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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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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三思而后行,不再给你惹麻烦了。”

“傻瓜,你这哪是替我惹麻烦呢?你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望着锦玉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她就一阵心痛,“那个朱子权……不对,应该叫赵九凌的,日后咱们再见到他,一定不要露出任何的不满,相反,还得对他恭恭敬敬,感激涕零,你明白吗?”

锦玉闷闷地道:“我明白,不就是阳逢阴违嘛。”

锦绣失笑,“嗯,就是阳逢阳违。哼,这人我惹不起,咱们总躲得起吧。”

“姐姐说得是。”到底是小孩子,不一会儿,锦玉便露出了笑脸,姐弟俩又谈了一会儿的话,又提到了顾东临,“姐,我听说今儿个顾东临也来看你了,不过没有进来。可是真的?”

锦绣淡淡地道:“嗯,当时我在睡觉,由玄英接待的。”

“听说,那朱……赵九陵也来过了。”

“嗯,留了好些礼物,全都是贵重的,不过都让人收进库房了。”

“这人究竟想干什么呀?给人一巴掌,又给上药?”锦玉冷笑。

“谁知道。不过,今天还多亏他。那圣手刘失踪了,他的昔日顾客都跑来找上我,我当时正睡得人事不知,这些人就在门口闹得不可开交,被他给赶走了。”

“说来说去,都是他惹出来的乱子。不该他收拾谁来收拾?”

锦绣轻斥:“锦玉,不许这么说。你忘了他的身份?”

锦玉抿唇,一脸的忿忿不平,不过总算没有再说过激之辞。

锦绣知道他的心思,拍了他的手,说:“这人我们是真的惹不起,连躲都躲不起,所以咱们只能忍。以后见了他,还要摆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锦玉嚷嚷道:“这还有没天理?明明就是他干尽了坏事,可咱们还要把他敬着供着。就因为他身份高贵?”锦玉忿忿不平地道,“就因为他是王爷,而咱们只是平头老百姓?”

锦绣叹口气,她心里也难受呀,可又有办法呢?人家是权贵,是王爷,看谁不顺眼一锅端了也没人敢说个不字。这就是权势的利害之处,你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

“那个圣手刘听说失踪了,不过我想,此人肯定已被赵九凌给杀了,想想圣手刘的下场吧。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要如何做了。”

锦玉默然。

……

金陵的夏季长,尽管已立了秋,但八月底仍是炎热,到了夜间,要稍微凉爽些,可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守在锦绣药铺后门的巷子里头,这儿白天被太阳射了足足三个时辰,夜间又无风,燥热的地气使得朱棒槌全身热得冒汗。

掌灯时分他就随九爷一道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夜间金陵城的街道上行人少了许多,而这巷子里更是人烟稀少,好些人家早已关门闭户,有些节省的人家连灯都不必点,直接上床睡下了。

因为即不做江洋大盗,又不做梁上君子,所以九爷早早地就来了,这时候趴在屋梁上,掀开了两匹瓦,正盯着锦绣姐弟谈话呢,而他则在下边守着,拜五省巡抚驻扎金陵所赐,金陵城的治安还算良好,但朱棒槌仍是不能掉以轻心,一双虎目如鹰般扫射着周围,虽说大半个时辰过去,九爷仍然好端端地趴在屋梁上,但朱棒槌仍是提心掉胆的,生怕出了一差二错。

在朱棒槌吹了第五声哨子时,朱子权,其实他不姓朱,锦绣说对了,他真名姓赵,叫赵九凌,是当今圣上的嫡次子,太子的嫡亲兄弟楚王。

赵九凌下来后,朱棒槌总算松了口气,快步跟上,“九爷,这下该回去吧?”

赵九凌脸色阴沉得骇人,天很黑,街上零星挂了几盏气死风灯,只能使行人看得见路上的状况与车辆,但想要看清人的脸色,还是有些难度的。并且朱棒槌也没有注意这些,这时候他只想平平安安把主子带回去才是正事儿。

但朱棒槌超敏锐的神经仍是感觉得出,主子心情非常不好,尽管心里好奇,但他是个尽职的侍卫,不该自己问的,他绝不多问,只尽够自己身为侍卫的职责。

主仆俩骑上马,很快就回离锦绣药铺不远的一个胡同里的三进院落,回到院子里,下人掌了灯,朱棒槌侍候赵九凌梳洗后,换上质材轻便的米白湘绣家常便服后,见自家主子脸色仍是阴沉的得骇人,总算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九爷可是心情不好?”

