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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难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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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婉之前也未曾多想,这会儿只诧异便道:“你的意思是,是那张大人?”
房姑娘捂着绣着艳丽牡丹的绢帕笑道:“婉姐姐何必说的那么生分,那张大人你不是该叫声姐夫的?亲戚家就合该互相帮扶的,何况你们两家还是连襟,总比那些个外人要来的亲切些。”见安婉神色有了动容,房姑娘复道:“婉姐姐总是要为海家着想,只面上巴着又有什么,莫不如下回儿婉姐姐要到张家去,让我也跟着去见识见识。”
安婉也觉得房姑娘说得有理,遂答应了下来。房姑娘笑的和安婉说些闲话,眼底深处是对荣华富贵的热切,还有淡淡的鄙视不屑,只是安婉会她话里的奉承得意起来,哪里会注意到旁边之人的未曾隐藏很好的不屑和敷衍呢。
安宁对安婉算是彻底无语了,算是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之前都对她的不待见是那么的明显,现在跑来她这里算什么,来联络姐妹感情么?别搞笑了,等安宁看到跟在安婉后面的房姑娘,眼中流过一丝异彩。她去打量这房姑娘,只见她粉面俏若盛开的牡丹花,红嫩的嘴唇更是让胭脂点得嫣红如樱桃,大红缎面绣缠枝牡丹的花团,簇簇生辉,宛若那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满身打扮富贵堂皇,又端的娇艳若牡丹。
安宁记起来打从去年起安婉就和房家姑娘交好了,这安婉竟是将这房姑娘待到张府来,打的是什么主意?!安宁感官敏锐,亦能从这房姑娘的言行举止中看出那矫揉造作之气,还有那隐藏在眼底的几抹算计,还有那一双艳丽的富贵眼。还不曾和她见礼之前,就已经将她这满屋子的家具、摆件扫了个彻底,她可是没漏看这姑娘眼中的诧异和艳羡。
房姑娘很快就摆正了态度,忙让随身丫鬟将拜礼送上,安宁看她送来的沉香珠、象牙扇、玛瑙枕等物倒还没如何,安婉倒是开口笑道:“青萝送上这些拜礼可是稀罕的,倒是显的我这做妹妹的送的寒酸了,姐姐被介意才是。”
场面有些个尴尬,安宁但笑不语,房青萝只稳稳笑道:“海太太说的是什么话,您和张夫人是亲姐妹,自然是那礼轻情意重。青萝是头回儿上门来拜见张夫人,自然得显出诚意来,还望夫人笑纳。”
安婉自以为隐秘的撇了撇嘴,偏都让安宁看在眼里,暗想这安婉还是原来那副性子,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中间,这房姑娘借口出去了会儿,回来时候竟是有些心不在焉,脸颊绯红更显得艳丽如牡丹,不等再说些什么,就被没好气的安婉拉着走了。
第一百一五章 白日审问
过了会儿,张致远脸沉如黑锅般的迈着步伐进来,碧水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但也识趣的从里间里退出来。
安宁随手将那玛瑙枕、象牙扇等物丢到一边儿,狐疑的看张致远黑沉的脸色,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张致远闻言脸色稍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吃了半杯才将缘由说出来。原是那房青萝借口从正房出去,也不知她是怎么躲过随着她的丫鬟,跌跌撞撞到了张致远修养的东厢房。张致远之前‘伤’的太重,如今也卧病在床,只是近来他都能走动了,但皇上赐下口谕来让他好好养伤,前头的事不急,又因安宁嘲笑他肚皮软了。本来就心里念着他跟安宁相差十二岁,又怕到时候出去又被人家误会,心里也更加注重保养,也就没急着处理前面衙门事务。本来是叫丫鬟进来换茶的,谁知道进来的竟是个陌生的姑娘。张致远心一想就知道这姑娘是谁了,心里恼怒,没曾想这姑娘也不知男女大防,就要往里闯。幸亏倒茶的丫鬟过来了,才没让大老爷做出什么打女人的事来。
安宁冷笑道:“东厢房里的丫鬟是作甚吃的,还让人家姑娘跑到爷们儿的房间里?”又瞧张致远,皮笑肉不笑道:“没想到老爷老了老了,还能吸引到人家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我瞧着那小姑娘脸色绯红,艳丽如那牡丹,怎么着老爷就一点没动心?”
