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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诱惑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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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她就不信逮不到机会。
“看来你已经懂得安静了。”项棣笑着说。
筱瑰没说话,给了他一个大鬼脸。
“看来,你是不想我连你手上和脚上的胶带一起解开了。”项棣气定神闲地盯着她。没想到扮起鬼脸的她,还挺可爱的。
“当然不是,麻烦你了。”筱瑰用眼神乞求他,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听话模样。天知道,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哼!她一定会找机会整到他的,她发誓。
项棣挑挑眉,玩味地在心中一笑。
虽然相处不过几个小时,但他能肯定,她绝对不属于楚楚可怜一类的女人,恐怕其中有诈。
然而,他一点也不介意陪她玩,至少他还蛮喜欢她假意乞求的可怜眼神。
他动手解去捆绑在她小腿上的胶带。
“希望你好自为之。”他意有所指地说,起身要走。
筱瑰差点咬断牙齿,隐忍着呵呵笑了两声,“还、还有脚呢!”
她想引他帮忙解去捆绑在脚踝的胶带,就可以趁机踢他一脚,发泄一下心中不平。
“你双手不是已经恢复自由了吗?”项棣不上当,站起身,往回走。
看着他的背影,筱瑰气极了,“但是你不觉得你应该……”至少该有点君子风范,帮她把脚踝上的胶带也给拆了吧?
“那就不必了,我从来不信君子风范那一套说法。”仿佛能猜透她的心思,项棣没转身,不以为然地说道。
“呃!”筱瑰被吓着,一时全身僵住。
他会读心术?不然怎能准确无误地猜中她的心思!
“好了、好了,你们两位就到此结束吧!不如,让我们先来谈谈正事,如何?”这时,原本一直静静在一旁看戏的裴正,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走了过来,加入谈话。
“哼,又不是我爱找他麻烦。”筱瑰咬着唇,满脸委屈。
拜托,她才是最大受害者好吗?
“请小心自己的舌头,别说了我不想听的话。”项棣转过脸来,丢过来一记警告意味深浓的目光。
筱瑰懊恼地住了嘴,用愤恨的眸光回击。
项棣半点也不在意,“这样安安静静、乖乖听话,才像个有家教的好女人。”
筱瑰翻翻白眼,差点没当场昏倒过去。
偷偷地,她在心底起誓--她会让他知道,好女人不一定非得柔柔弱弱、安安静静,好女人也可以像她一样活泼、有主见。
项棣,你等着瞧吧!
XXXXXX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几天前颜教授拨了一通电话给我,他要我赶到故宫,因为他最近受到委托,在整理一份文物清单,在清单中他发现了永乐大典的下落,于是他就要求在中央图书馆里工作的我帮忙。他说他只是对那套伟大的著作有着接近崇拜的莫名情感,所以我……”
“所以你们就一起偷了那六十几册的典籍?”裴正截去了龙筱瑰的话,一脸不可置信。
“拜托,我哪有呀!”筱瑰出声抗议,“当初我也不知道颜教授找上我的用意,而且那些永乐大典我也……”筱瑰越说越小声,理不直气不壮。
好吧,她坦承,她是摸走了那六十几册中的其中三册,但颜教授就更夸张了,他竟用暗渡陈仓的方式,分批将那些永乐大典全打包带走。
“你也顺道摸走了几册。”项棣冷冷地接下她的话,让她脸泛桃红,羞愧得无话可说。
“问题是,依照我的人调查,颜教授将得手的永乐大典全都卖给了一个名叫瓦尔特的法国籍男子。”裴正说着,站起身,在室内踱起步子来。
“你胡说,颜教授只是被害死了。”筱瑰厉声反驳。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一向将古物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颜教授,会盗卖永乐大典。
“你不信我的话?”裴正停下脚步,挑高一眉看着她。
“当然不信!”没道理要她相信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人,却怀疑对她有提携之恩,教导了她将近四年的教授,“我是被你们给绑来的,还有……我怎么能确定,颜教授不是被你们所杀的?”
