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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游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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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技术迅速进军到政治竞选领域内,因为候选人发现他们可以把不同的信息递送给不同的选民。
亚特兰大一家直销公司“三角洲集团”总裁海克说:“借着电脑区隔市场的能力,我们能够找到关心某一问题与有动机的人。你可依选民兴趣所在,例如将堕胎问题和枪枝问题的游说者予以分类。
在以前,你必须四处演说及设法见到每个人。有了电视以后情况更糟。大众化政治演说的内容越来越广泛,也减少了问题取向。于是候选人在专门问题上以直接邮寄作一对一的联系。直接邮寄的优点是我能在你家里与你沟通,直接向你推销,对你说你正想听,以及我不想让别人听到我对你这么说的话。”
把你的名单精益求精——勿把时间、金钱和气力浪费在敌对或无所谓的团体。有些国会议员从在选举中支持他们的组织得到成员名单——如小企业联盟、农民团体、退伍军人组织、海外作战退伍军人组织、环保团体、工会。他们也把寄信来或来过他们办公室的每一个人的姓名输入电脑。好的名单很有用,一些选情接近的地区或摇摆的州,那些会员所提供的名单尤其有用。那些会员分送大量问卷,主要目的是让人们说出他们最关心的问题、以及他们的观点。回覆问卷的人就分门别类的被编入邮寄名单。
举吴斯的做法为例。他在1974年得票51%当选众议员,为了当选,吴斯辛勤的建立他的邮寄名单。8年之间,他的电脑名单从总数2万人增至15万人,共分1000种档,如“商业档2万人;环保档6817人;2683人强烈关心能源问题;117人关心妇女问题,包括8人关心矿区妇女问题;1136人系来信就冻结核武器问题表示意见者;1948人系谈赤字问题者;300多人关心交通问题,这也是吴斯拿手的项目;还有“表三”上吴斯见过面的18000人。(“表一”为亲属,“表二”为友人。)
当了参议员以后,吴斯可以使用参院电脑中心,该中心有180名工作人员,1986年的经费为3190万美元。它的激光印表机每天可印5万封信。参院的电脑储存数百万计选民的姓名、住址与兴趣,分档达3300类以上,有些分类虽十分奇异但在政治上很有用。如“肥猫”(政治捐献的大亨级人物)、“犹太团体与事业”、“财经保守派”、以及“高级官僚”等是。所谓高级官僚是指得某些参议员之助才当上官的。
这些邮寄表面为国会公务,骨子里却在尽力搞个人关系。共和党军师史东所说的要点包括:闲话家常的口气和妙语如珠;段落要短;要“充实”,选民的姓名、他所属的乡里、团体或促成他来信的事,尽可能在信中予以提及,以增亲切感;墨水要使人看不出是机器签的名,最好是“一种在弄湿或手指擦过去后会晕开的蓝色墨水。成百上千的人相信,他们所接获里根或有些参议员的信,确实是由这些人亲自签名的”。
吴斯邮寄给选民的信件讲究亲切感。平时他与人谈话时,助理在一旁随时记下要点,而后将这些资料输入电脑。所以寄出一封信时,其中能提到某人的姑妈莎拉,或他们前次与吴斯的接触。邮寄被认为攸关政治的生死。吴斯的行政助理雷费回忆吴斯宣布要竞选参议员那天,在科罗拉多州奔忙了一天,最后于丹佛一家大饭店举行的募款晚会结束后,才在深夜喘一口气。宾客离去后饭店的宴会厅只剩下吴斯、一群助理和一位饭店管理员。
吴斯走过去把手伸向管理员说:“嗨,我是吴斯。”
那个人回答:“议员先生我认识你。1975年我寄过一封信给你。我对代表科罗拉多州的每一个国会议员都写过同一封信,但你是唯一的回信的人。我一直会记得这件事。我也许不会再给你写信,但不论你竞选什么,我都会投票给你,因为你在乎我。”
关说政治
在像费城、芝加哥、纽约或波士顿这样的大城市,一想到“政治人物”,脑中的印象就是选区政客或邻里长,也就是人们在遇到移民、开罚单、接到卫生告发单或小孩触犯法律时去找的人。去找“政治人物”有如去求部落酋长或民选法官。这个人替代你到官署解决你的问题,选举日他也要察看你和家人以及你的老祖母是否支持他的候选人。现今的情况是,参、众议员也介入这一套游戏,替选民向联邦政府关说,以换取选民的支持。有些人说,联邦官僚体系行政效率不彰令国会议员从中得利,此话可能不假,因为它让议员的幕僚成为乡亲们的主要关说人。
