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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游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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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闳司醯米芑嵊形蛔芡吵晒Φ摹U庵制斩岳锔欣6锔硇缘乃咔笠彩谷嗣窃敢獍镏�1981年共和党内部的温和派和自由派是一股很重要的势力,他们虽然不相信里根的哲学,但却支持他的诉求。一位支持布什而思虑缜密的爱荷华州议员李奇,曾指出里根和卡特之间强烈的对比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他说:“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卡特的情形,他进来,做二点指示:‘第一点,你必须了解你的选民也是我的选民;第二点,也许这点做起来很艰苦,但是我希望你尽力为国效劳,而不是为私人营取利益,这也是我们来到全国政治中心——华府——的原因。’他第一次说的时候,令我印象深刻:当我第九次听到相同的话,我想要反击。我认为卡特的表现令人想反抗,而里根却使共和党人,甚至与他意见不同的,都愿意服从他的领导,特别是在1981年和1982年,总统施政面临危机时。而且,一位总统以局外的身分来到华盛顿,一个善良而不了解内部的权力游戏的人,由于他的亲切,人们真心愿意协助他。”
一些事件的发生也有利于里根。在他就职典礼当天,伊朗释放52名作为人质的美国外交人员。这个事件,卡特应是功臣,因为这是他任内所努力的成果,但里根却捡了便宜。
第二个事件是1981年3月30日里根遇刺事件。在此枪伤事件之前,民意测验显示,里根个人的声望在下降中。任何危机都能使全国上下团结在统治者领导之下,更何况是枪伤总统的事件,里根个人勇敢的行为引起大众同情,弥漫崇拜英雄的气息。
个人声望对里根政治结盟相当有利,特别是对态度犹疑的共和党籍议员以及南方民主党之国会议员。由于里根在1980年大选时,曾席卷南方州60%到70%的选票,因此可以直接向南方选民诉求。坚强及情绪化的支持,给了里根作为领袖的第三个利器——人民的爱和怕。有24位众议员和6位参议员是靠里根的声势及帮助才得以进入国会,这些共和党议员自不会背叛里根。至于南方的民主党人则怕里根。里根向其保证,若他们在1981年支持他的计划,他便不会在1982年的竞选活动与他们唱反调。这些民主党人害怕与里根为敌,使得里根得以在1981年获得胜利。
压路机效果
在制造多数联盟时,新总统在把他第一个重要立法计划,作为对他个人信任的测试上,占了很大的优势。这个策略的关键亦即游戏规则第五条:使总统个人和他的计划,成为焦点议题。它能立即使国会的反对力量陷于守势,因为在这个时候投票反对新总统,好像他们拒绝接受刚结束的选举结果一样,而许多政客并不愿意这样做。
里根藉着选举胜利和枪伤事件后,群众对他的沸腾同情,更加倍地武装了他的战略。吉尔根机灵地建议里根,不妨借此机会在4月28日两院联合会议上,做一个相当于就职演说的演讲。这是很有力的一步棋子。我仍记得那晚,里根充满活力自信地大步走进国会,在热烈的掌声中,愉快地频频答礼。民主党议员和共和党议员一样高兴他的康复;里根的幽默,也使他们备觉温馨。全国对他一致拥护,使接下来的一百天里,对里根施政的投票都很顺利。
事实上,身为立法领袖的H。贝克,才是个深谋远虑的下棋高手。参院一位幕僚说:“H。贝克极端理性与固执。大胆是他的标志,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1981年是他一手左右里根的预算。”
