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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鹰的纯洁祭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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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咽喉咙中的无形硬块,她继续问:“你和她是不是曾经……曾经在一起过?”
杜卓夫神情高深莫测,沉吟了几秒才启唇。“我和她的事,你应该没资格过问吧?”
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捅入胸口,朱宁茵几乎听见自己的心在淌血的声音。
的确,她没有资格过问什么,在他眼里,她是如此微不足道。
她是他的禁欲,提供美好而温暖的肉体任他发泄,他们的关系再清楚不过,她有什么资格?
朱宁茵,你为什么会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这傲慢又霸道的男人会对你另眼相待吗?
见她脸色白了白,杜卓夫将她纤细的下颚扣得更紧,似乎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细致的表情,想将她完全看透。
“怎么?生气了?”他促狭地问。
“没……没有。”她摇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的手指粗糙却温暖,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轻抚她的颊,那两片性格的唇瓣却吐出教人难堪的话。“我甜美的小茵,你在吃醋吗?”
朱宁茵丽眸一扬,想也没想地就否认,“没有!我……我没有。”
如果真的没有,那酸涩的滋味到底为了什么?
为何一思及他拥抱别的女人的画面,她的心就觉得痛,痛到不能呼吸?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这男人尽管恶劣又霸道,她却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俘虏,在他一次次占领她的身躯的同时,也一次次地融蚀了她的心,摧毁她的自我,夺走她的自尊,让她变得软弱。
好愚蠢啊!但她却已无法控制。
“真的吗?”男人唇角淡扬,声音好沉,如同大提琴一般悦耳,“可是,你的模样已说明一切,你在乎我,想独占我,不想让其他女人接近我,小茵,是这样吗?”
“不是!”她胸口起伏,咬咬唇,语气变得急促,“才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不在乎你,我也没资格在乎你,反正我们……我们什么都不是,你爱跟谁在一起,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我不在乎,一点也不!”
嚷完,她眼眶突然发热,两串泪水竟毫无预警地流了出来,将她美丽的眼睛浸在一片水雾里,显得楚楚可怜。
朱宁茵既懊恼又伤心,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挣扎着要翻身爬起,打算躲进浴室里冷静一下。
“不准走!”男人的铁臂一下子就把她倒拖回来,利用体型上的优势,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她压在大床上。
“放开我!”朱宁茵不禁抡起粉拳捶打他的宽肩和胸膛。
“不放。”杜卓夫邪气地微笑,突然俯首吻住她的小嘴。
“唔……不要……唔……”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两下就瘫软在他身下。
男人结实胸膛欺压着她丰挺的酥胸,他修长的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在品尝她的同时,熟悉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在她叫喊的同时,男人已几近粗暴地摆动起来,像是要无情地摧残她,蹂躏她柔软的一切,让她在他的攻城掠地下完全沦陷。
“呜呜……”
“哭吧!我要听你哭喊我的名字,求我施舍。”杜卓夫脸色阴沉,鹰般锐利的眼闪动着欲火,疯狂地燃烧了她。
这个夜,交缠着爱与怨,情人的心若即若离,但赤裸裸的躯体却如此契合,让他们沦陷在彼此怀里……
第八章
    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在感情方面空白如纸,才会让那冷酷男人夺去身体后,连心也守不住吗?
这几日,朱宁茵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但任凭她如何思索,男女之间永远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她只是更加地迷惘,面对兵败如山倒的感情,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只能悄悄地舔舐着心上的伤。
这世界总是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他是天之骄子,英俊、多金、聪明,手腕俐落、霸道,男人羡慕他也嫉妒他,而女人则爱慕他;反观自己,什么也没有,连外貌也称不上绝顶美丽,个性倔强又别扭,老天爷为什么会让他们有了交集?让她彻底体会到什么叫作天壤之别?
好残忍!
更残忍的是,她既然认清这一切,为什么还傻傻地受他吸引?
只要他随便一句温柔话语,或一个宠爱的小动作,她就满心悸动,傻啊!朱宁茵,你太傻了!
