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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有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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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有。”
夕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一听他这样说,马上就露了马脚,让人一看就是初次到青楼的黄毛小子。
冰剑一看,知道夕刀坏事了,连忙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来这里是找乐子的,多少钱没有问题,关键是玩得开心。”
“两位大爷叫我小钟子就行了。在这里有钱就是大爷,你想怎么样都行。这里吃喝嫖赌全部都有,不知道两位大爷想先来哪样?”
夕刀掏出一碇十两的白银扔给小钟子说:“这是赏你的,好好招呼我们,完了还有赏。”
“是的是的。”
小钟子在羁香楼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像夕刀这样出手阔绰的人也不多见。没有人会和银子作对,小钟子已经决定今天什么人也不招呼,就招呼冰剑和夕刀了。转眼间就把冰剑与夕刀带到一个豪华的包间里。
“你先说说这里的吃喝。”
冰剑眨了眨眼说,在他的心里,吃饱喝足了再玩也不迟。
小钟子听到冰剑让他说说这里的好吃的,顿时眉飞色舞道:“绝对不是我吹牛,在羁香楼你可以吃到所有你能想象得到的东西,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水里游的……”
夕刀不耐烦地叫道:“停停停,小子你别给我浪费时间,说重点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来羁香楼如果还像一般的酒楼那样大吃大喝,没点特色,用得着来这里吗?江元县好的酒楼又不是只有这里。”
“嘻,这位大爷你说得对,特别的东西不是没有,只是……只是……”
“看你这小子长得挺机灵的,怎么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是不是皮痒了,想松松筋骨啊?”
冰剑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小钟了,眼神让人相信只要小钟子再这样说话,下一刻可能就是“松松筋骨”了。
“别别,大爷我可得罪不起你,只是因为那样特别的东西要1000两银子。”
冰剑大手一挥,仿佛当年在西北大漠中指挥千军万马一样地说。
“我以为是因为什么呢,你就赶紧给我去准备,少不了你的。”
“好嘞,两位大爷你们请稍等,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
其实,小钟子之所以这样热心,是因为如果这宗生意做成了,羁香楼会给他五十两银子的提成,那足够他花天酒地两个月了,你说他能不热心吗?
“慢着,到底是什么?”
夕刀一听这件特别的东西要1000两白银,马上把刚想走出去的小钟子叫住。只不过他并不是心疼银子,只是好奇心上来了,叫住小钟子想让他先说说这到底是什么罢了。
小钟子眨着那双机灵的眼睛说:“两位大爷不是想特别吗?现在说出来一会就……那个就不够特别了。”
“哦,你说得倒也是,那你赶紧给我去准备,不要让大爷我等得太久了。”
夕刀想了一下,觉得小钟子说得有道理,如果现在让他介绍介绍,一会可能就不会觉得特别的了。反正银子已经花了,那总会见到这件特别的东西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只有有足够的耐心,才会等到惊艳的一刻,所以古人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真正懂得这个道理,或者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却做不到。
夕刀才坐下来,又站了起来,对冰剑说:“喂,你说一会那个值1000两白银的特别的东西会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冰冰也是一脸茫然地说。
“看来这次应该把小宝带来的,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知道些门路啊。”
“顶,如果他来了,你想我们能这样花银子吗?”
“那是那是,哈哈,回去再告诉他,想想他的神情就高兴。”
夕刀狂笑着说。
“同意同意。来,先喝酒,壮壮胆也好,要不一会出糗可不关我的事。”
“对,对,你说得对,先喝些酒壮壮胆,要不一会真的会出糗也说不定,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一会,桌子上已经多了几个酒坛。
“啪啪啪。”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正规规矩矩地坐着冰剑和夕刀突然跳了起来,夕刀望了一下冰剑,小声说:“终于还是来了。”
“进来吧!”
冰剑大喝一声说。
门外了之后,一张描金的大桌子推了进来,上面还盖着张刺绣,看不清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这时小钟子也闪了进来,他已经因为冰剑和夕刀点的这一道菜得到了不少银子,心里正爽得很,这神色也出现在脸上,笑着说:“两位大爷,菜上了,你们慢慢享受吧。”
说完之后转身就往外走去。
夕刀本来在聚精会神地盯着这张上好的刺绣,猜测着下面到底是什么菜色,会值一千两。此时听到小钟子没头没脑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想出去,头也不回地伸出手去,拎着他的衣领,拖到自己的面前说:“下面的是干什么东西?”
小钟子苦着脸说:“大爷你掀开上面的刺绣不就看到了?”
“你先跟我说说不就得了?”
