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要你是我哥们-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
换上自己最称头的衣服,郎筑玛跨上他的小摩托,兴奋异常的往集合地点前进。
说真的,不是他想抱怨,实在是契冬青太不够意思了,在那个学校当了几年教官,居然严格禁止他前去探视,八成是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这次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可绝不会放弃!
依契冬青爱写行事历的个性,郎筑玛根本不必花任何功夫就得到了所有的资讯,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工作是带领她那群宝贝学生参加武术观摩赛,而地点是阳明山上的文化大学。
想到再过几分钟,就可以实现电影里那威风凛凛、酷劲十足的「班长」兼「掌门」梦,他的精神不禁更抖擞了起来。
但来到了集合地点,望着四周一群群穿着功夫装的学生们,郎筑玛不禁皱起了眉头。天,这么多人,哪些才是他的小兵?
思量了半天,突然,一阵灵光在他的脑中忽地一现,得意的笑了起来,郎筑玛边笑边深深一呼吸,然后以一声发自丹田的怒吼震动了整个广场—;—;
「立正—;—;」
只见此声一出,广场上大多数的人只是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声音的来源处,但有一小批人却立刻立正站好,姿势标准,动作迅速、确实。
就是他们!
郎筑玛满意地点点头,快步走到这群有些局促的学生面前。
「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契教官生病了,所以由我来带领大家参加比赛。」
发现到底下并没有什么热情回应,甚至还有些低落及惋惜,郎筑玛又清清喉咙—;—;「社长!」
「有!」一个剃着三分头的男生立刻举起手来,声音大得差点震破郎筑玛的耳膜。
「告诉我今天来参加比赛的最终目的!」郎筑玛掏掏耳朵问着。
「是!」社长思考了一会儿,想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来打操行分数的,可得好好应付才是。「报告!参加武术比赛的最终目的就是要锻链我军强健的体魄、贯彻三民主义的中心思想,实现以三民主义统一中国的千秋大业……」
「错!」还没听完,郎筑玛的脸就纠得跟包子一样,拼命摇着头。「没看过《笑傲江湖》吗?懂不懂什么是武、什么是侠?告诉你们,今天大家既然来参加武术比赛,就是要来培养侠气!听到没有,侠气!什么叫侠气呢?简单两个字,就是道义!来,全部人跟着我来,让我带你们看看什么叫侠气,什么叫哥儿们的道义……」
郎筑玛讲的是天花乱坠,学生们则听的是满天乌鸦,最后,只见得一群人排着整齐的队伍,静肃地跟随郎筑玛步入比赛会场,然后在几小时后的散场时分,欢声震天,队伍七零八落……
「谢谢玛子师兄的教诲!」社长拱手抱拳,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崇拜及钦佩。
「不谢,不谢,应该的,应该的!」郎筑玛心满意足的挥了挥手,然后哼着曲子跨上他的小摩托,在一阵排气管的浓烟围绕下,结束了他的神圣使命。
※  ※  ※
「我回来了!」才一到家门,郎筑玛就像现宝一样的冲进契冬青的卧室,手里还拿了一大一小的奖杯。「你好点没有?」
「好点了,他们怎么样?」契冬青一脸的心惊胆跳与郎筑玛的开怀成反比。
「没出什么事吧?」
「有我在会出什么事?」郎筑玛得意地大笑了起来。「看!团体亚军,还有个最佳表演奖!」
「谁得了最佳表演奖?」契冬青松了一口气的问着。
「我!」郎筑玛拍拍自己的胸膛,一脸掩不住的欣喜。
「你!」一听到这个,契冬青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是啊,自由表演时间我只不过上去耍了趟醉剑、醉拳、醉棍,他们就给我这个了!」郎筑玛傻傻地笑着。「倒是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把被子盖好,我去帮你熬点稀饭。」
「你又不会煮。」契冬青看着郎筑玛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感受。
「学不就会了,谁天生下来就会煮饭的!」
郎筑玛的声音跟锅子掉地上的声音一起传了过来,让契冬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她压根儿不相信这个混世魔王能做好任何一项正常人能做好的事!
今天早上,她竟然一时不察,喝下了他加了安眠药的感冒糖浆,当下睡得不省人事,等她终于恢复意识时,早过了比赛时间。而根据他回来时那样雀跃的神情,估计这次活动肯定是被他搞得人神共泣,她真的不敢想像如果她再不康复,那群直、好学的宝贝学生会被荼毒成什么模样!
