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渌水依荷起微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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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嫡庶之分来,卢临渊倒也深知那等姬妾所出,想要逾越却是万万不能。欣然点头附和:“让他所出强压过嫡子一头,显然是不切实际之想,只不过借着我身子骨弱做些文章,倒是好算计。”

“假手他人,便以为旁人察觉不出其中还另有手脚,不免太过自信了。”说着更是轻笑一声:“那两个被蒙在鼓里的若是得手了,倒是真叫人不容易瞧出这背后之人。如今就这般草草被送了回来,想必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吧?”

收了折扇不由疑惑道:“反倒是我们那位大嫂,又怎会自降身份亲自去家庙,劝说二叔房中的小妾,颇为令人好奇?”

虽不是氏族大家出身,却是仗着自家富甲一方的财力,与卢府结了姻亲,更是愈发的趾高气扬。想来看低旁人的大奶奶魏氏,又怎会与那老爷后院的姨娘有所交集?难免让两人愕然不已!

若说此番怂恿姨奶奶们前往别院闹腾,最为乐见其成的一众人等中,大奶奶也算是首当其冲。可到底是与府内主事太太,极为厌恶的后院姨娘联手,未免也太冒险了吧?

一但事有败露,身为正经婆婆的太太王氏脸面何存?即便是她自己这等身份,对姨娘的教唆分辨不清,私底下更是会被府中仆役们如何议论,也是可想而知的。

想到此层,这旁夫妻二人不免对视一眼,脱口而出道:“看来这位大奶奶也定是被蒙在鼓里,自不知罢了!”

她一个后院不被主事太太待见的姨娘,竟然能将府里的正经大房奶奶驱使至此,却不被发现破绽足已证明其心计颇深。若非这次利用手段遣来添堵的两人,不但是未能成事,反倒让二房夫妻俩顺藤往上嗅到了一丝异样来,只怕那被其假手主导此桩的魏氏,仍旧是其最佳的挡箭牌?

“好在我们都不是妇人之仁,早在得了消息后,便着手准备了那应对之法,要不然她必定还不得显出原形。只怕往后回到府中,也得在背后使出不少下作的手段,暗害你我。”边正色言道,一边已是拿过矮几来,铺上了白纸提笔将印象中,卢府的大致结构绘制了出来。

“无论她是怎么办到的,终究不会是独自一人完成全部,必是有人从旁帮村的。这项倒是被我们忽略了,论起府里各门上的下人仆妇们来,那后院的姨娘无疑比起,才入门没几年的大奶奶而言,更为有利几分。”

听得妻子之言,已随声附和起来:“确实不假,她虽不敢随意驱使主院的仆妇,但后院之中无疑再没人能越过她去。这也足够证明一惯无人搭话的杨姨娘,又怎会如此之巧,刚好途径之处听到了姨太太们详谈所及之事。”

将寥寥数笔的草图递上,愈发肯定道:“杨姨娘这里倒是好办的很,毕竟本就是同在一处住着,无非是买通个小丫鬟,便可出事。倒是离后院颇有一段的家庙所在,却能晓得里面的详情,才更是叫人后怕的紧!她到底为了此事能成,费了多少心思算计到如此地步?”

接过手来,也不禁愕然片刻,确实如妻子所言。不论这两处距离远近怎样,单是相隔其间的门洞几何,已是叫人不由得一阵头痛。若要全都买通,须得打点的守门婆子定不在少数!

“她一个姨娘月银能有多少?也不过比大丫鬟略多出五百文而已,恐怕就此一项便能叫其心痛不已!”

此句刚一出口,却见身边的二奶奶,顺手比了比那旁的包袱,提醒一句道:“若是她还有另外的法子,添些进项又哪会为了烦恼,何况关乎她亲子的前程要事,只怕是不惜一切,才对!”

“若真是这般,就可见其手段不一般了。能在府内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另寻了门道攒银子已是不容易,何况她还是那不能随意外出的后院之人,更是难以想象又是如何……所以,这府里除了她娘家那个兄长在,一定还另有早已买通的人手在旁帮村着。”

提及丁姨娘的挣钱门道来,猛然记起了她娘家兄长,不是正在府中办差吗?如此一来,倒是便利的很,一个虽说不得步入而门,但也毕竟是府里领着差事的,平日里兄妹俩传个话也并非难事。

前一刻被他的那句推测之言提及,后一刻自己忙又转念,思量起其中的众多可能来,不禁微微颔首,笃定一句道:“这两日咱们快着些赶路,待等到了城郊处,再换了车马悄悄巡视一番,方能在入府之前,寻出她那额外进项的来源何在?”

