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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师-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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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扭过头看着乌图雅,过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肝肠寸断,但又欲哭无泪,这才是人最伤心的表现。”
“哦。”乌图雅应了一声后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伤心多久?能坚持伤心三天不?反正像你现在这样不吃不喝,顶多也就能坚持三天。”
“其实你不用劝我,我没事。我就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想通了,也就好了。”江夏道。
“哦。那我不说话,让你安静一下。”
乌图雅说完,当真就没再发出声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书房里面只有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江夏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流出了眼泪。他声音略带沙哑和哽咽,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视他如师如父,当他是自己的亲人。我想过要给他养老送终,给他披麻戴孝。我曾经想问他,他百年以后,我能不能在他墓碑的立碑上人写下‘子,江夏立’……”
说到这里,江夏的眼泪犹如滚黄豆一般,不断地从眼中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你说两句安慰我一下啊,没看见我在哭吗?”
江夏见自己说了半天,乌图雅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于是十分不满地叫了一声。
哪知道乌图雅此时却直接将头靠在了江夏的肩膀上,呼吸匀称面上,口中那喃喃说道:“阿木木,别闹。”
阿木木,乌图雅养的一条狮子狗。
江夏脑门再次浮现出三条黑线,他真想一下把乌图雅摇醒,大声对她说:“诶!你安慰人也专业一点好不好,哪有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你倾诉了,你却自己睡大觉的。”“诶,还流口水是几个意思?”“诶,尊重一下心情不好的人好不好!”
最终江夏还是没用这样做,任由乌图雅靠在他肩上熟睡着。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乌图雅再次发出梦呓:“江夏,别伤心了。你师父骗你,他是坏人。霜姐姐、念奴姐姐她们又不是坏人。你伤心,你不吃饭,她们也跟着掉眼泪。为什么你要让那一个坏人,还折磨我们这么多人呢?”
江夏心中微微一怔,伸手抬着乌图雅的脑袋,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着仰面睡着的乌图雅,心中不断想着乌图雅刚才说的那番话。
此刻,江夏突然感觉有一道光线从窗外射了进来。江夏抬头从窗外看出去,只见殷红的朝霞浸染了东方的天空,红云纵横,横跨天际,在那还未完全亮堂的天空中,尽情绽放着恣意的激越,令人心潮澎湃。
也不知道是因为朝阳,还是因为乌图雅的话。江夏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无论人事怎么变幻,我始终还是我。负我的,何必为其挂怀?助我的,铭感五内常记于心便可。大明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去爱,一切……应该结束了。
江夏看着那明媚璀璨的朝阳,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掐了一把乌图雅嫩滑的脸蛋儿,然后忍不住低下头,把嘴凑向了乌图雅那粉嘟嘟的小嘴。
就在他刚刚快要亲到乌图雅的嘴时,乌图雅却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咯”地笑着说道:“你这头大色狼,这是准备偷偷占我便宜吗?”
江夏先是俊脸一红,然后把脸一沉,说道:“你也太不严肃了,把眼睛闭上。”
“哦。”乌图雅十分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甚至她还配合着比撅起了小嘴。江夏笑了笑,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乌图雅一下睁开眼睛,凤目瞪圆:“这就完了吗?”
“啊?那你还准备怎么样?”江夏愣愣的问,他看了一下,虽然书房有床,但总不至于在这里那什么吧。
“想得美!”乌图雅一下翻身而起,直接把江夏压在了身下。
江夏还没反应过来时,乌图雅已经用嘴封住了他的嘴巴。可惜乌图雅吻技不高,甚至可以说是生涩。最终还是江夏反客为主,起到了指导和带领的作用。
一吻终。江夏和乌图雅分开,看着偷偷喘着气的乌图雅,江夏爱怜地抚摸着乌图雅的脸,道:“我陪你回蒙古吧。”
乌图雅一怔,顿时脸露怒容:“你都对我这样了,你还要赶我回去?”
