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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灵心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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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俊生看着韩泽又在朝堂上一脸贼兮兮的笑,想也知道他又神游天外了,无奈的摇摇头,姚俊生站出来。
“臣以为,立后是大事,充盈后宫也不容轻视。不过两者不可同日语,不如先请礼部择期立后,年后再
商议选秀一事,皇上,这样可行?”姚俊生躬身行礼。
立嘉容皱着眉,考虑了一下说,“可以,礼部着手安排,尽快。”
“是,皇上。”礼部尚书上前恭敬答道。
“臣有事启奏……”
……
下了朝,姚俊生一脸不满的拉着韩泽一起回家,“你说话可是越来越难听了,怎么都坏起人家女儿的闺誉了,下次不要这样。”
韩泽无所谓的笑笑,“俊生哥,我是武将啊,当朝第一武将,手上又握着……哎,你说我该怎么办?若是我和满朝大臣都交好,只怕皇上第一个不饶了我。我可学不来你那样,万事往自己肚子里憋,小心哪天憋坏咯!”
姚俊生叹口气,“就是如此你也不能这样……”
“哪样?他活该!谁让他家媳妇带着闺女三天两头往我家跑,做什么针线?呵,我媳妇不烦我烦!我说你可越来越唠叨了,左相明年就该告老了,到时候你就是咱们的第一宰相,你个文官,要的就是笼络众臣,我就不成了,我越孤立,皇上才越放心。”韩泽笑了笑。
姚俊生皱眉,“你不要把皇上想的那样……他是个重情的人,在这世上,他只有我们这两个朋友,他不信谁也不会不信我们的。”
“是啊是啊,重感情,太重感情了!”韩泽点点头,“一碰到身边的人就优柔寡断,总觉得自己欠这个的欠那个的,哪天就得活生生把他自己逼……”
姚俊生厉色瞪了他一眼,韩泽把那个死字吞回去,可回头眼一瞪,又生气的说,“就说说这次,平白的被大皇子气到晕倒,那孩子被苏家那女人教成什么你也知道,他心里更明白。好家伙,那女人死就死吧,临死前还告诉大皇子,说你父皇觉得亏欠你,你一定要表现的孝顺,要早点请个封地,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在回京杀了贵妃和其他皇子。”
姚俊生浓眉深深皱了起来。
韩泽一摊手,“我没说错吧,这事儿探子可是早就报回来了,当时我就说斩草要除根,要么就直接把那孩子削了皇子的身份,要么就幽禁他一辈子,可你们都不同意!现在倒好,苏家那女人死了,大皇子还是大皇子,身份一应不变。这句话什么意思?他现在什么身份?还是嫡子?还是嫡长子?好!”
韩泽站起来,“就算他现在是个庶长子,那也占了一个长对不对?皇上又要立贵妃为皇后
,那二皇子是不是就是嫡子。曾经的嫡长子变成了庶长子,庶子变成了嫡子,哎哟,以后还不更热闹?”
姚俊生摆摆手,“他母亲再坏,可他还是个孩子啊,又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要你你舍得吗?”
