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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肯的大学生活 作者:知更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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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破坏气氛能力的胖子又开口了(我就知道丫绝对忍受不了闭上嘴3分钟以上):“啊!看啊!这一幕是多么滴和谐,多么滴父慈子孝啊!”
李肯很受用,拍拍小耐克的头说:“乖儿子,来,叫声爸爸。”
“爸爸,你手上的乳液都涂我头发上了!”小耐克咬牙切齿。
军训结束
军训这种东西,你说它漫长吧,它咻地一下就过去了。你说它短暂吧,却又觉得度日如年。日语1班的同学们就在这种既是A又是B、不是A也不是B的复杂情绪中渡过了15天。这期间除了胖子顽固不化地时不时顺个拐,被调到了队伍正中间以掩人耳目之外,大家都过得相当的平安。
今天是最后一天,开完阅兵大会后,开始进行以班级为集体的各项比赛。1班的同学们奋发向上团结一致奋勇拼搏,最后终于取得了一个“观赏比赛最佳风度奖”。班长菜心郑重地把锦旗卷好,打算带回教室让大家集体膜拜。
随着首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神情激愤地把帽子给扔上了天。于是军训就在李肯的“怎么黑了这么多”的疑问跟胖子的“有没有觉得我瘦了?有没有?有没有?”的追问中华丽丽地结束了。
军训后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之后才开始上课。壁炉回了家,剩下三个窝在宿舍里没事干,就召集对门宿舍的几个人过来打牌。不过只找到司徒鸿跟菜心,另外两个也是本地人,都回家了。
商量了之后,决定玩拖拉机。因为张季涛不会玩,就让他做审判长,负责对输的人进行惩罚。所以尽管看不懂,小耐克却闪着大大的眼睛,蹲在李肯旁边兴奋地关注着牌局,可以对别人下手的权利让他比在打牌的人还激动。李肯看了他这副酷似小狗的模样,差点忍不住把他小脑袋瓜子给箍怀里狠狠地揉捏。
第一局对门宿舍的两位输了,小耐克兴奋地往他俩脸上各贴了张字条,左书:“谁能比我更犯贱?!”右书:“我就比你更犯贱!”然后在505的爆笑声跟506的磨牙声中开始第二局。
所以说,人不能太得意,风水是轮流转的。几轮下来,李肯跟胖子脸上贴满了“我蠢,所以我无敌!”“深山老龟”诸如此类的字条,而另外两个也不过又多了一张“万年猥琐男”。小耐克忙得不亦乐乎,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边贴还不忘一边拿手机拍照。
终于,张小贼的风光到头了,众人醒悟过来了:“凭什么我们都乖乖地给丫糟践?你个渔翁得利的家伙!”众人齐扑,把四处逃窜的张小贼给困在墙角尽情揉捏。李肯扑慢了,只能站在外围过干瘾。
小耐克在抵制魔手的空当瞄到李肯在那站着,赶紧呼救:“爸爸,快救我!”
李肯立马就扑了上去:“你们几个下流胚子,快快给俺停止那罪恶的勾当,放开我儿子!否则休怪本大侠我不客气!儿子,你还健在吗?还健在的话就叫一声。”
那几个玩够了,配合地让开。李肯看着小耐克被捏得粉红粉红的脸,粉嫩粉嫩的手,扑扇扑扇的湿漉漉的大眼睛,猛地把他的头给够到怀里拼命揉。架势虽狠,手劲却是极温柔。
菜心鄙视地看着他:“孩子他爸,你现在在干吗呢?中年老男人猥琐祖国花朵啊你?”
胖子做精简独到的总结:“父子,年上。”
李肯横了他们一眼:“哼!老子的儿子,只有老子才有使用权!”
上课吧!
周一早上开始正式上课。
第一节是日语课,长得挺漂亮的女老师让大家先做自我介绍。李肯这才发现,原来班上的女生真的有很多长得不错,虽然都晒黑了。军训的时候也有过自我介绍,但全部人都一样的打扮,头发短的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哪里还能看出到底长什么样。
“口水都流到珠江去了,大色狼!”张季涛一看他那副眼冒绿光的样子,老大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李肯敲了敲他的头,说:“没大没小!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
下课休息的时候,坐前排的女生转过头来跟几个男生说话。李肯一看,这不是那时候给自己滴水之恩的女生吗?赶紧凑上前去,跟人家噼里啪啦地猛侃。
此女名叫张佳佳,一头漂亮的长发,配上小巧的五官,美女一个。
看着又一个美女被李肯的光环所欺骗,胖子等人直呼“虚有其表,绣花枕头!心灵美才是真的美!”把美女逗得直乐。
李肯转过头来,给了小耐克一个“看我多有魅力”的得意眼神。岂料小耐克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把头横了过去。
“哎呀?你个倒霉催的孩子,这么对你爸爸。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育教育你!”李肯受到了儿子的无视。李肯很受伤。
壁炉凑过来不耻下问:“李肯,‘倒霉催’是什么意思?”
