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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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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父执们(下)
同时,在人群里嚎叫着冲出许多戴着骑士披风的家伙,以伯雅尼斯为首,他们就像看到自家的产业被焚烧充公般哀伤,许多人不顾屋大维卫队的殴打阻拦,高高举着地契文书的副本,喊到“这些地产,前任骑兵长官安东尼早就售卖给我们了,现在你无权将其烧毁。”
“这些地产园林,大部分是先前参加庞培党,被小规模宣布为公敌,遭到没收的财产,后来全部归到了尤利乌斯的名下,但凯撒始终没有将它们折卖,因为他在遗嘱里就说自己只是代为管理,早晚是要归还给人民的,若是安东尼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它们出售于你,那并不是我的责任,我觉得安东尼阁下会把这件事与你解释清楚的。”屋大维对着台下如丧考妣的那群骑士,慨然回答说。
伯雅尼斯差点血管和肝脏同时爆裂,他瞪着眼睛梗着脖子,对屋大维用尽力气喊到,“我要控诉你,我要控诉你!”结果几个老兵将他给推开,伯雅尼斯哀嚎了两声,要知道买这个园林可是荡尽了他半数的资产,他准备学习当年的克拉苏,趁着公敌宣告期间压低价钱购入这些东西,谁想到今日却被这几个熊少年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他一个急火攻心,便横倒在地上。腿来回蹬了几下。就口吐白沫翻了白眼。死去了。
人群还在波动着,但是屋大维焚烧地契,宣布将所有地产还给公众的效果,总体还是极为积极的——他的追随者,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有三千多名老兵,上万名市民拱卫在他的周围,他已经成为罗马城内急速崛起的一票势力。元老院、民众和军队都无法忽视的一票势力,但他们核心领袖成员的平均年龄,是十八岁。
不久,屋大维与利奥亲自带着拥趸卫队,登上了帕拉丁山,来到了安东尼宅第前,而后波蒂与科琳娜坐着肩舆,在成群奴仆的追随下,走出了安东尼的宅院,在临行前。娘儿俩还与富丽维亚相拥道别,毕竟屋大维与安东尼还未正式闹翻。起码两人的会晤都讳莫如深,外界尚不知内情。
科琳娜有些不安羞涩地坐在肩舆上,粉嘟嘟的脸面满是红晕,冲着兄长与屋大维傻笑着,因为她看到了先前的图里努斯已经继承了家族与凯撒的称号,现在她又感到十分担心,那就是父亲被公敌宣告后,屋大维还愿意不愿意履行与自己的婚约了。
不过女人是注定参与不到真正的圈子里的,很快在帕拉丁山上西塞罗的宅第里,绕了个圈子,秘密从后门进入的屋大维、利奥两个人,毕恭毕敬地站在坐在花园接待的雄辩家前,尊敬地喊他为“父执西塞罗大人”。
“原来是你们啊,抱歉我早几日就知道你们进入了罗马城,但碍于公众的观瞻,并没有邀请你们来参加我家庭的小小宴会,虽然我的妻子多次唠叨要请些罗马城的英杰人士前来。“西塞罗故意不显山露水,坐在圈椅上,“但我只是个贫穷的老人,宴会太奢靡了,安东尼倒是喜欢这道道,所以你俩临时来访,我只能准备些清水了。”
屋大维与利奥双双上前,将西塞罗面前小几上的清水举起喝了几口,并盛赞了西塞罗“物质的节制和精神的优裕”,称他是真正斯多葛学派的楷模,这个宅第、花园直到主人本身,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宁静。
这话捧得西塞罗笑开了花,他内心也非常得意,便继续说到,“护民官的事情,应该没大的问题,你俩的担心我当然明了,但是我来为你们谋取这个职务,还是足矣的。还有,我的女婿优拉贝拉,最近正在阻击安东尼,企图阻挡他谋取叙利亚行省的职务,下面我怎么说也要为女婿站台,你们呢?不知道这话说得合适不合适,那便是,虽然安东尼自认为是你的长辈,但他还是将凯撒的遗产侵吞了不少,不是吗?”
