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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鸟语专家的悠闲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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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跳起来,领小灰和小笨往门外跑,边跑边嚷嚷,“老爸太坏了,就会用葵扇打我。”

    等跑出好远,贺兰才停下来,擦擦眼睛,幸得被老爸赶出来,迟一分钟就怕要上影琼瑶剧了。

    “快走快走,我带你见见我的小伙伴。”小灰,小笨两个一个抓头发,一个咬衣领,扑棱着翅膀要带贺兰往前走。

    “好好好,都听你们的。你们的小伙伴都有什么鸟啊?”两小麻雀虽然吵闹了点,但有它们在自己也不会太伤感了,可以,恩,睹鸟思人。

    “有猫头鹰,有乌鸦,还有喜鹊呢。”小笨乐颠颠地数它的小伙伴。

    “猫头鹰得晚上才能见,现在去,准保被打上一顿。乌鸦那家伙最近得罪了不少鸟,也不知道喜鹊能不能保住它。”

    “乌鸦就是乌鸦嘴,都不知道说它多少次了,有事藏心里,它不听,非得说出来。唉。”小笨老气横生。贺兰顿感头冒黑线,你小笨似乎也比乌鸦好不了多少啊。

    “小笨,你要是像乌鸦那样,我才不救你。让你被鸟揍死算了。多大的鸟儿,还这么不懂事。”

    “让开让开,热开水来了,撞上碰上自认倒霉。”一人两鸟正聊天,迎面一只乌鸦猛冲两鸟飞来,边飞边嚷嚷。后面呼啦啦地一大群麻雀紧跟。

    贺兰吓一跳,正要找两鸟问问,一回头,发现小灰推着小笨,两麻雀猛扇翅膀,往傍边的高树飞去,那对小翅膀扑棱地速度啊,啧啧,都快得成影了。贺兰惊讶,原来麻雀还能有这种扇翅膀速度。

    “前面那个快闪开啊,救命啊,别档路!”

    贺兰转身的时候,乌鸦已经冲到身前,眼看签名的人类不肯让路,只能扇着翅膀拐弯,速度一降下来,两三下眨眼的时间,后面的麻雀迅速追上来,把乌鸦团团围起来。

    “打死它!打死它!”麻雀们吱吱喳喳嚷着,纷纷举起翅膀。

    “我说的是实话,再说那只小小麻雀不是没事。要不是我说它要出事,麻大婶也不会特意盯着,算下来是我就了小小麻雀一命。”被包围的乌鸦呀呀地辩解。

    它不说还好,一说麻雀群顿时炸开了,“都是你,都是你。好好的小小麻雀都是被你诅咒伤的。打死!打死!打死!”

    唉,原来麻雀也是很暴力的。贺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耳边传来一阵鸟鸣,“贺家的女娃,愣这里干什么,快去排解鸟类纠纷啊。”贺兰回头一看,咦,正是那只曾经来过自己家的喜鹊。

    喜鹊小眼睛巴巴看着贺兰,不时回头看一眼麻雀群中左冲右突的乌鸦。

    贺兰无力地举起手指,指指自己,“我?我排解鸟类纠纷?”

    “鸟语者不干这事,还要你们做什么!”喜鹊说得头头是道。

    贺兰头疼,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偷偷转身离开比较好呢。

    “喂,那边的麻雀听着。贺家派人过来了。”

    贺兰偷偷伸出的脚一顿,停了一会,唯有转个方向。面对一群绿豆小眼睛,尤其是一群满怀希望的小眼睛,贺兰的脑袋不禁又肿胀了几分。

    “那个,事情的大致情况,咳咳,我都听到了。”开场白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绿豆小眼睛齐齐闪了闪,闪烁的光芒分明是要求主持正义,处死乌鸦。

    “但是,随意处决一只鸟类的生命,是私刑!是不对的!咳咳,我们应该怀有宽大的胸怀。。。。。。。”

