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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一妻多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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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瘪了瘪嘴:“然后老爷可不能中了计,若想要女人,奴才现在就去找牙婆买,要多漂亮的都行。”
白学斌嘴角淡弯了下,抬头往上看了看一脸焦急忧心的王管家:“你觉得会有像她这样有趣的人?”
王管家眼猛的瞪大,一脸惊吓道:“老爷你?你……”
白学斌笑了笑:“你也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心中自有数的,刚才你在外面也是听了不少,对于佟月娘这提议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王管家闻言脸色纠结的动了动嘴,终究没说一个字。
白学斌见状垂头,又在纸上挥洒了一些字后递给管家:“把名单上的人给我叫齐,一个时辰后我要在书房见他们。”
退下去的佟月娘回到房间后,脸色就不复之前的轻松。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从京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离那个声音说的9个月时间只剩下7个月,然后自己回京城路上还需要2个月,回去后还得重新找齐安易让他说出那三个字,怎么也得留出一个月。这样算下来自己攻略白学斌能用的时间,只有三四个月了。
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真的能让这腹黑的男人说出这三个字吗?一想到白学斌那双带着审视笑意的眼,佟月娘心里就很没底。
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明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他,他也不反对,但也不靠近。这样一副不拒绝不接受的态度,真让人看不清他真实想法,哎,她不想玩暧昧,她想直觉全垒打,直奔主题,完成任务立马走人啊。
“佟姐姐,在里面吗?“门外小英喊道。
佟月娘打开门:“小英什么事情?”
“刚才管家过来说,老爷的几个同僚要来府里吃饭,老爷吩咐由咱们小厨房做。”
佟月娘闻言看了看时辰:“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大厨房看看今天都有什么菜,让他们送多一点多来,我等会就过去。”
“哎好的。”
京城齐府,齐夫人怒不可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大声呵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是想让我死不瞑目吗?”
齐安易跪在地上,垂着头一脸哀伤:“娘,你别逼我了,我真不想成亲。”
“我逼你,我这是逼你吗?是你在逼为娘的,至从那个贱人离开后,你就变得比以前还要沉默,若不是我每天硬让你来上房陪我吃饭,我怕是在同一个院子里十天半月都看不到我儿子。为了那个女人,你这样对娘亲分明是心里对我有怨恨,易儿,难道这就是你的孝道。”
齐夫人一脸痛心。
齐安易惶恐的磕了一个头:“孩儿从来没有怨恨娘亲,不敢也不会,孩儿只是无心亲事,还望娘亲不要逼孩儿,免得又重蹈覆辙。”
砰的一下,青花白瓷杯猛的砸在地上,齐夫人气的手脚发抖大喝一声:“重蹈覆辙?重蹈覆辙?你的意思那贱人偷人都是因为娘亲逼着你不甘不愿成亲的缘故。”
齐安易再次磕了一次头:“是孩儿嘴笨不会说话,还望娘亲息怒。”
齐夫人捂着胸,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看这样子实在是气的不轻。
这时站在一边帘子外的崔嬷嬷看不下去,走了过来扶着齐夫人帮其顺气,同时嘴里也微微责怪道:“少爷这话确实说错了,自古婚姻由父母做主,就算亲事不甚如意,但能做出偷人之事,也只有那些不知廉耻的人才会有的行径,只能说此人品性本身就不行,而不在于这个亲事如不如意。”
齐安易闻言再次朝着齐夫人磕了下头,静默不语。
齐夫人见了,很是伤心的摇摇头:“你以为娘亲为什么现在催着你成亲,娘亲还不是为了你好。你那个心心念念惦记的女人,在拿了休书后,一刻不停的就跟着别的男人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连佟家都没有回,娘是怕是知道真相后大受打击,才想着用亲事转移你的注意力,可不想你竟然如此想娘亲,实在太伤我的心了。”
齐安易猛的抬头,直直的看着齐夫人,脸色发白道:“娘,你怎么知道月娘没有回佟家?”