屋大维心领神会,说“我们在就任护民官后,绝对会为了父执西塞罗大人您奔走的,因为我与利奥都是您的学生,最起码也希望您能承认这层关系,那我俩将感到无比的幸福。至于遗产方面,我也要为官司缠身而劳神,届时也希望父执西塞罗能协助一二。”
“当然,当然。。。。。。”西塞罗觉得无比受用,笑眯眯地拍着扶手,和两位年轻人接下来闲聊了不少时间。
入夜后,在行政院的后厅里,屋大维却和利奥在马不停蹄地机谋着,“西塞罗和元老院大部分蠢货一样,还以为安东尼真的要去当叙利亚总督。”
利奥轻轻地敲击着埃及棋盘,回答说,“确实,安东尼不可能离开罗马城,他不甘心也不敢离开,既然他弟弟盖乌斯在城内就任**务官,而山南高卢现在又被狄希莫斯的几个军团占据着,随时对罗马城虎视眈眈,安东尼去叙利亚,等于将后院出卖给了狄希莫斯——所以,这时候优拉贝拉忽然出来十分蹊跷,绕开元老院向特布里斯民会要求叙利亚,而这个行省原本据说是元老院内定给喀西约的。”
“也就是说,安东尼与优拉贝拉可能会有某种私密的协定,将西塞罗与元老院都蒙在鼓里,就像我养父当年与克拉苏、庞培缔结三头联盟那样。”屋大维现在已经洞若观火,他接着对利奥说,“那安东尼肯定会借着某种名义,劫夺监护人的军团为己所用,因为狄希莫斯的山南高卢不拿下,他是寝食难安的。”
“现在在棋局上,还有个棋手没有出手,那就是西班牙行省,特卢雷亚斯、拉宾努斯与两个少庞培,他们手中的军力集中在一起,足有四个正规军团,还能动员出许多同盟辅助军。”利奥沉吟着说。
屋大维点点头,“按理说,这群人全是元老院派的,拉宾努斯很早就是养父的宿敌,特卢雷亚斯也在外围参与了刺杀的阴谋——那么,元老院到底是会叫他们前来,帮助安东尼,还是帮助狄希莫斯,亦或是看着他俩斗得精疲力尽后,再收拾残局呢?”
“我觉得以元老院的秉性,图里努斯你说的第三种,是他们最乐意做的。”利奥盯着象牙木做的大象棋子,喃喃说到,“这样看来,我们也得有个对应的预案了。”
第17章亚耳港的来客(上)
“如果世界真的有地狱,那么它就在帆桨船里,在这里,从来不知休息为何物。”——中世纪末期威尼斯桨手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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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我缺乏的是金钱,卫队需要钱,竞选护民官也需要钱,但指望不上养父的遗产了。”下面的花园里的花朵和叶子,声声作响,看来又是场轻轻的急雨落下,也映衬着屋大维无奈的心情。
“将现在所有堪用的钱财都集中起来,给图里努斯。”坐在棋盘对面的梅塞纳斯趁机说,“我父亲的产业,马上写信去叫他统统折卖掉,只要在这场争斗里取胜,一切都能收回,权当放高利贷了。”
利奥也说,“还要向任何愿意支持少凯撒的政客求援,朝他们借贷,权作情谊的证明——凯撒生前的亲信潘萨、赫久斯、伊久鲁斯、巴萨图斯、埃布罗等等,我们一方面向他们借贷,一方面也要防止他们投向安东尼。”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罗马城热闹一片,优拉贝拉与安东尼在互相搭台演戏,为了竞争叙利亚行省而剑拔弩张;而屋大维与利奥则四处穿梭游说,请求更多实力派人物对他们的支持;至于元老院的凶手集团,也多次发表演说,要求发布对小庞培兄弟的特赦令。所有的党派势力。都在有限时间与空间内。全力抢夺着凯撒死后政局的主导权。
最早主动来找屋大维的。是被元老院指名为来年执政官的潘萨与赫久斯,他们像凯撒的老兵般,对死去的凯撒与继承者屋大维就当成主人般来看待,也难怪这两位,潘萨本来确实只是坎佩尼亚一位替贵族看管牧场的寒末门客,而赫久斯也是个受雇于政府的“国家奴隶”,是个抄写员。都是凯撒将他们给提拔出来的,所以这两位不但宣誓要向少凯撒效忠。还把各自所有的资产都捐赠出来了,“可还是不足,我们需要一大笔金钱,准备在合宜的时刻给予安东尼与凶手集团个重创,让他们见识见识!”屋大维看着账本书卷,说到。
“巴萨图斯,也是凯撒从西班牙殖民地里拔擢上来的,此外他先前就担任过执政官与总督,积攒了极其丰厚财产。我们也必须拉拢他,更何况先前我和他的女儿薇薇娅还定有婚约。”这时候。利奥主动说到。
而旁边坐在石制花园护栏上的梅塞纳斯,看着利奥。微微吃了一惊,他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利奥的一些事情,也当然知道利奥这是要做出某些“牺牲”了。
很快,在巴萨图斯的园邸里,披着托加长袍,手指上带着指环的利奥就立在了前庭当中,他对着“月白石”作成的影壁,不断打理着自己,那边身旁的屋大维不断在提醒着,“别瞒我,我看得出,其实你并不喜欢薇薇娅。”
“那就得看你对喜欢是如何限定的,父亲其实也不喜欢萨丁尼亚的尤莉亚mama,但这不妨碍他们相敬如宾这么多年。”利奥清清嗓子,随后绕过了影壁,巴萨图斯夫妻与女儿正在雨檐下的平台上等待着。
明显看出来,巴萨图斯的妻子对现在的利奥不是很满意,“你的父亲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但现在这个时局也不是特别好,薇薇娅嫁给个需要到处奔波、随时面临危险的男子,作为母亲的我可是不放心。”说着,那婆娘眼中的泪水可就流下来了,“说到需要钱,我们尽可以借贷给你与屋大维,五十塔伦特还是一百塔伦特都可以商量,哪怕是加上我的嫁妆,但这些钱我不希望是女儿薇薇娅的嫁妆,我的孩子,伯母的意思你能理解吗?”