“进项的来源,娘子为何如此肯定,那丁姨娘必在城中另有置办了产业?”闻言先是一愣,显然也是小吃一惊。

却见身旁的妻子,含笑解惑道:“就此前种种看来,那丁姨娘理应是个行事谨慎之人。试问她这般处处小心的性子,又怎敢将保障后半生的身家银子,随意交了与人看守?”

“自当是摆在手眼所及之处,才最能令她安心在后院,绞尽脑汁将众人算计在内!”此刻更是看出两人的默契来,二奶奶才刚提了上句,身旁的卢二爷已是毫无滞怠,顺口接了下去。

“所以,若真有产业在手,定然就是附近。而毅州城中本就算得富庶,来往的行商之人也是不少,到底比起郊外置地耕作来,更为有利可图。无论是多小的门脸儿,只要位置不差得太过了,一份稳定的进项想必不难。”

认定了这桩,晚间投店后便唤了把式老余头前来,商定起随后几日的行程安排。就见源就熟悉此行路况的老把式,只略微盘算了一番后,已是抬头回禀对面主子,定能在入府之前,多留出半日时辰来。

实际也的确如他所保证那般,不愧是经年在这一路上,有过无数个来回的老把式了。车马硬是提前了一日,在当晚亥时刚过之际,抵达了府城之郊。如此一来,明日只需赶在午时左右,再行换回车马进城入府,便丝毫不会令人起疑了。

特意换了原本借来载丫鬟们的小车,夫妻俩俨然是刻意穿戴了一番后,才由扮作农家女儿的麦冬在外驾车而行。虽说手上的鞭子还略微有些生硬,但此前被老把式悉心教导了其中的要领后,已是顺利将小车赶到了城内了。

前次出城之际,到底还未确定老余头是否会为己之用?自然不敢肆无忌惮的挑帘四处张望。而此刻,却是大大的不同,两人皆是一身的农户装扮。为防万一,脸上更是略加些妆点之物,猛然一瞧还真有些乡土之气。

“索性将城内几处繁华街面上的情形,也都瞧上一遍才好。咱们一旦入府后,便要想方设法让众人认定,我们二房经此事后,更是深居简出。也惟有就此避客西厢才能让有心之人,寻不出可趁之机!”

昨晚两人便已商定清楚,夫妻俩皆并非此世之人,论其聪慧才智来应该不会输于旁人。但若是论起这后宅争斗之中的种种腌?手段来,却是大有不如。如此一细思量后,便定下了已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的稳妥之法,避其锋芒赢得更多的准备时日。

毕竟,已两人的反复推断可知,来年老爷上京之时必定会带上他们母子同行。由此便可留给自家充裕的时日,为往后出府之事多做打算,才是两全其美之计。

今日虽是为了探察那丁姨娘瞒着府里,私自购置的产业而来,却也存着更进一步了解,城中各处商贾们的经营实情,已备不时之需。

“你看那建筑,可是觉得眼熟的很?”顺着妻子所指的方向,定睛望去不由一震。除了房顶的样式与普通的屋舍别无二致,就连门口所挂的木牌也是如出一辙。

原本这小车就是简易的竹篾围起,听得两个主子言及那大道旁的小屋子,前头已是放慢了速度的麦冬,不禁回头禀明了起来:“奴婢也是进了府城后,才晓得原来这城里不单是街市干净的很,就连污秽不堪的茅房,都比乡下的好得太多!”

“那样的小屋子,就是城里才有的公共茅厕。”果然,在两人之前必定有那前辈,率先抵达了这片时空中。心中一句肯定之言还未待感叹完,就听车辕上的丫鬟,更是笑指着一旁的街面,接着道:“还有这道路下面能通到城内各处的‘下水道’哪!听说是早在前朝那会儿,就已经有……。”

再无需多问了,必定是为先期抵到此处的那位‘异乡客’了。


第四十三章 避客西厢(下)

 

 

此刻听着前头,本就一知半解的麦冬,东一句西一言拼凑而成的介绍,两人惟有默默无语,相视苦笑了。虽不知那位先于他们来到此世的是何许人也,但就目前所见所闻而言,几乎能肯定必是那地位颇高之人的手笔。

想这等府城之中的公共设施,若不得朝廷的恩准,哪个又有胆量敢随意为之?更别提,在全境范围内都是此般的存在,由此可见定是那位高权职之人,方能将这一切付诸实施。

“这般反倒叫人安心了。看这些屋舍也好,还是那街面之下的排水通道也罢,都是有些年头了,必定不是近世之物。”

听了分析,身旁的卢临渊也不禁低声应道一句:“看来借今日暗访之便,到是所获颇多。也亏得咱们当初的谨慎行事,若是真叫这么一位看出本源来,怕是不得善终!”

