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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悠闲生活-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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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渊一言喝完,也不管袁夫人表情如何,只是冲那端着碗的暗卫扬了扬下巴,那人微微恭敬的点了点头,拿着碗消失,不多时又再是端了碗还冒着热气的漆黑汤药过来,没等周临渊说话,就已经灌进了袁夫人嘴里。

这碗药想来是极烫的,袁夫人下颚被人捏住,只能任由着这滚烫的药流进喉咙,脸上因热药泛起一丝精神,不过眼里却是更绝望了些:

“说了准妾身死,如今,却又费得着用这些昂贵的对汤给妾身续命么?”也许是刚喝过一碗热烫的参汤,袁夫人看起来整个人好了许多,连说话也利索了些,不像之前喘得厉害的样子,看着周临渊的目光,像是恨不能将他生吞了,咧嘴笑了笑:

“既然太子殿下不欲妾身死,又何苦之前哄了妾身?”她话没说完,周临渊已经懒得再同她多说,旁边自有人又舀了桶里暗红色的水往袁夫人身上泼,一见那暗卫的动作,袁夫人的身子早已经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等到那水真泼到身上时,却是疼得忍受不住尖叫出声来,身子打着摆子,显然是疼得狠了,不住挣扎,一边挣扎着,袁夫人一边疼得不住尖叫,嘴里却是疯狂的笑了起来:

“周临渊,你要想得到什么,妾,妾身,可是记不得了呢……嗬嗬……嗬。”又受过折磨,袁夫人刚刚喝下的那吊着一口气的参汤,显然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周临渊眉头也不皱一下,自有人给袁夫人再次送上参汤,让她气色好了些,又再次让人给她再淋上几瓢暗红色的水,如此这般反复几次,袁夫人整个人如同落汤鸡般,头发粘成了一股股的,她身上再没有一块儿干的肌肤,暗红色的水顺着她脸庞往下流,使她连眼睛也睁不开来,这东西好似极其恐怖,袁夫人脸上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来的狼狈与可怜,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她身下那一大摊暗红色的水迹,散发出阵阵辛辣的味道儿来。

“这番椒汤的滋味儿,好受吗?”周临渊好整以暇,却是懒洋洋的靠在纯白色的皮毛上头,笑意吟吟的看着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的袁夫人,见她只是不住的打摆子,这才又淡淡的开口道:“现在,袁夫人可是想起了什么还没说的话?”

袁夫人眼里既是带着痛恨与怨毒,不过却也有一丝对周临渊的恐惧浮上了心头。这番椒汤原本毒性是并不怎么强的,唯一就是辛辣无比,可此时被周临渊弄在她身上,袁夫人身上大小伤口无数,被这东西一泼,简直比受刑时还痛苦了千倍,以往虽然她受过这样的折磨,可哪里如同今日一般,周而复始的?袁夫人心里有了惧意,但到底是硬气,只冷笑了一声,并没开口说话。

周临渊也不再问她,只是命人将袁夫人左面挂着的那具没动弹的人弄醒了过来,抬起那人头来时,虽然消瘦得厉害,不过依稀还能瞧得出袁蓉的脸貌模样。袁夫人心里暗叫不好,周临渊却是已经让人将袁蓉披散的枯黄头发给拨到了一边去,斯条慢理的看了袁蓉一眼,这才冲袁夫人点了点头:

“其实按道理来说,袁林道犯了这么大事儿,竟然敢造反,叛官的家属,想来袁夫人也应该知道,女眷应该是被卖入教访的。”他说完,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说来袁夫人应该感激本宫才是,要不是本宫收留了你们,如今你们怕是早已经在哪个京院的园子挂了牌子,袁林道就是泉下有知,少不得那绿帽子已经叠了厚厚一层了。”

他不疾不徐的,说了这么一番话来,袁夫人心里骇怕,已经隐隐能猜到周临渊接下来这话是要说什么,不由如五雷轰顶般,直骇得面无人色。袁蓉是她亲生的女儿,怀胎十月辛苦生出来的骨不肉,从小就是疼得像眼珠子一般,被皇上一道旨意送进当时的六王府时,她还心里极度不愿不舍,可形势不由人,最后仍旧是将女儿送了过来。