这话说的,旁边的薇薇娅当即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但她又不敢在父母面前表示出哪怕一丁点的激动与不矜持,有时候十几岁的孩子就是这样,仿佛一个不言不语的眼神约定,就可以为对方而死。薇薇娅一边看着利奥,一边哽咽着慢慢朝后退,用手揪住块丝质的垂帘,来控制住失态。
巴萨图斯瞥见了女儿的痴态,又看了看利奥,心中顿觉好笑,便要求妻女先离去,当他妻子还在那里嗔怪时,巴萨图斯严厉呵斥了女人几句,对方才讪讪离开。
“现在并无闲人在场,说吧年轻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接着巴萨图斯抄着手,问到。
“为我的养父复仇,叫凶手得到真正审判,并且恢复养父的友人在这个国家的权力。”屋大维很聪明,既祭出了感情这面大旗,但又许诺了事成后的报酬。
“那利奥你自己说,假如需要金钱的话,你完全可以向我求助,以我与你父亲的交情,这完全没有问题。为什么还坚持要娶薇薇娅,当然我与我妻子的想法见解都是不同的,我只是好奇询问下。”巴萨图斯先是对屋大维颔首,接着又直接问起了利奥。
“因为履行承诺。”利奥说到,“既然我和薇薇娅事先有过婚约,并且我现在也结束了学业,穿戴上了长袍与戒指,应该将这门婚事履行好了。”
“然后我就是你岳父,毫无疑问应该支持你与屋大维的事业了,是不是?”
利奥没再说什么,只是向巴萨图斯行礼,说请让薇薇娅带着行李嫁妆,来到普来玛别墅吧。
“我明白,薇薇娅她自己是万分想许给你的,她曾说她的肤色在罗马城内是个异色,故而她从见你第一面时就在心中将自己许给你了,也许是某种共鸣吧?我发达前,不也是娶了个肤色偏深的妻子。好了好了,你要娶薇薇娅那就娶好了。我也会支持你与屋大维当护民官的,另外我当然也会支持你为凯撒复仇。”巴萨图斯说,“婚礼暂且不急着办,我点头就行,现在优拉贝拉正在与安东尼对抗,关于叙利亚行省的事。”
“元老院支持谁?”屋大维问到。
“当然是优拉贝拉,不管是于公于私,元老院怎么会对安东尼放心?”巴萨图斯的回答,让低着头的屋大维与利奥对视一笑。
傍晚时刻,在普来玛别墅里,利奥写完了个纸条,将其卷好放入筒中,而后梅塞纳斯又将这小筒系在了信鸽的腿上,放飞了它。
“在信件里说了什么内容?”梅塞纳斯看着夕阳下,鸽子展翅飞走,接着便回过身来,问着在里间才洗完手的利奥。
第17章亚耳港的来客(中)
“我告诉了父亲,安东尼背后有个神秘的智囊,负责提线。”利奥说到,“提醒父亲注意,另外我也不清楚父亲现在到底在何处,只知道他应该在伊特鲁尼亚至利古里亚一带,也是元老院最为忽略的地方。”
“这个就不说了,你为何在今日主动去巴萨图斯那里,央求着要娶薇薇娅,据我所知,先前你对薇薇娅并不是特别上心的,何必委屈自己。”梅塞纳斯坐下来,使用带着精美花纹的酒杯,斟了杯乡间美酒饮下,而后问到——在四人当中,就属他生活最追求奢靡无度,他穿着价值十万塞斯退斯的斗篷与铠甲,用薄薄的西顿布料做成长袍,他虽然现在只是个骑兵队长,但旗帜和器具都是一等一的奢侈品。
不过屋大维与利奥都不指责他的生活品行,因为梅塞纳斯生来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能力与判断,故而这次也不例外——梅塞纳斯的潜台词所指,是非常明显的,他年长利奥数岁,当然能看出利奥心属何人,现在只有个屋大维本人还蒙在鼓里罢了。
“梅塞纳斯我的兄长,我对你没什么可以隐瞒的。首先,我娶薇薇娅并未感觉有任何屈就的地方,薇薇娅是个好女子,我并未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是人生当中有太多不如意的事情了——比如说父亲。他最爱的其实不是mama。也不是尤莉亚mama——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只能说兄长梅塞纳斯。我既然已经披上长袍戴上埃米利乌斯指环,就必定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听到这话后,梅塞纳斯也只能耸耸肩膀,接着对利奥说了句,“不来一杯吗?”利奥也笑着,接过了酒盅,说只能品尝一点,因为酒这种东西。饮多是极度败坏心智的。
