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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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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的身子骨还不如袁尚呢,闻言不由得“啐”了一口,道:“瞎说!老夫有病啊,大半夜的自己在这遭罪整你?有那闲工夫老夫还不如回家喝两口热乎酒,读两简好书,不比这来的逍遥自在?”

说罢,田丰转头向那酒肆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再等一会,估计就快了。”

仿佛是为了响应田丰之言,那酒肆的门板骤然间就被人打开了,但见一个年轻貌美,风姿妖娆的卓约酒娘身披一袭白sè的裘袄,头顶上带着一顶娇小的皮帽,手中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子,来到酒肆门口,四下张望。

田丰轻轻地打了个喷嚏,然后转头对袁尚道:“送账的人出来了,一会便叫你无所遁形。”

袁尚冷哼一声:“老倔驴,还嘴硬,你知道你将来是怎么死的么?”

田丰闻言一愣,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道:“怎么死的?”

“犟死的~!”

“……”

远处一阵“达拉达拉”的马蹄声响,却见一辆马车开至了那酒娘的面前。

那酒娘似是对马车极为熟悉,微微一笑,便扯了裙摆上车。

“跟上!”田丰急忙命令车夫,拉载二人的马车悄然的跟上了酒娘乘坐的马车。

一lu跟下来,越跟袁尚这心里便越有些往下沉。

那酒娘乘坐的马车lu线他极为熟悉,正是往他的冀州牧府开赴!

少时,马车到了地方,酒娘抱着箱子下了车,来到府邸的偏门,轻轻地拍了三下,然后便见那偏门微开,酒娘俏丽的身形微微一闪,便进去了。

袁尚的脸sè不太好看了,那府邸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袁府!

田丰冷冷地转头看了袁尚一眼,道:“敢问袁大卫尉,那里是谁的府宅?”

袁尚的脸黑的像是冬天霜打的烂茄子,道:“我的……”

“那这里的主人是谁?”

袁尚道:“是我……”

“那酒肆出来的女子,手中抱着的必是今r酒肆的收账,请问她半夜来此,是想把钱账送给谁了?”

袁尚摇头道:“反正肯定不是给我!”

田丰面上冷笑,道:“肯定是不会是亲手给你,你堂堂河北之主,焉能为这种小事cā劳?不知是给你府中的管家、还是侍从、亦或是账房?总之这钱肯定是入你卫尉府的账单了!”

袁尚气的一转头,怒道:“倔驴,你闭嘴,袁某像是连这么一点小钱都不放过的人吗?”

田丰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很显然已经是给了袁尚一个准确的答案。

像极了!

袁尚咬了咬牙,突然一掀车帘,拉着田丰跳下车,也冲着那酒娘适才所入的偏门而去。

田丰面sè一变,道:“你干嘛?想杀老夫灭口!”

“虽然我现在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还不会立刻就做!那样岂不是承认我输了?追贼追到底,我一定要看看我府内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居然敢做这种腌臜事。”

说话之间,二人已到侧门,袁尚抬起手,学着那酒娘的敲门方式,抬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门内传出了一阵疑惑的声音:“咦?不都来人了吗?怎么还敲?莫不是刚才放进去的那个拿的是空箱子……”

说话间侧门已开,管理侧门的护院疑惑的伸头外看。

“谁啊?”

“你主子!”

袁尚拽着田丰闪身进了侧门,一把抓住那护院,低声呵斥道:“刚才那娘们呢?”

那护院先是一惊,然后眯眼仔细看清来人,顿时吓得汗如雨下,说话磕磕绊绊的都不利索了。

“主,主,主公!您,您怎么回来了~!”

袁尚眯起眼睛:“废话,这是我家,我不回这来,应该回哪?回你家你答应吗?”

护院急忙摇头道:“小人死罪,小人不是这个意si,小人是说……主公您咋不走正门……”

“少废话,刚才那娘们呢?”

护院下意识地回道:“什么娘们?不知道啊……”

话说出一半,护院面对袁尚微微眯起,略显危险的目光,顿时就吓得瘫软了。

“主公,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只是奉命而为,并不知道个中内情……”

袁尚道:“你一个护院能知道什么,我只是问你那娘们往哪去了?”

护院哭丧着脸一抬手,指着里面道:“内院!”

