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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煞娘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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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好痛!”白君佩捂着唇,嗔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转怒为笑,“这还差不多!”
看着她笑灿若繁花盛放的娇面,柳烟飞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吻住了那朵艳丽花朵。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情丝,在这花亭一吻,许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打从前几天发生了那场意外后,这两三天柳烟飞就严禁白君佩出府,当然啦!有他的陪伴自然例外,问题是,这两三天他也不晓得在忙什么,整天不见人影的,害她一个人哪里也去不了,闷个要死。
“飞弟不在,你很寂寞吧?君儿。”
正在“怜花厅“里发呆的白君佩,闻声回头一看,只见柳烟嫣翩然立在弦月型的门旁,笑脸盈盈的望着她。
“烟嫣?”跳下椅子,白君佩连跑带跳的蹦到她前面,“你胡说什么嘛!我好得很,才没有很寂寞呢。”
“哦”柳烟嫣长长的“哦”了声,侧头戏谑的望了她一眼,轻笑道:“既是你一点也不寂寞,那我就没必要告诉你飞弟这几天的行踪了。”
“呃……”白君佩咬着下唇,又羞又急,就是不肯问出口。
见她那副明明想知道,却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柳烟嫣忍不住笑了出来。
“哼!好啊!你在戏弄我?”见柳烟嫣那顽皮的笑容,白君佩狠狠的朝她一瞪眼,可惜不一会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遂宽宏大量的道:“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烟嫣啊!我的大美人儿!这三天你都上哪儿去了?怎么也不来看?我都快无聊死了!”
柳烟嫣拉着她,缓缓的走回亭子里,待两人坐定后,她才柔柔的笑道:“这话要让飞弟听见,他恐怕会气的绷起脸来呢!”楰;)H
“呃?为什么?他有什么好生气的?”白君佩愕然,不解的瞪着她。
柳烟嫣也不急着回答,她莲步轻移的走下亭阶,慢条斯理的把“怜花厅“里的花都欣赏完了,这才回头朝一脸不耐又气闷的白君佩嫣然一笑。
“掌管柳家的家业的责任,自从爷爷不想管,爹爹懒得管,飞弟又到处玩后,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柳烟嫣平淡的口气象在话家常般。
呃?那又怎样?这跟她的问题有关系吗?
“那你可真是辛苦了!”白君佩朝柳烟嫣哈腰阿谀,虽然不懂她说这些干什么。
“好不容易飞弟有心定下来,我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当然是一股脑的将所有的工作都丢还给他啦!我也好乐得清闲,再说,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事,没理由要我一个人累得半死!”柳烟嫣半是埋怨半是解说的道。
“呃?晤……咦?”白君佩抓头搔耳的想了半天,终于抓到她话中含义,“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不是要告诉我,柳烟飞这几天都是在和你办交接,忙着处理工作,所以才一直没来看我?”
“聪明!”柳烟嫣赞道。
“原来如此,那柳烟飞干么不高兴,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柳烟嫣这会不回答了,方才是看花,现在她干脆开始欣赏起整栋“香烟阁“的布局构造起来了,白君佩虽是耐着性子在等,但也忍不住直皱眉。
“香烟阁“漂亮吗?”柳烟嫣突地冒出一句。
等了半天,居然又是这种毫不相干的问题!白君佩简直要抓狂,不过她还是很干脆又肯定的回答,“漂亮!”
“怜花厅”美吗?
“美!“
“这院子里的花好看吗?”
“好看。”
“那假山水景布置的可雅致?”
“雅致。”
见她一脸气闷的表情转为狐疑,由闪动着危险之火的眼神变为迷惑又纳闷的眼神,柳烟嫣不由大是满意的笑了出来。
“烟嫣!”再次受到戏弄,白君佩危险的眯起眼,威胁的露出森森的白牙,一副准备随时扑过去噬人的表情。
“什么事呀?”柳烟嫣毫不在意,气定神闲的回她一脸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风度!风度!
白君佩一下子放软了音调,很有风度的让语气恢复正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还没回答?”柳烟嫣好讶异,“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明……明显?”白君佩忍不住脸微微一歪,她连忙矫正回来,“那可真是抱歉了!区区鄙人在下、小生不才的我—;—;资质驽钝,听不懂大小姐的高深话意,可否请大小姐不吝指教,再说明一次可好!女子这厢先行谢过了。”这最后一句已是咬牙切齿了。
听完白君佩一席连讽带刺的话,柳烟嫣毫不掩饰意外之色,又惊又笑的假意逢迎道:“哎吆!我的君儿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小姐有令,烟嫣又岂敢不从呢,更何况,你如此纤尊降贵的垂询于我,烟嫣实在深感荣幸,所以必当竭尽所能,为君儿小姐你解惑释疑。”
白君佩笑面如花的频点头,“好说!好说!那就有劳大小姐,请你多费心了。”
“哪儿话,应该的嘛!”柳烟嫣轻掩樱唇,笑的好娇媚。
“大小姐你这就说吧!”
