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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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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多个伴,你看如何?”

夏子闻言愣了一愣,接着忙不送跌地点头言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舍了这张面皮,叨扰袁兄了!”

“好说!”

于是乎,青年儒生就跟随着袁尚,来到了馆驿之内,正巧,临戎城的抬手张鸿派人前来邀请袁尚往太守府赴宴,袁尚收拾了一下,又让人给夏子沐浴更衣,两个人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地,携带着袁尚的三位夫人,乘坐马车向着太守府缓缓而去。

袁尚的三位夫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袁尚回身转了一趟,居然会把这傻小子给领回来了,端的是让人诧异非常,更有趣的是,这儒生随着袁尚去吃饭,还非要随身携带着竹简笔墨,行为让人难以理喻,实在是个怪人。

马车之上,夏侯涓拄着下巴,静静地瞅着夏子许久,突然好奇地说道:“你刚才说,你叫做子夏,是吧?”

夏子闻言一愣,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夏侯涓皱着眉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è,好奇地道:“真奇怪,虽然我能肯定我绝对没有见过你,但为何看着你的神态和眉宇之间,总是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曾经在哪见过你似的……。难道是我忘记了?嗯……你对我有什么印象吗?”

夏子闻言也是摸着下巴寻思了还就,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道:“没见过!”

夏侯涓闻言一嘟嘴,自言自语地道:“这就怪了,真奇……。”

却见甄宓轻轻地抿嘴一笑,拍着夏侯涓的肩膀笑道:“夏侯妹妹,这就是你的多虑了,天下形貌相似者多矣,何得遇到一个相貌有似曾相识之人的,便都是你认识的?如此确实着相。”

夏侯涓闻言恍然,点头道:“照着甄姐姐你这么一说…。。呵呵,还真就是!”

夏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夏侯涓和甄宓良久,突然一转头,问坐在身边的袁尚言道:“这两位,莫非都是阁下的夫人乎?”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然也!”

“真乃天人!”夏子一副羡慕且有憧憬的瞅着袁尚,道:“阁下看之虽然有些放浪,言语不羁,但却能娶到如此貌似天下,仪表不俗的绝世佳人,真真令人羡煞,看着袁兄的两位夫人,在下不由得有些诗ìng大发,若是阁下不介意,在下愿做诗词两首,赠与二位夫人,以表崇敬之情,如何?”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倒还真是个地道的文人墨客,看到我两位夫人的仪表形态,都能有灵感作词。也罢,你想作诗就作吧,也好以祝雅兴!”

夏子闻言,急忙从随身的布包里去住竹简,就地歌赋蹭词两首,皆是歌赠夏侯涓和甄宓的美貌贤淑,其词飘渺。其韵美妙,其情深刻,端的是令人yù罢不能的绝世佳作。

一旁的吕玲绮冷眼旁观。静静地看了许久,突然开口道:“我说你这儒生好不懂事,同样是我夫君的夫人。你为何只赠词与我的两位妹妹,却不做赋一篇于我?难道是把本夫人当成死的不成?”

夏子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惊惧地看着吕玲绮,低声道:“这位夫人气魄浑厚,出手不凡,王霸之气空前威武,令人难以瞻仰观望之项背,在下才德浅薄,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佳篇能够赞美夫人。还望多多恕罪。”

袁尚呵呵一笑,双眸中露出了久违地调戏和整蛊的è彩,缓缓地从怀中取出适才夏子在街上为他所写的词曲,递给吕玲绮道:“谁说夏先生没有好的篇章形容夫人,其实他刚刚早就作好了。只是一直低调,没好意思往出拿,夫人不妨看看,很不错的一篇文章呢!”

眼见袁尚拿出适才的那篇调侃词曲,夏子的脸上顿时刷刷地向下淌汗,呆愣愣地瞅着袁尚。边是懊恼便是悲愤的仰天怒道:“天亡我也!”

