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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的血-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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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营长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拉纳少校说道：“中国政府就没少帮助过我们，如果这点装备都说借……那就不把我们当作自己人了。给个数字吧，我们尽快给你们送去！”
“好吧！非常感谢！”我说：“那就……一百门100mm口径的，另加两个基数的炮弹！”
“没问题！”拉纳少校回答：“我们尽快给你们送去！”
其实我们这一时半会的还用不了那么多的迫击炮……就像那防空火炮一样，运个一百门来我们最多也只能列装五十门……一方面是因为兵力不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游击队要操作这些装备还得经过训练……一下子就训练那么多人我们也训练不过来。
但这运还是要运的……因为我担心这仗越往后打运送补给就越困难，苏军会越来越重视我们希杰奥山谷的发展，之后在封锁我军的补给上肯定也会加大力度。所以……乘现在苏军还没缓过气来的时候，还有许多山路没被封锁的时候……能多运一些就多运一些吧。
当我挂上电话的时候就不由暗自庆幸……好在有巴基斯坦政府的大量支持，否则这批装备还要从中国运来的话，只怕我们早就被苏军给消灭个干净了。
于是时间紧迫，各种装备就分配、布署了下去。
我首先是把各个山口按顺序从1号编到15号，把由这些山口分隔开来的每段山谷编成01到014号……这些编号看起来只是件小事，但在真正作战的时候却很有用。
打个比方说……敌人如果在我们其中某一段山谷空降……那我们对这个山谷的地理描述就成问题了。
我总不能说……敌人在有座小山的山谷或是有片森林的山谷空降吧，这样描述又困难又费时又不准确，但如果给它们都编上一个号并且把这些编号做个全军统一……那么打起仗就很方便了，在无线电中只要说在几号几号山谷就可以了。
很自然的，对山谷中的各个高地进行测高并用其海拔来命名的这个工作也是不可或缺的……这一点对我们指挥游击队作战就尤为重要，游击队里还有许多人不懂方向不识字，甚至语言都不通，我们没法快速的向他们描述地形……但数字他们还是明白的，只要一报这山谷的数字，接着是高地数字……他们很快就能在地图上找到相应的位置。
我们新装备的这些武器就是按山口和山谷为单位进行的分配，防空炮每个山谷三、四门，高射机枪每个山口三、四挺，险要的位置再加强那么几挺……
接着就是对游击队的训练……要知道我们中**人只有三百余人，如果什么事都让我们亲力亲为的话，光是操作那五十门防空炮就差不多了。
所以我们必须得放手让游击队队员去操作……这其中包括高射机枪、防空炮和迫击炮。
当然，这些训练大多都是在夜里进行的……不在白天进行训练一个是不希望过早的暴露我军的火力点，另一个则是尽量避免遭受苏军空中力量的打击而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事实上……就在我们进入希杰奥山谷第三天时，苏军的直升机就对我们展开了侦察，苏军侦察只能以“肆无忌禅”这几个字来形容。
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发现我们缺乏防空武器的原因吧……之前打向他们的导弹还是那种‘吹管式’，对付这种导弹他们甚至连躲避动作都不需要做。
不过苏军还是比较小心的，他们开始时还是两架米24高高的在我们上空盘旋……这种武装直升机火力猛防护好，在高空盘旋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后来见我们没有动静就越来越大胆，高度也越来越低，有时都从我们山谷上空掠过……
“营长！咱们打它几架下来吧！”看着这些直升嚣张的样子，只恨得刀疤等人直咬牙：“咱们现在也有高射机枪和防空炮了不是？正好可以试试这些玩意的威力！”
但我却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他们的建议……
“把命令传下去！”我说：“没有命令不许使用高射机枪和防空炮打！”
“那……”刀疤是听出了点名堂了，就迟疑惑的问了声：“其它武器呢？”