“那小女子我这就遵命。”
两人一阵眉来眼去的,终于忍不住笑成一堆。
“哎吆!笑死我了,呵呵!”白君佩抱着肚子直喘气,大是佩服的瞪着柳烟嫣,“难怪柳烟飞会告诉我,教我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你还真是和外表不搭配的顽皮呀!惹到你的人下场肯定会很惨!呵!呵!呵呵呵!”她想到了上一次柳烟飞被她修理过后的凄惨模样,更是笑不可抑的哈哈大笑。
她是想到什么了?怎么笑成那副德行?
“呵呵!哎呀!不用客气,这你可是当之无愧……呃?”
她们原来的主题是什么?怎么会扯到这里来了?
想到这里,白君佩的笑声忽然中断,然后一脸忍不住要笑又不笑的古怪表情,看得柳烟嫣反倒是止不住要笑。
“君儿,你这是怎么了?要笑还是要哭,请你选一个可好,这样似笑非笑,要哭不哭的,看起来好逗人!”柳烟嫣一脸灿烂的笑面,娇艳亮丽的有如清晨含着露珠的盛开花朵一般,晶莹迷人。
她娇笑连连的笑个不停,白君佩却是看的呆了,她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也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是有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天籁般的醉人嗓音。
“怎么啦?傻啦?”好不容易收敛了笑意,柳烟嫣奇怪的推白君佩一把,见她呆楞的样子,又忍不住发出一串串轻笑。
“吁?”吐出一口气,白君佩庆幸的直摇头,“还好我不是男的,否则肯定会让你给勾了魂,然后就此开始我凄惨暗淡的一生。”
“什么嘛?”柳烟嫣大发娇嗔。“瞧你把我说的像凶神恶煞似的!我有这么可怕呀!”
“可怕?怎么会可怕。”白君佩大摇其头,好奇的伸手在她玫瑰花瓣的粉脸摸了一记,嘴里啧啧有声的道:“瞧瞧,这‘白泡泡’的肌肤,‘幼迷迷’的脸蛋,怎么看怎么美,若你是凶神恶煞,我倒也不介意,好姐姐,香一个吧!”
说着,白君佩涎着一张脸老实不客气的凑了过去,惊的柳烟嫣连忙闪躲,“君儿,你到底说些什么呀!什么‘白泡泡’、‘幼迷迷’的……别闹了!呀?”
一声尖叫,柳烟嫣终于败下阵来,弃城而逃。
白君佩则好整以暇的赏花看云,一派无事样,悠然自得的享受成功的果实。
终究是古代人,任柳烟嫣再怎么豪爽开朗,也禁不起自己这种近乎下流的纠缠挑逗,当然非输不可,这一点白君佩可是清楚的很,哈!
跳到“怜花厅”外,惊魂未定的柳烟嫣当然也知道白君佩在戏弄自己,但她就是身不由己的感到羞怯想逃,她瞪着洋洋得意的白君佩,真是恨的牙根痒痒,好!没关系,她还有反败为胜的绝招呢!
当下柳烟嫣伸出两支白葱似的食指,不怀好意的放到嘴边呵了一下。
一看到她的举动,不用等她攻过来,白君佩就已经全身开始发痒了,一下子跳了起来,警戒的盯着她,开始感到事情不妙—;—;
“你想干什么?站住!我警告你哦!不要过来,否则我……啊—;—;救命啊!”
“嘿!嘿!逃?天下有谁逃的过本姑娘的?你以为你行吗?”
可怜的白君佩,跑没两下就让柳烟嫣给抓住,她立即展开报复,三两下就轰轰烈烈的将白君佩杀的片甲不留,凄凄惨惨凄凄!
“呀!我认输了,你别来……不要啊!哈哈哈!好痒啊!哇哈哈哈!住手……哈哈……救命……哈哈……快住手啊!呀哈哈……我快没力气了……哈哈哈……”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戏弄我?”“哈……哈……不……敢了,哈……哈……”白君佩浑身发软的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摇头。
“不……不敢不好!“柳烟嫣不可避免的也稍微有点喘,发觉出了点汗,她决定回去洗浴一番,“我要回去休息了,有空到我的“听松别馆”坐坐啊!”