    “哇。。。。。。我可怜的娃啊。”贺兰未说完,一只小麻雀就放声大哭。

    “麻大婶,咳咳,你先听我说完。。。。。。”

    “贺家愿意代为管教乌鸦,定教它痛改前非!”喜鹊那是掷地有声啊。

    麻雀群显然一愣,齐齐转头,盯着贺兰,似要分辨真假。

    贺兰脸上一阵发白,乌鸦能痛改前非,那还叫乌鸦?改名喜鹊好了。

 第四节

    喜鹊说,你们人类常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贺家鸟语者,你就认了吧,刚刚还是你在我喜鹊的耳朵边提议的。

    贺兰吃了哑巴亏,不乐意了,谁会没事在家里养乌鸦呢,不是因为封建迷信啊,而是,的确不太习惯,吓坏老妈的。

    麻雀群见贺兰摇头,马上掉转身,又把乌鸦重重包围,举起小翅膀,作势冲锋。

    喜鹊慌忙跳上贺兰肩膀,咬起耳朵,“贺家鸟语者,做人做事不能太绝。”

    贺兰撇撇嘴,似乎是你喜鹊先陷我于不义。

    喜鹊一计不成又生不计,“我喜鹊天生好运,有我陪着小鸦,保准不用你操心,就借你家店铺住几天,等风头过去了,我带小鸦旅行去,回来后准保这些麻雀忘了这件事。”

    “我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承诺过什么。”

    喜鹊见贺兰语气松动,连忙眯眯小眼睛,挤出泪水涟涟的效果,“贺家鸟语者,你忍心看着一只可爱活泼的小乌鸦惨死麻雀之手嘛。”

    贺兰叹口气,自己的确不忍心。只是再怎样也没喜鹊说的夸张,一群麻雀要咬死乌鸦还是难度不低啊。看看那只在麻雀群中左冲右突的乌鸦,身手矫健,一看就知道战斗经验丰富,离被咬死还有好大一段距离。

    “好吧,你们俩别给我闯祸了。还有一到家,马上进房,别在我妈面前张扬。”

    “ok!ok!”喜鹊点头如倒葱,冲那边的麻雀群嚷嚷,“喂喂,你们听好了,贺家鸟语者同意了!同意了!”

    麻雀群顿时散开,团团围绕贺兰,一张张惊讶小脸配合拔高8度的叫声,贺兰的脑袋瓜一阵阵的疼。

    “吱吱,贺家鸟语者,你真要收留乌鸦啊?”

    “吱吱,贺家鸟语者,那只乌鸦出名的坏,你要小心啊。”

    “吱吱,贺家鸟语者,那只一肚子坏水的乌鸦敢害你,我们麻雀一定帮你出头的。”

    “吱吱,这样的好事,怎么被坏乌鸦占了啊,不公平不公平。”

    “你没看见吗?乌鸦的相好,喜鹊一直站在贺家鸟语肩膀上呢,有内幕啊。”

    “吱吱,太过分了,居然搞潜规则。”

    “对啊对啊,潜规则什么的,太讨厌了。”

    贺兰觉得如果听不懂麻雀的话,对此时此刻的她实在是莫大的幸运。可惜世上没有如果,贺兰一手拽过乌鸦,一手臂上招过两麻雀,后头跟上喜鹊,落荒而逃。

    当贺兰回家时,身后跟着四只小东西把曾玲吓了一跳,这些小鸟可是从来不飞进屋的。小灰,小笨领着两个新来的,熟门熟路飞进贺兰卧室,直接霸占窗台观景最好的位置。

    曾玲拉着想偷偷往房间躲的贺兰,“你要学你老爸养鸟。”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贺兰讨好笑笑,“妈,它们好可爱啊。”

    “可爱?喜鹊就算了,那乌鸦是怎回事。谁会这么不讨吉利养只乌鸦在家啊。”