“其它武器随你们怎么打！”我说：“不过要注意节省弹药和自身安全！”
“是！”
于是很快就出现了一幅怪异的战斗场景……几架直升机在空中飞，而下方的我们却拿着突击步枪、火箭筒这些根本就对直升机构不成多大威胁的玩意往天上乱开枪……
直升机对这种火力似乎十分不屑，就抱着一种你打你的我侦察我的态度在天上盘旋。当然，他闲着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冲下来发射几枚火箭弹，但因为战士们都构筑有坚实的掩体所以没有遭受到多大的伤亡。
这让刀疤等人十分不解……我们这时候明明有了防空能力却又不让用，还要这样让苏军直升机压着打而憋了一肚子的气。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我这么做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第六十六章 压力
我能理解苏军飞行员的这种做法……他们低空飞行偶尔还朝下方几个“碉堡”发射火箭弹并不是为了泄愤，更不是为了好玩。
首先苏军是侵略者……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既然是侵略者那还有什么“愤”好泄的呢？在入侵阿富汗的那一天，他们就该想到在阿富汗肯定会有伤亡，别人总不可能把自己的手绑起来让你打吧！
其次这是战争……就算米24防御很好安全性很高，但在敌人的地面火力之下还是存在许多不确定的危险……打仗这种事很讲不来，比如有人说这手枪的射程大不了五十米顶天了……但有时候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拿着手枪随便朝天打一枪，结果就打死了几百米外一个过路的行人。
这样的事同样也有可能发生在米24身上，更何况苏军飞行员还明知道我们至少拥有火箭筒、重机枪、防空导弹这些能对米24构成威胁的武器。
那苏军直升机这样低空飞行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是侦察，另一个则是一种火力试探。
侦察就不用多说了，在我们头顶上绕啊绕的，把敌人的地形看清楚，观察敌人在下头干什么，记下敌人有可能的火力点以及重点防御的部位……把这些所有的东西都记下来，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是苏军另一次清剿的依托。
火力试探吧……其用意就是就更明显了，就是逼我们拿出一些“先进”的武器或是对直升机有威胁的武器来与其对抗，这样苏军才能知道我们的武器装备大慨是在什么样的程度。并以此分析、计划、决定往后这场仗该怎么打。
从这些方面来说……这苏军的指挥官还是蛮谨慎而且也是相当有头脑的。
不过似乎他们不谨慎也不行……因为真要细数起来。苏军在我们手上已经吃过三场败仗了。而且每一回都是在我们手下输得很惨，尤其是第二次……几乎是连我们的一根毛都没有摸着整个萨朗隧道就被炸了，这直接影响到整支军队的后勤补给甚至都威胁到了苏军在阿富汗的地位……苏军靠的就是现代化装备，如果没有了补给那些现代化装备都动不了，那你就去死吧……也许阿富汗政府军都比你们强！
所以，苏军指挥官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这支部队是一支战斗力非同寻常的部队，那么其行动会这么谨慎也就在常理之中了。
然而，我却没有想到苏军对我们的火力侦察会一步一步的升级……
最初是一天偶尔来一次低空飞行扫射……这扫射有时是用机枪有时是用火箭弹。针对的目标也是我们构筑好的“碉堡”。
就像之前所说的……这些“碉堡”是我们在白天明面上干的活，不是什么真玩意，但因为其的确是建在山谷内部的一些制高点上，很有可能会对苏军空降兵构成威胁……甚至有时候我们还往里头弄上一、两挺的机枪从射孔里探出来，装的就跟真的没什么两样，所以倒还真能吸引苏军的注意力。
这苏军飞行员的素质还是相当高的……要知道这里头是山谷，旁边到处都是峭壁和暗流，直升机在里头飞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机毁人亡的下场，但苏军飞行员驾驶着直升机却能在里头穿梭自如，而且在飞行锁定目标并发射……击中目标后再做一个动作拉高扬长而去。这一套下来就像是在我们面前炫耀似的。或者也可以说是在打击我们的士气……
开始这还算不了什么，我下个命令战士们把这口气吞一吞也就是了。
但是到后来……苏军的这种火力侦察愈演愈烈。由一天偶尔次把上升为一天几次，由一、两架变成了四、五架，攻击的目标甚至都由原先的碉堡变成了民房……