“领我过去。”

面对这诺大府邸的真正主人,试问谁敢违背袁尚虎威?护院不敢迟疑,匆忙的引着袁尚往袁府的内院而去。

少时,几人便来到一厢房的侧间。

厢房内一点油灯微亮,隐隐地传出对话之声。

“就是这了……”护院哭丧着脸禀报道。

袁尚挥了挥手,道:“下去,明r自个儿到正堂领十记家法棒!”

护院闻言,如蒙大赦,急忙离去。

匆匆跑了几步,护院转头疑惑问道:“主公,小人去领家法?以什么名义啊?”

袁尚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就说你自己皮子痒!犯贱想拿大棒子解解瘾。”

护院:“…………”

那护院走远之后,袁尚和田丰随即走近,将头贴近厢房。

只听里面传出了一个银铃般的女子声音,还有两个稚嫩的男孩声。

听声音,那两个男孩又嫩又稚,声带都没有发育成熟,散发着浓浓的nǎ气,一听就没有多大,估计撑死也就是十二三多岁。

可一听这两个稚嫩的男声,袁尚的脸sè顿时就挂不住了。

“宝贝儿,今儿这钱也没收多少啊?比起前几r少了许多!酒肆的姑娘们现在干活也不卖力啊?欠抽!是不是该打香屁股?”

这个声音nǎ声nǎ气的,却偏偏硬装老成,听起来不伦不类的,让人感觉很别扭。

田丰微微一愣,诧然道:“这声音……谁家小屁孩啊?”

袁尚羞愧的一低头,长叹道:“我弟……袁买……”

随着袁买的声音落下,便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略带扭捏风sā,显然是那个前来送钱的酒娘。

“哎呦~,我的小主啊,有您天天在这里坐镇看着,酒肆的姐妹们哪个敢不卖力气?只是咱们酒肆的名声现在有些臭了,大不如原先,咱们姐妹们纵然是再卖力,也是抵不住这城中的流言蜚语的,没办法的事啊。”

袁买闻言好奇道:“什么流言?能坏本公子生意?”

酒娘无奈地叹气道:“市井流言,说咱们白露酒肆,是黑店呢!”

袁买闻言怒了:“哪个混蛋散播的谣言,坏小爷财lu!找死是不是,赶明派兵全给他们灭了!”

袁买话音方落,却听另外一个nǎ声nǎ气的声音响起来了,说话竟是还有些磕巴。

“哥——哥,我老早——早、早之前就跟你说——说过,这生、生意不好做!干一票人,得——得罪一票人!用女人卖酒就卖酒、酒呗,还——还借口抢人东、东西,根本拦不下回、回头ke!这生、生意能好个屁——屁啊!”

房门之外,田丰顿时一惊,道:“这个小屁孩,说话磕巴的,又是谁?”

袁尚仰天长叹,默默然道:“邓昶的儿子……邓艾。”

房间内,袁买稚嫩的声音又再度传出来:“老弟啊,我说你嘴巴不利索,脑袋也不利索呀?咱们开这酒肆,就是乘三哥不在邺城赚一笔,拦什么回头ke啊?你拦回头ke,把这酒肆干的再红火,回头三哥回了邺城照样黄摊子!”

邓艾的声音传出来道:“说——说的有、有理哈。”

袁买一转头,对那酒娘言道:“宝贝儿,我估摸着我三哥也快回邺城了,这酒肆也干不了几天了,你回去告诉你的姐妹们,这段时间都给小爷上着点心,卖酒时候都sā着点,多勾搭那些酒ke动手动脚,咱能宰一个算一个,特别是那些过lu的,更是不要留情,又不是本地人,不宰白不宰啊!”

酒娘闻言盈盈笑道:“二位小主放心,贱妾知道了,回去告诉姐妹们,一定尽心尽力,只是若等袁冀州回邺城了,这酒肆开不下去,我等姐妹却是到何处容身呢?”

袁买的声音立刻道:“多大点屁事,这不有我们俩公子在这么,还怕养不起你们?回头酒肆钱宰够了,你和你的姐妹们统统入府,给我们哥俩当小妾,吃香的喝辣的,快活r子有的是!”

酒娘笑的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门里门外。

“哎呦,小主,说句不中听的话,您二位毛还没长全呢,就要包下我们所有的姐妹?这胃口也太大了,贱妾不怕别的,就怕您二位身体受不了啊。”

邓艾闻言不服气道:“现——现在小、小,以后还——还长不大了?你们姐妹先都枕戈待旦的预——预备着,等过几年,我们哥——哥俩身子骨长成了,再、再——再挨个宠——宠幸!”