“别扯我,”韩泽冷笑,“我是受够那些坏女人的苦了,我才不会让我儿子也受这苦,女人我只要一个,我家那母老虎挺好的,又泼辣又疼人儿,还能生娃,我可满意的很。”
“别一副冷嘲热讽的口气,”姚俊生也不满了,“皇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也不想的。”
“所以我说他优柔寡断啊,”韩泽理所当然的说,“皇上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身边的人下不了狠手。他还觉得对大皇子愧疚?是不是等大皇子听了他母亲的话,直接拿刀血洗了后宫,他就不愧疚了?那也不成啊,他得换成对贵妃他们母子愧疚了。”
“那你说应该如何做?”姚俊生烦躁的说。
韩泽哼哼一笑,“现在废了大皇子可不合适了,反正后宫那么大,就养着他一辈子吧,立后以后尽快立二皇子为太子,国本正了,人心就动不了了。”
姚俊生沉着脸,琢磨着这话。
韩泽冷哼,“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
不久,姚俊生找了个时间私下见了立嘉容谈起了这事。
“是阿泽说的吧。”立嘉容沉吟片刻道。
姚俊生有些尴尬,立嘉容低头轻笑,“你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只有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皇上,阿泽也是好心。”姚俊生解释道。
立嘉容点点头,“朕……对沛翔也是诸多失望啊。”立嘉容叹了一声,“朕知道了,朕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姚俊生站起身,行了礼之后走到殿门口又转过身来,“皇上,恕臣多嘴,充盈后宫一事……贵妃娘娘现在独宠后宫,传出去毕竟不太……”
立嘉容点点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姚俊生退下了,立嘉容才深深叹口气,沛翔那孩子……终究是他和苏氏毁了他。
……
“朕要立你为后,只是……”晚上在昭阳宫,立嘉容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欲言又止。
福儿撑起身子,“要不就算了吧,臣妾现在也挺好的。”
r》立嘉容摇摇头,“只是得选秀,后宫总是你一个人也不是个法子。”
福儿愣了一下,躺下去翻身背对着立嘉容闷闷的说,“皇上自个儿安排吧,怎样臣妾都没意见。”
立嘉容一怔,失笑道,“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都没有,”福儿闷闷的声音传来,“臣妾困了。”
“哎……”立嘉容叹了一声,瞟了一眼福儿的后脑勺,“朕也正烦心呢,朕现在年纪也大了,养生上说不可贪女色。只是这朝臣总以朕的子嗣为说法,朕都有四个儿子了……”
立嘉容看着福儿的脑袋动了一下,笑道,“要是朕再多几个孩子,他们不就没话说了?”
福儿小声嘀咕抱怨了几句,立嘉容笑了一下,手从被窝里直接伸进去握住她胸前软绵绵的两团,叹气道,“你说,朕这样想对不对?”
福儿扭了一□子,仍旧没有转过身来,“皇上怎么想都是对的。”
“让朕听听,你的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立嘉容轻笑着埋头下去找福儿的胸,福儿娇嗔一声,也就随着他去了。
……
永庆六年十月初二,永庆帝立后陈氏,举国同庆。
“母妃,我们要搬家吗?”立沛凌疑惑的问,怎么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银心笑嘻嘻的说,“二皇子,您可叫错了,以后得叫娘娘母后,不能再叫母妃了。”
“我知道,母妃、不,母后现在是皇后了。”立沛凌得意的说,想了想又小声对旁边的小山子低声道,“我以前一直以为皇后是一个人,今天才知道皇后是个名字呀,原来谁都可以当皇后。”
小山子掩嘴轻笑,“二皇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是谁都可以当皇后的。”
立沛凌撇撇嘴,又高兴的拉着立沛彦和立沛玮去看他们的新住处了,福儿看了一眼小山子,小山子忙上前跟着。
听着几个孩子不时的惊呼,“哇,这里好大!这张床我要了……”福儿不由得笑了。
“娘娘,”花莲匆匆进来行了一礼,“大皇子来了。”
福儿叹口气,今天是她搬进凤仪宫的第一天,作为大皇子,是应该前来正式向她请安,只是不知道这孩子的心里会怎么想。
立沛翔踏进来时的步子有些沉重,他走到正
坐在上首的福儿面前跪下,强忍着涌上来的泪意,低声道,“儿臣见过……母后。”
福儿笑着让银心扶起他,“大皇子来了,今日就一道用晚膳吧。”
“不……”立沛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立沛凌的话打断了。
“母后!我要住那间东边最大的屋子!里面有好多漂亮的东西,都是新的呢,小山子说是父皇专门给我们送来的。”立沛凌激动的很,屋子里有他喜爱的所有东西,真是太让他高兴了。
“沛凌,你大哥来了。”福儿微微皱眉,看向立沛凌。
立沛凌的笑脸僵了一下,躬身行了个礼,“大哥。”很快他又高兴起来,“大哥跟我们一起去看吧,好漂亮的屋子啊。”
“不了,我要回去读书了。”立沛翔苦涩的说,“请母后不要见怪。”东边最大的那间屋子原本是他的……
“哪里,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福儿知道他心里别扭,也没留他。
立沛翔踏出凤仪宫,回头又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宫门,从此以后,这里的一切就真的不属于他了,连那点儿回忆也不会再有了。
“不来算了。”立沛凌哼了一声,又喜滋滋的去拉福儿,“母后跟我去看,沛彦死活要抢我的屋子,我才不要给他呢……”
福儿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和弟弟住一个屋子。”
“不要!”立沛凌一下跳起来,“让他和沛玮住,我要一个人住!好母后,快跟我来……”
福儿无奈的被立沛凌硬拉着走,想了想笑起来,所有的东西也都和昭阳宫差不多,只是比昭阳宫用的更精细些,看着几个孩子兴奋的笑脸,福儿也放开了,索性加入了孩子们的讨论中。
、结发
傍晚时分;银心前来请福儿,她站在门口,行礼笑道,“娘娘,皇上请您去正殿。”
福儿点点头,“知道了。”转头又对着三个孩子说;“你们早点睡,别闹了。”
三个孩子正玩的不亦乐乎;闻言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福儿又再三交代了奶娘们要照看好几个皇子;这才离开。
谁知银心却没有直接引她去正殿,而是先引她去了偏殿的路,福儿疑惑;“不是说皇上在正殿吗?”
