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继室难为-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退惆材且渚耍庠劭垂ィ褂行┦巧婵祝辉趺慈鲜兜摹LK虑渎薹蛉斯春桶材眩盗思妇浜螅薹蛉送蝗凰档溃骸澳悴恢溃渭业男∨谘⌒愕氖焙虮恢父顺峡ね踝霾噱俊�
诚郡王?这吏部右侍郎不是太子的人吗?怎么他家的女儿会指给诚郡王做侧妃?难不成这吏部右侍郎家想左右逢源,不过这样的怕是两边都讨不了好吧?不过这样倒是可以解释,为何宋夫人为想邀请她过来了,大抵是想炫耀她女儿成了皇子侧妃,他们家就是王爷的外家了?一时安宁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完全是躺着也中枪,不过宋夫人这人还真是令人厌恶。当初在南安郡王小女儿及笄之日上,那睿王妃,如今的太子妃大抵是受了宋夫人的撺掇,才说出‘今日但凡见了张夫人家的姑娘,便是觉得国色天香,规矩严整,若是能做了我的臂膀,伺候好了王爷,那便是极好的呢。’这般的话来,安宁既然是拒绝了,那就是得罪了太子妃。安宁当时还想,她和大老爷还真是夫唱妇随了,在外人看来张致远因为当初盐城的事得罪了太子,她又因为自家姑娘得罪了太子妃,可不就是夫唱妇随。
不过安宁看着笑的热情的宋太太,漂亮的杏眼里闪过几分异色,他们张家虽是初来乍到,在这权贵多如牛毛的都城根基浅,但并不代表他们是好欺负的,自然不会白白被人贬低了去。她稍稍问了下罗夫人,打听了今日来的太太们,略一思索,诚郡王给人印象便是不结党营私,当然了这是不是真的还两说,最起码不会摆在明面上让帝王忌讳。不像是太子,唯恐旁人不知他门人多一般,既然是被宋夫人请来的官太太,那大部分就应该是太子一派的。嘴角轻翘,转身让张玫过去和那几个小姑娘们一块儿说话,自顾自和罗夫人说些有些没的,由罗夫人引荐那些不认识的官太太,大家相互寒暄。但见宋夫人眉飞色舞的周转在众位太太跟前,安宁轻笑,待到宋夫人走到这边儿来,笑道:“还没恭喜宋夫人呢,听你家的千金被指给了诚郡王做侧妃,到时候出嫁时候可别忘让我们来蹭蹭喜气。”
这下子正好挠中了宋夫人的痒处,原本她是想和傅家攀上亲,但傅大奶奶转脸不认人,让宋夫人十二分的恼怒,如今姑娘参加选秀,被指给诚郡王做侧妃。诚郡王虽说不如太子,但到底也是皇子。日后的亲王,姑娘可是给他们家长脸,光耀门楣,皇子的侧福晋。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简直是喜从天降,天上掉馅饼啊!因而宋夫人在府中威风日大。连老太太都要靠后三分,原本那些和她打机锋的妯娌都要败下阵去,这让宋夫人如何不骄傲的。尤其还是听安宁这么一说,立马谦逊道:“哪里哪里,这是敏儿的福气。说来真是可惜了,若是张太太家的二姑娘参加选秀的话,凭借二姑娘的相貌和出身虽说指给皇子王爷靠不上。但指个宗室也不无可能的。”
不知何时,原本欢声笑语的花厅里渐渐声音小了下来,听了宋夫人的话众人纷纷侧目,这花厅里有女儿进宫选秀的可不止宋夫人的女儿一位呢。宋夫人的女儿被指给了诚郡王做侧妃,她都不知炫耀多少回了。没选秀的不觉得如何,偏有些女儿进宫选秀但被摞牌子的人觉得刺耳了,不由得皱眉。
安宁捻着绢帕捂住嘴角,遮住嘴角的冷笑,笑道:“听宋太太的话,我还得回去怪我家老爷,怎么当初就向皇上求了那么个,免了家里姑娘选秀的恩典咯?”
宋夫人很是顺口道:“那可不是,你家老爷也是糊涂了。这自家女儿成了皇室的媳妇儿,那得多大的荣耀。不过你也是拎不清,当初太子妃看中你家姑娘,你这拒绝了,让太子妃多没有面子,这用不用我去和太子妃说说。好歹我也有几分脸面的。”
安宁笑道:“太子妃那般端庄大方、尊贵不凡,怎么会将这么件微不足道的事放在心上,宋夫人您说是不是?”