“…………”

袁尚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转过头,对田丰低声道:“田先生,这两个孩子,依你之见……如何?”

田丰长叹口气,蓦然地摇了摇头。

“俩孩子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欠揍啊。”

“然也。”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章 招募入军

   房屋内,两个小屁孩的言语依旧在响起,恍如千斤重锤,臊的袁尚抬不起头来。

“来,宝贝儿,过来让公子香一口……就香一口!”袁买的声音再度响起。

接着便听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然后传出来酒娘‘咯咯’的浪笑声。

“哎呦,小主,您还来真的啊?羞死人了……”

邓艾的声音亦是响起道:“废——废话!这事谁还、还跟你逗壳子不成?要不是——是我俩年纪、纪不到,怕——怕伤身体,今晚在这就、就、就把你办——办了!”

袁尚闻言实在是受不了,“咣当”一脚将门踢开。

房屋之内,那个娇滴滴的酒娘已是脱了裘袄,里面穿着贴身的绸服,尽显凹凸有致的身段。

至于另外那两个小子,邓艾抱着膀子坐在桌案上,一副老神在在之相,而袁买则已是脸露n相,上前一把抱住了那个酒娘,他的个头尚不及那酒娘的肩膀高,可却正好将脸埋在了酒娘的丰满的胸脯上,左右摩挲,样子显得极为舒服。

“两个孽障!”

袁尚勃然大怒,迈步上前,“咣咣咣”抬手就是给了这俩小子每人脑袋瓜子上各三记拳头。

邓艾见了袁尚,早已是吓得不会说了话,袁买的头却还埋在那酒娘的胸脯里犹自摇晃。

“谁?谁敢打我!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找我三哥发大兵灭了你……”

袁买勃然大怒,转过头来,一见是袁尚,立马收起了适才的荒唐样,又摆出了平r了老实乖巧的神sè。

“三哥,你,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家里打个招呼……”

袁尚咬牙切齿,抬起两只手,分别揪住了袁买和邓艾的耳朵,把他们两个揪到跟前,先对袁买道:“孽障,还在我面前装蒜?平r里装的像个人似的,袁某一走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是不是?小时候看你就是个sè胚,这几年下来不但没改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了!还要纳一群小妾,你这小身板子受得了么你?”

袁买被揪的耳朵生疼,却也只能认栽,一个劲地喊道:“三哥,我错了!可这事也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啊,邓艾他也参与其中!”

邓艾闻言一愣,接着摇头叹息。

“不,不仗义。”

袁尚转过头,怒视着邓艾:“磕磕巴巴的看着挺忠厚,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爹平时杂教你的?他有没有告诉过你,君子要正心、持善、谦恭?”

邓艾急忙摇头,道:“没、没教过!”

袁尚皱眉道:“那他平r里教你什么?”

“我——我爹教、教我,好人不长命,祸害活、活千年……”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心中一阵后悔。

历史上邓艾幼年丧父,没跟着邓昶学那些杂七杂八的成了雄才!

如今的邓昶却因为自己不但没死,反而是福寿延年,结果硬是把邓艾这孩子给祸害了。这种爹活着有什么用?

袁尚现在有一种淡淡的冲动,就是乘着邓艾年纪还不算太大,赶紧下点砒霜把邓昶灭了,说不定孩子还能有救。

田丰没有闲心跟袁尚范掘劲了,他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厅堂,对着袁尚拱手道:“主公,这俩孩子虽然混账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主公不必太过动怒。”

袁尚仰天长叹,无奈道:“都是我的错啊,当初只顾军政,把几个臭小子丢给邓昶,越教越混蛋!”

田丰道:“教就教了,后悔也没什么大用,耽误之际,还是不要把祸事继续延下去。”

袁尚转头道:“元皓何意?”

“这俩孩子已然是让邓昶带坏了,主公切不可让另一个好苗子受其玷污……钟会那孩子才五岁啊。”

袁尚恍然大悟,点头道:“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俩萝卜馊了,我还有一块宝贝,传我将令,从现在开始,派重兵在小钟会身边r夜把守,闲人免近,特别是邓昶,若是看见那老头接近钟会,二话不说,直接打断他的狗腿!”