江夏笑着伸手捏了一下乌图雅的小鼻子,说道:“傻瓜,我陪你回蒙古,是想去找阿尔苏提亲。”
“提亲?”乌图雅一听,脸像翻书一般,立刻变成了雀跃之色。“你要娶我了吗?你要娶我?”
“对,娶你。”江夏笑着说道。
“咕噜……”江夏的肚子突然发出响声,乌图雅跟他同时愣了愣,江夏连忙大喊道:“来人啊,准备热水洗漱,准备早膳!”
“吃东西了,大人要吃东西了!”书房外响起一阵欢呼声。
紧接着江夏便听见有人一边跑一边叫着:“夫人,老爷要吃东西了,老爷要吃东西了……”
沐浴更衣,换了朝服。
趁着时间尚早,江夏坐着马车上了朝堂。
在左右掖门排着队的文武百官远远地看见了江夏的马车抵达,江夏从马车上下来。文武百官立刻齐齐向江夏行礼,齐声道:“参见辅国大人。”
江夏点了点头,微微抱了一拳,道:“诸位大人不必客气。”
说完,朝钟敲响。
左右掖门大开,文武百官上朝。
朝会上,礼部通报了李东阳的死讯。由于江夏封锁了所有消息,所以李东阳对外宣称是病故,以保存他的一世英名。
江夏向朱载江请了旨,将李东阳追赠为太师,谥“文正”。
自从宋代以后,文人做了官,梦寐以求的想得到一个谥就是“文正”。
一般来说“文正”这个谥号,皇帝是不会轻易给人的。在历史上,但凡能得到“文正”这个谥号的人,大多都是当时文人敬仰的对象。
以李东阳的经历地位,在不曝光他凤主的身份之下,追赠太师和谥号“文正”都是合情合理的。并且这个旨还是由江夏出口请求,等于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接着江夏又宣布了六部的调动名单。
工部、刑部,依旧是韩齐、阎洛二人任尚书,此无变动。礼部尚书,崔政义。户部尚书,杨一清。这些变动都不大。
唯独变化比较大的,吏部尚书由梁储接任。兵部尚书则由王守仁接任。
原兵部尚书王琼,平调至南京,继续任兵部尚书。
很显然,这等于是把王琼投闲置散了。
韩齐、阎洛、崔政义、杨一清、梁储、王守仁,这六个全都是江夏的人,六部如今等于全部被江夏所掌控。
如今的江夏,说在朝堂是一手遮天,这绝不为过。
第五一二章 神秘的银面女子【第二更】
江夏升任了辅国,杨廷和与李东阳双双去世,王琼被调出京师,夏渊明年纪老迈,告老还乡在即。
六大顾命,已经有五个出现了变化,唯独还剩下杨一清一人。江夏直接将内阁裁撤,暂时不再设置,直接以六部掌控大明政局。
因为六部都是江夏的人,他这样做实际又是再一次巩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这其中,杨一清尚且还有一个太子少师和顾命大臣的头衔,所以他算得上是六部之首。江之下,他便是权力最大的一人。
江夏召集六部尚书在乾清宫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些事务,因为他即将离开京师,去一趟蒙古。
由于王守仁还没有入京,所以暂时只有五部尚书在和江夏议事。
其实主要的事务也不多,就是再安排一下大明宝钞的发行准备事宜,以及福建制造局和船务司的监督。目前最着紧的,就是这几件事。
在散会时,崔政义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大人,属下还想问一下,对于李太师的墓碑碑文,你有何意见没有?”
