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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兵临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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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等我禀明伯父,我再把剑给你,其实我不喜欢剑,我更喜欢刀。”
    刘琮想了想,站起身打开了匮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把刀,放在刘璟面前,“正如璟弟所言,礼尚往来,蔡进的剑我收下了,这把刀也请璟弟收下。”
    刘璟拾起刀,果然就是那把典韦之刀,他轻轻抚摸刀身,心中叹息,这可是典韦的刀啊!
    刘璟拾起刀和玄麟剑,起身行一礼,“多谢琮兄,小弟告辞了。”
    他转身离开了书房,刘琮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苦涩异常,早知是这个结果,又何必绕个大圈呢?
    。。。。。。。。。
    东军营操练场上,赵云和平时一样操演士兵,但今天他却有点心不在焉,他在惦记今天剑台比武,算时间应该结束了,那么刘璟能不胜出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赵云从对刘璟的感恩,到后来悉心相授,把自己的武功秘笈倾囊传给了他,他心中早已把刘璟视为自己的兄弟兼徒弟了。
    只是刘璟身份特殊,主公并不赞成他收刘璟为徒,这赵云也能理解,刘景升尚竖哨岗监视他们,若交往密,对刘璟不利,对主公也不利。
    只是那孩天赋禀异,是练武大才,他实在不想放弃,如果不行,也只能亦师亦兄,尽自己所能教他了。
    赵云低低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有士兵大喊:“主公来了!”
    赵云一回头,只见主公和孙乾正快步走来,孙乾可是去观剑的,赵云心中顿时燃起一线希望,连忙上前单膝跪下,“拜见主公!”
    刘备连忙将他扶起,埋怨道:“龙,不是说了,不要再行拜礼,怎么还这样?”
    赵云苦笑一声,“卑职习惯了。”
    他目光又向孙乾望去,眼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期待,孙乾微微一笑,“龙这么没有信心么?”
    “我只是教他时间短,怕他经验不足,毕竟对方已跟聘了十年的武功。”
    “他意志可比蔡进坚韧,两人对峙一刻钟,最后是蔡进沉不住气,一剑败北,连我这个人都看出璟公的意志非同寻常。”
    “他胜了么!”赵云的脸上笑逐颜开,绷紧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旁边刘备另有心事,他不是为比剑之事而来,“龙,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赵云感到自己怠慢了主公,连忙躬身道:“请主公吩咐。”
    刘备向旁边一指,人沿着操练场边缓缓走着,“是这样,听说张武和陈孙在江夏谋反,我打算和景升说一说,由我带兵去剿灭,但我估计他就算答应也不会给我精兵,关键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军队,你觉得我们的军队。。。。。。”
    赵云明白主公的担心,便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再遇到曹军,如果兵力相当,我们不会输。”
    刘备要的就是这句话,他顿时大喜,“云长和翼德也是这样说,我还担心他们是安慰我,有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龙的箭伤好点了吗?”走了一会儿,刘备又关心地问道。
    “没事了!”
    赵云晃了一下胳膊,笑道:“遇到曹军,照样能杀个七进七出。”
    这时,刘备话题一转,回到了他今天找赵云的真正目的之上,他笑了笑,“我觉得璟公有点不像世家弟,龙没感觉到吗?”
    赵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世家弟应该是什么样,不好回答主公的话。”
    “但是你和他在汝南经历不少事,我觉得你应该更了解他,或者说,更了解他的底细,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刘备似笑非笑地望着赵云。
    赵云沉默片刻,道:“我明白主公的意思。”
    “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呢?”刘备毫不松懈地追问道。
    赵云有些犹豫,他渐渐咬紧了嘴唇,想起了书佐伍修临死前说的那句话,但赵云最终摇了摇头,“主公多虑了,当时书佐还没有死,他托我把璟公带回荆州,我相信书佐没有骗我。”
    刘备脸上略略露出失望之色,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迅便消失了,笑道:“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我还要去找景升,谈一谈江夏之事,好吧!你继续练兵。”
    说完,刘备便转身走了,赵云望着主公的背影,心中不由深深叹息了一声。
    。。。。。。。。。
    今天比剑之事,刘表其实也有所耳闻,尽管他也有兴趣,不过他没有去剑台,他若出现在剑台,对蔡进就不公平了。
    官房内,蒯越向刘表详细地叙述了今天的比剑过程,蒯越也很感慨,“我要恭喜主公,荆州又得一良将,以我观战,璟公虽是少年,但他的心智比成人还要成熟,他的冷静连汉升都自愧不如,主公,此乃统帅之才也!”