这么一来山谷的伤亡就陆续增多了……碉堡是假目标，就算碉堡里有人在其中做做样子，但因为早有准备所以一看到直升机飞来跑出碉堡逃命就可以了，损失并不是很大，然而苏军把打击方向转向民房……这就防不胜防，百姓可没有军人的那种敏感和敏捷，更何况那些还是百姓的家……许多百姓在看到直升机俯冲下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离开自己的家，而是怎么才能保护自己的家……这也就是许多人往往愣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办的原因。
于是山谷内很快就出现了一幕幕的惨景……幸存在被炸成废墟的房子外头哭得呼天抢地的，里头显然有许多她们来不及逃出来的亲人……这亲人也许是她父亲，也许是她的孩子……但却没有人能帮得了她，因为那房子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杨营长！”这时最为冲动的就是阿杜扎伊，他当即就跑到我面前来带着不满的口气问道：“我们有枪、有炮，也有很多的子弹和炮弹……为什么还要任由苏联直升机杀害我们的百姓？你真的是保护我们希杰奥山谷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会看不到这一切，我们的百姓正在受苦、在被屠杀……他们是因为相信我们，相信我们能够保护山谷……”
“阿杜扎伊同志！”我打断了有些语无伦次的阿杜扎伊，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对百姓的伤亡感到遗憾，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出手……如果这么做，那就正中苏军的奸计了，这正是他们希望看到的，逼我们暴露火力点，逼我们暴露实力！”
“如果我们不暴露实力，那这些实力还有什么用呢？”阿杜扎伊对此还是无法理解：“我们不就是为了要把敌人的飞机打下来保护我们的百姓吗？那现在就是我们要做的时候……”
“这样吧！”我说：“白天让百姓进入防空洞躲避，晚上再回去生活……反正希杰奥山谷还有许多空出来的房子，被打掉一幢就搬到另一幢去！”
阿杜扎伊愤愤不平的离开了，似乎觉得我这么做根本就是太软弱了，甚至还有可能以为我根本就只是想占有希杰奥，而没把那些百姓放在心上。
这时我才意识到，有时压力并不仅仅是来自敌人……
第六十七章 政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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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把百姓转移到防空中，苏军的火力侦察很快也就失去了作用……以前的话，他们炸几个民居什么的至少还会有些人跑出来看看，现在一大片的民居放在那随他们怎么炸，反正咱们已经迁走了上万名百姓，这空出来的民居多的是……
这么一来苏军反倒没了兴趣，打着打着敌人都没反应嘛，纯粹就是浪费子弹、炮弹，于是没过多久他们自个反倒不炸了。
但苏军的火力侦察却并没有就此停止……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派出一支部队来朝我们希杰奥方向开进……天上的直升机也增加到了十余架，时不时的还来上一批炮弹，似乎还真有大打一场的样子。
这么一来战士们霎时就兴奋了起来……
“苏联人的终于来了！”哈桑说道：“这些天都把我给憋坏了！”
阿杜扎伊也在旁边叫道：“营长……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在地图前等着……不一会儿就见通讯员跑上前来报告道：“营长……二连长发来的侦察情况！”
“嗯！”我问：“敌人有多少人？是什么部队？”
“大慨有四个营！”通讯员回答：“是阿富汗政府军的！”
“苏军空降兵呢？”
“没有！”
“苏军步兵呢？”
“也没有……就这四个营！”
于是我就抬起头看着战士们说道：“如果是你们……你们会以四个营的阿富汗政府军对希杰奥山谷发起进攻吗？”
闻言哈桑和阿杜扎伊当场就没了声音
“营长！”赵敬平在旁边问了声：“你的意思是……这还是苏联人的火力侦察？”
“是不是火力侦察我不知道！”我说：“但目的肯定是想让我们暴露火力点为他们下一次进攻做准备，至于这些政府军吧……我想他们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