“真是服了你,如果你当上执政官,一定会立法禁止偷情、淫奔、酗酒等等所有给人带来欢乐的东西。”梅塞纳斯挖苦到。
“快乐是理智的终结,也是罪恶的启端。”利奥直截了当地就回答了这句话,接着端起酒杯,“敬缪斯女神和巴克斯带来的欢乐。”
大概在三日后,小麦色肌肤,黑眼睛的薇薇娅就戴着花环,带着满车的嫁妆,走入了普来玛别墅。担任导引司仪的是小朱巴。“你不要流泪了,姐姐。你应该高兴才对。我早就说他俩是真正的一对了,是不是姐姐!”屋大维站在欢呼的人群里,一边鼓掌起哄,一边对着身边黯然流泪的姐姐说到,“我觉得他们应该在下午就**,这样才够热闹。”
在罗马的婚礼上,像屋大维这样的青年,也会毫不顾忌地说出这种带着猥亵色彩的话语,因为他们都认为这是约定俗成的东西,而罗马人又认为在白天办事是淫荡的表现,但这对于新婚夫妻都是可以理解的,他们是这样情热难耐,便被允许在最初的蜜月其间白日行房。
结果听到这话后,屋大维娅的泪水更多了,不过在“赛里斯礼炮”声里,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失败者,就算是她的亲弟弟,也只是认为她不过是喜极而泣而已,这种情态就和波蒂与科琳娜的表情是一样一样的。
不同的是科琳娜也是自己的苦恼,她在等待着父亲确切的音讯,现在兄长可以直接去薇薇娅的父亲那里去提亲求婚,但是她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当客人们还在尽情欢宴时,被布置好的洞房内,新婚的夫妻已经被傧相们送入进来,要实践屋大维的“倡议”了。薇薇娅当然认为,她的丈夫在得到她前,肯定已经和女奴或者贵妇有了经验,所以马上利奥完全可以像“一头野兽般”来对待她,所以她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母亲,在出嫁前还哭着建议女儿,可以先在小型的石制神像上,将自己的下体给破除流血,这样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痛楚就不会那么大了,甚至当天不要同房,因为丈夫总是认为流血是污秽可怕的事情。
“对不起。。。。。。”薇薇娅将眼睛闭上,而后将身上的皮肤给褪尽,她的胸口就像小小坚挺的苹果般,闪耀着健康美丽的光泽,接着她的黑色头发披在了背上,慢慢地爬到了卧榻上,接着肩膀耸起,而美丽的头颅则垂下,臀部对着依旧坐着的利奥,这是个曲意讨好丈夫的姿势,薇薇娅在观念上和传统的罗马妇人没任何区别,“丈夫只是把你当成个成熟的大孩子看待,他关心的更多是你的嫁妆和高贵有力的岳父。女人啊,在婚后别忘记讨好丈夫,因为你是付出真情的,但永远别指望回报,这才是最明智的行为。”
但是利奥并没有从后方,像个粗蛮百夫长那样“刺入”她的躯体,而是走上来,将她轻轻给扳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接着他的躯体很温柔地贴上了薇薇娅的,随着她一声轻呼,接着嘴唇被啄了上去,接着利奥就开始往下来,开始轻咬她小小精美的胸部,不由自主地薇薇娅抓住了对方裸露的后背,两个人开始喘息着自动倒在了卧榻上。接着头发散开,全身**的薇薇娅居然轻松而艳冶地吃吃笑起来,而后她的眉头一皱,因为利奥居然像个初上阵的新兵般,乱顶乱撞一气,薇薇娅忍住笑,觉得胸前满是甜蜜,边轻轻帮着丈夫握住了,再将他终于给导引了进去。
在薇薇娅仰起面,她的喉咙里的涎水越来越涌起,双手扶着利奥的双臂,发出动情肆意的叫喊时,那只信鸽也正在奋力穿梭着阴云与海洋,最后在一艘朝奈波高卢行省的亚耳港行驶的商船桅杆上绕了几圈,终于在个甲板上闲坐的人面前落下了,那人咧开嘴笑了,结果从鸽子的腿上绑的筒里取出纸条卷。
“果然,马可身边有个智囊,不然他也不至于被撺掇着公开与我为敌。不过似乎我也不用猜,这个智囊是谁了。”李必达看了看儿子送来的密文后,肯定了先前的判断。
他身边只有十余骑扈从,就大摇大摆地随后,在亚耳港上了岸,“去见行省使节官加利乌斯!”