「吃饭了,吃饭了!」端着两个小碗,郎筑玛冲进房内。「我在稀饭里打了蛋,又加了人参跟当归,营养百分百,保证你一定很快就能痊愈。」
望着那颜色诡异、气味骇人的稀饭,契冬青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求你了,给我碗泡面吧!」
「泡面有什么营养!」郎筑玛对于自己的精心杰作居然换来这样的评价,心中的悲愤溢于言表。「哥儿们我费尽千辛万苦才熬成的爱心稀饭你好歹也要吃两口,否则会浇熄我一腔的热血丹心。」
「我吃……」纠结着一张脸,契冬青勉为其难的拿起汤匙,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将它放入口中。
「你看,连拿个汤匙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去上班?」一把抢过契冬青的汤匙,郎筑玛一口一口的将稀饭塞入她的口中。「吃了病才会好。」
「我:…」忍住心口那股强烈想呕吐的欲望,契冬青再度摊倒在床上,隐隐约约的听到郎筑玛又开始他那得意的笑。
「好好休息吧,吃了我的元气粥,包你富贵元气滚滚来!」
※  ※  ※
连假结束后的第一天,契冬青在上完自己的课后,离奇的没有留在学校准备隔日的课程,而是直接冲向校门外的那条大路。皮鞋着地的卡卡声,以高频率昭示着她现在的心情。
「郎筑玛!你给我出来!」终于冲到了郎筑玛的门前,契冬青愤怒地举拳高呼,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气得浑身颤抖,因为契冬青直到现在才知道吐血两个字怎么写。她好不容易捱到假放完,满心志怎的去到社团办公室,哪知才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发现她那群原本纪律严明、天真善良的学生竟在一夕之间成了一群「郎筑玛」,开口闭口「哥儿们、哥儿们」的没停!
是可忍,孰不可忍!踢开门,契冬青又直往郎筑玛的工作室奔去,但奇怪的是,她看到的竟是一个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的呆滞男人。
「郎筑玛,把事情给我说清楚,那次比赛你究竟对他们说了什么?」二话不说,契冬青指着郎筑玛的鼻子吼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郎筑玛像没听到似的,眼中带着一种梦幻的神采,双手握拳,四肢紧绷。
「郎筑玛?」望着他的模样,契冬青的心中隐约觉得有点诡异,用手摸摸郎筑玛的头,没有发烧啊。
「哥儿们:…」像慢动作似的,郎筑玛终于在十分钟后缓缓抬起了头,而他的脸上则散发一种无法置信的莫名神情,眼眸水汪汪的,像刚点完眼药水要上镜头的苦旦。
「你怎么了?」契冬青被他古怪的模样惊住,一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哥儿们,真的很准啊!」突然,郎筑玛一把跳起来抱着契冬青哈哈大笑地转起圈来。「真的很准啊!」
「什么准不准的?」被抱着喘不过气来的契冬青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真的发了啊!记不记得你发烧那天,我照顾你时在床头发现了一本手相书,它说我会在二十八岁前大发利市!」五分钟之后,郎筑玛终于放下契冬青,却又无意识的在她颊上狂吻了一阵。「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叫我郎总裁了!」
「放开我!」契冬青甩着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丹狗用舌头在脸上洗过一遍脸似的。
「真是天公疼好人啊!」但郎筑玛压根儿没听到她的话,依然拉着她的手又蹦又跳。「我要当老总了!」
「到底怎么回事?」挣脱了八爪鱼似的纠缠,契冬青回归冷静的望着郎筑玛。
「你从头到尾给我说一次!」
「契副总!」郎筑玛绽开他最英挺的笑容甜腻腻地叫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十足的暧昧。
「不是这个,是所有的一切,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契冬青难得的站起了三七步,双手插腰狂喝一声。
说实话,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没有见他这么开心过。而他开口闭口「发了」、「总裁」,就算她再有慧根,也听不出这些名词怎么会跟眼前这个傻小子产生关联。
「别这么凶嘛,我讲、我讲就是了……」被契冬青的气势震慑住,郎筑玛当场收起笑容努力思考。「优质电脑公司因为拖欠我游戏设计费多年,实在无力偿还,所以最后终于忍痛决定将公司抵押给我当酬劳。」
「啊?」契冬青当场傻了,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错吧!」郎筑玛得意洋洋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什么不错?这种事你居然会相信?今天不是四月一日吧。」契冬青的脸颊不住的抽动着,心中开始怀疑她这个哥儿们究竟是遇上了金光党,还是身陷MUD游戏中的角色而无法自拔。
「今天当然不是四月一日啊,你干嘛那么不相信人啊?对方把所有的证件都拿过来了,你看看,又不是假的,多有诚意。」郎筑玛一脸的「太委屈」,双手又像八爪鱼一样的搜刮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然后像递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奉上前去。
快速的将文件扫过一次,契冬青的眉愈皱愈深。尽管这些东西看起来真的很像真的,但是有可能吗?人家了不起拖欠他几十万设计费,犯得着用公司来抵押吗?
