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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寿如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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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在她顶峰时猛然闯入,被她紧紧绞吸着,低嗯声着动作着,小双和着他得节奏摆动腰肢,两人再分不清彼此,只是本能得动作着,随着秋阳几下猛烈的冲刺,热量喷薄着倾泻而出,小双被冲刷着上升到从未到过的更高峰,全身痉挛着颤动着,不知所措呜咽哭出声来。
秋阳手忙脚乱哄劝着,小双慢慢平静下来睡了过去,秋阳亲亲她又亲亲女儿,也进入了黑甜梦想,好梦正酣时,耳边响起尖锐的啼哭声,小双推醒他:“秋阳,小鲤饿了,快……快帮我擦洗干净,我好喂她。”
秋阳揉着眼睛答应着,小双羞红着脸说道:“本想自己起来,可全身瘫软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秋阳忙将小鲤抱到小双臂弯里,小鲤小脑袋在娘亲身上拱来拱去,小嘴找不到好吃的,哭声更大了些,秋阳倒了微温的水,几下替小双擦洗干净,小鲤含住娘亲奶头,连连吸吮着不住吞咽,小胳膊在空中高兴得挥舞着,秋阳趴在一旁看得痴了:“我们家小鲤,吃奶都那么好看。”
小双一笑,另一只手臂搭在秋阳肩上,秋阳顺势枕在她肩头,吻着她的脸颊,叹息道:“双儿,以后就我们,就我们三个……”
小鲤吃饱又睡着了,秋阳轻拥着小双,小双臂弯里搂着女儿,一家三口静悄悄睡去,玉儿早起备好早饭,不见有人起,午时备好午饭,依然没有人影出现,皱眉看着日头心想,难不成要睡一个黑白轮回不成?这时外面有人敲门,玉儿扬声问道谁呀,门外低低说道:“玉儿,是我……”
玉儿心里一阵乱跳,雀跃着过去开门……

71、坐图日后
玉儿让春阳进了门,招待他喝茶,春阳看着她笑道:“长高了。”
玉儿红了脸,春阳喝口茶笑道:“这丫头,跟我还害臊……秋阳呢?”
玉儿一转身,过去轻轻敲着房门,小双惊醒过来,迷糊看着窗外,日头似乎很高了,再看身旁,左边秋阳睡得酣甜,右边小鲤不知何时早已醒来,两手举在嘴边,乌里哇啦自说自话,小腿交替乱蹬着,玩儿得不亦乐乎。
这时玉儿在门外低低说道:“小双姐,三公子来了。”
小双忙推醒秋阳,二人忙乱穿上衣衫,开了门玉儿端进来洗脸水,抱了小鲤出去,小双忙忙洗脸梳发,秋阳隔着门喊道:“三哥,稍坐会儿啊,先洗把脸。”
春阳接过小鲤看着她小脸笑道:“跟你小时候一般模样,我看看孩子,再说这一路寻来又累又热,我喝口茶歇息会儿正好。”
玉儿一听,忙去厨房煮酸梅汤,小双和秋阳整装出来,小双从春阳手上抱过小鲤,羞得不敢抬头看人,秋阳谈笑自若,笑问哥哥怎么来了。
春阳斜他一眼:”你说呢?母亲每日吃斋念佛,就盼着你找到小双和侄女儿,盼啊盼的,人没找到,你也不回家了,母亲急得直哭,哭完就骂我,我只能来寻你。”
秋阳笑道:“哥哥来得够快的,问静远了吧?”
春阳摇摇头:“静远又去了田庄,哪里还找得到人,是墨郎中,墨郎中派药铺伙计给我送了信,我循着他画的路线来的。”
小双的心又揪了起来,怎么就总是为别人想得如此周到,今日也不知到哪儿了……秋阳挠挠头:“还是墨如周到,只是哥哥……这次不能那么轻易回去,总得抻着摆摆谱,要不日后母亲还得欺负小双。”
小双抬头看了看他,倒没料到他这次会这么想,春阳笑笑:“倒也是,只是准备何时回去?”
秋阳捏着下巴:“如今是五月吧,这样好了,中秋月圆回去吧,一家人总得团圆不是。对了,三哥回去跟母亲好好说说小鲤,粉嘟嘟水嫩嫩,谁见了都抱住不想撒手……”
春阳哈的笑了出来:“你倒是知道怎么能拿住母亲,她听了还不得天天往这儿跑……”
秋阳摆摆手:“打住打住,要不说抻着她呢,就是不让她到这儿来,三哥回去只能说小鲤,不能说我们在那儿。”
春阳愣了愣,明白了秋阳的心思,抚额道:“这可太难了,她还不得天天逼问我……”
这时玉儿端了晾好的酸梅汤出来,秋阳看玉儿脸红红的,想起墨如说的话来,看着玉儿笑道:“玉儿,我问你,我和小双可饿了半天了,怎么先端酸梅汤,不端饭菜?”