早在1981年,贝克就已对参院失去耐心,各种拖延战术阻挠议案通过,更使他倍感挫折。他对我说,参议员们不仅在议案上发表冗长演说来阻挠议事进行,并且在提出辩论的动议、各种修正案,甚至在理论上应该结束讨论的投票之后仍阻挠议案通过。更过分的是,大部分立法时所提出的修正案漫无限制,且通常与原案无关,等于法案常被永无止境的修正案绑死。
以H。贝克南方的俗语来说,任何人都能将一根棍子插入辐条卡住轮子。他埋怨道:“使参院正常运作,如同推一根湿面条般。”
H。贝克安抚其他政客时,表现得很得人心,亦颇有耐心;因此许多人忽视他将以激烈的手法通过里根的经济计划,他承认,他在立法时采取的手段是一种高压且残酷的方法。
贝克建立他的联盟的方法,是使所有的投票的关键成为一项对总统忠诚的测试。这在推动里根野心的预算削减计划很重要,因为预算不是抽象数字,而是有血有肉的计划。所谓预算是一张国家用度的优先顺序表,理论上,国会议员主要任务是帮人民看紧荷包,希望削减预算和赤字;但实际上,所有的人都拒绝删减对他的州或地区有利益的计划。H。贝克正想打破这种政治上不成文的习惯。
在预算委员会主席多米尼西和他幕僚主任贝尔的纵恿下,H·贝克决定采取一种严密的立法程序,他称之为“和解”。而也多靠“和解”,里根1981年预算案才能获得戏剧性的胜利。当时里根在众院以四票之差险胜,而那次投票的议题则是是否要从严界定“和解”。所以“和解”已经成为里根立法战略的中心。
“和解”的程序在1974年已被列入预算法案中,但并非H。贝克原欲使用的方式。对H。贝克来说,“和解”吸引人之处在于,正常状态下,两院预算委员会草拟的预算决议案,将作为税务编制委员会增加财源和其他委员会的行动准则。但是一般预算决议案缺乏法律力量,而且其他委员会为保护自己的计划,并不愿受到这个指标的约束。各委员会预算总额必定超过预算委员会的目标。因此产生了第二个预算决议案,如果国会愿意的话,还有第三个。到第三次时,“和解”有强制的法律力量,它可以要求各委员会删减预算以达成目标。
正常情形下,参院中的辩论是没有限制的,“和解”则把辩论限制在50小时之内。本来联邦总预算的辩论过程往往要进行数周,“和解”则使冗长的演说受到限制。它禁止任何对预算不恰当修正案的提出,例如能使参院瘫痪的“堕胎”、“校园祈祷”等其他议案。
它也规定任何支出的增加,都必须附带一项增税法案或减少开支。
H。贝克用这种“压路机”式的手段,在里根第一个预算决议案上以节省数月周旋的时间。
里根的战略专家拥抱此战术,因为对里根本身及对加入他的联盟事上,这种战术都像一项极重大的信任投票。民主党人则高声抗议,这种战术使得预算局长斯托克曼成为一个立法暴君,而国会被夺去制度所赋予的权力,只是个橡皮图章而已。
时任众院多数党领袖的莱特曾怒吼道:“我们并没有将斯托克曼加冕为王。”私底下,包括众院共和党领袖麦科的一些共和党人担心自己成为里根的傀儡,一位好战的明尼苏达州自由派民主党人嘲笑共和党员:“当斯托克曼总司令要你们跳时,你不该问为什么,也不问是否有利于自己的选区,只问要跳多高和跳几次!”
一旦这种“压路机”驶入参院后,一切就不可能停止了。一板一眼的预算委员会主席多米尼西反对鲁莽地追求胜利,而在预算的实质上失败,他不相信里根所绘,在1981年大量削减赋税,并在1984年以前平衡预算的美丽远景。
但是数周之后,在白宫一项战略会议上,H。贝克推翻多米尼西的决定,这是1981年中最具争议性的决定之一。身为忠诚的里根派,贝克接受斯托克曼削减440亿预算的承诺,并建议在预算文件上删减的部分注上星号,表示1984年里根在平衡预算的成果,使参院共和党员都乐于接受,多米尼西虽在良心上过不去,仍然接受了这项建议。
当我问及多米尼西,为何要违背自己显然是较佳的判断?他的反应正显示了共和党人一窝蜂的心理。“如今我们拥有新总统、新工作伙伴,新的一套理论,以及新的委员会主席的组合。”他解释道:“我们只好说:‘我们曾试着与总统一起工作,让我们给总统和他的班底一个机会。’我们曾以为不久后将有机会修改第一个决议案,但是机会却不曾降临。不久之后,我们就知道赤字问题会使我们发疯。”
H。贝克把多米尼西拉入了他的阵营,事实上,将里根的成功,归功于H。贝克个人对参院共和党的影响,或J。贝克在白宫的关系是一点也不为过。
