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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之祸水-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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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非晚趴在白夫人的身体上,哭得肝肠寸断。
哀凄的哭声中,杨毅涵叹息着转身离去。
……
“小姐,小姐,快回来,小姐!”丫鬟们喊叫着,追着前方的白非晚。
白非晚右手紧握着一把匕首,丝毫不管不顾身后的丫鬟,半跑半轻功地飞奔出白府。
娄晏青刚要走出营帐,就差点撞上迎面跑来的白非晚。
“涵,你带我走吧,”白非晚泪流满面地抓着匕首,跑到杨毅涵面前,“我不要嫁到南临去,你带我走吧!”
娄晏青看着情绪激动的白非晚,有些慌张:“非晚,你,你先把匕首放下来,别伤了自己!”
白非晚不为所动:“涵,我求你了,你带我走吧!”
杨毅涵微微叹息:“我不可能带你走。西陲和中原联姻是历代大梁传统,皇上选了你,我怎么可能带你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还是回去吧!”
“你还是不喜欢我是不是!五年了,你还是不在乎我!”白非晚哭得声嘶力竭。
“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不能成亲。南临不一定是一个坏去处。”
白非晚秀眉一皱:“涵,你是真的不爱。我爱你,所以我明白,为了爱。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不计代价。可是你是真的……那么,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你永远记住我!”
精致的镶着宝石的匕首刺入杨毅涵的心口。
娄晏青大惊,连忙伸手摁住了白非晚的手:“非晚,你疯了!大夫。快!”
军医给杨毅涵包扎好伤口,走出营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幸好,这匕首再深一点,杨统制就性命不保了。”
娄晏青松了一口气:“那现在情况如何?”
“需要休养一段时日,不能挪动,也不能有情绪波动。”
娄晏青点点头。
白非晚想要进去看他,却被娄晏青拦下:“你要是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涵哥可就真的死了。难不成你真的下去陪他?”
白非晚不服气:“陪他又怎样!你以为我不敢为他死吗!”
娄晏青语塞,顿了半晌才开口:“你太过烈性,不懂得什么是能屈能伸,以柔克刚。”
白非晚苦笑:“柔,有用吗?如果有用,温柔贤惠的娘为什么总是不受爹喜欢?如果有用,难道我乖乖听话,就不用嫁到南临去了?”她落寞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影。
……
凉州的夜晚。冷风吹拂。
“涵,你真的不愿意带我走吗?”白非晚美眸含着泪水。看着杨毅涵的背影哀求。
杨毅涵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可能离开,更不可能带你离开。我答应你娘要照顾好你,所以忠部和瑾部会留在凉州和南临一带。过几个月,我也要调任东海海疆都护府。你自己保重。”
“涵,你是不是因为杨家的原因?如果你是要复兴杨家,我愿意帮你!”白非晚哭喊着开口。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的杨毅涵捂着心口,轻功离去。
……
长安城,毅勇侯府。
“你刚才给我的东西,都是真的吗?”杨毅涵紧锁双眉。
“涵,你难道不相信我么?我在南临王府隐忍八年。为的就是能帮你拿到有用的证据。何况,我和顾家又没有仇,干嘛要诬陷顾家?”白非晚神色有些受伤。
一别经年,再相见,已经是八年后。她,已经不是云英未嫁的她;而他,已经闯出一片天地,似乎还有了心爱的女子。
为什么?这一切本应该属于她!为什么岁月让一切变成这副样子!
不,她不相信,那个唐晚,虽然有几分才华,可是其貌不扬,还出身低微,凭什么配得上涵!
她,一定要把这一切都拿回来!
杨毅涵闭上鹰眸,沉思良久。
非晚不知道,唐晚就是盈盈。可是,为什么是顾家,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顾家!
盈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为难?
母妃自焚前的话又回荡在耳边:“曜儿,你舅舅已经死了,就连母妃和你表弟也已经没有活路了。你逃出去之后,一定要为杨家报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为杨家报仇!母妃会一直在天上看着,看着那些害我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曜儿,去找顾家……”
他在那一瞬间,突然觉得无法呼吸。母妃,顾家……母妃,顾家……
所以,母妃最后的那一句话,是因为,母妃早就察觉到了,是顾家做的!