本来用眼角欢送她的白君佩,忽然想起一件事,奋力坐了起来,以仅余的力气大叫一声,“等一下!”把柳烟嫣叫回来后,她又软绵绵的趴回地上喘气。
“怎么?还想玩吗?“柳烟嫣斜瞄她一眼,很满意看到她一脸惊吓。
“不……不是……”白君佩真想敲她一记,喘了口气,没好气的说“你还没说柳烟飞为什么会生气的原因呢?”
“什么啊!”
总算想起来她们原先在谈论的主题了,见事情偏离到这种地步,柳烟嫣不禁娇笑,真不知道自己原先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
“哦!我都忘了,好吧!这就告诉你,仔细听好了。这栋“香烟阁”从里到外,从一棵树到一支草啊,都是飞弟花了好久的时间亲手设计出来的。所以,如果你说住在“香烟阁”会烦闷无聊的话,他听到了肯定会不开心,就是这样啦!听明白不明白?好啦!我要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答案还真简单,白君佩苦笑一下,全身无力的坐在地上,她心有余悸的直喘气,这柳烟嫣还真是有够狠,一点也不理会她的求饶。
不过,这两姐弟还真怪,弟弟的居所取了个“香烟阁”这么秀气的名字,姐姐的住所则取了个“听松别馆”的雅称,这两姐弟还真是怪胎一对。
第六章
    “怜花亭”里,白君佩再次无精打采的趴在栏杆上发呆,对眼前花木扶疏的美景视而不见,这几天她老是作梦,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她是在一个飘着白雾的地方,不对,应该是在水里……喂,又好像不是,总之,感觉缥缥缈缈的就是了,另外,在朦胧中,似乎有人在对她讲话,只是,那声音—;宜飘飘忽忽的,老是听不真切。而且好像有个什么高大巨大的东西耸立在她眼前,可是任她再怎么看,却总是朦朦胧胧的,怎么也看不清楚……
“小姐,外头起风了,请多加件衣裳,否则着凉了,可就不好了。”淋儿拿了一件披风为她被上,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淋儿前几天受的擦伤已经好了,所以又回来服侍白君佩。
“谢谢你,淋儿。”白君佩朝她一笑道谢。
“这是淋儿该做的事。”淋儿红着脸、垂首小声的道。
白君佩微徽一笑,姓真是个很容易羞怯的小姑娘,但聪明伶俐极了,白君佩一直都极喜欢她,“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受伤的地方都痊愈了吗?”白君佩柔声问。
“那一些小伤早就痊愈!淋儿蒙小姐惠爱,已经休息太多天了。
微微一笑,又问,“淋儿,你知不知道柳烟飞最近在忙什么?”她已经好几日没见着他了想他可想念的紧。
“少爷?淋儿不知道。”淋儿微微摇头,少爷千叮万嘱要她好生伺候白小姐,她也就专心一意的服侍白小姐,其余的她一概不知。“唉……白君佩幽幽一叹,再次强烈的思念起柳烟飞来。
“小姐,这些天气候不稳,这会儿风又增强了,可否请小姐进屋?”看看天色不佳,淋儿连忙催促她进屋。
“好,一会儿就进去。”白君佩懒洋洋的道,双眼不由自主地往月门望去,只盼能见到柳烟飞那熟悉的修长身影,“咦?”她忽然—;怔,挺直身子瞪着月门。
“怎么了小姐?”淋儿乖巧的问道。
“门边好像有人。”白君佩站了起来,眯着眼瞪着门边那纤细的身影,可惜她是近视眼,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
淋儿随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一袭彩衣隐没在门边。
“咦,那个人好像是赵小姐。”淋儿讶然道。
“赵小姐?她是谁?”白君佩一怔,转眼往淋儿望去。
“赵小姐是少爷未过门的妻子,月前刚来到咱们府里……”淋儿正要解释,却发现自君佩神色不对。
白君佩只觉脑门“轰”的一声,震得她脸色一下子刷白,她一把捉住淋儿,颤抖的问,“淋儿!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次!”
