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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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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平定了漠北诸事,便带着你一同返回中土,让你重返家园!”
美女姐姐闻言顿时浑身一颤,不敢相信地看着袁尚,低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袁尚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而且不但是你,所有被劫掠到南匈奴王庭的汉人奴隶,我都会一并的带回故土,让他们重返家园,好不容易来了漠北一趟,我也不能光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也应做些保护同胞的事情才是。”
女子直愣愣地看了袁尚半晌。接着突然起身,缓缓地冲着袁尚俯身作揖,道:“将军如此恩德,民女等人无以为报,敢问将军尊姓贵名,民女与诸位被劫持的汉人同胞rì后回了中土,当为将军建庙立牌。供以香火,以谢恩德。”
袁尚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供庙立牌就不必了。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至于名字么,呵呵。你稀里糊涂额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在下姓袁名尚,舔添当朝卫尉之职。”
美女姐姐虽然身居漠北,但耳渲目染之下,还是对中原现在的势力划分有所了解,闻言不由诧然而语道:“你。。。。。你是袁尚是已经亡故的袁校尉之子?现今的河北四州之主?”
袁尚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突然一愣。
当今天下,大多数人称呼起自己的老爹袁绍来,一般都是以袁大将军,武平侯。或者是袁公而称之,用其当年袁绍在京时的西园八校尉之一的“袁校尉”三个字来称呼的,当真是少之又少听着女子适才说,她的古居遗址是在长安城,莫不是老爹的什么故交?
“美女姐姐。听您适才所言,莫非与家父有旧?”袁尚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美女姐姐轻轻一叹,轻道:“民女一介妇人之流,如何能与袁校尉相识,只是家父当年在长安。舔认一朝之官,与令叔祖袁隗和令尊都有些旧交,故而适才问了一句,还望袁将军勿怪。”
“哦”袁尚轻轻地点了点头,试探着问道:“敢问姐姐芳名,令尊又是哪一位?”
美女姐姐沉默良久,缓缓道:“回将军话,家父蔡邕,曾任朝廷左中郎,小女子单名一个琰字。”
“咳、咳、咳!”袁尚听了,不由地低下头去,一个劲地咳嗽。
蔡琰这个名字,要说袁尚不知道,那根本就是扯淡,足可谓之于东汉末年的一次才女,虽是样貌绝美,才华横溢,音律极佳,可偏偏一生凄苦,辗转流离,命运坎坷,她一生的遭遇可谓是可歌可泣。
而眼前,就是这样一位震烁古今,令后世可歌可叹的才女,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怎能不令袁尚动容。
而且更让袁尚感到尴尬的,是两人的身份。
按道理来说,老袁家和老蔡家当初都在长安朝廷为官,别看蔡琰年刚三十,但她的父亲蔡邕与袁绍的叔叔袁隗可是实打实的平辈伦交,如此推算下来,蔡琰本人则是与袁绍和曹ā等人乃属一辈
若是这么硬算下来的话,在大汉朝这个重视忠孝之礼的儒家大环境下,袁尚刚才管蔡琰叫姐姐,其实已经是在无形中有了一种调戏的意味。
袁尚面è尴尬,起身冲着蔡琰施了一礼,面è郑重地言道:“想不到阁下居然就是昔rì以文曲双绝冠绝于京师的蔡大家,小子有眼不识泰山,适才出言孟浪,还望您不要见怪额大姨妈!”
蔡琰闻言身形一歪,差点没栽倒,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脸茫然弟看着袁尚,道:“你。。。。。你叫我什么?”
袁尚无奈一叹,苦楚道:“还能叫什么,你爹是我叔公的同辈,那你就是我爹的同辈,我不管你叫大姨妈,还能管你叫什么蔡大姨妈,您这么多年真是受苦了!”
蔡琰闻言顿时一阵昏头胀脑,急忙抬起芊芊素手,冲着袁尚一个劲地摇摆,道:“将军休要这般这般称呼于我,民女、民女听着折寿”
袁尚眨了眨眼,道:“庶长之礼不可废,不叫大姨妈你让我叫什么?”
