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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虎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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髅上蠕动着。
  十八具骷髅上面盖着衣服表明着他们的身份,都是先前派出去的齐王府护卫。
  李元吉骁勇善战,身旁的护卫或许比不上李世民的玄甲军却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就这样死的无声无息,,而且对手还是一个看上去一个拳头就弄得死的糟老头。实在令人心悸。
  便是嚣张跋扈的李元吉,在那一刻也不敢随便动手。
  出人意料的还在后面。苗疆老头毛遂自荐的向他自荐投效,说他是花苗族的长老,精于用蛊之术,来中原研究用毒的技巧,意图将蛊毒合二为一。需要大量钱财维持他的研究,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李元吉本就天性凉薄,对于护卫的死无动于衷,对于苗疆老头的提议却大感兴趣。毒他知道不少,蛊却只是耳闻,但见护卫的惨况也知个中厉害。这种擅于用蛊有精于用毒的人物,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用的。何况他根本不缺钱财,兼之现在骑虎难下,不确定眼前这位花苗族的长老还有什么依仗。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都存有一定的恐惧感,李元吉也有点惧只闻其名的苗疆蛊的威名,也一口应了下来,将他安排到了城郊的宅院,吩咐库房,每月送上一定的钱物供他研究。
  想到了他,李元吉弄死罗士信的心思心切,再度赶往长安郊外,没有一点犹豫的。
  再次见到那苗疆长老,李元吉几乎都认不出他来了。
  依稀记得那苗疆长老苍老瘦小矮小,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皱纹多如萎缩的苹果皮坑坑洼洼的。现在的他一身华丽的文士服,手中拄着根龙头拐杖,红光满面,连皱纹都少了许多,年轻了不少。
  “许久不见……长老年轻了不少。”李元吉大笑着迎了上去,到了今时今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这位苗疆长老的姓名,对他的了解仅限于苗疆长老。
  苗疆长老看出来李元吉那片刻的迟疑,笑着作揖道:“花苗族长老滕远黛,见过齐王殿下。谢齐王殿下一直以来的支助,小老儿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自然变得年轻了。”
  “不知滕长老的蛊术毒术练的如何,可有进展?”
  李元吉并不喜欢客套,不过对于滕远黛却存着一点点的怀疑,不确信他全完的为他所用,对他的忠心如何,也打算婉转一些。
  “有些成绩!”滕远黛眯着眼睛道:“正好缺对手试试我新研制的技术,齐王殿下可有好的人选?”
  滕远黛本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实际上不是花苗族的长老而是白苗族的祭司,因藏有篡位当族长的野心,与白苗族的宿敌黑苗族勾结,但事情败露,受到白苗族追杀,众叛亲离,孤身逃到四川成都。
  滕远黛意欲复仇,但是身为祭司,一生所学在于蛊术,而蛊术在苗族流传数千年。作为苗族的上位者,他们都有避蛊的方法。他孤身一人,赖以成名的蛊术又无多少效果,自是满心悲愤。
  在成都他意外接触中原的毒术,发现毒术蛊术,一个以毒虫为主,一个以毒花毒草为主,相互间竟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苗族人极少接触毒术,自然觉得中原毒术奥妙无穷,看到了报仇的希望。也因此对于毒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佯装成花苗族的长老接触中原的用毒大家,切磋毒术蛊术,深入研究学习。
  他研究蛊术五十年,了解各种毒虫的毒性,对于“毒”这东西并不陌生,学习毒术来,事半功倍,短短年余间,以取得瞩目的成绩。后来上了秦岭,制毒练蛊,尝试着将毒术与蛊术合为一体。多番实验失败,遇到了李元吉一行人。
  当时的情况,李元吉不敢动手,滕远黛又岂敢动手。蛊术毒术不是神仙技,杀人于无形,李元吉一行有三十余人,而且大部分都持拿弓箭,远远的给他一箭他就歇菜了,灵机一动,故作神秘的选择了投奔李元吉。
  得李元吉财力自持,滕远黛蛊术毒术提升到了一个全新境界。他性子狡诈阴毒,面上和和气气,一副贵人模样,其实背地里多次对无辜百姓奴婢暗中下毒,以研究药性。他看穿了李元吉的来意,又因李元吉对他帮助甚大,也不介意还他人情,故有此一说。
  李元吉大喜道:“罗士信,罗士信处处与我作对,我要他死,滕长老可有办法助我?”