第17章亚耳港的来客(下)
奈波行省使节官、兼七军团司令官的加利乌斯欲哭无泪,他不清楚为什么李必达会抵达他的辖区之内,按理说事先他虽然隐隐感到过有这种可能,但是与努米底亚、希腊、小亚或昔兰尼这些地方比起来,李必达来到这里的动机是最薄弱的,这儿只有驻屯在阿奎丹尼的二十七军团,算是他的嫡系,但这个军团也是收编卢西塔尼亚的绿林马匪组建起来的,战斗力远不如李必达的其余军团,毕竟强悍的十二军团在布林迪西,而最亲任的六军团在卢卡尼亚,他为什么单单跑这里来?
显然,以李必达的智商,他的目的加利乌斯暂时猜不透,但是这家伙确实带着十来骑随从,大剌剌地朝奈波城来了。
但是在沿途中,前任骑兵长官出现在奈波港陆地的消息很快传入,城镇广场上模仿罗马的“地方阿库塔”也将此事张贴出来,长老、商贾和军队指挥官都奔走起来,毫无理由地激烈讨论喊叫着,好像谁都不会相信,攸关罗马命运这么重大的事件会发生在奈波城这个边陲之地般。
很快,讯息的传播,退化到了高卢地区最原始的方式,“站在高坡上吼叫”,一个村庄传到另外个村庄,内容也在不断添油加醋,最后在入夜时分。传到钦那布姆即奥尔良城时。内容已变成了“前任骑兵长官李必达乌斯。带着十个精锐军团在亚耳港口登陆,并要准备反攻罗马元老院。”
“十个军团,开什么玩笑?”正在夕阳的河边遛马的帕鲁玛大声喊着,接着他对身边的亲兵说,“现在去城中告诉我老婆,父亲来我这里了,这是我小鸽子的光荣,所以我即刻就前往奈波城。叫她不用等我了,我出征去了!”说完,帕鲁玛的坐骑在得到命令后,嘶鸣着朝小鸽子跑来,帕鲁玛一瘸一拐但跑得飞快,平行着跃上了马背,拉住缰绳,便向奈波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兼夜奔走整整一个晚上,待到凌晨时分,帕鲁玛抵达厄维尔河时。发觉这里已经成为个庞大的“营地”——利古里亚的伊塔索斯,带着一个军团;阿洛布罗吉斯人。和厄维尔人各送来一千名骑兵;新马塞利亚城的执法官梅里苏斯,直接也带着一个同盟军团;而阿奎丹尼地区的二十八军团,在康巴诺带领下,同时要求了附属部落带了两千名骑兵。这几路人马,都从不同方向,浩浩荡荡打着各种旗标,朝厄维尔河涌来,他们来到此处的目的也很明显:集结在李必达的帐下,等候命令。
接着,七军团的所有将官都来到加利乌斯前,促使他尽快下决断:是决定该行省对李必达进行清剿,还是将其驱逐,还是投入他的旗下。
“前两条肯定不行,清剿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厄维尔河下他们的兵马,驱逐?既然李必达来了,我们怎么驱逐他?”最后一条,加利乌斯忽然闭住嘴不说了,其实自从罗马城发生变故来,他掌管的行省一向是各方密信交织的地区,元老院来信,庞培党来信,凯撒党也来信,都在争取他,因为奈波行省掌控罗马与西方领地的海陆要冲。
加利乌斯自然也明白,他手下的这群将官,也是私下各种立场都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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