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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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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无名无分,生了儿子也只能任由周波涛带走给正室抚养。
自此之后,周家族长对周波涛冷落上官充的态度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上官充也感觉到了这里的压抑气氛。
很快,京城传来消息,凌静说是咏寺来信,希望每个人都能将孩子送到京城接受系统的教育。这个时候的咏寺,已经找到了几乎到这里来的所有人。有很多都因为相同的命运而惺惺相惜,于是,他们认为自己的孩子理当应该做一个先头,哪怕这个教育失败,也能从中吸取一些教训。
上官充前去周家族长那边请辞,周家族长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若是以往,他恐怕连好脸色都不会给他看。
一如半年前,凌静传来怀孕的消息,他前去向周家族长请辞,便得到了不允的答案。他这才明白,要将周家的血液全部换一遍,是何等困难的事情。
于是,上官充再次来到了京城。由于上官同已经四岁,也逐渐开始学习系统的武学,当然,是上官追教他的。而上官同没有代表上官家前去学习,主要是上官追认为上官充代表也就够了。
第三十五个:去了去了
上官追的嘴边留着微长的胡须,坐在桌案后边打瞌睡。
嘴边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比较稳重。
自从上官充闯荡归来,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管了,所以他就只能闲下来抱老婆抱女儿,什么事情都没有。
想来他才三十出头而已,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致,还真是……唉,无话可说。
头一撞桌子,他立刻醒了过来。
都下午了啊。
他打着大大的哈欠,推门出去,正好遇上过了那么多年还健步如飞的老管家。
“小主人,”吴常声如洪钟,“周家来信!”
周家?周家都定居京城了,孩子也认祖归宗了,虽然现在住在这里,他们还有必要来信?
必定是因为这孩子在这里住了很久,想他的缘故吧?
唉,真是讨厌。他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猛然发现吴常竟然也伸长了脖子在看。
“吴常,你干什么?”他一手掩着信纸,用防备的眼神望着他。
“小主人,就瞄一眼。”吴常打着哈哈。
上官追将手中的信纸往吴常眼前迅速地撩了一下,立即叫道:“好了,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吴常鄙视了自己的小主人一番:“好了好了,小主人你几岁不尿床老奴都知道,这有什么?”真不明白有什么好藏的。
上官追面皮一红,连忙连声说好,直接把信纸打开,两个人将脑袋凑在一起,然后同时大叫出声:“什么!!”
“小主人,这次,老奴说什么都要违背您和主母的命令,干掉这个周家。”吴常立刻现出当年的恶人风范,语气中不断冒出杀气。
可惜,他年岁渐大,内力自然开始变弱,能活到这么大年纪健康无比,全是那些内力所赐。
“你还是算了吧,”上官追挥挥手,“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少操点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在一边牵制你的主母,免得她扯我们后腿。”
“哦,小主人若是有什么老奴能帮上忙的话,尽管说。”吴常的口气异常愤怒。
“好,那你先这封信请人裱裱,事成之后,我要把他挂在厅堂那边,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封信。”他不怕出丑,到时候出丑倒会是别人。
哼!敢怀疑他老婆的忠诚问题,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下半身吧!
