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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兵临天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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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刘表给张允的最后的一次机会,张允心中惊得一阵狂乱跳,难道自己露马脚了吗?被刘璟抓到什么漏洞,不可能,这件事人证物证俱全,该灭口之人,也全部灭口,刘璟抓不到什么把柄,他只是在猜测。
    张允立刻回头盯住刘璟,色厉胆薄地喝道:“璟公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忠心护卫荆州,绝不给任何宵小有机可趁,怎么会陷害栽赃,璟公,你还是在怀恨上次之事吧!”
    刘璟笑了笑,“现在是伯父在问你,你对我吼什么?”
    刘表注视着张允,眼中露出无尽的失望,他一摆手,吩咐左右侍卫,“把人抬上来!”

第105章 大恩于陶

    几名侍卫从外面抬进一幅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受伤严重的男,他的气息似乎已快断绝,但看到张允的瞬间,他眼睛里迸射出一种耀眼的仇恨,死死盯着张允。
    受伤男的出现,使张允被吓得魂飞魄散,此人不是已经被自己下令灭口了吗?怎么会还活着。
    他慢慢回头看了一眼刘璟,只见刘璟斜睨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嘲讽,张允蓦地明白了,他遭到了刘璟致命的一刀。
    “甥儿。。甥儿。。”
    张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一种从心底涌出的绝望攫住他的身心,这个关键人物出现,俨如晴天霹雳。
    他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从大腿抖到胸膛,再抖到脑盖骨,接着,他就像一棵被大风吹动的树,摇摇晃晃,一下跪倒在地上,全身骨头咯咯作响。
    “你现在还要继续咬定你没有栽赃陷害吗?”
    刘表语气变得为冷淡,眼神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厌恶,一个满口谎言,心怀卑鄙之人,一个连自己也敢欺骗之人,这样的人,居然掌管两万水军,一但他得到机遇,他会不会推翻自己,自立为主?
    张允惊得六神无主,他忽然大喊起来,“舅父,这是蔡瑁教唆我,一切都是他主谋,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策划,是他看中了陶家的钱财,甥儿是被他蒙骗!”
    这时,连刘璟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张允不提蔡瑁,或许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是把蔡瑁扯出来,他真的就完蛋了,刘璟暗暗摇头,愚蠢的人啊!
    刘表注视着张允,最后他长叹一声,真是枉费了自己多年对他的栽培,竟种出一棵如此丑陋的歪瓜,他吩咐旁边侍卫,“把他带去去,暂时关押起来!”
    几名侍卫上前将张允捉住,张允急得声音都变了,带着哭腔哀求,“舅父,饶甥儿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上次已经说过了,你若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你认为我是说着玩吗?”
    刘表冷笑一声,一挥手,“带下去!”
    几名侍卫将张允拖了下去,远远听见张允大喊:“舅父,看在母亲的份上,饶了我吧!”
    担架也抬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刘表和刘璟二人,刘表疲惫地坐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身心憔悴。
    半晌,他看了一眼刘璟,自嘲地笑了笑,“璟儿,你是不是觉得伯父很可怜,连自己的外甥都要背叛。”
    刘璟摇摇头,“还谈不上背叛,只能说是欺骗,或许张允认为这个欺骗无关紧要。”
    “是啊!他或许认为不是什么大事,那你呢?”
    刘表注视着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透刘璟的内心,“你觉得我是在小题大作吗?”
    刘璟还是摇了摇头,“事情本来不大,但张允却把它弄大了。”
    刘表瞪大了眼睛,盯着刘璟,他不相信刘璟看透了真相,可他这句话,分明就是一个明白人,过了好一会儿,刘表的脸上才露出欣慰的笑意,“璟儿,你总是让我吃惊!”
    沉吟一下,刘表又问他,“那你觉得张允该怎么处置?”