银心微微一笑,“娘娘,皇上吩咐先带您去偏殿。”
一会儿正殿一会儿偏殿的,福儿有些不解,往前又走了几步,见花莲等人早早就行着礼在等着她。
“都怎么了……”福儿被弄的莫名其妙,怎么突然之间都变得这么正式了。
“娘娘快请进。”花莲推开偏殿的门,福儿一踏进去就愣住了。
正中间的衣架上,挂着一袭大红色凤袍,旁边还放着有别于她册封大典上的凤冠。
“这……”
花莲扶着她进来,银心忙指挥着宫女们往净房搬热水,花莲替福儿散了头发,低声道,“娘娘,这是皇后规制的嫁衣。”
嫁衣!
福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自入了王府,就再也没有穿过正红色,就连册封那日,穿的也是黑红相间的礼服。
福儿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花莲的眼眶也红了,“娘娘,今日是您大喜之日,可不能哭啊。”
福儿连连点头,却怎么也忍不住流泪。她早就死心了,根本没有奢望过有一天会穿上大红色的嫁衣,没想到今天……
浴盆里洒满了花瓣,香气馥郁,福儿由着花莲和银心精心伺候着,洗好出来,花莲替福儿绞干了头发,又薰过了香,银心小心的拿着线为福儿绞干净脸上的汗毛。
从里到外都穿上大红的衣裳,扑粉,描眉,点妆,一步一步,都是新娘子要做的事情。
花莲为福儿上了一层淡淡的妆,福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了当年被选中要入王府的那个小姑娘,那时候的她青涩稚嫩,没有丝毫新嫁娘的娇羞,只有对未来满满的不安。现在的她比那时候长的更妩媚了,皮肤也更加白皙光滑,开脸之后脸蛋冰凉凉的,但触感更加细腻。
“一梳梳到尾……”头发被轻轻拉动,可更让福
儿震惊的是为她梳头的人。
福儿猛地回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娘……”
朱氏略显苍老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笑容,她的眼眶也蓄满了泪水,点点头,“嘘,新娘子可不能说话。”
她的女儿啊!这么多年了啊!当初福儿嫁到王府做庶妃,没能正经当一回新嫁娘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今天女儿的梦圆了,她的心结也能了了。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朱氏为福儿细心的梳了头,待梳好后仔细端详了一下,轻声道,“我闺女今个儿真漂亮。”
“娘……”福儿握着朱氏的手,身子都轻颤了。
朱氏拿帕子擦擦眼角,哽咽道,“娘今天高兴,这辈子还能亲自给我闺女梳头,等见了皇上,你要好好谢恩,皇上的大恩大德,咱们真是无以为报啊……”
福儿点点头,“知道了,娘。”
花莲适时的上前笑着劝道,“老妇人别哭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瞧,娘娘脸上的妆都花了,奴婢再为您补个妆吧。”
朱氏忙让开,连连说道,“好好好,快补补,快补补……”说着,朱氏掩着嘴,低低的哭出来。
银心又打了水伺候福儿净了面,花莲再次为福儿补了妆,然后利落的开始为福儿盘发。
最后插上一支步摇,花莲轻声道,“娘娘看看,如何?”
