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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童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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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带领下,大家很快来到扎西阿爸等待的地方。
在拉梅德里娜山脚下的草坪上,早已搭起了无数的帐篷,一顶顶帐篷像草地上开出的五彩缤纷的蘑菇,平日里冷清清的山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热闹的集镇,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山坡林间搭起了卖东西的棚子,棚子里摆满了各种土特产品,这里完全成了一个盛大的物资交流场所。
一个矮矮胖胖的、穿得艳丽无比的小孩在穿着节日盛装的人群中穿梭着,她的母亲在后面一面呼着她的名字一面紧追不放,可就是逮不住她。
那小孩的名字在汪洋听起来是怪怪的很可笑,卓玛过来了,他一把抓住她说:
“你听她叫那小孩什么来着?”
“哈姆基,这是那小孩的名字。”
“朴哧!”汪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就是个名字嘛,有这么好笑吗?”卓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嘿嘿,你不懂,这是谐音加音调转换的特别效果,哈哈哈……”汪洋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快走吧,事情多着哩,先要把帐篷搭起来,等会晚饭吃了有锅庄哩……”
“‘哈姆基’‘花母鸡’‘哈姆基’‘花母鸡’你多念几遍,你会发现它们在这里是多么的谐调,哈哈哈……”
“我才不要念哩,要念你自己念,要笑你自己笑好了。”
卓玛没心思理会汪洋的傻笑,拉着他向他们的宿营地跑去。
初冬的黄昏来得尤其早,夕阳刚刚挂在西边的山顶上,黄昏的薄暮已开始将群山慢慢地笼罩起来,它像着急的牧羊人要急着回家似的,挥动着牧羊鞭将金黄色的彩霞赶入黑暗之中。
宽阔的草坪上架起了几堆干柴,几坛咂酒摆在旁边,开坛的要年长且有威望的人,此人当然非罗尔日大爷莫属了,在他敬拜了天神、地神、山神之后,锅庄晚会开始了。
“酥油灯燃起来了,五彩的经幡飘起来了,雄伟洁白的白塔为我们祝福祈祷,祈祷来年的丰收,亲爱的乡亲们,雪山宝鼎守护着我们,让我们围着红火的篝火尽情地唱吧!跳吧!”罗尔日宏钟般的声音响彻云霄、响彻雪山草原。
“喔呵呵”地一声大吼,领头者的铜铃摇起来了,歌声响起来了,大家踏着节拍跳起来了,领唱者的声音高亢激越,女声和唱清脆嘹亮,男声和唱浑厚有力。
锅庄舞就是圈舞,首尾相连了,圈圆了,象征万事圆满,祝愿万事“扎西德勅!”。
双手高高举起,是对雪山的崇敬,一个“巴匝嘿”,是对神灵的虔诚,一含胸一俯身,一举手一投足,像是顶礼,像是膜拜,无处不表现出藏民族对神灵的虔诚、敬畏和崇拜。
舞步不断变化,心曲随之飞扬,每一步都流淌出爱的乐章,每一步都挥洒出爱的情怀,那是对生活的爱,对大地的情,也是藏族人民勤劳、宽厚、朴实、豪放的真实写照。
汪洋牵着卓玛,卓玛牵着三朗布措,汪洋不会跳,一会踩着了卓玛的脚,一会又撞着了卓玛的腰。
“哎哟!”
卓玛实在忍受不住汪洋的作践,三朗布措再也不忍看卓玛受苦,取消汪洋牵着卓玛的资格,把卓玛换了过去。
“没劲!不跳了!”汪洋佯装生气。
“算了算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还是我来牵着阿哥跳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
三朗布措气得狠狠踩了汪洋一脚,恨恨瞪了他一眼才离开,汪洋强忍着痛,嘿嘿地笑,心中暗骂“看你这个醋坛子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接下来三朗布措给大家表演了一段藏族踢踏舞,为了表演效果,专门找了几块板子放在草坪上,他头戴闪亮的狐皮帽子,水獭皮镶边长袍潇洒地垂掉着一只袖子,鲜艳的大红绸缎腰带在风中轻飘慢舞,彩绘真皮靴子,银质藏刀闪烁着熠熠光芒,满脸英气,一身豪爽,雍容华贵,霸气十足。
在卓玛眼里,这是一个全新的三朗布措,没想到的是三朗布措的表演更让卓玛对他刮目相看。
他向观众们得体地行了一个绅士礼,深情地说道:“我谨以此舞蹈献给爱我和我爱的人,她就是我深爱着的卓玛姑娘!”
