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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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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布鲁图、喀西约,我相信你俩现在还在为自己的双手,是否因为沾染了凯撒的血而被民众仇视着?但不用担心,这个赛会节日恰好是你俩展现的时刻,向元老院募集捐款,以你俩的名义为民众举办赛事,并且馈赠礼物,民心是会很快回到你们这边来的。”在茱莉亚会堂前,散会后的西塞罗,迎着布鲁图与喀西约热情打着招呼,并如此规劝说。

布鲁图沉默了会儿,便点点头,对西塞罗说我会遵循您的建议去做的,即便会有不知耻的指责,但我毫无畏惧,拉拢民众信任自己,本身就应该是追求政治理想的一部分,为此花钱乃至贿赂也都可以得到正义女神的豁免。

“很好,很好。”说完,西塞罗悄悄拉住了两位的袍角,低声问到,“这次战争我觉得短时期内可能不会见分晓,狄希莫斯和安东尼的军力互角,是个均势,并且两人的军事才能应该也不相伯仲,而李必达的立场现在也未可知,他还游走在接受和拒绝特赦令的边缘,所以你们俩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向元老院索取两个行省,以供安身立命。”说完,西塞罗做了个轻微的手势,意思是两位属意何方?

“我要卢西塔尼亚。”喀西约毫不避讳,因为他在那里担任过代理总督,有相当的人脉,也有信心可以搜刮地皮组织军队。

布鲁图稍微犹豫了下,“我倒无所谓,如果可以的话,次等行省都是可以的,昔兰尼、塞浦路斯或者克里特。”

这话听完后,西塞罗点点头,表示这件事他会尽快帮忙运作,接着他沉着嗓子说,“以前我们在以弗所曾有过不快,但那都过去了,请你相信,你们面前的这位垂垂老者,骨子里还是个共和国的忠实追随者,但是用刀剑来争斗并非是我的特长而已,所以有时候我会选择躲避消极的态度,但现在只要能通过我帮助到的,我将毫不吝啬自己的力量供你们驱使。。。。。。”

但到了晚上,西塞罗就派人将打探到的风声,送到了奥斯蒂亚港的行政院处,也是屋大维的司令部中,“利奥,暂且忍耐一下吧,马上就轮到我们的反攻了。”屋大维说到。

次日,屋大维就来到了凯撒的旧宅,恭恭敬敬地拜谒了凯撒的遗孀科尔普尼娅,并且对她说,“亲爱的养母大人,您应该还沉浸在失去养父的哀痛当中,对外面的情态不是特别了解,那就是民众和兵士遭到了欺骗和愚弄,他们有的被野心家驱使成为了工具,有的对领袖凯撒的怀念已被敌人的诱惑冲淡。所以在马上的平民赛会上,我会力图重新唤起他们对养父,以及养父之死的审视和追怀。”

“请问需要我做出什么支持吗?孩子。”

“我需要养父遗留下来的宝物,他的桂叶冠,他的黄金座位,还有他的长袍。”屋大维说到,“我要在赛会上,专门使用个柱廊,将这些东西全部展出来。”

第20章金之座(中)

聂鲁达大斗兽场上,到处都是人山人海,肩舆和阳伞排满了下面的入口处,招揽生意的贩子与妓女于各种神祇雕塑下走来走去,毫不知羞耻,而报幕员在阵阵喝彩声里,不断地重复着布鲁图与喀西约的名字,赞颂他和他家族的光荣与慷慨,因为他们与元老院许多特选父亲一起,拿出了整整三百万第纳尔银币,来赞助这场赛事,与而后免费宴会的大部分费用。不过报幕员还在后面加上了信任市政官马路拉斯的名字,毕竟这个赛事是通过他的名义来举办的,布鲁图和喀西约只是赞助人而已。

而同时,屋大维、梅塞纳斯与阿格里帕则站在了瓦林公寓遗址上,矗立的风向塔下,并且在上面竖起了凯撒的披风,纯白色的,用厚重的羊毛料织就的,是凯撒生前在闲暇冬日最爱穿的便服,现在就好比面旗帜般,将河港、埃文迪尼山、阿庇安大道街区上的平民纷纷给召唤而来,人们发觉,屋大维的身边,八名奴隶将凯撒的黄金象牙宝座高高抬起。