自己生出来的女儿,袁夫人如何不知道她的性子?最是要强好胜不过,虽然如今她已经疯了,心智失了常,可到底也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要让她去做那最糟人瞧不起,毁了女人一辈子的营生,她怎么舍得?袁夫人只觉得什么酷刑都比不过看女儿受人糟蹋来得要剜心,害怕之下,她厉声冲周临渊道:

“你敢,”

只是话音刚落,她自个儿心里头也浮现出来一丝无助,周临渊有什么不敢的?他只有想不到,却没他做不到的事儿,如今自己母亲二人,不过如他手指间的物什,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甚至她们的命运,还根本不如那些物什。想当年,自己也是闺秀出身,当年与袁林道在江浙,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何曾会想到如今,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想来令媛经过调教一番,再加上本宫的帮忙,说不准也能混个花魁来当当。”周临渊不受她情绪影响,淡淡的半话说完,看着袁夫人面若死灰的样子,就冷笑了一声,那种轻蔑,已经透入骨子里,根本就没再将这二人放入眼中。

“我说,我说了”袁夫人抗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磨,到了如今,她是身心疲惫,再也扛不下去了,此时女儿袁蓉要挂牌卖身子的事儿像是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让她不堪负荷,眼神里就透出了死气来:“我都说,只求你能赐我母女一死。”

“袁夫人以为,你如今能有什么资格同本宫讲条件?”周临渊似笑非笑,却是摆明了态度不会吃袁夫人这一套,根本不会答应她的请求。袁夫人又气又怒,但此时情势不由人,她也没了半点选择,只能咬了咬牙,将心里的怨毒与不甘都吞了下去,半晌之后,喘了两口气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当时我儿子一死,夫君又事败没了活路,我心里不甘,便是联系了当初夫君留下来的人手。”袁夫人心如死灰,将过往的事情缓缓的说了出来,随着她的诉说,周临渊倒是有些佩服她了,从她的话里,能听得出一个子死夫死的女人,咬了牙活下来,躲过了大批皇帝派出去暗中想要抓她的人,来到京城,这么短的时间,完成部署,胆大心细,成功的将周瑞宁绑了出来,收服袁林道留下来的人,要不是郑老道误打误撞出现,说不准她的谋算还真能成功了。

如果这事儿不是发生在周临渊身上,关系到了他最爱的两个人,说不准他能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并为这袁夫人的机智锐敏鼓掌叫好了。只可惜,她错就错在找错了人,挑错了对象,而这一点,也是周临渊为什么秘密关押她至今,想要从她嘴里抖出一些东西的原因,找上他这一家,绑了周瑞宁和明绣,这一点实在是太巧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抓人

收费章节(12点)

第五百一十九章 抓人

照理来说,袁林道要造反,与明绣这样的内宅妇人实在是扯不上太大的关系,自己膝下虽然只得周瑞宁一滴骨血,可是皇家感情贫乏,但就是孩子多,唯一不缺的就是排着队等候上位的继承人。周瑞宁如今年纪小,就算地位重要,也没重要到让袁夫人铤而走险的地步,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明绣,好似周瑞宁只是附带的,而最主要的目的却是在明绣一般。

出了事情这么久以来,周临渊心里一直有种这样的预感,直到最近收到了还留在江浙那边手下传来的消息,结合种种蛛丝马迹,周临渊倒真分析出其中的不对劲儿来,明绣唯一能与袁夫人扯得上关系的,也就是她女儿袁蓉与自己妻子之间妻与姬的关系,不过周临渊不相信袁夫人以前不知道自己从来没重视过袁蓉,更何况袁林道之前还将手伸到过太子府来,就算女儿失踪,相信跟隆盛帝的手段比起来,袁家应该是更恨宫里头才对。

但如今偏偏袁夫人选择动手的,却是针对了太子府,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世上并无太多巧合,只是种种事情实在是太巧了,才会惹人更加怀疑。周临渊冷笑了两声,他知道要从袁夫人这样的人嘴里橇出话来是十分困难,所以才折磨了她这么久,选了今日过来问话,果然,再怎么心志坚强的人,也是忍不住了。

用袁蓉来威胁袁夫人,果然,之前还咬牙拼命死撑的袁夫人,一下子心里所剩无已的坚持,彻底被摧毁。周临渊在密室里呆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直到快要午时初,才从密室里头出来,此时叶明俊还留在太子府里头,看到周临渊领了大队护卫回来时,连忙先是站起身来行了礼,虽然他脸上神色如常,甚至还难得带了丝淡淡的笑意,不过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伐之气,心里不由一紧。

