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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难为-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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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啊,这房二爷就是被屎糊了眼,跟咱京城犯冲,如今被流放西北,遇赦不赦,就是说这人啊就是到死也不能回来了。西北是什么地界啊,人烟稀少,气候炎热,几个月都不带下一次雨的,苦热之地,如此算是为京城除了一害了,大快人心啊!”
“可不是呢,本来那房家还想从仆从中推出来几个来做那‘替罪羊’,想说是那仆从出手过重,将罪责推到下人身上,想让这二爷只得个‘纵奴逞凶’的罪名。不过当时众目睽睽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其他些罪名,虽不至于被判死刑,但这流放西北遇赦不赦就是很严重了。也不知道他那样平常锦衣玉食的酒囊饭袋撑得撑不下来!再说了他的那些仆从也不是什么好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平时为非作歹定没少有他那些奴才窜缀,蛇鼠一窝这话再真不过了!”
众人哄笑起来。景佑喝了一口茶,赞了一个好,嘻嘻笑笑的就和景曜下了楼。给福久买了些小玩意儿就打马回府了。
安宁听完景佑的叙述,看他眯着眼睛很得瑟的样子,倒也没说他,可算出了一口恶气。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次原本安宁准备的一手还没来得及布置,公鸭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流放了,至于里面的暗箱操作。如今安宁还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看来还真是出头的椽子做不得,青萝着实吃亏在出身商家。哪怕如今脱了商籍,步入了士族,但如此不管是清流还是勋贵都站不住脚,被人看不起。若是男人。自是英雄莫论出处,若是女子,身份地位则十分重要。一个女人,再美,再慧,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是枉然。然而青萝的存在却是打破了原本根深蒂固的阶级划分,自然会引起不满,这个不满存在于后院。也关系到前朝。
纵然太子对青萝有情,但这情分显然还不够那滔天的权势重要,牺牲小我保全大我,完全就是一出小奴才为大奴才顶缸,大奴才为主子做替罪羊的戏码,最起码在安宁这里是这么认为的。事实究竟如何谁又知道。反正如今这出‘打死人’的戏码盖棺定论了,速度倒是挺快的,前前后后不过几天功夫而已。
景佑端起一碗豌豆黄吃的津津有味,忽然抬头道:“娘,那琳琅阁和玲珑坊是咱家的铺子?”
安宁微挑秀眉,笑盈盈道:“算是我的私房。”公中的产业多是一些田庄,铺子有是有,但并不多,铺子什么的多是爷们和太太手里的私产儿。不过田庄的收益就足够每年的花销,再说了张家正经主子就那么几个,在都城衣这方面玲珑坊每月都会送成衣和布料来;食这方面光是秋冬春严寒时候田庄上送来的反季菜蔬就是一大笔费用;再者住这方面,秋末冬日因为家里铺了地暖的关系,每年单就用碳这一项就能省出一大笔的银钱来。不过安宁手里攥着的私房倒也丰厚,毕竟除了原本的陪嫁外,张母当时虽言明将她的私房留给安宁,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库房里的名画古物摆件归入了她的私库不假。但那些田庄都是被安宁归入公中的,再说了就算安宁将之纳入私囊,日后不都还是儿子们的,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对于生财,无外乎开源节流,开源多是置办了些赚钱的铺子,安宁平时并不出面打理,自有亲信管家出门打理;至于节流也无外乎寻求更方便的方式代替原本耗损多的方式罢了,但安宁这一世很是追求安逸,家里是怎么舒坦怎么来,毕竟家中并不差这个条件。再说了还有空间做后盾,那些稀有木材还有宝石珍珠珊瑚什么的,在空间里就跟大白菜似的,不用白不用。
景佑‘嗯’了一声,嬉笑道:“怪不得取了两个这般文雅的名儿。”小小拍了个马屁,安宁很受用,大悦,赏之。
