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流伐清-第2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牛医猩斐乖啊�
嘹亮的冲锋号声震四野,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冲啊,杀啊!!!”成千上万的明军士兵呐喊着,向前涌出,红色的直线变成了无数红色的小点,水银泄地般漫过大地。
红色小点在团团白烟还未消散时便撞入清军混乱的阵线,在山呼海啸的喊杀声中,锋利的刺刀对着清兵一轮轮的捅刺,收割着战场上廉价的人命,精神崩溃的清兵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慌不择路的亡命奔逃。
突破。凿穿,在明军的猛攻下,清军的阵线如同被洪水冲毁的堤坝,一段段的垮塌,最后终于全线崩溃。广阔的战线上,逃命象可怕的传染病飞速传播。到处都是争先恐后逃命的溃兵,他们面色如土,惊慌喊叫,在明军的逼迫下四散奔逃。
精神崩溃的清兵互相践踏,在逃命中迸发着疯狂,骑兵砍杀着挡路的步兵,步兵则刺杀那些停顿的骑兵,只为争夺一匹坐骑,汉兵不再惧怕八旗。戈什哈们也不再护卫那些主子,人人都只为自己的性命争斗,溃兵互相砍杀,相互践踏,旷野上尸横遍野。
主攻部队向两翼席卷,突进兵团开始沿着凿穿的通路滚滚向前。先头部队则是两千骠骑兵,三千龙骑兵。从镇朔军调来的两千骠骑,以及五个军抽调的龙骑兵。几乎是正面明军所有的机动力量了。
庆阳王刘震纵驰战马,缨盔两侧响起了畅快的风声。冬季地面上腾不起太多烟尘。逃敌把背影和后脑展露在明军骑兵的面前。不是对冲,只是几乎没有危险的追杀。
追杀在最前面的是王辅臣,他率领着一飚骑兵狂猛追杀,手中的豹尾枪不断地向下滴着血,虎目圆睁、咬齿嚼唇,脸上的胡须也一根根地炸起。不断有清兵被击落下马。即便不是致命伤,也会被后面的明军骑兵砍杀,或者被马蹄踩死。
畅快的情绪感染着所有纵马奔驰的明军骑兵,所有的不痛快都随着这一下下的劈砍而被逐出体外。又有一个敌兵落马了,这个清兵拼命挥舞着双臂。没跑出几步,一把锋利的大刀斜着砍来,人头落地,血柱冲天。
嘿,刘震痛快地哼了一声,这是他的亲卫让着他,让他也有机会让自己的刀刃染血。
如果说到官爵,按照刘震的年纪,已经是非常令人惊叹了。但问题也出在这里,同李嗣兴一样,刘震希望用自己的功绩证明自己的爵位是实至名归,而不是承袭祖荫。
在陕西,骠骑兵也有过胜绩,毕竟镇朔军中是最早开始墙式冲锋,掌握这种战术最熟练的部队。但刘震却觉得远远不够,远远不够他这个郡王所要获得的功绩。所以,调令一下,他便主动请缨,要求带兵参加这场历史性的大战。
晋王李定国因为在陕西的推进缓慢,影响到了整个战局而心中歉疚,也为了证明镇朔军的实力,派出了精兵强将。赶来参战的骠骑兵不仅是精锐,更有王辅臣等猛将率领。
也正是因为明军的骑兵少,便愈发显得珍贵,使用也更加谨慎,也就使骑兵看起来威风,却少了很少建功的机会。此番作为突进兵团的先锋,刘震等人憋足了一口气,非要拿出象样的战功来证明自己。
在先锋骑兵之后,是大批的步兵和辎重车辆。沿着官道,汇成一道看不到边际的长龙,扭头摆尾地前进,前进!
…………
“胜利了。”魏王马宝投入了全部灭朔军,以加速摧垮清军的防线,在已经毫无变数的情况下,他长出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感悟,“这是银子堆起的胜利啊!”
银子堆起的胜利,是不是亵渎了英勇奋战的官兵,是不是忽略了千千万万为国战贡献力量的人们呢?
