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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风云[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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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伺刀偈凸こ坦竟兰疲莸笔钡姆⑾郑ノ鞣绞凸疽患矣涤锌筛丛氖痛⒉亓烤痛锶谕埃负跷逼谠诎⒗辜颖逼路⑾值氖痛⒉亓康�1 /3 !但是,在阿拉斯加未能解决的建设一条输油管问题在利比亚无疑是能做到的。通常建造一条横穿沙漠的一百三十英里输油管需时三年,但因加快了进度,管线在取得特许开采权后不到一年时间就建成了,实际上,西方石油公司在它取得特许开采权后不到两年就把石油运到了欧洲。利比亚石油产量很快就超过日产八十万桶。从零起家,西方石油公司已成为世界生产石油的第六大公司;而且通过承包合同和收买石油生产过程的后工序系统打开了通向欧洲竞争市场的道路。
但是,这一暴发的巨人却是非常脆弱,由于它的成功片面依靠利比亚,而年迈的伊德里斯国王是不可能活得太长久的。为立足于多方面经营,哈默试图收买美国的一家主要煤矿生产企业克里克岛煤矿公司。但在商定前,克里克煤矿公司的总经理威廉。博兰诺决定,他还得调查一下利比亚政治稳定的前景。博兰诺找了国务院、大通曼哈顿银行和花旗银行等地方的人谈话。普遍的回答都是相同的:有理由可以预期利比亚的政治在五六年内是稳定的,而且也“很容易预料在国王死后,权力将会按照法定程序移交的”。合并随之进行。那是在1968年,但那些专家们全都绝对地错了。
利比亚人的挤榨1969年8 月31日夜至9 月二日凌晨,一位利比亚高级军官在他自己的卧室里突然被一位年轻的军官叫醒,他对这位执著的年轻人说,他太早了,计划的政变还在几天以后。天哪!对这位高级军官来说,这是另一场政变。几个月来,整个利比亚的军事方面一直闹哄哄地在策划密谋,因为各种军官和政治家的集团都在准备推翻伊德里斯令人苦难的统治。由有超凡领袖魅力的穆阿迈尔。卡扎菲领导的一群激进军官,以有力的打击战胜了所有其他的人,包括他们的部队上司。那些人已计划好他们自己将发动的政变,时间就在三四天以后。说实在的,许多参加9 月1 日政变的军人,当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负责,甚至还未弄清究竟是哪一个政变。
卡扎菲和他同伙早在整整十年以前就开始密谋了,那时,他们还只是在中学读书的十几岁的少年。他们在纳赛尔及其著作《革命的哲学》和他的电台“阿拉伯之声”的鼓舞下,决心在他们的生涯和事业上都效法纳赛尔;而且,他们还决定将来获取权力的道路将不通过直接参加党派的政治活动,而要通过军事学校走纳赛尔同一条道路。在卡扎菲的心目中,正如一位敏锐的观察家所说的,纳赛尔的革命学说与“穆罕默德时候的伊斯兰教思想”已经合而为一。他们这个集团已完全为纳赛尔和统一阿拉伯的纳赛尔理想所俘虏。在适当的时候,卡扎菲将谋求继承纳赛尔的衣钵。像纳赛尔一样,他是天生的阴谋家,而且同纳赛尔同样古怪而乖僻;在他的心态上有着狂郁症患者的那种广泛的摇摆性。他不仅企图担当阿拉伯世界的领袖,而且要成为阿拉伯世界的真正化身。在这样做时,他就要策划和无休止地掀起反对以色列、犹太复国主义、其他阿拉伯国家和西方的运动;而且,因有巨大的石油收入,他愿意成为银行家、资助人和全世界众多恐怖集团的付款人。
在顺利成功的九月政变以后,卡扎菲的新革命指挥委员会首先采取的行动包括关闭美、英在利比亚的军事基地,驱逐大批意大利人。卡扎菲还关闭了国内的所有天主教堂,命令除去十字形装饰物,拍卖掉教堂里的东西。其后,在1969年12月一次反政变流产后,卡扎菲完全巩固了他的政权。现在,他准备好要来处理石油工业了。1970年1 月,革命指挥委员会的官员发起了攻势,要求增加石油牌价。卡扎菲警告在利比亚经营石油的二十一家石油公司的头头,如果达不到他的目的,必要的话,就要停止生产。“五干年来,人民没有石油也生活过来了,”他说,“为了获得他们的合法权利,再加几年没有石油,他们也能生活下去的。”