宋夫人一窒,连忙笑道:“那是那是,是我想多了。”
安宁倒似没注意到宋夫人讪讪的神色,接着笑道:“宋夫人无须挂怀,不管怎么说,您啊日后可不就是郡王的外家了,自然比往常多了好几分脸面,宋夫人当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宋夫人还真没转过弯来,她虽然是觉得怎么这张太太一反常态,奉承起她来了,就有几分自得,没多深思安宁话里的意思,笑道:“张太太可真是会说话,我可当不起呢。”说到这里,脸上虽然带了几分不过意,嘴角儿终究是扬了起来,看来是有了个这么能嫁到皇室做侧妃的女儿,觉得日后少不得还得她女儿提挈全家,自然是十分得意的。
安宁笑而不语,听宋夫人和其他太太诰命说话的时候,满嘴跑火车,漂亮的杏眼里闪过几丝异色。隐隐听到身后的几个官太太压低了声音说话,窃窃私语。
“不过是个侧妃,说到底还不是个妾,有什么好得意的。那诚郡王妃可是身份高贵,想在她那儿讨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怪道呢!可不是爬上了高枝儿去了,恨不得眉眼通天去呢,惯不知眉眼高低的。真还以为自己多大脸面呢,竟是想在太子妃跟前拿大,如今谁不知太子如日中天,偏她觉得自家出个郡王侧妃,就顶天了不成?”
“可不是,这把我们请来做客,也不过是想炫耀一通的,像那新封安嫔的娘家都没她这般耀武扬威的,当真恨不得这满都城的人都知道她家姑娘成了郡王侧妃。”
“呵呵,看她不还是找那张太太挑刺来了,呆会儿啊可别再酒后失德,说出些不中听的话咯。”
“哎呀,这可怎么说的,这是她做东,喝不喝酒哪是我们管得着呢,至于那酒后失德,又不是一回儿两回儿的,我们哪里管得着人家的嘴呀,你们说是也不是?”几人对视一眼,捂着帕子痴痴的笑,安宁眼睛盯着地面青砖上的刻花儿,嘴角轻翘。
不一会儿冷菜鲜果已经布齐,开始上热菜温酒,碗碟流水一般的上桌,鸡鸭鱼肉,鲍鱼鱼翅,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安宁和罗夫人做一块儿,张玫那儿与姑娘们另有一桌,还有请来戏班子的乐工伶人开了戏。在座的地位最高的是锦阳侯诰命,不然还有襄阳侯诰命,这戏先点的话也得挨着这些地位高的诰命点,谁知道锦阳侯诰命不过谦让了作为主人的宋夫人一句,宋夫人还真顺水推舟的先点了一出戏文。当下场面颇有些尴尬,锦阳侯诰命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不过还是旁边的襄阳侯诰命给解了围,这事算是过去了。
罗夫人嘀咕:“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安宁笑意盈盈地端看宋夫人说话做派,并不多说话,只挑了喜欢吃的吃了个尽兴。
至于期待宋夫人酒后失德的事,很遗憾的是没有发生,不过宋夫人在酒席上的做派就惹来许多夫人不愉,但碍着情分还有这侧妃的名头,都不好发作。结果一场酒席下来,大家的兴致都不怎么高,少不得早早的就要散了。安宁把张玫叫来,见她神色自若,并没发生什么被刁难的事,也就放心了,心想日后这种宴席还是能推就推吧,没谁想要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许是宋夫人觉得自己今日的目的达到了,送客的时候,并没有再说什么挑刺的话。不过在旁人看来可就不一样了,这一场宴席下来,众人皆是知道这宋夫人看张太太不顺眼,竟是挑刺来了,更是认准了宋夫人这是挑软柿子捏,耀武扬威来着,心下更不愉。不过碍于情面大家也不好撕破脸面,都有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对于这个安宁也不在意。不过临走时嘴角含笑,又是不忘恭维了宋夫人一通,心道:尽情膨胀吧,按照她这么个性格,祸从口出那是早晚的罢,自有人能压的住她。而且这宴席上人多嘴杂,要是这宋太太不经意说些什么话,被传出去了,被有心人听到了,那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接下来但凡宋夫人再送来帖子,安宁皆以身子不爽给推拒了,倒是范夫人气汹汹的来过一回儿,原是宋夫人之前和下人一番唱作念打传到了范夫人耳朵里。“她是个什么意思,骥儿身上好歹有秀才功名,总比她家那个吃酒赌钱,嫖娼宿妓,五毒俱全的好上不知几倍!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安宁不置可否,这话儿过了几个人的嘴都会变个味儿,以讹传讹传到范夫人耳朵里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呢。安宁向来喜欢慢慢来,温水煮青蛙,免得打蛇不成反被伤,这就得不偿失了。且不说这吏部右侍郎的立场难做,他既然是太子的人,女儿又成了诚郡王的侧妃,若是妄想左右逢源,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指不定两边儿都讨不了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说的就是宋夫人这样的。
安宁没空理会外面的事,专心在家管教儿子,不知为何福久对武学更感兴趣了,景曜和景佑休沐时,还缠着两个兄长教他打拳和射箭。安宁也挺高兴,还专门单辟出一处地方来,当成那练武场,设了靶子,另外还在西厢房里收拾出来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来,充作武器间还有平时打拳玩耍的地方。还许诺了等明年就请武学师傅来,教导福久拳脚功夫和射箭骑马,还说送匹小马给福久,让景曜和景佑大呼偏心,他们也要,安宁一并答应了,让几个孩子欢喜不已。
景曜蹭蹭弟弟,看向安宁的眼神十分哀怨,道:“娘,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安宁哭笑不得,这熊孩子尽会耍宝,赏了个爆栗来。
“我就知道,没有人喜欢我。”得,这小爷还耍上瘾了,景佑丢了个鄙视的眼神,把福久抱远了,语重心长的道:“弟弟,以后千万离景曜远一点,白痴是会传染的,知道吗?”

