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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挑个性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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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隐风对她口中形容的垃圾食物感到好笑,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妳确定是现在要出门?」
「对。」睨他一眼,脱下他的衬衫。
他搂过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一弯腰便要索吻,却被一只玉手摀住。
「不给亲。万一又一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今天肯定出不了门。」
「那妳还勾引我。」
「原来你斯文的外表下藏着的全是邪恶的思想。」她偷笑。
「我是要你换件舒服一点的衣服,等等,我帮你拿。」拍掉在臀部游移的大手,打开衣橱,取出她认为满意的衣服。「蹲低点。」
他乖乖照做。
齐眉为他套上一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整整下襬,退几步,满意地点点头。天生的衣架子,自然散发优雅慑人的气质,即使一脸无辜地任她捉弄,也难掩晶亮的眼眸中闪耀的自信。
这个男人,好看得令人不安。
一瞬间,他有些动容。
那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记忆,久到他几乎要忘记,曾有一双温柔的手,为他梳发、替他更衣、牵着他的小手走过一个又一个街口,等待从校门里走出的父亲,一家人温馨地围在餐桌旁,享用幸福的晚餐。
「隐风?」她在他面前挥挥手。
回过神来,亲昵地在她发际一吻,不发一语。
他推着购物车,安静地跟在后头,见她旋风似地从商品架上将零食抛进车篮中,丝毫不考虑。
她有一种随兴的洒脱,像是十分了解自己,也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她要的、什么是她不碰的,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在自己的世界里悠游自在。
「都挑好了?这么快?」
「当然,这些都是我常吃的零食,反正你一定没吃过,所以就直接把询问你的时间省下来。」她歪头喃喃自语:「然后,还要买幸福巧克力蛋糕、香浓的焦糖玛奇朵、再去挑几片……」兀自扳着手指,清点所有要买的东西。
他则一律微笑点头。虽然预感自己未来的生活会一点一点地被她颠覆,他却完全不想去抗拒。
十几年来,每个来到他面前的人,都等着他的指令、跟着他的步伐,期待他有更完美的表现,好从他身上索求更多、更多。
只有她,要他走慢点、轻松点、摘下面具,偶尔当当懒人……一种陌生的酸热感拂过眼膜,侵蚀他原已坚硬难摧的心。
拎着大包小包购物袋走进家门后,杜隐风见她一人忙得不亦乐乎。
「好!准备完毕。」齐眉拍拍掌心,插起腰,用君临天下的姿态检视茶几上满满的零食、饮料。
「我们要开始当懒人了吗?」他认真学习,虚心发问。
;沓有一个重要的配件,等等哦!」冲进房间,回来时手上多了两套白色棉麻居家服。
「你的衣服都太挺、太正式了,懒人的基本条件呢,就是要舒服,不担心衣服绉了、头发乱了。饿了伸手就有东西吃,困了,就地窝着睡,不活动、不流汗,不会造成肌肉僵硬。天塌下来了,顶多掀掀眼皮,其他的一切顺其自然。」
她煞有其事地教导他,而他也努力地控制脸部表情,不让她生动的肢体动作给逗笑。
她突然坐到他面前,扯扯他两边脸颊。「想笑就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什么忍着?」
圣旨一颁,他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掳获她动个不停的嘴巴,半晌才放开娇喘不已的人儿。
「你犯规。」嫣红的脸蛋,削弱身为一个指控者的气势。
「是妳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耍赖。」关于这点,他倒是一学就会,而且现学现卖。
换上舒适宽大的休闲服,齐眉按下DVD播放键,缩在杜隐风臂弯里,慵懒地像只打盹的猫。盯着萤幕,一手朝后递上零食,不时爆出大笑。
杜隐风下巴抵着她的额顶,怀抱温香软玉,听她爽朗的笑声,突然发现,生活,原来也可以这么简单、这么快乐。
搁在小茶几上的行动电话响起,齐眉仍窝着一点也不想动。事实上,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杜隐风此时也不想起身去应付。
无奈责任感驱使,他伸长手构着,她顺着他的姿势歪斜,眼睛仍盯着液晶电视。
杜隐风揉揉她的头发,她倒是十分贯彻懒人哲学,果真文风不动。
