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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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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放心,这是我专门托冯标叔叔去县衙管科考的书记那儿抄来的,绝对错不了!”
娘亲皱眉将那纸条又看了几遍。突然又是一喜:“这名单果然没错?”
“绝对没错,而且是按名次从第一名抄到第二十名了!”
“那…这二十名的钱兴也算过了府试?”
“恩,应该是的!”
“好啊好啊,太好了!钱兴侄子果然也考过了,这下二姐可以放心了!”娘亲双手合十对着天边拜拜,然后道:“云舒啊,快去写封报喜信。让小双子送去北门,请赶车的师傅带给你外婆,你外婆知道了肯定高兴!快去快去!”
云舒在娘亲的催促下回房写了几封报喜信,分别是给外婆、大姨、二姨和小姨的,尽管她们极有可能就在一起,如此也算对她们每个人的尊重。免得谁又多心。
而老爹却是接近午时才满头大汗的回来的,他进门见了云舒长长松口气,歇息半晌道:“云舒啊,不是叫你在原地等着吗?你怎么都不说一声,转身就不见人了呢?唉,看把我急得,我把咱云雾城跑了一半,要不是看见送信的小双子。我现在还到处找你了!”
云舒呵呵干笑两声,赶紧给老爹端茶送水、打扇说好话,总算将他安抚下来。云舒笑眯眯道:“爹,黄榜看清楚了吗?”
“唉,我去挤了两下。实在挤不进去,就出来找你。可怎么找都不见人影,又听旁人说方才又两个人丫子在那附近转悠。把我吓得……唉!”
“啊!爹,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找啊?我一直在县衙门口啊!哦,算了算了,爹,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二毛考了府试第一名了,娘说要好好奖励奖励他,正在厨房做好吃的了!”
“第一名?真的?”
“是啊,我连名单都抄来了!你看!”
老爹愣愣的盯着纸条看了半晌,突然高兴的蹦起来:“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咱们水家也要出个举人老爷了!太好了!……”
老爹确实词穷,连夸赞的话都想不出几句,就是不停的重复太好了!闻声的娘亲出来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摇摇头,没说什么,任他一个人继续后知后觉的在院里欢呼高兴。
等老爹高兴得差不多了,云舒拉他坐下:“爹,现在才府试了,您就高兴成这样,等以后咱们家二毛中了秀才、举人,甚至状元,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状…状元?那个…呵呵,还是算了吧,我看二毛考个秀才就行了,你外公不也是秀才?跟你外公一样就行了,呵呵!”云舒抿嘴偷笑,老爹真是个实诚人,娘亲听了肯定又要说他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顿午饭,娘亲觉得这是喜事,应该庆祝庆祝,所以想大办一场酒席,请了至亲邻里,好好庆贺一番,不过云舒却坚决反对。
现在二毛连秀才都不是,大办酒席后人人都夸他奉承他说他好话,要是养成些自高自大的坏毛病,以后说不定秀才都考不上,那人就丢大了!还有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自家亲戚多要下地干活儿,这时候办酒席,对他们来说,明明就是一种变相的炫耀嘛!
爹娘听了云舒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只好歇了心思,不过娘亲却没忘记备下厚礼让老爹带着二毛去拜谢成夫子一番。
礼物嘛,其实娘亲早就准备好了,人家成夫子作为堂堂师爷,每日要处理那么多正事公务,傍晚那点儿休息时间还得时时抽出来教导二毛,又不收束脩。
现在二毛短短四年时间就顺利过了县试、府试,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说,云舒家都该好好谢谢成夫子,即便二毛这次过不了府试,这礼物照样要送,只是送的时间早晚问题。
娘亲将东西一件一件清点好,叫老爹找了辆牛车装上,就催促他带着二毛去县衙谢师,这个热闹云舒倒没去凑。只是帮忙挑拣了下礼物而已。
成师爷是个清高的读书人,阅历丰富,家人子女都在省城,看他平时的花销习惯,定不是需要为一日三餐烦恼之人。所以送的礼物一定要朴实、情真意切,这样才不会引起他的反感,以后二毛还要参加院试、乡试、会试,需要成夫子指点的地方多着了。一定不能得罪了这尊大神。
等傍晚二毛和老爹回来,看他们满脸喜色的样子,今日的送礼之行肯定很顺利,云舒也算松口气。晚饭时,娘亲开始打算去外婆家探望小姨,顺便帮忙收收麦子、种种甘薯什么的,云舒非常支持。甚至鼓动她尽快去。而云舒自己当然是不能走的了,她还要留下来等着官府出公告售卖铺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娘亲带着二毛三毛还有小双子一起去了外婆家;老爹不放心窑厂,回乡下庄园去了;云舒找了一堆理由,总算留了下来,小蝶也跟着一起留下。不过爹娘还是去托了杜十一家,请他们帮忙照看一下云舒二人。现在就等县衙那边的消息了。
如此一直等到三日后的早上,云舒和小蝶正在院中喝茶聊天,突闻有人嘭嘭的敲院门,仔细听,是陈军的声音:“云舒,云舒啊,快开门。我是陈军啊!”