本来这等异世还生之事,就是隐秘不可告人的,哪有自己往这枪口上撞的道理。况且眼下之际,这卢府之中还另有麻烦不曾了结,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自然是视若无睹,故作不知更为适宜。

“回头寻了蔺兰问上一二,再找些有关的记载翻上一翻,就能大致推断出那位在此世的身份了。”耳旁又传来,二奶奶不紧不慢的一句慎重之言,这旁的卢二爷亦是缓缓颔首,颇为认同。

这般紧锣密鼓的半日寻访下来,的确是不虚此行。旁的不提,就夫妻俩边行边录入,有关城内几条街市的布局,只需再细细整理、绘制一番,便可一目了然。

将蔺管事唤至跟前,低声吩咐两句后,一众人等便立马启程直向府城方向去。早在半日空闲时日内,留在原地的大丫鬟蔺兰,已将汤药准备妥当了,为了真实再显久病初愈之人的面色,自然是要略作修饰才是道理。

“回来了,二爷的车马已停在大门外了!”一句不曾刻意压低的人声,已是引得这旁外院的一众仆妇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随即围拢了过来。

“怎么了,可是又要多寻几个壮实的婆子,将两位主子抬了往西厢里去?”忙是抓了自己腰上的围裙,抹干了双手的黑瘦仆妇,已是迫不及待的凑近那传消息近来的小丫鬟,追问一句。

还记得,上回后院那两个姨奶奶,被送回府来之时的情形,可不就是这般的嘛!但凡亲眼瞧见过两人面色的,无不大吃一惊,若是那本就胆小的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原因无它,脸色难看已是有些渗人;再加之满嘴的胡言乱语,更是听得人心慌不已;不但如此,竟然还都被包裹得分外厚实,愈发叫人是不寒而栗。旁人家多穿一件还稍嫌太热,这两人裹在棉被中还不住的打颤,怎么瞧都太过诡异了!

被那仆妇一提,原本围拢上来的仆妇们,立马就没了响动。虽说前次领命将姨奶奶送去后院的几人,都得了好几十个大子的赏,可终究是桩叫人提心吊胆的苦差事。而且众人也都晓得,比起先行被送了回府的姨奶奶们而言,这两位主子才是那久居妖孽出没之境的!

想到这层,显然已有人架不住心中恐惧,忙是将刚才还因好奇伸长的脖颈,慌忙缩了回来。悄悄侧转了身子,已是偷眼环顾左右好歹寻个隐蔽之处,躲过这档子邪乎差事,才是最好。

有人转身欲溜之大吉,也有那不畏此事自告奋勇的,刚才忙不迭擦干手的浆洗婆子,便是其中之一。“这是掉钱眼了,那等不要命的邪**,也敢沾?”

“哎,她也是那可怜人。公婆被个嗜赌如命的小叔子,害得是一死一病。月前就连仅剩的两间破木屋,也被赌坊收了去抵债,如今拖着双眼哭瞎的婆婆,只能避西城那荒废了许久的土地庙里度日。”

听着这知情的婆子一提,原本四散躲避的众人,又都放慢了脚步逐渐围了上来。“敢情也是个苦命的,难怪上回就是她冲在最前头抬了姨奶奶们,往后院去的。唉,真真是……。”

这话实在没法继续说了,不提前次只是后院的姨娘罢了。如今更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又哪里敢在嘴上言及过多的。

一旁的众人更是纷纷摇头唏嘘不已,突然另一个声音响起:“不但是没了房子,婆婆又哭瞎了双眼。我听说他们当家的为了凑钱给老娘瞧大夫,年头那会儿,就随了南边码头上的大客商出海去了!”

“年头那会儿……可是在自家商铺门口竖了木牌子,招船工的那个外府马家?”这旁已有人,匆忙插了一句问道。

刚才那添补一句的知情仆妇,更是连连颔首应道:“可不就是他们家。起初听说不但每月就能给七斗米,外加办货回来另许的十斤猪肉后,倒是有不少人去那家打听过哪。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传出了海上不太平,到底没多少人随了马家上船的。如今倒好,还真是应验了那话,你们算算这都多少时日了?”