  滕远黛表情微变,却又是一阵惊喜,问道:“可是大将军罗士信?大唐第一猛将?”
  “他算哪门子的大唐第一猛将!”李元吉不满带着愤慨的说了句,吐了口气道:“也就是他,有没有把握。”
  滕远黛阴笑道:“可以一试,我最近研制的蛊毒之法,可利用蛊虫为引,利用毒药的药性,下毒于百步之外,神不知鬼不觉。不过此下毒之法,有个弊端。蛊虫无法携带过多的毒药,也携带不了致命的毒药,一时半会儿治不了命。若有解毒能手在附近,有将他救活过来的可能。还需要派一高手从旁协助。在罗士信中毒之后,将他杀了,确保万全。”
  李元吉迟疑道:“这个不成问题,只是孤很好奇。滕长老如此自信,是用何等手段下毒,百步之外下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们又凭什么来判断罗士信中毒的?”
  滕远黛手一指在二十步外的一名齐王护卫道:“看他……”
  李元吉好奇的看着那名护卫,眼睛都不眨一样,正当他提出质疑的时候,护卫突然莫名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珠子上翻的可怕。
  李元吉神色震恐,他就在的滕远黛的身侧跟他聊天,却不知他那一指究竟怎么样下的毒。
  滕远黛笑吟吟的拄着拐棍走了上前,将解药交给了护卫,回头道:“老头子的这一手可以看看吧!”
  李元吉心服口服,作揖拜道:“就劳烦长老出手了!只要能除掉罗士信,我必有重谢。”
  滕远黛摆了摆手道:“重谢倒是免了,我蛊毒两法大成,唯独欠缺容纳剧毒的蛊虫。蛊虫向来生长与荒蛮之地,长安可是没有。齐王对我有恩,帮你除去罗士信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日后有缘再见!”
  李元吉不了解滕远黛,对于他的手段存着一定的忌惮,见他要走也松了口气:滕远黛这种下毒杀人与无形的手段,让他心悸,只是留在身边都觉得危险,走了,未必不是好事。不过嘴上还是极力挽留,表示友好。
  滕远黛人老成精,焉能看不成李元吉心中所想,也不点破,依旧坚持。
  “就在这几日吧,齐王殿下多多留意罗士信的动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好选择傍晚,或者阴凉没有太阳的天气,还有人越少越好,不至于误中副车。”
  滕远黛提出了几个莫名的要求。
  李元吉虽恨不得早一点弄死罗士信,却也知急不来,也耐住了性子,记下了滕远黛的要求。(未完待续。。)
  ps:  晚上还有一章,但估计在2。3点!


第二百三十六章 郑丽琬归来

  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海与天连接在视线的尽头,天地呈现一色,碧蓝而迷人。
  气候反常的冬季难得露出如此美景,但郑丽琬却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小脚儿不住的垫着,头微微翘起,尽量让自己看的更远一些,希望能够早一点看到陆地,看到海岸线,看到阔别已久的故土。
  归心似箭!
  除了这个在没有更好的词语能够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一年了!
  超过一年的时间,作为一个即将迈入十七岁的花样少女,从来没有离家离开如此之久,这是她第一次。思亲、念郎各种情绪涌上心头,难以阻止。
  “这乘船不是骑马,你一甩马鞭就会快一些。在这里枯等着无济于事,不如回船舱里好好休息,待下了船之后有更足的气力赶回家!”虬髯客张仲坚粗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仲坚长的又丑又粗狂,但是他说的话,却直白的很有道理,似乎已经活到了一个境界。
  超凡脱俗!
  郑丽琬不是很了解,虽然面上对于这个大胡子叔叔,怀着些许敌意,但她内心的最深处却始终存着点点敬意。
  “我知道!但是我就想早一眼看见陆地,早一点坐登岸的准备。我的心情,大胡子叔叔怕是难以理解。”
  “释车下走!”张仲坚笑道:“明知不对,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就如当年的齐景公一样?”
