逐(上)
“do;utdes(我给你是为了你给我)。”——古罗马人对神的契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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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我大致能猜到你要什么。”凯撒不由得笑起来。
“没错,我要我以前所有的部下,米卢、塔古斯、波普、小霍腾休斯,不管他们现在在哪个军团服役,担任什么职务,马上在米兰全都要来伊利里亚十二军团,接受我的领导,因为我缺乏骨干。”
“你之前留在卢西塔尼亚的百里香军团,不是还有一千多号人,够当骨干啦。”凯撒把后面那句拖了好长。
“不够,都是之前在萨丁尼亚新募的被释奴,服役期也就个把年而已,我需要老到而合格的军官。只要阁下您同意,我马上就回罗马城,不需要用餐,不但能帮你把西塞罗赶出城,还能顺带着加图。”
凯撒咂咂嘴,说可以,需要我在维纳斯神像面前郑重发誓吗?
李必达说不用,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了,说完就吞下了无花果干,带着某种思绪,摆着手与其他人招呼着,便单骑朝着队列相反的方向驰去。
进入城中的李必达径自来到了克劳狄的住所,掏出了凯撒卸任执政官前有意就签署好的谕令,克劳狄接过来一看,低声说这东西怎么现在还拿出来,再说你不是之前跟着凯撒去高卢赴任了嘛?话说着。前主母克劳狄娅满面红光地出来。殷勤招呼着满是尘土的李必达。但李必达现在明显没太多的心情和她叙话,而是拉着克劳狄说:“执政官阁下早就料到西塞罗这家伙会出尔反尔,所以预先就将你在民会上提出的法案签署好了,就等现在拿出来——西塞罗满心以为凯撒走来,找到庞培当靠山了,你就奈何不了他。”
克劳狄皱着眉头,看看隔壁的院墙,他和西塞罗一直是邻居。就算之前多次翻脸西塞罗夫妇也没搬走,因为他俩实在太爱这栋房子了,不过说起庞培克劳狄还是有些犹豫了,“现在凯撒确实是走了,而城中许多人物,全是庞培的亲信,现在驱赶西塞罗怕是有些棘手。”
结果还没等李必达说什么,姐姐倒先挖苦激将起来,“弟弟我真是看错了你,难道这段时间你还没看出民众的伟力。对,就是李必达乌斯先前所说的。民众的伟力,真是太磅礴太惊人了。你只要想动普林西娅,随便喊两句口号,上千人的民众为了你,连法庭都愿意去捣毁。那个庞培算的什么,要知道他当年取得征战大权,还不是因为赢得了民众的好感?”说完,克劳狄娅上前仰着头,当着李必达的面细细抚摸着弟弟俊美,当然也因为这两年的经历而变得成熟的脸,进一步鼓劲道,“你将来可也是当执政官的人,记住这是我们家族的宿命,克劳狄家族可是在之前的岁月里接连出过九任执政官的荣耀门楣,大胆地去做,听李必达乌斯的方案和建议,他是能帮你平步青云的人物,之前他不是帮助凯撒还清债务独步政坛了吗?听着,你现在也已经而立了,不要一直做姐姐身边的挂着铃铛的小山羊。”
听到姐姐这话后,克劳狄胸中立刻平添了无限激愤和勇气,他眼神都灼烧起来,也当着李必达的面,狠狠地用嘴唇啄击着自己姐姐的,于是马上李必达就和家中的某些贴身奴仆一阵,带点尴尬地看着姐弟俩都伸出舌头,混着津液互相吮吸啃咬着,这大概就是这家族表达亲情的特殊方式罢了,现在也只能如此理解。
表达完亲情后,克劳狄豪情万丈,对李必达保证,马上就在民会重申这项决议,并拿出前任执政官的签署谕令,“西塞罗马上就完蛋了!”