“公民们,老兵们,这件披风就是旗帜,这个黄金宝座就是徽标,我先前曾不断地呼吁,呼吁元老院,呼吁麻木的民众,也呼吁意志和忠诚不够稳固的兵士,请求你们不要忘记了凯撒,不要忘记这样个神圣的人物,是如何惨死在小人的乱刃下的,但很不幸,当夏季还未过去时,事态就朝着可悲方向变化。元老院藏污纳垢,依旧包庇着凶犯。凯撒的某些部将出尔反尔。借着为他复仇的名义疯狂摄取权力。现在少凯撒也就是我,认为采取宽忍的做法已是于事无补了,是必须要采取真正行动的时候了——这些东西,都是我死去养父的妻子赠予我的,她对我说孩子你要用就拿去好了,希望能唤起所有人对勇气和良知的回忆,今日我很欣喜,那就是迄今为止。涌来的人群已经有了三万之众,还有一千名养父的老兵愿意充当我的卫队,保护我不被居心叵测的人戕害,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少凯撒在你们的支持下,无所畏惧,那么下面就让我们进军大斗兽场,那儿凶犯和蝇营狗苟者的盛宴正在可耻地,在光天化日下进行,让我去那里,来表达我们的悲愤和诉求!”

“进军大斗兽场。将凯撒的金座在柱廊里展览!”数万民众与老兵振臂高呼。

“布鲁图何德何能?他凭什么展览自己的荣耀?喀西约又何德何能?他凭什么赞助这场赛事?打烂一切,砸烂一切!”屋大维身边的阿格里帕与阿维努斯也趁机高喊着。挑拨着所有人的情绪,吹响了正式宣战的号角。

“前进,前进,尤利乌斯啊,你在天上的英灵,要庇佑少凯撒与所有的追随者。”人群高唱着这首歌,接着将凯撒的宝座抬在了队伍的最前方,所有人都携带着铁棍、桌腿、匕首、肉铁钩,就像狂怒翻腾的梯伯河的巨浪般,势不可挡地朝着大斗兽场涌去。

很快,还在观看赛事的元老们,陆续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纷纷大惊失色,各自连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开溜出去,其余的人也都不明所以,整个环形的,能容纳数千上万人的座位,开始骚动不宁起来。

“不要跑,卡斯卡,说出你的畏惧好了!”当卡斯卡准备逃走时,布鲁图端坐在席位上,对着他大喊道。

“那个屋大维已经组织起成千上万的人群来,准备在大斗兽场的柱廊前展示凯撒的遗物。”卡斯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是他的权利和自由,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可怕的?”布鲁图沉稳地说。

“我怕的是凯撒的幽灵,我现在觉得它存在于罗马的各个街区和巷子里,在每个人的心中,它不断嘲笑我,恫吓我,我不敢面对任何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事情,你也一样,我得走了。。。。。。”卡斯卡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接着捂着脸,在武装起来的门户奴隶的护卫下,狼狈逃出了大斗兽场。

很快,席位上的元老和骑士逃逸四散,只剩下布鲁图、喀西约等寥寥数人,和瞪着眼睛尴尬不已的报幕员,还有在场地里逡巡的合唱队,而聚集在外面铁栅内的观众,不管是平民,还是异邦人还是贵妇,都在短时间散得无影无踪了,整个热闹在一片喧嚣和荒乱里消散,“你为什么不走,喀西约?听啊,外面狂怒的声浪越来越近了,我也好像听到了凯撒幽灵的嘲笑声。”布鲁图看着喀西约,说。

“我们总得抗战到死的,马尔库斯。和我一起逃去卢西塔尼亚,别指望西塞罗了,我现在才知道我们都被他出卖了,好在司平泽尔率先串联好了许多对我们抱着同情态度的元老,他们会安排好而今的退路的,总之是不可以与那个屋大维当面对抗了,这个少年是布局的好手,我们都被他给蒙蔽了。”喀西约裹好了袍子,并且佩戴上了短剑,说到。

“这把剑,就是刺杀凯撒时所用的那把?”

“没错。”

“那好吧,就让我俩并肩作战好了,但战场绝非卢西塔尼亚。”布鲁图说完,从席位上一跃而起,与喀西约同样撤退,“先去郊区我的别墅暂时栖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马上元老院的集会便会召开,但我俩绝对不可以去,因为那个集会是会宣判对我俩的极刑的。”

此刻,在大斗兽场外,屋大维的先头老兵卫队已经踏着街道到来,他们看到柱廊下,许许多多的宝物、香料和雕像时,就喊到,“这全是杀害独裁官凶手所展出的,统统没收,没收不了的全部给我打碎掉!”所有人齐发一声喊,接着就疯狂地举着口袋,将财物往里面装,更多的人舞着棍棒,乱砸一气。

当凯撒的宝座,和屋大维本人,在万众高呼里抵达这儿的时候,屋大维指着空荡荡的大斗兽场,对所有人宣布说,“敌人已经逃逸了,我问你们该如何做?”