更是压低了嗓子,满脸惋惜的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口中那苦命妇人的凄凉背影,接着言道:“这一去就是近五个月的样子,只怕早就不在这世……凶多吉少咯!”那句直言刚要冲口而出,忙又摇头转了口气,婉转念叨一句。

随着她这句出口,四周之人更是叹惜连连。要说谁家没个手头拮据,青黄不接的时候,但像他们家小叔子那般好赌才没了屋子,又抵上耕田的,哪里还会有亲戚愿意伸手相帮。

“只是苦了家里的长兄,陪着一起吃苦受罪挨日子。好端端一户温饱有余的人家,转眼就成了无家可归的落难人!”起头提及那仆妇悲惨遭遇的婆子,更是忍不住一声低叹后,摆手往厨房方向去了。

其余众人见此情景,也都是连声长叹摇头,随即散向外院各处想要避过这份邪乎差事。却是谁都不曾料到,那可怜的仆妇倒是因两位主子回府而得了打赏,但并非是先前所料的抬人入府的差事,只不过是帮手抱了行李往内院的轻松活计。

“这又是怎么个说道哟?难不成当日大仙……不对,那妖孽要害的人并不是西厢那两位,而是……。”瞥了一眼,此刻正在厨房外等着汤药的后院小丫鬟,那厨房的婆子禁不住,已是低声与身边的管事妈妈议论了起来。

经历了前次的满城风雨后,如今这卢府上下,对提及后院那两个几乎不见起色的姨奶奶,更是避讳的很!一来是,府里主子们听不得有关她们之事;二来也是害怕,真有邪祟害人一桩,叫她们两个给撞了个正着。即便是请府里太太另寻了法师念咒,可毕竟未得那立竿见影之奇效,哪能使人信服那邪祟已除?

但此番二房的两位主子,再度回府倒是一反常态。虽说两人面上的病态未减太多,疲惫憔悴之色也是显露无遗,但却是仅由两个丫鬟搀扶着,便可自行走动缓步往西厢进的。

这等较出府养病那会儿,可是强得太多了,哪能叫府里的仆役们不啧啧称奇的!一边是,病倒在床不能动弹的姨奶奶,而这边正院西厢里的两位本该病上加病的主子,反倒是初露缓和之象。难免又引得三进院中,众多仆役们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到底有过前次的教训,这番未免透着怪异的情形,并为散播向府城各处,也仅被入府问诊的几位大夫看在眼里罢了。

而西厢那两位主子,也并未真如仆役们所想那般,一日日的愈发好转起来,只不过比起后院那两个姨奶奶幸运许多,不曾为那妖孽惊扰到而已。

“原来还真是这般。我就说主子是有功名在身的贵人相,怎是那等野狐……敢随意去惊扰的。而后院那两个就不同了,听说她们是嘴上好听抢着去伺疾,可连碗水都没两位主子端过一回哪!”

“哟!那别院的事,你怎么又有晓得这般清楚?”一旁管事妈妈不禁愣了一愣后,忙又追问一句。

凑近她耳旁,才轻声告诉了起来:“旁人不会胡沁老婆子我可是不晓得,可这如今调了去二奶奶跟前的麦冬,原本是万事瞒不住的直肠子,想必妈妈也最是清楚。”

“怎么是那丫鬟与你说起的?”

忙不迭摆手接道:“哪能哦!虽说她如今已是攀上了高枝,成了内院的二等丫鬟,可到底还是嘴笨的很。要不是绕着弯子套话,只怕是半天都不能听到一句有用的来。这不,今日一早来给二房的主子熬药那会儿,才刚巧逮了空闲将别院当日的情形,套出大半。”

听完那婆子添油加醋一番的描述后,这旁的管事妈妈也不禁,连连点头喃喃道:“难怪自打回到府内后,咱们西厢那两位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便再不见跨出屋外的。却是为了能快些平息,后院那两个闹出的大动静,唉,真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四十四章 眉目初显

 

 