    “咳咳。。。。。。乌鸦是鸟类的一种,以鸟类本身而言,不存在象征吉祥与否,清朝的皇帝还把乌鸦当神鸟供养。”

    接到贺老爹眼色,贺兰醒目趁贺老爹拉扯曾玲讲解乌鸦象征意义的片刻,闪身入房。轻嘘一口气,老妈就只有老爹能应付。

    房内,喜鹊领着乌鸦绕房间转圈,边转边评价,“瞧瞧,真不像鸟语者的房间,一样鸟儿用的东西都没有。”

    贺兰真想给喜鹊一下弹力指,收留你的相好乌鸦已经很不错了,还在挑剔!

    “呀呀,就是就是。”乌鸦是夫唱妻随,“鸟语者的灵气呢,喂,贺家的女娃,别吝啬,弄点给我们近距离享受一下。”

    “鸟语者的灵气?还要不要龙脉灵泉?”贺兰懒得理两家伙,把自己直接抛床上,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身体不累,脑袋有点处理不来。

    喜鹊和乌鸦不干了,直接扑棱到床头柜上,两鸟吱吱喳喳的,数落贺兰不是。窗台的小灰帮小笨梳理翅膀上的毛,时不时搭上一两句。

    三只鸟,三张嘴,总算让贺兰明白一点关于鸟语者的灵气。鸟语者其实是自然界生物和人类沟通的媒介,作为媒介的本身,能力不需要很强,但必须亲近自然,拥有纯净之心。当媒介的力量被激发继承,自然能通过对天地的感悟,洗刷自身骨髓,进而反馈自然,形成良性循环。跟在鸟语者身边的鸟儿,是这类反馈的最直接感受者和获益者,长高长壮,寿命延长,进而开灵智。所以难怪刚才那群麻雀脸露惊讶,用他们的小脑袋想穿了,恐怕都不明白为什么鸟语者身边要养只专闯祸的乌鸦。

    对天地的感悟方式,鸟语者各有不同,但是流传已久的家族总会有自己特别的心法,帮助后代子孙快速领悟。贺家也有这样一套心法。三只鸟彼此交流信息,抽空鄙视一下贺兰的无知。

    贺兰掩面,贺老爹可从来不和她说这些啊。

    “笨,贺家鸟语者在这里定居过百年,住在这里的鸟儿都知道的啊。否则,我们为什么跑到乡下住啊,大城市有钱人多,被包养的机会也多啊,可比乡下地方餐风露宿强多了。”

    贺兰了然,难怪自己又被鄙视了。叹口气,开始细细回想,所谓的贺家心法,按小灰的说法,既然贺兰是鸟语者,从幼童时期已能看出端倪,上一代的鸟语者贺老爹一定已把心法传授给她,是她自己忘记了。

    把脑袋里面能和心法挂钩的东东,翻来覆去找一遍,只找得一个当年用来治疗近视眼的气功。贺兰小学时,因为太迷武侠小说,日看夜看,两只眼惨变四只眼,贺老爹不知从哪里找回一种据说能治疗近视眼的气功,哄骗贺兰学了,练了一年多,近视眼好了,贺兰也停了气功。现在回想过来,似乎那东东不止是气功。

    贺兰连忙爬起来,端坐好,双手平放膝上,拇指和食指相触,双眼紧闭,思想慢慢放空,呼吸渐缓。气流顺四肢行走各处,最终汇聚灵海。气流游走十八周天时,气流终长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细线,然后形成漩涡,引领体外空气流动。远处灵动的气体欢快而来,顺着毛孔进入四肢,游走四周,而后带着喜悦蹦跳着离开。人与自然和谐相容,互惠互利。

 第五节

    贺兰睁开眼睛时,发现面前四双绿豆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贺兰看得心里发毛。

    “恭喜恭喜。”四鸟异口同声,顿了顿,“还要还要。”

