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继室难为-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卑材僮疤欢畏蛉嘶袄锏陌抵福痔咂で蛩频奶吡烁鏊剖嵌堑幕疤饣厝ィ锩嬗惺裁瓷钜饩妥愎蝗侨隋谙氲牧恕�
宋夫人本来想看安宁听到她的暗指气急败坏的模样,没想到她面色不改,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踢了回来。还说什么‘家和万事兴’,难道她在暗指宋家家宅不宁么?张嘴正想要再说些什么,张瑶还有古灵月,沈静柔相携过来了,安宁看古灵月和沈静柔的脸色还好,也不愿意耽搁什么了,同宋夫人笑道:“既然宋夫人无别事,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张瑶对宋夫人的观感也不怎么好,前年的事还历历在目,对这位拿她生母出来做文章的妇人很讨厌。再看看安宁的神色,见她神色淡然无甚异常,心下放了心,她和其他太太们坐在一块儿的时候也听到有几人含糊的说起皇后和贵妃娘娘赏赐的事,声音微小含糊,她也只恍惚的听到了那么几个词。看到宋夫人张瑶的头一个年头就是她来找安宁的茬,但见如今的情况就知道宋夫人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是被安宁噎了一番。心里清楚母亲虽看上去温婉可亲,但有时候说话时软软的腔调里带着极硬的骨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宋夫人脸色一白,看着张家的马车缓缓驰去,转身也上了马车,没有看到那些后出来的命妇诰命们都用略带讥讽的目光看着宋夫人。虽然搁的有些远,但并不碍着她们听到其中的只言片语,再加上宋夫人说‘都说张大人和张夫人琴瑟和鸣,最为恩爱不过,所以府里姨娘通房都是寥寥的,如今张夫人又得麟儿。张大人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这话的时候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些,再者还有后面安宁回过来的‘家和万事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足够惹人遐想的了。
这‘家和万事兴’这话可就有得想象了。肯定不是什么正面意思,暗里嘲讽倒是真的。宋大人在吏部侍郎位置上呆着,人家都已经从吏部右侍郎到吏部尚书,如今更是入内阁理事,简在帝心。再说了宋夫人仗着肚子里出来的嫡女指给了诚郡王做侧妃,倒是挺嚣张,言行里都带着略略高人一等。得罪人而不自知。虽有诚郡王这一层面在,但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家还历历在目呢,背地里讥笑宋家不知好歹的可大有人在,暗道宋夫人没眼色,想给张夫人有意无意的添堵。如今那张大人还是宋大人的顶头上峰呢,还认为自己有恃无恐不成?真是愚不可及!各家坐上马车出了外皇城,各自回家,权当看了一出好戏罢了。
宋夫人端坐在马车里想到安宁身上一品夫人的诰命朝服。还有皇后和贵妃娘娘的赏赐,心有不忿:不过是那样的出身,又是继室。却夫贵妻荣,凭她家老爷赚了个一品诰命夫人来!而她就算是嫡女嫁到皇室去,也赶不上人家圣眷之浓!
青萝这边,江侧妃挺着肚子轻抚弄华服上的牡丹绣纹,道:“今儿可托了妹妹的福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呢,妹妹可是得了恭贵妃娘娘的青眼呢。”
太子妃瞥了众人一眼,道:“没什么托福不托福的,母后即是说了为皇室开枝散叶都有功,江妹妹还需保养好身子为爷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呢。”只说孩子没说是男是女,要知道今日皇后在众位宗亲命妇前说太子膝下子嗣不丰时太子妃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明明太子府里有众多的庶妃侍妾。偏除了正妃,侧妃外都无所出,不过皇家向来子嗣都不丰厚,就是皇上子嗣也只排行到十,中间还有早夭和被废的呢。但当着众位命妇宗亲的面被皇后出言刺到,太子妃心里哪能高兴得了。
江侧妃神情一正。收起了原本似笑非笑的神色道:“姐姐说的是。”
青萝脸色闻言一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端庄的神色,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吴侧妃近来气焰也收了不少,没有往日那般恣意了,早先还从母亲那里得到了信,父亲如今虽还是首辅,但权力多被分下去了,并且家里还欠着国库数额不小的亏空,就是在韶州作知州的三哥都也亏空了不少银两,再端看太子妃和几人斗法,暗里并不以为意。太子妃在心里暗嗤一声,又将皇后的赏赐分了下去,这些一对比青萝得的赏赐并不算得什么。再看坐在一旁如鲜花怒放般青萝,还有明艳依旧的吴侧妃,挺着大肚子还端丽着的江侧妃,还有一屋子或明媚或艳丽或柔美或俏丽的莺莺燕燕,心情说不得的堵得慌,草草的说了几句就赶人了。
青萝有些心不在焉,就算是太子妃和江侧妃一唱一和的挤兑她,她都隐忍着不发,到底让想看她气急败坏或是灰头土脸的都挺不甘的。青萝回到自己屋子,暗自琢磨着等母亲过来时让她去打听打听,怎么连个回信都没有?