齐夫人冷笑:“当然是佟家人找上门我才知道的。”
齐安易急急问道:“佟家人找上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孩儿一点都不知道。”
齐夫人眼神闪了闪道:“你天天把自己窝在房间,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也正常。”
其实,那天佟一齐一到京城就先去了城外的庄子,在得知月娘被休第二天就不见的时候,心情不知道有多么焦急。第一个反应就去齐府算账,就算想休弃也要等娘家人来了之后,现在弄的月娘伤心之下连踪影都不知,怎么不让人窝火。
只是等到佟一齐找上门,齐夫人不但含枪夹棍的把他羞辱了一顿,还让家丁把他赶了出去。回到庄子的佟一齐是越想越气,他一点都不相信月娘会做这偷人的事情,在佟月娘暂时收拾出来的闺房里呆了三天之久,然后偶尔发现的一件东西让他联想到了在江南的那个薛大人。
这才有了后面他去找薛明科的事情,也让他深信定是这个薛明科胁迫月娘才有了这所谓的偷人事情。
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齐夫人终究是心软了下来,好声好气道:易儿,娘本来是不想说的,娘知道你对那个女人动了心,一时半会也放不下,可是娘不想你被人骗。娘不知道那女人在书房的那晚和你说了什么,但是娘知道这女人没表面看的这么简单,现在看她一无所踪就知道,这女人内里污浊的很。”
身子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本来就清瘦的身形似乎更加轻飘了。
齐安易双目没有焦点的看着屋内的摆设:“娘,我想回屋,一个人静一静。”
齐夫人伸手抬了抬,看儿子这样,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出来到底对还是不对。
忧心的看着儿子那越发消瘦的背影,齐夫人似忽然老了好多岁般:“若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贪那银钱定了这亲事,弄的现在人财两失,自己儿子都跟丢了魂一样。”
崔嬷嬷在一边听了,静默不语,这种事情谁都难买早知道啊。
西都府书房,佟月娘怔怔的看着白学斌:“你说,把这慈善晚宴让我负责?”
白学斌点了点头,看着她:“怎么,没信心弄好?”
佟月娘摇摇头,看着他:“这倒不是,只不过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居心不良,你就不怕我到时动什么手脚吗?”
白学斌覆手从书桌后走了出来,站到佟月娘面前,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才道:“你对我居心有良吗?”
这两个良虽是同字,意义却不同。
佟月娘眼睛里迅速的涌上浓浓的笑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狠狠的吻上他的唇。
唇凉凉的,微干的表面软软的有点像果冻,佟月娘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然后在白学斌还没来的及收起诧异眼神的时候,抽身离开,看着他笑的像个偷了腥的猫般:“不良。”
、67
腰被大手猛的一搂;佟月娘踉跄的跌进那雄厚的胸膛,抬起头眼神微带诧异的看着,眼眸幽深的白学斌。
只一瞬,佟月娘便反客为主的双手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红唇轻启;满是诱惑的贴过去:“将军。”
腰被更用力的紧了紧,看似被拥住;实则是阻止佟月娘的再次近身,低下头白学斌嗓音微微沙哑:“你对男人都是这样主动吗?”
佟月娘眼眨了眨;嘴角浅浅的弯了下,伸出手指顺着白学斌雕刻般的轮廓慢慢的滑下来,停在那滚动的喉结上;轻轻的划着:“我——只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主动。”
口水重重的咽了一下,喉结用力的上下一滑,白学斌低下头,指腹慢慢的划着那张泛着诱人光泽的樱唇,呼吸变得越发的重了起来。
佟月娘心中一喜,对于男人的反应她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白学斌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开始情动表现。
眼轻轻的闭了起来,下巴高高的扬起,唇慢慢的嘟了起来,佟月娘迎接白学斌的第一吻。
“你的簪子歪了。”浑厚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戏谑。
佟月娘猛的睁开眼,入眼的正是白学斌那双清明的眼眸,愣了愣,呆呆的看着对方抽身离去。
白学斌回到书桌后,一本正经道:“回去好好准备,写一份关于慈善晚会准备事项的折子给我,然后明天开始着手准备。”
佟月娘张大了嘴巴,等到出了房门,被掉落的雪花给冻了才惊醒过来,刚才……刚才那个男人是在戏弄自己?