玉儿脸更红了些,先要分辩看到秋阳眼中的笑意,恼得跺了跺脚,小双在旁嗔道:“玉儿脸皮子薄,你逗她做什么,再说了,我可不愿意她去做妾。”
春阳看了这个看那个,不明白这三个人打的什么哑谜,喝口酸梅汤,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好,冰凉解暑,这可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酸梅汤了,玉儿好手艺……对了,刚刚小双说什么妾室,玉儿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给人做妾。”
秋阳笑道:“是吧?三哥也觉得玉儿好吧?”
玉儿忙转身就走,嘴里说着饭菜热好了,这就端出来,秋阳待她进了厨房,正色问道:“三哥,你和三嫂如今怎么样了?”
春阳叹口气:“自打过了年被接到娘家,如今岳父岳母不给个准话,岳父倒是和父亲说过,父亲说是儿女之事,让两位夫人商量,我试探着问过母亲,说岳母也是个厉害角色,她若不来,母亲也不肯上门,如今就这么悬着,再熬一熬吧,好合好散……”
秋阳沉吟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对了,双儿,我说过日后家里大小事都听你的,三哥要休了三嫂,你怎么看?”
小双抬起头:“这是三哥三嫂的事,我做弟妹的不想掺和……只是当日因三嫂挑唆,险些失去小鲤,日后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再与三嫂亲近,父母亲在,场面上过得去,有朝一日父母亲走了,只好分家。”
秋阳笑道:“那三哥,你回去就跟母亲多提三嫂的事,母亲会去找三嫂的母亲交涉的。”
春阳点点头:“要不说母亲拿你没办法,就你知道该怎么对她。”
小双不明白,春阳笑道:“母亲想念小鲤,又不知道该如何寻找,我呢,天天念叨如真的事,母亲就会迁怒于她,就会想到见不到小鲤,如真是始作俑者,又担忧小鲤回来后,如真会对小鲤不利,就会去找如真的麻烦。”
小双摇摇头,抱紧怀中的孩子,对于婆母,她曾经想通过努力,终有一日会亲如母女,经过快两年的桩桩件件,她逐渐明白,婆媳之间客客气气相安无事就好,说到情感终是奢求,日后只求做好为人儿媳的本分,若是婆母老年孤寂,就让小鲤和她亲近吧。
这时玉儿端了饭菜出来,四个人围坐着吃饭,春阳随口问玉儿身世,玉儿又红了脸,低低说道:“因家里穷,小时候被典了出来,正好那年左相大人回到富春,府里需要下人,就被带了进去,一进门就碰上了小公子……”
秋阳笑道:“那会儿觉得她的样子有些象小双,就跟管事说了,留她在我院子里伺候,其实根本不象,比小双好看,也没有小双话多,大概是我太想小双了,后又见她肤白如玉,就取名玉儿,为此挨母亲一通说,说是犯了忌讳,不过母亲拗不过我,后来只好作罢。”
春阳看看小双,听到秋阳说那会儿太想她了,正抿着嘴甜笑,春阳心想,秋阳说她不如玉儿,她竟不生气吗?若是如真,唉,还是不想了,她总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谁都不如她……秋阳轻咳一声,接着说道:“看来玉儿和我们家确实有缘分。”
玉儿脸又红了,局促着筷子只略略动了几下,站起身说吃饱了,过去摇篮旁抱起小鲤,在院子里慢慢转圈逗着她玩儿,秋阳隔门看着笑道:“玉儿啊,是个贤妻良母的料……三哥,你是木头还是怎么着?”
纯阳愣了愣,挠头说道:“怎么突然就说起我了,不是在说玉儿吗?”
小双笑道:“三哥这些年一颗心都在三嫂身上了,一下子也拐不过弯来,你就少说两句,这种事急不得的。”
秋阳叹口气问道:“三哥,难不成你的心还在三嫂身上?”
春阳摇摇头:“早就死心了,这么些年了,该做的都做了,自从知道她对墨郎中动心,为了挽回她的心,豁了出去原先不好意思说的话也说了,她却执意不肯回头,又对小双和玉儿做出那样的事,偏执狠毒至此,我大失所望,先前看见她心跳就加快,如今看见却跟路人一般……”
秋阳看看小双:“这就好办了。”
春阳问道:“什么好办?”
秋阳不理他,看着小双说道:“小鲤该饿了吧?”