赵九凌一双眸子本变狭长,这会子再一眯,更是增添了无数杀气,朱棒槌心里直打哆嗦,暗自后悔,他不该多事问出来的。

所幸,赵九凌没有迁怒人的习惯,只是森森地瞟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田大山呢?”

朱棒槌吓了一跳,九爷身上的杀气好重,语气也带着无与论比的咬牙切齿,难不成,田大山除了枉顾九爷的心思欺负了王锦绣姐弟,还做了别的事不成?

“九爷忘了,田大山昨晚被您罚了三十板子,这时候连床都无法下呢。”昨晚赵九凌气惨了,怒火冲天的模样,打板子的人不敢循私,实打实地打在田大山身上,绕是身强力强,也被打得皮开肉绽,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想到田大山被拉下去的惨状,赵九凌稍稍平息了怒火,其实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怪田大山,是他下的命令,又是他装腔作势对他说他吃了锦绣药铺的药使得肚子痛,田大山对他确实忠心,但这回却是忠心过头了。

想到锦绣姐弟俩的对话,赵九凌只觉全身针扎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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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挺热闹的,抱歉,没有一一回复,但我每一条评论都是看了的,请大家继续,有些时候,写作也会遇到盲点,看了大家对人物的评价,以及情节的讨论,心中总有顿开茅塞之感。

 第128章 狂怒

锦绣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就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过河拆桥恩报仇报”皇家中人,所以才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并且每回见了他都是冷淡以对。

是他误会了她对自己的冷漠,她是怕惹上他没好果子吃,而不是真的拿架子。

他一直觉得身为皇家中人是件骄傲的事,可以任打任杀,任取任求,如今从她嘴里说出的那番话,还真是件浓浓的讽刺。

皇家中人最拿手的本领就是过河拆桥,他早已见怪不怪,皇家中人还爱免死狗烹,甚至视人命为草芥,他从来都觉理所当然。

但,在听了锦绣那番话后,他只觉心虚,汗颜,还有深深的打击与失落。

她的讽诮击败了他的沾沾自喜与自以为是,她那深见骨髓的分析,击破了他的骄傲与尊严。

昨晚她的恭敬与感激涕零,就像一把讽刺的剑,直刺他心窝,让他坐立难安。

她的恭敬她的感激全是假的……

该死,全是假的。

捏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使力,结实的楚窑瓷杯被捏得粉碎,破碎的瓷器刺进肉里犹不自知。

“九爷,您受伤了。”耳边响来一句聒噪的惊呼,他很是烦闷从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滚。”

“九爷……”

“滚,给我滚。统统滚,滚出去。”愤怒而绝望的吼叫,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巨大声响,屋子里能砸的全被砸得稀烂,但那个暴怒的身影却越发焦躁。

朱棒槌抱着鼠蹿的同时,心里越发恐惧,九爷这是怎么了?从王锦绣那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变得如此?

赵九凌如同受伤的野盖般,把屋子里能砸的全给砸了,砸不烂的坚硬的梨木做的太师椅也让他发狠地扔了出来,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发过如此巨大的脾气,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纷纷抖着声音问朱棒槌,“九爷这是怎么了?”

朱棒槌哭丧着脸,“我也不清楚呀,出去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当然,他心里也是知道了一星半点的,估计是九爷去看望王锦绣时,或许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才惹得九爷如此生气。

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才使得九爷生如此大的气?

印像中,九爷可不是那种轻易发脾气的人呀。

他跟在九爷身边十五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九爷,就好像,被人剿了祖坟似的。

不对,比剿了祖坟还要激烈。

还是不对,应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对,就是委屈。

咳咳,这话说得……千万打住,九爷是天皇贵胄,谁敢不要命地敢如此惹他?还给他委屈受?可能吗?至于吗?