感觉圈着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好奇地仰起脸看他,杜隐风脸上的表情冷得教她感到陌生。但是,简短的对话,她听不出究竟是什么事。
结束通话,他久久不发一语。
「懒人游戏结束了?」她问。
「嗯……得到我爷爷家吃晚饭。」
那个坏心的老头?齐眉仍不明白他情绪上的转变。
「妳得陪我去,他想看看我现任的女朋友。」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两人脑中记起同样一件事,这是一场交易,而且,只剩两个月的时间。
所有亲密的动作以及温暖的感觉,在此时都显得怪异且不自然。暂停播放,齐眉自他怀里挣出,坐到一旁沙发。
「你的短期情人就是用来应付你爷爷?他急着要抱孙子啊?」
他扯开一抹冷笑。「我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子嗣,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也忘了他不是神,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任由他操控。」
「他强迫你为利益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这种事在政商界根本不足为奇,就算有些夫妻看起来像经过自由恋爱后才结婚,其实对象早已内定。设好门槛,筛选过财力,计算好联姻后的最大获利率。
「老人家都很喜欢这种老套的剧情。」语气里有着自己没注意到的怨恨与落寞。
「你恨他,但他却是你唯一的亲人,即使你不会照着做,还是有些挣扎?」她说话一向不经太多修饰。
她的聪慧及直言引出杜隐风复杂的情绪,最终,沈默以对。
「风。」她靠过去坐在他身边。
她不懂安慰人,也不认为他需要安慰,可是,她不喜欢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压抑的神情。
「如果可以,我想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在一贯和颜悦色的表情背后,究竟有多少压抑的情绪?看似优渥的生活环境、呼风唤雨,内心又隐含多少深沈的怨恨?
他直觉地想反讥她未免问得太多。女人,来来去去,他不需要一一坦述他的身家背景,更不需要任何人过度涉入他的生活。
可是,她的目光是如此清澈无波,没有预备要大肆挞伐或是给予廉价的温情,有的,只是像亲人、朋友般,不着痕迹的关心。
他坚强的外壳开始软化。
「我父母一直没有正式结为夫妻。」他开始陈述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被自己亲生父亲领养,直到他们过世后,母亲托朋友将我带到爷爷身边。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便动用一切关系,想将我抱走。为了躲避他的势力,我们只有不断搬家,最后躲到偏远的山区,父亲在一所小学教书。爷爷他一直认为我母亲夺走他的儿子,甚至夺走他的性命,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我父亲不会过那么清苦的生活,不会因此在台风夜里摔下山谷。」
「父亲下葬后,母亲留下一封遗书,就跟我父亲走了……」他垂下眼,停顿一会儿。
「……她交代,要我代替父亲孝顺他,弥补父亲心中的缺憾。」深吸一口气。
「后面的事,请参考各报章杂志,就这样。」
「你听从你母亲的遗言接下这庞大的企业,但是,不愿顺着你爷爷的意,回来延续香火,你认为是他将你父母逼上绝路。所以,你拒绝婚姻,更不愿让自己的下一代,再过同样的生活。」
杜隐风惊讶地看着她,她真的太聪明。
仔细回想,他早就信任她了,不是吗?所以,即使第一次将深埋在内心的阴暗向她坦露,也没有预期的艰涩。
他走过去抱住她。「相爱的两个人得不到世人的祝福,而为种种目的、利益结合的夫妻却羡煞所有人,妳不觉得这是个病态的社会?」
「没错,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无聊加幼稚。」她的气也跟着提上来,连拳头都握了起来,幸好她的父母够明理。
「我当然知道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他看得顺眼,但是,至少这些绯闻给他一些希望,或许哪天,会有女人抱着孩子上门,杜家不会绝后。所以,我说他如意算盘打得太早。」
杜隐风的话,让她心里一沈,想起自己的目的。不过,她绝对不会笨到把自己的骨肉推入火坑。若不是他的毅力过人,没有人可以在十几岁的时候过那种非人的生活。
「这顿饭可能会让妳吃得不舒服,不过,也就三次,每个月固定要回去一趟。」
说出这段话时,他心里突然冒出烦躁,提醒自己将精神放在接下来考验情绪智商的晚餐。
齐眉听了勉强挤出笑容。是啊,只剩两个月的时间,差点把自己的「孙子计划」给忘了。
第五章
「齐小姐家里做什么事业?」杜崇廉皱眉盯着吃相不怎么文雅的齐眉。
她嘴角嚼着迷迭香烤羊小排,口齿不清地回答:「小事业啦,偶阿爸做水电的,偶阿母做些家庭代工贴补家用。」
老人家眉头的皱纹愈来愈深。
杜隐风在一旁忍俊不禁,她的口音怎么突然变「台湾狗椅」?