李肯捻了捻那莫须有的胡须,道:“倒霉催嘛……就是‘倒眉吹’咯。意思就是说有个人太倒霉,结果他的美眉女朋友受不了了,就跟他吹了。”
旁边胖子扑哧一声笑,壁炉知道被耍了,开骂:“我顶你个肺!”
这回换李肯不懂了:“嗯?‘顶你个肺’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很仰慕你,很崇拜你,崇拜到连你的肺都想帮你顶着的意思。”壁炉报了仇,眉毛都得意地挑了起来。
小耐克终于忍不住地笑趴在了桌上。李肯抓抓头,不解地嘟囔:“这怪孩子,一下阴一下晴的,难道生理期到了?我这做爸爸的真失职。”
放学后,宿舍几个去饭堂吃饭。路上看见一个老外站在路边,身边围着几个女的,正“史密斯·埃伯斯”地聊得火热。(在这要说明一下,这个学校据说是全广东高校中外教最多的院校了。)
要说小李子这人吧,嫉妒心还真强。这不,一看到人家被好几个美眉围绕着,心里立马就不平衡了。等那几个女的一走,丫马上就走过去。另外那仨也不解地跟了上去。
李肯走到那蓝眼睛帅哥面前,面带微笑,挥挥手道:“你好死没死,你阿伯死。Morning!”
扑扑两声,胖子跟小耐克以狗爬式跌在了地上,剩下壁炉还顽强地搁那儿屹立着。
那外教歪着头想了一下(估计也想不明白),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开心地回答:“哦,你好你好……谢谢……Bye!”骑着车跑了。
“噗~”壁炉终于也扑街了。小李子拖着地上的那仨儿,以胜利者的姿势向饭堂进军。
下午放学后,体育馆有社团招干。李肯拉着张季涛往人群里钻,看见哪个社团有美女就报哪个社团,后者一脸的铁青他只当没看见。结果一圈下来,报了7、8个以上。所以说,学校里的美女还真多呀!
报完名,这脱猴儿还不闲着,又事儿妈地帮胖子报了“健美协会”,帮壁炉报了“心理协会”,说是要积极动用社团的力量弥补不足解决障碍,被那两人追着跑了半个学校。
晚上小李刚洗完澡出来,电话就响了。接起来一听,“啊!”地一声大叫,吓得正在敷面膜的壁炉手一抖,20块一张的面膜就掉地上了。
“兔崽子,你鬼吼什么?!”粗暴的女声重现江湖。
李肯赶紧点头哈腰,也没想人家根本就看不见:“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吼您的意思。我是突然才想起来原来我还有个妈。”
“你就这么希望我揍你?算了,大娘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开始上课了没?”
“嗯,今天开始上了。”
“哦。军训怎么样?没给我惹什么事儿吧?”
“没有,你儿子我乖着呢。”
“没有就最好,不然,哼哼哼,省略号!”
“真没有,你还不相信我吗?老头呢?”
“让我打发去买菜了。哎呀,53秒了了,快到1分钟啦,超过就又要扣钱了。就这样吧,要好好跟班上同学相处,别给我违纪啊。好好照顾自己啊。拜拜!”
李肯挂断之前,电话那头依稀传来一句:“靠!还是超了!”
切,这个臭老太婆!李肯心里骂着,开心地笑了出来。
篮球赛与发烧
班里重新选了班干。菜心依旧当他的班长——主要是没人想捞这个辛苦活儿。
班委新官上任,决定周末跟2班的来场三人篮球赛。不过在这之前……
还得去教学楼前面,跟2班的人一起开那破玩意班级拓展活动,玩那劳什子班级交流游戏。
李肯是打着哈欠被张季涛拽过去的,不过到了那里他就眼前一亮,来了兴致。为嘛?又看见钢牙妹了呀!看看另外几个男生也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肯定也有跟他一样下流的想法。
几个禽兽贱笑一声,开始一唱一和。
“哦!钢牙妹!你是我的锌,你是我的钢,你有我脂肪的四分之三!”