安宁这边又叮咛了身子还未完全恢复的古灵月和沈静柔,松了一口气又问张瑶澜哥儿,蒋澜现在有七个多月大了,已经会爬了,虎头虎脑的很讨人喜欢。过午安宁才回到家,回到正房里安宁赶紧让丫鬟们卸了全身笨重的一品夫人的行头,还有膝盖上的护膝,揣着包子一番下来也累的气喘吁吁的。换上了家常的衣裳,才觉得轻松了不少,又皇后和贵妃娘娘的赏赐自然是妥善护送进库房上封,这宫里头赏下来的不能随意转赠买卖,单就是面上有光,其余的没甚大用。这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润润嗓子,这边张致远也从宫中领宴回来了,恨不得围着安宁看几圈,甚至安宁三令五申的表明自己真的没事,张致远才按下了去请大夫过府诊看的念头。
接下来祭祀宗祠,家里人丁单薄好处就从过年就能看得出来,正经主子就那么几个,又管家和主事嬷嬷领着众人先男后女按差役上中下行礼闭,散压岁钱,荷包,金银锞子,又摆上了合欢宴,献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如意糕闭,众人方各散去。当值的规矩和往年一样,正月里当值就得双倍的月钱,府里众人都十分乐意,不当值的皆热闹去了。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阗,爆竹起火,络绎不绝。
景曜景佑带着福久放烟火去了,守岁完了张玫困乏撑不住也回自己的落梅院休息去了,待张致远叮嘱了儿子们回来,安宁已经倚在床榻上昏昏欲睡了,这是在等他回来么?毕竟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忙碌了一整天,又支撑着和他们一起守岁,饶是她身体再好,但又不是铁打的,早累的不行了。张致远心中一片温软,轻轻托着她躺到床上,伺候起来无比的自然,“先睡吧。”
安宁半抬着带着水光的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蹭了蹭暄软的枕头睡着了,她实在是累的不行困的不行了,过年还真是累啊,尤其是还揣着八个多月大的包子,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张致远洗漱回来,先亲了亲熟睡的妻子光洁的额头,大手摸了摸安宁高耸的肚子,温热的触感,小东西仿佛知道自己的爹在外面似的冲着他贴手处踢了一脚。睡梦中安宁有些不适的嘤咛一声,张致远跟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出的小孩儿一样快速的把手拿回来,又熟练的揉了揉,小东西还真调皮啊!
正月里各家均是贺节宴会,语笑喧阗,亲友往来不绝。安宁身子越发的笨重了,就是空间也比较少进去了,不过和外面一样,过年时安宁也给空间里的吉祥它们发了压岁果,吉祥乐的也没在围着安宁越发高耸的肚子问东问西了。安宁抹了一把虚汗,又在空间里吃了些灵果喝了泉眼里几乎凝成固体的灵液,很像果冻哈。不过吃喝完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如同沐浴在煦日下,同时也清晰的感觉到腹内小东西的欢喜和轻快,这小东西平日在外面懒洋洋的很少动弹,等安宁一到空间里吃了灵果或是修炼后,这小东西总是特别的乐呵,还没出生就知道吃好喝好的了,以后可别是个小吃货就行了。
安宁好好的在空间里歇了一歇,过年的时候总是最忙碌的,关键是还揣了个包子,算算日子这个小包子出生的日子会和福久差不了多少,家里的小孩生日还在上半年。张瑶是四月初六,景曜和景佑是四月初七,福久是二月初二,张玫是在六月,就是张致远的也是在五月,就她一人的在下半年,还真省的别人和她抢了。
正月里热闹过了,府里氛围就紧张起来了,不为别的如今安宁已经三十岁了,在这时代算得上‘大龄产妇’了,而且还升级做了外祖母,不比以往,非同小可。安宁每每听身边大丫鬟唠叨,嘴角都习惯性抽搐,以往那双十年华的老姑娘到现在三十的外祖母,膝盖中箭的不要太无辜啊!