「那齐小姐自己呢?」
「偶哦?打打零工,没有固定的啦!厚,粉久没有粗到肉了说。」
杜崇廉手中的拐杖一震。「嘴巴有食物的时候不可以开口说话,这点礼貌妳都不懂吗?」
「口素,素你自己要问偶的咧,人家在粗东西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下要一直问问题,偶还没有粗饱梭。」说完又唏哩呼噜喝下一大口浓汤。
杜隐风拿起餐巾微微擦拭嘴角,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的肚子因为忍着笑,缩得有些发疼。
「隐风!这就是你的眼光?到哪里找来这种没教养的粗野女人。」相较之下,他以前带回来的女人,虽然做作,至少不会让他看了倒胃口。
「爷爷,晓眉是比较不懂这些规矩,不过,她天真、活泼又美丽,我觉得没什么不好。」他徐徐地回答。
齐眉投给他一抹狡黠的笑,随即嘟起嘴。「偶就猪道小风风最爱偶了,嗯~~亲一个。」
这下连杜隐风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女人整人的技巧是从哪里学来的?
「刘嫂!把东西撤下去,上甜点和水果。」杜崇廉额上青筋爆出,一口饭也吃不下去。
「啊!等等,我还没吃完。」看着盘子被收走,她机伶地抓起一块排骨,拿在手上,继续享用。
「撤下!撤下!」杜崇廉大声地斥叫,不想再看到那满嘴油腻的吃相。
「爷爷,你在生气哦?」她张着无邪的大眼直直望着杜崇廉。
「我何须因一个没有教养的丫头动怒。而且,我不是妳爷爷,不必叫得那么亲热。」
「偶阿嬷说,年纪大了如果动不动就生气很容易中风,严重的,手脚不听话,嘴巴还会歪一边,一直滴口水,很恶心的,爷爷你要保重身体嘿!」
「我说了,我不是妳爷爷。只要妳不要再开口,我就会长命百岁。」
「哦……」齐眉乖乖闭上嘴,她可不想真的把他气到中风。
杜崇廉重重哼一声,转向杜隐风。「法国那里的购物中心筹备得如何?抽个空过去视察一下,别成天窝在女人堆里,成不了大器。」意有所指地瞄一眼猛吃甜点的齐眉。
「是。」
「还有,上次唤唤的生日宴会,你为什么提前离开,你不懂我们两家生意上的利害关系吗?」
「我想唐爷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影响生意上的决策,何况,我们在台湾的整体销售量,已经远超过他在其他国家的经销商。」
「混帐!就是因为我们替他的商品在台湾打下知名度,现在更换经销商对他来说已经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所以更要小心维护关系。」
「我能把他的产品拱上第一品牌,当然也有能力把别的品牌推上颠峰,我相信唐爷也很清楚这一点。」他平静地面对老人家的指责。
「呼~~吃下下了。」齐眉拍拍肚子,转头看看两个人。「咦?你们怎么都不吃啊?」在餐桌上谈这种问题实在有碍消化,她不得不出声阻止他们继续。
「爷爷,你们家好大又好漂亮,简直像皇帝住的地方一样,你可不可以带我参观一下?」她像乡巴佬,好奇地东张西望。
「没见识,皇宫的富丽堂皇岂止这里的千百倍。」
「哇,真的那么漂亮喔!爷爷,你一定经常到处旅行,看过很多皇宫厚?」她崇拜地说。
「那是当然,世界上现存最大的古代皇宫……」杜崇廉轻咳两声,干么那么认真回答她问题。
「然后呢?」
「要看妳自己去看,别在这里叽叽喳喳,吵死人。」杜崇廉手一挥。
正中下怀,齐眉乐得耳根清净,她才不想象个小媳妇坐在那里听训,而且,她实在是吃太撑了,得起来走动走动。
光是二、三楼的房间就有十间,还不包含起居室和茶水间。啧啧,这里的管家一定恨死了,服侍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头还要打扫这么大的房子。
她并不是真想看什么,单纯为了远离风暴。走到阳台吹吹风,空气中浓郁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花园倒是整理得不错。
踏进屋里,经过一间房门微敞的房间,她不经意一瞄,墙上挂的全是画。
学美术的她,立刻被这些画吸引,猜想这应该全是同一人的手法,仔细观看,落款的名字果然都写着「阳」。
只是,哪里不对劲呢?明明画里风光明媚,色调也温暖宜人,应该给人幸福洋溢的感觉……
她支着下巴,想研究出造成矛盾的原因。
「谁让妳进来这个房间?!出去!马上滚出去!」背后突然响起的怒吼把齐眉吓了一大跳。
回头看见杜崇廉站在门口,脸色似乎因为气愤而胀红,手中拄着的拐杖不停颤抖。
她察觉不对劲,吞下可能惹怒他的言语,急急走出去。门在她背后大声「砰」地被用力甩上。
「怎么了?」听见巨响,杜隐风连忙走近。
她耸耸肩。「可能误闯他的禁地,不小心又惹他生气了。」