来到香港两个多礼拜,她一直住在半岛酒店的豪景套房里,杜卓夫几乎每晚都来。
他对她的欲望强烈得惊人,当那双强壮手臂拥抱她,在床上热烈爱着她的时候,他是最完美的情人。
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契合,激发出来的那些美妙性爱每每让朱宁茵抵受不住,抛开羞耻,释放所有,弓起身迎向他,在他身下放声哭喊。
在物质上,他提供了非常优渥的生活,还特地吩咐酒店的经理关照她,只要她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那位英文名字叫作卫斯理的经理提出。
可是截至目前,朱宁茵才提过一个小小的请求──她想学广东话。
她英文读写的能力还不错,但既然在香港住了下来,还是广东话比较实用。
虽然她不确定自己会待多久,说不定男人很快就会厌倦她,不过她还是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学些东西,毕竟,她对成天逛街购物一点兴趣也没有。
卫斯理帮她请来一位专教广东话的女家教,一个礼拜有五天课,每堂课连上两个小时。
朱宁茵很用心学习,短短两个礼拜的时间,已经会说不少生活中常用的广东话了。
这位女家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女性,名叫谢馥吟,朱宁茵很喜欢她亲切的圆脸,总觉得和她有许多话可以聊。
“小茵,除了上课外,平常你都不为自己安排一些活动吗?”今天是星期五,早上两个小时的粤语课已经结束,谢馥吟边收拾手边的书本,抬起圆脸瞄了坐在对面的秀丽女孩一眼,微微笑着说:“女孩子就要多到外面走走逛逛,整天窝在房里会闷出病来的。”
朱宁茵先是一怔,然后摇了摇头,小脸绽出一抹浅笑。
“其实我还满喜欢独处的,可以看看书、听听音乐,如果想看什么影片的话,也可以请酒店经理帮忙,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她脸颊微红,有些腼腆地说:“我想……是我的个性比较孤僻吧!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谢馥吟带笑地叹了口气,“像你这么文静的女孩,现在可是愈来愈少啦!对了,如果你不喜欢逛街,那要不要到我家玩呢?明天星期六,我亲自下厨喔!我那两个儿子和女儿也会回家吃饭,你要不要来?我叫嘉鹏开车过来接你。”
嘉鹏是谢馥吟的大儿子、今年刚考上医师执照,朱宁茵看过他的照片,感觉是个阳光型的爽朗男人。
“我……呃……我不确定……”朱宁茵咬咬唇,“谢老师,谢谢您的邀请,我很开心,我也满想去的,可是我……我现在没办法给您答覆。”
她毕竟不是“自由之身”,那男人早已拥有了她的一切,她的生活只能以他为重心。
而另一方面,她也无法不去顾虑到他的想法,这便是女人的悲哀,当她的心向男人偏依过去,就难以摆脱了。
闻言,谢馥吟停下收的动作,沉静地打量着朱宁茵。
周围静了一阵,谢馥吟叹息着,终于问出口:“小茵,我有件事想跟你求证,虽然我晓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干涉你什么。”
朱宁茵抬起小脸,心中已隐约有预感,猜出谢馥吟将要问什么。
“没关系,谢老师想问就直接问吧!我会老实回答的。”
“嗯。”谢馥吟轻轻颔首,缓慢出声:“我知道花钱请我来这里当家数的其实就是香港‘鹰集团’的大老板,这位杜卓夫先生可真是媒体的宠儿,香港的报章杂志最爱挖他的新闻,我想问……你真的是他包养的女人吗?”
朱宁茵呼吸微促,双颊泛开两抹赭红,习惯性地咬了咬唇,勇敢地迎向谢馥吟的注目。
“是!我确实是他花钱包下的女人。当初在台湾,有人想取悦他,用药把我迷昏,直接送到他的床上供他享用,陪他过夜……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后来,我想逃离那个地方,他却对我产生兴趣,查出我家里急需用钱,他花了三百万,然后,我就跟他来到这里了。”她下意识重重咬唇,那疼痛的感觉让她的心好过一些。
房中再次陷入寂静,朱宁茵以为自己会看到嫌恶、轻蔑的表情,但眼前的谢馥吟只是蹙着眉,优郁地瞅着她。
“你知道……他是个有婚约的男人?”谢馥吟轻声问。
“嗯。”朱宁茵点点头。关于杜卓夫的背景和整个“鹰集团”的种种,她也是来到香港才渐渐知晓的,诚如谢馥吟适才所说,他的确是媒体的宠儿,是众人追逐的焦点。
借着翻阅一些八卦杂志,她知道他和童丽芙之间的婚约早就订下,但他的父母亲过世后,他对结婚的事一拖再拖,压根没打算履行,和自己漂亮的未婚妻更是只有公事上的接触。
在女人这一方面,他从以前就公开得很,常带着模特儿或当红影星进进出出,毫不避讳,似乎想迫使童家提出退婚的要求。
女人的青春如此可贵,最禁不起浪费啊!