张致远怎么解释是他把丫鬟支走的,又听安宁说‘老了老了’恼羞成怒,摸了摸自己老脸,似乎还真有那么点松了?黑脸:“我哪有宁儿说的那般老。只不过刚过而立而已。再说那姑娘忒不知礼义廉耻,贸然就往房里闯。我又不好和女儿家一般见识。”敛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冷意。
安宁却是冷笑,道:“你莫以为我是好糊弄的,这好端端的房家姑娘怎会打你的主意?还是这般娇艳似桃花儿的,老爷可真是好大的艳福!”
张致远连忙澄清自己的清白,在安宁的注视下只道:“之前房家有意将他家女儿送我,我心里念的想的都是你,又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又岂会让那些腌臜事再来惹你烦心,就是一并打发了的。没曾想她会到府上来。”说着皱眉。“怎么和小姨子在一块儿?”
安宁扯开他趁机欺上来的手,皱眉道:“你倒是会转移话题了,那安婉真真是蠢,被别人卖了还不自知,竟是还要帮别人数钱呐!她向来和我不对付。如今怕是被那房青萝怂恿两句就到我这儿来了。”
张致远凑过来哄小妻子,他这般倒是有些高兴了,其实他自从上次两人吵架(其实是安宁单方面的批判)后,心里待她总是要哄着顺着,让她消气,又绞尽脑汁的取的小妻子的原谅,更是将从未展露给人看的百样千样的温柔给她。加上如今他心里眼中就只有一个安宁,从未做过他想,又因受伤之事看开后。更是恨不得将自己心剜出来给她,百般疼宠,只想着日后两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只小妻子有时候表现,让他有那么一点点泄气,如今好容易见到娇妻愿为他吃味,心里更是窃喜不行。
又见安宁偏就冷着脸不理他。素日里即便雷打不动没什么慌乱的他,遇到安宁的事偏就有些慌乱,也不顾什么老脸不老脸的就挪了近些,把她抱在怀里,也不顾手肘眼刀子的,便是将他私下保养身子,才支走了丫鬟的事也说了,又解释了一通前边房家的事。他说出来也有些老脸挂不住,只笑着抓住安宁的手细细的摩挲:“就是旁人再好看,在我看来也就是红粉骷髅一具,我心里头都是你,你竟是不信我也没法子,总亏你是给我机会的。”
安宁心里头堵的慌,脱口而出:“就是你那娴妹也是如此不成?我未出嫁时候镇日听的不就是你和你那娴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之美名,如今你倒是和我说这样子的事,你让如何能信?今日没了这房姑娘,明儿又来陈姑娘、李姑娘什么的,我岂能信了你的话?”其实这话安宁一出口也知道不好,但是她想知道,如今他说的这般话是否还曾同旁人说过。她感情是有洁癖,之前是未曾将心意放在他身上,如今心里软了些,又有那些腌臜事让她心烦,心又冷了起来,如今他说这样的话可不是存心在膈应她么?她是没谈过恋爱,她两世也就跟了这么个男人,又何曾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全心全意的待的都是自己?!她又不是完人,如今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张致远一愣,随即将她揽在怀里,本来以他的聪明才智早该明白安宁心性的,只是一直以来他并习惯将自己感情外露,就是有些事情还是被逼着才说出来,就是偷偷摸摸的讲出来也是他的极限了。再加上和陈氏相处这么些年,夫妻之间也真是相敬如宾,又有父母的前例再先,他并不曾多花多长时间在妾室身上,只是多多尊重嫡妻罢了。没想到小妻子还有这样的心结,就是这一个称呼也让她记了那么长时间。温柔的捧过她底下的头,注意到她红的眼眶,心一下子被搅合的又碎又软,轻轻的抬起来亲她额头,将她抱在怀里,叹了一口气,“傻宁儿,都是我的错。我若是早知你有这心结,早该和你解释了。”