明绣虽然不知道周临渊之前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两人夫妻几年,倒也有些默契,她知道周临渊有自己的事儿,如果他不想说,她也不愿意去多加追问,更何况此时哥哥还留在这儿,许多事情就算周临渊有心说,如果是关系到二人私事的,他也不会在此时提出来。

朝他看了一眼,眼神里传递了疑惑,而周临渊却是微微冲她点了下头,眼神里带了安抚之意,明绣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问,随即让唐双圆去厨房里瞧着,在原本太子的份例上又多加了几个菜式,几人却是说起了其它的事情来,明绣隐隐提了之前与叶明俊说的婚事,周临渊听了并没多说,明绣却是知道他这态度,已经表明已经将话听进去了,并且放在心上了,因此也不再多提什么。

叶明俊回去之后,没几天,在明绣夫妻二人进宫之前,却是又来了太子府一趟,深思熟虑之后,表明了自己还是不娶周敏的事实,如今周敏年纪大了,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总归是皇帝的女儿,并不愁嫁,如果只以普通贵女身份嫁他,在现在瞧来,七公主是有些配不上她,不过对于一个公主来说,却是委屈了。

能为人考虑到这个地步,明绣也知道自己哥哥这是心里还真住了那个人影子,这几天周临渊也与她分析过,叶明俊这样的情况,因从才江浙回来的原因,立了大功,得隆盛帝看重,可是与机会并存的,却是风险,得皇帝看重的同时,也得有被皇帝怀疑的心情准备,隆盛帝不会准许自己的这个臣子与权贵之家联姻,而普通闲散贵族,要么是地位太过低下,如今明绣身份不同,叶明俊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在周临渊是太子周瑞宁是皇太孙的情况下,他往后大国舅的身份是铁板锭钉的,不是随便哪家姑娘都行的。

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能选择的,竟然是有限的那么几家,而且这几家还得探听人家闺女的情况以及各种琐碎事儿,此时叶明俊已经二十五岁之龄,而这时女孩儿大多很早就出嫁了,一般定亲更是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如今还没说亲的人女孩儿十分有限,十二三岁的么,却又是年纪太小了些,明绣一想到自己往后得有一个比自己还小了足足有七八岁之多的嫂子,心里就不由苦笑,更别提如果叶明俊成婚早,都快赶上能当这十二三岁姑娘他爹的年纪差不多了。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叶明俊的婚事在选择的机会如此少条件又不好挑的情况下,竟然有些难办了起来,看起来,原本最不被明绣看好的七公主周敏,如今竟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一想到这些,明绣就苦笑,谁知道到最后叶明俊竟然还拒绝了。明绣可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哥哥不清楚他如今的情况,如果是明知道他如今婚姻大事的为难之处,还能为了周敏的公主之尊而拒绝这样的好事,要说他心里没有周敏了,谁相信?

这样的结果,好似周临渊并没什么意外的,事实上除了关系到明绣与儿子周瑞宁的事情之外,他是极少变脸色的,更何况此时他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忙,之前在袁夫人嘴里橇出来的事情,到如今还在暗中部署着,而此时密室里的袁夫人,一心求死,既然活着的人与她没什么相干,受尽了种种折磨的袁夫人自然是巴不得一死了之,接到周临渊抛过来的诱饵时,明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偏偏不得不张嘴死咬住,将许多事情都倒了出来。

不过也就是许多事情而已。周临渊冷笑了两声,也不同袁夫人再多说,只是自个儿开始了悄悄的动作,原本以为叶明俊的事情少不得他还要费费神,谁知道他自个儿又拒绝了,因此这段时间明绣成日里都在外出,打入京中的贵妇人社交圈子,来来去去的也就是为了替叶明俊相个女孩儿,许多世家夫人好似也明白她的意思般,每回明绣参加这样的聚会时,总有人是带了女孩儿在身边,或是女儿或是晚辈,许多人带的姑娘身份不够,甚至求的不是正妻,只是侍妾而已。

明绣每日里忙得不亦乐乎,自然是没注意到最近比她更要忙得多的周临渊,太子府里只听令于太子殿下的暗卫们如同黑暗中的影子般,悄无声息的在京城里铺了开来,表面上太子府一切正常,可是风平浪静下却又隐藏着惊涛骇浪,宁静之下,明绣身边却是无形中防守得更是严密了些,每逢出门时,身边除了带的内侍婆子之外,还又多了无形中守着的暗卫,直将她身边守护得如同一只铁桶般。