其实,马宝的这句话在表述上并不是十分准确,可也不算离谱。如果改成“战争打的就是后勤”,应该是更加贴切准确。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古代战争消耗的多是粮草,因为冷兵器作战对弹药的需求是很少的。但现在的明军之所以强大,却多是靠的武器装备。火炮,火枪,连带着消耗的弹药,以及粮草军饷,如果换算成银子的话,自然不能说马宝的感悟是错的。
投入是不断的,累积起来则是个惊人的数字。在庞大的投入之后,朱永兴打造出了足以称雄世界的陆军,随之而来的则是高于满清数倍不止的后勤供应。上千艘的江船海船在运输,十万以上的工人在制造修理,数百万的农民在耕种垦殖,到现在为止,累计投入的银子更达千万以上。
取得决战的胜利只用了两三个时辰,但支持胜利的准备却持续了数年之久。这是一个厚重的基础和保障,现在的明军固然可能打败仗,但只要基础和保障存在,几次失败也无法彻底击垮明军,也无法改变大局。
…………(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雪中送炭
运气,实在是个奇妙的东西。历史上,满清灭明,在很大程度上,在很多事件上,都表现出这个奇妙东西的作用。
真的有什么气数这个东西吗?朱永兴不明白,为何老天不长眼,为何要让文明被野蛮摧毁,为何要让神州沦于黑暗,为何要让中华从此走向愚昧和落后?
但现在,运气似乎被他夺了回来,中华的气运也逐渐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更相信了那句话“运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宗守义干得好。”朱永兴接到湄、河总督宗守义的奏报后,不禁脱口称赞,精神也为之一振。
尽管扶持傀儡、掌控他国的手段是朱永兴在安南所最先使用的,并且把这套思想进行了传授,特别是对维持开拓海外领地的宗守义,更是言传身教,书信不断。但此次宗守义策划并实施的行动,依然令朱永兴感到欣慰,感到振奋。
真腊(现柬埔寨全境,包括泰、寮、越三国之部份地区)之前夹在暹罗和南阮之间,成为两国争雄的舞台。南阮失败,王室流亡于明境,北郑取而代之;暹罗王室内讧,亦无力再施加军事压力。所以,现在的真腊,成为了明朝与北郑争夺的对象。
从总的实力来看,明朝的实力是强大的,但从局部比较,明朝在中南半岛的驻军数量则显得不足。特别是水师大部北调,滇省兵力又多集结于滇缅边境,在中南半岛便只能凭湄公、河仙两省的五六千人马,以及安南占领区的数千士兵。
虽然如此,面对明朝的强大,北郑依然是不敢轻易起衅的。但在真腊的争夺中却可以既扩大疆域,又可以尽量避免与明朝的冲突。毕竟真腊是个弱国,谁得到便是谁的,就看谁下手更快了。
基于这样的形势,宗守义在不放弃争夺真腊的前提下,隐忍并放缓了一举制服真腊的计划。在真腊再次爆发王位之争后。宗守义命令宜川伯高启隆调动大部兵力,并联合猛山克族央部的两千精壮勇士,悍然出兵。而北郑也不失时机地介入真腊内乱,希望扩大疆域。
果断而凶猛,明军的兵力虽然比北郑少,但在气势上却不落下风。因此,在这场趁内乱而出兵的干涉行动中,明军与北郑算是各有所得,以双方的默契瓜分而收场。
从此。真腊一分为二,明军拥立匿螉秋为王,北郑则拥立匿螉嫩为王,各自都得到了大片的土地和无数的百姓。
都很聪明,朱永兴越发对北郑的新进郑根刮目相看。立傀儡似乎比不上吞并更霸气,更强势,但却有自身的优势,那便是能尽量减少当地民众反抗的情绪。不需动用太多的兵力,耗费太多的时间才能够稳定秩序。
可见宗守义对现在的大形势有着很清醒、透彻的理解。不是那种贪图眼前功劳,却给主上惹下身后麻烦的官员。不必太多的投入,便取得了这样理想的成果,朱永兴自然十分地赞赏。
而郑根也扶持傀儡,则显示出了他的沉着和冷静。按照现在郑氏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将真腊纳入版图。但后果便是要直接面对明国和暹罗。明国和暹罗也会认真对待这个威胁。保留真腊的名义,并且派驻的兵力不足以令明国和暹罗如芒刺在背,就象保留着占城国这个缓冲一样,北郑并不想引起明国的太大注意,更无意与明国刀兵相见。
恭顺奉上。隐忍待机?朱永兴判断北郑采取的是历史上大多数明朝的藩属国一样的策略。明国强盛时都乖得象孙子,以恭谨换取好处;一旦明国衰弱,便小动作不断,甚至有野心大爆发者。
但朱永兴仔细思索,又综合其他情报,觉得又不完全是这样。北郑与荷兰人早就有交往,第三次南征时使用了荷兰的火炮,并且有荷兰的战舰助阵,近阶段似乎更加密切了。显然,在隐忍恭顺的背后,北郑似乎还有借助西夷壮大自己的迹象。
在将近半个世纪的南北恶斗中,北郑动员兵力最高达十万,而地广人稀的南阮常备兵力则只有两万人左右。但南阮大量购买西夷火器,并引进了葡萄牙的铸炮作坊。依靠着火器之利,南阮如果不是被明军和法国削弱,按照原来的历史,北郑应该不会轻易取得胜利的。
相信在南北战争中,北郑也意识到了火器的厉害,现在寻求与西夷的进一步交往与合作,要针对的目标也很明显,正是日渐强大且充满扩张的明国。
虽然北郑的综合实力无法与明国相比,但却是明国在中南半岛扩张的唯一阻碍了。按照朱永兴的思维模式,北郑已经被列为首要攻打的对象。
其实,令朱永兴感到振奋的不仅仅是海外领地的扩张,而是钱粮的收获。不管国家是强是弱,不管民众是富是贫,在封建社会里,绝大多数的国王和王室都是富有的。流亡的南阮王室如此,被明军控制的水真腊也是如此。宗守义搜刮到的粮食和钱财,可算是解了朱永兴的燃眉之急。
虽然朱永兴殚精竭虑地想出了很多办法来解决财政问题,但却需要一段时间方能见效,而这笔意外钱粮的获取,无疑将使朝廷能挺过这个比较困难的时期。按照比较传统的话来说,宗守义可谓是“深得朕心”。按照朱永兴的思维,需要的时候便会有,这不是运气又是什么?