江夏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略一沉吟,说道:“生平记事那些你们自己弄吧,我只希望加上这几句话:‘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德业皋夔,文章韩孟。功业施于天下而人不知,风节表于一世而士咸服。大明至贤之臣,一生……德行未其有亏。”
江夏一番话让在场众人都微微变了一下脸色,心中纷纷暗道:“江夏对他师父的夸赞还真是丝毫不留余力,这一篇碑文由礼部刻在李东阳的墓碑上,足以让他载入史册,留下一个千古忠臣之名了。”
其实若是崔政义在昨天之前问江夏,那江夏兴许还不会如此夸赞李东阳。可是昨天他才去天牢赐了一杯毒酒给朱厚熜,在朱厚熜临死之前,他把李东阳和太后他们成立万凰,以及李东阳为什么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的原因跟江夏说了一遍。
江夏不得不承认,李东阳的考量有很多都是对的。所以今朝提起碑文,江夏会有此一说。
当然,作为一国之辅国,这一次江夏去蒙古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首先得先让礼部派人送出使文书到蒙古,然后得到蒙古的回文以后才能出发。
而这段时间,江夏准备拿来好好陪伴一下自己的妻儿,也算是弥补自身对他们的亏欠。
出了皇宫以后,江夏准备直接回逍遥山庄。
可是就在刚出皇宫不久,韩慕枫却勒停了马车。原本坐在马车里闭目想着事情的江夏一下睁开眼睛,问道:“韩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江兄弟,有人挑战你,你出来看看吧。”韩慕枫道。
“挑战我?”
江夏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当初他刚中状元,还在教坊司和皇娱司任职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很多士子上门挑战。后来官越做越大,名声越来越响,来挑战自己的人就慢慢少了。
如今官至辅国,江夏还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敢挑战自己了呢。
掀开马车的帘子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交领直身长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手中握着一杆布幡,上面写着:“江夏可敢一战否?”
江夏跳下马车,走近那面具人两步以后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江夏眼睛微微一亮,笑着对那面具人抱拳鞠躬行了一礼,道了声:“姑娘有礼。”
“谁是姑娘?”那面具人右脚微微往后撤了一步道。
“阁下不是姑娘?”江夏戏虐地笑了笑,“那可真是奇了,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会有女子特有的体香,这还真是长了见识,我以前都以为男人身上只有汗臭味呢。”
“况且姑娘男扮女装,难道不也知道想办法遮掩一下自己那……”江夏做了两个扩胸运动的动作,口中吐出五个字:“健硕的胸肌?”
“噗!”马路边上早已经围满了人,人人都知道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是来挑战当朝辅国的。如此有趣的戏码还不收票钱,谁不会留下来驻足观看?
一听江夏开口就点破了对方的身份,还用言语调戏了对方一番,一点儿没有辅国的稳重威严。不知道为什么,一众百姓反而不觉得江夏这样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他平易近人,让人自然而然就升起了一种异常的亲近感。
那面具人也不再遮掩了,她一杵手中的布幡道:“我是男是女与你无关,早就听说江大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特来挑战,不知道江大人有没有胆量应战?”
“呵。今日正好没事,本官就陪你玩玩儿,也给咱们京师的百姓们逗个乐儿。”江夏说完,对着周边的百姓抱了一拳。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叫嚷道:“辅国大人必胜,辅国大人必胜……”
听闻江夏应战了,一众百姓兴奋不已,这下真是有好戏看了。
能够近距离看见当朝辅国,并且还能看他和人比试,这比去皇娱司大戏院看一场戏都还要划算啊。
“锦衣卫办事,所有人散开!”很快,锦衣卫的声音响起。
江夏当街和人比试,并且被百姓围观,锦衣卫又怎么可能不出面保护他的安全。
很快两队锦衣卫插入人群之中,直接在人群里面围了一个圈,将江夏、韩慕枫,以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围在了中央。
江夏无法看清楚女子的容貌,但不妨碍他打量女子的身材。
仔细打量了好几眼,江夏最终可以用他那过人的眼力,阅美无数的经验很负责任的说一句话。
完美,绝对完美的身份。
这女人有着一对不输于上官紫月的腿,不属于雪意的小蛮腰。虽然没有确切的用手感受过那一对圣女峰的大小和柔软度以及弹度,但就从它们撑起衣服所展示出来的轮廓来说,绝对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
江夏笑了笑问道:“姑娘准备怎么个比法?”
