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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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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舅舅呵呵笑道:“丫头,说得对,当官有什么好?上哪儿都跟着一堆人,束手束脚,麻烦!好官命不长,贪官昧良心,死后下地狱!还是像我们这样行走江湖、结交朋友、快意恩仇来得自在。你看看。方明那小子,从小念书念书,念成个小媳妇样儿的书呆子!跟舅舅我出来走几年,总算有了点儿男人样儿,是不是?”
云舒抿嘴笑笑,点头附和。一路跟舅舅走走聊聊,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等车队爬上山顶。省城就要离开视线之时,云舒回头望了一眼,心道:“春秀姐姐,等我回来找你!”
云舒一行这一路非常顺畅,到半下午时就到了预定地点,如果继续赶路,可能半夜能赶回省城,但这样赶路实在太累,外婆的身体也受不了。还不如在此好好休整一番,明日慢悠悠回去,半下午肯定到家。
于是马车牛车一辆一辆驶进客栈后院,云舒跟着下车。分配好房间后便打算出去走动走动。这客栈建在山脚的平地上,旁边有个小镇,后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参天古树。
因为娘亲一再交代不许走远,云舒决定到院旁的树林看看,这附近是官道,来往行人不少,只要不走进林子里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们沿着林子往里才走几步,树上突然窜下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云舒肩上一沉,小蝶和巧娘大声惊呼。就听吱吱吱的声音。
云舒转头。正好与两个红红的眼珠子对上,然后一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晃过来扫扫她鼻尖。云舒忍不住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哎呀,雪团儿、是雪团儿!”巧娘高兴的蹦起来,那小东西一跳,便落到了巧娘肩上,云舒抹抹鼻子望着对面那雪白的小东西,对它伸出手道:“雪团儿,过来!”
小狐狸晃着尾巴吱吱吱叫几声,云舒愣了一下,惊道:“什么?你说窑厂出事了?”
“吱吱…吱吱吱吱……”小狐狸比手画脚手舞足蹈,云舒直直的盯着它,脸色越来越难看!小蝶和巧娘面面相觑,“小姐,您…您能听懂雪团儿说话?”
云舒不答,提起裙子就往院子里跑,此时女人们多在屋里休息,男孩子们三五成群去镇上玩儿了。云舒焦急的四处寻找,在后院见着正在跟车夫聊天的方舅舅。
“方舅舅、方舅舅,快,我家出事了,我现在就要回去!”云舒冲过去着急的大喊。
方舅舅回头见到云舒,站起来扶住她道:“怎么了,云舒?别急,慢慢说!”
“方舅舅,从这里到云雾县还有多少里?最快多久能到?”
方舅舅想了想,“大概八九十里吧,但都是山路,不太好走,单单骑马不带东西也要两三个时辰,怎么,云舒,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舅舅,我家出事了,有人来砸我们家窑厂,工人和村民正跟那群流氓对峙,已经好几天了,再不回去,我们家庄子都要出事!舅舅,求求您,帮忙想想办法,我今天一定要回去!”
舅舅手扶下巴皱起眉头上下大量云舒,云舒着急得只拉他袖子:“舅舅,求求您了,快想想办法啊!”
“云舒,你两个月没回家,怎么知道你家的事?”
“我…我听过路的商队说的!”
“商队?哪个商队?过往商队都在这儿落脚!”
车夫也道:“今天除了咱们,没见其他人啊!”
“哎呀,舅舅,别管这个,我说的千真万确,求求您先想办法吧,路上我慢慢跟您说!”云舒好一番哀求,方舅舅总算松了口,挑了匹不错的骏马,跟其他伙计交代一番,带着云舒走向院门口。
小蝶和巧娘冲过来:“小姐、小姐!您这是上哪儿去啊?”
“小蝶、巧娘,你们跟着我爹娘慢慢回来,我有急事先回家!”
“不行啊,小姐,您走了我们怎么跟老爷太太交代啊!”
“不用交代,别告诉他们,怎么瞒你们自己想办法!”云舒借着舅舅的力道往上一纵,上了马背,小狐狸也嗖一下窜到云舒肩上。
云舒抓紧舅舅道:“好了,舅舅,快走吧!”
方舅舅鞭子一挥,马儿嗖一下窜了出去,巧娘大喊着小姐跟着追出去几米就跑不动了,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嘀咕:“小姐又跑了。太太知道肯定又要责罚我们!”
小蝶缓缓上前:“巧娘,小姐有分寸,走吧,咱们回屋吧!”