她不由得可怜起童丽芙,也可怜起自己,爱上那样的一个男人,所有付出的感情都是白费的。
“那你还傻傻地跟着他?”谢馥吟的叹息加重。
朱宁茵轻轻牵唇,那朵笑很美,却有些心酸,有些无可奈何。“我没办法……我就是傻呀!明明不想动心,结果还是动了心,我就是很傻呵!”
就像是注定要为他动心,也注定要为他伤心,逃也逃不开。
全是注定的呀……
☆ ☆ ☆
谢馥吟离去后,朱宁茵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当作午餐。她对物质方面的要求并不高,一个三明治配杯果汁或一碗广东粥就可以打发过去。
饭店的服务生来收走餐盘时,她要了一壶香片,一个人斜躺在窗边的长椅上,对着窗外的蓝天发呆。
她不觉无聊,仿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让她的灵魂脱离身躯,静谧地待在一个没有谁可以打扰的地方,让她静下心来思索许多事情,尽管很多事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愈想愈乱,她仍是喜欢此刻的静寂。
她似乎睡着了,小脸靠在大抱枕上,长发垂落而下,遮住她姣好秀丽的脸蛋,也让她原就雅致的气质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脆弱。
时间沉静地往前,一个高大身影走进房中,瞧见那抹纤细身影横卧在长椅上,男人目光沉了沉,又静悄悄地靠近过来,停在她身旁。
男人弯身撩起她一缕黑发,凑进鼻间轻嗅了嗅,跟着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粉嫩小脸上的软丝,直到酣眠的整张脸儿呈现出来。
他凑近亲吻她的额、她的颊,然后缓缓印上那抹甜美的朱红。
“嗯……”朱宁茵不自觉地发出猫儿般的娇声,那气味如此熟悉,在睡梦中,她依循着自己的心启开唇瓣,温驯地纳入他的侵略。
男人的唇舌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小嘴儿内部,唤醒她的知觉。
“唔……嗯?”她终于睁开眼眸,一入眼便是杜卓夫深幽幽的迷人眼瞳。
他的挺鼻挤压着她的,吻得如此深入,那对鹰般锐利的眼睛却似乎要看进她的心中,让她全身难以克制地颤抖起来。
突然间,她被他打横抱起,他的欲望强烈得不容忽视。
他坚定地跺向床边,边吻着她、边将她压向大床,双手早已抚上她高耸的胸脯,享受着那既坚挺又柔软的触感,尽情地蹂躏着……
“啊……”他闭眼仰头,将最后的力量倾泄出来,跟着,他宽阔的胸膛缓缓朝她俯下,贴熨着她白里透红的美背。
她仍在轻泣,身子难以克制地轻颤着。
他吸吮着她发烫的耳垂,在她泛出细汗的香肩轻咬了几口,声音低沉。“别哭了。”
效果并不好,因为她仍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有什么好哭的?”他语气变得更火爆,似乎感觉得出她的哭泣不单单是承受了太多的“运动刺激”,还有更深的意味存在。
他欺负她,他承认,他就是要用力地欺负她,来证明自己依然是铁石心肠,不受任何人左右。
但为什么见她被折腾成这个模样,他竟然会感到罪恶?
她只是他看上的女人之一,等他玩够了,照样能把她撵得远远的,对他而言,这女人什么都不是!
她没什么特别,就只是……只是……
该死!发现心中又在说服自己,杜卓夫心情更差,脸色更臭。
“我说别哭了!”他突然低吼。
“呜呜……”她就是控制不住嘛!
“该死的女人!”
“呜……”他好可恶,怎么可以骂人?