镜中人面如桃花,端庄美丽,眼角眉梢都含着幸福的笑意,真真如那将要出嫁的新嫁娘一般。
眼前被一片大红覆盖,花莲和银心一左一右搀扶起福儿慢慢往外走,福儿专心的看着脚下的路,虽然没有花轿,不用跨火盆,可是对她来说,足够了。
立嘉容的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去了正殿,福儿听到了一串熟悉的小孩子笑声。
花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笑道,“这事儿不能张扬,坐床喜童不好找,皇上就吩咐把小皇子抱来了。”
竟然是立沛玮,自己的小儿子成了自己的坐床喜童,福儿忍不住笑了,可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咳!”立嘉容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把他抱走。”几声脚步声,然后是立沛玮高兴的笑声和几声可疑的咯嘣咯嘣咬东西的声音。
很快周围又清静
了,福儿在花莲和银心的搀扶下盘腿坐上了床,被子里不知塞了些什么,有些硌人。周围渐渐变得很安静,福儿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打鼓的声音,不知怎的,她现在又想见到立嘉容,又不想看见他。
一杆喜称挑起了她眼前的红盖头,立嘉容一身红衣,正含笑看着她。
福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
立嘉容眉目间也洋溢着欢喜,转身去一旁的桌子上端了两杯酒来,坐到福儿身边轻轻开口,“你今天很漂亮。”
福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皇上……谢谢……”
“夫妻之间,谢什么。朕还想谢你,朕终于随着自己的心意,娶了自己想娶的人了。”立嘉容俊秀的脸微微一笑,把酒杯递过去,“合卺酒。”
福儿接过酒杯,和立嘉容交叉着手臂一口饮尽。
立嘉容接过杯子,走到桌上放下,之后端了一碗饺子来。
“尝尝。”立嘉容用勺子舀了一颗小小的胖胖的饺子递到福儿嘴边,福儿笑盈盈的咬了一口,很快就皱了眉,“生的?”
立嘉容挑眉,“不能吐哦。”
福儿看了他一眼,咽下了饺子。
“看看这颗?”立嘉容又舀了一颗递到福儿嘴边,福儿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吃下,咀嚼了两口囫囵吞了,委屈的说,“还是生的!”
立嘉容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舀了一颗饺子塞进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吞了下去,很无辜的说,“没问题啊?”
福儿不信。
立嘉容又舀了一颗递过去,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没问题。”
“都是生的!”福儿吃了之后很快就皱着眉捂着嘴不吃了。
立嘉容低笑,“那咱们换一种。”他很快去了桌边又端了一碟红枣莲子心来,“这个好吃。”
立嘉容用筷子夹了一颗喂过去,福儿一咬就皱眉,“也是生的!怎么都是生的啊?”
多说几次,多生几个!
立嘉容低头轻笑,顺手把碟子放在了一边,福儿很快就醒悟过来,“是不是满桌吃食都是生的?皇上怎么能这样捉弄臣妾?”
“这怎么是捉弄?成亲都是这样的,多吃几口,多生几个。”立嘉容笑的很温柔,俯身摸摸福儿的肚子,“吃饱了吗?”
r》
原来是这样,福儿别过头去,小脸憋的通红。
立嘉容像宠溺小孩子一样揉揉她的头,含笑拿出一把剪刀,剪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又剪了一缕福儿的头发,将两人的头发拧在一起结成一个圈,放进了一个香囊中。
“皇上……”福儿震撼的看着他。
立嘉容默默做完这一切,然后把香囊挂在自己身上,抬眼看着福儿,“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福儿感动的看着立嘉容,扑上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深情的喊着,“皇上、皇上……”
这样的情义,让她如何报答?福儿幸福的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就是此刻立即让她死去她也愿意!她此生何其有幸,能够嫁给立嘉容!
何为情深似海,这一刻,她懂了。
立嘉容温柔的搂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将她泛着幸福红晕的脸抬起来,凑上去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咱们再生几个孩子吧。”
凤冠被拆下,大红嫁衣被剥开,福儿被立嘉容压着慢慢躺下去,“好疼……”
立嘉容无奈的坐起身,“朕怎么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
福儿撑起身子,两人翻开被子一看,满床散落的都是桂圆花生红枣等……
立嘉容叹口气,“原本都在一处,一拨就下去了,结果沛玮一上来,满床的乱蹦……”
福儿突然想起了那时候听到的可疑的咯嘣声,“这些……”她指指散落满床的红枣花生等,“不会也是生的吧?他吃了?”
立嘉容的俊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成亲都这样啊……”
“他真的吃了?他的牙受的了吗?今晚会不会又闹肚子,不行,我得去看看。”福儿说着就要起身去看沛玮。
立嘉容忙拉住她,“有奶娘看着呢,再说他只咬了两口就让吐出来了,这会儿都睡了你去不是吵醒他们了?”