与此同时,京城西北面一栋三进的院子里,却是突然间人去楼空,等到某天有人想起派了身边的随从过去看时,却早已经发现那儿早已经没了住人的痕迹,甚至家具上都已经蒙了一层细细的灰尘来。

太子府里却是多了一批被周临渊用特殊手段请回来的客人,同样的地下密室里,乔沐远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一双眼睛里尽是惊惶之意,他此时并没有受过什么折磨,不过看着身旁已经被收拾得死去活来的儿子,以及不知道哪个房间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痛喊声,却是将他吓得死去活来,这样的心理折磨,丝毫不比真个受刑好到哪儿去。

鼻端闻着血腥味儿,乔沐远每每在即将快吓昏过去时,总会有一个瞧起来特别阴森吓人的人用令人匪夷所思的手段将他弄醒,自从那日一家人住在京城时,却被一群黑衣人给弄到了不知这儿是什么地方开始,乔沐远就没有再合过眼睛,已经五六天了,他脸色极度灰败,嘴唇干裂肿了皮,原本养胖了许多的身体,不过几天时间,又给缩了水一圈儿。

“啊~”一道凄厉痛苦的尖利声音传了过来,乔沐远浑身打了个激伶,脑袋如同千金重般,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这是他儿子乔玉丰的声音,原本乔玉丰前两年还算是一个阴沉的青年,好不容易这两年生活过得好了些,正说了媳妇儿,却没想到突然家里遭了这么一大劫,乔沐远一下子有些蒙住了,却是不敢转头多看一眼。

“老……老爷,您,您们,抓错,错人了吧?”黄氏吓得魂不附体,她原本一个极富态的人,不过这几年被乔沐远不停的打骂收拾,日子过得艰难,因此看起来瘦脱了形,目光阴沉有些萎萎缩缩,皮包着骨头的样子,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平时虽然恨这乔玉丰父子,但此时看他受折磨,心里却又难受。

周游冷冷瞅了她一眼,也不答话,却自顾自的舀了瓢番椒水,一下子泼在了乔玉丰身上,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乔玉丰,登时像是受到了剧烈的痛楚般,原本无力垂下的头颅,高高的昂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叫,吓得旁边的乔玉玲脸色苍白,双腿间不住哆嗦,却是忍不住失了禁。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乔家

收费章节(12点)

第五百二十章 乔家

在这个地方,可没人当她是个女人,原本她已经出了嫁,如今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可没想到突然之间发生了惊天巨变,被人给抓到了这么一个好似地狱的地方,整天伸手不见五指,此时看哥哥受折磨,兄妹二人要说还真没什么感情,不过就算是没什么感情,眼见一个熟悉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折磨成这般样子,她也跟着心惊胆颤,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见到周游的目光往她看过来时,乔玉玲当下看到那双阴冷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吓得竟然昏了过去。

真是没用周游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看到她已经湿濡的襦裙,石室里除了腥味儿之外,还有乔玉玲失禁之后那股刺鼻味儿,种种混合在一起,周游却是神色没变,也不知道主子命他将这些人抓回来做什么,一开始黄氏等人哭过闹过,他却是不为所动,好似根本没听见这些人的哭闹般,转身往石室门口走了过去,准备去隔壁瞧瞧,只是临走时,看了一眼好似死人般的乔玉丰,眼神微微冷了冷,又召来正拿了番椒水往他身上泼的暗卫过来,轻声嘱咐了几句,这才走了出去。

不多时,石室里传来了乔沐远凄厉异常的尖叫声。

周临渊这些日子过得倒是十分悠闲,将乔家人的事儿全权交给了周游之后,他在府里成日陪着明绣说话看书,两人整天腻在了一起,直到约摸五六日后,他估算着乔沐远应该是忍不住了,这才又再次来到了密室。此时果然如周临渊所料,乔沐远早就已经忍受不住这种痛苦了,这人本质里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浑人,连袁夫人这样的女流也比不上,其实早在当初挨打的第一天,他就什么话都已经招了出来,不过周临渊想到明绣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事,所以有意让他多吃了几天苦头。