“我也很想,可是本楼的规矩不允许。我可不想没有这份工作。”
“哦。那你走吧。”
听到小钟子这样说,夕刀放开了他。
包房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冰剑说:“你留意到小钟子出去时那张脸没有?”
“看到了,不知道他笑什么?”
两个人又对望了一下,冰剑似乎忍不住地说:“嘿,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张刺绣揭开了?”
“对对,一起来一起来。”
两个人小心亦亦地揭开桌子上面盖着的那张薄绸,仿佛下面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但是一看清下面的是什么,两个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冰剑说:“值不值?”
“值!绝对值!”
夕刀嘴里喃喃地说,但是眼睛一点也没有离开那张桌子。
瓷器,已经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算有一天在你的面前出现一千种各种各样的瓷器,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但是如果这是一件洁白得如温润的玉一般的瓷器,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如果这件洁白得如温润的玉般的瓷器如桌面大小,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再如果这件洁白得如温润的玉、如桌面大小的瓷器上还躺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美女,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如果再加上这位身材娇小的玲珑的女孩一丝不挂、曲线玲珑曼妙,该大的地方绝对大,该小的地方绝对小,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如果再再加上这位身材娇小的玲珑的女孩一丝不挂、曲线玲珑曼妙,该大的地方绝对大,该小的地方绝对小,而那些菜如同丁香般摆在这些该大就绝对大,该小就绝对小的地方,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此时出现在冰剑和夕刀眼前的正是这样的一种境况,所以冰剑和夕刀只能目瞪口呆地直勾勾地看着。
一股特有的清香飘荡在房间之中,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菜的清香还是少女独有的清香。
少女的身上摆着的正是各种各样制作精巧的菜式。
菜并不多。
只在尖挺得仅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椒乳上、只在平坦得如刀削的小腹上的小脐上、只在令所有的男人都愿意一探神秘的三角区处摆着几道制作精美的菜式。
菜式鲜艳。肤色如雪。
如果你在茫茫白雪中看到几点清艳,你会有什么感觉?冰剑和夕刀此时正是这种感觉。
这就是价值1000两银子的菜。
瓷盘中的少女娇羞地闭着眼睛,喘气声虽然有点急促,但是让人感觉到她已经有意抑制,而这也更增添一种风情。
菜也随之轻颤起来。
一阵红潮从她如雪的肌肤上泛起,瓷盘里的少女开始慢慢地蠕动,方寸之间的空间让这种蠕动只能在极小的幅度中进行,缓慢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让酥胸上的椒乳也随之轻轻地颤动起来,摆在上面的菜式也危颤颤地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让人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一阵肉眼仅可看清的细小的汗珠从少女的身上慢慢地渗出来,室内的清香更浓了。
“请公子享用。”
瓷盘里还娇羞地闭着的少女香唇轻启,如落入玉盘里的声音便传入两个还定定地看着这一切的男人的耳里。
“你先来怎么样?”
夕刀艰难地转过头来对冰剑说。
“我先来就先来。”
冰剑毫不客气地说。
他左右地看了一下,看不到任何餐具,为难地搔了搔脑袋。
躺在次盘里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地张开了眼睛,正看到不知所措的冰剑,说:“还请公子手下痛惜。”
“哦。”
冰剑抬起自己的手,望了一下,向如仅可握的椒乳伸去。
“嗯。”
随着冰剑的抬收回来,一声仅可耳闻的娇吟从少女微张的小嘴里吐出来,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身上那种泛起的粉红色更浓了,显然刚才冰剑的动作让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冰剑正想把拿起的食物入到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争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冰剑和夕刀所在的房间的门被撞了开来,一个人滚到了地上。
第三章 青楼之争
夕刀手一抬,瓷盘上的少女已经重新让绸布盖上。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男人都不想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所以夕刀在第一时间已经作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此时滚到地上的人已经爬了起来,正是小钟子,只见他的脸上青肿一片,显然是让人在上面打了一拳,此时他对冰剑和夕刀苦笑了一声。
“哼,从来也没有人敢闯进我们兄弟我房间。”
一阵若有若无的刀光随着这句话升起,直向开着的门劈去。
站在门口的那个摇着纸扇的公子显然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在江元县,甚至江元郡,从来也没有人敢对他这样。此时看到扑身而来的刀光,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就在冰剑的刀光快要击中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的那个公子的时候,一阵剑光及时地挡住了刀光。但是由于事起仓促,显然并没有提足功力,刀剑交接的时候,他禁不住蹬蹬地后退了几步,更是压住了栏杆,发出吱吱的声音,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本来苍白的脸泛起了一阵暗红。
冰剑一刀之后,也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后的公子,还有那个挡了自己一刀的黑衣人。
夕刀还是吊儿郎当站在冰剑的身后,什么也不说,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笑容,仿佛正在发生的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个公子终于回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自己的人能挡住冰剑的刀,因此变得神气起来,张嘴叫道:“哼,你这小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竟然敢对我拔刀?”