“北地的百姓应该能熬过这个冬天了。”朱永兴慨然叹息,提笔在拔付赈济的文件上签字盖章。
财政缺口便是在如何安置北地百姓上,哪怕是至少不饿死、少冻死,也是朝廷的绝大善举。至于军需,户部已经计算过,是能够支撑到明年开春的。而随着各项举措的推行,见效前的困难期也就算是撑过去了。
宗守义不错,很不错。朱永兴已经是亿兆之君,按照封建传统,他富有四海,钱财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但看着缴获清单,他依然在心中加重了宗守义的份量,给宗守义留的次辅位置也牢固起来。
…………(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京师大乱
寒风在田野里一无阻挡地呼啸着,天空是灰色的,呈现着一种混沌沌的气象。太阳也好象成了穷人,吝啬地把光和热收敛起来。
就在这万物萧条,本应该是人迹罕见的时候,由北京通向北方的道路上却是喧嚣异常。无穷无尽的大小车辆,车上乱堆着家用的东西,在冰霜覆盖的硬地上咯吱咯吱地前进,扔在路旁的枕头、破布、马桶、扫帚、耙子等杂物随处可见;鸡在笼子里叫着,牛羊系成一串在后面走着,找不到主人的狗在乱钻乱叫着……
自从退回辽东的决议在朝堂上被通过,北去的路上便热闹起来,即便心中再留恋这繁华之地,即便万般不想回到那苦寒之地,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满人从王公贵族,到普通包衣,都无奈地收拾东西黯然踏上归北之路。
起初的时候,撤退还是不急不缓的,在很多满人看来,形势并未到了特别危急的时候,说不定能在京师过完年再走。而先走的满人,则贪婪地要把落到手边的一切东西都带走。侥幸心理,再加上所携的东西太多,准备的时间太长,导致了撤退行动的缓慢。
这种举族撤退,不同于军队的入寇劫掠,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拖沓延宕,比逃难还要慢上许多。
清廷做出了撤退的决定,却不想如同逃难般凄惶,他们还努力筹划着,希望能来一次有序的转进,尽量多地劫掠物资和人口退回辽东。但想达到这个目的,却是非常困难的。
明军集团的压力丝毫不放松,这使得河间防线的军队难以调动。为防万一,清廷又不得不把京师的禁旅八旗大部派出,一部驻通州。作为河间防线的双保险;一部分别驻于蓟门、遵化、山海关等地,以确保北退的通路。
这样一来,除去先前增援盛京的一部清军外,清廷能够调动的兵力已经所剩无几。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命令各王公贵族把家丁奴才都抽出来,拼凑出了三千多杂牌军。开始组织大规模的运送物资行动。
时近隆冬,清廷也同样产生了侥幸心理,认为明军可能因为气候和水土的关系,发起进攻的可能性变小了。这样的话,兴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什么变数也说不定。
追根究底,满清对放弃关内、退回关外还是不甘心的,当初冷静的决定虽然获得通过,却无法改变心底的不舍和贪婪。从王公贵族。到普通包衣,都是这样的心理。