景佑知道娘送出来的东西从来都是极好的,没怀疑过,不过看娘就这么随手丢过来,还以为是宝石之类的东西,没想到摸在手心里一股儿温暖沁入胸腔,自然就知道是好东西。爱不释手,听到外面的靴子响,快速的将龙眼大的珠子塞到荷包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接着吃还没吃完的那碗豌豆黄。
安宁笑着拍拍景佑的头,跟以前的碧火晶不同,差不多算是同灵水珠对着的灵火珠,也是最近才得的。原本是打算来做新年礼物的,不过嘛现在算提前发了,到时候可就没了。可怜景佑还为这个娘亲送的独一份儿的东西欢心荡漾呢,哪里想到不过是提前了,虎摸之。
景曜领着两个小萝卜头进来,因为天色也不早了,蒋澈问候过安宁就回自家了。景佑招呼福久来吃从外面买来的特色小吃,安宁摸摸福久的头,笑道:“别吃多了,呆会就可以吃晚饭了,娘让厨下炖了牛骨汤,慢火细炖了十二个时辰了。不断用宣纸过滤了杂质和油脂,又加了一些驼酪,牛肉性热,如今天凉了喝这个是极好的。”
正说着张致远从外面掀开帘子进来。景曜和景佑撇嘴,怎么才在娘这儿凑一会儿,父亲就从外面回来了。不会是算计好的吧。景曜就死皮赖脸假装没看到张致远看过来的赶人的视线,围在安宁跟前说一些在学堂上的趣事,就连福久也瞪着眼睛听得十分认真。磨蹭到吃晚饭的时候,景曜抢先道:“娘啊,明儿咱吃涮锅子吧,天冷吃这个正好。”涮锅子什么的一家人围在一块儿吃才热闹不是,这样的话父亲就没理由赶他们走了吧。
不等张致远说话。安宁就答应了,大老爷的脸色成功的黑了一分,原本翘几度的嘴角也抿了起来。不过小狐狸脸皮更厚,‘恬不知耻’‘厚颜无耻’‘没脸没皮’这类词就是拿来形容景曜的,而景佑则是典型的‘打蛇随棍上’‘给点阳光就灿烂’‘有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而福久的就是芝麻陷的汤圆,‘荣辱不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沉默是金’,最后往往胜利的果实也能跟在哥哥们身后啃上两口。虽说老狐狸试图以‘冰冻视线’‘严父守则’‘孝道为大’让小狐狸们知难而退,但耐不住小狐狸们开了外挂——母上大人十有**的偏心,还有抓住了老狐狸‘妻奴’特征,蹭蹭的就被‘温暖’包围,‘冰冻视线’无效。这暗地里的一番较量后,谁胜谁败就不说了,咳咳。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以少胜多什么的并不稀奇,不过这次小狐狸一派以退为进,‘恶人先告状’,抓住先机,获得了胜利。真是可歌可泣,不,是可喜可贺啊!
安宁给张致远盛了一碗牛骨汤,轻声细语了几句,大地回春了。景曜心里暗自咂舌:在家里地位最高的还是母上大人啊,果然抱紧娘亲大腿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啊!慢慢地喝着牛骨汤,果然一会儿就开始暖洋洋起来,那味道也是十分鲜美的!
张家这边暖意盎然,太子后院却是不宁,起因无它就是公鸭嗓被流放西北事件,青萝虽身在内宅不出院门,但外边的事却清楚着呢。只是她有心无力,太子不在府中,等到太子回来,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青萝其实还颇为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哥哥不成器,短短不到一年就惹了不少麻烦,嚣张跋扈,胡作非为惯了,她虽有心为娘家谋划,但奈何拖后腿的一群。但后面细细思量,越想越觉得不对,怎么头一天被打的奴才还好好的,第二天就突然死了,再说他们不是没谋划,各处打点了,送出去的银钱打了水漂,还翻出不少旧账来,顺天府快速利落的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判流放了!
青萝娘家是又气又恨,又心疼那白花花的银子,偏又有苦说不出,毕竟归根结底是公鸭嗓惹的祸,他们理亏,好歹上下打点了一番,让公鸭嗓在流放途中不至于吃太多苦,但那一条遇赦不赦,着实狠了,但那又如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是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只能胳膊肘子折了往袖子里面藏,牙齿混着血一块往肚子吞,谁让他们在京城里根基着实浅薄!