九爷应该是在王锦绣那,是听到了什么,或是看了什么,这才发如此大的火。

过了好一阵子,里头没什么声响了,但朱棒槌等人更是担心不已,他低声道:“快去请个大夫,九爷说不定受伤了。”

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九爷把杯子捏碎了的。碎片刺进肉里,肯定得包扎呀。

一室的凌乱,被砸得惨不忍睹,赵九凌砸得累了,抓起一个矮墩子坐了下来,茫然地望着眼前一狼藉,内心如火一样烧着……

她知道了……

全都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一直装作不知道。

可怜他还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让她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后的悔恨滔天的表情。

而他所期待的却给了他一记闷拳,打是他毫无招架之力,除了难堪,还是难堪。

她知道是他干的好事,是他故意找她的茬,圣手刘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她不但知道他的身份,还知道他是惹不得的。

真是可笑……昨晚在她感恩戴德的感激声中,还一度的沾沾自喜,如今,他才陡然知道,自己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

他自以为是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人家眼里,根本就经不起推敲,可怜他还沾沾自喜地认为没有被发现。

她不是性子冷淡,也不是故作高傲,而是打从心里畏惧他,讨厌他,痛恨他,不屑他……

她对他的恭敬,她对他的感激涕零也是装的……全是装的。

她其实是怕他的,现在又多了个恨,还多了份不屑。

她怕他会在揭穿阴谋后恼羞成怒杀她,所以委屈求全指鹿为马,只是不想引来杀身之祸,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他是那样的人吗?

而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在她眼里,却是个可笑可悲的跳梁小丑。

他天皇贵胄的尊贵身份,却是她打从心里排斥并不屑的。

她说他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还用阴毒二字形容他。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他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只是想看她对他低声下气而已,怎么就变成阴狠毒辣还忘恩负义了?

他好想杀人,好想不顾一切把她捏死,或是跳下去质问她,她怎么可以信口雌黄污蔑他,把他说得那样不堪。

他只不过,只不过想给她点教训罢了,根本没想过要拿她怎样,她怎么能断章取义认为他是卑劣无耻之人。

该死的王锦绣,她太可恨了,真的太可恨了。

他真的好想掐死她,这个可恶的臭丫头。

脑海里又回忆起那丫头梨花带泪地无助哭泣,“这刘子云太过分了,如此明张目胆陷害于我,被揭穿了真面目还如此猖獗,不就是瞧着有九您撑腰?九爷,请替小女子作主。”

“……九爷,这种人渣败类,不但蒙蔽你,还想借您的手整我,九爷,您可不能上他的当……”

圣手刘冷笑道:“你以为他就是好人?他明明就没有病……”

锦绣却冲他怒喝道:“你闭嘴,到了这种时候还挑拔离间,九爷,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九爷一定要替小女子作主。”

“九爷您英文神武,一双火眼金睛让那刘子云的阴谋诡计无处可循。多谢九爷还我清白。”锦绣对他磕头道。

“还是上点药吧,女孩子若是破了相可就难看了。”

“多谢九爷关心,小女子皮粗肉厚,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九爷客气了,您能还锦绣一个清白,锦绣已是万分感激了。如何还怪罪您?感激您都来不及了。”

“都是那个楚氏药馆的刘子云,他因为嫉妒我,就故意在九爷的药方里换了一味药,以至于九爷吃了肚子痛,九爷以为是我的药有问题,这才把我抓来问个清楚……所幸,误会已经澄清了,一切都是那圣手刘干得好事。”

画面倏转……

“这人我们是真的惹不起,连躲都躲不起,所以咱们只能忍。以后见了他,还要摆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知道又怎样?当时你肯定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若是当真揭穿了他的阴谋,你认为他会放过咱们?”

“因为他是楚王,天家人物。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这种缺德事儿,只有天家人物才会干,并且还干得理直气壮。”锦绣拍了拍锦玉呆住的脸,“别吃惊了,听姐姐的劝,日后再见了此人,一定要绕着道走。”

该死,该死,她在他面前的低声下气全是装的,她的感激涕零也全是装的,他在她心目中,就是个恩将仇报还阴险无耻之徒,

她人前人后截然相反的态度,击破了他的自以为是和沾沾自喜,如同被剥了衣裳赤裸裸地出现在人前那种难堪与羞愧。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真是难受……更让他抓狂的是,他接下来,还要以何种面目出现在她面前?