原来之前母亲虽不曾将后院争斗之事摆在他面前,但他也见识了妻妾争风之事,也明白是因为张父一位宠妾挑唆才使得父母感情失和,导致母亲常年抑郁。也因此将全部手段用到后院,使得张家只有他一个孩子。遂娶妻后并不想走张父的老路,给足陈氏嫡妻该有的敬重,但其中喜爱并不多,后又因为孩子之事和陈家之事夫妻两个渐渐离心,只剩下面上的尊重。后来陈氏病故之前也只心心念念的俱是陈家,就连死前也想着让陈家的姑娘再嫁进来,这让张致远自尊上接受不能。若不是还有大姑娘在其中维系,只怕最后只剩下个名头。张致远说起来还有些怅然,就算再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夫妻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陈氏还为他生了女儿,打理后宅,再有什么过错也死者为大。
安宁却并不完全相信,那忌日之事怎么解释,院子又是怎么解释?张致远牵起安宁的手,笑道:“别人醋瓶子,你可是个醋缸子醋瓮子,直把整个人都浸在醋里头了,真是酸死为夫了。那忌日也只是个噱头,我也只是晚上去看了会儿,去找些东西。”想到那些害人的东西,张致远也不想多说,想了想又道:“不瞒宁儿说,自打你进门后,我也只两回和别人欢^好罢了。”
这次轮到安宁诧异了,她是不信的,那些日子张致远到别处歇着的日子并不少,这话说的真跟他那般纯情似的。张致远看她明显不信的样子,瞅准了在她红唇上啃了一口,含住下嘴唇咬了咬。安宁‘啪’一声打在他胳膊上,试图推开他,哪里想到挣脱不开,便使劲在他腰上拧了一圈,张致远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如蜜般的甜美……
“好宁儿,你听我说,我哪里舍得骗你,一次便是那秦氏,除了那香里的催^情药,便是我喝的茶里也加了药。另外一次便是周氏,原因也差不多,其余我只是睡在外间,并不曾碰她们。”
“你以为我相信么?”安宁皱眉,“你上下嘴皮一碰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谁知是真是假?”
张致远一噎,掐住安宁的细腰,使劲往怀里带,张嘴咬在安宁细腻的脖子上,从怀里传来的幽香让他精神一震,又想他这般掏心掏肺的就只换来这小妮子这么句话。张嘴竟是学儿子在那洁白白嫩的脖颈上泄愤般咬了一口,顺便磨磨牙。
安宁哪里会想到张致远会做出这样无赖的行为,惊呼出声。
碧水隔着屏风关切道:“夫人,您怎么了?要不要我进来?”
偏老男人还不老实,大手顺着细腰往上摸,最后落在儿子吃奶的位置,立即为这里的柔软度和大小折服,隔着衣裳轻轻的揉搓。他们夫妻俩自从上次吵架就没有在行过房^事了,再加上身体在生了福生后更加的敏感,被老男人一摸,安宁脸都红了起来。又碧水在外面问,她狠狠瞪了张致远一眼,一边试图扯开他的手,一边道:“没事,你去忙吧。”
碧水又想老爷在里面呢,虽还有些担忧,但听安宁的声音并无大碍,只坐到小杌子上接着将未完成的花样子绣完。
安宁这边扯开张致远的手反而是起了反作用,那模样儿反而是像她把大老爷的手按在挺拔的胸部上。一张俏脸面红如霞,几可压倒桃花之色,仿佛能沁出水来,娇艳无比。就是瞪人的眼睛也没了往日的威慑力,格外的勾人。引得一向自诩自己自制力过人的张致远差点摒弃那儒生的信条,想要白日宣银起来。狠狠的亲了一口才罢,又道:“好宁儿,不如晚上再来审问为夫吧。”
第一百一六章 闺房之乐
张致远抱着安宁狠狠亲了一口,又道:“宁儿,不如晚上再来审问为夫吧。”
安宁又羞又窘,狠狠将老男人的老脸推开,略带嫌弃道:“老爷还是好好练练身材吧。” 张致远听了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其实说实话大老爷的身材穿上衣裳还是看不出来的,肚皮只是有那么点不紧绷了,毕竟年龄什么的……不过他经过了安宁灵河水的滋养,又加上平时养尊处优,加之如今高官显赫,一身威仪,容貌俊朗,带着寻常之人没有的内敛优雅,就是平常年轻俊秀之人也比不过他本身经历沉淀下来的气势,也难怪那房青萝只见过一面便有些春心为之一动了。大老爷还是很有魅力的,年龄到了么如同那久酿的美酒,愈久弥香……
等到晚上,安宁为她这句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张致远像只饿狼般,眯了眯眼睛,慢慢拉开安宁的衣服,道:“宁儿可看看为夫的身材好不好?”