身世大问题
第三十六个:赶回来了
“小爹,我总觉得最近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又不敢让老娘知道。你知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娘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当父子三人一起的时候,上官充毫无顾忌地说道。
上官同已经七岁了,对这家中严重的女尊男卑现象已经了然于胸。而且,他年龄不大不小,正在中间,更是上下变态。
家中的事物基本上都已经交给大哥,他也只对练武有兴趣,读书写字什么的,父母只让他能看懂一般的文章便可以了。
真好,没有大哥一般的压力。虽然听外人说大哥其实不是爹的亲生儿子,不过他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很像。不知道是外貌方面还是性格方向。
“我觉得无论什么事情,还是先跟娘说一下吧,这样爹你才会再次夺得娘的芳心耶。”上官同点头赞同兄长的话。
“去,小孩子懂什么,给我闭嘴。”上官追立刻呸了小儿子一声,然后立刻用垂涎的脸孔对着上官充,“充儿,你说呢。”
“小爹,你还是先说出来,我和弟弟两个人参详参详。”上官充语气平淡地说着。
“呃……说了你不要难过哦。”上官追连忙叫着。
“我不难过。”
“呃……也不要伤心哦。”
“我不伤心。”
“周家来信说是你生父不明,不宜留在周家,已经将你的名字从周家的祖籍里面除去了。”
“嗨,就这点破事。”上官充耸耸肩,“我从两年前离开周家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唉,小爹你不知道啊,周家的人真的很自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我来处理上官家的所有事务。”
“可是静那边……”上官追扭捏地搅着手指。
“从实招来。我都被这样说了,老娘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啦。”上官充说着。
“我就是怕你娘还对周家那人念念不忘啊。”上官追说出了心中这些年来最大的隐忧。
这个时代的女性,即使有些人嘴上说着离开了就不会怀念,但还是会在心中耿耿于怀的。如果那个周家的男人在他前面表示他已经后悔了话……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爹啊,我跟你说啊。记得娘刚来上官府的时候被周打过一个巴掌的?”上官充提醒上官追。
这不提还好,一提更是不得了,上官追的脸色立刻发青,凶怒异常:“记得!一辈子都记得!要不是静当时还未嫁给我,我早八百年揍他去了。”就是没有立场。若是他真的去揍人,恐怕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了。
凌静过了好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周家又是一个大家族,一旦这种事情被添油加醋说了出去,凌静的名节被毁,便真的再也说不清楚了。
若是在那个时候他选择摧毁周家,那么,凌静一辈子都得背上恶妇妒妇的罪名。
“小爹啊,反正弟弟也没什么事情,这个关于我的身世问题就交给他们那群小鬼来处理。”上官充笑哈哈地说着。
“大哥,你叫谁是小鬼?”上官同不满地问道。两人的习武时间只差了三年,上官同天分很高,自然与上官充不分轩轾。
“比我小十来岁,你就是一个小鬼。”上官追递给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总而言之,同弟弟,我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啦。”
上官同搓了搓全身起来的鸡皮疙瘩。同弟弟,怎么听怎么恶心啊!
“至于你想跟谁合作,那就跟我无关啦,期间只要不做什么坏事,给家里惹麻烦随你咯。”上官充喝着香茶,悠哉悠哉,“好了,小爹,快去向娘自首吧!”
上官追正听得起劲,猛地听到自首二字,立刻蹦了起来:“我马上去。”太座大人最重要啊。
第三十七个:追查
“你说什么?”凌静的脸色一白,惊诧地问道。
“周家将充儿赶出家门啦。”上官追的脖子缩了一下,还好这种窝囊的样子只在老婆面前出现,不然丢人就丢大了。
“为什么?”凌静的脸上狐疑,“周家只有这么一个后代,还能怎么办?”
“这……老婆,为夫的也不怎么能说清楚啦,我让吴常把那封信给你看看好了。”上官追觉得以视觉观察的话会比较好,于是拉开门高着嗓门叫道:“吴常!那封信呢?”
吴常从旁边幽灵一般冒出来:“小主人,裱好了。”
动作真是迅速。
上官追连忙将包装精美,一下子便能吸引不是瞎子的人瞳孔的裱框献给太座大人:“老婆,看!”
凌静一看,刚想咽下去的口水蓦然喷了出来。这什么思想,竟然将这个平常人看来见不得人的东西拿去裱……
上官追连忙将老婆大人的嘴角擦了擦,笑道:“老婆,你看,周家人是不是欠揍。”
果然是欠揍。难不成连进自己房门的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吗?
周家人,哼!