    刘表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打虎要靠亲兄弟,上阵还是父兵,他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家族能出人才,能替他征战四方,使他不再被荆州世家制肘,可惜现在的侄令他失望。
    不过刘璟的到来却给他带来一线希望,第一天刘璟的表现就让他刮目相看,而蒯越和黄忠的赞誉更坚定了他的信心。
    这时,蒯越又低声道:“不过卑职还有一句话,希望能引起主公的重视。”
    “你说!”
    蒯越正要开口,这时有侍卫在门口禀报,“启禀主公,刘皇叔有急事求见。”
    蒯越心念一转,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略有点兴奋的目光变得淡然,“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主公好好培养璟公!”
    他本想说,注意不要让刘璟和刘备密切了,可是在关键时刻,刘备的求见使蒯越又改变了主意,刘璟和刘备往来,或许对荆州也并不是坏事。

第31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刘表凝视蒯越片刻,他察觉到蒯越言不由衷,不过蒯越既然不肯明说,刘表也不再细问,吩咐侍卫:“请玄德公前来叙话。”
    不多时,侍卫领着刘备走进了官房,一进门刘备便作揖笑道:“我是特来恭喜兄长,得一良才弟。”
    “哎!别把他捧上天了,不过一场比剑而已,贤弟若再说此事,我可就要逃走了。”说完,刘表摆出一个要走的姿势。
    刘备连连夸张地摆手,“好吧!我承认是为了别的事而来,和璟公无关,兄长可千万别逃走。”
    两人对望一眼,一起大笑起来,刘表请刘备进房间坐下,又和蒯越见了礼,刘备果然不再提刘璟之事,但也不提江夏陈孙、张武造反之事。
    “来荆州一个月了,得兄长的热情款待,粮草不缺,备万分感激,今天特来向兄长辞行。”
    这个消息令刘表吃了一惊,“贤弟这是要去哪里?”
    刘备苦笑一声,“我和马寿成有旧,打算去西凉投靠他。”
    马寿成也就是西凉马腾,刘表听说刘备要去投靠马腾,眉头不由一皱,蒯越在一旁接口问道:“荆襄到西凉隔着汉中和关中,皇叔怎么过去?”
    “我打算借道巴蜀,走郡北上西羌,再绕道去凉州。”
    简直是一派胡扯,刘表心中有些不满,依然不露声色道:“是有人在背后暗害贤弟吗?使贤弟不得不出此下策。”
    “非也,没有人暗害备。”
    “那是嫌我照顾不周,给的粮米不足?”
    刘备还是摇摇头,“兄长对我恩重如山,粮米只多不少,怎敢嫌兄长照顾不周。”
    “那贤弟为何要离开荆州,弃我而去?”刘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那神情仿佛要兴师问罪。
    刘备苦笑一声,“备并非想离开荆州,实在是无功受禄,备深感不安。。。。。。”
    不等刘备说完,刘表恍然大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刘备叹道:“贤弟啊!要愚兄怎么说你,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非要弯弯绕绕,弄得我还以为自己得罪了贤弟,贤弟直说吧!到底想做什么?”
    刘备这样弯弯绕绕说一圈话并非多余,要是他进屋就说自己想去打张武、陈孙,刘表未必会答应,会以为他刘备另有企图,但他这样绕一个圈,事情就有了可商量的余地。
    其实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直接开诚布公,虽然看似显得有诚意,但这样一来态就会变得生硬,让别人没有心理准备,从而有抵触心理,事情反而办不好。
    圆一圆,缓一缓,事情往往就会好办得多,在人际交往中,这也叫‘圆滑’,圆滑绝不是坏事,圆滑同时又是圆缓的意思,它是人际交往的一种手段,圆是含蓄,缓是时间,有了含蓄和时间,给别人一点思考的余地,就容易使人和人之间更容易相处,更容易消除隔阂。
    刘备老于世故,这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他不提去投靠刘璋,而说去投靠马腾,使得他的想法变得荒诞,荒诞之下必有缘故,再往下深究,事情就好商量了,如果他说投靠刘璋,刘表恐怕就会另有想法。
    既然话已经说明,刘备也不再绕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听说江夏陈孙、张武叛乱,备愿替兄长分忧。”
    江夏陈孙、张武叛乱之事,刘表正在和属僚们商议之中,还没有定下来,既然刘备主动提出,刘表略略一想,便欣然答应了,“既然贤弟有心,那就拜托贤弟了,只是荆州军队刚征交州回来,士卒疲惫,只能给贤弟两万军,粮草后勤不用担心,另外我让王威将军做贤弟副将,协助贤弟剿灭乱匪。”
    刘表虽然答应让刘备出征,但原则上的问题却毫不含糊,军队不会多给,军权也不会交给刘备。
    这在刘备的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这时,一直沉默的蒯越忽然笑道:“我提议可以让璟公跟随玄德出征,锻炼他的能力。”
    蒯越本来是想建议不要让刘璟和刘备过多来往,可有的事情,不深入了解,就不知是利还是弊,刘璟跟刘备交往究竟是利还是弊,蒯越决定先观望一两年再说。
    其实蒯越还有一层更深的用意,今天一场比剑,算是把刘璟推到了蔡家的对立面,听说刘璟武艺是赵云所授,那是否可以把刘备也推到蔡家的对立面去呢?