方舅舅带着云舒在林间穿梭,平路和下坡马儿跑,上坡如果坡太陡人就得下来。跟着马儿一起爬山,到了山顶再上马。
趁着上坡休息之际。舅舅自然要问起消息来源,云舒还没答,小狐狸自己跳出来,得意洋洋的晃着尾巴,舅舅一见它就两眼放光:“白狐!我老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白狐!”
小狐狸得意的抖抖毛、晃晃尾巴,舅舅搓着手道:“咝~~如此鲜亮光滑的皮毛、没一点儿杂色,这张狐皮怕是价值连城,上千两都为不过啊!”
小狐狸身子一抖。对着舅舅吱吱吱挥几下前爪,然后纵身一跳钻进云舒的大袖子里!云舒见之扑哧一笑,原本着急慌乱的心情也减了许多!
“舅舅,这小狐狸叫雪团儿。是我小时候跟爹娘上山时遇见的,我们很有缘,时常在一起玩儿,这信儿就是雪团儿带来的!”
方舅舅手扶下巴点头:“恩,狐狸是有灵性的小东西,能通人性,听说有的还能听懂人语,云舒,你这小家伙也能听懂?”
云舒干笑两声:“呵呵,可能吧。在一起时间长了。大概的意思都能懂,就像家里的狗养得久了。一喂饭狗狗们就会围过来摇尾巴一样!”
袖子里的小狐狸蹦跶几下,强烈表示不满!云舒赶紧按住,尴尬的笑笑,方舅舅乐得哈哈大笑:“哪有这种比法儿?呵呵,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云舒,你方才说你家窑厂出事,你一个女娃娃回去能有什么用?不如把你爹叫上更管用些!”
“方舅舅不必担心,我走之前城里的洪家要盖别院,跟我们窑厂订了五十万匹青砖,我当时缺银子,没多想就接了订单,现在想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次那么一下子来多人来闹事多半就是青砖出了问题!
那窑厂一直是我和老窑叔在管,爹爹什么都不懂,去了也没用,我先回去看看,不知原因出在哪里?如果是青砖出了质量问题,还可以想办法补救;若是洪家故意找茬儿,咱们也得早点儿准备应对之法!”
方舅舅摸着下巴微微点头:“恩,这个倒是,那洪家是咱们云雾县首富,平时虽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些富贵之家习惯欺民霸市,是得早做准备才行!云舒,要不要舅舅找人帮你顶上?”
“谢谢舅舅,不用了!省城这一个多月,您帮了那么多忙,云舒都不知道怎么谢您!这事儿不管是不是洪家故意找茬儿,云舒应付得过来!”
“哦?你这么有把握?”
“恩,应该问题不大,洪家再大,也只是民,民不与官斗,我找成师爷帮忙协调说和,相信他们会卖成师爷一个面子的!”
“成师爷?那可是咱云雾县的名人,是个铁面无私的好官儿,你还认识他?”
“舅舅,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上次还跟您提过的,二毛的授业恩师就是成师爷啊!”
“啊?!哦!呵呵,忘了忘了!那就好办,云舒啊,什么时候需要帮忙了,随时找你舅舅,别客气啊!”
云舒高兴,顺着他的意思点头,果然还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汉子最好打交道,实诚!你近他一尺、他近你一丈!如此说话做事都轻松,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方舅舅来帮自己看生意。对了,以后那果子运出去的活儿就拜托给方舅舅了!
二人申时末出发,快马加鞭,总算在戌时末赶到云雾县城。此时城门已关,他们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家。他们到达自家山脚下的小杜村村口时,发现上山的唯一一条大道被大石块儿和木栅栏阻断,马儿得得得在栅栏前走来走去。
“谁?报上名来!”村口那边传来一声呵斥,云舒和舅舅下马,对那边喊道:“我是水云舒,山顶庄园水家的姑娘水云舒啊,你们是谁?”
里面静默一会儿,几分钟后,一串火把亮起,快速接近,很快便到了栅栏背后。云舒看清楚了,领头的正是村长,后面跟着的是拿着锄头铲子斧头柴刀的村民,自家的帮工还有老窑叔和孙小虎都在这儿了!
双方互相对望片刻,云舒大声喊道:“村长、老窑叔,我是云舒啊,我回来了!”