二人立刻站起来,一起开了院门,“陈军叔叔,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云舒引陈军进院坐下,亲自为他斟茶。陈军道:“云舒侄女,县衙售卖查抄铺子的公示已经出来了。城门口和大街小巷都有,我见他们出去贴公示。就来告诉你一声!”
“是吗,谢谢陈军叔叔,那…那些铺子怎么个售卖法儿?是价高者得,还是事先预定啊?”
“这个我听县太爷和师爷商量过,说是所有想买铺子的百姓都可出价,但那些铺子的原主人或有被查抄记录的奸商除外。
出价的方式由各买家写好自己要买的铺子编号、名称、位置以及愿意出的价格用信封封好交到县衙,从现在起到三日后的午时三刻结束,然后所有信封会按出价铺子编号分类,午时中刻开始在县衙门口的高台上当众拆开,价高者得!”
云舒微微点头,这办法确实挺公平的,从报名结束到当众拆开,只有一刻钟的分类整理时间,众目睽睽之下要作弊基本不可能。
这办法比当初自己让二毛跟成师爷提的完善多了、考虑周全多了,云舒不得不暗暗佩服,可同时自己也没了作弊的机会,要比资金雄厚自己怎么都比不过那些大家族,现在那些铺子怎么办了?云舒发起愁来。
陈军笑呵呵道:“云舒丫头,听说你们家二毛几日前考了府试第一,恭喜恭喜啊!”
“谢谢陈军叔叔,同喜同喜!”云舒对旁边的小蝶打个眼色,小蝶会意,悄无声息的退开回房去,云舒笑眯眯道:“陈军叔叔,听说前几日你们被县太爷亲自调遣,派出去查一件大案是不是?怎样,那案子有结果了吗?”
陈军闻言,笑着摇头道:“你这丫头,还跟我装,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嘿嘿,我当然不知道了,只是好奇,问问结果拉!”云舒对陈军眨眨眼,陈军会意,好笑的摇头道:“那对奸夫淫妇听说何老爷在此任县令,打探清楚了,又准备了大半年才来认的人,呵~那妇人胆子够大的,她一边跟何老爷夫妻情深,一边跟那奸夫出双入对!如此居然维持了半年之久,唉~~~何老爷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他们,现在二人都被打入死牢,私收的赃款也已追回,备案记录全部撤销!”
“那…出定金的人查了吗?”
“查了,全是些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唉!那妇人真能耐,短短几日居然跟那群人攀上了关系!县太爷给每家发了一封斥责书,勒令各家闭门反思,现在城里那些涉嫌的大户们个个心惊胆战,估计这次竞价多半都不会来了吧,云舒丫头,你走运了!”
云舒呵呵干笑两声,那群人,有好处的地方怎么少得了他们?就算他们不亲自来,大可指示亲戚下人化名前来,要跟他们竞争。云舒真没多少底气!唉,要是能弄到底价就好了,如果竞争实在太大,她也好比对比对,换个铺子买,不一定非那几个不可。
“怎么,云舒丫头,干嘛愁眉苦脸的?”
云舒摇摇头:“还好。只是有些担心铺子竞价的事儿,咱们家存银不多,要高价买下铺子怕不容易!”
“这样啊,不必担心!云舒丫头,我这次来还有件事,县太爷让我问问,你想要的铺子是哪几个?把铺子编号告诉我。我带回去给县太爷!”
“编号?这个……”云舒一时没反应过来,陈军呵呵笑道:“云舒啊,这可是县太爷在拐弯儿谢你了,你可得抓住机会!”
“谢我?”云舒转着眼珠想了想,立刻明白了陈军的意思,为了确认。她试探的道:“陈军叔叔,这次拆信封公布出价的人是谁啊?”