说到这儿,筱瑰浑身窜过一阵寒战。
是的,在冷静思考后,她确实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我们杀那个笨老头干吗?”项棣哼声说道,双目灼灼地直视着她,“以我的声望,我有需要动手去解决那个笨老头吗?我……”
“你的声望并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迎着他的目光,筱瑰很意外自己的勇气,她像个斗士,毫不畏惧于他的威严。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
看着两人又杠上,一旁的裴正嘴上噙笑,对筱瑰投以激赏目光。
他走到项棣身旁,提肘顶了顶他的腰侧,小声地笑说:“项棣,我看这一回你遇到敌手了。”
项棣绷紧了俊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龙筱瑰。
“你若不是笨蛋就该看清事实。”
“事实就是你也有可能是坏人!”筱瑰横眉竖目地回道。仔细一想,他为何会找上门?而且巧合地就在那群黑衣人侵入她的住处时。
“如果我是坏人,你早没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别忘了,是我把你给救出来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我怎么知道这一切不是你们安排好的计划。”筱瑰越想越怀疑。
“哼,简直是笨蛋一个。”狠瞪了她一眼,项棣不屑与她说话了。
“天地良心,你该不会也认为我是坏人吧?”裴正跟着抗议道。他最不能忍受有人把他当成坏蛋了。
“你……”筱瑰眯起了眼,神情严肃,似乎在评估他的话是否可信。
“不会吧!”裴正一手用力拍在额头上,“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对你和颜悦色的耶!”
“坏人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嘴里虽这么说,但筱瑰心里却觉得他人还不坏。
“你跟这个笨蛋说那么多干吗?”项棣有点不耐烦,口气差极了。
“是、是、是,她是笨蛋,你聪明,我看你们两个是半斤八两,根本是两个笨家伙。”裴正被斥责得很委屈,各看了两人一眼后,索性踱步到一旁,不加入他们的战局。
“裴正。”他的嘀咕项棣全听进耳里。
“喂!”筱瑰也出声抗议。
“现在不挺好,同仇敌忾了。”摊摊双手,裴正选了张沙发坐下,跷起二郎腿。
“谁会跟他同仇敌忾呀。”筱瑰反驳了裴正的话,然后哼一声地将脸转向一边,她决定不再将项棣当成偶像了。“你们说你们没问题,那又是如何盯上我?还有关于颜教授的事,他接获编整故宫清册的任务,你们又是如何知道的?”
“阿正,你和她解释清楚,告诉她,她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烦,等说清楚了,看她要不要把烫手山芋交给我们,你再让老沈来叫我。”
未避免自己失手掐死她,项棣火速将话说完,便转身离去,抛下错愕的两人。
“他就这样走了?”龙筱瑰望着被关上的门板发呆。
“他是这种个性没错。”裴正有感而发地叹息。
筱瑰转过脸来看他。“很没耐心?”
“不。”裴正摇摇头,“已经算很有耐心了。”
“这样算有耐心”筱瑰眯起了眼,满脸无法置信。
“当然了。”裴正郑重其事地点头,“项棣那个人,你没见过他面对不喜欢或是频率不合的人,半天不说一句话的模样,光是眼神就能杀人了。”
“呃……”筱瑰顿感无言。
原来那男人一直是这副模样,她还以为他仅针对她呢!
“其实少爷是个不错的人。”
这时,一个声音加入,伴随着开门、关门声。
是管家老沈,他手上端着托盘,盘子上放了三杯饮料。
筱瑰很快把注意力拉到他身上。
“你的茶,请用。”老沈将一个白瓷杯端给筱瑰。
“呃,谢谢。”筱瑰微愣了下,伸手接过茶。她偏头想想,抑制不了心里好奇,忍不住问道:“你……”
“我姓沈,大家都叫我老沈,我是项家的管家。”老沈心想,这多半就是对方要问的问题,方才在门口,少爷没为他们介绍彼此。
“老、老沈……我也可以这么喊你吗?”筱瑰将对方称呼喊出了口,才惊觉有些不妥。
“当然、当然。”呵呵笑了两声,老沈直觉地喜欢眼前这位个性直接不做作的女孩。
“我叫龙筱瑰,龙就是飞龙在天的龙,筱是竹子下加个攸字,至于瑰呢,那是最麻烦的一个字了,但绝对不是乌龟的龟,而是玫瑰的瑰。”
这种半搞笑似的自我介绍,筱瑰一年中要用上好多回,都是拜她的母亲所赐,没事给她取个像极了小乌龟的名字干吗!