乔沐远一见到周临渊时,虽然并不知道他是谁,但看周游等如地狱阎王般众暗卫对周临渊恭敬的态度,也知道眼前这人才是真正作主自己等人生死的,当下眼睛里就露出一串串闪光的星点来,眼泪跟着就涌出了眼眶。

看他哭得鼻涕纵横的样子,周临渊眼里露出一丝恶心之色,此人真是胆小怕事,平日又是专门挑软枺悠鄹海缃褚坏┦艿阏勰ィ涂伎薜澳铮筇豢叭肽浚皇撬砩媳凰牛兰圃缫丫蛳吕辞笕牟恢蓝嗌俅瘟恕G倾逶度词敲豢吹剿悠难凵瘢坏奔搅司仁雷嬉话悖藓苛似鹄矗�

“祖宗,老祖宗,大人,小人没有犯着您啊……”乔沐远哭声洪亮,显然这几天里头,他日子虽然过得不堪如意,可是却也没吃什么苦头,周游得到主子的吩咐,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乔沐远,并没敢真往他身上招呼,因此这两天虽然看着精神萎靡了些,也受了些小刑,不过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碍,不远处的乔玉丰已经昏死过去多时了,身上血迹斑斑,那才真正是被人下死手给打的。

不过饶是如此,没吃什么苦头,乔沐远也觉得这儿跟人间地狱相差无已了,早已经被吓了个半死,看到周临渊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恨不能给他跪在了地上。揣揣不安的说完了这话,乔沐远就努力瞪大了眼睛,祈求似的看着周临渊,眼睛里带上了希望的光彩。

“乔沐远?”周临渊冷冷看了他一眼,身后早已经有人搬了坐椅过来,刚喊了一声乔沐远的名字,乔沐远已经是眼睛一亮,连忙就挣扎着下意识的想跪在周临渊面前,只是身上还带了锁铐,身子无法动弹,不过仍旧是点头得如同小鸡啄米般:

“小人是,小人是……”他话未说完,才反应过来,之前乔沐远心里还存着侥幸,觉得这些人是抓错人了,还想着人家弄清楚之后能将他放回去,可如今周临渊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当时答应得倒挺爽快,现在才想起来,人家知道他的名字,表示就算不认识了这个人,也肯定是对他有了解的,既然如此,那抓错的可能性就是零。

如果人家不抓错,那肯定事情就是奔着他们一家人来的,而这抓错之后他好好求情放了他的想法无异于天方夜谈一般,乔沐远当下心里一凉,脸色就变得一片苍白,嘴唇抖了抖,看着周临渊脸上的冷笑,他眼里就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绝望之色来:

“大人,您这是……小人……”说话间,乔沐远额头的冷汗已经如黄豆般,渐渐的沁了出来,他心里本能的觉得不好,要不是铁铐支撑着他,估计此时早已经瘫软在地上了,乔沐远并不笨,甚至进京几年来,还看过不少的人情冷暖,最是懂得察言观色,此时看周临渊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煞气,他心里一抖,下意识的就闭嘴不敢多说话了。

“说吧,于氏在什么地方?”周临渊也不看他,抖了抖衣袍子,坐在椅子上头,身子往后一仰,贵气浑然天成,那股压迫感却是无所不在,由四面八方涌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表情似笑非笑,好似目光能直直的看进人心里最深处。

乔沐远是自大,不过他却不是傻子。这京中水深,来到京城几年,开始那段时间,在叶家打秋风时,乔沐远也见过不少的达官贵人,那些人虽然看到他时,鼻孔都是长在了头顶上,不过气势却着实是慑人,但这些人没一个能与眼前这人能相比的。乔沐远虽然不知道周临渊的具体身份,不过此时不论怎么样,自己性命还在他手掌之上,生与死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根本不敢反驳他的话。

但此时听到他说起于氏,乔沐远却是心里大骇,目光躲躲闪闪的,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是却不敢往深里去想了。

见他沉默了片刻没说话,一副隐藏的遮掩模样,周临渊也懒得与他废话,这样的人在他看来连袁夫人也不如,如果不是因为明绣的关系,周临渊根本瞧也不会瞧他一眼,更别提像现在一样还抓了他过来问话,此时见他不愿意说,就向周游使了个眼色。

原本安静了半晌,却没听见有人再问话,乔沐远心里松了一口气,却是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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