小鲤仿佛能听懂一般,在院子里啼哭起来,小双慌忙过去抱了回屋,秋阳吩咐玉儿拿酒出来,兄弟二人到院子里花荫下对酌……
黄昏时送走春阳,小鲤睡着了,秋阳借着酒劲儿,抱住小双一番狠命需索……
玉儿在房中抱着一双鞋发愣,酒喝多了天又黑,也不知能不能安然回家,鞋早就做好了,却没敢拿给他,其实就算答谢他一年前救命之恩,也该给他才是啊……

72、以画为伴
春阳回去跟玉夫人刚说几句小鲤,玉夫人就哭着说道:“这就走,去接他们回来,若是小双还生着气,我跟她认错求她。”
春阳不动,闷声闷气说道:“母亲,儿子因为如真的事,头晕脑胀的,不记得路也忘了问那个村子的名字。”
不提如真还罢,提起来玉夫人愤愤说道:“说起来都是她挑出来的事,我当初怎么就看错了人?走,去周家说理去。”
到了门口,周母说是身子有恙避而不见,玉夫人气哼哼回来,隔三差五过去,总是吃闭门羹,最后找了一个世交的夫人,和周母也交好,托她传话过去:“本来想私下了结这桩儿女亲事,可周家避而不见,周家若是再不来说清楚,就休怪玉家不讲情面。”
周家暗地里给春阳施加压力,春阳在焦躁中,依然不想闹得满城风雨,也不想让岳父岳母难堪,坚持等着岳父母点头再写休书。这位夫人居中传话,传了不知多少趟,后来一生气也懒得管了,对双方都说是最后一次,周家才说八月中秋送女儿回来。
秋阳和小双在世外桃源,随心所欲过了盛夏,因自由自在,秋阳越来越大胆,常常趁小鲤睡着,带着小双上山下河,玩儿得高兴了就上下其手,蓝天白云下清风绿草中,每每将小双逗引得失了魂魄……
眼看时近中秋,小鲤半岁多了,长出两颗小牙,咧开小嘴笑的时候分外讨喜,秋阳看着女儿,想了想跟小双商量:“双儿,眼看天气转凉,母亲也想念孙女儿,三哥又没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碰上了难处,不如我们回去吧。”
小双点了点头,和玉儿一起动手收拾行装,秋阳举着女儿在院子里跑着转圈,一边跑一边喊:“也不用都带回去,回头还过来住呢,稍微带上几件就是。”
回到家中进了府门,气氛有些怪异,下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低低议论着什么,看见秋阳回来,都散开过来请安,秋阳摆摆手歪头问道:“人呢?都哪儿去了?”
有人忙回说都在三公子院子里,秋阳看着小双,小双吩咐玉儿将小鲤抱回去,命人收拾屋子晾晒衣物,自己和秋阳往如真院子里而来。
院子里玉夫人和周夫人正在争论,如真垂手站在母亲身后一言不发,春阳呆坐在石阶上,双手紧握成拳,周夫人口口声声春阳太过粗莽,不能体谅如真的心,害得如真过门三年多以来,日日以泪洗面。
玉夫人气得不轻:“这几年春阳怎么对如真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我一直以为小两口是好夫妻,如真又明理懂事,谁知道都是装出来的,何苦来呢?这就是所谓书香门第出来的,合得来就好好过,合不来该如何就如何,又何必为了虚名声装腔作势,苦的是我的儿子才对,明明冷床冷被的,还得在人前跟你女儿一起装恩爱。”
周夫人看起来不若如真清冷,却也是清高倨傲模样:“这样不好吗?多少女子一辈子都是这样过来的,真正和夫君恩爱的又有几个,就算少年夫妻情深意长,也架不住过些年头,男子变了心就纳妾宠姬。”
玉夫人点点头:“好好好,就算你说的有理,如真一直乖乖的也行,本想交给她掌家,可她偏偏做妖,害得我误解了小双,差点没了孩子,后来又拿丫头出气,险些害了人命,心肠如此歹毒,我们家还敢让这样人呆着吗?”