「没关系的。」他安抚她。「二楼有个房间,连佣人都不能进去打扫,刘嫂说,可能里头放着爷爷的什么宝贝。」
「噢。」她一向不多嘴,没有再作回应。「今天的戏可以落幕了?」
「是啊!可以回家继续做懒人了。」搂过她的肩。「每个女人到家里都柔顺地像只小绵羊,就妳胆子最大,敢挑衅他。」
「是你自己说你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他看得顺眼,既然这样,吃顿饭又何必扭扭捏捏,最坏也不过被扫地出门。」
「那也不必刻意丑化自己。」
她皱起鼻子。「真的很丑?」
他忍着笑轻轻点头,对她的喜爱不知不觉又多增加了一些。也许……三个月的期限并不是他能容许的最大极限。
「好啊!敢嫌我丑--」朝他腰间一扭。「回去不准你休息,马上开工。」饭后运动,有助消化。
「遵命,老佛爷。」无奈地叹口气,是不是该怪自己把她的胃口养大了。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林聿晰一通电话,急急忙忙将齐眉约出来。
「昨天晚上妳妈突然到我家,我猜她应该开始怀疑了,妳的计划进行得如何?」林聿晰端起咖啡,优雅如昔。
齐眉烦躁地咬一口巧克力蛋糕,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不下几十遍。自从杜隐风说了那段话,她突然不确定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怎么啦?他对妳已经没『性』趣了吗?」
齐眉赏她一个白眼。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表里不一」。「妳喔,不说话时像朵清莲,一开口就知道那些养分全是烂泥。」
林聿晰掩嘴轻笑。「要不是知道妳的嘴巴字得像金库一样,我会让自己的本性在妳面前表露无遗?肯定要杀妳灭口。」
「是、是,承蒙林大小姐看得起,妳要是真敢把妳应付男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保证吐妳一身。」
「别转移话题,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因为妳的计划,害我快两个月没在社交场所出现,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有流言说我怀孕了。」
「要是真有这么容易怀孕就好。」齐眉叹口气。
「有什么问题吗?是他不行还是妳不行?」
「妳说,现在保险套的品质如何?」
「避孕率达百分之九十。」
「那女人一个月容易受孕的日子有几天?」
「扣一扣大概十天左右。」
「所以……那百分之十的不良率要刚好落在短短的十天里,机率有多小?」
「妳考我喔!明知道我心算很差,等等,我拿计算机按一下。」她翻开包包。
齐眉往她额头一敲。「不用算了啦!答案是,非常低。」
林聿晰停下手上的动作。「等等,妳是说,他每次都非常理性地……呃,做好准备?没有干柴烈火,没有一发不可收拾?」
「嗯……」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那重点是什么?」林聿晰还是不懂。
齐眉头一歪。「重点是,六个月后,我还是得乖乖去我老爸公司上班,造成一波失业潮。懂了吗?算算,就剩四个月。」她人又一瘫。
「那妳可以让避孕率降到零啊!」到底是谁不懂。
「把他灌醉还是迷昏他?妳不会相信男人醉到不省人事时还可以酒后乱性的鬼话吧!何况,我根本就不会喝酒。」
这会儿换林聿晰呈现口吐白沫状。「妳不会用针戳吗?」
咦?齐眉眼睛一亮。
「没错,都说网路万能,妳到底查了什么东西。」
怎么没想到可以用针!「可是……」眼中的光亮倏地变暗。「他不想要小孩。」
「他不要最好,以后才不会有纷争。不对!你们怎么会讨论到要不要小孩的问题?」瞳孔突然放大。「你……你们该不会已经论及婚嫁了吧?」
「妳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我们早约定好三个月后就要说拜拜,现在也只剩下一个月。」想起这件事,让齐眉胸口一堵,有点烦闷,她讨厌看到任何提醒她时间正快速流逝的东西。
林聿晰愈看愈不对。「怪怪的喔!从没见过妳会去顾虑那些不相干的人的想法,妳……动心了?」
「什么啦!」低头啜一口咖啡,掩饰内心的杂乱。「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他有点不公平。」
「妳又不是想用孩子威胁他跟妳结婚,也没打算赖他一辈子,我看妳心里有鬼才是真的。」她得到结论。
齐眉也不狡辩。她承认对他有好感,但是,这种程度的好感应该还称不上爱情吧!