“啊,你好、你好。”看见筱瑰伸来一手,他也热情地伸手上前一握。
见两人一来一往,热络地交谈了起来,被晾在一旁的裴正有点不是滋味,连忙出声:“喂,我突然想起来了,方才我也还没正式自我介绍。”
“你叫裴正不是吗?”筱瑰转过脸来,疑惑地说。
这话犹如一桶冰水,从裴正的脑袋上兜头淋下,浇熄了他的热情。
“算了、算了。”他转身走向一旁。原来在项家,一个管家说的话也比他有魅力,裴正懊恼地想。
“阿正先生是少爷最好的朋友。”还是老沈懂得圆场,“他的父母可是美国中情局前资深干员喔!”
“啊!”筱瑰先是愣了下,随即将目光投向裴正。
裴正转回身来,正好迎上她的目光,一脸酷酷的表情,似乎在说--现在,你知道我也是个狠角色了吧?
“呃……”筱瑰收回与他交会的目光,扑哧一声笑出来。
裴正恼怒地皱起眉。
一旁,管家老沈还在叨叨絮絮地说着:“在研究跟收集永乐大典这件事上,阿正先生帮了少爷很多忙。因为阿正先生家里有着严密的情报网络,他的父母由CIA退下来之后,靠着过去的人脉,经营着一间私人侦探社。”
“喂,你真的有这么行?”筱瑰转身走向裴正,挑高一眉看他。
“那得看和谁比。”如果对手是项棣,那么他甘拜下风,自认只在及格边缘。
“和谁比?”筱瑰提出疑问。
“如果是项棣的话,我输得心服口服。”
“他有这么好?”筱瑰质疑。
“那是当然的。”裴正睨了她一眼,“项棣的祖先可是明代时的一个重臣,学识渊博,为人公正,他对于郑和下西洋的记载,还有明代的航海船技相当重视,于是乎……”
裴正为筱瑰讲了段故事,是有关项棣的家族史,还有为何故宫会找上颜万进教授重新编整文物清册,到为何颜教授被杀、永乐大典失踪,还有他们是如何找上她,裴正都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交代了一遍。
第四章
    “嗨。”喝完了茶,也听过了裴正的一番话,筱瑰在后院里遇到了项棣,想了下,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
项棣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并没出声说话,由筱瑰的角度,可以看见他右手指间正夹着烟。
“呃……关于……”对于他无动于衷的反应,筱瑰虽恼,但没像之前在书房里一样发起脾气,“刚刚阿正已经大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向我解释过了,我要向你道歉,关于我误会了你一事。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将我手中的永乐大典交出来,我觉得这是两回事。”
项棣仍没回她话,仅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筱瑰继续说:“我觉得既然清查古物清册这事是你起的头,颜教授的死,你也得负担部分责任。”
依照方才裴正的说法,故宫博物院的院长与项棣熟识,要重新造册,还有清查文物清册一事,是项棣给的建议。
闻言,项棣不疾不徐地先将指间的烟,按熄于一旁看来颇有年代历史的器皿中,才缓声开口。
“我只是给予几个建议罢了!”从头到尾,他确实没想到颜万进会盗取大典,更没想到瓦尔特这号人物居然会找上他。
“你敢说,你不是另有居心?”筱瑰不信。
经过前后推敲,她发觉颜教授只是个被人操控的棋子,而她则是帮手,目的是要他们去查出,永乐大典藏在中央图书馆中一事的真实性。
项棣略顿了下,随性地将一旁的器皿挪开了些,看了眼上面的烟头,“你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反驳,但他会盗走永乐大典,确实不在我的计算范围内。”
“阿正说,买走颜教授手中大典的是一个名叫瓦尔特的人,所以杀了颜教授的人也可能是他。”筱瑰认为他说的是真话。
“阿正?”项棣微扬起一眉,“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啊?”瞧见他的表情,筱瑰愣了下,无法马上反应他的话。
“没什么。”耸耸肩,项棣绷紧了脸,搞不懂自己为何要在意,不就只是一句她对裴正的称呼吗?
筱瑰狐疑地盯着他,“真的没什么?”
“当然。”项棣咳了声,清清嗓子,“瓦尔特在法国是一个很有名的拍卖会公司,而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名字就是瓦尔特,他在世界各地拥有许多聚点,借着拍卖会的名义,同时进行永乐大典的收集。”
“为什么?”筱瑰眨了眨眼。
一个法国人,为何会对中国的文物拥有接近疯狂的兴趣?