  当年齐国国王齐景公外出游玩,途中闻讯相国晏婴病得厉害。如果回去晚了,也许最后一面也见不上。齐景公急忙上车回赶。觉得车夫跑的太慢,自己驾车,还是觉得慢,于是跳下马车,发足狂奔。
  “真有些羡慕!”张仲坚续道:“到了我这把年纪,方才知道有些事情明白的太多,看的太透。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他此次匆匆返回中原,实因吴世可跨海报仇,音讯全无。
  他为救人而行。却因太过明白道理,反而感受不到半点的紧张焦虑。
  见郑丽琬情难自禁,忍不住回忆过往那带着愚昧的干劲,发现当年的生活反而更加的精彩。
  郑丽琬眯眼笑道:“别以为我听不懂。明白着呢。所以我就觉得你看上去是什么都放下了。其实什么都没放下。一样的爱多管闲事,一样的爱操心,爱抱打不平。像我多好,当一个快快乐乐的小女人,什么事情也不管,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只要不危害到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揣着明白当糊涂,适当的装装傻就好了。”
  张仲坚感慨道:“真是一个聪明的丫头。你说的对。放下与没有放下就在一念之间,强迫自己放下。实际上就是没有放下。我真的对能让你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好奇了,究竟是谁,能够让如此聪明的丫头挂念到这个地步。”
  郑丽琬脸上飘起两朵红云,轻声道:“他啊,有些呆呆的,还会欺负人,不过很厉害呢。跟我的小聪明不一样,有着大智慧,很了不起。有一点你们很像,都好武功。我觉得吧,真比起来,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一直插不上话的张暴突然道:“瞎说,师祖的武艺当世第一,早已天下无敌,当今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比他更强的人?”
  张仲坚摇了摇手道:“早就跟你说了,武道有高下之别,强弱之分,却从无天下无敌一说。”说着,望向了郑丽琬道:“你的那个他,可是罗士信?”
  “啊!”郑丽琬惊喜道:“你也知道他?”
  张仲坚眯眼笑道:“听我徒弟提起过,你操着关中口音,在关中年纪与你相仿的,也只有他了。你也不早说,早说了,在给青衣的信中就可以将你的消息告诉她,更不要劳烦吴兄弟了。”
  郑丽琬呆了呆,道:“你说的青衣,不会是裴姐姐吧?”
  张仲坚一错愕,说道:“原来都认识。”
  郑丽琬悔得恨不得一头扎下这滚滚大海中去,便是她在如何的聪颖,也想不到事情会如此的巧合。她看着前方,目光所及之处,竟然出现了高山的影子,颤抖着指着,叫道:“到了,到了!是大山,是陆地,是港口。”说着泪水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张仲坚眺望片刻,笑道:“真的到了,在深入一点就是登州口岸。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打算在这里下,你就跟着这船吧,他们出使大唐,目的也是长安,要不了多久就会到长安的渭水港口。”
  郑丽琬却摇着头道:“我也在这里下,不坐这船到长安。”
  张仲坚愕然的看着她。
  郑丽琬带着激动的道:“海船太大,在黄河里逆流而上,速度肯定不快。我要包一条客船到洛阳,再从洛阳买匹马赶回长安。这是最快的赶回长安的方法了。”
  张仲坚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承认,郑丽琬在她在乎的领域上,思绪是永远的那么清晰。
  走陆路永远快不过水路,海船也快不过客船。而洛阳以上,却是黄河最为湍急的黄河中上游,使船艰难而慢,不如官道策马。
  一步一步,竟然算计的无比准确。
  “那就让张暴陪你走一趟,护你安全。”
  “谢过大胡子叔叔!”郑丽琬作揖道谢,并未拒绝好意。这路途并不短,她一个女子确实不便。张暴性子急了些,但作为张仲坚的徒孙,人品武艺却还是过关的。
  海船渐渐逼近了登舟码头。
  郑丽琬等不及大海停稳,迫不及待的一跃而下,正式踏上了中原大地:终于回到了中原,一年多的期盼终于到了尽头。
  张仲坚给郑丽琬包了一艘客船,叮嘱了张暴几句。
  郑丽琬作福,慎重的到了声谢。
  张仲坚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相处了那么久,只有这声谢是最诚心的。”
  郑丽琬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性子就是如此,带着小女人心态。尽管张仲坚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同样的是致使她困在海外的罪魁祸首。
  登上了前往洛阳的客船,郑丽琬的心里脑海里已经容纳不了别的一切了,只有一个念头:快些回家!