盈盈,我该如何是好?
从七岁那年起,我的人生只有母妃交代的这一个使命。为此,我不惜练天道神功,发奋努力地尽我所能,走向权力中心,把所有真相查明。
然而最后,那个真相,却等同于让我亲手杀了你!
或许,此生注定孤独;而我们,注定不能走到最后。
ps: 二更!有一种想要说什么却无从说起的感觉……
第237章 飞扬语诀别
顾盈盈这一梦,仿佛沉睡千年,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这是当年的真实事情,还是自己的幻觉?
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
过了许久,她才微微清醒,睁开眼,却只有一片黑暗。反应过来自己进了阵中阵,她的警惕顿时提了起来。
莫非,要在这幻境中被困一辈子?
不行,一定要破解才是!
想了很久,顾盈盈抽出腰间紫玉笛,吹奏起摄心曲。
这样的幻术阵法,定然要有人控制。乱他心魂,才能破阵。
摄心只吹了一炷香左右,黑雾逐渐散去,阵中交错着数十道光影,顾盈盈这才看清,阵心站着的,是白非晚,而阵中困着许多人,大约都是跟着她入阵的。
白非晚受到摄心影响,吐出一口鲜血:“顾盈盈,你居然破了我南临幻术!”
顾盈盈笑得云淡风轻:“误打误撞罢了。南临幻术,本源是南疆,后来不知道经过多少变化。但是,认祖归宗起来,如何躲得过南疆正宗丧魂笛的法眼?”
“那么,你以为破了幻术,就能从这里出去吗?你们的人,都被这个阵法困在这里了!”白非晚笑得猖獗。
顾盈盈仿佛并不着急:“我就说,碰上韩王,总没好事。我只是替皇上问一句,韩王是否平安,知晓他平安,我就会走了。”
白非晚笑着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涵,他就在那里!”
所有人都顺着白非晚的手指看过去,却看到,云山之巅,日夜太极的中心,悬浮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李曜无疑。
顾盈盈叹息着摇头,当初,在秋猎围场,她许下诺言——
曜,无论你在哪里,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我都会来救你!
还真是,一语成谮了呀!以至于后来,东海,云山……看来人,的确是不能乱说话的。
“白非晚你疯了!”娄晏青怒不可遏。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在上面呆很久的,”白非晚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知道。顾盈盈,你有什么值得他爱,你到底有多爱他!”她转向另一侧的顾盈盈,眼神带着质问。
顾盈盈笑着摇头:“白非晚,你错了。我如果问你,你有多爱风怀墨,你要怎么回答?已经过去的事情,自然是让它过去。难不成,你真打算一辈子为风怀墨守寡?如果真是这样。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吧?”
白非晚语塞了半晌,突然笑着大喊:“涵,你听见了吗?你到如今都心心念念的人,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呀!”
顾盈盈扶着额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怎么尽遇到女疯子了!”
白非晚平复了笑意:“我没有疯。我苦心孤诣设下这个局,一是为了能把涵带走。二是因为你。”
“我都已经离开京城不问世事了,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你离开京城,你的人走了,也带走了那些失落在你身上的心,”白非晚咬牙切齿地说。“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死了!”
“我何尝没有死过?”顾盈盈淡淡地笑着,“死了就能忘记,还是死了就可以找替代品,还是死了就能醉生梦死去逃避?白非晚,你真的懂爱吗?”
“我爱了他十四年,怎么会不懂爱,可是你呢,你爱了他多久?”
顾盈盈微微叹息:“你是真的爱他,还是爱你自己?我们都爱自己,胜过爱爱情。爱不是占有,爱不是禁锢,爱是尊重是包容,是成全是释怀。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同情你,因为你要被迫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可是后来我觉得你可悲,因为你目光短浅,只看到自己,看不到这个世间!爱不是让你走入万劫不复的死胡同,爱是让你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附近的娄晏青、飞扬、上官烈、颜良辉等闻言,都似有所动容。
“一个人如果不爱自己,如何会去爱别人,”白非晚反驳她,“看这个世间,有什么用?世间不曾眷顾我,我何必在乎世间?”