一旁的婆子刚想接口往下,刚巧瞥见由那旁门洞,往院子里来的人影,正是自己口中提及的笨嘴丫鬟麦冬。忙不迭侧身让开一边,朝身旁的管事妈妈比了眼神示意到。

往日无人与她搭话的外院的粗实之人,如今却是在陪同主子去一趟别院养病回府后,只一转身便成了内院的二等丫鬟。自此番入府以来,就如二奶奶事前所料那般,每每有人寻她闲话家常,多半也都是冲着别院那桩诡异之事而去。

今日,被这厨房的管事妈妈唤了一旁安坐,恐怕也与院子里的人同样心思,总想着拐弯抹角探听出些什么来,才肯善罢甘休的!素来不懂编瞎话糊弄人,正是自己的本性。大家伙也都是明知这点,才这般寻了各种借口,只为听得当日的真实情形。

但却不晓得,如今自己早就不是刚到府城的那个,无论对谁都只知爽直应答的农户女了。即便不懂糊弄旁人,但蔺兰姐姐教导的好含糊其辞一项,对自己而言早已不是难行之事咯!

顺服安坐一旁,已是听得这妈妈微笑开言,问起眼下西厢两位主子的病情如何?咦!打听如今主子们情形的人,自回府之后还是头一遭,虽不知管事妈妈为何这般问起,心中已是莫名一凛。

难怪蔺兰姐姐在一路上,就不曾断过说教之词,果然这内院的丫鬟也不是这般容易做的。好在西厢两位主子都是宽厚之人,在别院那段日子里更是有了进一步的认知。说句实在话,比起对面东厢房中的那位大奶奶来,不知和蔼多少倍,就是与面前这妈妈往日的架势一比之下,也更是亲和的多。

正如蔺兰姐姐告诉的那般,有此人是面笑心不笑,只是为了叫对方安心与他面对面,才赔笑说话的。显然面前这时常寻底下人训话的管事妈妈,此刻必定是想从自己口中打听消息,才一改往日的严肃面容,微笑着与自己说话的。

有此警惕之心后,自然是小心应对,绝不能叫这等别有用心的瞧出不妥来。

“哦,看来这府里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就不知那厨房的妈妈却是谁的人,打听的到底详尽,意欲何为也是不言而喻的。”

一旁将刚才厨房内的情形,原原本本告诉了自家主子的麦冬,也是直摇头,纳闷道:“昨日就有那厨房的婆子问起,主子们如今的忌口之事来,奴婢是一时不查才叫她套去了两句。今日偏巧又是那婆子在一旁陪着问话,奴婢才猛得清醒过来,想到都是她们一早就商量好的……奴婢才中了招;说漏了嘴。”

却见这旁座上的二奶奶,缓缓摇头打断道:“回府后,此等之事自是意料之中,何况又都是精于此道的有心之举,更是防不胜防。你的身份也是摆在眼前,她好歹也是管事妈妈,若是你不照实应答反倒叫人起疑。言语间懂得避过要紧之处,已算是不错了。”

抬手将桌面上的书信好生收妥后,才又轻笑着转而对另一旁的蔺兰吩咐道:“既然众人都深知,这麦冬的性子爽直,言无不实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索性让这丫鬟调动众人的注意方向,帮着我们将那丁姨娘的府外产业查实出来。”

“奴婢们该如何做,还请二奶奶言明。”两人已是齐齐接口道。

“首先,就从二房丫鬟出府采办药材开始。”起身笑看着后院的方向,已是一句笃定之言脱口而出。

“采办药材?”让丫鬟们一并推出屋外,各自忙碌起来后,二奶奶才转身去了对面的书房中。而此刻听完了妻子提及之言,这旁的二爷却是略有不明,为何不是旁的,偏偏是药材一项?

就见她挪过绣墩,不紧不慢在一旁坐下:“且不说你我这些日子来,除了晨昏定省外便再没出过西厢,却是为何?”

不待身旁二爷接口,就听得她已是轻笑道:“面上虽不曾言明何故,但在府内众人眼中这病体欠佳,也是其中重要之因,不是!”

“所以,你才让麦冬以此为借口出府办差,引得旁人的注意,便可趁此之机,让好奇这桩的众仆役们纷纷来探。”

“先前咱们怎么就不曾想到,这等借力的好法子!何况如今我们二房一众人等,也都被摆在明面上,想要有所动作也需防那暗中窥探究竟的耳目。如此一来,倒是替咱们省事了,有哪许多存心打探之人在旁搅乱旁人的视线,蔺管事才好脱身而出,顺利将那人的财力依仗查实出来。”

于是第二日起,自卢府二门上起,到看守大门的老苍头都已是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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