“哦……胖~你那里下雪了吗?”
“啊!钢……没有下,没有。钢,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再见!”
“哈哈哈哈哈……妈呀,笑死我了。哇哈哈哈哈……”
胖子气得全身肥肉都在抖,战斗力直线上升。要不是现在还有辅导员在,早打得那帮孙子满地哭去了。偷溜一眼钢牙妹,发现她正看着这边,脸红红的捂着嘴直乐呵。
活动结束的时候,胖子被人拦了!
眼前的人一脸紧张,连挤出来的微笑都带着颤。一张脸在路灯的照射下红得像那爱吃香蕉的动物的那啥,一口钢牙晃得胖子有点晕。
“我……我叫刘婷婷,2……2班的。我、我、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哎,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你看胖子这事整的。
胖子也觉得挺不好意思,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家告白。挠挠头,装豪放地不仅把名字告诉她,连自个儿的手机号码都给人家了。钢牙妹笑了,开心地跑了。胖子这才发现,原来那不是钢牙,是牙套。
晚上李肯跟小耐克去社团面完试回到宿舍的时候,壁炉正把胖子困在墙角狂殴。
李肯一看,这怎么行呢?!赶紧上前帮忙……帮忙扁胖子。小耐克一个没拉住,胖子就被俩人扁了个彻底。
扁完了,李肯揉揉手问壁炉:“发生什么事了?你干嘛扁他?”张季涛气结,你都还不知道人家干吗打人你就凑上去打,什么人啊这是?
壁炉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胖子:“刚刚辅导员过来突击检查宿舍。本来是可以平安无事的,谁知道辅导员鼻子灵的很,楞是在阳台那闻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顺藤摸瓜地,就揪出胖子已经堆了好几天没洗的脏衣服。陈老师说了,明天就给我们宿舍颁个‘最佳脏、乱、臭宿舍’奖。你说该扁不该扁?”
“该!对待这种老鼠屎就该狠狠地扁!”李肯附和着,完了还补上一脚。
时间晃啊晃啊的就到了周日。
比赛那天下午,李肯做主力,班长大人亲自上场,再找了司徒鸿,凑合凑合就上了。
小耐克拿着毛巾和水,跟宿舍另外那两个坐看台上给他们加油。他的目光一直不自觉地追随着李肯的身影,看他跳投,看他抢断,看他上篮。夕阳洒在小李身上,一头黑发都变成了金黄色,连滴下来的汗水都一闪一闪的。
原来他认真的样子是这样的呀,真好看,小耐克想。
赢了比赛回到宿舍,李肯嚷嚷着热啊热啊,跑去洗了个冷水澡,洗完出来又开了风扇使劲吹。
小耐克皱着眉说:“你小心感冒。”
“没事儿,大老爷们的,洗洗冷水澡是常事,哪那么娇贵!”李肯潇洒地摆手。
结果第二天早上,潇洒的小李就起不来了,躺床上直哼哼:“呜~我头晕~好冷啊。儿子,儿子,爸爸好难受……”
那仨赶忙把人送去校医室。一查,嘿,发烧了,38℃半。打过针,又开了药,再把人扛回宿舍。
“该!你就潇洒吧,爷们吧,这回看你还敢不敢洗完冷水澡就吹风扇。”小耐克一边给他喂药,一边数落着。
李肯睁眼看了看闹钟,跟小耐克说:“儿子,快8点了,再不去上课可就要迟到了。”
“我不去了,让胖子帮我请假吧,我留这陪你。”
“不行,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病。刚刚已经打过针了,我睡一会,估计你们下课回来就好了的。”转头面对另外那两个,“胖左使,壁右使!”
俩人十分配合地上前一步,说:“属下在,教主有何吩咐?”
“速速送公子去学堂,不得误点。若公子有何损失,本尊唯你俩是问!”
胖子跟壁炉一左一右地架着小耐克跑了。
李肯闭着眼睛睡了会,还是觉得全身发冷,头很晕很晕,感觉整个床好像都在摇晃。哎,李肯啊李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小李子就在这强烈的悔恨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额头上多了条湿毛巾。李肯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小耐克。
“感觉怎么样了?头晕不晕?还冷吗?”见他醒来,张季涛问。
李肯刚想摇头,门就开了。胖子跟壁炉人手两个饭盒走了进来。
胖子看见李肯醒了,放下饭盒走过来,双手抱拳低头说:“启禀教主,属下护驾不力,请教主恕罪!”