却见吕玲绮好奇地拿起了那篇词曲,一目十行的看将完毕,额头上顿时青筋暴露,恶狠狠地瞪视着夏子,银牙几yù咬碎。

“其妇彪悍莽…。。一对真虎狼……呵呵,你倒是挺敢写,也倒是挺有词。”

夏子被吕玲绮的威势所震慑,一边急忙的抬手擦着虚汗,一边心虚地强自笑道:“夫人过赞,过赞,过赞了……。。”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记粉拳从吕玲绮的胸前直击而出,“咣——!”的一拳直接打在了夏子的眼圈上,接着,马车之上,便传出了一阵足矣响彻当空得悲切嚎叫声。

转眼间便到了太守府,袁尚等人纷纷下车,众人纷纷地下了车,别人都是一切正常,却有吕玲绮一副神清气爽,浑身舒坦的发泄愉悦神è,反观夏子,一转文人墨客的幽雅神态,左眼圈整个变得乌黑,犹如青面兽杨志一般,一副国宝大侠的熊猫风范,乍一看起,颇是有些骇人,但仔细地瞅瞅,却又是有着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袁尚站在车下,一脸揣愉神è地瞅着夏子,一边瞅一边笑道:“果然是风流倜傥,仪表不俗,黑了个眼圈还如此之帅,跟个大熊猫似的………挨揍挨地都这么可爱,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夏子一副抑郁神è地瞧着袁尚,一边揉着肿痛地眼圈,一边恼火地言道:“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对不对?………。还有,熊猫是什么?”

袁尚笑着耸了耸肩,道:“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谁让你有把柄落在我手里,江湖险恶,我只是给你上了一堂亲身体验的实习课而已……。至于熊猫,是一种数量十分稀少的杂食哺rǔ动物,似熊、小头、痹脚、黑白驳能舔食铜铁及竹骨。”

夏子闻言,不由地仰天长叹,悲哀地言道:“果然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孟子先贤果然是诚不欺我也!”

袁尚微一耸肩,笑道:“对啊,谁让你手贱瞎做词曲,以后长记ìng了吧?”

二人正笑呵呵地说着,却见司马懿急匆匆地从临戎太守府内赶了出来,先是冲着袁尚恭敬地一施礼,好奇地看了袁尚身后的夏子一眼,低声道:“主公来了!属下迎接来迟,还望主公恕罪!”

袁尚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司马懿的身后,皱起眉头道:“临戎太守张鸿,怎没没有亲自出来迎接?”

司马懿付头过去,轻轻地袁尚耳边小声说道:“主公,张鸿正在里面会见辽西乌桓三王部蹋顿的使者……主公,塞北那面,好像是出了大事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边境来使

听了司马懿的话,袁尚心中顿时一奇,接着急忙细细询问。。 。

当是时,在中土边境的并州,幽州等地北部,零散着许多除中原汉族以外的各部落番邦异族,其种类繁多,各部复杂,其中包括匈奴、鲜卑、氐、羌、乌桓、羯、卢水胡、西零等各式各样的民族部落,在这当中又以鲜卑、乌桓、匈奴等部族相对强大,而这位蹋顿,亦正是在各部当中,强大的较为突出的辽西乌桓的首领,统领三王部。

当年,袁绍攻打公孙瓒之时,曾得蹋顿鼎力相助,后袁绍为了安抚北地异族各部,威震塞北群雄,决定扶持辽西乌桓一族,于是下了矫诏,册封蹋顿、难楼、苏仆延、乌延等人得单于之职,皆封测为王,从此,辽西乌桓以蹋顿为首的三王部落尽皆奉袁氏为尊,代替他们统领乌桓,巡查北境的各地部落,俨然的成了袁氏在北地的代理人。

蹋顿顺从于袁氏,一切自当以袁氏的利益为先,多年来一直没有什么大事,如今他突然派使者前来临戎城,必然是塞北出了大事,自然会引起临戎太守张鸿的注视,而赶巧不巧的是,蹋顿的使者和袁尚,几乎是在同一天抵达了临戎城。

虽然袁尚身份尊贵,但毕竟塞北之边的事情比较重大,事关北境安定,临戎太守张鸿不敢怠慢,急忙亲自在府内迎接。

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袁尚也是深深地赞同张鸿的作法。不过事情关乎重大,袁尚觉得自己也应该有必要去见一见那位乌桓使臣,看一看漠北各地的部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司马懿了解袁尚也想见一见使者的心意,随即在前面一伸手,道:“主公先请,在下当为您引路。”

袁尚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司马懿一同向着临戎太守府内走去。

袁尚身后,夏子一脸疑惑地看了看袁尚,又瞧了瞧司马懿。。 。 接着三步并做两步的蹿上前去,低声地冲着袁尚说道:“袁三兄,这个人适才为何管你叫做主公?”