“追杀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样回答的。

“那么,前往卡皮托儿山,前往市民大广场,前往贝加隆帝,前往茱莉亚会堂,控制住罗马城的所有,我相信他们是会给予个解释的。”屋大维嘴里的“他们”,显然就是指协和神殿元老院。

第20章金之座(下)

潘萨与赫久斯,急速来到茱莉亚会堂,他们遇到了祭司,就问到现在可以召集集会了吗?祭司面带难色地说,今日是个适宜竞技而不是适宜表决的日子,而后潘萨就理也不理会,直接将祭司房间里的梯子给抢出来,自己爬到了日晷历法碑面上,将日期的活字块给替换了,换上“适宜集会”。

“通知所有的元老,以来年两位执政官的联合名义,召集紧急会议!必须在入夜后第二个时刻内集齐,不得缺席,不然按照罪过论处。”赫久斯说到。

几名奴隶惊恐地从贝加隆帝庄园,连滚带爬地跑上了街道,接着一路狂奔上了帕拉丁山报信。

克劳狄娅手中的,原先由李必达赠送来的瓷器跌落地面,摔得粉碎,她接着就大叫起来,“马可。安东尼要完蛋了!”

“你在胡说什么?”内厅里转出的富丽维亚,带着极度抱怨的语气,几名女奴在她的后面举着外罩的内衣,亦步亦趋。

“你个年轻女人什么都不懂,但我可明白的多,当安东尼离开罗马城后,元老院如此紧急集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事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克劳狄娅接着就神经质地来来去去,“说不定我们真的要被驱逐,不,甚至囚禁和没收财产。”

富丽维亚罩上衣服,也有些六神无主了,她隐隐觉得,克劳狄娅所说的,也许正是最坏的局面,接着她颓然坐在长椅上。不住地说该如何办。

这时候。盖乌斯直接闯了进来。脸色不详,他对嫂子喊到,“李必达所扶持的少凯撒反攻倒算,要准备在元老院宣布兄长为公敌身份。现在该如何办?”

“逃走?”克劳狄娅说。

“不,怎么逃走,像个在战场上可耻的逃兵那样吗?”富丽维亚说到,而后她抬起美丽的脸来,说“我们站在街口上。穿着丧服,哀求所有的人,要知道不少元老还是支持马可的,很多人是靠马可才偿清欠债的。另外,盖乌斯,你身为家族的男子,不可以做如此丢脸的事,叫你的母亲来与我们一起前去就行,你快马逃离罗马城,去南方。不管用什么手段,将李必达的两个军团给劝说过来。只有掌握了这支武装,罗马城里绝对不敢将我们,和安东尼怎么样。”

在前往茱莉亚会堂和广场的必经之路上,后面的奴仆在打着明晃晃的火把,富丽维亚、克劳狄娅,与安东尼的母亲,以及家族里所有的女人、孩子,都穿着丧服,跪在了道边,每一个元老打身边路过时,她们都匍匐向前,拉着对方的袍角高声哀哭,就像死了丈夫和父亲般,哀求在马上的会议上,你们要秉承心中的正义,不要将安东尼推向无辜得罪的深渊里去。

但愿意搭理她们的人,却很少很少,很多先前受过安东尼恩惠的,不是羞惭地绕道,就是毫不理会地径自闯过去,只有伊久鲁斯与毕索,还在富丽维亚等女人的面前停下来,倾听诉求。

伊久鲁斯是凯撒的秘书,向来也和安东尼交好,他向富丽维亚保证,一定会竭尽所能。

而毕索是凯撒的岳父,也是罗马最德高望重的老者,他也表示会尽力而为。

不久后,走过来的,是西塞罗。

这下富丽维亚可没求什么,她直接叫着,扑上去,就像要杀了西塞罗般,又是抓又是咬,克劳狄娅也窜了上来,闹得西塞罗狼狈不堪,在扈从的保护下才算脱身,但还在那里大喊着,“安东尼今日算是完了!”

“总有一天,我会杀死你,叫你的舌头再也翻不起害人的风浪,你这条毒蛇!”富丽维亚犹自在哪里痛骂着。

待到规定的时间后,会堂里人数已经到了法定的表决数目后,西塞罗昂然而出,率先发言,“我现在这里,只想说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必达乌斯已经接受了元老院的特赦令,宣布他已重新成为了共和国的仆人了!”