第三百一十一章 弟弟妹妹

二月初八,张致远去上朝没多久,安宁的肚子就开始痛,阵痛十分密集,屋子里的大丫鬟临危不乱,指使着将早就请来的稳婆叫来,产房也很快就布置好了,小丫鬟们准备热水毛巾等等,还有让人去通知老爷。
稳婆从几天前就被安排在正房的耳房里住着,一得了信儿很快就来了产房,见里面的东西各色齐备,伺候的丫鬟下人也是有条不紊,不由心中暗赞。
安宁一回生两回熟,这都是第三个,但这阵痛真是有够人受的,不过好在这小东西没让做娘亲的痛太久,生产的十分顺利,约过了一个时辰,旭日高照时,产房传来的响亮的‘哇’的婴儿哭声。
刚下朝就马不停蹄往家赶的张致远不顾礼仪的从仪门到这里几乎是奔跑来说都不为过,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那响亮的婴儿哭声,愣了下这小东西可乖,没让娘亲受多大苦。稳婆们还颇为纳罕,这太太生孩子真是顺利,将婴孩身上的秽物抹干净,用襁褓包的严严实实的,迭声道:“是个少爷,这模样可真俊!”安宁精神尚佳,示意稳婆把孩子抱过来一瞧,愣了:“这是个小子?”
怪不得稳婆说孩子可真俊,小东西在娘胎里吃好喝好,再加上如今的空间进化后天外岛上的灵根可比外面的高级了不知多少倍,还有泉眼里的灵液几乎要化成固体了,灵气浓郁粘稠,再加上如今安宁功法有进步。这小东西在娘胎里没少跟着受益,生下来不像别家的小孩皱巴巴的,娇嫩的皮肤一点都不皱,跟雪砌玉雕般的。湿漉漉却乌黑浓密的头发,许是闻到了娘亲的味道哭声也变小了,樱桃般嫣红的小嘴儿微微嘟着。带着粉嫩嫩的双颊,五官融合了父母的优点,眉目如画,睫毛又浓又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半睁着,被泪水浸润着就如同沁在水中的黑葡萄,特别的俊俏。只是太俊俏了些,无外乎做娘的看到熬了一个时辰生产之苦的生出来的小儿子发出这样的疑问。
稳婆是极会说好听话的,连忙奉承道:“老婆子接生这么些年,还真没见过像小少爷这样漂亮的孩子呢,瞧这眉眼。就跟年画里的金童似的。”
金童玉女是长一样的,等到张致远先抱着新得的极俊俏的小儿子稀罕个不行,又打赏了稳婆和府中的奴仆,又让在一旁忙里忙外的张玫去休息……这边儿鹊儿和添香已经利落地帮着安宁净了身,换了被褥,产房也被收拾了干净,得到信儿的景曜景佑还有福久也同先生请了假回来了。安宁颇有‘独乐了不如众乐乐’的想法,不预先让府里的仆从告诉他们几个是弟弟还是妹妹,等几个孩子进来。安宁虽然脸色没往常好。不过刚才刚吃了帮助排除恶露的红枣赤豆粥,用了两块点心,再加上生小孩儿时没受多大的苦,看起来就像是除了肚子瘪了下去,其他倒无甚影响。张致远进来时,安宁就拿手指戳刚吃了奶睡的香甜的宝贝小儿子。制止无效,这会儿颇有些郁卒的坐在床边的富贵花开乌木高脚墩上。
安宁出言招呼几个孩子过来,景曜咂舌道:“娘啊,这一会功夫妹妹就生出来啦,还不够一顿饭的功夫呢。”
景佑好奇的用手轻轻戳戳襁褓里的睡的香甜的婴儿的柔嫩的脸蛋,道:“果然咱家的风水好,生出来的小孩儿多漂亮啊。”当初有福久的时候他们还小,没多少印象了,现在长大了还有了之前去看小表妹和小侄子的‘专美于前’,再看襁褓里玉雪可爱的小婴儿,这就显得自家的好看又可爱,多乖啊,当哥哥的会好好疼弟弟妹妹的。
福久挤进来,嚷嚷道:“哥哥,是妹妹吗?我要看——”鼓着脸颊进来,皱着清秀的眉毛,摸摸小婴儿小小的脸蛋儿,看看自己的手,“妹妹好小啊。”
等到几个孩子稀罕够了,安宁笑眯眯的,看来不止自己看差了么,对几个孩子道:“你们有了小弟弟,可得兄友弟恭啊,孩儿们。”
从小儿子生下来张致远清隽的脸上全是笑意,眼角眉梢抑制不住的弯着,在几个孩子没过来之前已经遭受到了安宁的‘不满’了。不过他原本也想着安宁给他生个像她的娇女,知道是儿子时虽然有点失落,但也控制不住对小儿子的喜爱,谁让小儿子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生的十分俊美,五官偏向于安宁多一些,尤其是那双杏眼几乎和安宁一模一样。安宁早知道是儿子,所以等到儿子出生时也没多大的心里落差,只是小孩儿长得太好看,自己差点认错,就来糊弄下几个孩子,看到景曜他们惊讶的模样,安宁很不厚道的笑了。