青萝心思更深一些,觉得其中有古怪,只她想深究,外面能通消息的也就娘家罢,打听来的消息基本上都是粉饰过的,即便是觉得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青萝虽闹了几天,但到底比不上自身重要,眼看就是皇上万寿节了,虽说普天同庆,但并非办的隆盛,只是家宴,也只有皇室还有宗亲。以前青萝只是庶妃,没有资格在这样的场面上出席,但如今她已经位列侧妃,自然是有资格参加。不得不说,成为‘人上人’这样的想法已经在青萝心里扎根发芽,想到不仅以前不如她,就是出身比她强的能够继续仰视她,她需要一个展现她身份的舞台。而像皇帝万寿这样宏大的场面,不仅皇室亲王郡王还有宗室们参加,还有这些人的妻女以及后宫贵主们……不过青萝将这些心思埋藏在心底,面上继续是那个端庄大方的侧妃,那个温柔贤淑的‘解语花’,并且不着痕迹的结交那些分位比她低的庶妃侍妾,时不时的做出些给太子妃添堵的事情来……
太子妃暗自冷笑,没想到此事还没给青萝一个教训,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宣武帝的万寿渐近,京城就渐有过节的热闹氛围,不管朝堂如何暗涌潜流,天下的民心却是因为利民政策的颁布还有皇上大刀阔斧的整顿吏治,惩治贪官污吏等而安定不少。
皇帝的万寿对张家没什么影响,不过皇上的万寿后就是安宁的生日了,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去了京郊的庄子,自己动手,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不过今年是不能了,安宁挺着跟皮球似的鼓起来的肚子,苦闷,最近也不怎么按照往常的时间往空间里跑了,因为肚子鼓起来的缘故,没少被吉祥还有四喜好奇的问东问西。在外面还有福久也时常趴在安宁的肚子上,跟小弟弟说话,童言无忌,安宁只觉得不好意思。
安宁的生日跟往常一样,一家人聚到一块儿吃了一顿饭,几个孩子也各有寿礼献上。张致远揽着安宁在园子里走了两圈,不等再走一会儿,天空就飘起了雪花,是入冬来第一场雪。张致远将兜帽给安宁戴上,抱起安宁就快步回了正房,唬的看到的奴仆们一愣一愣的。安宁把脸埋在张致远的脖颈里,这揣着包子被公主抱算是怎么回事啊!再看大老爷脸不红气不喘的,安宁嗔了他一眼,颐指气使道:“你好歹跟我说一声啊,还不放我下来!”
张致远如言的放安宁坐下,伸出手来抚摸着安宁已经凸显的腰身,道:“小东西他娘现在可受不了寒,是吧?”
安宁闻言嘴角抽了抽,她现在根本就不畏寒,戳戳他衣裳底下有劲结实的臂膀,有劲了不起啊。原本大老爷皮肤就白皙,又因为平时吃的灵宝又顺带了美容效果,肌肤还光滑细嫩了不少,只是弹性和韧性也增加了不少。更何况自从开始修炼后,他从来都没间断过,看似瘦削的身材却蕴含着力量,如今抱着揣着小包子的她快步走了这么一段路,还十分稳当,就可见一斑了。哼哼,了不起啊,如今这老男人如狼似虎,真是挡不住啊……
张致远岿然不动任由小东西他娘戳来戳去的,屋里的丫鬟早就识相的退出去了。斜眼看到放在一旁的小衣裳,安宁也注意到了,勾唇一笑,指使道:“那边靠左的第二个箱笼打开瞧瞧。”
这小女人还指使他上瘾了,虽这么想,张致远还是从善如流的走过去打开箱笼,一怔,伸手拿出来,原来是一件新制成的棉袍,不止是棉袍,还有一双长靴,还有一件玉色的内夹软衣,看起来都是新制成的。回头看坐在榻上的安宁,安宁明眸流转,嫣然一笑,道:“怎么小东西他爹,惊喜不?”
这还用说,原本张致远就吃味每年几个孩子生日的时候,小妻子都是每人一套衣裳,从头到脚都不差的,而且这还是最基本的,有时候连冬衣都有亲手做的。怎么到他这里就只剩下生日时候一件外袍就了事了,这次生日安宁给他做的那件袖口绣银线回字纹,青莲紫镶银边的玉兰花,碧海蓝镶银线花叶的青色软绸阔袖回字纹兰花长衣,很得大老爷的欢心,本来还想证明‘至亲不过夫妻’,绝对没有要和几个孩子争一争的心思,说让安宁给他做一件冬衣。不过等安宁怀孕了,他就不说了,哪里舍得累到她,没想到看到这一套新制的冬衣,哪还能不惊喜来啊!

第三百零一章 看碟下菜

安宁走过来,把那件玉色的内夹软衣拿起来,隐隐泛着莹白色的光。张致远摸上去十分润滑,有些丝绸般润华,好奇道:“什么材质做的?”