“什么为什么?”
“你说的这个瓦尔特,为何会对永乐大典感兴趣?”
筱瑰的话让项棣微勾起嘴角。
“许多人都对大典感兴趣吧?”他别有深意地问。
“咦?”筱瑰看着他的表情,思索着。
“你不也是其中之一?”
“我?”筱瑰以一手指着自己。
“要不,你摸走其中的几册干吗?”他才不信那是纯好玩。
“拜托,我不一样好不好!我只是、只是……”她只是很纯粹地着迷,对于那一段历史、对于中国的海权、对于全世界第一支的远航船队。
“只是什么?”项棣略眯起眼来打量她。
“只是对那段历史有兴趣。”迎着他的目光,筱瑰心中有个旋风正在形成,不是出于不服输的精神,而是因为他的态度。
他的态度有着浓浓的揶揄意味,似乎很看不起人。
哼!她可是一点也不贪婪,他污辱了她心中对于史学喜好的神圣使命感。
“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否则你又何必诱导颜教授去寻出永乐大典?”
“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在她看来,所有人都一样。
她和他,那个叫瓦尔特的,还有颜教授,甚至更多更多没见过面,却对永乐大典抱着浓厚兴趣的人,大家都一样。
“我是有使命的。”因为一个家传的秘密。
“我也一样有。”
“我和你不同。”
“我看不出有何不同。”不畏惧于他的目光,她昂首挺胸,“当然了,如果你指的是男女有别这事的话,我承认,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在生理上我们是不可能一样的。”
“你……”项棣气得眼角抽动。
见他生气,她却笑了,“我很好,总之,你若想由我身上拿到那几册大典,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东西也不在我身上,而我呢,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把东西藏在哪儿的。”
说到这儿,筱瑰的心突然一震。
如果真如项棣和裴正所说,瓦尔特的人能找上她,是否也会找上她的姐姐筱玫?
这点让她非常的不放心。
“随便你!”项棣首度在气势上居下风,气得干脆甩头离去。
筱瑰朝他那高大壮硕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哼,有够没风度。”
嘴里虽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隐约感到一丝异样的情愫……
不行!她不能胡思乱想,眼前她得先处理一件事--
她该如何给姐姐筱玫讯息呢?
她得好好想想。
XXXXXX
在一片被黑暗笼罩的林阴深处,一幢哥德式的白色洋房森冷地矗立着。
月光下,一抹身影由浓密的林阴中走出,走了几步后,那人在车道和花圃的交界停下,弯下腰,伸手由地上捞起一团白色物体。
“你真淘气,可知道我在林子里找了你多久?”
说话的人是个女子,她边抱着猫咪说道,边转身往白色洋房走去。
“走吧,我们赶快进屋去,他答应我,今晚要是有月光,就陪我在林子里骑马。”说着,女子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白色洋房前。
玄关处站着两位身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见她来到,站在右边的男子为她开了门,女子朝着他们微点了下头,继续抱着猫咪往内走。
进到屋内,女子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了书房门口。
她抬起手来,正欲敲门,门便让人由里头拉了开来。
一个长得非常高大,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白人男子站在门后。
“东尼。”女子礼貌地对着他一笑。
东尼对着她略点了点下巴。
“找到猫了?”一个低沉的嗓音从东尼的身后传来。
女子的目光跳过东尼,很快寻到了声音的主人,他正坐在单人沙发上。
这时,她才发觉室内不仅只有他和东尼两人,沙发的另一头,还坐了四个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女子不好意思地说。
“我有客人吗?”男子倏地由沙发上站起。
“瓦尔特!”四个男子一同怪叫。
“东尼,送客。”手一挥,他已来到女子身旁,一手紧紧揽上她的腰肢,将她纳入怀中,“跟你的小猫说,下一回牠若再乱跑到外头去,小心我会直接把牠给……”
眸光一瞪,他将空着的一手往脖子一抹,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相信你不会的。”女子笑看了男子一眼,随即低下头来轻抚着猫咪。
“瓦尔特,我们方才谈的事,还没结束吧?”眼见被彻底漠视,四个男子又一同开口。
“东尼,如果送客让人觉得客套,我一点也不介意你找人直接把他们扔出去。”男子说着,目光仍直勾勾地落在女子身上。
“瓦尔特,你敢这么对待我们!”四个男子异口同声大叫。
“请。”这时东尼已来到他们身边,摆明了要送客。
“你……”四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东尼干瞪眼,“瓦尔特,你别太跩,我们会回去请老爵爷做主,你还是一样得向他报告,别想独吞永乐大典,休想!”