规则第六条:建立一个具支配性的联合枢钮,把总统的高级战略专家和其党内的国会领袖紧密地联结在一起。里根第一任期间,拥有优秀主管立法联络的领导人,一是曾在福特总统时任职白宫的圆滑外交官佛莱德夫;一是曾任职于白宫,辩才无碍的说客都伯斯坦。里根和H。贝克个人关系相当良好,但是真正重要的工作同盟是两位贝克——H。贝克和J。贝克——在工作上的合作关系。
J。贝克和H。贝克(两人并无亲戚关系)都是共和党主流派人物,也都晓得怎么妥协和怎么让立法体系运作;也相当了解,在政治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外,他们一致奉行里根的指示,但私下会与他争辩,企图于失败之中挽救他。他们务实的态度,使他们自然成为盟友,也是天生的联盟运用者。他们两人皆不是血统纯正的里根信徒,1976年他们都曾为福特工作对抗里根,1980年初亦反对里根。他们与其他共和党员的关系,却正好扩展了支持里根的势力,里根第一个法案若只有靠里根派的核心人物,例如米西、克拉克、诺夫锡格和布坎南等人的协助,可能早已遭到挫败。意识形态上的僵化亦能使同一政党议员的联盟失败,两位贝克皆擅长在意识形态的边缘上折腰,以帮助里根获得决定胜算的票源。
水门事件的听证会期间,H。贝克成为共和党诚信的象征,并因此获致全国好评。但是,他缺乏那些“媒体政客”的能言善道及个人魅力。他擅长于立法政治;三任的参议员使他成为道地的国会人,并成为其中之大师。1981年,他联合一些思想上极不相容的共和党人,如北卡州保守派主流赫姆斯和康涅狄格州率直的自由派议员魏克,他说服赫姆斯长期搁置反堕胎和校园祈祷法案,以使里根的经济政策能第一个出场,吸引大家的注意。当共和党委员会主席们正为谁来掌管里根的政策而展开一场激斗时,H。贝克以他个人魅力和耐心来安抚这些自以为是的议员。即使民主党议员也喜欢H。贝克作议长。
H。贝克的一位助理米勒补充说:“他在一整天的时间都用电话安抚别人,他知道即使你打击了某人,哪一天你可能还会需要他的帮忙。所以他知道在打击你之后,要在适当的时机安抚你。在参议院时,H。贝克叫赫姆斯终止讨论,而叫他坐下休息,而事后又会安抚他。”
科罗拉多州议员阿姆斯特朗说:“里根的成功是60%的里根,再加上40%的H。贝克。看他们头两年的组合,你必须赞赏H。贝克一再使共和党团结的能力。他领导是无私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支持总统而不会假公济私,H。贝克是一个受人爱戴的领袖,H。贝克总是得人相助,人们会因为他们喜欢他,而投票支持他。当然,当他们认为H。贝克绝对是错的时候还是会反对他,不过只要他们认为政策上仍有余地,事实上经常也是有,他们就会支持H。贝克。”
强硬手腕:局内政治与局外政治
参议院是里根1981年同盟的基础,真正的挑战则来自于众议院,因为众议院中民主党的人数以243比129压倒共和党,里根如何在众议院中创造一个多数派,是每一个想要结盟的人所必须要学的。除了“和解”的压路机战术外,里根帮在这里加上了另外一个技巧:草根游说战。结盟游戏第七条规则:运用总统全国性的草根支持进行游说,来影响议员的投票行为。里根在1981年的赋税法案上就是运用这种游说方式的典型个案。
因为民主党在国会中享有优势,所以里根只有两个选择,他可以和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在预算删减上达成协议,或者是掌握所有的共和党员,再争取至少26位民主党员的支持,以达到218位的多数。虽然众议院民主党领袖赞成他部分的预算删减,但这样并不能使里根满意,他不同意议长奥尼尔的看法,他要一个完全属于共和党的胜利,所以里根决定采取同党联盟,在国会中用强硬手段打垮奥尼尔。这个策略需要建立一个保守同盟——结合民主共和两党,即共和党及保守派南方的民主党人。
在众议院中,里根的胜负关键在两个集团。里根在众议院中的说客都伯斯坦解释说:“你经常可以得到许多‘整批’的选票,比如田纳西州的民主党人或俄克拉何马州的共和党,或石油州、棉花俱乐部州、烟草州、纺织州、木材州或东北部到中西部共和党集团的选票。所以你可以了解,不论总统是以个人或小集团方式进行协商,在众议院中进行的是批发,但在参议院中则是一对一的推销。”