达马托参议员在这方面的表现无人能出其右。他是一位有干劲、有竞争精神的纽约客,把分肥政治和施惠政治运用得十分成功。达马托在长岛拿梭郡的共和党政治机关里逐步爬升了20年后,于1981年爬到参院,当时参院同事并不看好他还能连任,他们认为他是小角色,接触层面狭窄,声望与影响力皆不足以与其前任贾维茨或民主党的莫乃汉这些纽约州大牌参议员相比。但达马托有他自己进行持续性竞选的方式。以他党务出身的标准作风,他开始在全州施惠,任何与纽约相关的事,他总借机出名。
经过多年耕耘,他在人们口中,正如纽约市长郭德华与水牛城市长葛瑞芬口中称赞的一位不忘乡亲的政治人物。郭德华对我《纽约时报》的同事说:“如果要催护照,你一定要找达马托,但如果你想讨论对中共的政策,你会去找莫乃汉。达马托是闲不住的人,请他做什么马上就办。莫乃汉长于思考,能看到政策的终点、理论的终点,也是相当有用的一种人。”
达马托的新闻秘书解释说:“做一个市镇的地方官,凡事要为市镇上的百姓争取。达马托以全州为己任,而委员会里的职位是他照顾选民之钥。”达马托参加了拨款委员会;银行、住宅与都市事务委员会;他挑选的小组委员会,都是处理与(纽约州利益)如运输与消费者事务有关的。审核拨款的地位使他争取到一件财政法案资助纽约州中部雪城大学的国防研究;施压五角大楼在上纽约州的鼓堡部署一个陆军轻装师以及在斯得顿岛派驻一艘战舰;得以向里根政府要来1。4亿美元经费,用以多雇用些海关干员及海岸防卫队人员,来打击纽约州各关口与港口的毒品走私。
达马托私下与白宫讨价还价已是人尽皆知,他在MX导弹等大事情上支持总统,来交换联邦政府对纽约州的“采购清单”。有些参院同事戏称他为“市长”,因为他对自己的地域观念毫不脸红,还用投票权来交换政治利益。
共和党籍新罕布什尔州参议员鲁德曼说:“达马托出身是郡守,他在参院里还是一名郡守。”
参院共和党党鞭怀俄明州的辛普森对我说,他曾在“周三俱乐部”(共和党的一个午餐聚会),否认自己是西部用水计划的推销商,并咧嘴对着达马托说“各位要看一个真正的推销商,请看达马托。”在座的参议员们哄堂大笑起来。
共和党国会全国委员会的希姆斯告诉我:“我们的调查显示选民服务——特别是在众院——比问政更重要。选举众议员时并不是以问题为取向。有相当的证据显示,人民对一位众议员印象的好坏,与他们的投票很有关系;选民反而不在乎他对问题的立场。”
业绩政治的主要目的是打入选民心中,向选民表示关怀与同情。新泽西州参议员布莱德利拿这种技巧发明出很有创造性的变体。他是普林斯顿大学出身的罗德学者(译按:为获得英国罗德奖学金赴牛津进修的学者。获选罗德学者为一项殊荣)。又是纽约尼克队篮球明星,已经有了知名度,因此不需要在华府追逐聚光灯以求出名。他选择经营内在政治;1982年4月因提案大幅改革税法防堵逃漏、降低税率而颇获好评。
在家乡,布莱德利开创出另一种选民服务网的典型。他40多岁,长腿、吊儿郎当而讨人喜欢的模样,使他创造了“活动镇民大会”。这一招很适合他,因为布莱德利是那种越与选民面对面接触就越有神采的政治人物,当代最行的一些竞选者,不论是里根、约翰逊或肯尼迪,都有这种特质。他们喜欢在群众当中,握手、推挤,并借此得到充电。
有一天午餐时,布莱德利与我一起就着他办公桌吃三明治,他对我说:“每回夏天我走至海边,总有人走在我前方30码,拿着一面牌子,上书‘来见布莱德利参议员,可随意发问’。我在海边走着,拜访民众。在正规的镇民会上是选民迁就政客前往会所发问。但如果你真想知道选民的想法,你须出其不意地走到人多的地方,问问别人的想法。在7、8月的周日下午,你走到新泽西一处海边,可以在4小时之内见到5、6万人,你将可以得到立刻的反应。”他说这话时以手指弹出清脆的声响,接着说:“最好的例子是,韩航007班机被击落事件。事情发生于周五,一天半之后,我走到海边。我从未见过人民对苏联的行动如此愤怒过。情绪非常激烈。”
他接着说:“我也在上下班时间到车站。比方说,你于下午4点至6点之间,站在纽约的权威港巴士总站,往来民众多得会令你难以想像——每分钟至少有100人以上经过你身旁。他们在赶巴士对不?如果他们一眼就认出你,他们会丢给你一句话,那是很自然的事。你站在那里,他们见到你,他们或许说‘噢,是你,我不想跟你说话。’或者‘为家庭照顾计划继续加油。’或说‘我支持你的税制改革。’或‘里根怎么搞的?’这种做法虽然耗体力,但是一种绝佳的交流方式。”
我问他:“你从哪里来的这个主意,是从竞选学来的吗?”