“哈……”佟月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一想到刚才对方抱着看戏的心情对待自己,就郁闷的想撞头。
明明没有看错对方的反应,为嘛结局是这样,佟月娘一脸忿忿的回头瞪了瞪书房,看来这招靠肉上位对这个男人行不通,自制力可怕的让人受不了。
“等着吧,你迟早逃不出我手心。”握拳对着紧闭的房门扬了扬拳头,佟月娘踌躇满志的踏出了院子。
书房里,白学斌似听到院中声音般,停下手中的笔,此时光线虽照在他身上,可是他的脸却恰到好处的藏在阴影里,无法看清表情,只有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闪耀着让人摸不透的光芒。
“佟月娘?”轻呢了一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的特别。”
接下来的几天,佟月娘进入了来到游戏里最忙的日子,搞策划写方案弄组织,一样样一件件都得自己亲力亲为,因为这个新兴的东西别人没有参考的地方,只得她一手安排。
租下了一个戏园子,从里到外的布置了一番;服务员的人手安排除了将军府里的丫鬟小厮外,还从其余几个官员府里调来好些清秀模样的丫鬟小厮,一起聚在府中培训,礼仪上这些常年伺候人的仆人已经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培训的内容着重放在当天的各种会场安排,行走的顺序上面。节目的表演按照当地人的习惯和蛮夷人的风俗,仿照电视上那些中韩交流晚会的做法,有中原人唱蛮夷歌曲,有蛮夷艺者唱中原小调的,反正怎么有爱怎么安排。整体来说这是一套娱乐性和政治性结合的晚宴。
而晚会最重要的司仪,佟月娘本来想请了当地有名的老鸨,虽然岁数有点大,但是架不住人家那张会说话的嘴,又在迎来往送中打滚了那么些年,很适合这种炒作戏份的角色。
可是白学斌不同意,说老鸨的身份太不入流,说不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后司仪的人选由白学斌亲自去选,但是佟月娘强烈要求一男一女或者两男两女,还要两族人共同担当,说这样有助于体现两族是一家的理念。
虽然白学斌对这理念嗤之以鼻,但也没有反驳。
大雪足足下了近五天,晚宴足足准备了近十天,在一个终于阳光慢慢露头的那一天,宣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的慈善晚宴终于开幕了。
街道上屋檐上还随处可见白皑皑的雪,可慈善晚会的场所却到处是红彤彤的一片,常常的红地毯延伸出去近百米,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像过年般的个个穿戴着最好的衣物出来。
“听说那些当官的都会从这里走过去啊,天啊,这辈子我还没看过县老爷是什么样子,今天可是大小老爷都能看见了。”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那些什么小姐夫人的都从这走呢,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跟戏文里说的那样,个个长的貌美如花啊。”
“就算长的不咋样,打扮打扮也比咱们强,前几日那些布庄裁缝店的生意可好了,我那个小叔子就在王家布庄当学徒,听说那几天好些上好的绸缎脱销了呢。”
“可不是,我隔壁店的金银楼,生意也是好的不行,看的一阵眼红啊,啧啧,真像是不要钱似的,来了一个又一个,今天还真要好好开开眼见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锣鼓,本就议论纷纷的人群此时更加的沸腾,好在红毯两边多立着诸多的带刀士兵,大家就算再想翘首观看,也不敢太往前挤动。
第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红毯前,立刻就有穿着统一着装的小厮上前撩开帘子,在大家殷切的眼神中,第一位嘉宾副都护府带着夫人和一干子女隆重的登场,随着仆人的唱喊声,两旁的百姓一阵的欢呼。
虽然他们从来没见过,但是这名头足够让人沸腾,这就像现代市长省长到访一般,虽然百姓不认识,但是走到你面前挥手微笑的时候,心还是会虚荣的激动一把。
有了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按着到场的顺序,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是看到帅气的少爷漂亮的小姐夫人的,那喊声和现代粉丝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佟月娘站在戏院的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会场里按部就班就行的流程,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大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学斌站在了佟月娘的身后,眼睛看着下面四处走动的人群,心情很是不错道:“反响很是不错,很多人捐赠的物品比我预计的要好的多。”