冰剑瞪着这位公子看了好一会,一句话也不说。
突然,冰剑本来垂下的刀随着手势再一次向门口劈去,这一次的目标并不是这个公子,而是那才刚刚恢复正常的黑衣人。
寒气随着刀光升起,这一刀虽然与刚才那一刀的刀势一样,但是显然与刚才那一刀不可同日而异。
黑衣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挺剑相迎。
一刀之后,冰剑并没有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保持着相同的刀势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不停地向黑衣人劈去。这显然是冰剑相信自己的实力,并不以招式取胜,反而是与黑衣人硬碰硬。
一连串闷哼之声从黑衣人的口里不住地响起,显然他并不是冰剑的对手,人更是不住地后退,不一会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已经是栏杆,由于是在羁香楼的二楼,所以栏杆之下就是虚空。羁香楼是圆形的建筑,楼的中间就是一个圆形,在一楼处正是一个巨大的厅,但是此时本应人声鼎沸的厅堂一点人声也没有,因为所有的人都眼定定地看着在二楼发生的事情。
在青楼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并不少见,但是象这种拔刀相向的事情却并不常见,而像冰剑这种拔刀相见的就更少了。
“啪!”的一声,在冰剑强大的刀势的攻击之下,黑衣人终于还是挡不住,压断了栏杆,整个人往一楼坠下,压在一张酒桌上,一片狼籍。
冰剑探出身去看了看那个已经跌到楼下的人,刚想说点什么,但是脑后突然传来一道劲风。千百次在生死历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冰剑不假思索的身体一偏,步伐往左一跨,在没有人看清的情况下,如幽录般出现在偷袭者的身后,腿一伸,狠狠地踢在偷袭者屁股上,楼下再一次传来桌椅被压倒的声音和人的惨叫声。
“哼。”
阔冰剑冷哼一声,看着那围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一句话也不说。冰剑从来就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这个世界,谁的拳头够硬,谁就能活下去。
看到冰剑毫不费力地就把自己的两个人打到楼下去,虽然不至于伤及性命,但是一身伤是免不了的了,这些大汉都不由得个个浑然色变。也许是受不了冰剑眼中那轻蔑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当中一个人大叫道:“好小子,原来是有点真本事,难怪敢在打扰我们公子的兴致。弟兄们,一起上,把这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给宰了喂狼!”
听到他们这样说,冰剑也不出声,只是冷冷地盯着这些人。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看到冰剑的眼光,不由得一个冷颤,一阵寒意从心中升起,但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没有退路。
“你们找死!”
冰剑看到这七八个人纷纷从身上拔出一把刀,眼看着就要围过来把他宰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杀气,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后发先至,往来势汹汹的众人冲去。
平时靠着魁武的身材,和以多欺少而横行乡镇这班家伙,根本不是身经百战的冰剑的对手。很快地,地上就躺下了一群不是腿断就是手折大汉。
“铿”的一声,冰剑反手一扬,刀仿佛会自动寻穴的灵蛇般回到刀鞘之中。
冰剑已经手下留情,只是用刀把敲断他们的手脚,如果是当年在战场上的那个他,这些人早就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哪还能发出声音?但即使如此,那些旁观的人还是不寒而栗,因为冰剑出手时那副实效的方式让人感觉到他绝对不是第一次打架,反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再加上冰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更是让人感觉到就算是他把这些人全杀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的公子感到一阵寒气从脚下升起,本来想再说一点什么的他张了张嘴,喉头滚动了几下之后,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你不走?”
一直没有出声的夕刀奇怪地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那位公子说。
那位公子咬了咬牙,一声不响地离开。一会,一切又都平静下来,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冰剑和夕刀,当然还有那个躺在瓷盘里的玲珑娇艳少女。
“他奶奶的,让那小子打搅一下,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冰剑大大的喝了一口酒之后,说。
“就是。”
夕刀也兴味索然地点了点头说。
“那怎么办?”