他敢肯定,下回在面对他时,她肯定是满面堆笑,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但他知道那全是假相……

外头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是朱棒槌进来了,身后还领着一个大夫,“九爷,您手上流了好多血,还是让大夫瞧瞧吧。”

“滚!”九爷抬起血红的双眸,一声嘶哑厉喝。

“九爷,您再是生气,可千万得保重自己呀。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的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呀?”

“我说滚,给我滚。”他抄起地上的杌子就朝他扔了过去。

朱棒槌俐落地躲了过去,一把跪倒在杂乱的地上,哭求道:“九爷……”

“我叫你滚。”赵九凌气得双目血红,猛地起身,忽然脑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感,使得他的身子晃了晃。朱棒槌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把他扶住,赵九凌想推开他,耐何身子使不出劲来,全身软绵绵的,双眼一黑,就那样陷入黑暗中。

这下子,不止朱棒槌吓死,所有侍卫全都吓了个半死,自家主子发了一通无名怒火就这样晕过去,这还了得,该不会怒火攻了心吧?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所幸请来的大夫及时派上了用场,一通检查后,确实是怒火攻心所致,再来赵九凌左手腕全是鲜血,又发了一通滔天怒火,又没能及时包扎,血流得多了,想当然会引发晕眩。瞧瞧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殷红的鲜血到处都溅得是。

处理了伤口,大夫又开了两副泄火清肝的药后,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这边朱棒槌等人彻夜睡不着觉,谨阳侯爷顾炎本人也是彻夜的睡不着觉。

在翻了无数回身,叹了无数遍气,顾夫人总算忍不住,嗔道:“侯爷若真为临儿的事担心,还不如拿出你做父亲的威严。您也知道,临儿一向畏惧你这个父亲。”

------题外话------

最近杂事较多,实在没时间码字,庶女可能会再等等,不过我已在加班加点地赶了。

这两天电脑中了病毒,速度慢,反应也慢,宽带也不稳定,崩溃中……也不知是我记性不好,还是日期没有记准,31号和1号居然弄成单更了。向大家说声抱歉,

关于情节的推敲,恕我卖关子,宁死也不透露!

 第129章 事故后遗症

顾炎长长叹口气,说:“孩子大了,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对待?”

顾夫人哼了声,“难不成侯爷还想眼他讲道理?讲得通吗?”

顾炎再度叹口气,“讲不通也得讲。”他望着夫人不以为然的脸,语重心肠地道:“你别以为临儿只是使小孩子心性,我看他这回是认了真的。”

顾夫人不以为然,“认了真又怎样?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约之言,什么时候由着他作主了?”

顾炎呵呵一笑:“当年我娶你的时候,可也是我亲自作主的。”

顾夫人滞了滞,语气软了下来,但仍是故作强硬地嚷嚷道:“此一时,彼一时嘛。”

“都一样。”顾炎坐起身,望着浅金色帷帐淡淡地笑着,“临儿眼光还不错,这王锦绣,也不算差的。”

“就那般出身。”顾夫人嘟嚷道。

“英雄不问出处。”顾炎淡淡地道,望了妻子一眼,“太祖皇帝还是泥腿子出身呢,不也龙袍加身,成了咱大周朝的开国皇帝?太祖皇后还是猪贩子的女儿呢。”

顾夫人被堵得半天无话,最后忿忿地道:“她一个小小的医女,如何能与太祖皇帝相提并论。”

“当年我祖父不也是铁匠出身,真要论出身,还不如人家医户体面呢。”

顾夫人再一次哑口无言,最后恼羞成怒,“论歪理我说不过你,但是侯爷真忍心自己的儿子娶这样一个低贱出身的女子为嫡妻?”

顾炎眉头微拢,顾夫人心下释了口气,又道:“我也知道,抛开家世不谈,那王锦绣还勉强能入眼,可她的出身还有经历,哪一样配作侯府主母?还有我表姐说得对,她一个姑娘家,开堂问诊,抛头露面,可是有违女子闺阁礼仪,这样的人,也只配嫁给那些凡夫走卒,再好一点的,也就是嫁个大夫身份的罢了,若是嫁给临儿作正妻,你也不怕委屈了孩子。”

顾炎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似是被说动了。

顾夫人心里一喜,又加了把劲,“侯爷,我知道你一向不拘小节。可这王锦绣,明摆着得罪了那楚王,楚王是什么样的人物侯爷还不知道?”