安宁有些不安的想往后退,可被张致远锢在怀里,有些撒娇似的道:“我看到了,老爷的身材还一如往昔,行了吧?”可惜等待的她的是大尾巴狼体贴又细心地抚弄撩拨。安宁忍不住呻吟出声,张致远不由得凑上来亲亲她的唇,低声叹道:“宁儿,生了福生后越发敏感了。”
安宁不由嗔他一眼,他是故意的!张致远被她这一娇嗔,狠吻了一番后,手上的动作越发轻巧起来。安宁趁着理智还没被完全撩拨没了之前把着大老爷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报复性的完全。当然了她的报复换来是大老爷的轻哼和强有力的进入……
大老爷在用他的实力说明他虽然有那么点老了,但持久力和耐力还是不比年轻的时候差的……
安宁情不自禁的搂上张致远的脖颈。随之沉浮,到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住了。轻轻哭泣起来,求饶道:“你饶了我罢……我实在不行了……”
张致远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一手抚着她滑嫩的背,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的占有。听她软软的求饶声、啜泣声,又甜又美,就像是那三月的扶柳撩拨着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又几乎将他自制力刮了干净,本来还想体贴她怕是做狠了。这下子软软的求饶声让他心痒难带。多想能把她吞吃入腹,这样才能不分开。“宁儿,我的好宁儿,乖……”
安宁最后把全身都贴在大老爷的身上,馨香的身子更加催发了大尾巴狼的兽性。翻来覆去恨不得把之前攒的存粮全都交出来……安宁昏昏沉沉睁开眼睛,还不等喘口气又被大老爷缓慢却悠长的动作磨蹭的不行,“啊……”
夜还长着呢……
第二日安宁悠悠转醒,觉察到身体的异样,若不是有灵气滋养,她怕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动了动身子,安宁脸黑了,这个男人……难道一整夜都呆在她身体里面了……
张致远见安宁醒了,腆着老脸凑过来。却是凑到儿子吃奶的地方效仿了儿子一把。有些腥香的奶水被吸了出来,大老爷心满意足又有些吃醋道:“当真是便宜了福生和安康了。”
安宁真是不想动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她觉得没脸见人了,这男人是假冒的吧,是吧是吧?!这无赖又耍流氓的男人绝对不是以前那个酷酷的说话就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冰山面瘫男吧!绝对不是!
张致远低哼了一声。安宁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沁在水中的琉璃珠,恶狠狠道:“你要是敢,我就把你阉了。”她说的很认真,大老爷低头一看发现那里有些红肿,便知道昨日真的做得有些狠了,心疼的不得了。“宁儿,我记得有那清凉消肿的药膏……”还没等说完就被安宁一枕头打偏了,安宁披着锦被坐起来,蹬走大老爷。
大老爷却把着床帏不下去,哭笑不得:“宁儿,你总得让我穿上衣裳吧。”视线却落在安宁精致的锁骨上,深邃的眼睛幽深一片,伸手摸上昨日他咬上的地方,昨日他咬的有些狠了,便是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他一直想那么做的,在她身上标记上自己的痕迹。可今日去看只剩下浅浅的一层。张致远隔着被子抱住安宁,安宁却发现了伸手摸了摸,有些沉默。她其实是想说:老爷您这样**着真的很怪异也!
却偏偏这人没问,还重新在昨日的痕迹上又咬了一回儿,安宁无语,我也很疼的好不好!这时候才看到张致远肩膀上红肿了一片,上面还留着她的牙印,就连背后也有一道道的红印子。额……那是她弄的吗?张致远趁机钻到被子里来,亲亲又抱抱,笑道:“宁儿,知道自己有多火辣了吧?为夫昨日可是又痛又爽……”
还我冰山男来!将这老流氓赶走吧!安宁眼中怀疑这老男人平时被压抑的紧了,闷骚的不行,一旦找到出口爆发出来就跟火山喷发一眼!张致远看不到小妻子的脸色,就这样紧密贴合,他柔声道:“这会儿还不到卯时,宁儿就多睡会吧。” 低沉的声音像香醇的美酒,低低沉沉的催人入睡。
安宁拧了一把老男人平坦胸膛上的凸起,假装没听到这人的低哼,嘀咕了一声,很快又进入了梦乡。张致远餍足的低叹一声,小心翼翼的把安宁搂回自己胸膛上,修长的双腿交缠着。他这般小心翼翼如同待失而复得的珍宝,目光在那洁白的脖颈上流连很久,最后还是沉吟一会儿,就这么睁着眼睛依恋的看她娇美的容颜。
等到该起床的时间,安宁迷瞪间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刚想出声让丫鬟不要掀开床帏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套上了月白色的亵衣,而身旁的男人也不见了。她有睡的那般沉么?