福儿还是焦急的转悠。
立嘉容有些丧气,早知道不撒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来人!”立嘉容高喊一声,立刻命人收拾了床铺,福儿也忙派花莲去看立沛玮。
等收拾好了床,又得知立沛玮没事,也确实没有吃进肚子里,福儿总算放心了,可这么一折腾,两人已经没什么旖旎的心思了。
“皇上……”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福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立嘉容。
立嘉容翻了个身,背着她,很明显在生闷气。
福儿也委屈的很,可看着立嘉容似乎比她更生气,福儿又弱下来了。
“皇上……”福儿微微提高了声音,胳膊从立嘉容身后圈住了他的窄腰,腿也攀上了立嘉容的腿。
立嘉容哼了一声,没搭话。
又耍小脾气了……
福儿无奈的叹气,整个人又往立嘉容身上贴了一点,轻轻的在他脖子边吹气,手往下伸进中衣里摸着。
立嘉容的身子抖了一下,可还是没动。
福儿玩心大起,又轻轻吹了一口气,隔着中衣摸到了他火热的龙剑上,轻轻在上面画着圈圈。
立嘉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皇后!”立嘉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警告。
“臣妾在呢。”福儿贴的更紧了,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她呼吸间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在立嘉容的耳边,引起立嘉容又一阵颤抖。
原来他耳朵这里怕痒……
福儿好笑的又吹了一口气,结果立嘉容身子抖了一下后立刻僵直,紧接着立嘉容的紧紧抓着她的手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充满欲、望的双眼正阴鸷的盯着她。
“皇上……唔……”
悉悉索索脱衣的声音,女人媚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相互穿、插着,很快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撞击声。
“知道错了吗?”立嘉容低吼。
“啊……嗯……”
“知道错了吗?”立嘉容一边凶猛的动作着一边埋首含着福儿胸前柔嫩鲜艳的红点,含糊的声音暗哑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福儿无力的拍打着立嘉容,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欢愉里,立嘉容紧紧盯着她娇艳的脸蛋,身下动作不止。
洞房才是重头戏,不是吗?
、贤名
皇后这工作可不是好当的;不过好在这之前福儿就已经在处理宫务了,所以大致说起来,只是身份上有了一个明确的变化,其他的倒还是和以前一样。
“母后!”沛凌牵着沛彦的手高高兴兴的走进来,福儿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回来啦?今天先生都讲了什么?”
立沛凌很兴奋的说;“母后!先生说我过年以后就可以去参加帝学的考试了呢!”
“真的?”福儿惊喜的亲亲立沛凌的额头,“我们沛凌长大了;可以进帝学了呢!”
“哼!”立沛彦甩开立沛凌的手,气哼哼的坐到一边不理他。
立沛凌走到立沛彦身边;笑呵呵的说,“你不要难过嘛,你现在太小了;先生不是说过两年你也可以考了吗?”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立沛彦眼眶红了,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独自难过。
立沛凌很为难,“那怎么办?”
福儿好奇的问,“怎么了你们两个?”
立沛凌垂头丧气的说,“要是我明年进帝学,就和阿彦分开了,我和阿彦都不高兴。”
“啊!”立沛凌突然叫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兴奋的说,“不如我们去找父皇,让父皇去和帝学先生说,也让阿彦跟我一起入帝学。”
“真的?”立沛彦立刻跳起来,惊喜的问。
立沛凌越想越兴奋,“去试试!父皇肯定会同意的!”两个人手一拉就往外冲,福儿急的忙喊小山子,“快跟着他们!”
“同意什么?”说曹操曹操到,立嘉容走到门口差点被两个孩子撞上,大手一捞,直接把两个孩子全部抱起来。
“父皇!”立沛凌高兴的揽着立嘉容的脖子,“你去和帝学先生说说好不好?明年让阿彦跟我一起去上课!”
“是啊是啊,父皇,我要跟哥哥一起去!”立沛彦也兴奋的说。
福儿连忙出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不禁松了口气,立嘉容微微一笑,把他们两个放在地上,“那可不行,帝学必须自己考。”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立沛彦眼眶一红,拉着立沛凌的袖子就哭起来。
“你别哭……”立沛凌犹豫了一下,“那……那要不我也不去了?”
“不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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