袁尚一边走一边随意地说道:“主公是我在江湖上的绰号。大家都喜欢这么叫我,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这么喊。”

夏子一脸迷茫,抬头看了看虽然有些小,但布置尚且得体的临戎太守府,道:“太守府邸乃是一郡之长的所居,为何你不经通报,就可以随意的进出自如?”

袁尚面è不变,淡然地道:“这府邸乃是我当年资助太守花钱建的,怎么算我也是个大股东。一般人不敢拦我。”

夏子皱了皱眉,他当然不会相信袁尚这种糊弄小孩子的荒唐说法,但此刻的他,对于袁尚却是更加深刻地好奇,虽然有怀疑。但也是毫不犹豫地随着袁尚一起向府邸内走去。

少时,一行人等来到了正厅,却见正厅之内已然布置好了宴席,太守张鸿立身于厅堂正中,下方站立一人,卷曲的头发。长发披肩不束,该颧骨,厚嘴唇,一脸的凶蛮之气,浑身柔皮革装敷身,正是从辽西乌桓赶来的使者,他双手比比划划地,正向着太守张鸿诉说着什么事情。

张鸿一脸的愁苦,一会挠挠头发,一会又挠挠下巴,显得很慌张,似乎有着什么事情,严重的超出了他的计算之外。

袁尚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负手向着张鸿轻轻一笑,道:“张太守,真是久违了。”

张鸿闻言急忙抬首,却见是袁尚来到了正厅,急忙起身来到袁尚面前,拱手拜道:“临戎城太守张鸿,参见主公!属下有失远迎,还望主公恕罪。”

袁尚笑着抬手,虚手扶起张鸿,道:“张太守不必多礼,事情我已是听仲达说过,你这里出了大事,不迎乃属应当,何必如此拘礼?”

“多谢主公体谅。。。 ”张鸿说话客气,臣礼周全,没有丝毫的疏漏之处。

袁尚身后的夏子,此刻看到了这种情形,心头猛然一颤,诧然地瞧了瞧袁尚,似是明白了什么。

袁尚没有看见夏子的脸è,他只是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辽西乌桓使者,然后又看了看张鸿,好奇地开口问道:“张鸿,袁某听说辽西乌桓使者前来临戎城,想必是有急事相告,你跟他在厅堂里说了这么半天,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是什么事?”

张鸿闻言,脸è顿时一红,低声叹道:“属下惭愧,属下与这使者沟通了好半天,却是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问出来,还请主公赐罪!”

“一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袁尚眉头一皱,好奇地道:“怎么个情况?”

张鸿的脸è顿时变得通红,低声道:“回禀主公,属下麾下懂得西鲜卑语的那名文官,上个月风寒突发,乍然而猝,这时间太过仓促,属下一时间还没有找到懂得西鲜卑语的合适人选,而这名使者偏偏又不会汉语,因而难以沟通……。。”

“语言障碍?”袁尚闻言一愣,接着疑惑地走到了那名辽西乌桓使者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开口言道:“你张嘴说几句给我听听?”

那乌桓使者闻言,张开满是虬须的大口,张嘴便道:“呱拉,呱拉,呱拉呱啦米,呱拉呱拉迷迷糊糊~~~!”

袁尚诧然地眨了眨眼睛,接着转头看向一旁的张鸿,却见张鸿满面无奈,向袁尚轻轻地摊开了双手,表示没有办法。

袁尚皱了皱眉头,接着开始试探ìng地跟这名番邦使者进行沟通。

“那个…。。哈拉少!朋友!你滴…。。哪里滴干活?”

乌桓使者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子,疑惑不解地看着袁尚。

“呱拉?呱拉呱拉?呱拉呱拉呱拉咪?”

袁尚挠了挠头,换了一种通俗的沟通方式道:“你滴,喜欢花姑娘吗?叫起来亚咩嗲的那种?”

“呱啦?呱啦呱啦!”异族使者也是急的满面大汗,使劲地挥舞着手臂,一个劲地冲着袁尚高声嘶鸣。

“我来试试!说不定我能跟他说到一块去!”夏侯涓一脸激动,一下子蹦到袁尚身前,笑呵呵的冲着使者张口。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夏侯涓一张口,差点没把乌桓使者吓出尿来,傻乎乎地瞪视着夏侯涓,一脸的迷茫,似是不知道这中原的哑巴丫头一个劲地冲他咋呼个什么劲。

袁尚脸è一沉,一把拉开夏侯涓,怒道:“八嘎压路!没看这办正事呢么?别捣乱,一边待着去!”