第二百六一章 守口如瓶

“我就知道,没有人喜欢我。”景曜蹲在地上画圈圈,装蘑菇。
景佑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给他,把福久抱走,语重心长的道:“弟弟,以后啊千万离景曜远一点,白痴可是会传染的,知道吗?”
景曜闻言跳起来,扬声道:“景佑你不要挑拨离间,我和福久我们俩之前情比金坚,也不是你能挑拨的。再说了,哼哼,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白痴也早传给你了,还等到现在吗?”
福久趁着他们俩吵架的时候,哒哒的跑回安宁身边,仰着头说:“娘,哥哥们好矛盾。”
安宁瞟了哥俩一眼,摸摸福久的头,笑道:“宝贝儿子,咱不和他们俩闹了,娘做了泡芙要不要吃?”
福久还没来得说话呢,后面就探出两个脑袋来,“要吃!”娘的泡芙外酥内滑,里面的馅料是奶油的,吃起来松软香甜,却又甜而不腻,之前中秋节的时候,娘还曾经拿这个奶油做过月饼,吃起来让人唇齿流芳,但是太少了,现在娘又用奶油做了泡芙,怎么能少得了他们两个给鉴赏鉴赏呢!
安宁笑着让小丫鬟把刚做好的泡芙和蝴蝶酥端上来,一家人围坐在暖炕上,听景曜和景佑时不时说点在国子监上学时候发生的趣事。
“娘,你猜我们在国子监看到谁了?”景曜喝了一口杏仁茶,将嘴里的蝴蝶酥的碎屑顺下去,说道。
安宁靠着靠枕歪在炕上,捻了颗蜜饯放到嘴里。听景曜这么一说,笑道:“你们俩入读国子监这般长时间,看到的人可不就多了,里面不是士子就是博士的。要么就是哪家的长随。你既然这么问了,那就是娘也知道的,还有没有别的提示了?”
景佑曼斯条理的吃了块蝴蝶酥。咸香酥脆,插嘴道:“娘自然是知道的,福久也见过。”
小福久正在和泡芙奋战,听到哥哥叫他的名字,抬起头来,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景佑,安宁示意小孩儿继续吃。没事儿。“福久也见过,这样的人可不少,你们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合着让娘我玩猜字谜游戏了啊。”言语中虽是嗔怪之意,可是望向他们兄弟的目光却是温煦慈爱,眉梢弯着。带着笑意,“让我想想,能让你们俩记住的,难道是灯节时那位穿着白色狐狸斗篷的少年,我记得他的名字叫什么司马翊的,是也不是?”
“咳咳——”景曜差点被口中清甜的杏仁茶呛住,将手中的青花瓷鎏金盏放在小炕桌上,瞪大眼睛,赞道:“娘您真是厉害!可不就是他。不过他现今可不叫司马翊。头一回儿看到他时候,我们还以为是看错了呢,不过他倒是主动过来打招呼,还让我们保密。”
如此的话这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十有**是那八皇子。当初跟在那少年跟前的青衣人内功深厚,就是暗处的人内息也不差。而且那白衣少年一声贵气。言语间也带着丝丝倨傲,这倨傲是浑然天成的,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而且她还听到了那青衣人称呼那白衣少年‘八少爷’,还有什么‘主子再等着’,那少年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等等话,结合起来差不多能得出这少年的身份。这么说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怕是传说中的暗卫吧。这倒是很奇怪了,皇家和宗室子弟一般都会到御书房读书,让一个皇子改换姓名到国子监读书。虽说国子监是皇家书院,但到底比不上御书房,再说了一个皇子出外读书,安危怎么办?不过这可不是安宁操心的,问道:“你们和他交朋友了?”