第四六三章 谁在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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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虎举着火把上前,凑过来仔细看看,兴奋道:“云舒小姐!哎呀,真是您啊!您回来了?太好了!老村长,咱们东家小姐回来了!快,快把石头搬开,小姐,您等会儿啊,我们把石头搬开放您进来!”
村长也看清了云舒,指挥小伙子们过来帮忙。他们先把木栅栏搬开,小心的挪开上面的荆棘丛,然后将石头堆儿搬个缺口,到差不多供一人通行的样子,云舒喊道:“行了,小虎哥,够了,我们能过来了!”
云舒扶着舅舅,小心翼翼的踩着石堆过去,舅舅上马,马儿终身一跃就过了重重阻拦。他们一过,小伙子们立刻围上去,将原先的东西搬回原位!
云舒来到村长面前,村长松口气道:“小丫头啊,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咱们这地方就保不住了!”
“村长,这些天多谢您了!您的恩情我们一家都记着,以后一定十倍报答!”
村长挥挥手:“算了算了,乡里乡亲的,不说这些!你们家要毁了,咱们一村子人都没好日子过!来,咱们进村儿再说吧!”
大家把栅栏封好,灭了火把,留几个年轻人在村口守着,云舒和舅舅牵着马匹跟着村长进村,同行的还有老窑、孙小虎和杜川等。
他们一路过去,两边的人家都正门大开,门口摆着睡觉的床板、门板,触手可及的地方还放着锄头铲子等工具。大家见云舒行来,都兴奋得站起来,纷纷招呼道:“云舒小姐,您可算回去了!”
云舒心下感动万分。一路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呼。等到了村长院子,村长娘子端来几大碗凉茶。现在已是六月,天气已经热了,跑了一整天的路,满身灰土加汗渍,能喝上两碗凉茶也是一大快事!
大家抱着茶碗咕咚咕咚喝个底儿朝天。村长娘子又主动给倒满,方舅舅继续喝。云舒放下茶碗,抹抹嘴角,还没说话,孙小虎道:“云舒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说只去一个月吗?现在都快两个月了!”
云舒摇头:“这个以后再说,先说窑厂这边的情况,具体怎么回事?”
孙小虎气愤道:“哼,那洪家人仗着自己财大势大,又听说主人不在家。故意来找茬儿!那群人第一次来就带一大群人,几句不和就把杜川哥推翻了,然后直往窑厂里冲,见什么砸什么!有的还往山上冲。要不是于大叔他们发现得早,在山口设了机关,山上的院子怕是早就被哄抢一空了!这群人比土匪还不如!”
云舒大惊:“什么?他们冲进了窑厂,还冲上山去了?”
“是啊,就是一群土匪!”孙小虎气呼呼道。云舒看向杜川,发现他脸上现在还有几处淤青,胳膊上也缠着白布!
“杜川,你没事吧?伤得严重吗?”
“无妨,这点儿伤不算什么!”
云舒仔细看了看,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才放了心。她沉吟片刻。“杜川,青砖这事儿是你在负责。你把事情经过仔细说来!”
杜川点头,垂眼想了会儿:“自小姐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带人去小姐给我的地址找洪仁旺。我把小姐交代的事说了,又拿契纸给他看了,洪仁旺把一个叫洪图的年轻人介绍给我,说那别院的所有事宜均由他负责,让我以后有事都找他!
然后洪图带我们去洪家别院的位置看了看,给我们大致介绍了一下别院的情况,叫我们三日后开始送砖。走之前洪图问了我一个事,就是那送砖的车和人由他们找还是我们送?工钱由谁出?怎么付等等?
我当时觉得奇怪,记得小姐走之前一再交代,让我们亲自将青砖送到目的地,请负责盖院子的人检查了验收了,给咱们写个条子签个字或按个手印什么的,既然咱们自己送货上门,自然不存在请人、工钱和付钱的问题。
于是我按小姐的原话说了,那洪图表情有点儿奇怪,看了我半晌,没说什么,倒是勾肩搭背的搀着我下山。回来的路上他又开玩笑问我有娘子没?我说我还没成亲,他说没成亲好,哪像他,娘子倒是娶回家了,可成日跟他闹着没钱花,要买首饰、要买布匹、要送礼什么的!我当时没接话,附和几句就回家了。
然后我们按约定的日子准时送砖,数量上每次都要多加个三五百匹,以免中间有坏的或形状不良的。洪图每次都会仔细验货,还会让自己人仔细清点数量,一再确认后才给我写条子签字。
我当时想这人是个做事认真的,心下还有些佩服。我知道咱们的青砖成色肯定都是最上乘的,有问题的咱们早就处理过了,根本不会送去,所以也就安心了!