布莱德利说:“不,不,不是。是杜鲁门。”
“你指的是杜鲁门的晨间散步?”
“是的,他在晨间散步。所以我为什么不到人多的地方散步呢?”
“不错,这些是竞选招数,但你在竞选时设法做的是什么?’他反问说:‘你是在设法告诉人们你关心他们。对不?过去议员在当选后人就不见了,然后在下次竞选以前又回来向选民表示关心之意。而我的做法是我不停止对他们的关心。而且它有助于我做好我的工作。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是如血肉一样的关系。你能在参院里提一个又一个的修正案就神气了吗?你须记得你靠什么来到此地。你是因为选民的拥护才来的。与他们交流越多,对你越有利。”
为钱奔走
长期竞选的5个支柱——视讯政治、对特定对象进行邮寄、做个案工作、与选民会面、以及金钱——之中,最令国会议员伤神的,是筹钱的辛苦。除了特别有钱的人,筹募政治经费已成为占去从政重要时间与精力的头痛问题。这项工作使许多议员成了兼职议员与专职募款人。
自80年代韩纳向富有的赞助人募款以来,金钱就成了美国政治的奶水,但主要是由政党与政党领袖负责募款。今天,共和党与其分支党部似已在全国栽植了一片可以收成的摇钱树林。他们在1986年期中选举之前的两年之间,共筹得2。1亿美元,民主党相形见绌,仅募得5060万美元。
如果民主党不是有一位募款奇才顾埃留,该党的募款所得还会更可怜。顾埃留曾任一位加州议员的助理多年,身材瘦长、敏捷、有活力,是民主党的超级推销员。1978年当选众议员,1981年初只不过刚开始连任,就接下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却做得令人意想不到的成功。共和党的募款工作有如乘风破浪之际,顾埃留接掌民主党国会竞选委员会领导人。他保证要在两年之间募款500万美元,令民主党老人们十分吃惊,结果他募到了600万美元,却因为不肯把这些新募来的款项全部用于竞选而开罪了同事。他以部分钱用来为民主党成立了一个媒体中心;建立直接邮寄募款名单;以及扩充幕僚。最后,他为民主党在华府内兴建的新厦(总部)筹到大部分经费。
完完全全属于新生代政治人物的顾埃留,以其政治门外汉的作风在众院内赢得巨大影响力,而且得到很大回报。他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短短8年之间成为民主党党鞭,这是民主党在众院的第三把交椅(奥尼尔用了19年才攀到)。
电视广告所费不赀,是使竞选费用像火箭一样腾升的原因。在1974年以前,巨额政治资金大多投入于总统的竞选之中。但1974年建立了公款补助总统竞选制度后,金钱竞赛即转入国会选举。在1974年到1986年之间,现职众议员平均竞选费用从56539元,跃增至334222元,现职参议院的竞选费用,从555714元,激增为3303518元。结果,任期只有短短两年的众议员,实际上永远无法停止募款。一次选举刚过去,他们又开始为下次竞选筹款了。
一位资深的国会助理对我说:“在有竞争对手的地区,议员在华府的时间差不多1/4用于募款、筹划、思索以及打电话。”他为西北部一位公认有良知的议员做事。那时距选举还有9个月,他很沮丧的把这位议员的行事历推到我面前,指给我看下午4到8点的时间,全部保留给筹款与规划竞选活动。“我替十一位国会议员工作过,他们全是一样!”我这位担任助理的朋友说:“纳税人的钱花得不值得。即使排除任何贪污问题,说得再美好的事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地方。我们都知道在募款的这些问题上有一些势力存在。”