  见他!!
  见他!!(未完待续。。)
  ps:  昨晚不知为何,登不上后台,一早起来更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幻觉与继续消失

  李元吉有些烦躁,应该说很是烦躁。
  自从见识了滕远黛神乎其技的下毒手法,李元吉对于除去罗士信有着十足的自信。
  可这实际操作起来,却让他大感头疼。
  罗士信的生活极有规律,为人也很是自律,尽管身份地位在大唐与日俱增,但妓院烟花之地从不涉足,赌坊什么的娱乐场所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在长安的时候,不是跟平阳一起上下班就是与秦琼、程咬金在一起喝酒聊天。再不然就是受李建成、李世民的邀请,到东宫、承乾殿喝酒,除此之外,极少有别的交际。
  最为关键的一点罗士信武艺奇高,六识极强,跟踪他的人无一例外,先后让他察觉,然后揪出来。
  李元吉唯一庆幸的是派去跟踪的都是他手上的死士,见事不对,直接自绝保密,没有泄露他的秘密。
  面对罗士信,便是身怀滕远黛这样的杀手锏,李元吉发现他依旧有一股无计可施的感觉,心中愤怒却又无力。不得已他再次找上了滕远黛,看看能不能直接下手,更改一些条件。
  对手是罗士信要一口气满足人少、傍晚或者没有太阳,还需要帮手这几个简单的条件太不容易了。
  滕远黛一口拒绝。
  虽然没有说明缘由,李元吉却也明白一二,滕远黛的毒术蛊术厉害,但远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神奇,一定存有特别的因素才有那么多的条件。滕远黛不说。是因为不想手法让他识破,也只能耐着性子。
  这天滕远黛意外早上了门来。
  “针对罗士信难以跟踪这一点,老朽研制出了一个子母蛊。以助殿下。”
  李元吉大喜过望,跟着奇道:“何为子母蛊。”
  滕远黛从怀中取出小小的木盒道:“是我苗疆一种奇特的蛊术,分子、母两只蛊虫。我苗疆十万大山十万水,小孩很容易走散迷路。母亲为了防止孩子走散失踪,会在他们身上下子蛊,母蛊与子蛊血脉相连,便是隔着一座山也能感受彼此方位。据我所知。罗士信外出不离他的坐骑,只要将子蛊藏在他的坐骑上,便能准确的掌握他的行踪。”
  李元吉郁闷之心。一扫而过,眼中杀机大胜。
  **********
  自那次迁都之议后,李建成、李世民这两位大唐第二第三号人物对罗士信的器重明显,加上李渊的信任。兼之平阳的影响力。托四位的富。罗士信在大唐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官位固然依旧是大将军,但是潜在的地位,提高了不只一星半点儿。在朝堂上除了军中任职的皇亲国戚,在异性将军中已经是独此一份了。
  罗士信一个在过十留天才满二十三岁的青年,取得如此地位,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最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罗士信取得如今的成绩,没有半点虚假的战绩。都是凭借自身本事一步步走上来的。
  一个放牛耕地的出身的人物,凭借战功走到今日。甚至抱的美人归,即将成为皇亲国戚中的一员。罗士信的事迹可以说是充满了神奇的玄幻色彩,成为亲少年成为万千出身低下的兵卒将校所仰慕崇拜的对象,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罗士信自己对此到并未有什么感觉,心中挂心的却是即将来的夺嫡之争。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场夺嫡之争是结果是多么的惨烈,李建成不可能放弃本来就属于他的太子宝座,李世民的野心也不可能放弃争取。就如历史上李建成、李世民两兄弟水火不容的时候,李渊一样无力制止一样。
  面对这种历史上必需发生的大事情,就算罗士信作为一个穿越者,知道过往也没有多少力量改变。为了平阳,他也只能尝试着将这场悲剧减至最小。
  这天罗士信、平阳走在回府的路上。
  平阳担心的问起了跟踪者的事情,他们是在一起回府的路上被人跟踪的。开始罗士信不确定跟踪的对象是他还是平阳,也就动了将对方擒住审问的念头。
  岂料对方刚烈异常,被发现之后连还手反击都没有进行,直接就自尽了。
  很明显对方知道面对罗士信,根本不存在还手反击的机会。一还手,下场必将是生擒然后受审。唯有当即自尽,才能免受审讯之苦。