如此一连送了大半个月,十多万匹青砖都没问题。上个月月底突然天降暴雨,地上泥泞,那运砖的车根本走不动,但那天又是送砖的日子,我怕耽搁人家的进度,就顶着大雨跑别院那边去看了,发现那边一个人没有、工程也停了下来才松口气。
为防万一,我一下山又进城去找洪图,跟他说了下雨不好送砖之事,又约定等雨停两日后路干了把下雨时欠下的一并送去。
洪图满口答应,一点儿都没刁难,还拉我去他家吃饭。我看天色不早,坚持要回家,洪图却说我不给他面子,有些生气,没办法只能跟他走了。到了地方我才发现他去的居然…居然是南门附近的青…青楼!我自然不肯进去,挣脱了自个儿跑回家来!
后来,那雨一下就是七八天,白天停一会儿路还没干,晚上又是瓢泼大雨,害得咱们窑厂一连十日都没开工,那青砖也没法儿送了!
中间我隔两日就跑去别院看进度。一连十天,那别院都没人,院子进度完全停下来了一般。因上次抹了洪图的面子,不知见面怎么说,所以那些天我去了别院就直接回家,没再去找洪图。
等十日后雨完全停了。过两天路也全干了,我赶紧带人把剩下的青砖加班加点儿的运去。从早上天刚亮一直运到傍晚天黑。因下雨停工了十日,现做的赶不及,因此上次答应下雨欠下的补不上,差了三万匹。
我想着自己答应了却没做到,不给人家一个解释也不对,便找洪图说说。没想到洪图当下就变了脸,指着我一顿大骂,说他们跟咱们订那么多青砖,价格又高。要是别人家来做,肯定巴巴的天天给供货,不像我们这样拖拖拉拉。
我跟他解释青砖不同于红砖,烧制不易。工艺不同,需要的时间也长,可他完全不听,就是一味指责我们耽误了他的进度,要我们赔款!
当时小姐你们都不在家,我找不到人商量又做不了主,觉得确实是咱们理亏,只能天天硬着头皮去求他,又催老窑叔和小虎加快进度。
一连去了四五次,洪图总算松口了。不过却是他身边一个伙计来见的我。拐弯抹角说洪图娘子缺买首饰的银子,如果我们能让他娘子高兴了。这事儿就此揭过!
我心下犹豫,问洪图娘子要多少银子买首饰?那伙计伸手就是五个指头,我以为是五两银子,人家却说要五十两!我吓了一跳,这么大的数额,我不敢私自应下,只能说等东家回来了再说!
那时离小姐去省城已满一个月,原本以为小姐很快就能回来,可咱们天天盼也不见人。那伙计催了几次,我们这里一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二是不敢私自做主,只能扛着!
十天前那伙计又来找我,说既然东家一时回不来,那差的青砖又补不上,不如咱们送他五万匹红砖做赔偿,那红砖用来修花坛、下人房什么的也合适。
这个条件不算苛刻,我当时就应下了,忙活两天送了五万匹红砖去。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解决了,可五天前,咱们窑厂突然来了一大群拿着家伙的汉子,吵吵着要见东家。我和老窑叔出来,见那领头之人竟是洪图!
我赶紧去问缘由,洪图张口就骂,说他们东家花一文钱一匹的高价买来的青砖却被我们用一文十匹的劣质红砖顶了包。昨日他们东家来查验进度,看到那红砖就发了火儿,一怒之下放话要扣所有工匠一半的工钱,工匠们不乐意,说我们收了钱不办事,害得他们遭殃,我们没诚信不配做生意,要砸了我们窑厂!
不管我怎么解释,那些人就是不满意,最后趁着咱们没注意,打了人就往窑厂里冲,有些还往山上冲!唉!要不是工人们奋起反抗,咱们这窑厂怕是早就被砸光了!
小姐,我…我对不起您,我……”
杜川眼泪热泪、起身就要跪下,云舒赶紧拉住他:“杜川,别这样,这事儿不怪你,你起来,咱们商量好应对办法才是!”
旁边的舅舅一把把他拎起来:“小子,男儿流血不流泪,多大点儿事儿,哭什么哭?”杜川有些脸红,捏起袖子抹抹脸坐回凳子。
云舒道:“老窑叔,咱们窑厂被损得严重吗?还能开工吧?”