“今日地方局限,所以就比三局。一比对对,二比作诗,三比猜谜。”
“行,姑娘说了算。先比什么,姑娘说吧。”江夏大方说道。
银面女子道:“先比大人最擅长的对对联吧,大人先来。”
“诶,姑娘说错了。在下对对子,作诗和猜谜全都很擅长,并没有哪个是最擅长的。iamagentleman(我是个绅士),所以还是姑娘先请吧。”江夏笑着说道。
银面女子也从面具下面发出一声低笑,张口便说道:“areyouagentleman?no,youarenotagentleman;youareashamelessliar。”
江夏眉毛一展,顿时惊呆在原地。
这女人说的竟然是一口标准的牛津口音英文,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是绅士?不,你不是绅士。你是一个无耻的骗子。”
这里面有好几个信息都让江夏彻底惊呆。
首先是那牛津口音,这种英语发音又被称为女皇口音。是英国上流阶级专用的口音,如果说中国人讲求以貌取人的话,那么英国就讲求的是以音取人。刚才银面女子所说的英语口音,若非是在英国和上流人士经常打交道的人,根本就学不来。
然后是那银面女子竟然说他是一个无耻的骗子。
要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出身千门的江夏本身就是一个高级骗子。她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巧合的谩骂,还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江夏忍不住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银面女子带着面具,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的得意:“想知道我是谁?一个专门为了打败你而生的人,你不出题,那我就先出了。”
银面女子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我自己想到了一个下联,我说出来你可不准再用。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江夏一听,这下更是怔住了。
这“南北通州通南北”是南通通州一个非常出名的对联,而它的下联就是“春秋读书读春秋”。
这不等于一下封死了自己抄袭的后路,强逼自己原创吗?
这对联可不简单,那南通州,北通州。既可以是说往南可以通往州府,也可能说成是通州的南边和北边,属于一语双意。
江夏想了想后,只能硬着头皮对了一个:“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银面女子听后发出微微的笑声,问江夏:“工整吗?”
江夏有些语结,这要说工整不工整,那也只能硬掰了。把东当铺、西当铺说成是“东边的当铺和西边的当铺”以及“当铺的东西两边”,也是一语双意。只不过这一听就知道有些牵强。
江夏沉吟了一下后,抬头看向银面女子道:“那要不我用这个下联对如何?”
“什么?”银面女子问。
江夏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道:“雌辩手,雄辩手,雌雄辩手辩雌雄。”
“你……”女子顿时语结。
江夏分明是在用对联里那句“辨雌雄”嘲讽她女扮男装,雌雄难辨。
第五一三章 作对【第三更】
“对对联这一局算我输了。”江夏大大方方地说道。
虽然他用第二个对联嘲讽了一下银面女子,但终究还是没能对出一个真正一语双意的下联。所以江夏干脆大大方方的认输了。
“好,那我们比试第二局。”银面女子道。
话刚说出口,突然一个人穿过人群来到了江夏身旁,此人正是钟彬。钟彬看了那银面女子一眼,然后低声对江夏说道:“不好了,三里河街那边和二元里街的人打起来了。”
“嗯?”江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其实心里是想说这么一点儿小事,干嘛还专门来通知他。
但江夏相信钟彬是个知轻重的人,他既然特意跑过来对自己说这件事,那肯定这件事里面还有其它的隐情。
江夏对着那银面女子抱了一拳,道:“姑娘,今日的比试就算是我江夏败了。若是姑娘有兴趣继续找我比下去,可以去逍遥山庄找在下。眼下我有些许小事需要处理,可能得先行一步。“
银面女子摆了摆手,“去吧,恰好我也有事要处理。你逍遥山庄那个脏地方我没兴趣去,想要扳回一城的话,来二元里街找我吧。”
说完,银面女子把手中的布幡一扔,转身离开了。
“二元里街?”江夏微微念了一句,然后惊讶地看着钟彬。难不成三里河街的人和二元里街的人打起来,是因为这个女人?