」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叹了一口气,契冬青长这么大,第一次为自己哥儿们的智商感到悲哀。「你以为天上真的会掉下这么大的馅饼给你?白白送你一家公司?」
「事实无可否定啊,」但郎筑玛却一点也不为这离奇的剧情感到万分之一的疑置个弄届昙缰艺艺义蚕话细认认狸茎惑,迳自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反正我现在是老总,而哥儿们你是副老总啦,这有什么不好?」
「我真的很怀疑你今天睡饱了。」
「我睡的好得很,好得能完全记下下午发生的事!下午一点整,我被外头的小白吵醒,它正跟小黄在打架,所以我只好很神奇的在五分钟后起床。一点二十五分,外面的猫又开始打架。两点的时候,李晓山开着他的大宾士亲自过来找我,还将公司的所有资料及证照都交给我。两点二十三分……」郎筑玛得意洋洋地回忆着所有的细节。
「够了,够了,你找淘气阿丹看过没?」想起了他们的共同朋友胖子张丹,虽然契冬青很不想以貌取人,不过那个号称「胖麻魔」—;—;麻将之魔的胖子,的的确确是个律师,而在这种非常时期,也实在不得不成为他们手中救急的胖稻草。
「看过啦,他说都是真的!虽然他自小对我怀恨在心,但在我说了会给他个经理做做后,三分钟不到他就告诉我答案了。」说到这里,连郎筑玛都为自己的英明果断感到得意非凡。
「怎么可能呢……」听完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契冬青只能喃喃自语的思索着,因为她明知这其中有问题,却无法找出问题的症结究竟出在哪里。
想到郎筑玛可能就这么被人给卖了,却还喜上眉梢的替人数钞票,她的心不禁有些怅然,而更让她感到悲哀的是,她知道就算到了那时,自己一定也会在旁边跟着一起数钞票……
「管他可能还不可能的,反正我约都签了,该办的手续也办了。要不这样好了,你现在也没事,干脆就陪我到公司去,真的假的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郎筑玛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亲热地搂着契冬青的肩膀,然后脚步开始快速地往门口移动。
「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有什么好怪的,我郎筑玛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事情最坏了不起我就跟现在一样一穷二白,怕什么怕,有我在!」
郎筑玛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而他的动作看得契冬青是频频摇头,暗自叫苦。
因为每当他自以为义气+足的为别人赴汤蹈火之际,通常都是他人受难之始。
眼见「义气」两个字一左一右的浮现在他的眼眸里,契冬青知道现在就算有一千匹马也阻止不了他,而今之计,也只能跟着他一起前去探查虚实了。
第二章
    依然骑着那辆带着小船的小摩托,契冬青与郎筑玛雨人各怀心事的按着地址找到了「可能是」他未来公司的地方,然后一起努力的张望着。
「挺像样的嘛!」望着位在市中心辩公大樱中的一涸小樱,郎筑玛兴奋得眼睛里又漾起水光。
「不遇好像没什么人……」契冬青仔细观察着四周,然后紧跟着郎筑玛梦游似的脚步走入大门。
但一进门,雨人就感觉到氧氛有些诡异,因为与外头的明亮相比,这里似乎太过险沉了些。
一道长长的走廊出现在他们眼前,但偌大的走廊却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就这么走着走着,契冬青的头皮不禁紧了起来,因为自小受到郎筑玛的「残害」,她最怕走在这种场景之中,因为一不小心,郎筑玛那恐怖的呼唤就会在身旁响起。但如今,郎筑玛在她的身旁,却反而使四周安静得更让人胆战心惊。
「哇!」果不其然,郎筑玛如往常一般大叫一声,吓得契冬青当然钉在原地,用杏眼狠狠地瞪视他,但郎筑玛却一脸严肃,在大叫一声后立即将她拉至身后。
「你是谁!」
「你又是谁啊?」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左方出现了一个通道,而一个不晓得由哪里冒出来的人,正用一只手指轻戳着郎筑玛的肩,语音阴沉。
「我是郎筑玛。」郎筑玛在确定来者有呼吸、有影子后,稳住心神,镇静地解释着,但并没忘了将契冬青冰冷的手心紧紧握住。
「哦,原来那个倒楣蛋就是你。」听到郎筑玛的话后,男人恍然大悟的说着。
「什么话啊,」郎筑玛没好气的回应着。「不过你说半天还是没说你是谁啊!」
「我是你们的司机。」
「啊?!」郎筑玛跟契冬青对看了一眼。
司机?他们的小摩托还需要司机吗?