所有元老都惊呼起来,接着他们朝西塞罗索求证据,西塞罗说,“这个证据就是少凯撒,也是新任护民官向所有人保证的,他现在就站在协和神殿外,请召唤这个少年进来。”

不久,在扈从的引导下,屋大维披着素色的袍子,走了进来,他在施礼完毕后,对着所有人说,“李必达乌斯是我的同盟,也是我的监护人,也是凯撒遗产的监管者,先前他遭到公敌宣告,完全是安东尼与元老院一小撮人私相授受的阴谋,现在这个阴谋已被识破,所以他愿意与共和国达成美好的和平。”

“那他的军队怎么办?”

“李必达说,这些军队并非是他私人的,而是凯撒的,也是共和国的,只要纷争消弭,他立刻会遵循元老院的指令,将武装起来的人员全部解散掉。”屋大维说,“或者,交给我来掌管。”

听到这话,元老们稍微松了口气。

事情便朝着西塞罗预设的方向在前进,西塞罗便再度发言,“诸位,我们得分清楚真正的敌人,李必达并没有做危害共和国的事,他只是在奈波行省组织一支武装自保而已。但安东尼则不同,他处心积虑地要夺取山南高卢,就是要杀害得到正式委任的狄希莫斯,接着使用暴力控制整个国家。他先前所盘踞的贝加隆帝庄园,刚才已经被抄检,里面有武装,有武器,有大笔的资金,庄园已经变为了这个暴君的壁垒,有铁栅有墙垒有口令,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极度彰显了恶的一面,他才是共和国头号凶险的敌人。所以我主张立刻通过敕令,宣布安东尼为公敌,没收他所有资产,逮捕他在城中的所有亲族亲信,并且宣布没收他的军团与指挥权力,并表扬狄希莫斯坚守山南高卢的行为。”

西塞罗此言一出,顿时哗然,有支持的,自然也有反对的,其中毕索都站起来说,“我不赞成贸然给予安东尼公敌的宣判,而是应该将他给引渡回来,在公正审判后,再决定比较好。”

“那样,便恰好中了他的下怀,谁都知道他弟弟就是首席**务官。”西塞罗驳斥说。

结果,这时候侍从官喊到,“安东尼的弟弟盖乌斯逃跑了!”

第21章对饕餮的许诺(上)

“知道怎么说的人,也知道什么时候说。”——斯巴达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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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罗立即抓住这个把柄,对安东尼与其党羽乃至亲族大加鞭挞,并直接称安东尼是他继父凶焰的继承者,要对他毫不留情地加以铲除,就像当年对待喀提林那样,这样才能维护共和国的安泰。

而后,西塞罗直接将手指向了站在那的少凯撒,说:“我建议授予这个孩子征伐的权力,因为他有这种威望,军队也能接受他的领导!”

这时候,反对派的元老们发出很大的嘘声,表示对西塞罗独断的极度不满,有人大喊说,“他的年龄不够,我可不相信他能压制住军团,要知道如果这种事有丝毫差错的话,带来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还有人讽刺地说到,“西塞罗你的女婿,已经从港口出发了,请问如果安东尼是公敌的话,那优垃贝拉又该如何处置,难道公敌的同党不也是公敌吗?”

“如果安东尼是公敌的话,优垃贝拉也一概视为同等待遇,我在拥护共和这件事上绝无徇私枉法的念头。”西塞罗的答复是掷地有声。

很快,消息再度传来,布鲁图与喀西约,带着少数党徒扈从,和元老院提前授予的印章,从罗马城中脱逃了。

元老们又发出很大的叫声,有悲伤的,也有起哄的。这样西塞罗的党派很快就在决议层面上占优。但西塞罗的语气变得极为严厉。“是谁将行政长官的印章,未经必须的程序,就私下授予了布鲁图?我们需要在今晚查纠到底,把这些始终包庇凶徒的家伙给揪出来。”说完,西塞罗就提议进行秘密投票告发,很明显是对着还未来得及跑路的埃提乌斯、司平泽尔、卡斯卡和班克斯等辈的。