“老夫即r便办。”

袁尚转过头,恶狠狠地看了看两个臭小子,吩咐道:“田先生,麻烦你带两个孩子去我袁府正堂,并去招呼管家,传我几位夫人到正堂见我。”

“诺!”

田丰一挥手,拽着两个没jng打采的孩子去正堂了,厢房内,只是留下了袁尚和那名酒娘。

那酒娘此刻早就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了袁尚的身份,见袁尚转头看她,顿时吓得腰膝酸软,‘噗通’一声跪下。

“贱妾见过袁冀州大人,贱妾死罪,死罪!”

袁尚眉毛一挑:“你有何罪?”

“贱妾蛊惑两位小公子涉足商贾贱业,不走正道……”

袁尚摆了摆手,道:“那是那两个混账儿的主意,与你何干……罢了,起来说话!”

“贱妾不敢,贱妾这就回去遣散酒肆内的姐妹们,关门歇业,再不敢胡来了……”

袁尚摇了摇,道:“谁说让你关门了?这么好的买卖关门了,多败家啊……不过你们的经营方式得改一改,用女子娇容卖酒可以,但坑人就不对了,就算要坑,也要隐秘着点,大庭广众的说揍就揍,皇帝也没你们嚣张啊。”

酒娘急忙道:“贱妾谨记袁冀州教诲……谨记,谨记……”

“回去多招点美貌女子,买卖盘子小如何有发展,今后记得要往大了经营,有什么困难来找我,我会时刻助力的。”

酒娘闻言不由一愣:“袁冀州此话何意?”

袁尚轻轻地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淡淡然道:“你们酒肆原先的主人是谁?”

“自然是袁四公子的…”

“嗯,从今以后,他归袁三公子了。”

酒娘:“…………”



袁府正堂之内,两个小子低头顺目的站在正堂中间,而袁尚之母刘氏及其三个儿妇甄宓,吕玲绮,夏侯涓也在。

几人正听田丰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讲给他们听。

田丰叙述完的时候,正赶上袁尚一脸不善的走了进来。

三个夫人一看袁尚回来,顿时面露喜sè,道:“夫君,何时回来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袁尚哼了一哼,道:“知道的话,我岂能抓到这两个小子的现行?太可气了,你们这些当姐姐和姨的,怎么也不知道管管?”

夏侯涓轻轻地吐了吐舌头,笑道:“其实这也没多大事。”

袁尚眉头一皱,道:“什么没多大事,这么小就这么混账,r后岂还了得?”

刘氏闻言笑笑,道:“儿啊,此事也确实是你想多了,在为娘的看来,两个孩子淘气点,并无多大罪过,最大也就是涉及商贾之道掉了四世三公的门面而已,其他的,什么酒sè坑财的,也不算太荒唐,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袁尚摇头道:“母亲,就是您这种态度,才把他们惯成这个样子,这么小就如此疏于管教,长大以后岂还了得?孩子是用来干什么的——教育的!”

甄宓温婉一笑,走到袁尚身边,道:“话虽然如此,但这两个孩子也是半大不小的,有些习惯已然养成,不是说改就马上能改的了的,你平r也不在他们身边管教,如今只是突然回来,就指责一气,却也不在理儿。”

刘氏点头道:“我儿妇说的有理,你整r奔波在外,从来也不管管这俩孩子,冷不丁一回来,就指这嫌那的,俩小子有一天是你教过的?”

袁尚寻si了一下,拱手道:“母亲教训的是,是孩儿有些急躁了,不过这俩孩子本就不是善茬,如此放纵,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可孩儿又不能时时守在邺城,管教之事,我还真就帮不上忙……”

吕玲绮闻言道:“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夫君你常年不在邺城,r后出去,带上看着便是了。”

满屋众人闻言顿时面sè一变。

甄宓急忙低声道:“绮姐,不可乱言……”

吕玲绮摇头道:“我没乱言啊,我小时候随我父在九原的时候,他就经常对旁人说,男儿不立便入军伍,军伍之内,可碎腐锻金,夫君嫌这俩小子荒唐,以后就带在身边,领到军中锻炼一下,也未必不是好事,再说了,他们之所以办荒唐事,还不是因为闲的……”

袁尚眼珠子一转,笑道:“玲绮,看不出来,你平时虽然勇胜于谋,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出些好主意的呀!我原先小瞧你了。”

刘氏却有些急了:“这俩孩子太小,若是仍在战场上,恐有疏失啊!显甫大了我不担心,买儿还太小,他去了,如何让老身放心的下。”

田丰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却是出班,道:“老夫人不必担心,两个孩子入军只为历练,可让主公任他们个虚名参丞,学军旅阵仗,又不是真上阵杀敌。况且我军拥兵百万,良将千员,阵大势强,只要安排妥当,当可无事。”

刘氏摇头道:“就算如此老身也不放心,需得派猛将贴身保护……不如就派张颌,高览二将吧,他们是河北名将,有他俩r夜贴身保护,老身放心的下!”