“小姐?你怎么了?”淋儿吓了一大跳,着急的看着她惨白的脸。
“没事,我只是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白君佩抚着开始发疼的心口,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哦,方才那位小姐是少爷自小就订了亲的赵家二小姐,原本约好在赵二小姐十八年华时迎娶进府的,可是少爷却一直离家在外,所以亲事也就一直耽搁
着,现在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几日可能正在筹备成亲事宜……小姐,你怎么了?哎呀!咱们快回房去!”淋儿手忙脚乱的想扶白君佩回房。
白君佩无力的松开淋儿;怔怔的跌坐在亭子里,双眼无神的望着阴暗的天空,只觉心中一阵发苦,是了,她怎么没想,总有一天,柳烟飞终究是要成亲的,现在他虽然好心好意的收留她,但是,她又岂能—;辈子赖在柳家不走呢?他要成亲了……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小姐,请快些回房休息!”淋儿眼见天色愈来愈坏,不禁焦急的催促道。
原来柳烟飞早有未婚妻了!
白君佩苦涩的笑了笑当然啦!以他的人品,他的家世,恐怕家里有闺女的人家,个个都巴不得有他这个乘龙快婿呢!只是,他既然已有了未婚妻,又为什么要来招惹她呢?
“小姐!”见白君佩毫无动静,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坐不动,淋儿急得都快哭了,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间看起来如此的凄凉无依?
“小姐。—;—;”
定了定神,白君佩勉强微笑道:“淋儿,你先进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小姐……”淋儿正待不依,可是手一挥,示意她进去,“那……淋儿就先行进屋……似乎快变天了,也请小姐早些回房。”无奈下,淋儿只好不愿又不安的退去。
白君佩失神的凝望在风中摇曳的花儿,只觉她的心,就像是风中摇摆不定的花朵一般,无依无靠,彷惶不安。
“飞儿!娘说的话,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水含情气缩的瞪着毫无坐相的儿子,她都说得口干舌燥了,怎么她这个宝贝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清楚了。”柳烟飞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懒懒的斜靠在椅把,爹爹不在,他当然肆无忌惮。
“双儿都来了个把月了,你什么时候才要娶她过门?还有,你打算怎么处置
白姑娘?”对这儿子,水含情实在是头疼得紧,她没好气的瞥了—;跟凉在一旁的女儿,这个做姊姊的,也不会帮她这个娘亲说说他。
见亲爱的娘亲一个跟神瞪了过来,柳烟蔫连忙端庄的站直身子,无辜的朝水含情露了一个娇柔的笑脸,显得既安分又乖巧。
“娘!”柳烟飞一下子跳了起来,将一张俊脸凑到水含情眼前笑嘻嘻道:“君儿!她叫君儿,这是我帮君佩取的小名儿,好听吗?”
“你这孩子,真是!”水含情一把捏着他送上门来的脸颊嗔道。“娘在问你话。正经的回答我,你可别想打混?”
“哎哎!娘啊!痛、痛、痛啊!”柳烟飞哎哎痛叫。
“哼?”水含情一嗤放开他,摆出严母的架式,“怕痛就给娘老实点,少在那儿跟我嘻皮笑脸的,为娘可不是你爹爹,我不吃你这一套。”
“笨哦!自讨苦吃!”柳烟蔫在一旁讪笑道。
柳烟飞一脱离摩掌,连忙退得远远的,他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姊姊,抚着发红的脸颊,朝水含情委屈道:“娘!孩儿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啊?”
这几日,他努力的跟着姐姐熟悉家业,忙得没时间跟君儿见面,为的还不是想早日把事情处理好,然后早日将君儿给娶进门来。
“你……唉!娘当然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水含情为难的看着他叹气道:“赵家和柳家是世交,门当户对的,你和双儿又是青梅竹马,亲事更是从小就订下来的,如今双儿年已十七,婚期早到,我们却一直没有去迎娶双儿,你赵伯父、赵伯母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急得紧,偏在这紧要关头,你却又带一个姑娘归来,这教娘怎么能不急呢?”
“所以娘才和你爹商量,先将双儿请来家里小住几日,希望能让你们先培养一些感情,怎么你这孩子却一点都无动于衷?想双儿花样年华,出落得又似出水英蓉般清丽无双,琴棋书画女红样样行,人也温柔贤淑,这样一个十全十美的大美人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恩?”最后一句可是疾言厉色。“娘,蝶双妹妹是很完美没错,但孩儿一向只当她是妹子,并无丝毫儿女之情,更何况,所谓门当户对,孩儿从没这想法,长这么大,能让孩儿倾心的,就只有君儿而已,她虽然是个投亲不遇的孤女,但孩儿是要定她了。”柳烟飞善意的扯谎道,他的态度虽然闲革,坚定不移的眼神却透露了他的决心,“何况,说起美人儿,天下又有谁及得上我柳家的两朵花?你说是不是?”他不忘顺口捧一下自家的两个美女。
”飞儿!”水含情笑斥,随即秀眉紧蹙,她微微叹息道:“君儿虽是孤儿!但娘并不在意家世的问题,当然,娘也不是不喜欢君儿那孩子,瞧她眼神清澈无垢,虽举止奇异,但看得出来是个好姑娘……”
“是啊!是啊!君儿是最好的姑娘了!”听见娘亲称赞自个的心上人,柳烟飞不禁眉开眼笑,与有荣焉的点头不已。
“问题是,咱们可不能对不起双儿呀!”水含情可是伤透脑筋了,她自然希望自己儿子能和所爱之人厮守一生,但,于情于理,她都必须给赵家一个交代啊!