不过,屋大维请求不要如此做,他只是带着十分缓和的语气。说自己的目的是安东尼,因为安东尼才是侵吞遗产的混蛋,而布鲁图、喀西约与优垃贝拉的逃跑,也证明了这三位才是谋杀凯撒的主谋,“我无意将罗马城带入混乱和屠戮当中,我只是个希望为养父报仇并将一切限制在合理范围的孩子,根本不希望波及到其余的人,所以我恳请你们的帮助,在官职上,在威信上的。”说完。屋大维就像个对着老师请教的孩子,将一块字板挨个送到所有人的面前。上面刻着安东尼的罪状,以及给予他职权的必要性和合法性。

当字板递到卡斯卡和司平泽尔手里时,他们的汗水不断渗出,手也颤抖起来,但是思前想后,他们还是准备接过书记员手里的笔墨,准备妥协,在上面签字盖章。

“蠢货,不要签!”那边的埃提乌斯和班克斯恼怒地喊叫起来,但还是未能阻拦得住,而后占卜官美鲁特也签了,当字板送到埃提乌斯等少数人面前时,他们将脸全力扭转过去,表示完全彻底的拒绝。

但屋大维只是依旧谦逊有礼,并没说任何冒犯过激的言语,因为埃提乌斯等少数人的态度,完全于事无补,决议已经通过——屋大维拥有卢卡尼亚和布林迪西的六军团和十二军团的指挥权,他被授予代理**务官的职权,用来代替逃出去的盖乌斯,另外西塞罗还意犹未尽,附加了个针对屋大维的个人权益法案,那就是以共和国的名义赐予他座黄金雕像立在会堂前,并且恢复李必达的雕像(西塞罗当然也希望向他示好),宣布对所有人除去安东尼外的大赦敕令。

一气完成这些事项后,西塞罗继续请求对安东尼的公敌宣告进行表决,他的倾向就是立即委任潘萨、赫久斯和少凯撒出兵,配合狄希莫斯击溃或杀死安东尼。

但毕索和伊久鲁斯都表示激烈的反对,于是西塞罗便采取个折中的方案,由他起草对安东尼的质问书,要求对方尽快解除武装返回罗马来受审,不然就剥夺他的所有身份与权力,并采取武力征讨的手段。本来这个信件伊久鲁斯坚持由他来书写,因为他个人与安东尼的私人情谊最为要好,但这个要求被西塞罗无情拒绝,许多暗中联络好的元老也就势将伊久鲁斯排挤在外。

结果已经一边倒了,这时事先得到贿赂的两名书记员,急忙趁着元老的注意力在其他方面的时分,速写了消息,递交给另外名也得到贿赂的扈从,在灯火通明的会堂的侧门,偷偷而迅速将处置决议的核心内容送了出来,交到了富丽维亚的手里。

“我们全族都被死敌西塞罗给坑害了。”富丽维亚手在发抖,撕扯着那个信件,说。

“没收财产?不,我们不能束手就擒富丽维亚,即便财产被没收,但我们的人身安全不能遭到侵害,不然是会给前线的马可造成负担的。”克劳狄娅闻讯后,当机立断,“走,现在罗马城还有处可供我们容身的地方。”

夜晚第三个步哨时不到,身穿丧服的富丽维亚和克劳狄娅,已经安东尼母亲朱丽娅,没敢坐肩舆,而是赤着脚,带着仅有的些首饰与细软,在数名武装奴隶的伴随下(其余的奴仆全被暂时遣散),来到了普来玛别墅的门外,叩门求助。

声音惊动了所有的人,和女眷,李必达的养父马可斯与普林西娅,波蒂、科琳娜母女,还有新婚的薇薇娅与她的梳发侍女,都集中到了中庭来,在那里凯利正带着数十名门户奴隶,等待着命令。

“她们在乞求普来玛的帮助,马可斯主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决定接纳这群女人,还是将她们赶走,让元老院处置。”凯利抄着手,请求说。

马可斯嗯哈几句,不知道该如何做,说实话他确实很恨克劳狄娅,但现在却是另外的女子请求托庇,而马可斯本身又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犹豫起来,但普林西娅却一直撺掇着后者。

最后,马可斯只能将目光放到了波蒂母女与科琳娜的身上,意思是让他们定夺。

“我要将她们给放进来,不管如何,利奥可还在安东尼的军中。”薇薇娅忍不住,抢先开口说。

这时候,听到薇薇娅态度的波蒂,与女儿对视了两眼,而后轻轻点头,对凯利请求说,先前富丽维亚毕竟帮助过我们母女,现在既然落难,又怎么能做出完全不顾旧情的行为?

第21章对饕餮的许诺(中)

安东尼全族女眷落脚普来玛别墅,屋大维就任代理**官,得到命令的六军团与十二军团,正在急速朝罗马城集结,元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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