开始,压力多数是施加于埃索一利比亚石油公司的。军政府要求石油牌价每桶提高四十三美分。埃索一利比亚的首脑回想当时的情况说,“当时的四十三美分,天啊!世上哪有这样的价格。”埃索公司提出增加五美分。其他石油公司都还不想改动价格。由于受到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和大多数有其他石油来源的大石油公司的阻碍,利比亚人转而把矛头指向别无其他油源的西方石油公司。他们了解它的弱点。如一位利比亚人所说的:“它所有的蛋都在一个窝里。”在1970年暮春,利比亚人命令西方石油公司把石油生产——公司的命根子——从日产八十万桶削减至五十万桶左右。就在西方石油公司未履行此项命令时,利比亚警察就拦阻、搜寻和骚扰公司的经理人员。虽然其他公司的产量也被削减,也受到骚扰,但西方石油公司所受到的那种关注特别严格。
卡扎菲的政权选择了非常有利的时机发动它的这场运动。利比亚正供应着30%的欧洲石油。苏伊士运河还没有开放,保持着对运输的压力。其后,在1970年5 月,一辆拖拉机损坏了叙利亚境内的一处塔普莱恩输油管。本来,沙特阿拉伯通过这条输油管每日要向地中海输出五十万桶石油;这一事故使沙特阿拉伯的石油出口受到阻碍。油轮的运费立即上涨了两倍。石油没有短缺,现在倒是运输短缺了。由于这一情况,面对着地中海对岸的欧洲市场的利比亚和卡扎菲,现在正处于重要地位。利比亚人亟想利用他们的有利条件。他们削减自己的石油生产大大加剧了石油市场的短缺和紧张。由于叙利亚境内输油管的关闭和利比亚削减石油生产共同作用的结果,石油市场的油源被突然缩减,每日减少了一百三十万桶。再者,年轻的利比亚军官在处理石油经济和战略问题时,并非是在黑暗中瞎干。早在八年前被解职的沙特阿拉伯石油大臣阿卜杜拉。塔里基,这位激进的、反西方石油公司的民族主义者现在正在的黎波里,担任革命政府的顾问。
由于压力不断加重,哈默变得焦虑不安。他在埃及要求卡扎菲心目中的英雄纳赛尔总统向他的“门徒”说情。因为担心利比亚的石油一旦停产会威胁利比亚对埃及军队的补助,纳赛尔劝说卡扎菲慢慢来,同时告诉这位利比亚领导人不要重蹈他自己的错误——埃及曾为他的国有化政策和驱逐关键的外国技术专家付出昂贵的代价。但这个劝告被当作了耳边风。
哈默试图寻找其他能向西方石油公司按原价提供石油的公司,否则,如果它不屈服于利比亚的要求,坚决对抗卡扎菲的话,到那时候将被收归国有。但他没有获得成功。甚至对埃克森公司董事长肯尼思。贾米森的拜访也未导致供应哈默所需要的石油,至少条件不符合他的要求。哈默非常痛苦。但也许是贾米森简直就没有把哈默当一回事。哈默的一位主要顾问私下说,“贾米森拒绝哈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世界上最大企业埃克森公司的总经理所碰到的是一个艺术品商人,并非同行业的石油商,他正借助一个世界性计划,要从被冷落的状态中卷土重来。”
没有希望寻找替代油源的哈默提出又一个全球性计划。在得克萨斯州林登。约翰逊的牧场的午餐会上,他试图促成一笔易货贸易,在麦克唐奈。道格拉斯军用飞机和伊朗石油的交易中担任中间人。但这次尝试也失败了。1970年8 月底,他接到他在利比亚的经理乔治。威廉森打来的紧急电话,通知他关于利比亚人有可能把西方石油公司的经营实行国有化的消息时,他几乎束手无策了。这一警告使他闪电般地急速划破夜空飞抵的黎波里。
在利比亚方面,谈判是由副总理贾卢德领导的。他比清教徒卡扎菲较爱说笑,但仍然是一个不讲情面的谈判者。有一次,他与得克萨斯石油公司和加利福尼亚标准石油公司的代表在讨论过程中,他把他们的建议揉成一个纸球朝着他们的脸扔了回去表示气愤。另外一次,他肩上背着冲锋枪冲进坐满石油公司经理的房间。在与哈默的第一次会议中,他向博士送上热卷饼和咖啡后,把他的左轮手枪放在哈默面前的桌上。哈默微笑着,但感到非常困窘;他从未对着枪管与人谈判过。