周夫人一声冷笑:“妯娌之间有些过节也是常事,做婆母的就得耳聪目明,哪能听信一面之词。”
玉夫人老脸一红,周夫人又说道:“再说你的孙女儿不是没事吗?听说那个丫鬟也没事,再说了,就算是死了,那家没个丫鬟突然暴毙的,多赔些银子也就遮掩过去,偏你们家把这当做一回事。”
玉夫人指指她:“人命视如草芥,好意思说是书香门第,道不同不相与为谋,不跟你废话了,春阳,今日就写下休书过了官府,对了,当今县府太爷可是我们家小双的亲戚。”
周夫人回头看看如真:“你来说。”
如真讷讷道:“春……春阳,能不能别休了我,我……”
春阳看看她:“当日可是你一心想要休书,如今怎么又变了卦,如真,你我好聚好合,其实我要是硬来,休书早就写了,我只是想让岳父岳母点头,毕竟两位老人家一直待我不薄。”
周夫人有些动容,说心里话,她是中意这个女婿的,这几个月也时时劝说如真,问女儿怎么想的,可女儿除了说些这些年在玉府如何过来的,别的只字不提,今日眼看快到中秋,只能厚颜带了女儿回来,指望着春阳能念着旧情,只是玉夫人咄咄逼人的,女儿纵有不是,她也要回护女儿。
如真低了头指指屋内:“我在这屋里住习惯了,以后我就在这院子里吃斋念佛,春阳你就当我死了,续弦纳妾都与我无关。”
春阳低下头搓了搓手,玉夫人冷笑道:“瞧瞧你女儿说的什么话,占着院子占着名分,让我儿子续弦去,什么叫当她死了,没脸的事都摊在春阳身上,她在这院子里躲自在。”
周夫人想要斥责如真,可今日目的是要让女儿回来,周府几代传家,从来没有被休回娘家的,如真若是被休,她的祖母非气死不可,微微带了些笑:“亲家母,春阳,如真再有不是,她如今已经知道悔改,她年纪轻轻的,日日吃斋念佛,难道还抵不了去年一时糊涂犯下的错吗?”
春阳咬了咬牙站起身,豁然掀开门帘:“如真吃斋念佛为了什么,岳母不妨进来看看。”
如真勃然变色,疾步过去挡在门口,怒冲冲说道:“玉春阳,我以为你是君子,竟然进屋里偷看。”
春阳苦笑道:“我倒无意窥探如真的秘密,只是入夏后有一日我回屋找些单衣,就看到了。”
玉夫人在一旁说道:“偷看?这也是春阳的家,他不能看吗?我倒要进去看看有些什么。”
如真声音尖利起来:“谁敢进去,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周夫人回头道:“春阳,将她看好了,我倒要看看。”
春阳挡在如真身前,周夫人刷得一下扯起门帘,屋里残留着檀香的味道,周夫人走了进去,过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皱眉问道:“画中是谁?”
玉夫人一看叫道:“这不是墨郎中吗?好啊……如真,这会儿我才知道,你为何看小双不顺眼,你吃斋念佛就是为了他?”
周夫人面红耳赤,将画像一扔拉了女儿就走,如真挣开母亲捡起画像,这时秋阳和小双一前一后进来,秋阳一看画像,瞪大了双眼,扑过来抢了过去,抖着手说道:“张白石的真迹,三嫂哪里来的,难不成他这些日子来过富春?”
如真看着他嗤笑道:“四弟忘了,我也是爱画之人,你想找这张白石吗?”
秋阳使劲点着头,如真笑道:“那好,你告诉我,墨如去了哪里,我就告诉你张白石的去处。”
小双喊了声秋阳却没拦住,秋阳点头说了声好,如真缓缓说道:“那日家里没有主事的人,你那个师父在门口非要进来交待一件事,下人们那他没法子,就回了我,我出去后,他说是你的师父,要给你留个纪念。”
秋阳一脸的不置信,如真指指那幅画:“他说要留一幅画,我就与他攀谈起来,他赏识我是懂画之人,就说给我留一幅,回头让你看了,你就明了他的意思,我就描述了墨如样貌,他画了出来,竟比真的人还要好上几分,我日日看着就痴了,我如今爱画更甚于爱人,我将他供在佛像旁,每日吃斋念佛,祈求佛祖保佑他。说吧,他去了哪里?”