现职议员结交他们选区内财力雄厚的支持者——国防承包商、农业利益团体、工会、大制造商,以及他们在华府的说客——好及早建立财务基础,和组成在华府办募款餐会的指导委员会。现职议员比竞选对手占有很大优势——有些现职议员比其他议员占有更大优势,如对整个政府经费有投票权的两个拨款委员会、参院掌管税制的财政委员会、以及众院的筹款委员会等的议员。丁吉尔任众院能源与商务委员会主席时,把职权与裁量权伸张到许多影响商业的领域,也使该委员会成了人人争相参加的热门委员会。但参加情报委员会对财务的影响力就不那么大了。
公益团体倡导学会的所长可汉对我说:“筹款委员会的议员,所办募款餐会的认捐金额要比普通众议员高得多。普通一名议员的餐券通常不超过250美元。我应邀参加筹款委员会议员的募款晚会,他们收每人500到1000美元。”
在参院里,募款是一件须提早几年展开的要务。密苏里州参议员伊格顿语带嫌恶地说:“我在华府这些年,它从可怕的事变成令人讨厌,又从令人讨厌的事变成令人恶心。”伊格顿在参院18年,仍保有乡村律师的气质,办公室杂乱无章,穿着皱巴巴的条纹衬衫和黑色吊带裤,银灰色的头发也未梳理,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在散置书籍、档案和其他杂物的书桌上,他放立一块牌子,上书:如果杂乱无章的书桌象征头脑的杂乱无章,那么空空的书桌又象征了什么?
伊格顿回忆:“1968年我第一次竞选时,我们募集了大约五六十万元。现在估计在密苏里打一仗约需400万元。”他高谈阔论地说:“我初来时,募款基本上使用一年即可。现在,我若要竞选连任,至少要用3年,甚至可能要4年的时间。据我所知有些人用6年时间,也就是宣誓就职才几个月,就开始为下次竞选募款了。”
伊格顿回忆:“1985年夏季的某一天,我遇见达马托。他对我说:‘这个夏天你打算做些什么?”那时我刚宣布不再竞选,我说:‘噢,我要畅快地过一个夏天。’然后把我的旅行计划告诉他。他说:‘噢,你真幸福,你知道这个夏天我要跑多少个募款会?20个,分散在纽约、芝加哥、达拉斯还有洛杉矶。’”
伊格顿扮个鬼脸说:“我敢说想竞选连任,而且将遭遇激烈选战的参议员,在6年任期中的最后2年,七八成的个人时间、精力、思考和焦虑,都贯注在筹款上头。”伊格顿把打知名度、帮忙关说和争取政治分肥讨好选民等时间算在内。“它变成一种耗尽精神又摆脱不了的事。别人或许不同意我说七成到七成半。你看,你也许刚打完一通设法募款的电话,幕僚递给你一张小卡片说:‘伊格顿修正案要唱名表决了,如此这般的做。’于是你匆匆赶去投下赞成票,又回来打电话筹款。”
伊格顿因退休在即,故而说话十分坦率。大多数政治人物对于他们的筹款活动均避而不谈。10年前,参议员们嘲笑众院是“周二——周四俱乐部”,因为众议员们自周五上午至下周一,差不多都在家乡待一个很长的周末。彼时参院颇以能整周积极议事而自豪。
但伊格顿等人抱怨,参院现在工作时间短多了,通常一周为4天,因为议员要出去应酬选民与赞助人。像达马托一样,许多参议员在广大的州域内募款,对象是他们立法工作上所能影响或照顾利益的团体。以达马托为例,身在拨款委员会就是一个理想的地位。
他建议我:“在举行唱名表决时前去看看,你会发现很少安排在周一或周五举行。那是为了方便1/3要竞选连任的同事。(美国参议院每2年改选1/3)。那也意味我们每周在此地的工作,全部压缩在3天时间里。”
康涅狄格州参议员陶德1986年初对我说,他过去5年的260个周末,其中有124个是在家乡选区奔波于途、露面,或到别处忙着筹款。他们这样做,大部分也是不得不然,因为选民最不满的,莫过于认为他们的参议院只知窝在华府而与家乡完全脱节。这种不得不然的情势,却使国会的议事效能付出高昂代价。民众要求的常是公共关系,却不是公共服务。