    这个提议刘表没有反对,他对刘璟寄望颇深,更重要是他也知道,闭门造不出好车,既然有出征机会,让刘璟出门历练也绝不是坏事。
    刘表沉吟一下便笑道:“那愚兄的侄也一并拜托贤弟了。”
    。。。。。。。。。
    蔡府后院的一间病房里,窗幔拉上,遮住了下午的阳光,使房间里变得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蔡进就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精神萎靡憔悴,已完全没有平时果断勇决的神彩。
    两名医匠刚刚给他换了药,蔡进之弟蔡宏坐在榻旁,小心地喂他喝药,这时,门口有人低声道:“家主来了!”
    只见蔡瑁负手走进了房间,脸拉得老长,今天的蔡瑁心情着实不好,不仅仅是因为蔡进比剑输了,栽了蔡家的名声。
    还有另一事,他刚得到消息,主公已经同意由刘备率军去镇压江夏的张武、陈孙叛乱,这么重要之事竟然没有和他蔡瑁商量。
    其实蔡瑁本来打算推荐族弟蔡中率军去镇压张武、陈孙之乱,一方面可以赎去年蔡中剿灭**甘宁兵败之罪,另一方面,可以使蔡家的军方势力打进黄祖牢牢把持的江夏,可谓一箭双雕。
    不料主公竟然让刘备领军前往,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使蔡瑁心情为郁闷。
    蔡瑁走进房间,蔡宏连忙跪下行拜礼,“拜见家主!”
    蔡瑁点点头,站在病榻前冷冷地望着蔡进,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用在这里虽然有点夸张,但意思却差不多。
    蔡进这次失败令蔡瑁失望,他对这次击败刘璟抱了大的希望,以至于不惜动用家族资源来宣传这次比剑,但最后,期望高,则失望更大。
    家主阴冷的面孔令蔡进心中忐忑不安,他嘴唇动了动,嗫嚅道:“侄儿有负家主期望,甘愿受罚。”
    “处罚之事以后再说吧!”
    蔡瑁又问旁边蔡宏,“他伤势如何?”
    “回禀家主,哥伤势无碍,没有伤到内腑和筋骨,医匠说休养一两个月就没事了。”
    蔡进是蔡瑁之弟蔡琰之,蔡琰时任巴郡守,不在襄阳,便把儿托付给了蔡瑁,他受了伤,蔡瑁也难以向兄弟交代,所以特地来问一问,听说伤势无碍,他脸色稍缓,又问蔡进,“这次为何失败?”
    蔡进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师父事后告诉他,其实他的武功比刘璟扎实,比他更全面,但他却败了,原因就在于他的轻敌。
    “侄儿。。。。没想到他很有经验,侄儿。。。轻敌了。”
    “经验?”
    蔡瑁眼中疑惑,“他会有什么经验?”
    “师父说他有。。。。。丰富的搏杀经验。”
    蔡瑁心中更加疑惑,“主公的侄怎么会有搏杀经验,这倒让人费解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在蔡瑁心中升起,便被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女儿打断了,穿一身红色武士服的蔡少妤冲进屋大嚷:“哥,我决定今晚率蔡家勇士去杀掉那个浑蛋,给哥报仇。”
    蔡瑁一回头,怒视女儿,“你在说什么?”
    蔡少妤没想到父亲居然也在病房,吓得她一哆嗦,低下头,“没。。。没说什么?”