凌静看了看门口表情严肃的吴常,然后正襟危坐:“相公啊,你是这个家的主人,自然知道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不给点颜色瞧瞧,人家还当我们是最廉价的白布呢。”
“夫人说的极是,为夫的也是这么想的。夫人受了什么委屈,自然由为夫的为你讨回公道。哼哼哼哼哼!”上官追一边哼一边抖动上身。
“哼哼哼哼哼!”凌静跟着一边哼一边抖动,不过抖动的是全身。
“吴常,听见了没?等到事情有了一个结果,把这个放在门口,顺便贴一块牌子,就写‘周家人与其狗不得入内’。”
“是,小主人。”
木氏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红木大床旁边小床上的孩子,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周波涛在外养了好几个女人,终于有一个女人为她生了一个孩子。
现在,该是她动手保住自己正室位置的时候了。
也就在孩子接过来不到一个月,京城里好几栋别院里面竟然连续发生了失踪的事件。周波涛自然知道这些事情跟木氏脱不了干系,不过他也没那个立场开口说些什么。
他没有给那些女人名分,两者之间全部是以买卖关系成立,他给了那些女人家人一笔钱,买断她们一生。若是没有他,她们哪有这么幸运,早就被不知卖到哪个妓馆或者成了奴婢了。
几千两的银子能换回一个孩子,怎能不说是一种幸运?
更何况,他每买到一个女人,就会在她身边暗中插一枚棋子,以监视她们有无跟除他以外的男子见面,借此来判断如果有了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这个问题。
谁知道当年跟凌静翻云覆雨的会是谁。他根本没有那个记忆,定是凌静和别的男子私通,产下孩子赖到他头上的。上官追那个蠢货,竟会高兴戴绿帽子。
“现在你满意了?”周波涛问道。
“哼。那群女人我已经打发走了。即使有人知道什么,也会打落牙齿往肚皮里吞的。”木氏脸上自信满满。
周波涛定以为自己安插了亲信进去,其实她也收买了不少人为她服务。
周波涛默然。他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个屁用,还不如闭嘴不说。
“这个孩子,才是周家真正的血脉。”她绝不会允许那个女人的血污染她的领地!
凌静,哼。
周波涛傲然:“那是当然。”也不想想究竟是谁耕耘地如此辛苦。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以后你也少在外面搞什么名堂。”木氏递给他一个冷冷的眼神。
周波涛自然早就对这种窝囊感不满了,无奈,木家的势力绝对不是周家能惹得起的。
周波涛沉默,算是无形地被压了下去。
摇篮中的孩子并没有被他未来的父母的声音吵醒,兀自一个人吮着手指睡得很香。
果然是孩子,暂时不会被任何东西给烦恼住。
“一号,有何进展?”
“没有。二号呢?”
“没有。三号?”
“有个屁。四号?”
“都到我啦?怎么那么多女人,都排到四个外快了。”
“少罗嗦,回答问题!”其余四人异口同声。
“哦。没有什么大的线索。倒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一阵狂扁的声音传来,让人听了心惊胆战。好一会后,和刚才那个音色一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干嘛揍我?”
“那不叫大线索叫什么?”简直白痴。亏他还是这里学习成绩最好的,果然是书呆子一个,不懂得变通。
“好,告诉我们线索。总要把那些东西给抓起来。”一个轻快的声音叫着。
“搞什么啊?小弟你不觉得你领导我们有些过分?你比我们都小耶!”