    “侄儿不敢妄言。”
    刘表摆摆手,“你尽管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侄儿觉得。。。。。”
    刘璟略略沉吟道:“就算伯父以后还要用他,但至少眼下也要让蔡家感到疼痛。”
    。。。。。。
    当天晚上,刘表下令免去张允在军中的一切职务,贬为夷陵县尉,同时将参与陷害陶家的游缴所督曹蒋忠革职拿问,追查他滥用职权之罪(当然晚上,蒋忠便在狱中蹊跷地自缢而亡)。
    随后,刘表又任命聘兼任水军校尉,并责令水军释放陶家所有人。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一场来势汹汹的私运兵器案竟在一天之内生逆转,最后却是张允倒了大楣。
    荆州官场盛赞刘表铁面无私,对自己外甥也毫不留情,无形中使刘表名声威望大为提高,但也有少数人心里明白,张允被贬,打击的却是蔡家的势力。
    。。。。。。。
    陶氏商行的内房,被释放回来的陶利半躺在垫着软褥的坐榻上,他没有遭受酷刑,不过水军士兵的用粗捆绑,还是使他经脉受了伤,浑身疼痛。
    此时,陶利心中唯有对刘璟的感激,如果没有他对侄女的保护,没有他力挽狂澜,逆转局面,陶家不知会遭遇怎样悲惨的下场。
    原以为陶家不断输送利益给刘表,就能成为刘表的坐上嘉宾,可是在强权面前,陶家显得是如此的软弱无力,这就是商人的命运,就算富可敌国,也难逃权力的碾压,所以当年吕不韦在富可敌国后,才毅然走上攫取权力之。
    陶利心中叹了口气,回去后,他要和兄长好好探讨一下这个关系到陶家命运前途的问题。
    “二东主,他们来了!”门口传来侍从的禀报。
    紧接着一阵飞奔的脚步声,陶家的宝贝女儿陶湛奔进了房间。
    “二叔!”
    她惊喜地大叫,美丽的眼睛里洋溢着亲人重逢的喜悦,还一点晶莹的泪花。
    “二叔,你怎么样?”
    陶湛拉着叔父的手上下打量,“你没有受伤吧!”
    陶利最疼爱这个宝贝侄女,他拍拍侄女儿的手,笑道:“没事,就是被绳捆绑,浑身疼痛,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时,他又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刘璟,陶利的眼睛里涌满了感激之情,挣扎着要起身,“九娘,快扶我坐起来。”
    刘璟却有些怔住了,这个陶利他应该是第一次见,但自己却见过他,他看了一眼陶湛,陶湛也在偷偷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调皮而又狡黠的笑意。
    他第一次见到陶湛,陶湛化装成一个中年男,容貌就是这个陶利,简直神似,难怪自己一进门就感到这么熟悉。
    “璟公!”陶利已经坐起身。
    刘璟连忙上前跪下,恭敬地行一拜礼,“晚辈刘璟拜见前辈!”
    陶湛见他用晚辈之礼拜见自己的二叔,给足了自己面,心中欢喜,脸上不由笑逐颜开。
    陶利却连连摆手,“璟公不必多礼,快请坐!”
    他又吩咐丫鬟,“快给璟公上茶。”
    刘璟在侧面坐下,这是客人之位,陶湛却坐在叔父身旁,笑吟吟地望着他,她想看看刘璟在自己叔父面前是怎么表现。
    陶利叹了口气,无比感激地对刘璟道:“这次陶家蒙难,全仗公不辞劳苦奔波,替陶家伸冤,最终使我们陶家摆脱大难,公大恩,陶利铭记于心,陶家也会牢牢记住。”
    刘璟连忙欠身笑道:“前辈过誉了,我和二公政,还有九娘都交情甚密,这次陶家遭遇陷害,无论从大义,还是从朋友之交,刘璟都义不容辞,前辈不必放在心上,这只是我的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刘璟偷偷看了一眼陶湛,他第一次用了‘九娘’这个称呼,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不料陶湛也在偷偷看他,两人目光一触,陶湛顿时羞红了脸,连忙扭过头去,心中却涌起一阵甜蜜,他终于肯叫自己九娘了。
    不过她心中也暗暗好笑,刘璟居然把兄长陶政也搬出来,而且放在自己前面,好像他和兄长有什么很深的交情一般,这个死要面的家伙,就不能明说是为了自己吗?
    一场风波平息,陶家在眼看要翻船的急流中幸免于难,刘璟对陶家的大恩,使陶湛对他好感大增,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但陶湛却又不敢看他,头转到一边去。
    陶利呵呵一笑,“公的举手之劳,便把堂堂的水军校尉扳倒了,真让人匪夷所思啊!”
    刘璟心中也被和陶湛的对视弄得一阵紧张,他有点尴尬地笑道:“其实免去张允校尉之职是另有原因,真正因为这个案而倒霉的人是游缴所督曹蒋忠。”
    “我想也是,州牧怎么可能因为小小的陶家,就免去外甥的校尉之职,这里面必有其他缘故。”
    两人又闲聊几句,陶湛轻轻拉了一下叔父衣襟,低声提醒道:“二叔,那件事。”
    陶利笑眯眯道:“哎!你这孩,我怎么会忘记呢?”