顾炎心中一动,他不是傻子,昨晚那副阵仗,明眼人都知道是楚王故意找茬,而王锦绣也是个聪明人,就算知道了楚王要找她麻烦,也装作不知,还一味的说楚王的好话。

顾夫人见丈夫被说动了,又继续语重心肠地道:“侯爷,楚王咱们可惹不起呀。”

一句话让顾炎原本摇摆不定的心瞬时明了。

……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楚氏药房的圣手刘得罪了某个从京里来的权贵人物,被人家给一刀杀死了,尸身也被找到了,死得可真惨呢。”过了没两天,各大富之家都听说了圣手刘的事儿,一些妇人太太们走家串户说笑间,便提到了这事。

虽说这圣手刘平时候看病诊金巨高,但医术却是没得说,这些妇人对此人还是比较熟悉的,大多数还是比较惋惜的。

“可惜了,日后看病又得换大夫了。”

“金陵城的大夫是多,可专精内腑的就只有圣手刘一个人。这日后呀,还不知要请谁呢。”一名妇人不无遗憾地说,但遗憾归遗憾,却没有丝毫伤感。

可以想像,大夫在这些人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的,表面得了些许尊重,但转过身去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甲了。

虽然不喜刘子云此人,但对于他的凄惨下场锦绣却有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

圣手刘是被赵九凌给杀了,应该是被杀人灭口吧,或者说是受了无妄之灾替人受过才是,虽然她没有亲眼所见,但圣手刘的下场,却让她不寒而粟。

那天晚上,在赵九凌丢车保帅之际,那圣手刘显然是脑子被门踢了,不知借驴下坡,偏还火上添油,妄想把赵九凌这个罪魁祸首给拉下水来,这才惹来杀身之祸,一想到此,锦绣就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幸好那天晚上她机灵,能屈能伸,否则,圣手刘的下场就是她的傍样了。

一些排队看病的妇人自恃身份,都不愿去前边铺子里让蒋高齐三位大夫看病,都情愿花巨贵的钱挂号让锦绣看病。

锦绣的办公室设在后院,即是办公室,也属于门诊室,病人一个挨着一个地看,大部份病人都穿金戴银,气派非凡,并且大都是比较面生的,想必这些都是圣手刘之前的病人。

这些妇人一个个都眼生头顶,所幸还不算失了应有的礼数,有问必答,态度还算不错。

“夫人这其实不算病,不过是月子里落下的病根罢了,平时候注意休息,天凉多多保暖就成了。我再开些固元的药给夫人补补。”锦绣对一名三十来岁的妇人笑道。

这妇人见锦绣年纪甚轻,其实心里也没底的,闻言更是心中不满,忍不住道:“以前我都是请圣手刘看的,他说我这是积劳的疾病。”

锦绣笑了笑,“夫人就信我一次吧。您其实没什么病的,就是经不得久站或久坐,偶尔有头痛手脚麻痛等症状,我想,夫人在坐褥期间,肯定是没休息好,并且还经常碰冷水,我说的可对?”

妇人面色稍缓,“那时候天气正热,又吹不得风,可没把我憋死,确是如你所说,用了不少的凉水。”

锦绣点头,“这就是了。产后胎儿娩出,母体器官又会恢复到产前的状态。子宫、会阴、部的创口会愈合,子宫缩小,膈肌下降,心脏复原,被拉松弛的皮肤、关节、韧带会恢复正常。这些形态、位置和功能能否复原,则取决于产妇在坐月子时的调养保健。若养护得当,则恢复较快,且无后患;若稍有不慎,调养失宜,则恢复较慢。而且,”坐月子“这一段时间是产妇的”多事之秋“,产褥感染、乳腺炎、子宫脱垂、附件炎等多种严重威胁产妇健康的疾病,都可在这段时间内发生。同时,产妇在坐月子期间不能触碰冷水原因,是因为生产过后全身的毛细孔都会张开,包括头皮。如果坐月子期间洗头,可能会使得头皮表皮短暂缺氧,而造成会有的偏头痛的后遗症。在妊娠期间,孕妇盆腔周围的骨关节全部是扩张开的,坐月子就是让这些开放的关节复位。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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