“如果不是被逼的……”我说：“谁会愿意以四个营来攻打希杰奥山谷……要知道上一回苏联军队可是四个营的空降兵再加十几个连的侦察兵也没能把这里打下来，那这四个营的政府军上来还不是找死么？”
“也对！”赵敬平点了点头：“苏联军队这是拿政府军来送死的。把他们放在前头做炮灰的！”
“营长……”哈桑插嘴道：“那就让我们去把这些政府军给解决掉吧。苏联人打不成。打打政府军也好过过瘾！”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政府军还是不要打的好……”
“为什么？”这么一来就更是让所有人都大惑不解了。
尤其是那阿杜扎伊，脸上明显就写着不满，口气十分生硬的说道：“苏联人也不让打，政府军也不让打……那我们还在这干什么？”
“阿杜扎伊！”闻言哈桑眼中凶光一闪，冲着阿杜扎伊骂道：“说话客气点……如果你够聪明，就该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
阿杜扎伊被哈桑这么一顶就没话说了，因为他心里也清楚……之后前来投奔希杰奥山谷的大多都是奔着我们的名头来的。也就是说现在希杰奥山谷里的游击队几乎都是我们的人，原属于山谷或者说忠于阿杜扎伊的早就没几个了。
“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吵来吵去了！”我摆了摆手为他们两人打圆场：“我说的不要打……指的是不需要打，听完我的话也不迟，有什么不同意见都可以提！”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顿了下我就接着说道：“这支政府军之所以会被苏联军队顶在前头当炮灰……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苏联军队的怀疑，或者是这支军队有起义的苗头，所以苏军才要借刀杀人，顺便逼我们暴露出火力点……所以，我们只要偷偷的派个人去中政府军联系下就好了嘛！就跟政府军的首长说……就说阿富汗不打阿富汗人，苏联人让他们送死。我们却不愿意自相残杀……我们愿意配合政府军演一场戏给苏联军队看，互相打打枪但却不伤人。甚至我们还可以让他们攻进一段山谷……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反攻回来，我们还会留下一批武器给他们……让他们可以拿着武器去跟苏联人交差！”
闻言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好半天赵敬平才问了句：“这样做……能行吗？”
“我看能行！”教导员说：“当年我们打抗日战争的时候也有许多这样的情况……有许多伪军其实并不想帮日本人打仗，只是因为身家性命甚至是家人掌握在日军手里才不得不这么做。对于这部份敌人……把他们全部消灭掉固然可以，但更好的方法却是与他们合作……”
“营长、教导员！”赵敬平插嘴道：“万一这政府军攻下了一段山谷后不退呢？”
“不退的话就把他们打回去！”我说：“他们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没错！”教导员点头赞同道：“风险的确是有的，但这么做的利益也十分巨大……因为这是在团结阿富汗政府军，分化、离间政府军与苏联军队的关系，一旦我们开了这个与政府军合作的先例，那么就会像一阵风一样刮向整个阿富汗，各地的游击队和政府军都会纷纷效仿，以我们为榜样暗中建立关系订下规矩……这样政府军只需要做做样子就可以保命，游击队也不用担心政府军的清剿，甚至还可以先一步得到消息……何乐而不为呢？从这一点来说……政府军和游击队的利益是一致的！”
“没错！”
“我同意！”
……
战士们一个个点头表示赞同。
“你怎么看？”我问着阿杜扎伊。
阿杜扎伊脸上略显尴尬的回答道：“我……我没有意见！”
于是计划很快就展开了……其实也不是什么计划，因为这个计划是属于那种说起来复杂但实施起来却十分容易的那种……咱们在会议室里讨论了半天权衡了半天，其实就只需要派上一个人去跟阿富汗政府军联系下就可以了嘛！
唯一难的地方就是派谁去……这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游击队不怕死的人太多了，随便叫一个都愿意干这活……不过这个人选又不是乱选一个就可以了，至少应该要有胆识、有魄力，否则一个人只身走到政府军那脚都吓软了，还会跟政府军谈判？
所以我们考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派拉吉尔去。