“小怎么了?这次是我大哥的重要事件,关乎我家的名誉。你们只不过是觉得有好玩的事情,才过来凑一脚罢了。”
啊,被看穿了吗?人果然不能呆一起太长时间,不然会太了解朋友的。郁闷死了。
“我们果然只能跟踪那个生孩子的女人啊。”
“其他的可以作为附带产品。最好给那周波涛戴着一大堆的绿帽子,让他重死。”然后……嘿嘿。
“那群女人啊,定有破绽。”
虽然说周波涛为了以防万一,尽量会选择在那种乡下买清白身子的姑娘,不过,任何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姑娘,不会选择坐以待毙,反而会另谋出路。
而其中,大概会是以心机最沉的那个为最终胜利者。
“动身。”上官同低喝一声,五人相互觑了一眼,一点头,飞快地向固定的方向跑去。
上官同从那天接了老哥的任务开始,便在那群和老哥一起学习的比他稍大一点,却还未到达闯荡江湖年龄的孩子们中召集志同道合的人。
虽然和大哥不同,上官同的武功几乎都是上官追教出来的,不过他天份极高,练完的时候基本上就会跟宫中的那群小鬼混在一起,自然几乎所有人都认识。
几个好玩的喜欢武功的孩子聚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这次能有好玩又解气的事情做,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上官同在其中的武功算是最好的,基础也颇为扎实,内功也比较厉害,武功一般的大人根本不能奈他何。
于是,上官同和另外一个最大的孩子负责监视。
第三十八个:入口招牌
谢镶金算是周波涛从乡下买来的第一个女人了。
她家中本来算是小康,生活无虞,本人也算是小家碧玉类的女孩子了,做一个稍稍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也是绰绰有余。可惜,父亲恋上了赌博这种东西。
赌场这种地方,出老千的很多,很少有那种公平性的赌博。无论是客人还是赌场主人,都喜欢钱钱钱,没了还想翻本,于是便成就了赌徒这一神话。
其实谢家欠的钱不多,五百两银子,也只不过是上官家一个月收支的百分之一罢了,别说虽然周家开始没落,每月的进账也至少三千两。这点想来也不算什么。
就这样,谢镶金便被五百两买断了一生。她也本是一个不懂得放抗的姑娘家,被买断的时候才发觉,其实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不能不听从父亲的话,于是她住进了周家的一个别院,一切貌似在秘密中进行。
从周波涛将她买进来到现在差不多过了六年的时间了,不包括怀孕生子的时间,也有五年多,这期间,这个女人从不反抗,然后开始知道她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如果我不为自己考虑,谁来管我死活?”妖娆地坐在床上,谢镶金一边磨着手指甲,一边说着。
“是是,你厉害啊。”一个听起来相当沉稳的男声用谄媚的声音叫着。人果然不能只凭第一印象做事啊。
“你也是。不要以为你满足了我就可以要钱!这还要看老娘的心情!”谢镶金眼珠一瞪,让在门缝中偷窥的上官同差点呕吐起来。
“好~”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好像钱本来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俯身可拾。
“那个周家的长子啊,也真是笨蛋,以为那孩子是周家的种。呵呵呵。”上官同微微吃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鸟丽子的笑声。这配音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能跨越时空进行完全的模仿。
“你怎么会想到要借种生子?”那男人轻声问道,“还是一下子看中了我。”那似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会面,任何人也没有料到这种见面会使得既定的命运改变。
“哼!周波涛生不出孩子。他以为是女人的责任吗?难道他找到的女人个个都有毛病?明显就是他不能生育。那他凭什么能将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她愤愤说完,然后脸色一变,抚摸面前男人的脸颊,笑道:“你不知道的是,你其实和周波涛长得很像,而且血能相溶,自然比较好啦。”
“这你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声音似笑非笑。
谢镶金脸色一变:“这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帮你。”
“嗯。”那男人很温顺地应了一声。
上官同紧皱眉头。他们的对话他可以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不过要理解其中的意思恐怕有些困难。想来他也才七岁不到而已,怎么能明白这种高深的大人话?