吼也不是,不吼也不是,真的无力了,杜卓夫无声深叹。
目光沉了沉,他粗鲁地将朱宁茵翻过身来,薄唇随即欺上那张可怜的朱唇,有力地侵占着,同时也有效地终止那教人心疼的轻泣。
而他强健的双臂正牢牢地拥住她,像拥住全世界最宝贝的东西一样,不肯放手……
第九章
    男人熟睡的脸庞有些孩子气,深深扯动朱宁茵心中最柔软的一根弦,在他臂弯里,她沉静地打量着他,无声的叹息悄悄逸出被他吻肿的朱唇。
不能让他知道啊……她的心已经沦陷。
她可以对自己坦白,却没办法勇敢地将内心真情大大方方地摊在他面前。
男人若晓得了她的心,只会嗤之以鼻,他蹂躏她的身子,同样也会无情地蹂躏她的心意。
然而,她在那样下流的交媾方式下依然能得到极至的快感,他对她施展可怕的魔力,彻底让她变成浪荡淫女,张开腿渴求他的贯穿和一次次的填满,她战栗、尖叫、哭泣,只因为他莫名又野蛮地侵占了她的心。
他手中握有太多的筹码,而她是彻底的输家。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先是在床边坐了会儿,让腿间那股羞人的酥软感缓缓退去,这才起身走进浴室中。
浴室墙上的大镜映出她的身影,那被狠狠爱过的娇躯种了不少“草莓”,她双颊淡红,唇儿微启,美丽眼瞳迷?却也忧伤,她似乎已经迷失了自我,镜中的女人有些像她、又不太像她。
叹了口气,她进入冲澡间迅速地冲洗身子,将腿间黏稠的液 体清洗掉,那是她几度高潮时奔流而出的蜜水,也混着他欲望之端所喷发出来的精力。
一个想法突然晃过脑海里──她会怀孕吗?
有好几次他强烈地要她,赤裸裸地占领她的娇嫩,在她紧窒的甬道进出,将大量的生命之液直接洒在她腹中……
是啊!她很有可能怀孕的,就算现在没有,按照他毫无预防的做法,以后也极有可能使她受孕。
不行!虽然她爱孩子,渴望有朝一日能为心爱的男人产下爱的结晶,但她不能允许自己的孩子是个私生子,绝对不行!
如果他不愿意使用保险套的话,那她就得尽快为自己弄到避孕药。
想到这一点,朱宁菌心中又是一酸,突然兴起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咬了咬唇,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忍住心中的优伤,然后,她取来干净的大浴巾擦净身上的水珠,随意套上一件及膝的大浴袍,静静地步出浴室。
男人还在睡,那睡相依然性格英俊,她忍不住靠过去,小手轻抚着他的俊脸,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敢大胆地让情意显露在眼里,以一种难舍又凄楚的爱恋眼神凝视着他。
“为什么要爱你?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我不能主宰自己的感情?为什么……我不想爱你的……”巧鼻一阵酸意,眼眶发热,她再次咬唇,终于收回眷爱着他脸庞轮廓的小手。
趁着他尚未醒觉,朱宁茵转身离开床边,来到客厅,却未察觉床上原在沉睡的男人在她转过身之后,就已经缓缓掀动眼皮,以一种极为诡异的目光盯着她纤弱的背影。
她拿起桌上的无线电话,又静悄悄地踱到客厅那一片洁净的玻璃窗前。
杜卓夫不动声色地跟着坐起,虽已瞧不见她的背影,却清楚地听见她以轻柔略哑的嗓音对着电话那端说:“您好,是卫斯理先生吗?”
杜卓夫浓利的双眉不禁拧了起来,虽然他曾说,如果她有任何生活上的需求可以就近请饭店经理卫斯理帮忙,但一想到她刚下自己的床不久,就急着打电话给别的男人,心窝处便烧起一股莫名的狂火。
更何况……她适才还对他说出那些话。
另一边,朱宁茵仍未察觉到大床上的男人已然清醒,握着无线电话,她深吸了口气才出声。“卫斯理先生,我……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啊……不……不是的,谢老师的广东话教得很好,我不是要换老师,是我……我想请您帮我买避孕药……”
说完,她脸红成一片,但电话那头应是给了她想要的答覆,她微微笑开,微绷的声音也松弛下来。“谢谢您,卫斯理先生,真的很谢谢您。”
她咬咬唇,继而腼腆地又说:“还有一件事……可不可以请您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我想这样会比较好,可以吗?”
任谁都听得出来,她的“其他人”主要指的是谁。
“嗯。谢谢。”吁出一口气,她按下红键结束通话。
她依然静静伫立在玻璃窗前,抬起小脸望着窗外的天空。
她一度曾渴望飞翔,在遇上那个男人之后,她的梦不知不觉落在他身上,却变得更遥不可及。“唉!”她忍不住柔声轻叹。
“你要人帮你弄来避孕药?”