安宁笑道:“是雪蚕丝做的,你穿穿看。”张致远换上,这软衣摸上去润滑,穿上去后基本上呈现以后半透明的,十分贴身,只有在领子边锁了几道云纹。没一会儿就觉得暖洋洋的,安宁笑道:“感觉到特别了吧,这雪蚕丝织成的布料十分保暖哦,而且不会显得臃肿。”这几件里面棉袍和长靴其实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锦袍的剪裁都是针线房裁剪的,长靴基本上是安宁设计好款式,让针线房做出大概来。但最主要花费时间和精力的就是这件雪蚕丝做的软衣,雪蚕是空间原本就存在的吐丝结茧的周期比较长,而且量非常少,攒了这么久才能攒成这软衣来,穿上十分贴身。就算是在寒冬腊月,不穿大氅都不会冷。
安宁把锦袍拿过来伺候张致远穿上,棉袍是纯黑色的,领口、袖口和衣裳下摆加金红丝线精织亭台轩阁图案,另银滚白风毛直身棉袍,配上同色的腰带。张致远穿上很贴身,布料摸上去也十分的柔软,再看袖口的亭台轩阁图案,看上去很熟悉,安宁注意到了,笑道:“是咱们家的亭台轩阁,比着刺的。”安宁摸了摸,果然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前世的时候就是刺个十字绣都觉得费心神,怎么这么难啊!如今再看她的绣工,看这可以以假乱真的亭台轩阁图案就知道了。当然了这还是由于原本安宁留下来的记忆。她熟能生巧,再加上原本因为锻炼精神力,还用精神力做过木雕,如今说来这刺绣完全不是问题。刺绣这个亭台轩阁图案看似繁复了些。但实际上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靴子也穿上看看。”
等张致远都穿上,安宁往后退了两步,赞赏的点头。虽然穿上了软衣,但这件直身棉袍配上同色的腰带,相当的贴身,一点都不会显得臃肿,再加上长靴修饰了修长的小腿。如果说上次的那件袖口绣银线回字纹,青莲紫镶银边的玉兰花,碧海蓝镶银线花叶的青色软绸阔袖回字纹兰花长衣衬托出的是张致远儒雅比德如玉。掩盖了冷峻的气息,颇为文雅。但是这件银滚白风毛的纯黑色直身棉袍搭配上黑色的长靴,衬着张致远原本冷峻的气质颇为高雅,整个人在寒风中风姿飒爽,特别的帅。安宁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道:“真好看!”然后干咳两下,“我是说我做的这衣裳和靴子。”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张致远唇角轻翘,轻笑出声。安宁咳了两下,也跟着笑起来,看到张致远惊喜和满意的神色,心里还挺高兴的。张致远斜睨到那个箱笼,里面还有几件棉袍,看颜色就不是给他做的。不过看到只有棉袍没别的了,原本盎然的好心情也没破别,甚至还有些这次终于胜过儿子们的微妙感。安宁顺着看过去,笑道:“只有你有一套啦,这雪蚕丝很难得的,就没有景曜他们几个的。”不过在给孩子们的几件棉袍上缝制了米粒大小的碧火精晶。就算没有雪蚕丝制成的软衣保暖,冬天也不会冷。再说了几个孩子都练了功法,还有每人都佩戴了龙眼那么大的碧火晶体,冬天肯定是冻不着的。
张致远心中偎贴,又道:“怎么平时没见你做针线?”
安宁笑了笑,道:“什么叫惊喜啊?要是让你知道那就不是了,再说了你平时不在家的时候很多,我就不能趁着那个时候做么?”实际上安宁是在空间做的,平时在外面就是多做一会儿针线,都会被添香她们念叨。如今空间时间比例比外间多几倍,有很多时间来做,就是几个孩子的棉袍也是在空间做的。
张致远很满意,心中柔软,抱着安宁坐到了榻上,亲亲越发鲜润清媚的玉靥,知道小妻子是把他放在心上的,这个认知让他心更软了。大手抚摸着那凸显的腰身上,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了几句,羞的安宁满脸通红,嘀咕道:“这个老流氓!”
张致远显然是将这句似骂非骂的话听了个清楚,搂着腰身的手用了用力,今日是安宁生日,不似平常寻常衣裳,而是件茜红滚边红梅花开的对襟棉褙子,发髻上盘了一簇朱红宝石攒成的梅花式珠花,带了一对滚圆的明珠耳坠,眉弯新月,肌凝瑞雪,颜若桃花,一颦一笑均是端雅清丽,引得他心中一动。噙着笑道:“既然宁儿那么想,为夫若是不做些什么……”
安宁一愣,看着窗户外明亮的光线,捏住大老爷的腰间,嗔怒道:“现在还是白天呢!难道你想白日宣…么?”