之所以派拉吉尔去，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跟我们打过好几场仗了，打过仗经历过生死的人，就不会被那种小场面给吓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以前也是政府军的兵，现在过去正好可以跟他们叙叙旧，也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说不定让拉吉尔现身说法之后……还会让那些政府军更想投诚呢！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拉吉尔换了身便装就消失在山路中……这时希杰奥山谷已经有许多山路可以通往外面了，所以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其它人要做的就只是在山谷里等着……
因为政府军就在谷口外做着战斗准备……所以两小时后拉吉尔就回到了山谷……事实上这两小时我们还觉得太久了，因为来去的路程大慨就只有一小时。
“怎么样？”一看到拉吉尔回来众人就异口同声的问道：“谈得怎么样？”
拉吉尔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当然同意了，没人愿意送命，特别是为苏联军队送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那么久？”哈桑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刚才还以为你可能回不来了！”
拉吉尔哈哈笑道：“那是因为见着老战友了……所以就多聊了几句！”
哄的一声，战士们全都笑了出来。
“这次阿富汗政府军是第五团的部队！”喝了几口水休息一会儿，拉吉尔就说道：“团长叫德兹诺……碰巧德兹诺就在我以前所在的第七团当过连长，所以我看起来很面熟，一问才知道以前在同一个营呆过……”
应该说这种现像对阿富汗来说很常见，因为阿富汗政府军来来去去就那么十万人，那些当干部的又是这支部队呆一呆然后就转到另一支部队……所以碰到老战友的慨率那是相当大。
“就像营长说的那样……”拉吉尔继续说：“他们这次是因为有几个连长密谋起义……结果被发现了，几个连长被处死了不说，连累他们整支部队都受怀疑。按苏联军队的话说……就是他们只要打赢这场仗就能重新得到信任……但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是这场仗不可能打赢，苏联军队就是要让他们来送死的。二是这场仗就算赢了，苏联军队还是不会相信他们！”
“那他们为什么不投降？”哈桑说：“干脆到这山谷来……跟我们一起打苏联人！”
拉吉尔摇了摇头：“他们都是喀布尔的兵，喀布尔还有他们的父母、儿女，这也是苏联军队会放心派他们来的原因……”
“哦！”战士们这才恍然大悟，看来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第六十八章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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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情节就像我们计划的那样发展，我们把守在一号山谷的战士与阿富汗政府军一起演了一场戏……
一开始是双方在山谷外又是枪又是炮的大战一场……当然，这些枪打的都是没有目标的，炮倒是有目标……只不过是我们事先跟阿富汗政府军约好的，各自划出几片区域来让对方放心的打。
所以这打起来的样子的确十分激烈，只是那枪来弹往的都没打着几个人……当然，这其中子弹、弹片乱飞，不小心有几个人被伤着那也没办法……只能感叹自己命不好了。
苏军的直升机也很配合，在上空转来转去又是机枪又是火箭弹冲着下方的民居和工事一阵乱打，只打得一号山谷那是火光熊熊浓烟滚滚的……但苏军飞行员心里其实很清楚，他们打的那些民居和碉堡其实都没几个人，所以对山谷不可能有多大的伤害。
但接下来的一幕就让苏军大跌眼镜了……在苏军的印像里原本软弱无能的政府军却在当天傍晚一反常态的大呼一声“冲啊”，就纷纷涌出了战壕朝敌人的山谷扑去……那场面叫壮观啊，两个营的战士就像潮水一样朝“敌人”驻守的山谷扑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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