面对这个满口呱啦呱啦的异族人,众人正无可奈何之际,却见袁尚身后的夏子颇有些犹豫地站了出来,试探着说道:“诸位,在下小的时候,曾研究过一些包括匈奴,鲜卑等地的番邦之语,虽然与辽西之言有所偏差,但也有相通之处,如若实在不行,袁兄您介不介意让小弟试试?”

袁尚闻言,顿时一喜,忙道:“你通晓番邦之语?”

夏子微微一笑,道:“略懂,只是略懂。”

袁尚左右看了一圈,见暂时也是无法,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指了指那辽西乌桓的番邦使者道:“既然如此,那你不妨试一试。”

夏子重重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走到辽西乌桓使者的身边,试探ìng地开口言道:“呱啦?呱啦呱啦呱呱呱——!”

那乌桓使者适才还是一副无可奈何,很是痛苦地表情,此刻闻听了曹植之言,立马来了jīng神,眉飞è舞地冲着曹植一顿手舞足蹈,开始了热烈地交谈。

“呱啦鼓啊!呱啦呱啦咪!”

夏子也是满面笑容,回答他道:“呱啦呱,呱啦呱,呱呱呱!”

“古拉呱啦呱啦挂!”

“呱啊啦呱呱呱咕!”

“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呱!”

二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好半天,很是投机,不到小半盏茶的功夫,便见二人皆是仰天哈哈大笑。

袁尚见状不由一喜,一把拉过夏子,道:“你们两个能够沟通?”

夏子笑着点头,神è坦然:“当然了,没看我俩乐的这么高兴吗?哈哈,我研习番邦语言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呢!第一次碰到活的异族人,哈哈!”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起抬手擦汗。

袁尚一脸的激动神è,兴奋滴拍着夏子的肩膀,笑道:“干得好!干得非常好!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夏子微微一笑,道:“也没说什么,就是唠唠异族风光,还有咱们这的风土人情…。。哦,对了,我还说找机会用番邦的语言给他写一首诗,你瞅给他乐的,哈哈的。”

袁尚闻言脸è一沉,道:“你别光跟他作诗的事啊,他不是有急事才从三王部赶来的吗?你问问他是什么事?”

“哦!”夏子低头应了一声,然后转头面对使者。

“呱啦呱呱,呱啦呱啦!”

“呱呱呱,呱呱呱……。”

二人又是如同青蛙一般,好一顿言语沟通,终见夏子转过身来,对着袁尚沉声道:“这位使者说,他奉单于蹋顿之命,前来此处,拜会并州之主袁氏,言明上个月初三,鲜卑三大部轲比能,步度根,素利广招诸部落,请求会盟,意图不轨,似是有背反河北,投孝别部势力之事,整个漠北震动,蹋顿单于请求河北之主早做定夺,以为尤效。”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远 行

夏子的解释令在场众人都大吃了一惊,鲜卑三大部落广召各部使者会盟,意图不轨?这可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稍微搞不好,就会影响到大汉朝在边塞之境的地位!

大汉朝文华鼎盛,江山锦绣,自打在孝武皇帝刘彻之后,在塞外诸族的部落当中就一直充当着领导者的地位,由于汉朝实力的庞大,人口的众多,其影响的深远甚至可以干涉到册封诸部落的单于之位,番邦各族年年上供,岁岁朝奉,就连各族之间有什么战事摩擦,都清一è的提请汉朝的统治者议定裁决。所以说,在这片个时代的亚洲大地上,大汉朝就是所有族群部落的扛把子!说一不二,地位超绝。

但那毕竟都是曾经的事情了,如今的汉朝,因为各路诸侯的内战,消耗严重,无暇顾及塞外各族,此消彼长,近几年来,临近并州的鲜卑和匈奴已是逐渐呈现了凶蛮复苏之势,虽然如此,但由于中原曹ā扶持了汉帝,安定了内部,又有北地两大枭雄袁绍和公孙瓒坐镇并、幽,对各部形成了遏制,因而各部各族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就在最近几年,汉朝北方却发生了剧烈地变动,先是公孙瓒克死易京城,后又是袁绍身死亡故,再加上河北与中原不断地相争,导致塞外诸族的野心在不知不觉间再度的呈现死灰复燃之势。

最重要的证据,就是这位乌桓使者所带来的消息:鲜卑三大族广邀诸部落会盟。这种事在以前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袁尚的脸è有些发青,他俯身在这个时代也有些年头了,对这些高层的震动动作有着很敏感的察觉,他心中很清楚,若是不赶紧解决这些问题,不久之后,异族部落对于汉朝中原的内部。将形成不可估量的巨大威胁!