“啊?”朱宁茵被突如其来的沉声质问吓了一大跳,迅速地转过身来。
“你……你醒啦?”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可是朱宁茵就是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两腿发软。
“我当然醒了。”杜卓夫只随意套着一条长裤,健臂好整以暇地抱在裸露又结实的胸膛前。
朱宁茵咽了咽唾沫,好希望自己别这么胆小,能够更勇敢地面对他。
略嫌僵硬地走回桌旁,将无线电话放回,她努力调整呼吸,故作轻快地问:“你肚子饿不饿?我请人送早餐过来好不好?你可以先冲个澡,对了,你想喝什么咖啡?顶级蓝山还是义大利浓缩?”
“别想给我转移话题!”杜卓夫动怒了,突然三、四个大步来到朱宁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上臂。
“为什么要进孕?”他难以克制地吼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吓得朱宁茵小脸惨白,迷雾般的丽眸楚楚可怜。
“说啊!”他晃动了她一下。
要她说什么?她有那个资格吗?
朱宁茵定定望着那对窜火的鹰眸,胸口既苦又痛。
“你爱我,却不想生我的孩子?”杜卓夫受不了朱宁茵的沉默,随即丢下更大的爆弹,炸得朱宁茵摇摇欲坠。
她呼吸一窒,若不是被他双掌紧紧箝制着,她真要跌坐下来了。
“我……我没有爱你,我没有!”她颤声嚷着,心痛得无法承受,泪水像泉水一般不断地涌出来。
杜卓夫下颚紧绷。“我刚才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敢否认?你爱上我、臣服于我,不管身体或心,都被我彻底占有了,不是吗?”
“我没……唔……”她拒绝承认的小嘴迅速落入他薄唇有力的围堵中,他的舌在那方甜美的芳腔中翻搅、吸吮,吻得她迷迷糊糊。
“我不准你避孕!”两舌交缠间,他坚决地命令。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不排斥让她受孕,想像着自己的生命在她温暖的子宫里着床、成长,他全身血液被一种莫名的兴奋侵占。
他对她真的比较特别吗?还是只单纯地因为时候到了,觉得可以让某个还算看得顺眼的女人,替自己生下子嗣?
对于真正的答案,他懒得多想,不管如何,他就是不准她避孕!
朱宁茵被他紧密地拥在怀里,有种幸福却又心痛的感受,这男人明明不爱她,明明只把她当作泄欲的玩具,他的体温和拥吻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搅乱她的心,教她不能自已。
“如果……不小心有了孩子,那怎么办?”边喘息着,朱宁茵怯怯地问。
杜卓夫俊脸微抬,终于暂停亲吻,深幽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那就生下来。”
“生下来?可是……孩子会变成私生子……”心又开始绞痛,她不懂,一向聪明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孩子多么无辜,他不能这么自私啊!
杜卓夫锐眼眯了眯,似乎在思索她的话,沉默了几秒,他竟然说:“你爱我。”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叙述。
“我没……”
“小茵,别说谎。”
朱宁茵苍白脸颊终于找回颜色,红嫩嫩的,好动人,被微微吻肿的唇儿想要出声反驳,维持最后一点点自尊,却在男人深邃如渊的注视下,要说的话全梗在喉咙了。
她的无语便是默认了,眨眨泪眼,她难堪地想垂下小脸,细致的下巴却被男人轻扣,再次抬起。
“看着我。”他不让她逃避,望着她清丽、可人的脸庞,性格的男性薄唇勾引出耐人寻味的浅弧,慵懒地说:“既然你爱我,那么,我可以娶你。”
什什什……什么?!这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朱宁茵双眼瞠得好大,不可置信地瞅着他。
杜卓夫轻抚着她粉嫩的颊儿,将残留在上头的泪珠拭去,以一种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心态。
“你……你要娶我?”她突然觉得空气好稀薄,像是快要晕厥了。
“有异议吗?”他挑眉,表情高深莫测。
说实话,会提出结婚的主意,杜卓夫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是一向最排斥婚姻吗?就连与他早已订下婚约的童丽芙,他都急着摆脱,怎么现在会对另一个女子提出结婚这个“蠢主意”?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更古怪的是,他心中竟不觉懊悔,反倒觉得这个“蠢主意”其实还挺不错的。
“卓夫……”朱宁茵小口小口地呼吸,哑声轻唤。
“嗯?“他再一次性感牵唇,心想,娶个在人前温柔听话,在床上却野艳放荡的女人当老婆,应该是项划得来的决定。
“你爱我吗?”朱宁茵的甜美红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杜卓夫先是一怔,左胸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俊挺的五官凝了凝。
“你有没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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