佟月娘转过身,原本精致的脸因略施薄粉,而显得有些别样的妖媚,浓艳的玫红袄裙让她整个人像一朵含苞怒放的花,娇美的想让人采撷。
白学斌眼神暗了暗,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转向别处:“做不得错。”
佟月娘笑,淡道:“没有负将军所托就好。”
白学斌偏头,伸手轻轻的把她的下巴挑了起来,表情一派沉思的看着她。
佟月娘不解的回视着,总不会是想现在吻她吧,虽然她不介意,不过这场合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了。
胡思乱想还没想完,白学斌已经抽回了手,背过身淡道:“结束后,和我一起回去。”
佟月娘眼眨了下,当下心里一阵欣喜,没有丝毫犹豫的甜甜应声:“是。”
酉时末,吃饱喝足后,会场内忽然暗了下来,而舞台上的灯笼全数的点上,一时间亮如白昼。
一男一女两个不同民族的司仪走上台的时候,会场内发出了一声不小的惊呼,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组合搭配从来没有人看过,因此议论声此起彼伏,好在在座的都是有些身份的,加上会场内有小半的蛮夷首领在,这议论声也没有太过激烈的话。
而随着节目的深入,这种小小的插曲也被人抛之脑后,反倒是结束后,这样两族结合的表演在一些酒肆茶馆里流行了起来,为两个民族的融合做了不小的贡献,以致后面当佟月娘换了一种身份的时候,也受益不小。
拍卖物品是在节目中穿插着举行的,如前期所料,冲着拍马屁的关系,喊价声也是接连不断。
在最后一件物品被拍卖完后,这场晚会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时间也到了亥时正,也就是晚上10点多。这对于没有什么娱乐的古代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的晚了。
不过好在每个人离去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意满满,满脸红通,有喝的有乐的,总之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晚会,让很多得到了超乎意外的收获,有拉上关系的,有谈好合作的,也有搭上谁家姻缘的。
佟月娘不知道的是,这一场急中生智弄的晚宴,后来成了一些上流人士最爱举办的宴会类型,打着各种名头,进行着没有男女大防的接触。
留下管家负责善后后,佟月娘跟在一身酒气的白学斌身后,前后的上了马车。
车缓缓的动了起来,白学斌靠着车壁似睡了般一动不动。
佟月娘坐在一边,眼神不时的瞄向闭目的白学斌,心思不住的转着。这时候自己是不是要主动一点,既然他在这种时候让自己上了车,应该也是存了那想法的吧。这么好的机会浪费,实在太可惜了。
贝齿轻轻的咬了咬唇,佟月娘身子慢慢的移了过去。
、68
当佟月娘的手搭上白学斌的胸口时;那双一直闭着的双眼猛的睁开,不如她想象中的醉酒惺忪,反而是目光如炬般的清醒。
佟月娘愣了一下,随即身子挨了过去,覆在胸口的手慢慢的顺着滑溜的缎料到了腰间。
白学斌双目一沉,大手往她腰间一搂;一个转身,把佟月娘压下软榻;同时也阻止了那双乱动的小手。
目光细细的在她脸上略过,带着酒气的呼吸重重的打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让佟月娘身体起了淡淡的反应。
两个多月没有过这方面的接触,这猛的一碰,浓厚的男人气味很快的挑起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佟月娘暗自唾弃了一下这身体;眼神微微带羞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色的关系,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她竟然看不清对方眼底的真实想法。
“将军?”佯装怯怯的喊了一声,手却大胆的溜进他的衣服内,微凉的手贴上那滚烫的身子,感受着那健壮的肌肉在自己的手心下越来越紧绷。
“谁派你来的。”双目沉沉,明明是暧昧糜烂的气氛,却因这不带感情的话硬生生的打了半折。
佟月娘心里一阵腹诽,这个该死的男人,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忘调查自己的来历。
仰起头,双手溜出衣服攀向他的脖子,往下一压红唇一送,紧紧的吻了上去。
香滑的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肆意的在他的口腔里搅动,佟月娘含住他舌头,时快时慢的吸、允着,唇齿相交间,白学斌的呼吸越发的重了起来。
白学斌微微挣开一些,眼神沉沉的看着身子的人,丹唇含水,明眸含情,白皙的肌肤上微微的发红,樱桃小嘴浅浅的喘着气,煞是迷人。
两人凝视着对方,佟月娘这次没有再主动,而是静静等着白学斌的下一步的动作,因为此时的她在白学斌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挣扎。
挣扎什么?是挣扎她是别人派来的暗探?还是挣扎怕被她被迷惑?