“喔呵呵……”长长的尖叫声
“吁!”刺耳的口哨声。
“啪啪……”经久不息的掌声。
音乐响起,踢踏声声,响亮清脆、干净利索,谐调明快。
脚跟一会儿抬高,一会儿压低,一会儿由上往下敲击,一会儿脚掌又潇洒地停留在空中,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脚下不断翻转,好像身体里每个器官都流淌出了动人的舞韵,他大胆挥动着夸张而豪迈的舞姿,让人们深深感受到了藏族踢踏舞深厚的底蕴和凝重的美。
他高雅的舞姿、潇洒的身段,胸、腰的挺拔,或凝重或狂放的旋转,成为整个晚会的最亮点,不断赢得台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与喝彩声。
卓玛若梦若幻、如痴如醉,三朗布措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内心深处应和着,回荡着……。
寂静,没有想到的寂静,当三朗布措已经跳完时,人们还没有从陶醉中醒来的寂静。
“再来一个!”
终于醒过来了,又是经久不息的掌声、尖利的口哨声,还有人大声地吼:
“三朗布措我爱你!”
“亲爱的三朗布措!”
卓玛终于也醒过来了,她忍不住心中的激荡,忘情地跑上前去,把一条洁白的哈达戴在三朗布措的脖子上,满脸绯红、泪流满面地紧紧拥抱着她的三朗布措。
“这就是我心爱的姑娘,美丽的卓玛姑娘!”
三朗布措把卓玛姑娘高高地抱了起来,疯狂地绕场一周,向热情的乡亲们致谢。
当三朗布措回到帐蓬时,汪洋凑到三朗布措面前悄声说道:
“你小子今天出尽了风头,看不出来呀,你还有深讨女人喜欢的这一手!”
“阿哥,不瞒你说,为了这一手,我可是勤学苦练了好久哦!”说到这里,三朗布措将头凑到汪洋耳前悄悄地接着说:“为了博得卓玛的欢心,我专门跑到文工团我阿哥那里去学的,就是为了今天呀!”
“哈哈哈……,好小子,我可真是服你了!”
第四章(81)恶有恶报
    天空总绷着一张阴霾的脸,接着几天的阴雨,让人感到透不过气般的窒息,病房显得越发的阴湿,空气中不但有医院特别的来苏味,还透着深深的霉臭味,仿佛整个病房,整个人都长了一层霉菌。
“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呆了。”瞎子将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杯里的茶叶也跟着发气般地四处飞溅。
“李主任,你老人家不要生气,你的伤口好得很快,医生说,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回去了,你这样生气,不利于病情的恢复,当然……”
“别说了,别说了,懒得听你那一套。”
瞎子将身子车过去对着墙壁,把冰冷的背和屁股甩给了忙着收拾茶杯的王三。
自从那天查房后,瞎子过得很不舒心,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直深深地压着他,压得他心里慌慌的、堵堵的,那个魁梧高大、透着威严、好像有些来头的身影固执地出现在他的梦境中,那个深深的、阴冷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像一团不祥的乌云,像一个不散的幽灵,固执地笼罩在瞎子的脑海里,让他总是感到不寒而栗。
的确,正如瞎子所担忧的那样,那个好像有些来头的大人物就是个大人物,他对瞎子很不利,简直就是要了瞎子的命,他是上帝留给瞎子的最后克星。
他姓刘,叫铁锁,与解放军某部军区司令有亲戚关系。
刘铁锁从小跟父亲学医,在镇上早就小有名气。那一年,被土匪强抢上山给一个生病的土匪治病,从此没有回成家,当了这些土匪的医生。
他亲眼目睹了李越松子山认弟的那一幕,亲身经历了松子山战役的前前后后,他当了解放军的俘虏。审问他时,他讲出了自己的身世,又报出了那位解放军某部军区司令的姓名以及与之的关系。证明一切都是事实后,刘铁锁从此参加了解放军,当了解放军的医生,转业后,在省卫生部任要职。
多年以前的事,过了也就过了,谁也不会这么牢牢地记着给自己过不去。可是,这是老天的安排吗?为什么要让他在这里遇见这个他想忘记却又无法忘记的人。
那天到医院检查工作,竟是鬼使神差般地感到要出什么事,他的脸阴沉着,那些陪同的医务人员也如同惊弓之鸟,处处小心翼翼,唯恐哪个地方处理得不好会引燃导火索,直到他发现了李靖时,他莫名的感觉才得已消失。
他去给李靖查身体,只是为了证实他脖子上的那颗红痣。当他看见那颗红痣时,仿佛一股热血要冲出他的胸腔,顿感有一种要崩裂般的疼痛,他的手也禁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一点握不住那小小的听针器,他在心中痛苦地呼唤着:“天啊!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为什么呀?!”