哈默白天进行艰巨而又乏人的谈判;每天夜晚飞回巴黎,为的是可以从而茨饭店的套房里安全地打电话给他在洛杉矾的董事会。每天在两地之间往返还有一个理由。尽管贾卢德提出愿意接待他在已废黜国王伊德里斯的王宫里居住,但哈默担心可能被“拘留”而延长停留时间。而现在他的确可以使他的警戒放松一点。在谈判的第一天,出于小心,防范利比亚人可能扣押他的私人飞机,他乘坐了一架法国包机来到的黎波里。其后,他稍为放心了一点,每天早晨从巴黎动身时就改乘他自己的更为习惯的“墨西哥湾流二号”飞机,机上设有软木墙壁的卧室。他总在凌晨2 时返回巴黎,早晨6 时左右又从巴黎飞往利比亚。他一生有着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打小盹的惊人本领,而且把这一本领充分运用在飞行途中。
由于紧张的讨论一再拖宕,准备庆祝政变一周年的群众一直在街头呼喊处死反对革命政权的人。但是,当贾卢德和哈默走进房间的一个角落握手时,谈判最后得到了一致意见。在原则上,他们达成了协议。看来这笔交易已经确定,只待签字了;但突然又出现一个有关合约形式的新障碍。存有疑心的哈默决定立即离开这个国家,留给乔治。威廉森来完成这一交易。第二天,哈默在巴黎的丽茨饭店得知最后的成交合同已经签字。利比亚增加石油开采权使用费和税收20%。西方石油公司得以继续留在利比亚。至于其他公司,它们还在犹豫,但到9 月底,实际上全都屈服了,尽管十分勉强。利比亚人庄严地承诺在五年内他们将遵守这些新协议。
但是,远比石油牌价上涨三十美分和利比亚的利润份额从50%增加到55%的意义更为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利比亚的协定决定性地改变了石油生产国政府和石油公司之间的力量平衡。对石油出口国来说,利比亚人的胜利正给他们壮了胆,这一胜利不仅使石油实际价格的下降发生意想不到的逆转,而且使石油出口国重新开始争取主权和石油资源支配权的斗争。这一斗争早在十年前石油输出国组织成立时就开始了,但后来停顿了下来。对石油公司来说,这是一场退却的开始。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负责利比亚业务的董事简明地总结新协定的意义时说,“我们过去所熟悉的石油工业将不会存在多久了。”西方石油公司的乔治。威廉森也预感到将发生巨大的变化。当他准备在最后文件上签署他的名字时,他对西方石油公司的另一位经理说,“在西方世界,每一个驾驶拖拉机、卡车或轿车的人都将受到这个协定的影响。”他们签署了文件,然后威廉森和他的同事同利比亚人坐在一起,呷饮着在这无酒精土地上的最好饮料橙汁苏打水,默默地沉思着未定的未来。
跳蛙式地涨价伊朗国王当然不想让利比亚暴发的青年军官超过自己。1970年11月,他突破利润按50%对半分成的障碍,从财团公司赢得55%的利润份额。其后,财团公司无可选择地决定对其他海湾国家也提供55%的利润份额。从此,一场跳蛙游戏开始了。委内瑞拉采取立法规定,把它的利润份额提高到60%;而且,还规定可以单方面提高油价而毋须征询或同石油公司进行谈判。石油输出国组织在一次会议上认可55%为最低的国家利润份额,并威胁如不满足这一要求就切断对石油公司的供应。会议还坚持石油公司的谈判对象是石油输出国的地区集团,而不是以石油输出国组织作为谈判的实体。其后,在1971年初,利比亚又跳越伊朗提出新的要求,显然这场竞赛是没有尽头的,除非石油公司建立自己的共同阵线,并与阵线紧靠在一起获得成功。