顾盈盈心中明白:她的成长她的经历,赋予了她这样的价值观,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够劝解的了。
“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顾盈盈平静地问。
“我想,要你死!”白非晚发狠地说着,按下了手中的机关。
三枚暗箭射向顾盈盈所在的位置。
听到风声,顾盈盈不禁蹙眉:这样快的速度,又受到阵法限制,实在难以躲开。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附近受阵法钳制较少的飞扬冲了过来,以身挡箭。
“飞扬!”顾盈盈喊叫着接住飞扬落下来的身体,三枚利箭深深没入他的心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
“飞扬,你干嘛冲过来,我,”顾盈盈连忙伸手给他点穴止血,“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等我破阵!”
飞扬挥了挥无力的手:“郡王,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不行了。我只是有话,要说……”
“别说了,都别说了,等好了再说。”面纱下落下一滴泪水。
“不,刚才你和,白非晚说话的时候,我就想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飞扬用力地说。
顾盈盈伸手用内力护着他的心肺,好让他能有多一点时间。
“白非晚,你问圣阳郡王,有什么值得让王爷爱……王爷如今不便,那就由我来说。我跟了王爷,也有十九个年头了……郡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子……不是因为什么琴棋书画,也不是因为什么天下第一,不是因为她的智慧天纵,只凭她待王爷的一颗心。”飞扬看着白非晚,坚定地说。
顾盈盈泪水如决堤:“飞扬,不要再说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说了没有意义,你留着精神,我一定治好你……”
“不,我不说,也许这些事情。真的……要烂在肚子里,再也没有机会了!白非晚,在凉州的时候,你常常给王爷送吃的……可是哪一道菜,哪一样点心,是从头到尾都是你亲手做的?没有!……而圣阳郡王,每每总会忙里抽空,亲手做东西送到王爷那里;……你是凉州刺史府嫡女,不愁吃穿。闲暇时刻,除了缠着王爷学骑马,学轻功,你为王爷做过什么?不过是几个香囊而已!……圣阳郡主手中有云水间、玉堂春、聚盈钱庄、睿丰投资,武林中有曼陀罗宫,还要管朝廷的事情,可是那时候,王爷几乎每件衣袍都出自圣阳郡主之手;……”
顾盈盈叹息着闭上双眼:“飞扬。别说了……”
本来似乎已经忘记,可是那些如同越过千年的记忆。如今越发历历在目,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往事,不堪回首。
其余诸人闻言,都心生感慨万千。
飞扬不予理会:“你认识王爷十四年,你真的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王爷不喜欢生姜。连我这个跟着王爷十九年的人都没有发现,可是郡王却发现了,她说,因为在他吃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会微微蹙眉……后来我真的观察过。是真的,如果对一个人不用心,又怎么会发现?王爷不喜欢吃太甜的食物,可是你每次送来的点心,完全是按照你自己的口味做的,甜得发腻……可是郡王却时刻记得,还提醒我们……还有,白非晚,你知道王爷的生辰吗?连我都不知道,糊里糊涂过了这么多年……是郡王告诉我的!”
顾盈盈早已泣不成声。那段日子,她真的是很用心,然而……
白非晚早已说不出话来。
而悬浮于山巅的李曜,自然也是听到了的。他沉痛地闭上双眼:盈盈,这些,连我都不知道……原来,那天六月初五,是因为你提醒过飞扬……
“我没有说什么武功医术朝政行军,因为对于普通女子而言,衣食是力所能及的地方,可是你真的关注过吗?……但是要说起那些,你就是真的远远不及!……鄂城水无痕之毒,当时郡王和王爷还形同陌路,却用丧魂笛和高妙的医术救了王爷……隆庆二十一年秋猎,黑白无常之毒,如果没有郡王,王爷早已不在人世……然而这两次,还有隆庆二十三年秋猎,都是赵王主谋,可是你却和赵王勾结……就算是世孙中毒受到胁迫,可是你为什么不选择告诉王爷,还是说,如同郡王说的一样,你真的只是爱自己……”
白非晚紧咬双唇:当时,她只是想着自己的儿子,想着利用赵王的势力,解决掉顾盈盈……
“后来,郡王知道王爷因为天道神功,体质容易中毒,费尽千辛万苦练就……防万毒的金刚血玉送给王爷,才保了王爷多年平安,那金刚血玉,材料费,就超过二十万两银子……当日,郡王初来长安没有多久,手头并不宽裕,可谓倾囊相助……隆庆二十二年南疆之战,郡王远赴千里,为王爷出谋划策,把岩罗圣女殿的玉石都拿出来相赠……隆庆二十三年渤海之战,郡王女子之躯,跟着王爷在军营吃苦,有多少军报是郡王替王爷批的,没有人比我清楚……当年秋猎,赵王布下天罗地网,是郡王冒死相拼……把王爷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救治,又组织杨部的人找到赵王的窝点……白非晚,你要如何比?”