一切都证实了他就是李靖,刘铁锁的的眼前不禁又闪现出了松子山战斗的惨烈,脑海中不禁又回荡着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的形像和他们高喊报仇的声音……
刘铁锁检查完工作后,神秘失终了两天,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去干什么了。
“这是怎么搞的?!这是谁搞的?!”瞎子暴跳如雷的声音。
病愈返回的瞎子,发现门已经被封了,封条上仍然歪歪扭扭地写着“某某革委会封”几个大字。
“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对革命有功的老革命?不行!我要上告!我要找张部长去告你们!”
是的,这么多年来,瞎子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凭他能见风使舵的手段,凭他在松子山之战中耍的小把戏,骗过了张部长,让张部长一直把他认为是大义灭亲的勇士,使张部长一直成了他瞎子的蔽阴大树。
“我要上告!我现在就要去上告!只要我瞎子还没有死,你们就谁也别想把我怎样!”
瞎子完全气得变了样子,脸涨红得成了一付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冒出有一寸高,穿过他猪肝色的脸,一直延伸到他稀疏的发根,额上渗出颗颗豌豆大的汗珠。
“李主任,你不要这么激动,这对你的身体不好!”王三没有想到李主任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傻傻的不知如何是好。
“想走吗?我们正要到重庆去接你哩,你回来得很及时呀!”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这是一张陌生的脸,这陌生的面孔带着不屑的表情,他的后面还跟着一大帮红卫兵,他们像突然出现的天兵天将,将瞎子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瞎子惊恐万状。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王三不知所措。
“不关你的事,各人回去做你的饭。”
“李主任,我走了哈。”
看着王三离去的背影,瞎子最后的一点希望消失在无依无恋的暗谈目光之中。
“走!押到人民大会堂!马上召开公审现场大会!”
人民大会堂是由原来的川剧院改成的,台子很高,台下是露天坝子,瞎子被五花大绑地押着从街上游行来到了人民大会堂,他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眯缝着双眼朝台下看,坝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他认识的街坊,也有他不认识的农民,人流还在不断地往里面挤,小孩子被挤得哭起来,女人们急得大呼小叫:
“长眼睛没有?这里有个小孩!”
“哎哟!你踩倒老子的脚了!”
……
“打倒隐藏在革命阵营中的反革命分子!”
“坚决揪出暗藏的反革命分子李靖!”
“打倒暗藏的反革命分子李靖!”
公审会开始了,口号声、叫骂声响成一团。
固定不变的审问程式开始:
“你是不是叫李靖?”
“是!”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土匪哥哥叫李越?”
“是!”
“你是不是混进革命队伍的暗藏的反革命分子?”
“是!”
“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什么了?”
“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 
“毛主席他老人家还教导我们说什么了?”
“毛主席他老人家还教导我们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你给大家说你是什么?”
“我说我说,我是李靖,我是个暗藏的反革命分子,我是个反动的东西,你不打,我就不倒,我混进革命几十年,等待时机,企图颠覆无产阶级革命政权,企图专无产阶级的政,但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的阴谋不可能得逞,永远也不会得逞,我只有被砸烂狗头,再被踏上一只脚,永世不得翻身!死了喂狗,狗都不吃!……”
“坚决保卫无产阶级革命政权!”
“谁要想推翻无产阶级就砸烂谁的狗头!”