壳牌石油运输贸易公司董事长戴维。巴伦第一个赞成组织共同阵线,他说,“我们壳牌公司的看法是,雪崩已经开始,”没有一个统一阵线,石油公司就可能“被逐个瞄准打倒”。在巴伦的极力主张下,终于产生了联合打交道的对付办法。根据联合行动的对付办法,石油公司将作为一个单一的团体同作为一个集团的石油输出国组织进行谈判,而不是同各个石油输出国进行谈判。他们希望这一做法能遏制住蜂拥而来竞相争取提高利益的要求。由于获得美国司法部允许放弃执行反托拉斯法,石油公司着手创建一个“联合阵线”,回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为对付苏联曾经组织过的那种阵线。但今日的世界比当时更为复杂,相对的局中人也更多。这个现代的统一阵线最后由二十四个美国的和非美国的公司组成,它们提供自由世界差不多4 /5 的石油生产。石油公司还达成一项秘密协定——利比亚安全网,规定任何公司如因抵制卡扎菲政府而被削减石油生产,其他公司将提供替代石油。这一协议使六个月前哈默设法要从埃索公司取得供应但失败了的这种交易制度化了。这也体现了美国驻利比亚的石油商务参赞詹姆斯。普莱克所说的,是大公司与独立石油商之间的“休战协定”。
1971年1 月15日,石油公司匆促联合发出“给石油输出国组织的一封信”,提出与石油输出国在全球范围内“一揽子”解决问题的建议。这封信的目的在保持石油公司的统一阵线,要与石油输出国组织整个地进行谈判,而不是如石油输出国组织所想的,与各个石油输出国或各个地区集团进行谈判。否则,石油公司将抵挡不了石油输出国竞相攀比提高收益分成的进击。
但是,伊朗国王坚决反对石油公司提出的一揽子解决问题的计划。他说,因为“温和派”不可能约束“激进派”——利比亚和委内瑞拉。然而,只要石油公司是合情合理的,而且与海湾国家分别谈判,国王答应签订一个稳定的、保持五年不变的合约。“假如石油公司想玩什么花招,”他补充说,“整个海湾都会关闭油井,不会有一滴油流出来。”
在德黑兰开始了谈判的进程,代表联合阵线的是埃克森公司负责中东事务的董事乔治。皮尔西和英国石油公司董事、职业律师斯特拉撒蒙德勋爵。后者是一位友好而和蔼的人,爱和科威特石油大臣打趣,因为他的外表而称呼他“格鲁乔”。斯特拉撒蒙德又是英国石油公司在摩萨台事件时的董事长威廉。弗雷泽的儿子。这位董事长在伊朗仍然是最不受欢迎的人。由于这样,斯特拉撒蒙德勋爵感到他不得不向搞不清的伊朗人说明:“我不是我父亲那样的人。”
石油公司认为,在他们同伊朗国王的斗争中,有着美国政府的支持。但皮尔西和斯特拉撒蒙德发现,在他们到达德黑兰时,华盛顿方面已默许了国王的立场。两位石油老板为之目瞪口呆,感到非常愤慨。皮尔西说:“这使整个做法显得愚蠢极了!”
1 月19日,皮尔西和斯特拉撒蒙德勋爵与石油输出国组织海湾委员会会晤。海湾委员会参加成员有伊朗财政大臣贾姆西德。阿穆泽加尔(曾在康奈尔和华盛顿大学受教育),沙特阿拉伯石油大臣札基。亚马尼(曾在纽约大学和哈佛法学院受过部分教育),和伊朗石油大臣萨道恩。哈马迪(威斯康星大学农业经济学博士)。这三位大臣很是固执。他们愿为海湾国家讨论石油价格,而且只为海湾国家进行讨论,不涉及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其他成员,事情就是这样,无其他可说。伊朗国王自己对石油公司进行了公开指责,并威胁如石油公司不同意他的看法就有可能实行石油禁运。他甚至唤出了摩萨台的幽灵。“1951年那时的条件已不再存在了,”他严厉地警告说,“现在,伊朗没有一个人要蜷缩在毯子里生活,或把自己隔绝在封锁的房间里。”他又说,仅仅想进行“一揽子”的谈判,“不是开玩笑就是要浪费时间”。
德黑兰谈判的第一阶段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在一次私下会见中,亚马尼告诫了皮尔西,说皮尔西所听到的事是确实的。亚马尼透露在石油出口国之间正讨论着石油禁运以增加他们反对石油公司的资本。而且,亚马尼承认,沙特和其他海湾石油生产国也支持这一打算。皮尔西震惊了。沙特除了在战时从来没有禁运过石油。他问:“这么做,费萨尔国王支持吗?”亚马尼回答说是的,伊朗国王也支持。皮尔西力劝亚马尼不要采取这一步骤。
“我认为你不了解石油输出国组织内的问题,我不能不赞同,”亚马尼说。