    伸出手指让两麻雀站着,摸摸两麻雀的羽毛,好像比之前光亮了一些,看看小眼睛,隐约见光亮在流淌。这难道就是鸟语者和自然界生物和谐共存。

    四鸟见贺兰毫无反应,不依了,继续嚷嚷,“还要还要,继续继续。”

    咕咚,某部位传来的反应及时解救贺兰,四鸟张大小嘴,一对翅膀捂着腹部,齐齐鸣叫,“饿啊,饿啊。”

    “就是就是,都大半天没水喝,没东西吃。”边说边用鸟眼鄙视一下贺兰。

    贺兰轻手轻脚摸进厨房,经过贺老爹和曾玲房间时,侧耳听听,房内曾玲的呼吸声悠长,显然睡熟了。而贺老爹,咦,没了,房间内只有一人的呼吸。贺兰凑近一点,耳朵贴在房门,冷不防里面传来,“哼哼”,两声像响雷般,贺兰连连后退,拍拍胸口,老爹,吓人不带这样的。贺兰摸进厨房,发现饭锅里热着面条,还有爱吃的煎蛋。偷抓了两把小米,带上水槽和鸟食,又轻手轻脚摸回房间。把鸟食撒在窗台,又把小米单独喂给小灰和小笨。

    小灰和小笨是家生子——老爹看着长大的;喜鹊和乌鸦是买来的,有期限,期限还不是贺兰能做主的。

    小笨乖乖地冲贺兰扇扇翅膀,开心地和小灰围着小米打转。小灰昂着头,新来的,靠边站。喜鹊撇撇小米,哼一声,拉过乌鸦吧唧吧唧吃鸟食,还把一个水槽推到自己和乌鸦身旁,把背部对准贺兰。

    四鸟一人饭足水饱,但大家都没睡意,乌鸦探头探脑往窗外瞧,喜鹊理理羽毛,不冷不热地说,“大夜晚的,猫头鹰最爱抓不睡觉的乌鸦。”

    乌鸦抖抖小身子,挣扎着往外看看,黑黑的街道,街灯一点点小光亮在黑夜中浮沉,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等着某只爱闯祸的鸟。乌鸦怕了,往里缩缩身子,低头蹭蹭喜鹊,喜鹊头一摆,“该干嘛干嘛,别蹭蹭碰碰的。”

    “别这样啊,喜鹊,咱们是好朋友,好伙伴。”小笨吃完小米,又被小灰伺候着梳理羽毛,小眼睛里满满的开心舒畅。

    “哼。”喜鹊冷哼,乌鸦连连点头,喜鹊气得,“笨蛋,还伙伴,它干嘛不分你点小米吃。”

    “做它伙伴?出门还用见鸟的。哼。”小灰张开翅膀把小笨往墙边推,“离那个笨蛋远点,谁知道它啥时候连累鸟。”

    鸟也爱耍小脾气的。贺兰抱着手,看得津津有味。等四只小家伙消停时,贺兰先给每只摸摸背,才问,“我有个计划,你们帮忙听听可行不?”鸟类的问题还是咨询鸟类靠谱。

    “我想,现在我是鸟语者了,小鸟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沟通,可以省很多麻烦。恩,外面有些鸟得不到好的照顾,它们的主人也担心,我想,我不如出去当个鸟类医生。你看,有钱人总乐意替他们的鸟儿多花些钱,我们算是各取所需。”

    “就是个兽医嘛。”小笨扁着鸟嘴,“我看你不行。”

    “才练这么一点时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小灰抓紧时间踩上两爪子。

    喜鹊和乌鸦的反应更是两对绿豆小眼对看,然后齐齐往向窗外,还是外面的风景好啊。但贺兰怎么看,怎么觉得它们是不屑的。

    “我说,你还是多练练吧。”小笨厚道,“怎么说呢,”翅膀挠挠小脑袋,又指指空碗,“你就是那个,碗里面的一点点,贺家上一代,就是你那个老爹,是,”小脑袋左右张望着,想找比喻物。