最主要的集团是“棉花象鼻虫”,由大约50名保守派民主党议员组成,其背景涵盖了从弗吉尼亚州到得州这一块地区。这些人多年以来为了国防经费及预算赤字和党领袖发生冲突。他们以棉花象鼻虫自居,因为他们是从民主党内部往外穿透,就像象鼻虫从棉花荚壳的内部开始蛀蚀一样。他们之中有许多人都靠反民主党及反奥尼尔而当选,而且大部分来自里根重挫卡特的地区。这些民主党人都是以前艾森豪威尔及尼克松的阵线的继承人,但有一个不同点,在从前共和党白宫人士视他们为“男爵”——保守的南方委员会主席,但在1981年,大部分众院委员会高级职务都是民主党主流派所包办,而南方各州被贬到后排,这使得他们更具叛逆性,只待里根派前来拉拢。
第二个集团是“秋迁蛾”——由大约15到20名从东北部到中西部的自由派共和党员组成,他们的名称与棉花象鼻虫一样,都是有讽刺性的——他们是靠吃共和党这棵树的树叶长大的。他们经常反叛共和党而和核心派或自由派民主党人结盟。在1981年,属“秋迁蛾”集团的曼哈顿自由派议员葛伦、爱荷华州激进派李奇及透克,在施政观念上都与里根不和。他们支持增加政府效率,但却不主张大幅删减预算。因此里根的同盟需要一个“秋迁蛾”的支持。
在1981年保守联盟在里根当选总统前举行一个测验,发现共和党——“棉花象鼻虫”联盟一共掌握了70张票。其中30张来自民主党员。这些票都支持里根式的削减预算,及供给学派、注重成长的减税。由于里根的胜利,有机会让他们增加势力,“棉花象鼻虫”乃正式结合成保守民主党论坛。
里根的基本政策走向鼓舞了“象鼻虫”的发言人斯坦荷姆:“总统回应了你经常提到的删减案吗?”斯坦荷姆说:“总统做得不错,但是我认为他是小气鬼,在预算上他还能再多删减100亿到150亿的。”
可是众议院民主党领袖是不会甘心不战就放弃“象鼻虫”的。
预算委员会主席俄克拉何马州的琼斯准备了一个保守民主党预算案,其涵盖了里根预算删减案的80%。(只是它只主张减税一年,里根则主张三年。)
在1981年里根同盟策略的危机,一些“象鼻虫”认为有可能的话他们还是会支持自己的党。他们并且觉得琼斯的预算案深具吸引力。在5月初,“象鼻虫”举行摊牌会议,在会议中他们不断的赞赏琼斯的预算案,且认为与里根的目标一致,但是争议发生了。主张自由市场经济的得州保守派议员葛拉姆说:“琼斯的预算案‘当掉’了‘象鼻虫’自己订的标准,即赤字比里根少,福利计划上的盈余比里根的多,及国防经费不比里根的少。”
葛拉姆说:“现在是说出事实的时候,即使是我一人,也要反对这项法案,就像阿拉模一样。(编注:1836年美国得州军队阿拉模教堂保卫战,在墨西哥军队的攻击下,全军覆没。)
随后有人起而批评,海图尔便提醒葛拉姆这段得州历史战役:“记得在阿拉模的人们发生的事吗?所有越过线的都被杀了。”
第三个得州佬李斯则责问海图尔:“其他没有越过线的也被杀了。”李斯冷冷地说:“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将站在葛拉姆这一边。”
“象鼻虫”的反叛于是开始,但情势尚未明朗,不知里根是否能得到足够反叛者的支持。
在游说政治中白宫是丝毫不敢冒险。他们同时玩外在政治和内在政治的游戏,以电视演讲争取民众的支持。他强调经济危机、注意高通货膨胀及经济停滞的统计数字,并且在4月28日提醒国会说他当选总统已6个月,人民需要行动来解决问题。
“美国人民是不易动怒的,可是一旦生气就好像火山爆发一样。”里根引用老罗斯福总统的话说:“当然,也许那种愤怒是值得的。”里根警告说如果国会“采用老式且轻松的方式……在这里减一点在那里加一点”,那人民的愤怒就会发生。他的演讲使国会收到雪片般来信。
为了达到最大势力,里根发动大量政治压力对抗“象鼻虫”,这使他必须走向草根,从民间进行游说。这是做一个现代总统最有效的游说方式,也是未来总统必须学习的。