所以,形势的突然变化一下子打了清廷措手不及。河间防线轰然崩塌,近二十万的满、蒙、汉军死伤无数,狼狈逃窜,如丧家犬般逃入京师,立时掀起了更大的混乱、惊惶的奔逃之潮。
心存侥幸的满人如末日临头般恐惧惊慌,再也不能心平静气地收拾大小家当。都草草收拾,蜂拥出城。这股奔逃浪潮一起。清廷再也无法遏制,任何有序组织的意图都被惊慌失措的人们破坏。更有官兵擅离职守,领着家眷、携带家财,仓惶北逃。
而逃跑的先锋便是蒙古八旗,他们不再肯为了满人去拼命,天示的预言使他们心胆俱丧。带着劫掠所得向北跑,向北逃。由他们带来的溃逃扩散蔓延,很多败兵不去收容归建,而是歇口气继续逃。
京城中乱成一团,消息满天飞。一会儿说天津失陷了。明军正沿河进趋京师;一会儿说通州正在激战,明军暂时打不过来。种种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不断加剧着恐慌的气氛,可谓是一夕数惊。
如果说形形色色的消息还只是听闻的话,京城内连续发生的血案,则更令满人感到危机就在身边,那些旗奴家丁都成了潜成的敌人,不再是恭顺的羔羊。
镶黄旗监生郎廷枢及其亲眷在家中被杀,据幸存者讲述,是一伙头裹黑布、脖缠红巾的暴徒所为,而引领者却是郎家的家人黄吉,绰号黄裁缝。
九门提督鄂克逊带十数亲兵回家路过鼓楼时,突遭“贼人”狙击,这伙“贼人”躲在街旁店面内先是火枪齐射,接着又投掷炸弹,然后执利刃冲出砍杀。鄂克逊身中两弹,当场被击毙,亲兵也死伤大半,只有两人拼死逃出。而“贼人”虽有损伤,但却相携逃窜。
洪承畴府邸突起大火,烟火升腾,一片大乱,其母连惊带吓,一命呜呼。
多罗贝勒尚善的家眷大车小辆赶出城时,在城外十里处突遭预埋的地雷袭击,亲眷死伤不少,更炸死其妻子。
固山贝子扩尔坤的家眷在城外三十里外遭到伏击,火枪、炸弹,然后是上百披甲执戈的“贼人”蜂拥而上,除了几个家丁奴才外,其家眷尽遭斩杀,财货被洗劫一空。
都统华善携家眷仓惶而逃,在路上却遭到了一股蒙古溃兵的攻击和劫掠,为首者却是巴林部贝子温春、台吉格勒尔图。
从城里到城外,有的是国安部的密谍在制造混乱,有的是伺机报复满人的汉人中胆大者,有的则是对主子不满而趁机刺杀的旗奴家丁,还有眼见满清败亡在即,趁火打劫的蒙古诸部。
“君王死社稷,崇祯能做到,朕也能做到。”康小三又发起了脾气,死活不肯移驾出城。
鳌拜面色铁青,冷哼不屑;遏必隆惊惶不安,偷偷地瞟向鳌拜,盼着他施展强硬手段,他和家眷好随着皇驾赶紧离开这里;苏克萨哈满脸凄怆,苦口婆心地劝说。
“陛下,我大清乃满蒙相联,无昔日辽金灭国之忧。南明如宋,此时虽盛,先贤言,盛极必衰,破灭指日可待。因此,只要皇上在,我大清便在,只要大义在,道统在,卧薪尝胆,忍辱蛰伏,终有再起之时啊!”苏克萨哈声泪俱下。
“自欺欺人。”康小三继续发火,“敌人尚未至城下,汝等已心胆俱丧,全无斗志。若是朕现在起驾,京师大乱,必不可收拾。”
“早就不可收拾了。”鳌拜冷冷地接口道:“此时加紧北走,若能守住山海关,则敌于严寒之季岂能久屯于城下?我军趁机集兵扫荡辽南,驱走明军,则可据辽东之地与伪明抗衡,亦不失为以退为进之策。若迁延时日,兵力族人尽丧于北地,则山海关不保,辽南不保,辽东亦危,哪里又有我满人立足之地?”