还好他们说话的内容比较少,看来待会到客栈之后,一定要将今天听到的内容原封不动地写在信上,交给老哥判断。
他从现在开始决定,等到一切事情都不用他插手的时候,他便能潜心武学了。
还是学武比较好啊,都不怎么会用到脑袋。
接下来的话,大多都是没什么用处的东西,上官同渐渐失去了听的兴趣。很快,两人的说话声渐渐变得奇怪起来。上官同从门缝里面能看到的并不多,最后他只看到一只光着的腿,像是女人的腿,然后纱帐放了下来,里面开始出现奇怪的声音。
上官同知道今天的任务结束,双脚点地,施展轻功立刻离开。
待他走远,趴在谢镶金身上的男人似乎猛地松懈了下来。谢镶金气喘吁吁,话也不怎么说的连贯:“你、你怎么了?”他刚才的松懈让谢镶金有些不满,于是抱怨了一下。
“没事。”男人说着,继续干着未完成的事业。
上官充虽然到了十七岁,接近成年的日子越来越近,不过还是没有某些经验。对这些东西也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深受老娘和小爹的影响,他对女人抱着极度尊重的状态,希望将来能找到一个自己爱着的女人,避免婚后出现莫名其妙的现象。
男人哪,最重要的是责任心。
“小爹啊。这里有很多话不懂啊。”上官充指着一些字符很奇怪地开始问小爹。
上官追听到儿子问他,连忙凑过脑袋,然后脸涨得通红。
“什么叫‘嗯啊啊嗯啊,好舒服’。”后面还是上官同附注的一行字:也许是暗语。大概是上官同怕漏掉什么东西吧?只能选择将所有的东西整理下来。
“这个……和主要内容没有半点关系。”上官追硬着头皮,如此说道。
“确定?”上官充不相信的问着。
“确定。”上官追不自然地撇过脸。
上官充很快从上官追那通红的脸上发现了一点端倪,他哈哈大笑:“原来小爹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真是,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暗语,原来不过是露骨的情话罢了。
既然如此,这种屁话也就可以不看了。上官充的注意力开始全部注意在其他的文字上。
“谢了。”上官同顺手抛给送信人一两银子,以感谢他不辞辛劳地来往两地送信。
“不用。”那人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把那两银子拽得紧紧地。他嘴巴很牢靠的,只要付的钱足够。
上官同打开手中的信封,顺手将房门关了上去,将里面的内容浏览了一遍。
“没搞错吧?喂喂!”他猛力地跺了几下脚,窗户里面立刻飞进来几个小家伙,“你们来看看这是啥意思。”
果然是属于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最大的那个姓斐的家伙抓着乱蓬蓬的脑袋:“你干嘛?你看不懂不代表我们就看得懂好不?”
上官同撇嘴,垮下肩膀,叫道:“知道啦知道啦。”大家都还是孩子,哪会知道这种高深的东西?
“那差不多是该找证人的时候了吧?”另外一个家伙凉凉地说着。
“不知道。”上官同耸肩,“大哥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跟着,要查清那个男人的身份。”
“那个男人像是被包养的耶,从没看到他出那个门槛。”斐托着下巴说着,“那我们从那时候照顾那女人的人下手好了。”
对于一些比较硬的牙关,有两种方法——钱和暴力。当然,他是不喜欢花钱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的。
“用钱买通?”上官同眨巴眨巴大眼睛问道。
果然是蠢材。“用暴力,暴力懂吗?”斐抓住上官同的衣领,大声喝道。
上官同连忙点头称是。不过暴力的话好像有点……那啥呀。通常照顾女人的人都是女人,那男人对女人施暴是很不齿的行为耶。
“我知道你在想身为男子,不能对女人施暴对不对?”斐还未放开上官同的衣领,就这样直勾勾地对准他说道。
“对啊对啊。”上官同继续点头。
“那我们只要采取温和措施就够了。”斐得意洋洋,右手一勾,“过来,且听我慢慢道来。”
几个人一起凑上耳朵,仔细听,一边听一边脸上露出好玩的神色,除了上官同。
上官同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斐:“你确定这样可以,这样好吗?”
斐继续拎起上官同的领子:“你敢怀疑我的话?”
上官同连忙再次摇头。
斐放开他的领子,哼了一声:“那还差不多。”
第三十九个:行动
照顾自己的外室,不能被人发现,周波涛自然请的几乎都是不认识的人,然后派上心腹去暗中监视。
幸好他的心腹不多,恰好只有十个,于是轮流值班,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然而,他不认识,并不代表他的妻子也不认识。
一个丈夫不知道妻子的认知世界,其实他也只能算是一个失败透顶的丈夫了。
木氏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从刚开始她看中周波涛开始便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了。表面上说是愿意委曲求全和凌静共事一夫,不过暗中却常常流泪,而且都躲在一些阴暗的地方,选择一些稀少人能走过的地方。
然而,天天去,总有人会发现,刻意的回避让人觉得她有苦难言,她表现得实在是恰到好处。就这样,不到一个月,周家开始受到木家施加的直接压力,而周家自然也觉得委屈一个大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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