    蔡瑁心中愈加恼怒,官场上失意,家中晚辈又不让他顺心,连他的女儿也变成了惹祸精,
    蔡瑁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女儿,“我先警告你,刘璟将来会是你的夫婿,你若伤了他,你就守一辈望门寡吧!”
    “不!”
    蔡少妤惊恐大喊,“爹爹,我不想嫁给他。”
    “这由不得你。”
    蔡瑁抛下一句狠话便快步走了,蔡少妤追赶几步,“爹爹!父亲!”
    但蔡瑁没理睬她,很快走远了,蔡少妤望着父亲决然而去的背影,委屈得泪水涌了出来,她擦去泪水,紧咬银牙,“我绝不嫁给那个粗鲁的浑蛋!”
    。。。。。。。。
    黄昏时分,一辆健马宽车缓缓停在刘府大门前,一名身着白色锦袍的年轻公下了马车,快步走上台阶,向门房微施一礼,“在下蒯祺,奉家伯之命,给璟公送一请柬,请管事转交公。”
    说完,他取出一只帛轴,递给门房管事,门房管事有点晕了,门房是收礼之处,对各种礼仪很清楚。
    平民请客,派小伢去口述一句便可,中小户人家则稍有讲究,会送一只竹简,表示尊重和正式,大户人家请客,则会用麻纸写请柬。
    只有宴请为尊贵之人,才会用锦书,蒯公请客,不仅派侄亲来,还送来锦书,这种礼遇非同寻常。
    门房管事是刘表府的大门主管,当然见多识广,本身对锦书他并不在意,但蒯越对璟公的态让他感到惊讶,一场比剑,璟公的名声竟然提高到这个程了吗?
    “蒯公请稍候!”
    门房管事向东院飞奔而去,不多时,穿戴整齐的刘璟匆匆从府内走出,他已等了好一会儿。
    蒯祺也看了今天的比剑,认识刘璟,连忙长揖行礼,“让璟公久等了,在下蒯祺,奉家伯之命,特来迎接璟公。”
    刘璟本打算自己去蒯府,却没有想到,蒯越如此郑重,不仅送来锦书,还派侄亲来迎候,礼节之隆重,让他也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这是蒯氏啊!荆襄第二名门世家。
    只有宴请刘表、蔡瑁等大人物,才会如此礼重,现在他一个小小的刘表偏侄,居然也用如此隆重礼遇,让刘璟心中也多少有点感动。
    “让贵府如此费心,刘璟愧不敢当。”
    蒯祺微微一笑,“璟公今天击败蔡进,已是荆襄万众瞩目之少年,蒯家能第一个宴请到公,已是荣幸,璟公请上马车。”
    他摆出个请的姿势,姿态之优雅从容,令刘璟心生敬意,不愧是世家公,果然温尔雅,风翩翩,一举改变了因蔡家给他带来的对世家弟的偏见。
    两人坐上马车,马车加,向位于城南的蒯家府宅疾奔而去。
    马车在蒯府门前缓缓停下,台阶上,蒯越领着几名年轻人已等候多时了,蒯越头戴芙蓉冠,身着一件名贵貂裘,他是主人,须穿着正式,以示对客人尊重。
    后面几个年轻人却穿普通长袍,头戴平巾,穿着比较随意,今天礼遇虽重,但酒宴却只是小宴,人不多,只有五六人作陪。
    刘璟走下马车,快步迎上去,长揖施礼,“让蒯公久候,刘璟失礼了。”
    蒯越走下台阶,笑眯眯道:“第一次见到璟公时便觉得亲切,今天小聚也是随缘,来!来!我给璟公介绍几位荆州年轻才俊。”
    蒯祺就不用介绍了,他领刘璟前来,两人一早已熟悉,蒯越身后有个年轻人,其中一人长得和蒯祺有些相像,蒯越笑着介绍道:“这是犬祏,在隆中读书。”
    蒯越有个儿,长和次都在外为官,只有蒯祏跟在父亲身边,今年只有十九岁。
    蒯祏连忙行礼,彼此说几句客气话,蒯越又介绍另一人,“这是我世侄,姓马名良,字季常,襄阳宜城人,和犬是同窗好友,今天一同来作陪。”
    刘璟见他眉中果然有一簇白眉,显得相貌清奇,不由笑道:“马氏五常,白眉最良,刘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马良年纪也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腰中也佩一柄剑,他回礼微微笑道:“今天我也去剑台看了璟公比剑,璟公动若疾鹰,静若泰山,令季常敬佩万分。”
    “季常兄过奖了!”