只不过这次还没等佟月娘想明白,吻如雨点般的落下,唇齿上脖颈间,如狂风烈雨般袭过。
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沉沉的又带着冷酷的声音响起:“不要让我发现背叛我,不然……只有死。”
佟月娘眼神闪了闪,双手搂紧他的肩膀:“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害你,如有那一天,请让我魂飞魄散。”
白学斌眼暗了暗,沉沉的表情看不出心底的想法,低下头凑到佟月娘的耳边轻语:“好,记得你说的。”
热热的气大在耳廓上,佟月娘痒痒的缩了下,再抬头时红唇被再次吻住。随着一点点的深入,镶着兔毛的袄裙被一点点的解开,大红刺绣的内衣,紧俏的衬着圆润饱满的双峰,在昏暗的中白的更白,红的更红,有一种极致的魅惑感觉。
白学斌只觉得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水般的涌向下面,他那早就硬、挺的物件突的一下如钢铁般的直了起来,就算隔着厚实的袍子,还能感受到那硬梆梆的触觉。
佟月娘脸色淡淡的红了下,虽然做这种事情已经多次,但是每当换了一个人的时候,心底处总有一股淡淡的羞耻,如果不是这个游戏经历,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这样主动去勾引男人。
佟月娘那微微不安的表情正好落在白学斌的眼里,嘴角浅浅的弯了下,伸手挑开那大红的内衣,丰满的乳鸽立马的挣脱了出来,白晃晃的诱人犯罪。
“人特别,做事特别,连穿的一副都特别,佟月娘,你真让我好奇。”白学斌轻轻的呢喃,眼神越发的火热了起来。
佟月娘轻嗯了一声,娇唤道:“将军。”接着两手挡住胸前,似羞怯般,可实际却是在故意强调胸的大小,双手压下,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
白学斌用力的咽了咽口水,看着身下人儿已经半裸的酥胸,那条深深的乳沟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把头低下去。
“啊……”佟月娘吓了一跳,因为这家伙竟然是用咬的,敏感的乳头立马受疼的硬了起来,直直的立在对方的舌尖上。
白学斌似很满意她的反应,尽可能多的含住她的胸,在口腔里用舌头快速的挑逗着那硬挺的乳头。
这种全部被吸住又快速的震动,让佟月娘顿感刺激的轻喊了起来,下面也因这强烈的刺激浅浅的流出了羞人的液体,那种双腿间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的向上抬了抬腰身,碰着那硬梆梆的物件慢慢的摩擦了起来。
“这么快就想要了?”白学斌轻笑了下,动作也没有迟疑,一手覆上那饱满的胸,另一只手翻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根溜进了里面的底裤。
只是佟月娘穿着是自制的三角裤,不同于现下女子的宽松四角亵裤,一时间白学斌竟摸不到门路。
一阵胡乱的摸索,反而让佟月娘的下面银液流的更多,同时身体也愈发的感觉到空虚。
轻喘了几下后,佟月娘开口:“胯两边有绳结,解开就能拿掉这底裤了。”
白学斌眼闪了闪,顺着平滑滑的小腹来到胯边,很快就摸到了那两个绳子,轻轻一拉,再往下一提,和内衣同色系的底裤竟轻松的被拿了出来。
白学斌拿到眼前双手展开左右看了看:“这布料能遮的了什么?”
佟月娘听的一阵羞,一把伸手夺了过来,藏于身后,恼羞的瞪着他:“遮不遮的了,还不是让你不得其而入。”
白学斌闷笑一声,大手继续探入里面,这次没了这小布料的遮挡,熟门熟路般的顺着那滑腻的液体,把手指放进了那早已泛滥的幽谷里。
“嗯……啊……将军……啊……”那中蚀心入骨的酥酥麻麻让佟月娘不住颤抖呻吟,带着几许哀怨几许羞怯的眼神看着身上的始作俑者,一时间欲语还休。
这样香艳的情形入眼,白学斌血脉喷张,从中抽出那根湿粘的手指,探入她的红唇。
佟月娘微微诧异了一下,却在白学斌略带强势的态度下,乖乖的张开口,含住这根满是自己爱液的手指,慢慢的吞咽了起来。
略略带着体味的液体,混着男人味十足的手指,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佟月娘仿佛整个身体如火般着了起来。
喉咙间不时呜呜咽咽的呻吟了起来。
佟月娘那压抑的娇喘声和情迷的表情,让白学斌的情欲更加高涨,单手快速的松开自己的腰带,一时间那昂然的大物立马挺在空气里。
大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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