克劳狄是个一旦下定决心,就迅速做到的人物,果然次日留宿在克劳狄家庭院里的李必达,就听到了来自大广场和大赛车场的成群结队的怒喊,而克劳狄娅则惊喜地派出名侍女出去,不久那侍女也带着同样惊喜的表情跑回来报告:
民众瞬间就在克劳狄主人的动员下组织起来,特别是之前仰慕喀提林的人,自愿无偿充当了引导者和鼓动者,大家足有四五千人,举着前任执政官阁下和护民官联合签署的文件,声称西塞罗是肆意不通过审讯就杀害公民的凶手,必须要接受百人团或护民官的审判,现在队伍汹汹,已经快走到帕拉丁山脚下,沿途还有好多的人加入。
当前主母用霎是得意的眼神,坐在侧旁的卧榻上,望着自己时,李必达也回应个同样满意的手势,说马上请主母观看西塞罗的表演,结果克劳狄娅的眼神却更加变得火辣辣,她幽幽地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西塞罗结怨吗?那个鼻子上带着疤痕的丑男,居然在他就任执政官那年,还私下写信给我,让我当他的情人,多么可笑可悲可耻的事情。”说完,克劳狄娅有意露出半边圆滚滚丰满白皙的胳膊,轻轻地搭在李必达的脚上,轻轻捏着,阿耶。。。。。。
“可我怎么会爱上那种男人,李必达乌斯,不,你永远是我眼里的卡拉比斯,那个机灵、懂人情,还带着男子气概的小英雄。罗马城都风传我是个随随便便就和人爬上床笫的女子,但我其实不是这样,你伴侍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应该了解我,确实我可能随便那么几次,但我打心眼里还是仰慕帅气英俊的男子的,他必须像雕塑那样完美。”说着说着,前主母的手就顺上来了,直驱李必达的关键部位,“是的,没错,我可不愿意当你弟弟的替代品。”李必达知道在罗马城惹上这个女子是最麻烦的,之前他确实介绍过克劳狄娅,给谁呢?当然是凯撒。
但凯撒听说了克劳狄娅的名头后,只是用沉默代表拒绝,凯撒虽然这半辈子始终和女子脱不了干系,但他也知道那些女人是可以长期保持情人关系,比如塞维利亚,而有些女人粘上只会拖累自个名声,就好比这位克劳狄娅。
分清楚内外的女子,永远比声名狼藉的女子受欢迎。
但现在这位克劳狄娅,前主母的角色,不但是胳膊,就连胸脯也贴上来了!
第20章逐(中)
“我忘记和您谈谈,凯撒阁下对您的观感了。”
“别管什么秃顶了,他太老了,况且我可不愿意去高卢找他,我现在就需要。”前主母的话语带着湿漉漉的迫切。
“过段时间您可以前往米兰,那儿有他的总督行营,塞维利亚跑不到那么远的。”但这时,克劳狄娅已经快撕裂李必达的防线,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袍子下面,还眼神迷离地咕噜着,“其实我并不像他们污蔑的那样,在床笫上是个冰块。。。。。。。”
突然,另外位侍女及时冲了进来,喊到“西塞罗的宅院被民众包围起来了!”
这会儿两人极为尴尬地咳嗽两声,克劳狄娅神速缩回了刚才的卧榻位置,手里匆忙端起个酒杯,红色的帖萨利高档葡萄酒在无意识下顺着她的手和衣袖往下淌着,而李必达则起身,假装四处溜达,观看前主母的豪宅壁画和小摆设,最后眼光盯着他之前送给主母的奥斯卡镀金小神像。
“唔,你说什么?”克劳狄娅又将酒杯搁下,才像回过神来,继续问那侍女,这时还没等侍女回答,院子外面的嘈杂声和叫骂声已经说明一切,当然刚才两人因为过度紧张而自动忽视了感应。
旁边白杨树下的美丽宅邸里,西塞罗神色惨白地走出来,隔着镂空的花墙,克劳狄娅与李必达惊讶地看到,西塞罗居然穿着满是粗布和补丁的深色衣物,这是罗马人的丧服,这位最伟大的雄辩家就是如此穿着。嘴里喊叫着忏悔的语录。来乞求民众的原谅的。
“西塞罗这个蠢货。他完全应该组织自己的拥趸把宅院固守好,随后去寻求庞培的帮助的。但现在也好,我本身让克劳狄组织暴民冲击他,就是个试探攻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主动披起丧服,请求宽恕来着,等于心虚承认了自个的错误,这除了激起暴民的狂热和胜利感。没任何其他的作用。”李必达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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