「老杨,谁啊!」突然,不知何时,他们身旁又围上了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那个倒了八辈子楣的替死鬼。」司机老杨百无聊赖地指指被围在中心的两个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有这号人物啊?」众人又惊又喜地看着契冬青与郎筑玛。
他们的神情应该让人有种身为救世主的尊荣,但望着他们眼中含泪、面部扭曲的模样,契冬青却打由心底升起一股要被食人族生吞活剥的异样感受。」
「筑玛……」契冬青悄声在契冬青耳旁叫着,因为她觉得这群人的出现及语气实在都太过奇怪了点。
「没事,有我在。」郎筑玛回过头淡淡地笑着,但同时并不忘在心底盘算,以他俩的实力,这群老弱妇孺绝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但再往里头走去他就不敢说了。
「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在外头等着,他们拦不住你的,所以有什么事就先跑,别管我,知道吗?」
「这……」面对郎筑玛的提议,契冬青着实在心头思量了半晌,但她明白他的好奇心在没有完全得到满足时是绝不会放弃的,因此最后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小心点。」
「唉,你管我干什么,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看看你那个瘦样子,今天回去给你煮碗元气粥补补。」郎筑玛低声吩咐着,然后冷眼一扫,看着四周人让开一条路后,大摇大摆的向里头走了进去。
「老板娘!」一等郎筑玛消失在视线中,原先的那群人像学了川剧变脸似的、立刻在脸上堆满笑容,并一起挤到契冬青身旁亲热的叫着。
「我不是老板娘!」契冬青连忙摇手。
「无所谓啦,反正你现在是管事的了,你可不可以先把欠我们三个月的薪水给付了,我们都快饿死了。」…个胖大嫂在说话的同时又展现了变脸绝技,一脸哀苦的望着契冬青。
「三个月的薪水?」
「是啊,先前的老板说等新老板来就会给我们发薪水。我们等了这么长一段日子,好不容易将你们盼来了,你说是不是该先把前帐结清后,我们再帮你工作啊,要不然这日子怎么过的下去。」另一个像是工读生模样的男孩挤上前来理直气壮地说着。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一直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等我们来给薪水吧!」契冬青这下子终于有些明白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头,因为三个月的薪水绝不足以让那个王八蛋轻易将公司拱手让人。
「果然是老板娘,我们想什么你都知道。」
就在大家喜极而泣的开始你一言我一句时,郎筑玛的身影再度出现。
「筑玛……」契冬青望着脸上神色有些为难、有些不忍,更要命的是,还有很大点义气的郎筑玛,沉重地踱步到自己眼前。
郎筑玛微笑地对大家点点头后,一把将契冬青拉到暗处低声说着:「过来过来,你有多少钱?」
「不会吧……」契冬青觉得自己快发狂了。
「他们好惨啊,我们先把他们的薪水给结了吧,要不然他们会饿死的。他们一饿死,就没人帮我们工作了。」说着说着,郎筑玛的眼中居然微微的湿润了起来。
「你答应他们了?」望着他的眼眸,契冬青只觉得万念俱灰。
「是啊,被拖欠薪水真的很可怜的。」郎筑玛当仁不让的挺起胸膛。
「你有病啊,这关你什么事啊,叫他们找原来的老板要去!」再也无法忍受了,契冬青用手指用力地戳着郎筑玛的胸口。「你也不看看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能干什么啊。」
「话这样讲是没错,可是……」郎筑玛也知道自己的行为鲁莽了些,但他不能丢下这些老弱妇孺不管啊,好歹从进门那刻起他就是他们的老板了,不管员工的老板实在太没义气了。