    最后一人年约二十岁,长得身材高大,面如冠玉,目光清澈而明亮,在旁边一直笑而不语,蒯越带刘璟上前,笑着给他介绍,“这位才俊也是犬的同窗好友,复姓诸葛,单名亮,字孔明,琅琊郡人,是庞德公最得意的门生。”
    刘璟肃然起敬,原来这位就是诸葛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连忙作揖施礼,“原来是卧龙先生,久仰诸葛兄才卓著,今日一见,刘璟生有幸。”
    诸葛氏也是琅琊望族,诸葛亮父母早亡,和兄弟诸葛均一起跟随叔父诸葛玄赴豫章郡上任,诸葛玄失官后遂投奔荆州刘表,四年前诸葛玄病故,诸葛亮便游于襄阳,半耕半读,拜鹿门庞德公为师。
    诸葛亮出身琅琊望族,在襄阳也颇有名望,他和庞家、蒯家都有姻亲关系,诸葛亮有两姊,二姊嫁给了庞德公之庞山民,而大姊正是蒯祺之妻,所以今天蒯越把他请来作陪,也是有这个缘故。
    诸葛亮并没有去看今天的比剑,他对这个襄阳城人人谈论的事件也不感兴趣,至少他没有表露出对刘璟剑术的敬仰。
    他的性格比较温和,温和的另一种说法就是不冷不热,不喜欢和别人交往亲密,不过刘璟既然敬仰他的卧龙之号,他也不得不表现出应有的礼节。
    要知道,大部分人都是把他的‘卧龙’之号当做可以饭后谈论的笑料。
    诸葛亮也施礼道:“璟公少年高才,一剑定名望,但孔明更敬佩璟公力劝州牧接纳刘皇叔,这才是大义之举,可惜世人无知。”
    他这番话让旁边马良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刚才马良还在赞扬刘璟动若疾鹰,静若泰山,这会儿诸葛亮却对比剑有点不屑一顾。
    蒯越呵呵一笑,“礼节多也是累赘,进屋再细谈吧!”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大门,今天请客之处在贵客堂,先秦的宴会并不是今天众人围桌而宴,而是分餐制,天气寒冷,羊皮为席,每人的面前摆一只矮足漆案,已经摆上了杯、盘、匙、竹箸等食器。
    在客堂中间还摆一只炭盆,炭盆架上放一只体积颇大的鎏金铜制温酒樽,酒樽里盛满美酒,由一名容颜清丽的侍女用长木勺负责给众人分酒。
    蒯越是主人,坐在中间主席位,其他晚辈则分坐两边,刘璟坐在左第一席,旁边是蒯祺,对面是诸葛亮,因为他也是客人,年纪比马良长。
    很快,十几名仆妇端来了热腾腾肉菜和各种时令瓜果,银制耳杯内盛满美酒,蒯越双手端起耳杯笑道:“今天请璟公来府上小酌,同时也是为公践行,大家可饮了此杯,以示意敬意。”
    刘璟心中有些奇怪,为什么是践行?但他没有多问,和众人一起饮了一杯酒。
    这时诸葛亮笑问道:“适才蒯世叔说璟公要远行,可是为江夏之事。”
    蒯越呵呵一笑,“孔明足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不错,正是江夏之事。”
    他又对刘璟微微笑道:“公后天就要出征了。”
    刘璟心中更加疑惑,又躬身问道:“刘璟一无所知,请蒯公明示。”
    “是这样,张武、陈孙在江夏叛乱,主公已命刘皇叔率军两万前去平息叛乱,我建议主公让你一同前往,历练军旅。”
    刘璟心中大喜,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向赵云讨教马上作战的技巧了,来得正是时候,他连忙感谢,“多谢蒯公替我说话,令我心想事成。”
    “公不必客气。”
    蒯越捋须一笑,又继续问诸葛亮道:“孔明怎么看张武、陈孙之乱?”
    诸葛亮略一思道:“江夏战略要地,东吴涉足最深,当年孙坚便是死在江夏,东吴取江夏之心久矣,只是力不从心,此时孙权即位已经一年,内政渐平,我听闻他手下大将鲁肃曾劝他趁曹操无暇南顾之机进军荆州,虽被张昭等重臣反对而作罢,但鲁肃却得重用,由此可见孙权取荆州之心。
    但去年的庐陵孙辅之乱和庐江李术之乱,又使孙权又不敢冒然动兵,一旦失败,恐怕危及他的地位。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试探,而挑起江夏内乱就是最好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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