J。贝克及诺夫锡格知道旧的国会权力结构早已严重瓦解,要和民主党谈判不能只找几个党领袖,因为现在的国会中早就没有那些“公爵”们可以指挥南方民主党议员如何投票。葛拉姆和李斯投向共和党阵营,也不能保证其他“象鼻虫”会群起仿效。他们必须感觉到来自选区的热度的时候才可能改变态度。而里根要做的,就是在这些议员的背后烧起这把火,从地方选区着手给这些议员压力。
里根的政治运作由满脸黑胡须的诺夫锡格和年轻的南卡罗来纳州人安华德主持。诺夫锡格和安华德全面进攻54个摇摆不定的国会选区,其中45个在南方。他们说服那些政治捐献者去威胁国会议员如果他们反对总统,在1982年的选举中,他们将不再支持他们。
安华德在这个活动中告诉我:“这个活动的前提是政治改革及媒体的冲击,使得议员在国会中的行为,受到他自己选区的压力影响远比在受到华盛顿游说的影响来得大。”他接着说:“我们的方法是在48小时内让议员感到来自他自己选区的压力。一时之间,你会发现副总统布什及参议员坎普出现在你们的选区内;10名你最重要的赞助者,同时打电话给你;当地美国医药协会、房地产团体、当地政府官员及民众一起打电话给你。你一下子收到20封信,并在28小时内你会接到电话及看到报上的广告要求你支持总统。”
这是一种旧式黑脸白脸的游戏。里根做软性的诉求,而其幕僚做硬性的推销。在5月7日众议院预算案投票的前10天,里根亲自接见了12个共和党及60位民主党议员。而在这同时,里根的草根游说小组则在这些议员的选区内施加压力。当时一个典型的目标是民主党南卡罗来纳州议员迪瑞克。
迪瑞克告诉《华盛顿邮报》记者:“从1974年我进众议院以来,我从未看到有人像里根政府一样如此处理预算案。总统邀请我及另外5名议员到白宫,我们谈得很愉快,气氛很融洽,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他只是发表他自己的看法而已。”
迪瑞克说:“很显然的,他们从我的赞助者的资料找出了一些主要保守派,这些人是多年以来支持我的重要力量,而且可能也支持了一些共和党候选人。里根的人马和这些人开始接触。这在商业圈来说是很有效果的。有60%到70%的大企业团体与我接触,同时亦有一些小的商业团体与我接触,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强烈游说活动的经验。”
里根帮的人也给国会中的墙头草猛力一击。来自亚拉巴马州的傅立波受到亲里根的民主党州长的电话劝诱,另外一个民主党议员米卡则受到他前任竞选总统干事的压迫。他另外还表示:“我也接到一个地方市长的电话,他是个在民主党内非常活跃的人,他要求我支持总统,我很惊讶他们能说服他。”
同样的方法亦运用在拉拢自由派“秋迁蛾”集团。曼哈顿选出的葛伦告诉我:“我接到基辛格的电话,而当我开始争辩时,他说:‘我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内容,我只知道在我们失去世界领导地位四年后,重要的是现在有人能够领导我们国家,从国际的观点来看,总统赢得第一次投票是非常重要的。’”这种强力的游说,再加上里根的诉求,使得他能以253对176票得到压倒性的胜利,每一个共和党员都支持他,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大胜利。
交换式的政治交易
同盟的形成只是第一步,而维持同盟使其保有立法胜利的成果又更加困难。在美国制度之中,胜利并不代表结束,它只是代表下一次战争的开始。而这一次,不是里根的魅力或民间支持挽救了里根,而是传统约翰逊式的交换政治所促成:给予选民恩惠利益以换取选票。这是所谓:“开卖汤的店——一人一勺”。联盟规则第八条:在周边的问题上让步,并尽可能用好言好语收买人心,不要坚持意识形态的纯化。政治交换是你得到最后胜利的方法。
里根与国会的纷争还没有结束,因为国会委员会欲以复杂又秘密的策略抵消这第一宗预算案的效果。由于预算案的实行必须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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