“还好,就是工具折了些,几个伙计受了点儿伤,几个窑子还是好的,修整修整就能开工!”
“那…山上院子怎样?”
小虎道:“小姐放心,我每天都上山看几趟,山上有于大叔和庄大叔他们看着,围墙周围都设了陷阱,那些人想来也进不来!”
“哦?他们真想冲进园子?”
“这个…听于大叔说靠近水家村那面的围墙前几天有些动静,他们去看时发现陷阱被损了些,还有些血迹,就是不见人影,不过经常见灰太狼带几只狼狗在那附近转悠!”
“灰太狼!”云舒抽抽嘴角,看来小狼哥哥又帮自己大忙了呢,回去一定得好好谢它!
“灰太狼是什么东西?”一直没发话的村长问。
“灰太狼啊,村长,跟您说您肯定不信,那家伙个头好大,比山里的狼还威风。不过小姐却说它是狗……”一提这个,孙小虎就满脸兴奋并略带崇拜的滔滔不绝!
云舒咳嗽两声,“小虎,等解决了洪家人再说!老窑叔、村长,那些人每日都来闹事吗?他们不用干活儿吗?”
村长想了想:“这个…他们确实每日都来,从早闹到晚。天一黑就散,晚上偶尔来几个。却不闹事儿,而是偷偷摸摸想上山,我看那些多半是些贼人,想趁乱捞好处的!”
老窑叔淡淡道:“第一次来的大多是工匠,后来的都是流氓地痞!”
大家一愣,静默片刻,小虎恍然大悟道:“哎呀,难怪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那些家伙一身痞气。手上没一点儿茧子,根本不像干活儿的人!”
杜川也恍然大悟道:“是啊,我怎么没注意!”
云舒皱眉:“杜川,后来闹事的人还是洪图领头吗?”
“啊?这个…就第一次见过洪图。后面…再没见过……”
“然后你们就每天对付这群痞子,窑厂没再开工?也没再给别院送砖了?”
杜川呆住,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后,他哆嗦着嘴唇道:“小姐,我…都是我的错,我……”
“算了,与你无关,是人家故意给咱们下的套儿。即便我们没去省城。这些人照样要来闹事!就是不知他们到底是为窑厂而来?还是针对我们家而来?或者……”
又是一阵沉默,云舒脑中飞快的回忆事情的前前后后。以及洪仁旺的表现。
这事儿很怪,一来洪家为何会主动找上门来?签约和付钱的时候为何那么爽快?看那样子好像是主子指定要自家的砖似的!可洪家主子怎会知道自家这窑厂?就算听说这里的青砖品质好,也不至于让洪仁旺这种等级的下人亲自来跑吧?
二来那洪图前前后后都是想吃回扣,想得利益,既然要钱,那他为何不等主家回来?五十万匹青砖连一半都没供完,他着什么急?搞垮了这边,他一分钱得不到,自己还会担责任!至于那什么主子说要扣工匠工钱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工匠跟窑厂半毛钱关系没有,要扣也是扣监管人的或者找自己这边赔偿!
莫非…人家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记得那合约上写得清楚,任何一方违约,都要以约定面额的双倍赔偿,订金另算,以五倍赔偿。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这边真的出了问题,就要赔偿洪家两千两银子,还白送十几万匹青砖!
哼,好歹毒的心思,如果真那么赔过去,自己不倾家荡产才怪!自家园子虽大地也多,却都是荒地,比不得那些有良田肥地的大地主,洪家怎么就看上自家了呢?
云舒满腹疑问,方舅舅豪气道:“小云舒,别想了,直接找洪家人就是了,有舅舅跟着你,他们不敢怎样!”
杜川道:“可…可那群流氓怎么办?他们天天来捣乱,要不是村民拿着家伙守在村口,他们一进来就会打砸硬抢!”
云舒看看村长,见他一脸菜色,看样子他老人家也多日没休息好了!云舒站起来,歉意的给村长鞠躬:“村长,都怪云舒考虑不周,让您和伯伯叔叔们受牵连了!”
村长站起来:“不怪你、不怪你,是那些贼人使坏!还是那句话,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理所当然!别说咱们村儿靠着你家吃饭,就算只是一般人家,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云舒心下感动,对大家又是一番道谢,然后道:“村长、老窑叔,我有办法了!
这样,我和舅舅明日一早进城去县衙搬衙役来对付那群流氓,抓几个带头的,其他人自然不敢再闹。老窑叔,麻烦您带着工人们回窑厂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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