    “山那边的大水库。”小灰及时接过去。

    贺兰看看自己的碗,里面剩一点面汤,四分之一碗不到,山后面的水库,那是多深啊。贺兰垂头,“我还是练练吧。”也不知练到什么时候才有老爹的水平,等上十几,二十年的,难道自己天天在家里吃饭。

    “出去走走,看看,比老待一个地方好。顺道带上我俩。”

    贺兰觉得有理,出去走走看看,或许有机缘,“你们要跟我一起去吗?”指指两麻雀。

    小灰摇摇脑袋,“让大白陪你出去吧。它常年往外跑,去过的地方多。”

    那只翅膀上有白块,最爱送“礼物”的大白,贺兰连连摇头,“没其他选择?”

    “小笨得陪我,他没空!”张开翅膀把小笨拦在后面,小眼睛满满的警惕。

    贺兰无奈,大白就大白吧,现在自己是鸟语者,想来那只麻雀也不敢太过分了。

    不过,贺兰还是高估了自己,第二天早上出门时,大白一如既往送礼了。贺兰那个气啊,恨不得把大白捉下来,拔毛剔骨。

    大白绕着贺老爹转,边飞边叫,“你以为我容易嘛,我容易嘛,一边飞,一边拉,我很难,很痛苦的。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加深印象嘛。”

    贺兰掰掰手指,死大白,喜欢转圈嘛,最好转得你头晕眼花掉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老爹乐呵呵地招手,让大白停在手臂上,亲亲热热地帮它梳理羽毛,还搬来水槽和小米。曾玲平时最不见得贺老爹“浪费”粮食,但现在贺兰要出远门,也顾不上他,自己忙忙碌碌替贺兰一遍又一遍检查行李,把一些她认为有用的东西往背包里塞,嘴里说,“好好呆在家里,怎么又往外跑,家里不缺养你的钱。”

    贺兰陪着笑脸,“就是旅行,出去走走长见识。”

    “记得回家,无论去到哪里都给家里报个平安。”曾玲不放心叮嘱,女儿虽然大了,但在母亲眼中永远是小孩,需要母亲担忧的孩子。

    “嗯嗯。”

    “也不知道你这个女儿在想什么,无缘无故养了四只鸟,又突然说要旅行。唉。说走就走。”

    贺老爹一把搂过曾玲,“女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别管太多。”

    “我倒是想管,她乐意给我管吗?”

    贺老爹笑嘻嘻夺过贺兰的背包,“别往里塞了,缺东西让她自己在外面买。”把背包塞贺兰手里,“走走,太阳要下山了。”

    曾玲急了,要推开贺老爹“大白天的,急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和女儿多说几句。”

    “女儿回来了,你再和她说个够。”边说边给贺兰递眼色。

    贺兰背好包,“妈,爸,我走了。”说完,转身往街口跑去,不能再待了,曾玲的眼眶都红了。

    跑了好一段路,还隐约听见曾玲喊,“照顾好自己。。。。。。”

    直至跑到看不见爸妈,贺兰方才回头,大白,喜鹊和乌鸦紧紧跟在身后,举起手挥挥:妈,别担心;爸,照顾好妈。

 第六节

    麻雀,喜鹊和乌鸦一路南飞,但贺兰不能飞,只有步行。一人三鸟商量后决定,由熟悉城镇的大白先圈定地点,贺兰找计程车,搭车到约定地点。

    一行一路往南,避开繁华的都市,喧闹的旅游点,行走于乡间小镇。刚开始几站,贺兰担心自己一个单身女子上路,走的又是偏僻小镇,万一当地治安不好,要出点事,自己一个女孩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但大白拍胸口保证,走过的小镇都是自己的地盘,年年来回,和当地的鸟类熟得很,而且自己每每打前站,前面的小镇有什么突发案件,一定能提前打听知道。用大白的话来说,贺兰那是瞎操心。