“呵呵,当然是咱们何县令和成师爷了!”
云舒了然的点头,“陈军叔叔,你有没有带售卖铺子的地址编号来?”
“当然有了,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陈军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云舒接过。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详细列着每间铺子、每个院子的编号、地址、名称,原来的经营范围、业主,因何原因被查封等等。
云舒按照上面的地址一一查看,把自己要的几个铺子做个记号。然后跟陈军商量一下这些铺子的市价。
虽然前段时间米粮价格暴涨,商铺却基本没涨。总的来说与以前基本持平。一般来说东南北区主干道上的普通铺子价格在六十到一百两之间不等,次街道上铺子也要五十到八十两。稍微偏僻的巷子一般都在六十两以内;而西区的所有铺子、院子价格总体都要低一个档次。
云舒略微估算了一下,自己选定的东南北区三个铺子位置都不在主干道上,但位置也还凑合,所以她按最高价八十两出;而西区那铺子位置极好,又靠近县城中心,不管是铺面还是后面的院子,基本上比两个铺子还大,所以那铺子价格肯定不便宜,云舒估量了一下,给出了一百五十两的高价。
云舒把自己标的价格给陈军看,陈军想了想,点头道:“恩,不错,这个价格合适!只是按标准价要全部拿下可能有些困难,云舒侄女,你何必再选几个后备,这几个不行用另几个替代也行啊。那开封报价是所有铺子一起进行,要是没拿下,你再去找别人买那就麻烦了!”
云舒一听,也是啊,干嘛非要吊死在一颗树上。现在大家日子好过了,市面越来越活跃,她敢保证不到半年这城里的铺子院子价格肯定要翻倍。
于是云舒听取了陈军的建议,分别在各区另选了几处铺面以作备用,然后也按照它们的位置估了价标在后面。做好这些后,云舒跟陈军解释了几遍,请他一定要按自己的原话转告给何县令,然后她取出文房四宝写了八个投标信封交给陈军。
陈军走之前,小蝶从屋里出来,偷偷塞了个大红包给云舒。云舒送他到门口时,将红包给了陈军,说是娘亲早就准备好的二毛过府试时发的红包,冯标和曹大头都有,陈军闻言,欣然接受。
仔细想来,最近陈军帮了自家不少忙,其实他肯如此尽力,多半还是看在她妹妹是大姑的大儿媳妇面上。年前大姑的二儿子顾家麟也娶了媳妇,听说这媳妇有些来头,个性极强,那老实巴交的陈圆圆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既然陈军如此给力,给他再多银钱都不如帮她妹妹多说几句好话实在。不如等这事儿完了去大姑家看看,顺便跟那位陈圆圆嫂子拉拉关系,跟大姑好好夸赞夸赞她?
云舒打定主意,便安下心来,一为筹备银子,二来等待官府公布铺子归属。
按照方才她报给陈军的价格,四个铺子至少要四百两才够。上次娘亲只给了自己三百两,饭馆那边生意不错,争取从那里抽出一百两来,要实在不够,自己还有一百两左右的私房钱,先用这个补上也行。
于是,等待的这几日,云舒天天带着小蝶去饭馆帮忙,每日傍晚又跟杜十一起缩进账房,噼里啪啦一阵计算。到第三天下午,云舒从饭馆拿到了九十两银子,再加上自己的私房钱,现在她身上足足有五百两银子,应该足够了,就等明天午时公布竞价了。

第四二六章 竞价作弊

公布竞价这天,县衙门口一大早便有人开始搭高台、摆桌椅,偌大的广场几乎被圈了起来。过往行人见之纷纷驻足,一听说正午时分县太爷和师爷要一起公布竞价,纷纷口耳相传,早早便凑过来看热闹,以至于午时初就赶来的云舒根本进不去!
云舒和小蝶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伸长脖子踮着脚尖的人们,心中感叹,这些人是在看明星演唱会吗?热情度这么高!
二人正在发愁怎么进去时,“云舒小姐、云舒小姐!”一个青衣小厮快跑过来,云舒转头去看,居然是何县令的长随小方子。
“小方子,你怎么在这儿?你们老爷了?”