    他又对刘璟道:“再过半个月便是陶氏老家主,也就是九娘祖父的七十寿辰,我正式邀请你去柴桑,作为陶家贵宾,怎么样,璟公能给陶家这个面吗?”
    刘璟心中有些为难,他正在练习骑射,不知黄忠是否准自己假,他又看了一眼陶湛,见她满眼期待地望着自己,他心中一热,便毫不犹豫答应了,“好!我一定去。”
    。。。。。。。
    夜色中,刘璟在商行门口向陶湛告别,就在昨天晚上,他们也在这里告别,两人却带着猜疑和不悦分手,仅仅隔一天,他们的心境就变了,变得情意绵绵,依依不舍。
    “璟公,你昨晚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难道你想赖账不成?”陶湛背着手,轻轻晃着身笑道。
    刘璟挠挠头,“我怕你不答应,就像昨晚一样,所以不敢开口。”
    陶湛秀眉轻轻一挑,美眸中又涌起了狡黠的笑意,“我说过不行吗?我只是说下次,当然,如果璟公没有诚意,那我也不勉强。”
    “那好吧!后天中午,我在望江楼请你喝酒,到时我来接你。”
    陶湛抿嘴一笑,“按理我应该矜持一点,不过商人的女儿总是利字当先,难得璟公肯邀请,我怎能不给面,那就一言为定。”
    刘璟见她直爽,心中也很喜欢,便拱手笑道:“那就告辞了,今晚好好休息。”
    刘璟翻身上马,调转马头要走,陶湛却叫住了他,“璟公,你说今天还有什么重要事情没做,要我提醒你,是什么?”
    刘璟一怔,自己还什么事情没做?他忽然猛地一拍脑门,“糟糕了,我还有一支箭没有射。。。。。”
    天啊!一箭。
    “我得走了!”
    他调转马头向军营奔去,老远听他大喊,“谢谢你的提醒。”
    陶湛掩口咯咯直笑,“真是个有趣的家伙,黑灯瞎火跑去射箭。”

第106章 绝妙好事

    夏口,码头前,一名年轻的青衣男执剑而立,身材瘦高而结实,就像一棵千年古藤,带着一种坚硬的柔韧。
    他年约二十四五岁,皮肤惨白,目光冷淡而傲慢,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握着一把长剑,剑鞘白,青铜剑柄磨得铮亮,仿佛数十年的老剑,他负手而立,冷冷地眺望长江。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数十名士兵簇拥着黄祖和他的长黄射,青衫年轻人看了一眼黄氏父,只微微点了点头。
    “卫公来了多久了?”黄祖满面笑容问道。
    “刚到!”
    青衫年轻人淡淡一笑,又对黄射道:“黄公,我们可以出了吗?”
    黄射点点头,向黄祖抱拳,“父亲,孩儿走了。”
    黄祖有些心事重重,他走上前吩咐儿,“此去襄阳,一定要把消息打探清楚,如果属实,就要想法设法打击他,替为父争取时间。”
    “父亲放心,孩儿心里明白。”
    黄祖又向青衫年轻人抱拳施礼,“卫公,一切就拜托了。”
    “尽力而为!”
    众人上了船,船帆拉起,杨帆,黄祖站在码头望着儿的座船远去,自言自语道:“刘表,你为何要失信欺我?”
    。。。。。。。。。。
    襄阳北城外的官道上,刘璟骑马跟着一辆马车缓缓而行,陶湛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幔和车外骑马的刘璟轻轻软软地聊天。
    “璟公,我有点不明白,你怎么一定要去望江楼,依照我的性格,他们上次那般不给我面,我就再也不会踏入那家酒馆一步。”
    “我和你相反,望江楼越不给我面,我就偏去,不给我赔礼道歉,他们以后就休想进樊城一步。”
    “我有点懂了,公是在假公济私么?”
    刘璟爽朗地笑了起来,“应该叫公报私仇!”
    车幔是由两层轻纱做成,半透明,车厢里稍暗,这样,陶湛可以看见刘璟的一举一动,但刘璟却看不见陶湛的神情,这使她颇为得意,觉得自己有一种心理上的优势。
    她托着香腮,眼波流动,笑盈盈地注视着车外的刘璟,这家伙长得蛮英俊的,虽然雅之气略缺一点,但英姿雄武,比起那刘琮不知好上多少倍。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蔡小姐看不上刘璟,却看上了那个身材瘦小,其貌不扬的刘二公。
    这些世家之女也真是可怜?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要卷进荆州的权力争斗之中。
    马车缓缓抵达了望江楼酒馆,昨天晚上刘璟特地派一名手下前来订了位,他们刚到酒馆门口,掌柜和两名酒保就从酒馆里冲了出来,身材胖胖的王掌柜亲自牵住刘璟战马缰绳,点头哈腰,满面陪笑道:“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就等公前来!”