“哦?说来听听。”
“今天去上课的时候,我等一个没看好,公子就被共计3个女色狼摸了头,2个捏了脸……幸亏后来壁炉兄弟牺牲自我,于狼爪下解救了公子,这才护得公子周全。”
李肯拍着床沿,恨铁不成钢:“蠢材!蠢材!临走前我就叮嘱你们要小心,你们居然还敢给我说没看好他。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壁右使升为壁好使,胖左使降为胖不好使,听任壁好使差遣!”
“贫吧,使劲贫。最好能把这病给贫好了,也省了医药费。”小耐克端来饭盒,白了那幼稚的俩人一眼,开始给李肯喂饭。
小李子很识时务地闭了嘴,乖乖让儿子伺候着用饭。
久违的父慈子孝啊,终于又回来了!要是儿子能天天这么乖巧该多好。李肯一边吃一边还贪心地想。
做客壁炉家
李肯的病第二天就好了,生龙活虎地去上课。到班上的时候受到众女生的慰问,丫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这个周末就是国庆长假了。周三的时候,宿舍几个商量着国庆节要去哪里。
小耐克家离广州就7、8个小时车程,但车票太贵,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李肯跟胖子家都离得远,不打算回家,可是这里又没同学老乡什么的,着实郁闷。
壁炉想了想,说:“反正你们也没地方去,小涛你也别犹豫了,干脆都去我家吧。那几天还可以带你们到广州玩玩。来了快一个月了,都还没出去过呢吧?”
李肯立马哥俩好地搂了壁炉的肩:“哎呦,瞧瞧我这兄弟,多热情呀!行了,既然你开了金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哦对了,是有专车接送的吧?”
看看胖子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禁让壁炉有种“他们早在等自己这句话了”的醒悟,心里那个悔呀……
周五下午放了学,李肯便跟胖子收拾收拾,拉着小耐克,坐上壁炉的车直奔他家而去。胖子还顺道把积了两天的脏衣服也打包带上,说是壁炉家有洗衣机,方便。结果又被群殴了一次。
李肯站在壁炉家客厅里,咂着嘴问道:“壁炉……你家是干吗的?”
壁炉在厨房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出来,递给他们:“坐啊,站着干吗?我家好几代都是做古董生意的。”
李肯咽了口口水,虽然来之前就知道他家很有钱,家里应该很漂亮,可没想到是这么别致。整个客厅布置得跟古代的厅堂似的,家具几乎都是红木的,各个角落里都放了一些花纹古典造型优雅的摆饰。如果不是前面还摆着个等离子电视的话,李肯几乎都要以为是回到古代去了。啧啧,这设计,一个字:强!
小耐克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壁炉:“怎么不见你爸妈?”
“那两个人……国庆节刚好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跑去旅行的。我怀疑他们是故意挑这个时间结婚的,找借口不让我跟上!对了,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叫阿姨去做。”
几个人吃过晚餐,洗完澡,又看了会电视,到11点就让壁炉领着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房间的布置跟客厅是一个风格的,古典雅致又不死气沉沉,连床都是以前木质的带床栏跟脚踏的那种。
李肯把房间里的摆饰都看了个遍,心想,保不齐这里头哪个就是什么什么年号的古董呢。整天跟这些东西生活在一起,多高雅啊多情操啊!临睡前又乡巴佬地把床摸了一遍,带着幸福的口水去会了周公。
第二天早上,胖子是被人活生生从睡梦中摇醒的。
睁开眼,睡的是镂着花纹的木质床,房间里也布置得古香古色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呆了。
“傻啦?还不快起来,都日上三竿了!”这声音……好像小耐克啊。
胖子喃喃道:“三儿……”
“啊??”
“三儿,拿镜子过来。”
“哈??”
“我因为之前的变故,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连我是谁都忘了,你给我重新说一下吧。对了,你应该是叫三儿吧?”
“你在搞什么鬼?睡傻了?”