“云舒小姐,是老爷让小的来迎您的!里面有座位,请跟我来!”小方子在前引路,领着二人走向县衙门口。到了近处,她们才发现那高台侧面有条特地留出来的通道,通道口有带刀的衙役守着,几个商人正拿着红色请柬排队等待查验。
而那高台下方的桌椅前已经坐了不少人,多是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当然他们身边多半都带有一两个不知是情人还是老婆或者丫鬟的美艳女人。最前排则是一堆须发全白、一脸清高的老头子,看样子多半是请来做见证的有些身份地位的老学究。
“小方子,这些都是县太爷请来的吗?”
“恩,前面那排是!后面的大多是投了书信竞价的商人!”
“投过书信的都有请柬?”
“是啊,呵呵,云舒小姐不必担心,您的事情陈爷已经详详细细跟咱们老爷禀报过了。老爷说你的请柬就不用送了,到时候直接让小的出来迎接就是!云舒小姐,您是现在进去,还是先找个地方坐坐?”
云舒看看天色,现在是午时二刻,还有两刻钟就到开封公布竞价的时间了,现在县衙里正是最忙的时候,何必这时候去给人家找麻烦了?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于是,小方子从守门衙役那里领了个木牌交给云舒,上面写着个‘十’字,然后他引着云舒和小蝶进会场。云舒一直微微低着头,原本想低调些的,可她刚从进入会场到走到第二排自己的位置处,会场内声音越来越小。她能感受到周围那聚光灯一般的视线。
小方子热情的给云舒端茶送水,又送上瓜果点心,然后在云舒的催促下,点头哈腰的离开了会场。片刻后,会场里一阵嘀嘀咕咕的议论,小蝶凑到云舒耳边道:“小姐。有几位太太小姐过来了!”
云舒点点头,示意她也坐下,静候几人的到来。果然,片刻后,一阵香风伴着尖细的女生飘来:“喲,这位是哪家的小姐啊?长得这么标致,我们以前居然没见过!小姐,我是城东赵员外家的。大家都叫我满姨,请问小姐贵姓啊?”
云舒抬头将来人扫了一圈,这群人并不陌生,只要多去几趟脂粉店或东大街逛逛,准能遇上她们。云舒笑眯眯的站起来行一礼道:“各位太太小姐好。小女子姓水!”
“水?哎呀,听说洪家大公子执意要娶的女子不就姓水?”旁边一年轻女子惊讶道。
满姨偷眼看看云舒。见她脸色不变,依然微笑。便挥着手帕拍那女子一下:“胡说什么?这位水姑娘端庄大方,有县太爷的小厮亲自引路,怎会是那专勾男人、水性杨花的农家女子?你说是不是,水姑娘?”
云舒不置可否,脸上始终保持微笑,任凭那群女人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说东说西。直到台上铜锣声响起,有衙役站在高台上大喊:“肃静、肃静,会场内各回各位坐好;会场外不许喧哗!……”
衙役敲着铜锣连喊数遍,云舒旁边的几个女人见状也只好识趣的各自退回。等会场内基本安静下来,有人大声通报:“县老爷到、成师爷到!”
接着,何县令和成师爷笑呵呵的走上台来,二人分别在台上两张长桌前坐好,旁边站两个嗓门大的司仪。其中一司仪上前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又将此次竞价的规则重复两遍,直到那分好类的信封被一叠一爹送上来,分别摆在何县令和成师爷面前的长桌上。
司仪对二人拱手行礼,然后凑到何县令耳边嘀嘀咕咕一番。何县令点点头,司仪便随手拿一个信封举起来对着下方展示一圈:“大家看,这是在下随手拿的一个竞价信封,此信封正反面封贴完好,没有丝毫拆封痕迹!为保公平,大家可随意点一编号,在下当场给大家查验!”
在司仪的鼓动下,有人站起来喊:“二十号铺子从上往下数第三个信封,拿来看看!”
司仪点头,果然找到被拍卖的第二十号铺子那一叠信封,当着大家的面从上往下数到三,抽出来在台上来回展示几圈。如此折腾一番,原本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连被拦在外围的行人也纷纷跟着起哄,这县衙门前的广场一时热闹非凡。
等气氛热闹得差不多了,司仪停下来分别请何县令和成师爷讲话,然后才是开封报价。这开封方式是由何县令和成师爷一人开一打,每开一个信封,二人报一遍竞价,旁边的司仪再大声重复一遍。同时底下第一排的老头儿和账房先生们会记下报价数额,直到最后经过比较,选出出价最高者公布,那么这铺子就是竞价成功者的了。
云舒要的铺子分别是三号、八号、十一号、十六号,所以其他的她漠不关心,一旦念到她需要的铺子编号时,便提起笔尖着耳朵细听各项报价。
首先来的三号铺子由何县令拆封:五号:六十一两;十三号:六十六两;二十五号:五十八两……直到最后一个:十号:七十二两。
小蝶伸头确认的看看云舒桌上的号码牌,正是‘十号’,小蝶激动的推推云舒道:“小姐、小姐,我们拍下了,七十二两。就比前面那个多一两!”