“万岁,我满人不足百万,席卷天下实乃汉人不能同心协力,颇有侥幸。如今汉人崛起,以百敌一,我满人岂能抵挡?”遏必隆立时帮腔道:“蒙军、汉军皆趋炎附势,如今已不愿为我满人效死,如之奈何?太祖、太宗时,我满人于苦寒之地时的武勇之气,已大半丧于这中原享福之所。若是退回辽东,痛定思痛,卧薪尝胆,便又有兴起之望。”
“朕宁做战死之君,绝不……”康小三话未说完,便被轰隆隆的爆炸声打断了。
殿中众人大吃一惊,康小三更是快步奔出大殿,站在丹墀下观望。
卧佛寺方向,浓烟卷着火光,把冬夜的北京城照得一片明亮,突然鼓楼那边又燃起了冲天大火,炸雷似地响起了爆炸声,北京城都被惊动了。顺大府、兵部衙门、善扑营、九门提督府的大鼓擂得山响,号角声此起彼伏。急促的马蹄声敲击着宫外御街坚硬的冻土和石板道,还夹着妇女和孩子惊恐的哭声,尖叫声和咒骂声,京城陷入了极其恐怖和不安的混乱中。
“朕……”
近处轰地一声,宫中烛油库竟然也着了火。霎时间,大内一片骚乱。满宫到处都是人影幢幢,鬼哭狼嚎,太监、宫女们没头没脑地大叫大嚷,到处乱窜乱跑。很多灯烛突然一齐灭掉,黑暗中大内一片混乱。
“不好,宫内有人作乱。”鳌拜反应很快,急步站到养心殿的琉璃壁前,以防有人从背后暗算。
啊,一声惨叫近在咫尺,也不知是谁在黑暗中被刺杀,殿内人影乱晃,乱成一团。啊,又是一声惨叫,从声音上能听出竟是苏克萨哈。
“掌灯,快掌灯。”鳌拜大声叫着,猛然间亮光一闪,一颗冒着火星的黑东西在地上滚动起来,然后轰然爆炸,接着是一片狼哭鬼嚎之声。
“太监,是太监作乱了。”鳌拜被震得靠到了影壁上,但他借着一闪的亮光,看见了暗中的行凶者,不禁心中一沉,这他娘*的真是王朝末日了,连宫人也造反作乱了。
养心殿院的垂花门“轰”地一声被撞开了,几十个太监拥了进来。他们打着火把,举着刀剑,有的叫着“杀鞑子,杀伪帝啊”,有的喊着“抓反贼啊”,但却恶狠狠地直扑康小三和满汉大臣……
清史载:康熙二年,明军将至,京师闻变,有杨起隆者,号其徒为“中兴官兵”,裂布裹首以白,披身以赤,谋作乱。其徒周直、陈益等二十余人,勾结大内宫人为内应,遽起发难。辅臣鳌公率宫中侍卫斩十馀人,益、直遁去。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临时机变,长途行军
讳莫忌深,并改变不了亡国之痛,美化自己的史载也只不过是灭亡前的笑柄。
杨起隆早已为国安部所吸收,只不过身份保密,满清以为不过是乱民造反,而且此时也无暇再仔细侦察、追究幕后的真相。此次大内动乱,终于使包括康小三在内的满人意识到人心已经倾覆到何种程度,也意识到汉人,那些在他们印象中已经恭顺的汉人,却有很多在心底埋着对他们的痛恨。
满人亲贵、官员屡遭袭击,其中很多的内应都是旗中家奴,参与者则多是社会底层的汉人百姓,更有少量降清后被抬籍的汉兵汉将。
大内一场混乱,苏克萨哈被刺重伤,遏必隆等大臣也身上挂彩,尽管人员损失并不算大,但如此重要的地方发生叛乱,无疑给清廷敲响了警钟,加快了其北撤的速度。
河间(现沧州地区)到北京是四百多里,明军又多是步兵,就算是每天行进四十里,那也要十天左右赶到,这是清廷的估计。如果刨去败兵抵达京师的时间,那便是七八天后才能见到明军的影子。而这还是明军沿途无战斗,只是行军才能达到的速度。
确实,如果距离再短一半以上,清廷可能会将明军的急行军考虑在内。但急行军能一天,能两天,却难以持续。否则,人跑到地方了,也累得毫无战斗力了。
所以,基于这样的判断,清廷便希望能尽量多地把周边的军队都带回关外。比如天津的、保定府的等等,这些军队在没接到朝廷命令前,如果擅自撤退,则要考虑国法的惩处。
所以,清廷派出信使加急通报各地。命令他们向山海关转进。同时,大规模、有组织的举族撤退在军队的保护下,开始进行了。而为了避免更大的混乱,康小三和太皇太后等人秘密出宫,未张銮驾,悄然赶赴山海关。
清廷的判断也没有大问题。但却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也是明军采取正面强攻、缓步推进策略之后,给清廷造成的一个错觉。
当然,以水师运兵登陆来截断满清通往山海关的道路,并不是计划中预先制定的,虽然也有水陆配合的策划,但却不是以海上为主。
从朱永兴,到总参谋部,都已经习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