“哎……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不是你家少爷,我是穿过来的,方式是睡梦穿。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已经在你家少爷身体里了我也没办法。你放心,我会像他一样对你好的。跟我讲讲他的身世吧。不用怕打击我,我有心理准备,肯定是惨绝人寰对不对?嗯,对了,先把镜子拿过来给我照一下。我知道这种情况下,你家少爷肯定是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是不是?你放心,我不会太惊讶的,因为我在那个时空也是长这个样子。哦还有,待会跟我讲你家少爷生平的时候记得要着重跟我说说他跟哪几个男的比较暧昧不清,我要择优考虑NP的人选……”
“……胖子,你再疯下去,早餐就没你份了!”忍无可忍的李肯发话了。
于是,胖子又从穿越的梦想中回来了……
理发风波
李肯站在街角仰头看着天,上面好多白云,一团一团的,跟棉花糖似的。像小耐克嫩嫩的脸一样,可爱得让人好想咬上一口。可是,长这么可爱的脸的人,现在却……
李肯叹了口气,转身瞪着那三人:“你们到底还要笑到什么时候?!!”结果此话一出,原本“噗噗~”的小声喷笑瞬间升级为狂笑了。李肯额角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增加着。
张季涛捧着肚子,抹了把眼泪说:“对……对不起……哈哈,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了嘛。哈哈哈哈,天,不行了,我肚子真的好痛。”
李肯阴沉着脸,走过去拎起小耐克的脖领,大步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某编灵敏的鼻子嗅到其中有八卦可看,马上扛上摄像机跑过去。主角跑了,只好抓过还在原地笑得缓不过气来的胖子跟壁炉桑进行采访。
壁炉一脸严阵以待的表情面对镜头:“我依家吾得闲喔,你问肥佬,我走先。”说完扬长而去。
镜头转向胖子。
胖子清了清嗓子,说:“作为目击证人之一,我觉得我有必要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世人。不过,在这之前,你认为我是不是得先理理仪容仪表?不然我怕观众们会看不出我原来那玉树临风的气质。”
镜头坚决地左右摇了摇,胖子忧愁地叹口气,开始向某编揭露那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话说,哥几个今天吃完早餐,由壁炉领着出去逛街。
逛啊逛的,就看到一家装修挺漂亮的理发厅门前摆了一块告示:学生剪发,10元。
李肯摸摸自己的头发,发觉好像已经挺长了,刘海都有点挡到眼睛了。反正不贵,刚好趁这机会剪剪。于是四个人就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跟上来招待的小帅哥说要剪头发,小帅哥说得先洗洗头。
洗就洗吧,小李跟着走进内室,躺了下来。
“靓仔,需要什么样的洗发水?”小帅哥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李肯围肩上,问。
小李想,这广州剪头发原来这么体贴的啊,还问你要什么洗发水。唔……我平常都用什么来着?“潘婷就可以了。”
“……对不起,没有。”
“啊?没有啊。那……那飘柔也可以。”
“……不好意思,我们这没有这些。我是想请问你,要洗柔顺的洗发水还是要洗去屑的?要效果比较好的还是一般的?”
“……啊……柔、柔顺的,最便宜的就可以了,谢谢。”李肯随手抓过跳新毛巾盖脸上,真丢人。
嘿嘿,李肯不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洗完头,吹干,开始剪头发。
李肯又不安分了:“那个……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们这儿的厕所?”
“啊,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洗手间。”小帅哥专心剪头发。
“咦?那你们上班的时候怎么办?”
“嗯,我们都是到离这不远的一个大超市里解决的。”
李肯心想,算你狠,我忍!
剪完,小帅哥又开始给李肯头上抹药膏。
“耶?为什么还要涂这个?不是就剪头发而已吗?”李肯很不解。
“这是在给你定型啊靓仔。”
那不是要另外算钱?“不用定型了,我比较追求飘逸自然的秀发……”
小帅哥一听,生气了:“不行!我辛辛苦苦给你设计的发型怎么可以这么糟蹋?不定型人家怎么看得出来效果?不定型人家怎么看得出来是出自发型设计师之手?”
李肯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把那句“就你这挥舞几下剪子也叫设计?”说出口。人家是靠这个吃饭的,你不能当面贬低人家技术不是?
在那等待药膏干透的几十分钟里,李肯觉得自己的人生经历了最严峻的考验,简直是度秒如年。事后回想起来,李肯总会咬着牙说:“是哪个家伙说的‘时光如梭,光阴似箭’的?放屁!那人肯定没有三急过。”
在小耐克跟壁炉翻了第3本发型杂志的时候,在胖子打了第N+1个哈欠的时候,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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