就算……真的是爱……那又如何?
她没打算结婚,杜隐风更把话挑明了绝不可能。她更不会像他的前任女友,哭哭啼啼地求他让她留下来,将女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贱踏。
「眉,杜隐风除了绯闻多了点外,其他的风评一向不错的,就连离开他的女人也不曾批评过他一句,如果妳真的对他有感觉,就该趁这个机会培养两人的感情,好好把握。」收起平常拿那些多金男或拜金女开玩笑的神情,林聿晰难得认真地对好友劝说。
「愈说愈离谱,妳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对他有感觉了?」
「耳朵是没听到,不过,眼睛倒是瞄到一点点。」说着,林聿晰又玻鹧劬Υ蛄俊�
「放心啦!我回去会努力地戳、用力地戳,妳就准备做妳的干妈就行了。别忘了,满月红包。」
「结婚一样有红包,而且买一送一。」林聿晰堆起笑容。
「我觉得妳今天才真的很怪,为什么一直往结婚上面提,妳想昏了?」换齐眉打量她,尤其看到她露出慌乱的表情。
「胡说什么……别忘了,我们可是奉做一辈子单身公害为宗旨。」
「噗……就算妳想嫁人,搞不好三天就被休妻。不会料理、做家事就算了,连人家的脸色都看不得,不是老公疯掉就是公婆气到中风。」
「妳绝对比我更惨,我还能撑三天,妳一天内就完蛋了,要妳装出贤淑的样子,可能婚礼上就吐到送急诊。」
两个女人互相吐槽,笑得眼角都泛光了,硬是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挤出来。一个人不怕不完美,最怕没有自知之明,而她们,都太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人。
「总经理,刘嫂打电话来,说需要再找一名特别看护。」
杜隐风从文件中拾起头,捏捏发酸的眉头。「我知道了,再麻烦妳帮我找三名,薪水不变,工作时间改为一星期三天。」
「是。」陈秘书往后走几步后停下来,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还有什么事吗?」
「总经理……我觉得董事长需要的……或许是家人的关心,而不是优秀的看护。」
他直直地看着她,半晌才回过神来。「谢谢,看护的事还是要麻烦妳。」
家人的关心?
停下手边工作,杜隐风走到落地窗前,五十二楼的高度,鸟瞰底下错落的街道与房舍。
他也曾经有家人,知道在病痛时,有双抚慰的手对心灵的安慰有多重要。
只是,那些日子太遥远了。
是爷爷逼他学会生存法则,让他了解到,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永远可以信赖的人,也是爷爷将他从悲伤中丢到另一个无助的环境,用更大的痛苦忘却前一个痛苦……
现在,爷爷竟然会渴望家人的关心?!杜隐风不禁哑然失笑。
在爷爷眼中,说他是一个部属,一个可以令他的王国屹立不摇的工具或许更为恰当吧!
拉起窗帘,再次投入工作。
至今,他仍不愿承认母亲的存在,浑然不知父亲正是他独裁下的牺牲品,他又为什么要原谅他?十几年来,照着他原本为父亲铺好的路走,做到了母亲留下的遗言,这样,已经足够。
「总经理,唐小姐来访,需要我如何回应呢?」内线响起秘书的声音。
按下对讲键。「让她进来吧!两杯黑咖啡。」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风……」唐唤唤进门就一脸埋怨。「你真的好难找喔!打了几通电话,不是开会就是外出,留言你也不回,我只好直接找来了。」
杜隐风绅士地将她带到沙发上。「自从参加妳生日宴会后,好多人向我打听妳的消息,我以为妳一定忙着应付那些想一亲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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