“如今,是你抓走了王爷,而救王爷的是圣阳郡王……你自小除了让王爷救,还干过别的吗?你只会让忠部和瑾部的人为你做无谓的牺牲……隆庆二十四年二月份的时候,王爷和郡王诀别前夕,郡王给了我一盒子药,从内伤药到外伤药解毒药,只说别让我告诉王爷……东海之战,王爷中了那穿心之箭,如果不是郡王当初送给王爷的鸳鸯配挡着,那一箭早就要了王爷的命;如果没有郡王送的药,王爷的伤浸泡了那么久的海水,早就治不好了……”
李曜的鹰眸滑落一滴泪:盈盈,原来那些药,都是你送的!
娄晏青蹙眉,看着不远处抱着飞扬的白衣女子,神色复杂。也许,终其一生,他也无法对一个人这样付出……
顾盈盈长叹一声,闭上双眼:你终究是把鸳鸯佩放在心口,才救了你一命。然而,都碎了,如今说来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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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迟来的恍然
“你大言不惭地说你在南临王府隐忍八年,为的是帮杨家。可是八年,你拿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当初的证据,不过是你和赵王勾结拿出的假证……至于圣阳郡王,隆庆二十三年年初的时候,王爷进宫查证不幸受伤,是圣阳郡王救了他,并且带他从密道安全离开……皇宫藏墨阁的秘密记录,是圣阳郡王发现并交给王爷的……废太子倒台后,郡王发现了一些端倪,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帮王爷查出了很多事情……就连最后定案的证据,也是郡王查出来的!……”
面纱早已湿漉,顾盈盈不耐烦地一把扯下:“飞扬,别说了……”
惊世容颜展现在人前,虽然眼睛哭得有些红,可是却难掩那清丽无双的美貌。
“飞扬,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我总希望,好人能有好报,可是如今……你是为我而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顾盈盈一只手放在他胸口,用内力护着飞扬最后的心脉,另一只手抹干了眼泪,咬着牙隐忍着怒气。
“郡王,我这条命,是你在蘅峰山庄救下来的……为你死,才是还清了恩情……其实,我只是不想你死,你这么好的人,我感到很惭愧……因为说一句实在话,我觉得,我家王爷,配不上你……”飞扬咳嗽着,“至于白非晚,你一定,不能放过……如果没有她,王爷怎么会陷入如今的困境……”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放过白非晚!”顾盈盈似乎已经从哭泣中平静,美轮美奂的双凤眸中,散出一丝戾气。
“咳咳。郡王,谢谢你……王爷不要你,是王爷无福,但是,他心里一直都有你……”飞扬说完最后一句话,咽了气。
顾盈盈轻轻放下他的尸体。合上他的双眼。
那年在鄂城,那个蹭饭吃却一心为主的小伙子,终究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还记得,在从法清门回来的路上,她开玩笑地问,他想找什么样的媳妇。终究,他都还没有一个家,就这样撒手人寰。
他还这样年轻。这样年轻,年轻得留存着一颗善良的心,却这样离去。
顾盈盈咬着牙:白非晚,你实在太自私!
“你是不是觉得,我过不去,无法破阵眼,就要永远被困在这里?可是你错了,有些东西。不需要过去,就能杀人于无形!”拿起丧魂笛。她吹奏的是破敌曲。
白非晚显然算漏了这一点,一时间支撑不住:“你可知道,这样破阵的代价是什么!”