景佑皱了皱眉,道:“他似乎对我们俩很熟悉,知道我们俩很多事,再说了我们也不过是在元宵节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之后我们俩在家安心读书,又为了参加童子试在扬州呆了几个月,这期间根本就没有联络,这朋友还称不上吧?”
景曜又喝了一口馥香浓郁的杏仁茶,闻言附和道:“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旁人的秘密,有些郁闷。”
安宁一听乐了,道:“‘不得其人而言谓之失言’,和对方不是深交你也畅所欲言,海阔天空无所不谈,那就有些显得自己没有修养,说不得就会留下话柄。你们俩个鬼灵精想的对,这按照常人的想法,这么久了再见面,怕早就不记得了,偏偏他还过来提醒你们,让你们回忆起来,不知是什么心思呢。这所谓的秘密,你们只三缄其口,不做传声筒就是了。你们俩要记住:守口如瓶,防意如城;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易退易涨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因而防人之心不可无,当然了虚情假意也不会换来一片真心。”
景曜和景佑入学国子监已有两个月,这期间休沐,也会和学中的子弟交际应酬,要么就是去拜访良师大儒。不可避免的这期间都要和人来往,扩展人脉。国子监的学生,多是都城官宦子弟,还有些从下面府学上来的贡生,日后这些人中的多数都会投入朝堂。景曜和景佑将来步入仕途,将会和他们同殿为官,那么先熟识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不得还会交上意气相投的好友。而良师大儒,一来都是学问精深的,能给他们学问上以指点;二来说不定这些大儒日后就成了他们的主考官,也是益处多多。人和人之间的交往相处可是门大学问,景曜和景曜年纪小,还是个孩子,还有的学呢。
景曜和景佑点点头,安宁低头看了看福久,见他有些懵懂,揉了揉他的头,笑道:“福久也要记住,不过呢在爹娘和哥哥姐姐面前做真实的自己就行啦。”
小福久乖乖的点点头,他虽然小,不爱说话。天性淡泊,但心有璇玑,知道娘和爹还有哥哥们对他最好了。安宁搂着小大人模样的福久一顿揉搓,自家孩子可真可爱啊。
景曜和景佑也笑着摸摸蹭蹭弟弟。景曜突然抬起头来道:“娘啊,我看屋后头那几颗苹果树挂果了啊?”
安宁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今年才挂了果,怎么想吃苹果了?”她院子中种的几颗苹果树,还是从空间里分出来的幼苗,去年春天栽种下来的,今年就开始挂果了,这时候差不多要成熟了。没想到景曜还惦念上了。
景佑和景曜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景佑道:“娘,用不用我们来帮忙摘苹果啊?弟弟也可以来哦。”
小福久点点头,黑琉璃的眼睛看向安宁,安宁笑道:“你们不是想来帮忙,是想爬树吧。好好。等你们下一次休沐,就差不多成熟了,到时候来摘行了吧。”
景曜腆着脸凑上来道:“还想吃娘做的苹果点心,上次吃到的桂花蜜苹果就很好吃,弟弟也很喜欢吃的嘛。”哎呀,现在大了没有以前招娘喜欢了,还得借弟弟的名义加筹码,这感觉,真是讨厌哟~
安宁看他馋嘴的样子。乐了,一高兴就答应了。还记得以前景曜是个调皮的,他学走路学的早,不过走还走不稳当的时候就上蹿下跳的,东跑西颠的,每天横冲直撞的让人不放心。等到走稳当了。就想着往树上爬了,还有景佑,他学走路晚,但胜在稳当,结果还不是跟着景曜上树掏鸟窝,树下捉虫子吓唬张玫,还试图下池塘捉鱼,都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到了广安寺,两个小的最初见不到熟悉的人,还闹过几次,过两天熟悉了,就玩的不亦乐乎了。安宁想想如今她在院中挖的池塘,喂了鱼养了莲,别再被这两个小魔星被糟蹋了。