蔡琰皱起了眉头,蓦然半晌,终究是长声一叹,摇了摇头,道:“将军若是执意如此,不妨就就叫民女一声姑姑是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设计鲜卑
姑姑
袁尚的心里有一点点的紧张,这个称呼,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好像在前世时,某位著名的著作大家笔下曾有一篇巨作,笔下的男女主人公,用的就是这悲催的称呼。
而如今的情况,虽然与那位著名大家的笔下人物情况不同,但这种称呼却令袁尚很不舒服,蔡琰虽然美丽,但还不至于到小龙女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程度,他自己更不想当神雕大侠,每天提溜着半拉断臂,一副苦逼神情地去等他那个消失了十六年的姑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这种赔本买卖不适合袁尚去干,他也着实是干不了。
“那个,姑姑这个称呼。。。。。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实在不行,我不叫你大姨妈,单叫你一声姨便是了。”
蔡琰淡然一笑,尽显倾国之è,淡然道:“尽随将军之意便是,民女没有意见。”
袁尚听了蔡琰的回答,长长地输了一口气,接着高声冲着帐外叫道:“来人!”
营帐之外,袁尚的亲兵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内,冲着他深一拱手,高声道:“在!”
“派人准备一间干净的营寨,准备干净的女式衣服和食物,安排我的姨居住,切记好生照顾,不许有所怠慢舒适,明白了吗?”袁尚冷静地吩咐那名亲兵道。
亲兵闻言。颇为诧然地看了蔡琰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诧于莫名。但还是遵照袁尚地吩咐,恭敬地冲着他一鞠躬。淡淡然道:“诺!”
蔡琰和袁尚打了声招呼,随即跟随着那名亲兵离开,过了不大一会,赵云在安排完出兵时宜之后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营寨,向袁尚简单地做了一下陈述之后,随即开口询问。
“怎么样?匈奴人给你的礼物送来了吗?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是很贵重的宝物?”
袁尚闻言,脸皮子抽了一抽,然后满面无奈地仰头看向屋顶,悲催地道:“匈奴人实在是太热情了。一般的宝物不送,居然送我个姨!”
“送你个姨?”赵云闻言有些发懵:“这也能算是宝物?”
袁尚苦涩一笑,叹息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呗匈奴人,也很有文化啊。”
赵云:“”
休整了一段时rì之后,袁曹两路兵马兵分两路,一左一右,一东一西,交错着向着鲜卑三大部缓缓而去。
此刻的鲜卑三大部正在组织全部兵马猛攻蹋顿军,蹋顿所率领的乌桓三王部虽然勇武。但论及实力,实在是差了鲜卑人不止一头,若不是蹋顿身边有智谋超群的司马懿鼎力相助,只怕现在的三王部落的领地,早就是变成了鲜卑部落的后花园了。
纵然是现在从鲜卑的后方,袁尚和曹军分东西两路而来,但袁尚只有三千五百人众,曹军北上仓促,战力也并不是很强。而鲜卑三大部的综合实力加起来,还要远远的超过南匈奴王庭,此番草原恶战之下,纵然袁曹双方能够取胜,付出的代价也必然是很高的,况且轲比能等人非南匈奴呼厨泉,左贤王之流可比,统帅能力和作战能力放眼开去,都足矣纵横大漠。
虽然如此,但仗毕竟不能不打,虽然付出的代价会很大,但袁尚也没有办法,谁让这是血腥的战场,有的时候,计谋、智慧、耍无赖的方式毕竟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就在袁军由西向东缓缓地向着鲜卑方向进取的时候,半路之上,一支小股兵马却是来到袁军之侧面,安营扎寨,并且送来消息,言他们的首领拓跋力微请求面见袁尚一面。
拓跋力微这个名字,着实是令袁尚想了好久,这个人,就是当初在草原各部会盟的时候,因为自己和曹植的挑拨离间,而与轲比能正面对持的那位索头部的年轻首领。
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带着这个疑问,袁尚在自己的临时营寨面见了这位名叫拓跋力微的索头部首领。
但不知为什么,袁尚对这个叫做拓跋力微的人名总觉得有些耳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可偏偏自己记ìng不好,又忘记在什么地方听过。
拓跋力微依旧是当初在会盟时,与轲比能正面对持时的气盛模样,但是在见了袁尚的时候则是非常恭敬,用他们谦逊的礼节向袁尚致以问候。
“索头部首领拓跋力微,见过犹如太阳一样耀眼的河北之主,愿我们的友谊如同这大漠的蓝天一样,至古长存!”
袁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异族服饰,在摸了摸自打到草原之后,就一直很少修理过的胡须,笑着问拓跋力微道:“拓跋力微,你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的?”