    望江酒馆是襄阳城名气最大的酒馆,坐在窗前可以眺望汉江美景,因此来这里就餐的权贵络绎不绝,刘璟虽是州牧之侄,在酒馆的客人中其实也不算什么。
    但掌柜却怕他的军职,掌握樊城大门,若刻意刁难酒馆,不准进城,他们进不了樊城购买食材,酒馆就得完蛋。
    这就叫县官不如现管,因此,掌柜对刘璟也就份外热情。
    刘璟微微一笑,“多谢了!”
    他翻身下马,上前开了车门,将胳膊伸了过去,陶湛戴了一顶帷帽,尖顶斗笠四周白纱放下,遮住了俏丽娇媚的容颜。
    她纤纤玉指搭在刘璟手臂上,玉指如葱,十指上鲜红的豆蔻在阳光下格外鲜艳,她稳住身形,慢慢走下马车,一般是丫鬟上前扶她,但今天丫鬟不在身边,刘璟便上前效劳了。
    帽檐纱幔内,陶湛轻轻抿嘴笑着,她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军居然亲自用手臂给她扶着下来,虽然略显怪异,但陶湛并不觉得唐突,一切都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她更觉得刘璟细心体贴。
    陶湛今天穿一身白衣绣花长裙,长裙系在腋下,飘逸地垂在地上,双臂挽着朱红色丝帛,显得她更加丰姿俏丽,其实陶湛不是那种高挑苗条型,她身材中等偏上,略略有些丰满,显得珠圆玉润,仪态优雅,有另一种动人的魅力。
    掌柜亲自领他们上了二楼,还是上次的位,只不过今天刘琮听说不会来,就算来了,掌柜也决定得罪他一番,谁让他不守樊城呢?
    “公请坐,姑娘也请坐,上次多有得罪,今天小店请客,为上次招待不周赔罪。”
    掌柜八面玲珑,会为人处世,他知道该怎么讨好刘璟,挽回上次的得罪。
    刘璟点点头,“你有这个态就好,请客就不必了,上次之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多谢公宽宏大量,我这就上酒菜。”
    掌柜连忙吩咐酒保安排酒菜,他也不再打扰,知趣地退下了,陶湛摘下了帷帽,其实她不愿意来望江酒馆,根本原因是不想遇见刘琮,上次刘琮的一份请柬使她不得不返回柴桑,令她耿耿于怀,这一次她可不想再被扫兴。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忽然有人喊道:“璟公!”
    刘璟一回头,眼睛一亮,原来是徐庶和崔州平,这倒是巧了,他们也在酒馆,刘璟连忙起身拱手笑道:“两位兄长几时回来的?”
    徐庶上前施礼道:“州平回来几天了,我是昨天刚回来。”
    虽然刘璟也有心思和陶湛单独在一起,不过。。。。。这是徐庶,如果能和徐庶喝一杯,他更高兴。
    他连忙先给陶湛介绍了两位士,又对两人笑着介绍道:“这位女公是柴桑陶氏之女,是我挚友。”
    陶湛的美貌固然令两人惊叹,不过听说是柴桑陶氏之女,徐庶和崔州平心中都明白了,原来是陶家的女儿。
    尽管陶家富甲天下,不过毕竟还是商人,地位并不高,尤其在荆州一带研究玄的士圈中更不受推崇。
    只是徐庶和崔州平涵养高,脸上绝不会表露半点不屑之意,两人皆深深施一礼,“原来是陶姑娘,失礼了。”
    陶湛也向他们盈盈行一礼,“两位先生皆是才智之士,闻名于荆襄,小女虽身在闺中,亦有耳闻,今日一见,小女生有幸。”
    刘璟见他们也似乎是刚来,便笑道:“两位仁兄把酒桌搬过来,一起喝一杯。”
    徐庶和崔州平对望一眼,人家二人郎才女貌,他们掺合进来算什么,两人连连回绝,但刘璟一定坚持,无奈,两人只得笑道:“璟公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命酒保将桌案搬过来,四人围成一圈,谈笑风生,虽然陶湛并不希望他们坐过来,不过只要刘璟谈笑开心,她也不会抵触,她静静坐在一旁,笑而不语。
    “上次璟公说起孔明之事,咱们还要不要实施了?”