    如是者走过几个小镇,一路上平安无事,贺兰渐渐放心,不着调的大白显然安排得不错,换做人类,大白可算是不错的策划者。贺兰暗暗对自己说,自己对大白是不是太先入为主?这种对鸟的歧视可要不得。

    放松心情的贺兰,渐渐开始欣赏天地间独有的风光。

    远方是绿油油的山坡;近一点是成片成片的农田,农田间几个模样可爱的稻草人随微风轻轻摆动;再近一点,道路两旁,不知名的野花张扬地宣示艳丽和生机。

    每到晚上,贺兰总会打开房间的窗户,在窗台上撒一把鸟食,方闭目练功。如丝线般的气流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凝练,渐渐发展成一股,细心感受下,隐约可见5条丝线般的气流紧密交缠。

    贺兰心中一动,倘若自己把五股细线分开:气随心转,原本交缠一起的一股线,慢慢分拆成五股。贺兰顿感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喜悦,心中若有所悟,但未等贺兰细想,5道细线如同5名调皮的小孩,循原来游走的路径欢快奔跑。不稍片刻,差异立刻出来,有走慢了,又有走快了,有走着走着却又交缠在一起。

    不知不觉间,贺兰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水。窗台上,往日夜里聚集搭膳的鸟群,今夜不见踪影。大白孤独站在窗台,小眼睛里蒙上一层阴霾。

    完全沉浸在调控体内气流中,贺兰浑然不觉身旁异常。贺兰暗暗告诫自己,不慌,不慌:走慢的,控制继续循原路前进;走快的,拉扯、放缓速度或停留原地等候;纠缠一起的,重新细细分开。

    不知为何,贺兰心底涌出各般滋味:急躁,不甘,平静,慵懒,埋怨,痴缠。本不应混合的情绪却一一呈现,交织。

    丝线一次分开,复一次次缠绕,一次次控制速度,又一次次失控。失败与成功交织下,5名调皮的小孩终于乖乖走回原来的轨道,顺从地,慢慢游走全身。繁复的心情也回归平静。

    长嘘一口气,贺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下午。贺兰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连续练了将近二十小时,摸摸小肚子,还好,关键时刻没跳出来闹脾气。

    “吱吱,不错。”

    抬头发现大白一脸严肃看着自己,喜鹊和乌鸦像两守卫般站在大白左右,小眼睛里充满羡慕,贺兰心里忐忑,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贺家就是天才辈出。”大白语气中的沧桑像极垂暮的老人。

    这话说得贺兰心里安定了,砸下来的天才招牌疼得贺兰乐开花,笑眯眯摸摸大白的小脑袋,“大白,你才多大啊。别像小老头似的说话。”说着,拿过一袋鸟食撒向窗台。

    “小女娃的,懂什么,想当年啊。。。。。。”

    贺兰身体一抖,这种语气,这种开头。。。。。。连忙捧上满满一把鸟食,打断大白的忆苦思甜,“尝尝这个,觉得不好吃,我再给你买小米。”语气中竟不知觉带上讨好。

    大白撇了贺兰一眼,背过身子,脸向窗外,潇洒地挥挥翅膀。

    贺兰也不介意,把鸟食送给喜鹊和乌鸦。只是,贺兰忽略大白背过身时,小眼睛里闪过的水光,忽略了大白的想当年。

    第二天,喜鹊突然催促贺兰赶紧走,并且坚决要求取代大白,负责打前站。乌鸦站在一旁慌张张地张望。大白没坚持,喜鹊赶紧拉上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贺兰想想,不放心,伸手招来一只搭膳的八哥。

    八哥吱吱喳喳,倒豆子般把乌鸦那点破事都倒出来。乌鸦安份了好些日子,又充分发挥它乌鸦嘴的能力,路过人家鸟笼时嚷死一只家族背景极深的八哥幼子。八哥父母在召集同族追击出逃的喜鹊乌鸦夫妻。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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