然而顾盈盈脑海里只有四个字:不惜代价!
阵中阵支离破碎,阵法反抗地向破阵的顾盈盈射出无数道利芒。
顾盈盈躲闪着,然而还在吹笛子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伤了。
阵破,顾盈盈放下紫玉笛。对受伤的手臂不以为意。
白非晚受到影响,也受了内伤。她抹一把嘴角的血迹:“你以为,你破了阵,就能赢了吗?”
“怎么,你还有什么后招。尽管拿出来!”顾盈盈收起丧魂笛,淡漠地说。
白非晚突然笑了:“不错,我在南临八年,没有干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我却学会了南临蛊术!”
众人皆是一惊。
顾盈盈不由得蹙眉:南临幻术和南临蛊术,都是南疆传过去的,那么……
“据我所知,蛊术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我不认为,你有给我下蛊的机会!”她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
白非晚笑得张狂:“可是,顾盈盈,你自诩聪明,却不知道,你的身边,早已经有人反骨与我合谋了!”
这句话打的顾盈盈有些措手不及,细细思索了一番才说:“你以为,你反间计对我有用吗?”
“你不信便罢,”白非晚启动了手中两只蛊,“我给你下的,是自伤蛊,我已启动,半个时辰内就会生效,中蛊者会自残,最终惨死于自己的手中,当初风怀墨,就是这样死的呢;而另一只——”
白非晚抬头望了一眼山巅的李曜:“这一只是我给涵和我自己下的合欢蛊。以前我不知道,今日听飞扬说了,我才知道,要不是你送的金刚血玉,我早就成功了!我不止一次在涵的吃食里下媚药,可是全都没有成功过。所以万不得已,才用了这个法子。一旦启动,中蛊者必须在两个时辰内交合,到时候,就请你一边自残,一边看我们,呵,鱼水之欢!”
原来,风怀墨死于白非晚之手,而李岚也许查出什么,将计就计控制了白非晚……
顾盈盈摇头叹息:怎么前世今生,就连遇到小三都是同一种类型,真是……
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放出。她不懂蛊,因此只能紧急呼叫元悟师兄,可是……为什么是蛊!她最怕虫了,想着自己身体里可能有一条这样的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丫的,你下毒下什么都没所谓,干嘛要放一条虫!”顾盈盈骂着。
一众人等皆是惊慌:首先,圣阳郡王的自伤蛊要怎么解?其次,这白非晚和韩王……且不说什么礼法之类的,就是韩王,要是……那练了这么多年的天道神功,可就废了!
李曜闻言,心中更是担忧顾盈盈,可是被阵法束缚,实在是无能为力。
没了阵法束缚的娄晏青走过来,神色焦虑:“郡王,现在要怎么办?”
上官烈则对白非晚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合欢蛊意味着什么,你会毁了师兄这多年修为!你到底有没有为师兄想过!”
白非晚笑得鬼魅:“毁了修为,不好吗?我就是为了毁他的修为,才这样干的。以后,他再也没有什么使命,什么责任,他只会是我白非晚一个人的!”她的目光飘向李曜。带着痴迷的爱恋。
顾盈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去想虫的事情,就在这时,颜良辉走了过来,看着白非晚。
“你以为,我真的会听你的话。你说放什么,我就放什么?”颜良辉一开口,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顾盈盈反应最快:“良辉,你什么意思?”良辉,我一直那样信任你,为什么……
颜良辉抬头望着那太极天空:“宫主,对不起!那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要进入曼陀罗宫,我骗了你。”
顾盈盈难以置信地摇头:“为什么?”不只是在问为什么骗她。还是为什么要进曼陀罗宫。
娄晏青、上官烈等人皆是惊讶。因为除了曼陀罗宫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颜良辉原来是曼陀罗宫的人,可是……
颜良辉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顾盈盈。
第一次,看你的脸,我想,我死而无憾了!
“盈盈,什么升官发财。什么让自己变强,我只是爱你呀!”颜良辉一眼不眨地看着面前惊愕的女子。眼眸中都是爱恋。
顾盈盈没有想到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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