    徐庶比较年轻,心中一直惦记着诸葛亮和黄月英之事,刚才他还和崔州平谈起此事,正好碰到了刘璟,徐庶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问了起来。
    上次之事只是刘璟被黄月英的琴声所感,有心帮这个痴情女,但已经个月过去,他的这种见义勇为之心也淡了,如果徐庶不提,他也不会再说那件事。
    既然徐庶问了,刘璟只得想了想,问他们二人,“我就担心乱点鸳鸯,最后不落好,不知他们两人是否有这个缘分?”
    崔州平捋须笑道:“其实我们都知道,女的一方肯定是情义深重,相思成疾,两个月前还病了一场,只是男方有点犹豫。”
    “他犹豫什么?”刘璟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
    徐庶苦笑一声,“孔明喜欢月英的才,但又嫌人家容貌欠佳,所以心中拿不定主意,他想得月英为知己,但月英却希望他为夫婿。”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陶湛笑问道:“你们说的事情好像很有趣,能让我知道吗?”
    “当然可以!”
    刘璟便将黄月英痴情于诸葛亮,但诸葛亮却徘徊不决之事告诉了陶湛,一般来说,牵线做媒是女人的天性,陶湛也不例外,她的兴趣立刻被引了起来,好奇地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帮这位黄姑娘?”
    徐庶心中有了秘密,向来是藏不住,不等刘璟开口,他抢先笑道:“我们打算替孔明向黄家求亲,让黄姑娘达成心愿,用璟公的话来说,就是生米做成熟饭。”
    陶湛白了刘璟一眼,‘生米做成熟饭’,这叫什么话?
    “我觉得你们想法虽好,但有点冒失了,这可是终身大事啊!”
    在陶湛那如白玉般纯洁的心中,金钱、地位,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如果没有爱情,那婚姻一定会不幸。
    她见这个男自以为是,想用瞒天过海的办法撮合一对他们自认为是情义深重的情侣。
    她心中着实为他们感到担忧,“可你们想过没有,万一诸葛先生不喜欢黄姑娘,就算他碍于面娶了她,那以后呢?黄姑娘的日会不会幸福,诸葛先生又怎么看待你们。”
    “姑娘多虑了。”
    崔州平笑着解释道:“我们很了解孔明,他亲口说过,很倾慕黄姑娘的才琴艺,只是碍于世俗偏见而迟迟下不了决心,所以我们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有责任替他达成心愿,相信他们成婚后,一定会夫唱妇随,相敬如宾。”
    徐庶也笑道:“我们当然不会乱点鸳鸯,孔明不是凡夫俗,能娶月英是他的幸运,他会感激我们。”
    陶湛见他们一意孤行,心中只得向好的方面想,或许这确实是一桩美事,她又问刘璟,“璟公打算用什么办法求婚?”
    “很简单,崔兄会模仿孔明的笔迹,就让崔兄模仿笔迹写一份求婚书,我们找一媒妁替孔明交给黄府,或者让崔兄亲自上门送求婚书。”
    陶湛秀眉微蹙,“可是长辈怎么办?两家最后决定婚事时,是需要长辈出面。”
    刘璟想到了蒯越,笑道:“这个容易,我来找一个长辈,保证给足黄家面。”
    陶湛心中暗暗叹口气,简直就是胡闹,璟公一向理智,怎么也变得像小孩一样胡作非为。
    她却不知道,刘璟有后知五年的特殊本事,虽然有时候这种先知先觉也不靠谱。
    徐庶凝神思片刻,又提出了新的建议,“其实最好让孔明自己送求婚书,黄老家主会更感于他的诚意,这门婚事就十拿九稳了。”
    “你这是说笑话呢!”
    崔州平对他的建议不屑一顾,“孔明怎么可能自己送信,他若肯痛快地娶月英,还要我们这里想办法做什么?”
    刘璟心中却一动,迅看了一眼陶湛,若有所思,他笑嘻嘻道:“其实只要考虑得巧妙,倒是可以让孔明自己送信。”
    陶湛现自己越来越了解刘璟了,他贼头贼脑一笑,她就知道刘璟在打自己的主意了,一转念,她忽然明白了刘璟的用意,大为娇嗔,“你们要乱点鸳鸯我不管,但这件事休想把我扯进去!”
    。。。。。。。。
    襄阳藏馆,这里是荆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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