拓跋力微道:“河北之主,从您的兵马在草原上开始劫持各部落的时候,我大概就猜到了您高贵的身份,因为草原上的部落,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行事手段,而且对于您们大汉朝的各路诸侯的作战方式和ìng格,我也曾多有耳闻,两相对比之下,就不难猜到是您假扮成我草原人,暗中潜入,前来搅乱轲比能的后方。”
袁尚闻言诧异,道:“你倒是聪明!看不出来,这偌大的漠北之地,各大部落云集,以勇武立身,这当中居然还会有你这样用脑袋吃饭的另类,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拓跋力微恭敬的一躬身,笑着道:“我虽然是草原人,却一直很向往而且憧憬汉人的行事方式与文化,我觉得,了解自己的盟友和敌人,就要像是了解自己一样的重要。”
袁尚朝他挑了挑眉毛,问话道:“那我倒想知道一下,谁是你的敌人,谁又是你的朋友?”
拓跋力微几乎毫无犹豫,立刻说道:“鲜卑三大部,势力极强,横霸整个漠北,远近诸族皆不敢与之相抗,是阻碍我索头部发展的最大敌人……而您,强大的河北之主,就是帮助我索头部改变目前状况的最好朋友!”
袁尚闻言哈哈大笑,接着点头道:“拓跋力微,你真是个聪明人,却不是那种yīn毒的狡诈,而是直爽的滑头,我欣赏你!……。不过,袁某将一切的事宜都看做是生意,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相信你也不是这样的人,你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计划地,而且有目地的,不妨直接说说?让袁某瞧瞧划不划算。”
拓跋力微寻思了一下,道:“回尊敬的河北之主,在下所统领的索头部虽然是个小部族,但却与周边的三十余个小部族交好,各部族长都已我索头部为领导,此次您与轲比能交战,我想与这三十余个小部族为内应,假装靠拢鲜卑,然后与您里应外合,一举击溃轲比能,素利,步度根三人!”
袁尚闻言寻思了一下,然后道:“你们无缘无故的去帮轲比能,他岂会轻易相信你们?”
拓跋力微闻言微笑道:“此事不难,我们虽然不同为一部,但好歹都是大漠部族,更何况您最近率领手下兵将在漠北四处劫掠,惊吓了诸多小股部落,令许多小部落的族长举族迁移,我等顺时归顺,也算是正得其时。”
袁尚闻言一笑,接着突然面è一正,道:“别瞎说啊,劫掠小股部落那是轲比能的属下!”
拓跋力微闻言一笑,忙道:“是,是,是我口误,不是您,是轲比能,轲比能劫的!”
袁尚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又道:“你帮我打败鲜卑,又想索求什么样的回报?”
拓跋力微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我希望能够接替轲比能的地位,得到您的扶持,成为您在漠北附属,替您安抚各部诸族!”
果然如此,袁尚心中暗暗想到,这个拓跋力微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脑袋如此好使,懂得在什么时机可以将利益最大化,是个可造之材,稍稍扶持一下,与蹋顿在漠北相辅相成,确实是可以完整的巩固边疆。
“好,我答应你!”袁尚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拓跋力微,拓跋力微,这个名字倒是不曾太听过,不过拓跋这个姓氏,呵呵,这个家伙,该不会是跟南北朝时期的北魏有什么关系吧?
几rì后,拓跋力微联合了其边境周遭的士卒,以同为漠北豪雄,共同抵御中原人为理由,举众去投靠了鲜卑三大部。
拓跋力微等部族族长巧舌如簧,再加上时机正好,而且鲜卑也需要臂助,于是随即收纳了他们。
而偏巧这个时候,曹军和袁尚的联军终于抵达,轲比能等人沉思再三,随即命拓跋力微等三十余部去战辽西乌桓的蹋顿,而鲜卑三大部则是全部调转过头,与曹军和袁尚抗衡。
第二百四十章 剿战鲜卑
“全军出战,击溃鲜卑,取下三大部单于的首级!”随着袁尚,夏侯渊两方首领的高声呼吼,只听袁曹两方联军齐齐地将手中的兵器一同向天高举,异口同声地怒吼震慑苍穹。
“杀!杀!杀!杀!”