冰剑指了一下绸布下的那个少女说。
“让她走吧,现在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好的。走,我们到一楼喝酒去,在这里太闷了。”
夜已深。楼内的气氛却才刚刚好。
“四弟,走了。”
喝得已经有点不知天南地北的冰剑似乎还没有完全沉醉在温柔乡之中,还记得此时时辰已经不早,应该回去了。
“好,咱这就回去。”
夕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了想,又卷着舌头说:“可是我们还没有见到这里的美女江莹莹呢。”
“那你今天晚上爽……不爽?”
“爽啊!”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目的是为什么?”
“就是……为了爽啊!”
“既然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爽,而我们确实又……又爽了,那就不就得了吗?见不见到那个江什么莹莹有什么重要呢?美女……美女的架子通常都挺大,说不定对着她我们一点都不爽,那又何必呢?”
“三哥你……你说得对,走,咱们这就走。爽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站起来,往外走去。
确实,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爽才是最重要的,对于是不是达到了之前就定下的目的,有时候确实不需要太执着。
“慢……慢着,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刚走出羁香楼的冰剑和夕刀看到门前有一群人围着,看衣着是羁香楼里的人,中间是一个身着破衣的小姑娘。
喝了酒的人通常都喜欢管管闲事,特别是喝得不少的人更是喜欢管闲事,此时的冰剑和夕刀正是这样。
由于刚才在羁香楼里的“良好”表现,众人对冰剑和夕刀已经是“天下无人不识君”了,英俊的长相,再加上强横的武功,这样的人肯定有着别人所不知道的背景。在羁香楼里混的时间长了,三山五湖的人见得多了,他们自然都相信自己的眼力。羁香楼虽然不怕事,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此时都不想得罪这两个已经喝得醉熏熏的人。于是一个人走了出来,想来是管事的人,小声地对冰剑和夕刀说:“两位大爷,这位小姑娘想卖身葬父,我们看她长得还不错,也就成全她的这份孝心,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人显然是见过世面的,这个事情让他说来轻松得如同无痕的春雨。
“哦,原来这事,那我们兄弟不管了。走!”
冰剑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拉着夕刀就想离开。
妓院当然要有姑娘,所以就得去买,而且在帝国这买个姑娘也是常有的事,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只要你情我愿,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一个姑娘多少钱?”
夕刀离开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见到两个人已经转身离开,羁香楼的那个管事的人也随口说:“十两白银,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得起的最高价钱了。”
“咦!”
听到这个这样说,冰剑本来已经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他双手叉开,在夕刀的面前晃了一下,模糊不清地说:“我们刚才好像花了这么多吧?可是这个姑娘才十两。”
“他妈的他们也赚得太离谱了吧?”
夕刀点了点由于酒醉而变得异常沉重的头说。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冤大头了,还能怎么办?”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根本就不把就站在旁边的羁香楼的人的脸色越变越差。
“可是花出去的银子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啊。”
“你说得有道理,我们是讲道理的人,花出去的银子当然不可能强要回来。那……那我们来这里干一票怎么样?把花出去的银子再找回来就行了。当然,刚才那一顿至多值100两,我们拿回来900两就合情合理了。”
冰剑理所当然地说着“醉话”。
“哼!”
羁香楼能在错综复杂的江元县站住脚跟,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背后的靠山虽然从不露面,但无可质疑的是不可小窥。也许是从来也没有人在羁香楼的人面前说这种话,所以这个管事的人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哼”了一声。
“那小子朝我们‘哼’啊!”
冰剑努力睁着醉眼说。
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每次想找别人麻烦的时候都会千方百计地激怒对方。人一发怒通常就会有一些不合理的举动,也就会容易让别人找到借口。这样事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是对方先无理取闹的。儿时在市井里打架长大的冰剑和夕刀早就熟悉了这一切,今天这一切又要发生了。
“不巧的是我也听到了。”
夕刀说。
那个管事的人一听两个人这样说,心里直叫苦。此时他当然明白冰剑和夕刀之前说的那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说出这一声“哼”。当然,他也想不到已经喝得醉熏熏的两个人会听到自己这一声若有若无得有若游丝一般的声音。
人就是这样,总是会自以为是地认为别人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以前有没有人对我们兄弟‘哼’过?”
“有。只是从8年零259天前开始就从来也没有过。”
夕刀认真地数了数手指说,好像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一般。
“可是现在又有了一个,怎么办?”
“教训他们一顿,打他们屁股怎么样?”
“不不不,当然不能这样,我们兄弟可是斯文人,怎么能什么时候都打人呢?这样会影响我们在江元县人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的。”
冰剑一听夕刀这样说,连忙大摇其头说。
“那你说怎么办?”夕刀用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冰剑说。
“既然他们是在做买卖,做卖买的第一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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