众议员若来自西海岸、洛矶山、得州或是美国中部几个平原州、或选区离大城市和机场遥远,则负担尤其沉重。加州国会议员通常在周四晚上搭夜班飞机到西海岸,又在周一搭夜班飞机回来。经过几周如是奔波,周二他们出现在国会时都显得精神不继。
因持久竞选所造成的国会每周工作短暂,令干练的议员们深引以为忧。
马里兰州参议员马西亚斯退休前,有一天咆哮着:“我们哪里是在工作?我们的时间花在作秀以吸引媒体注意,我们花太多时间与选民打交道,我们处理问题的时间不够,彼此相处的时间也不够。”
总结以上所述,议员为连任而进行持续性竞选,造成政府的损失。新生代政治人物喜欢建立他们自己独立的政治组织,而议员与助理们为此需花很大力气去做业绩、搞邮寄,往返选区或周游全国募款。不可避免的,持久竞选使参、众议员搁置了正常工作与国事。
第八章 军事游戏
第八章 军事游戏
黑暗中,快到凌晨一点时,史秀尔,一位略显肥胖、心地善良、9个孙子的祖母,起床开始准备给国防部长温伯格和五角大楼高级官员清晨会报的资料。
史秀尔太太,年薪3。2万美元的空军文职人员,只在床上躺了三四个钟头。“我睡得很熟。”她说。为了清醒,她喝两杯咖啡,又装了一杯在路上喝,在准备好先生的午餐后,就到国防部上班。从她在弗吉尼亚州春田市的家出发,只要15分钟的行车路程。“我上到高速公路,设定车速控制器,就可喝我的咖啡了。”她说。
她的五人小组只有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来准备一份华盛顿最热门和最具影响力的日报。这份报共计16页,大小尺寸和时代杂志一样,内容简洁精练,是将美国九家大报纸、二家通讯社和三大电视台里和国防部有关的最热门的新闻中精选出来影印的报告。
它的正确名称为《现势新闻》,但通称《早起的鸟》。发行印制的压力很大。“我喝很多咖啡,抽很多香烟。”史秀尔太太一边一根接一根地点烟,一边咕哝地说。
《早起的鸟》必须在清晨6点于空军印刷厂开始印制,而史秀尔太太供应温伯格资料的时间是5点50分。也就是说,此时温伯格的司机,会来要一份《早起的鸟》版样和一些重要报纸,让温伯格上班途中,可以在车上阅读。
但《早起的鸟》发行网不仅限于国防部。6点一过,一位白宫司机先来拿走数份,国务院、中央情报局人员和副总统布什私人司机再先后来取,然后是陆、海、空三军、参谋总部、高级军事将领的文职秘书。没多久,80份就取光了。
陆陆续续地高阶层单位应付完了,中午以前,全部印制好的6000份就往外发送。500份给重要的国会委员会;70份给白宫高级幕僚,60份给国务院,80份给国防情报局,50份给国家安全会议,数千份给各军事单位和负责报导国防部消息的新闻记者。《早起的鸟》也以有线电每天传真到分散在世界各地的14个美国军事基地指挥官。可说是渗入了国家安全体系的血脉之中。
由于《早起的鸟》是经由国防部特有观点来看新闻,所以头版和内容异于一般,通常重要新闻取材自《华尔街日报》第12版、《华盛顿邮报》第41版、《巴尔的摩太阳报》第25版,或者《纽约时报》第17版。就政治面而言,《早起的鸟》并不做宣传。它反应一般新闻,自然的以温伯格谈话和国防部重要声明为头条,但是也重印有关国防部废弃物、军事意外、武器系统故障消息外泄、国会争论国防预算、限武争议,或星战战略防卫的报导。较长的补充消息,则每天、每周,或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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