紧接着,不论是袁军,还是曹军,所有的汉军齐齐出动,催动着坐下的马匹,向着鲜卑大军呼啸而去。袁,曹两方布成两个整齐密集的方阵,踩着整齐的步伐,口中高声呼喝着震天的口号。
轲比能也不是善茬,他这段时间强攻蹋顿,却被司马懿的犄角相互之法屡屡抵御,已是深知对方的战法厉害,于是便将三部一分为二,己方攻杀应对一方,另外两大部再去应对另一方。
顷刻之间,袁曹两军的联盟便迎上了鲜卑部军,就好似风起云涌的海há与漫天飞舞的大地交织漫布,中原人与异族人互相交融呈现水天一è。嘹亮的金戈铁马之声在空中来回交汇,就好似天空中瞬息万变的白云沧涌,虽然联系在了一起,却又忽散忽和,往来交错,可分可集。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搏杀,亦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角逐,双方没有任何的诡计,没有任何的谋算。只是凭借着现有的兵马,你攻我。我杀你,你震天,我惊地,你砍我一下,我杀你一刀,全都是凭借着真实的本领与势力,在这片大地上往来奔驰,纵横披靡。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仅仅的存在于鲜卑人和曹军的心中,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公平角逐。但事实上却并不是。袁尚早在开战之前,便已经是在敌方的后方安插了一枚名叫拓跋力微的棋子,虽然这颗棋子属于自主找上门来的。
如今拓跋力微与他联络的三十余部假装为轲比能在后方做事,实则正准备随时反水,掉过头来进攻轲比能。已达成他与袁尚的约定,充分将己方的利益实行最大化。
战场之上,朋友也罢,敌人也罢,情义也罢,只有利益才是主脑所有人行动的最终风向标。
草原之上,疯狂血腥的厮杀与浑战,在每一个角落展开而来,所有的人几乎都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他们彷如只会做两件事,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鲜卑人与袁曹联军打得如火如荼,然后却浑然不知,两条巨大的yīn影,在浑然之中。已是向着己方逐渐逼近而来。
蹋顿和拓跋力微两路兵分列成阵,位列于远处的山头,静静的观看着前方与袁曹两军战成一团的鲜卑三大部。
蹋顿的身边,司马懿摸着光洁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着远处的战事,一边看一边点头道:“轲比能,素利,步度根恩,不错,如今他们的注意力去全部都被主公和曹军的联盟吸引着注意力,以为后方可以完全的交给拓跋力微,不想拓跋力微反水,如今他的后方已经是完全的暴漏给了我们,呵呵,此战胜局可定矣!”
蹋顿闻言亦是使劲地点头,满脸艳羡地赞叹道:“河北之主的本领,实在是令人不得不佩服,不但请来了与之一向不和的曹军为联盟,就连拓跋力微也甘愿为其辅助拿先生你们汉人的话讲,真个是‘肉红酒绿’,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司马懿闻言愣了一下,仔细地寻思了寻思方才恍然大悟,点头道:“单于想说的,应该是‘深谋远虑’这个词吧?恩,我家主公一向是奇计百出,智谋不俗,做事非常人可度之,我跟了他这么久,至今也没有没有看出主公他本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实乃是当世明主也。”
蹋顿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司马懿,道:“司马先生,咱们是不是可以派兵出击了!”
司马懿抬头望去,观战许久之后方才点了点头,道:“可以!现在正是良机,咱们给拓跋力微那面一个信号,即可出击。”
“嗖~~~!”一支由乌桓三王部向天空投掷的响箭凌空而起,顿时引起了不远处拓跋力微等小部众的注意力,通过这个暗号,守候在鲜卑身后的两路大军兵分两路,蜂拥着向着鲜卑军的后方杀将而去。
凄厉的号角声响彻在鲜卑的大军后方,乌桓和众小部落在蹋顿和拓跋力微的指挥之下,开始猛烈地向着鲜卑后方杀去。
后方响起了一阵阵的ā乱,轲比能又怎能把不知,他在中军之地焦急地转过了头,向后扯着嗓子高声呼喝:“怎么回事?后方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ā乱?”
随着轲比能的高声质问下达,少时,便见一骑斥候飞也似的向着己方这面奔跑而来,
他一脸惊慌的驻马在轲比能面前,惊恐地高声道:“大单于!大事不好!我军后方,辽西乌桓的三王部集合全部兵马,正在攻击我军的后方,我军后阵的勇士反应不及,已是被破开了阵势,蹋顿和他麾下的兵马,已是向着中军杀来了!”