“娘!”柳烟蔫柔柔的开口,儿孙自有儿孙福,娘何不顺其自然,让飞弟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呢?”她和赵蝶双虽是情同姊姊的闺中密友,但她对白君佩也极喜爱,可说印象良好。而她认为白君佩应该会更适合弟弟,这才出声为弟弟帮腔。
“是啊!娘,你就让孩儿自行处理吧!”柳烟飞忙附议,不忘投给柳烟蔫一个感激的眼神。
“你们两个给为娘的闭嘴!”水含情斥道,随着她的斥声,窗外一道闪电适时一闪而逝,瞬间雷声隆隆,霎时大雨倾盆而下,柳烟蔫姊弟登时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见他们那吓着的样子,水含情又好气又好笑的朝她一双儿女一瞪眼,“要真让飞儿自行处理,那还得了?他不搞得一团乱才奇怪!”
这下柳烟蔫可不敢答腔了,谁救她这弟弟做人这么失败,不得人心,她现在可真庆幸自己没有一个未婚夫在等她。
“娘!”柳烟飞抗议,“你就这么不信任孩儿?”瞥一眼窗外,下雨了,这个时候君儿都是待在“怜花亭”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及时回到屋里,若淋了雨那可不好!不行,他得去看看,“娘,请对你儿子有信心些,对了,若无他事,孩儿先行告退了。”话毕,轻功一展,一溜烟的就跑得不见人影。
“飞儿……”水含情喊之不及,只好眼睁睁的随他去,真不知道自小传授他轻功到底是对是错,老是用这一招跟她大玩“你追不到我”的把戏。
”娘!”柳烟蔫轻笑一声,娇柔的偎着水含情道:“你就别为飞弟操心了,飞弟虽然平常玩世不恭,但做事自有他的主张,绝不含糊,你就随他去吧!”
“是吗?”水含情斜瞄女儿一眼,不怀好意的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许娘该先为你找一门夫家。先把你嫁出去后,再来解决飞儿,毕竟你是姐姐嘛!先后有序是应该的,蔫儿你看如何?”
这蔫儿都二十好几了。一般人家的姑娘,恐怕早就已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偏她这女儿眼光高得不像话,整个京城里没一个她小姐看得上眼的,虽说有一半是为了家业才不肯出嫁,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呀!看来,她真的要费心思量一
番,早些将女儿给嫁出去才是,水含情愈想愈对。
“呃?”柳烟蔫一阵错愕,笑脸僵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她朝脸色诡异的水含情细声道:“娘,女儿尚有一幅水绣未完成,该回房刺绣了,请恕女儿告退。”她温柔有礼的朝水含情微微二福,脚下踩着碎步缓慢却毫不迟疑的往门口而行,若不是在娘家面前要顾及千金闺秀的形象,她老早就拔腿溜了。
看着一双儿女各自落荒而逃后,水含情这才满意的含笑而起,准备找她夫君商量解决之道去了。
临走前,水合情不禁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她夫君就是一个正直刚毅的男子汉,她自己也是一个百分之百温柔婉约的女子,怎么她生出来的这一双儿女,好像都不是太正常?飞儿是不用说的,就连蔫儿都怪得紧,唉!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像谁—;—;天啊!她怎么忘了她那一个童心未泯的公公了?
水含情一惊停步。愣了一会儿后,她不禁哭笑不得,现在她总算想起来,她的宝贝儿女像谁了,看来,从小将飞儿蔫儿交给她的公公柳千里训练,显然是一项错误的决定。
冒雨来到“香烟阁”,柳烟飞张着银骨摺扇遮头,正快步准备通过石阶,耳边忽然传来淋儿焦虑带着哭音的喊叫。
“少爷!少爷?”
“淋儿?你干什么在那儿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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