袁尚闻言不由气乐了:“娘啊,张颌,高览乃是我河北重镇,兵中帅,将中将,独当一面的,指挥数万兵马作战都大材小用,能给这俩小子当护卫?这不败家吗?”

刘氏闻言急了:“那你说怎么办!”

袁尚无奈,只得又转头看向田丰。

田丰想了想,道:“老夫人的忧虑,却也在常理之中,不如由老夫举荐二人为护卫,如何?”

“说说看?”

“昔r白马、延津之战,我河北两大强将颜良、文丑尽丧于曹军之手,老主公一直深以为憾,然颜良文丑二将虽丧,却有子尚在,如今亦都已双十年华,就任于军中!常言道虎父无犬子,主公不妨卓颜良、文丑的后人为都尉,一则保护两个孩子,让老夫人安心,二则也算是提拔故将后人,以慰老主公以及颜良文丑在天之灵,如何?”(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天子刘协

   与家人商议将袁买和邓艾招入军中的第二r,袁尚便下了调令,卓颜良之子与文丑之子入邺城受见。

颜良之子颜渊现任信都城屯骑校尉,文丑之子文屠则是渔阳郡中侯,二人皆不在邺城任职,一来一往的召调,却也是费了几r的功夫。

二人来到邺城之后,先是在驿馆整备待礼,然后便即会见袁尚。

真正会面的时候,袁尚发现二人的相貌和气质跟自己想象的有很多不同。

袁尚回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正逢官渡之战尾声,那时的颜良与文丑都已经死了,所以袁尚没有见过,不过多年下来,对昔r那两员被袁绍最为倚重的大将倒是有一些听闻。

传言二人都是以勇武著称的骁勇之将,武力胜于治军,冲锋陷阵、攻城拔寨乃其所长,临阵布兵、挥师定策乃其所短。

其父如此,所以在袁尚的心中,二将的儿子,应该也都是以勇武著称的人,他默默地也给二人之子下了五大三粗、面貌凶狠、虎背熊腰的定义。

只是真见了颜渊和文屠,袁尚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一厢情愿了。

颜渊和文屠年纪不大,大概都在二十二三岁左右,比袁尚略年轻一些,身材七八尺高,面貌嘛,说不上凶狠,说不上豪迈,也说不上俊朗,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不过毕竟是虎将之后,二人皆有几分英武之sè,不过隐隐之中,又有几分文弱之风。

袁尚的目光来回在二人身上打转,一边看一边点头,赞赏道:“嗯,不错,果然是虎将之后,确实是相貌堂堂,英武不凡,可惜却是多了些书生气。”

堂下,颜渊恭敬的行了一记军礼,道:“启禀主公,我二人年幼丧父,家中骤失顶梁,导致族中衰败,究其原因,一则为家父技不如人,二则亦为xng格所至,家父生前好武不文,过分自持勇烈,故有被关羽斩杀之祸,我等在谨记前仇,一改原先风范,习武、知兵、读书、养xng,多年下来,身上多了些儒生气,却是少了些暴戾和乖张。”

袁尚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所谓知耻而后勇,令尊之殇乃为耻,秉承其志而磨砺自身乃为勇,你二人也算是良才了……颜渊,你的名字似是和古人暗合,是何人为你所起?”

颜渊闻言笑道:“说来惭愧,末将原先本不叫此名,九年前我父死于关羽之手,家母悲痛莫名,一改初衷,不让我步先父后尘为将,故而仿查古名,择chn秋孔圣人门下十哲之首的颜回姓字,替末将更名,改为颜渊,家母希望我弃武从文,别图海阔之lu。”

袁尚点头叹道:“你母亲替你改了圣人门下之名,是希望你弃武从文,不想你虽从文,却未曾弃武,如此成文武双全之才,你父颜良将军在天有灵,也可安心了。”

袁尚转过头来,笑看着文屠道:“文屠,你的名字可有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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