景曜眼睛瞪的溜圆,道:“是弟弟?”说着手还想往襁褓里探,似乎是想验证一下,被安宁拍开了,才讪讪的收回手,打哈哈道:“是个漂亮的弟弟啊——”声音拉的老长,怪里怪气的,景佑往前走了一步,碰巧踩在景曜的靴子上,景曜刚想开口嗷,看到睡的正香甜的弟弟强忍住了,单脚跳到一边儿去了呲牙咧嘴去了。
景佑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弟弟精致可爱,讨人喜欢,笑的文雅:“刚才都是因为景曜才先入为主了,小弟弟很可爱。”为了使自己的话更具有说服力,用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小婴儿的脸颊,不过小孩儿微皱了下眉,景佑就立刻把手指缩回去了……福久从景佑胳膊下钻过来,仗着人小爬上床,“先入为主。”最开始先入为主的景曜露出一副‘真是不好意思,哥哥我老眼昏花隔着襁褓看不到小**’的复杂表情,除了景佑没谁看明白了这么复杂的神色,景佑鄙视的看了一眼景曜。景曜嘿嘿笑了两声靠上来。
张致远发话了,道:“行了,你们娘也累了,看完弟弟就先出去罢。”意思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反正安宁的目的是达到了,而且撑不住想歇歇了,几个孩子有些愧疚。娘辛苦啦,又颇为眼红的看了眼在娘旁边睡的正香的小宝宝,临走时景曜笑嘻嘻问张致远:“爹,小弟弟的名字取好了吗?”说起几个人的名字来,当初有景曜和景佑的时候,做父亲的过于欢喜把给孩子起名的事忘了,还是先有的小名儿。大名张致远斟酌了好些天才取出来的。景曜,意为景星的光芒,生景曜时正值一天的交错,旧时与新时的交错,《文选?扬雄》里言:“甘露嘉醴。景曜浸潭之瑞潜;大茀经霣,巨狄信鬼之妖发。” 又有光彩照耀之意,《文选?张衡》:“饰华榱与璧璫,流景曜之恚省!庇帧栋菽辖妓獭沸颍骸八炷芊⑿ブ瓣祝嫠逶酥欠纭!奔耐辛苏胖略抖杂谡飧龅兆拥脑妇啊6坝樱埃展庖病H粘鎏於埃骶瓣字|晔。佑有保佑、庇佑之意。其实是从字面上看,张致远当时是从名字上分出了嫡庶、亲疏远近之别的。安宁当时只是说大老爷是个不折不扣的文人。玩这些个文字游戏,弄些个弯弯道道的。
等到福久,做父亲的有了经验,原本思量了很久,中间的景字不变,只后面一字是瑜字。取自瑾瑜,瑜美玉也。《左传?宣公十五年》:“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又“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尊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折不挠,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絮之方也。”又比喻美德贤才,‘怀瑾瑜而握兰桂者’。希望孩子能有瑾瑜之美德,玉之君子之德。
景曜这一问,张致远脸有尴尬之色,这做父亲的又没来得及想名字呢。安宁笑笑,道:“小名儿我来取吧,你还是想想宝宝的大名罢。”
景曜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笑:“娘,这小名儿要集思广益么,正好来表达我们对小弟弟的友爱之意啊!”瞧瞧这冠冕堂皇的话,几个小孩儿的小名儿倒也蕴含了父母对他们的期望,景曜的福生,景佑的安康,景瑜的福久,外面和下面的都是按照大名称呼他们的,倒是父母姐姐们这边儿景曜和景佑大些就直接说大名了,福久到现在还是叫他小名儿呢。
安宁想想应了,不就是个小名儿,又不会上族谱,叫什么都无所谓。张致远又陪着安宁坐一会儿,等安宁睡了才捻了捻被子出去。出了产房就见景曜他们几个到隔壁小书房去商讨这小弟弟的小名儿了,张致远不好去跟儿子们抢地方,只到外书房去翻书本了,要给这个小儿子取个好听的名字。
安宁沉沉睡过去,小包子在闻着娘亲的气息也睡的正香,一旁侍立的丫鬟看到这一副母子沉睡图,静谧慈霭,异常祥和。
安宁睡的沉,被小包子哭闹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道:“这是怎么了?”碧水抱着小包子都快要哭了,见安宁醒了跟见了活菩萨似的,等染翠扶着安宁坐了起来,又在身后放了石青刻丝锁子锦背靠在安宁身后,又拿过一个石青金钱蟒引枕,道:“太太您可算醒了,小少爷许是饿了,不肯吃奶娘的奶,碧水姑姑抱过来试试也不行。”几个孩子基本上都是安宁奶大的,原本有景曜和景佑的时候白天安宁看顾着,也有奶娘在一旁帮衬,晚上基本上是奶娘喂养着,不过他们俩掐奶的时间也早,景曜还不到一周岁就掐奶了,景佑身体弱些又有些苦夏,等过了夏天一周岁多就掐奶了。从他们俩五六个月的时候,安宁就慢慢的在他们的食谱里搭配蔬菜水果鸡鸭鱼肉这些食物,等到后面多是晚上睡觉之后吃,白日里根本吃不多少。