低头仔细寻思了许久,却见袁尚转头对着司马懿说道:“仲达,这事你怎么看?”

司马懿的脸è也很不好看。一扫往rì里的不正经神è,思虑良久,方才缓缓地开口道:“主公。如今我中土大地,群雄割据,诸侯相争,国力比之当年大有不及,控制不了北境的这些异族,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塞外之人好战少用计,他们没有本ìng原则,嗜杀争强。各部之间多有矛盾摩擦,特别是鲜卑大三部,常年互有攻伐,如何会突然间联合起来,广召会盟?这其中必有蹊跷”

“有何蹊跷?”袁尚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静静地续问司马懿。

司马懿想了一想,道:“这也是在下的妄自揣度懿怀疑,此事只怕是个中土的某一路诸侯有关系,挑起边境纷争,破坏我北境稳定。他好从中取利,以得良机!”

袁尚闻言长叹,点头道:“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最怕的也是这一点异族蛮子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有中土的某股势力搀和在这当中,而且我总是觉得,挑起这次事的势力,和上一次暗杀攻杀公孙续,嫁祸袁家的手笔,都出自一人之手!”

司马懿轻轻地点了点头,叹道:“很有可能主公觉得,这些事会是谁挑唆出来的呢?”

袁尚和司马懿幽幽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开口道出了一个一样的名字。

“曹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袁尚身边,夏子急的火急火燎,差点没从原地蹦起来。

此时地夏子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了袁尚的身份,随意出入太守府,被临戎城城主称呼为主公,而且还是一个自报家门为袁三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夏子若是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堂堂的袁氏家主,河北之雄的话,那他可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蛋了。

天意难测!想不到自己离家出走一趟,居然会碰到这这位传说中的青年霸主,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但不论是不是天意,夏子都觉得,自己的父亲曹ā绝对不会做出勾结外族,对付本朝内部之人的事情!

没有错,夏子两字正是曹植的化名。

不论世人怎么说他的父亲,说他是jiān雄也好,说他是汉贼也罢,但他绝不相信他父亲会做出这样败坏本族的事情!

绝不!

看着脸è激动的通红的曹植,司马懿不由地有些好奇,他奇怪地上下打量了曹植几眼,用一种怪异的声音沙哑地说道:“你那么着急的替曹ā说话干嘛?曹ā是你爹啊!”

夏子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反正,反正我觉得曹ā不会做这样的事!”夏子一脸激动地挥着双手,略有些暴怒却又略有些腼腆地道:“据我所知,曹ā出身孝廉,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汉朝司空之位,乃属于他的意料之外,他原本的志向,不过是希望死后,能在坟墓上刻写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他最崇拜的,就是长平侯卫青与冠军侯霍去病,希望能够效仿他们,肃清寰宇,扫灭境外群伦,扬中土国威!虽死无憾!”

司马懿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世间杜撰传言而已,言乃不及实,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信?”

夏子气的嘴唇直哆嗦,颤抖着言道:“我信!我为什么不信!这不是传言,肯定都是真的!”

司马懿一指夏子,好奇地问袁尚言道:“主公,您从哪找来了这么个蠢材?真是笨的可以。”

“好了!”袁尚轻轻地挥了挥手,淡淡地对司马懿道:“具体是谁在背后搞鬼,咱们在这也不过是妄加揣度,我意,咱们此番不妨往塞北走上一趟,想办法混入这个所谓的异族会盟,瞧瞧这当中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若是塞外诸族对我北境果然是有异心,我就立刻回来调兵遣将,把他们全都灭了,顺便再把那个躲在背后捅刀子的拎出来!”

夏子闻言一楞,眨眨眼静静地看了袁尚好久,突然开口道:“我也要跟你去!”

“你?”袁尚转头瞪视着他:“你跟我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子瞅了瞅鼻子,一副没张开的样子,道:“天下之中,能年纪这般轻,气势这般雄浑,威势这般充足,又在北地如此为尊者,除了那位河北之主的袁公,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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