  自那以后,罗士信又遇到几波跟踪者,确定了目标是他也放心下来。他虽有心活捉一两个来查探母后主使者,不过对方派的人手都是不要命的死士,被发现就一心寻死,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反抓了几波,对方似乎知道了厉害,近来倒是没有再遇上。
  其实就算不审问,罗士信心中也有一点点的想法,跟踪他的不是暗杀营的余孽就算李元吉的人。对方是在迁都之议以后出现的,李元吉的可能还占据多数。
  若是暗杀营的余孽,罗士信倒是不惧,少了司徒伤这个强力的刺客,其他人真没让他看在眼里。李元吉倒有些麻烦,毕竟是大唐第四号人物,权势什么,不可小觑。但真要逼急了他,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比权势,他是万万比不了,但是在他所擅长的领域里,李元吉却如一个瓜娃子一样,任意欺凌。
  对于平阳的关心,罗士信“哈哈”笑道:“没事,我估计就是几个暗杀营的漏网之鱼,无伤大雅。王虎、侯杰护着家里,至于我,那些跳梁小丑还没看在眼里呢。”
  平阳依旧忧心道:“不可大意了,比真功夫我相信天下间没几个人能伤的了你。只是暗杀什么的,防不胜防。外出最好带些护卫,免得让我挂心。”
  罗士信点头道:“好吧,为了不让你挂心,我听你的便是了。”
  平阳甜甜一笑,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舒心。
  罗士信正想说话,余光中竟然闪过熟悉的身影,身躯徒然一颤,心中涌现一阵激动,猛的转身却因用力过大,险些摔下马背。好在他身手敏捷,马术过人,强行在马上稳住了身形,往街角处看去:那里空无一人!
  正想扬鞭去探个究竟,想起平阳就在身侧,强压下了那股冲动。
  “怎么了?”平阳俏脸上有些失色,以罗士信的马术,在这平地上竟然差点摔下马背,这实在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没,没什么!”罗士信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变了,声音都有些不正常。
  见平阳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罗士信叹了一声,不愿瞒她道:“我好像看到了丽琬的身影,应该是眼花了吧。”在郑丽琬失踪的那段时间,他经常将背影酷似郑丽琬的女子认错,时不时也会出现一两次幻影。但是那么久了,这种现象早就没有了。
  想不到现在却再度出现!
  平阳听了有些黯然,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一个活人永远没办法取代死人的位子,她也没有跟郑丽琬争什么的想法。
  “是不是眼花,看看不就知道了?”平阳笑着一拉缰绳,来到了转角处。见转角处空无一人,心底莫名的松了口气。
  罗士信来到了平阳身侧,看着空无一人的长街,笑道:“走吧,应该是我眼花了。”
  他又看了看长街,摇了摇头往府邸回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小巷里,郑丽琬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无声的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她回来了,千方百计的用最快的速度抵达了长安。
  尽管念着罗士信,但她第一时间还是选择了回家,回去见自己的父亲。
  对于郑丽琬幸存这一事实,郑仁基欣喜若狂,激动的老泪纵横。
  郑丽琬跟郑仁基说着自己侥幸生还的经过,说着自己困在海外的无奈,说着自己让人传讯的事情。
  此时此刻,她方才知道吴世可并没有将她的消息传到长安。并非吴世可不守诚信,实在是在传讯之前,已经让司徒伤杀死了。司徒伤是杀手,讲究一击致命,临终前,吴世可想让裴青衣帮他达成诺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着郑仁基又带着支吾的情绪。
  郑丽琬百般追问,终于从郑仁基的口中得知了罗士信即将于平阳成亲的消息。
  郑丽琬如五雷轰顶,呆了傻了。
  郑仁基对于罗士信始终存着那份好感,那个愿意陪他这个糟老头找遍灾区,在他生病的时候,请医喂药的孝心,反而劝说郑丽琬放下,说他们有缘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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