碧水笑吟吟的掀开床帏,看安宁还有些迷糊,视线落在安宁脖子上,看到那痕迹,暧昧的偷笑两声,笑道:“夫人该起了,福哥儿和安哥儿都醒了呢,老爷正和少爷玩乐呢。”
安宁坐在梳妆台前,雕花铜镜里那一抹红痕尤其的刺眼,安宁低咒两句,让杏儿拿来件高领些的衣裳遮住。杏儿和碧水抿嘴偷笑,又为主子俩感情好感到十分高兴。
也不知道福生是怎么了,趴在安宁怀里也不老实,非要伸着小爪子要去扯安宁的衣领。安宁哭笑不得,嗔了罪魁祸首一眼,张致远摸了摸鼻子把福生接过去抱着玩。福生很嫌弃的又给了他爹一泡童子尿,这回轮到安宁乐了,先抱回福生小哥儿,换衣裳擦擦白嫩肥嘟嘟的小屁股,丝毫不管儿子他爹黑着脸,又一脸的无可奈何。恼怒非常的孩子他爹换好衣裳给了儿子肥溜溜屁股一巴掌。这下子可坏了,福生小哥儿受了委屈,哭了起来,哭声如雷,响彻天际。看哥哥哭了,一旁安静扯着小脚丫的安康也跟着哭了起来,一下子房间里全是两个小祖宗的哭声。安宁一个人哪里抱得来两个孩子,抱着会这个,那个又开始哭的更厉害了。奶娘也上来哄两个小祖宗,等到福生哭够了,才慢慢停了下来,而跟他同甘共苦的小兄弟安康早在奶娘耿嬷嬷的哄顺下慢慢睡着了。
福生小哥儿泪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黑眼睛越发水润,小粉脸通红,可爱的不得了。安宁又喂他喝了些水,生怕是要小嗓子给哭坏了,还真是平时不怎么哭闹的,一哭闹起来那就是震天响,恨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到大爷的哭声。又亲了亲他,小家伙还委委屈屈的撅着小嘴儿回了安宁一个湿乎乎的口水吻,看的一旁躲起来的爹眼红不已。小家伙亲完,又打了个嗝,霸着安宁就让抱着,不要回到婴儿车里,还咿咿呀呀的想往外面去。安宁没法子,就抱着他在桂院里走来走去,四喜也飞过来凑热闹。福生小哥儿好像特别喜欢四喜——斑斓的羽毛,每次见了都要拽下一两根才行。偏偏四喜又是个不长记性的,自己见天的凑上来找虐,就跟某人似的!
偏就小家伙力气大,抓住翅膀四喜都挣脱不了,嘎嘎的叫唤。小家伙露出刚萌出的两颗小米粒,咯咯的笑。四喜嘤嘤的哭了起来,小家伙拽着一根羽毛才放开四喜,它扑棱扑棱翅膀回到桂树的枝条上,嘎嘎的叫唤两声,竟是忘了自己会说话了。
张致远坐在屋里往外面看看,又去捏捏哭累了睡着的安康,心说儿子太有活力也不好,太黏他娘也不好,男孩子怎么能够娇养,也不能这么惯着,这个习惯可得好好改改!还有男孩子性子怎么能这么喜怒无常,尤其是福生,得好好磨磨,便想着等两个儿子到两岁了,就给他们启蒙,让福生练练大字静静心磨磨性子,再者好好读书才是正经事!
喜怒无常什么的,不是婴儿的专利么,大老爷不要太心急啊!
第一百一七章 至贱无敌
十月圣上万寿节,本来传言圣上万寿节要宣布储君人选,待到最后圣上也并无这意思。而且还怕这趟浑水还不够浑,圣上万寿节大赦天下,被拘禁的大皇子也被放了出来,加之皇上还顾念父子之情,将大皇子的嫡长子接进宫里要亲自抚养,这意思是日后原本该大皇子的爵位将有这个世子承袭。此举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纷纷猜测:难道大皇子还有复起的希望?又心想之前皇上也是盛怒,如今气消了,又念起大皇子的好来。另有金口御言不可更改,但毕竟会在其他方面补偿的,毕竟日后世子成了亲王,不可能让他有个平民的父亲不是?朝堂上的人也只是这般猜测,并无一人能懂宣武帝的意思,又伴君如伴虎,众人也不敢胡乱猜测,万一招惹了那帮子比石头还硬的御史言官的,不把你说吐血他们就不罢休!
可巧圣上万寿节后没几日,入宫将近十年未曾有孕的皇贵妃被太医诊出已有了将近两个月的龙胎,皇上大喜,直言若皇贵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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