石油公司尽管不愿意,但还是作出结论,他们必须放弃坚持一揽子的处理态度——这里不再有选择余地。他们同意公开谈判。否则,根本不会有谈判解决的结果;石油输出国将走简单地独自决定石油价格的路。但是,石油公司不惜任何代价,需要坚持推托的理由,纵然只是一个托辞,公司方面要石油输出国与它们谈判解决问题,而不是简单地由自己决定事情该怎么办。
此时要进行的谈判有两场:一场在德黑兰,一场在的黎波里。1971年2 月14日,石油公司在德黑兰作了有条件的投降,新的协定埋葬了对半平分的原则。过去视为神圣的对半平分原则持续了二十年,它的时代已经过去,已经最后完成了任务。新的协议确定政府收取的利益比率最低为55%,同时每桶石油的价格上涨三十五美分,并对每年的涨价承担了义务。石油输出国作出庄严承诺,在以后五年内不再增加已经取得协议的数额。
德黑兰协议标志了一条分水岭;主动权已从石油公司转到了石油出口国家的手里。“对石油输出国组织来说,这是一个真正的转折点,”一位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官员这样说。“在德黑兰会议以后,石油输出国组织获得了力量。”紧接着德黑兰会议后,伊朗国王在瑞士圣莫里茨滑雪场发表他同意协议的承诺。“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他发誓,“将不会再有跳蛙式的上涨了。”壳牌石油公司董事长戴维。巴伦是一个高明的预言家,他说,“毫无疑问,买方市场已经过去了。”
现在再来看看另外一场的谈判——石油输出国组织在地中海的石油价格谈判。地中海委员会包括利比亚和阿尔及利亚,沙特阿拉伯和伊拉克也参加,因为后两国也有部分石油经输油管输向地中海。德黑兰协议签字几天以后,在的黎波里与利比亚——贾卢德少校,阿拉伯方面明确的谈判负责人——之间的讨论开始了。贾卢德采取了现在大家熟悉的所有策略——恐吓、胁迫、革命的说教,并以禁运和国有化相威胁。1971年4 月2 日宣布达成协议。石油牌价提高九十美分——大大超过了德黑兰协议所默认的数额。利比亚政府增加石油收入几乎可达50%。
伊朗国王怒不可遏,他再一次跳蛙了。
参与:“像天主教婚姻一样不可分离”
德黑兰作出的五年不变的保证和的黎波里协议,证明都不过是幻想。当石油输出国组织为补偿七十年代初美元贬值而寻求提高石油牌价时,一场新的战争很快就接踵而来。但是,这场战斗和另一场更为重大的矛盾冲突相比就显得不重要了。另外的这场矛盾冲突将极大地改变石油公司与输出国之间的关系。这是关于“参与经营”的战争:输出国要接管它们境内石油资源的部分所有权。假如石油输出国赢得这场战争,将意味着石油工业的彻底改组和根本改变所有局中人在这局牌戏中所扮演的角色。
美国在国外的石油经营多半基于特许开采权制度。它的历史可上溯至1901年威廉。诺克斯。达尔西和他到波斯从事大胆而盲目的投机事业。根据特许开采权制度,石油公司按照契约向统治者取得在指定土地上勘探、占有和生产石油的权利。达尔西在波斯的土地面积大达四十八万平方英里;西方石油公司在利比亚的面积为二干平方英里。但是,现在就石油输出国而论,特许开采权已是过去的事,它是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在衰亡时期遗留下来的东西,完全不符合当今非殖民化、民族自决和民族主义的新时代。那些国家不想成为单纯的收税国家。这不仅仅是为收取更多租金的问题,对石油出口国来说,更重大的问题是对自己自然资源的主权问题,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通过同这一目标的对比来权衡。
彻底收归国有曾明显是一些石油出口国家的政权——布尔什维克革命后的俄国、墨西哥和伊朗——所采取的手段。“参与经营”的概念是通过谈判取得部分所有权,是有意识地作为替代收归国有和取得全部所有权而设想出来的另一种手段,因为这个办法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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