小蝶这话立刻引来旁人的注意,云舒身旁一个自认风流的白衣公子笑眯眯的拱手恭贺:“恭喜小姐,没想到十号客官竟是位如花似玉的小姐!请问小姐贵姓?”
云舒斜他一眼不搭理他,那人愣了一下,有些气恼,哗一下站起来似乎想要发火儿。旁边的衙役立刻冲过来,压低声音警告道:“喂,你想干什么?这什么地方?是您能胡来的吗?坐下。给我坐下!”
衙役几声训斥,那白衣青年立刻焉了,打着哈哈坐回去。开封报竞价的活动继续,何县令与成师爷一人念一个铺子的竞价,每每出现高价,众人都会嘀嘀咕咕互相议论,有人高价胜出。旁人定会拱手庆贺。
如云舒所料,她原定要的四个铺子三号、八号、十一号、十六号的竞价信封全都在何县令手里。西区北区南区三个铺子分别以一百四十一两、七十二两、七十五两的价格竞标成功,这些价格都在云舒意料之内,而且报价都比上一名只多一二两银子!云舒写给陈军的报价自然不是这么准的数儿,是何原因云舒心知肚明,对何县令微微感激。
唯一遗憾的是东区所有的铺子竞价普遍偏高。云舒要的那个铺子最后是某商人以一百一十五两胜出,比云舒出的八十两高出太多。云舒说过高价超过十两就放弃,何县令便没有把云舒的报价提高。
等报到云舒东区的备选铺子时,何县令的声音明显放慢,并有意无意的看向云舒这边。云舒微微点头,最后那备选铺子云舒的十号以九十八两胜出,虽然一下子高出了十八两,但另外几个铺子折中一下。总价在自己预算范围之内。
云舒保准拿到自己要的四个铺子后才停下笔,靠到椅背上,长长松口气。其他的竞价还在继续,小蝶凑到云舒耳边道:“小姐,您连拍下四个铺子。不少人都在往这边看了,要不咱们先离开吧?”
云舒点头。让小蝶收了桌上的东西,叫了旁边的衙役耳语几句。便带着小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竞价现场。云舒出了会场,等方才的衙役送来老头子和账房们的统计结果,便直接去县衙内的账房报了号牌,交了银钱,然后去文书处领了房契。
二人办完手续出来,会场内竞价已接近尾声,云舒拉着小蝶快速离开,走到岔路口时猛然回头,后面十米外的几个男人愣了一下,也不自在的跟着转身。
云舒微微一笑,带着小蝶折返回去,路过那几人身边时,特意拔高声音道:“小蝶,方才县太爷的长随小方子跟咱们说什么来着?”
小蝶眼珠一转:“小方子说,让我们回去前留个话儿,找四五个衙役送送咱们!”
云舒笑眯眯的点头:“这个倒是,走,咱们找陈捕头去!”
其后,云舒果然回到县衙,找了陈军和冯标,跟他们小声嘀咕一番。陈军和冯标果然亲自送云舒二人出了县衙,不过她们没回院子,去的是北大街的饭馆,方才那几个探头探脑之徒一见陈军二人立刻作鸟兽散,不见了踪影。
云舒和小蝶在饭馆吃了饭,又跟杜十大致说了一下中午竞价的情况,杜十一听四个铺子都已拿下,高兴的站起来拱手道贺。
想起今日会场内的情况,以及尾随自己的那些个陌生男人,云舒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县城一段时间。于是,她把几个铺子的地址、钥匙交给杜十,让他负责请人打理,请的人一定要知根知底,查明身世家境,下次来时她会查验。
另外,安夫子那院子也请杜十自家人偶尔过去看看,检查门户什么的。一切安排妥当后,云舒和小蝶改装一番,带上些礼盒去北城门坐车,直奔大姑家去。
有些日子没出城的云舒,一见那漫山遍野的绿色,顿时心情大好。现在二人只是普通农家女子打扮,云舒少了顾忌,兴致勃勃的对着路边的景色指指点点,路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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