喝了一口杏仁茶,这杏仁茶又叫杏仁酪,是用甜杏仁用热水泡,加炉灰一撮,入水,侯冷,即捏去皮,用清水漂净,再量入清水,如磨豆腐法带水磨碎。用绢袋榨汁去渣,以汁入调、煮熟,芝麻,玫瑰,桂花,葡萄干,枸杞子,樱桃,白糖等作料,或是加入少量牛乳即可。色泽艳丽,清香回味,杏仁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微量元素以及膳食纤维,是滋补益寿的佳品。
心里想自从到了这里后,饮食都精致起来,而且家里的厨子都是精挑细选的,擅长煮各地菜肴,再说了为了冬天吃上新鲜蔬菜瓜果,还盖了大棚。还有空间里的菜圃她还依然留着,这些菜圃如今蕴含灵气少,但也不是外面大棚里种植出来的蔬菜能比的,更不用说如今冬天在自家地窖里设暖炉种出来的蔬菜了。当然了这些蔬菜都放在她的小厨房里了。还有那些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养在山林里的野味了,按照识海里存储的关于以前那些见识过的菜肴点心的记忆,致力于开发各种好吃的,想想就觉得难道她骨子里就是个吃货?连带着家里的大老爷和小孩子们都在吃食上十分挑剔,在国子监内班的话,饮食也十分精致的,但景曜和景佑有吃过后还回来和安宁抱怨,说不得选择外班也有这个原因。能吃就是福,既然有这个条件,在自己家自然是要怎么舒服怎么来。
吃过了午饭,用了茶,景曜和景佑领着福久去蒋府看张瑶。张瑶正喝着柚子蜜茶,只听见门口小丫鬟回道:“表少爷来了。”张瑶听了,忙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襟,让他们进来。
随着靴子响,他们兄弟几个从外面进来,问候了张瑶,落座。景曜笑道:“大姐姐这害喜可好些了?”可不,张瑶怀孕初期害喜的厉害,闻不得腥味,最开始的时候一闻到腥味就呕吐,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病,身旁跟着的老嬷嬷一提醒,蒋韵才慌忙去请大夫来瞧,这一诊脉才知道已经有一个月左右的脉息了。请来的两个有经验的嬷嬷精心伺候着这害喜境况才慢慢好些了,还比不上当初安宁怀有福久的时候,那时候安宁也是糊涂,那段时间爱吃酸,月信来得迟了也没往怀孕这方面想,等一诊出来,那叫一个厚积薄发,吐的惊天暗地的。唬的众人不行,大老爷还为此专门请假在家。强逼着安宁喝汤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镇压起了作用,过了几天后还真就慢慢好了。安宁有时候还打趣说:咱家福久是个反应慢半拍的。
张瑶闻言,笑着点头。笑道:“父亲和母亲还有玫儿可好?”她自从怀孕后十分疲怠,甚少出门。
景佑回道:“都好着呢,小外甥总算消停了。不然就该等他出生后打他小屁屁,在娘肚子里都不知道老实点。”
张瑶噗嗤一声笑出来,手摸在还平坦的小腹上,满脸的慈爱和温柔。“是该打,是个小调皮鬼。”虽是这么说,可是语气欣然,又笑得如同一朵花儿似的。明显口不应心,是十分欣喜的。
福久好奇的看着张瑶,嫩嫩道:“小外甥在哪儿呢?”
此言一出,片刻静寂,景曜和景佑从小就读四书五经。游记古志也有涉猎,但这生理教育的事儿还真没个理论知识,再说了他俩虽然老成些,但到底也还是个九岁的孩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好学的弟弟解释了,纷纷以求助的眼光看向端坐在暖炕上的张瑶。张瑶笑的十分温柔,向福久招手,拉了他的手笑道:“小外甥在姐姐的肚子里,等再过几个月。福久就能见到他了。”
福久皱皱眉,憨态可掬,道:“小外甥是藏在姐姐的肚子里吗?好小啊。”屋子里的丫鬟因为姐弟俩的互动暗暗吃笑,纷纷捂着嘴偷笑。
景曜嘿嘿笑,道:“弟弟啊,你也是从娘肚子里来的。小外甥会慢慢长大的,就像是这样——”站起来比划着肚子,“像蹴鞠那样鼓鼓的哦。”
都城什么不缺,达官贵人多如牛毛,同样的达官贵人家的子弟不缺,有上进的家族子弟,同样的就有靠着祖荫只知道吃喝玩乐,不读诗书的纨绔子弟。都城里玩乐花样十分多,就像是蹴鞠,安宁不抵制,觉得孩子们来玩,只要不玩物葬志就无所谓了。因而家里也有蹴鞠,藤球甚至皮球,有的时候张玫穿上男装踢起蹴鞠,也十分好玩。不过这会儿景曜一时没想起什么好的词,只得抓了个能让福久理解的词语。
“蹴鞠?”福久伸出小手来比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