钟彬道:“先上马车,边走边说。”
“好。”江夏和钟彬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上,钟彬对江夏说道:“五个月前,二元里街那边被人大手笔买下了半条街的铺面,你知不知道他们专门卖什么?”
“卖什么?不会是壮阳药和养颜药吧?”江夏扬了扬眉道,心里全都是那银面女人一口标准的牛津口音英语,缘何而来。
“没错。”钟彬淡淡地回答。
“嗯?”江夏猛地扭头看向钟彬,试着问道:“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那卖壮阳药和养颜药的人,是刚才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吧?”
“没错。”钟彬再次淡淡地回答。他这家伙,一辈子也改不了这死人脸的烂毛病了。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是在故意针对我啊。”江夏自言自语道,他想了想后问钟彬:“她卖的壮阳药和养颜药分别叫什么名字?售价几何,对我们的影响大不大?”
“壮阳药叫‘威猛先生’,养颜药叫‘女人最美’。”
“噗!”江夏被那直白的“威猛先生”给雷到了,话说威猛先生不是用来洗厕所的吗?
钟彬没有理会他,继续回答者江夏的问题:“他们售价比我们低一半,并且两种丹药都是买五颗送两颗。”
“然后两种丹药实际都是五颗一个疗程对吧?”江夏问。
“对。”钟彬点头。
“娘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不仅会说英语,居然还会这么超前的营销手段。”买五颗送两颗,而药又是五颗一个疗程,那原本只准备买一个疗程的人,逼不得已就会买两个疗程。
虽然第二个疗程只会花三颗丹药的银子,但实际上卖家售出了更多的货物,得到了更高的利润。
“药效呢,如何?”江夏追问道。
“据说药性不如九阳丹,但是效果也很不错。相比较起来,威猛先生比九阳丹更划算。九阳丹的生意被抢占了不少,飞凤丹的情况则要好一些,两者的药效区别非常显著。”
“这么说来,对方还是竞争不过我们嘛。那干嘛这么紧张?竟然最后还打起来了。”
“因为对方出高价钱挖了我们制药工厂的人,一共挖了十三个。”钟彬道。
“十三个?”江夏脑子里回忆了一遍,忍不住笑了笑:“我们飞凤丹的流水线一共十三道工序,所以她挖了我们十三个工人就能从中得知我们飞凤丹的秘密。”
“哈哈哈哈……”江夏摇了摇头,“想的也太天真了,飞凤丹岂止十三道工序?实际上是有十五道工序,只不过有两道工序是螃蟹叔在把持而已。就算她挖我们十三个工人,也不会知道飞凤丹的秘密。况且就算她找到另外的两道工序也没什么用,不知道下药的顺序,也不可能炼出飞凤丹。”
“是不会知道,可是她却派人到处宣传,说飞凤丹的成本最多只需要五两银子。”
“瞎说!”江夏严肃地驳斥道:“明明就是三两银子都要不到。”
飞凤丹卖到现在,所有的药材都已经是自己种植,自己采取,成本已经降到了最低,所以才会三两银子的成本都不到。
江夏说话间,已经和钟彬一起到了三里河街。
从钟彬的话里江夏算是听出来了,那个银面女子就是专门来和自己作对的。而关键是她采取的每一个手段,都十分的直接有效。
首先用同类型产品,低价销售分流自己的客户。然后再发放对自己产品不利的消息,引发客户对产品的不满。
虽然事到如今江夏已经不是特别在乎九阳飞凤丹替自己赚的银子,但这有人开始用商业手段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还以颜色他就不是江夏了。
来到了三里河街的街口以后,韩慕枫停下马车,江夏和钟彬一下从马车上下去。
既然钟彬都已经知道了消息,那肯定双方的群殴已经停止了。
三里河街和二元里街是相邻的,所以此刻在街口处,仍然有十几个人跪在地上,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用刀架着脖子。
江夏往五城兵马司那些人走过去,还未走到地方就听见有人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儿说道:“都说咱们大明的辅国大人是千古罕见的好官,没想到也不外如是。明明是辅国大人的人主动到二元里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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