张致远清隽的脸上修眉微扬,深邃乌黑的眼睛微微弯,眼尾微微翘起,红润微薄的嘴唇凑到安宁耳旁,带了些促狭,“白日宣什么,嗯?”不出预料的安宁的脸又红了,捏在他腰间的手劲又加大了,张致远轻嘶了声,安宁冷哼了声,算是放轻了力道。等感觉到那作乱的手,脸红的不行了。
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堵住了,紧接着被揽身抱起。外间的候着的染翠和醉雨听到里间若隐若现的呻吟喘息,很识相的往面走去,留下满室的春色无边。
雪渐渐大了些,景曜和景佑送福久回来,本来还想和父母请安的,还没有走到正房门口就耳尖的听到呻吟声音,相互对视一眼,慢慢的往后退,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就是晚饭也没过来打扰,等到安宁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燃起了灯,就是外面屋檐树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拽起被子完全不想动,都说男人四十如狼似虎,要不是这段时间她怀孕了。说不得这还更多呢,没想到这老男人还到了白日宣…都不忌讳的地步了……
餍足的张致远拉开被子,很无良道:“宁儿别闷着小东西了,饿了么。起来吃晚饭了。”
安宁把被子拉起来,瓮声翁气道:“不起来,不饿。”
餍足的男人是很好说话的。二话不说让丫鬟将饭菜端到里间来,带了些期待道:“宁儿,你是我喂你呢还是自己起来吃?”
安宁哼了一声,不情愿的起身,身上是清爽的,看来是在自己昏睡的期间,那老男人给清洗了。干脆只简单挽了个慵懒髻。小丫鬟已经将饭菜摆在了圆桌上,安宁瞪了眼随性坐在一边的张致远,“到底是谁过生日啊?”
张致远挥手让丫鬟们下去,清醇的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低声笑道:“当然是宁儿了。为夫不是满足你了么,嗯?”
“……厚颜无耻,别影响我吃饭。”安宁还真有些饿了,连着喝了两碗白粥,期间无视张致远说话,自顾自吃自己的,张致远脾气好耐心佳,忽然不在意,还带了些殷勤。让安宁后牙槽都开始痒痒起来了。这个生日还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反对是对某人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见识。
翌日安宁把给几个孩子的棉袍拿了出来,景曜的是品蓝色遍底银滚白风毛直身棉袍,同色的腰带;景佑的是青莲色嵌青纹提花蟒缎棉袍,同色腰带;福久的是橘色缠枝莲花棉袍。领口是淡粉橘色莲花,配上鹿皮小靴十分好看。个别地方还刺了米粒大小的碧火精晶,冬日保暖。景曜欲言又止,不过看到棉袍什么都不说了,高兴的换上新衣裳在西洋穿衣镜前比来比去,臭美的不行。
春酌伺候福久换了棉袍,橘色的棉袍小孩儿穿上果然很好看,趁着粉嫩的小脸,免不了被安宁捏了捏脸蛋。景曜瞧了,嘀咕道:“大概是长大的好处罢。”景佑假装没听到,整了整腰带,显得长身如玉,安宁笑着帮他整了整衣领,带着一种‘我儿子长得真帅’的心理。
景曜看了眼红,硬是唧唧歪歪的把景佑挤到一边儿去,仰着下巴来,安宁见不惯他得瑟的样子,戳戳他的额头,不过还是给他整了整衣领,道:“都多大个人了。”
“娘——”景曜拉长声音,“娘你真偏心,你怎么不说景佑,我们俩就差几个时辰而已,不带这样厚此薄彼的,儿子可是会伤心的。”
景佑冷笑道:“你怎么不说要兄友弟恭啊,平时就知道摆哥哥的谱,现在倒是知道咱们俩就差几个时辰啦?你还真是会看碟下菜哦!”
景曜挺了挺胸脯,嬉皮笑脸道:“看碟下菜怎么了?我这叫随机应变,不循规蹈矩,没什么不对。”
“有理没理都是你有理了啊,”安宁笑道,一人给了个爆栗,“这样公平了吧。”
景佑揉了揉额头,苦笑道:“娘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啊,我是被牵连的。”景曜嘿嘿笑道:“公平,极是公平的~”
安宁无语,干脆坐在一边儿,不管了,反正是一碗水端不平,干脆就把水倒了。还是福久乖巧,安宁让他过来转个圈,又问了他功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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