“什么?!”轲比能闻言勃然大怒,猛一抬手,一把揪过那斥候的脖子上的番巾,将他从马上直接提溜了过来,恶狠狠地瞪视着他到:“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蹋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三十余个前来投诚的小部落呢?对付三王部,难道他们连这么屁大的一会功夫都顶不住?简直就是废物!”
那斥候闻言都几乎要哭了,他的脖子被轲比能揪着,呼吸很是不顺,整个脸庞都被憋的通红。但却仍旧是尽力吐出想说的话,道:“回禀大单于。三十余个小部落,不但没有阻拦住蹋顿的进攻,还尽皆反叛归敌,他们的兵马如今在拓跋力微的带领下,由西面直攻步度根首领的右方,步度根首领左右应对不及,兵马已是损失惨重!”
“拓跋力微!”轲比能愤怒地仰天怒吼:“本王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后方有了蹋顿和拓跋力微的强力支援,袁曹联军的形势和士气已经被完全的提升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由赵云亲自引领的无极营和白马义从的真正实力终于被完全的发掘了出来。
赵云亲自领兵。往来奔驰。凝神远望,但见前方的鲜卑大阵旌旗漫漫,刀戈如林,汹涌如波涛,知晓大概是到了敌方兵力最浑厚的中军之处。
赵云默默地计算了一下距离。待敌方约至到了己方的hè程范围之内,便
见赵云一举战枪,高声喝道:“放箭!”
“刷刷刷!刷刷刷!”
白马义从的兵马纷纷运作,弯弓搭箭,箭雨如há,如云如雨的短箭嗖嗖的划过天空,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恍如一道道慑人的流星,似轻实重地落入了敌方的阵营之中。极力的吸食着敌人的鲜血,奋力啃食。。。。。
鲜卑中军的头部军马顿时发出一阵鬼哭狼嚎,一败涂地!伴随着嗖嗖嗖的箭响,不断地有兵马被hè到在草原上,马匹纷纷受惊,鲜卑人的战马好似肝胆俱裂。发疯似的私下逃窜,中军阵营正中,顿时被撕开了好大的一个缺口。
“入阵!”赵云眼中的jīng光一寒,手中的长枪银光闪闪,高声呵道:“无极骑营随我上!咱们取下轲比能的首级!”
“嗷嗷嗷~~~!”以铁嗓子等头目为首的无极骑营,发出了一阵震天地嚎叫,随着赵云的步伐,张牙舞爪地冲入了敌阵,他们一边奔驰,一边挥动手中的兵器,拼命地收割着敌人的鲜血, 但见鲜卑的军马一个个的被无极狼骑冰冷的矛戈刺穿身体,而白马义从的箭弩努仿佛是充满剧毒的灵蛇牙齿,一点点的刺穿着鲜卑军士卒的身体,同时也在一点点的阐食着轲比能慌张的内心。
“那是何人?”轲比能哆哆嗦嗦地问着手下言道。
一众手下闻言尽皆摇头,表示不知。
然而,赵云却是自己给了轲比能答案。
“鲜卑异族受死!我乃常山赵子龙也!”
轲比能闻言,凹凸如虎的额头顿时冷汗如雨,不敢相信地看着喃喃自语。
“常山赵子龙,莫不是那河北赵屠夫乎?”
轲比能身边的亲卫们顿时冷汗直流。
“大单于,好,好像真的是他!”
“单于,快走吧!咱们的勇士已经坚持不住了!”
“大单于速退,我等在此为您殿后!”
轲比能愣愣地着看不断向着自己攻杀及近的赵云,突然面è一变,狰狞地怒喝道:“走?走什么?前有赵屠夫袭杀,后有蹋顿和拓跋力微挡道,你们让本王往哪里走?军队没了,族部没了,我就是走了,跟死了又有什么两样!?取本王刀来,本王今rì要与赵屠夫一绝雌雄!”
赵云领着无极营正于鲜卑的正中拼杀之间,突听前方一阵猛烈地嚎叫,抬头望去,却见轲比能率领着亲卫,举着战刀,呼啸着向着自己杀来,却是一边跑一边豪迈地高声呼叫道。
“本王是草原的雄鹰,本王是大漠的骄阳,本王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鲜卑单于,赵屠夫!休要猖狂过甚!本王来会你了!”
赵云见状顿时一滞,转头问身后的无极营校尉铁嗓子道:“前面那个呜哇乱叫的,乃是何人?”
铁嗓子眯着眼睛瞪了好久,接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阵欣喜,高声道:“恭敬赵将军,贺喜赵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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