秋阳喜极而泣,一把抱住小双跳了起来:“小双,师父他真的是张白石,真的是,我没有看错。”
如真一把夺了画过去,轻轻摩挲着,脸渐渐红了,双眸中满是痴迷,喃喃低语道:“本想着就在这个院子中,看着你的画像,也就知足了,若是回来了,总是要来找小双的,说不定此生还能见上一面,也罢,恨不相逢未嫁时,母亲,走吧……”
周夫人红着脸对玉夫人说道:“事到如今再无话可说,休书回头送过来就是,春阳啊,但愿我下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
说完母女两个移步走出,如真头也不回,走过小双身边停下来说道:“我做的一切从没后悔过,日后也不会,我为了墨如,甘愿与天下人为敌,可惜他却丝毫不在意,唯一后悔的是,我险些害了一个孩子,当日我不知情,我也是极喜欢孩子的……”
小双没有说话,秋阳指指如真手里的画:“那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
小双拉住他摇摇头:“师父那么喜欢你,说不定那日就来了,再求他画别的就是,而她,这辈子也只能守着这幅画了……墨如说要四海游历,去无定处,说不定不回来了。”
小双低低一叹,如真已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出了玉府,上了马车低低说道:“我们家有处废弃的院子,母亲将我送到那儿去,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吧。”
周夫人指指她,一把抱住大哭起来……

73、如此小事
玉夫人看如真跟着母亲走了,叹着气过去拉住春阳的手:“说起来也怪我,这么几年竟没看出来,唉,不提了,我们再找一个好的就是。”
秋阳过来抱住哥哥肩头:“哥哥,到我院子里坐会儿去,这儿让玉儿带人来收拾了,你再回来。”
小双说道:“要不给三哥换所院子吧,这儿留着客居也好。”
春阳摇摇头说不用了,玉夫人听到小双说话,转过身来和蔼看着她,眉开眼笑拉住她手说道:“还是小双想得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如真走了,好在还有小双这个好儿媳,慰我心怀,就这样定了,春阳换个院子住,这就派人去收拾。”
小双想往回抽手,怎奈婆母攥得死紧,秋阳在旁说道:“让玉儿去,玉儿心细周到。”
玉夫人答应着,亲亲热热对小双说道:“小双回来就好,孩子呢,快带娘去看看孩子。”
说到孩子,玉夫人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抿唇看着小双似乎有些紧张,一年不见,眼角皱纹多了些,两鬓也添了银丝,小双心里一软,扶住婆母手臂笑道:“娘,孩子叫小鲤……”
玉夫人脸上更添了喜气:“正应了我的梦,正月十四夜里,梦到一尾鲤鱼游在江水中,白色鳞片镶着金边,我们小鲤是尊贵的命。”
秋阳拉着哥哥走了,小双搀着婆母往院子里而去,进去时不巧小鲤睡着了,玉夫人恨不能马上进去抱在怀中好好看看,又怕扰了孙女睡眠,趴在窗户上往里瞅,只看到红色锦被随着小人儿的呼吸微微起伏,玉夫人的心也随着一上一下的跳动。
兴许是小鲤回了自己家,这一觉睡得分外长,玉夫人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个半时辰,小双请她进屋也不进,命人搬了椅子过来也不坐,好不容易屋子里小人儿一声啼哭,玉夫人如闻天籁之音,忙忙头一个进了屋中。
一把将孙女儿抱在怀里,软软的头发略略有些黄,粉白粉白的脸蛋,淡淡的眉头略略长出秀气的形状,乌溜溜的眼珠晶亮晶亮得瞅了祖母一会儿,红嘟嘟的嘴唇微微张开来,玉夫人笑呵呵道:“我的乖孙女儿,真的跟秋阳小时候一模一样,来,给祖母笑一个。”
谁知等来的是一声大哭,小人儿挥舞着短胳膊蹬着断腿,瘪着嘴哭得分外伤心委屈,玉夫人一时慌了神,小双接过来笑道:“是不是尿了。”
说着话解开襁褓熟练换了尿布,小鲤乖了一小会儿又哭起来,小双手指头轻点她的脸颊:“乖鲤儿,饿了吧?”
稍稍背了一下婆母,坐下来解开衣襟喂奶,玉夫人瞠目结舌看着,半晌才说:“小双,换洗尿布这些活都是自己做吗?奶娘也没请一个?”
小双摇摇头:“家里的活计主要是玉儿,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帮帮忙,林家村偏僻了些,生的时候周围没有合适的奶娘,我的奶水也足,开始喂了就离不开了。”
玉夫人看着小双脸上的自豪,竟隐隐有些羡慕,想到生了四个儿子,一口自己的奶没吃过,如今看着孙女儿含着小双奶头,吸吮着啧啧有声,小双手指轻轻划拉几下她的小下巴,她就松开小嘴,抬头冲着母亲甜甜得笑,竟似在跟母亲说话,玉夫人看得好不感慨,自己就没享受过这等福气。
正羡慕着,小双惊叫一声笑着点点小鲤额头:“坏家伙,又咬我。”
玉夫人忙问,怎么还咬啊,可疼吗?小双笑道:“出牙的时候,大概是牙床痒得厉害,有时候死死咬住不放,用力吧怕弄疼她,不挣开她吧钻心得疼,出门牙的时候都渗血了……”
玉夫人搓了搓手:“小双,说起来都怪我,偏听偏信,害你受了许多的苦,今日既回来了,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我如今也懒了,过一两月,这家就交给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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