“把他们丢出去。”男子平静地说道。
“是。”东尼不敢怠慢,“滚吧!”他掏出枪来,指向四人。
“你敢拿枪指我们?”
喀啦一声,东尼将手中的枪支拉了下,确定子弹已上膛。
“好,我们走,瓦尔特,你就等着去向老爵爷报告吧!”紧要关头,命还是比尊严重要,四个男子丢下话,便甩袖离去。
东尼随即打算跟上,以确认他们真的离开了。
“东尼。”在他离去前,男子唤住他。
“是。”东尼的脚步停下,飞快转回身来。“主人还有吩咐?”
“那件事继续追查下去,看看那个逃掉的女人与谁联系,再查出那个帮助她的男子到底是谁,还有……派人到颜万进的住处,再搜索一遍。”
“是。”东尼领命,恭谨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偶尔传来猫咪的低鸣声。
“今晚有月色,陪我去林子里跑马,好吗?”片刻后,女子扬起脸来说。
“好。”他宠溺地亲亲她,微弯腰,倾身将她抱起,“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陪着你,我们骑马去。”
XXXXXX
筱瑰由项棣的住处逃了出来,一来是因为她得想法子与姐姐筱玫联络,二来是她实在无法相信,以颜教授对于考古的痴迷热衷,竟会盗卖古物,所以决定到颜教授的住处彻底寻找一番,看能不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筱瑰来到目的地。她站直身躯,在夜幕中直视前方那幢三层楼高的透天建筑。
几年前,颜教授和他的妻子离异之后,便一个人独居,唯一的儿子也因为就学,早已留居美国多年,因此,现在这栋房子应该是无人居住的。
吁出一口气,她朝透天建筑走去,来到屋前,凭着几次到教授住处送报告的记忆,很快在电铃下的一个凹缝里摸出了屋子的钥匙。
“呼,还好。”取出钥匙,筱瑰松了口气。
朝着四周扫视一圈,再一次确定四下无人后,她将钥匙插入门孔中,喀地一声,将门开启。
抽出钥匙,她再度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向上帝祈祷了一遍后,才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隙,闪身入内,然后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并上锁。
“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她喃喃说着,目光往屋内看去,迎接她的是一片漆黑。
筱瑰不敢开灯,于是便打开背包,找出一直挂在手机上当成吊饰的小猪造型手电筒,充当照明工具。
“若是有私藏,教授会放在哪儿呢?”她说着,开始在屋子里乱逛了起来。
她从客厅逛到卧房,再由卧房逛到书房,再由书房逛到厨房,最后来到浴室。
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安,如果得要将屋子全部翻找一遍,才能应证她的假设的话,那得花多少时间?
“真糟糕。”吐了口气,她愣在浴室和卧房的交界处,“快想想呀龙筱瑰,想想平常颜教授的习惯……”
想着想着,筱瑰烦躁地抬脚用力踢了墙边的柜子一下。
“啊!”柜子不动如山,而她却皱眉抱脚地喊疼。
但下一秒,她立刻因想起了某件事而忘记了疼痛,只是愣愣地望着柜子上摇晃了几下的花盆,还有花盆里因缺人照料而早已枯萎的花。
“对了!颜教授常说,他最喜欢待在三楼的日光室里,边看着那些花花草草,边做研究报告。”
宾果!
筱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转身往楼上跑。
“会是在哪儿?”来到三楼的日光室,筱瑰在盆栽中闲逛了起来。
不经意地,她注意到角落里一株被植种在废弃车轮胎中的玫瑰。
有别于其它的那些盆栽,这株玫瑰在黑暗中绽开得极娇艳,远远就可闻到甜甜的香息。
像被蛊惑了般,筱瑰朝着玫瑰走近,脑中闪过一段与颜教授的对话--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龙筱瑰,飞龙在天的龙,竹下加个攸字的筱,最后是玫瑰的瑰。”=
筱瑰依稀记得,颜教授说过他很喜欢玫瑰,或许是因为她名字中有个瑰字,自那次之后,颜教授便对她印象深刻,平日里也特别关照她。
“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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