「你不去我去!」振作起精神,契冬青誓死如归似的卡答卡答向人群走去。
「哥儿们,不是我想拖你下水,是你自己往水里跳的……」望着契冬青坚定的背影,郎筑玛笑了,因为他比谁都明白,她的心是多么的柔软。
果然,不到十分钟,契冬青就回到了郎筑玛的身旁,眼眶红红的。「你有多少钱?」
「也就一百二十万,你咧?」郎筑玛拍拍契冬青的头发,对她表示百分百的慰问及理解。
「八十万。」契冬青吸了吸鼻子。
「两百万应该够了吧,再不行找张丹借去,他也脱不了干系。」
「可是这样的公司要怎么营运?」
面对着等着钱缴学费的工读生、等着钱养全家大小的胖大嫂、等着钱帮儿子交营养午餐费的司机,及一群群在失业边缘徘徊的人们,契冬青实在没法开口说不。
但说「好」之后,接下来的事怎么办啊?
「我想我赶紧跟我那伙人把手边的游戏做出来,看看能不能暂时先把这里撑下去,因为我们起码得先让这群人有口饭吃啊,剩下的,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吧。而且,我们好不容易有个公司了,虽然不大,可是它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完成我们的梦想,虽然它真的不大……」郎筑玛定定的望着契冬青,眼中有着一股明知不可为却依然愿意向前的坚毅神情。
「你……」知道他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小公司,知道他一直是为别人着想的,知道他一直是关心别人大过自己的,更知道他一直是有梦想的。面对这样的他,她还能说什么?
望着契冬青的眼眸,郎筑玛知道她明白他的,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老板,有人找你们。」就在两人相视而笑时,工读生突然气喘吁吁、眼中带着一抹惊惶的跑上前来。
「都还没开业,谁找我们啊……」郎筑玛纳闷地喃喃自语着,然后二话不说跟在工读生身后往门口走去。
「终于有人出面了!」
「你们是谁?」望着站在门口摆开阵势,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家伙们,郎筑玛收敛起笑容淡淡问着。
「你先不用管我们是谁,把钱还来,一切都好说。不还钱的话,我会打得你知道我是谁、」一个为首的男人冷笑着往前踏了一步,手上还拎着一把刀,看起来就像是个杀猪的。
「不会吧,难不成两百万还不够用?」郎筑玛的右颊有些微微的跳动。
而一旁的契冬青当下明白了,原来问题的最大症结就在于此!那家伙之所以这样急迫的把公司让给郎筑玛,全因为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债务!
「多少钱?」但同样意识到问题所在的郎筑玛,却只是抓抓头,无可奈何地问着。
「五百万,外加利息,共一千万!」杀猪男举起一只手摆出个五字,然后又捉起另一个人的手再摆一个五字。
「你们抢钱啊!」郎筑玛叫了起来。
「你现在知道还不晚。没错,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呛钱企业有限公司。来,看看你们的借条,上头写的清清楚楚,不管是谁,只要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就得还钱!」
「我们的命运怎么那么坎坷?」望望契冬青跟身旁那群有些内疚的员工们,郎筑玛苦笑了起来。
「快点,还钱!一天不还我就砍你一只手指,两天不还我就砍一双!」杀猪男将刀指向郎筑玛,但看他脸上没半点畏惧之色后,转而将刀口指向契冬青。「我看,就从这个漂亮的小妞身上开始好了。」
「别碰她!」一听到这里,郎筑玛的眼眸立即眯了起来。
「我偏要碰,怎样?借钱不还的人哪有开口说话的权利!」杀猪男恶狠狠地说着,然后笔直的走向契冬青,刀口不断闪着光芒。
「碰!」
但刀口的光芒还没闪完,所有人就听到一声巨响,大家一起抬起头,只看见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