原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当家奶奶自己亲自哺乳的,因而这就导致了小少爷或是小姑娘幼儿时期的大部分时间都和奶娘在一起,时间长了,母子之间的情分难免要比与奶娘的淡薄。有些不安分的奶娘为了让小主子跟自己更贴心甚至会做出挑拨离间母子之间感情的事儿。更有甚者仗着自己奶过哥儿姑娘的,总该觉得比别人更有几分体面,就借此滋生事端,专管挑唆主子护短偏向的。或者是仗着这份主子给的体面。欺负到哥儿或姑娘头上,将他们的东西据为己有,倚老卖老。这样奶娘恶奴欺主、欺上瞒下的事情并不少见。之前最开始张瑶的奶娘王氏,看着是个老实的,可到最后查将了出来纵容屋里丫鬟偷懒儿、夹带偷盗大姑娘的东西出去卖,可见是不能纵容的。
安宁可不想她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的孩子同她生分了去,且不说在选奶娘上就上了心,不说奶水足不足,关键的是要健康、体贴、心细会照顾小孩儿。另外长相要过得去,最起码端端正正,行事要落落大方,不能畏首畏尾小气猥琐的。毕竟小孩子学习是从模仿周围人开始的,奶嬷嬷随身照顾。被学了不好的习惯可就糟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忠心。然后还想了权衡之策,白日里她喂养,晚上才由奶娘们看顾,尽可能的隔绝奶娘和孩子。
景曜和景佑的乳母们虽说权力没有其他大户人家里乳母的权力大,像张致远的奶娘谢嬷嬷如今就是府里头管事嬷嬷,但是日常吃穿,各项用度,年节的赏赐等等都是一等的。因而众人对她们都不会怠慢到,等到后来景曜和景佑入读广安寺后,两位奶娘留下来照顾福久,等张家上京来,两位奶嬷嬷不愿背井离乡,安宁给了她们足够的体面。放她们出府算是荣养了。
等到福久时,福久别看现在小大人模样儿,小时候可是霸道的很,除了安宁的奶,奶娘的都不愿碰,谁碰就哭给你看。连晚上都没有回去自个睡,都是安宁亲自喂养的。所以到了安宁这一胎时,奶娘也是选了,可等到小包子不肯吃奶娘的奶,伺候的丫鬟们都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不得不说当时福久小少爷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安宁赶紧接过来哭个不停的小儿子,果然闻到娘亲的温暖气息哭声就小了下来。吃完奶的小包子白玉般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粉嫩的小嘴吐出个奶泡泡,小小的琼鼻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福久偷偷跑过来看弟弟,看到弟弟还在睡,不免有些失望,说:“娘,怎么弟弟总是在睡觉?”安宁笑着给福久解释:“弟弟还小呢,等他再大点就好了,福久像弟弟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跟个小猪儿似的。”福久鼓鼓脸颊,对于这个‘小猪似的’评价不满,哼道:“弟弟才是小小猪呢。”
安宁笑笑,问他怎么没和哥哥们在一块儿,福久把自己的小手指伸到宝宝蜷缩的小拳头里,很新奇的发现弟弟的握住他的手指了,软软的触感很好玩,一边回答安宁的话:“哥哥们在给小弟弟想小名儿,在争执,我过来看弟弟。”
安宁突然觉得答应了景曜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件好事儿,问了福久景曜他们想了什么小名儿,一听果然黑线。有些人家为了使孩子好养活,一般都给小孩儿起个贱名好压住,像是狗蛋儿啊狗剩啊花啊草啊的,没想到景曜和景佑正恶趣味的为狗蛋儿和狗剩儿哪个适合而起了争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