……
台下又响起了群情激奋的口号,瞎子觉得脑壳一阵“嗡嗡”响,眼前一黑,浑身一软,像堆烂泥似地滩了下去。
“少装死!起来!”站在瞎子旁边的红卫兵狠狠地把瞎子提了起来,瞎子这一起来,眼前的情境全变了,台下的群众全变成了身着绿装的红卫兵,他们挥动着红宝书,打着欢迎他归来的横幅标语,正等待着他检阅,正等着他作报告。
他干咳了两声,用手在嘴上接着吐出的口水,往头上一抹,“别扶着我!”他甩开架着他的两个红卫兵,精神抖擞地往台前一站,声音宏亮地大声讲道:
“亲爱的红卫兵小将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党中央,我代表毛主席,向你们致以最亲切的最友好的问候,现在我要给你们讲一讲,革命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但是,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
“哈哈哈……”台下一阵接一阵的大笑。
“他疯了。”一个红卫兵对另一个说。
“装疯!这就是阶级敌人惯用的手法,我们千万不可麻痹大意,继续!”
“嘿!嘿嘿!等等我,我来了!……”
瞎子看见竹梅在台下向他招手,她还是那么的漂亮,还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正当瞎子要不顾一切地冲向台下时,被一个眼疾手快的红卫兵紧紧地抓住了。
从那以后,人们好久没有看到过瞎子了,突然有一天,人们看见一个全身破烂肮脏的疯子,他正是人们好久不见的瞎子,他正在同大憨争抢着路上捡到的一块海椒糖。
“这是我的!是我的!”
“不,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
“叭”地一声,一根海椒糖在他们的争抢中断成了两截。瞎子抢到了大一点的那半截海椒糖,他涨红着脸,高兴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快步跑到街角处,偷偷地看看大憨追过来没有,见大憨并没有追过来,才偷偷地把那海椒糖拿出来,对着太阳照了照,嘿嘿地笑着说:“嘿嘿,海椒糖!红太阳!日子更比命还长!日子更比命还长!海椒糖!红太阳!日子更……”,唱着唱着,看见大憨跑了过来,瞎子一口将半截海椒糖塞进嘴里,不知其味地朝肚子里吞,因为吞得太快,海椒糖卡住了咽喉,脸都憋红了,最后总算哽了下去。接着又对着大憨嘿嘿地笑着说“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大憨先是一楞,接着也嘿嘿地跟着傻笑着说“嘿嘿,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街上的人们都看见听见了,一个疯子和一个傻子,手牵着手,一路上一遍又一遍地唱着:“海椒糖!红太阳!日子更比命还长!日子更比命还长!……”,引来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追着撵着地唱,直到消失在街尽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旁边经过,口中念念有词地念叨着说:“作孽呀!真是作孽哟!”
第四章(82)一样深情两地相思
    出够风头的三朗布措,心中装满了卓玛的温柔,鼾声震天响,好象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和满足,更让汪洋苦不堪言的是,这家伙梦中还在跳着他的踢踏舞,不是左边一踢,就是右边一踏,一个翻身又死死扯着汪洋的手臂不松手,嘴里还在念叨着“巴砸黑!”……
月亮透过帐蓬的缝隙,轻轻地将它的光辉洒到汪洋的脸上,本来就让三朗布措折腾得睡不着,现在更是睡意全无,柔柔的月光让他顿感心中升起一股绵绵爱意,阵阵热潮袭上心来。
“亲爱的思月,是你吗?”
“是我呀,你出来吧,你看外面多美呀!”
汪洋禁不住心中一阵激动,穿衣走出帐蓬。
进入藏区以来,白天同孩子们在一起,寂寞、思念、渴望都会暂时隐藏起来,到了晚上,什么寂寞呀思念呀渴望呀,都像精灵一样地来骚扰着他,把他的心思引向忧郁、不安、孤独。每当这个时候,汪洋总会走出房门,与天上的明月对话,这已经成了习惯,他有什么话对着月亮那么一说,就感到轻松愉快了,仿佛感受到了亲人的关心和爱抚一般,他的这种感觉与在月夜整宿不睡的思月真是一模一样。
尉蓝的天空高远明净,大大的明月高挂天空,像刚刚浴沐过的、美丽的思月姑娘。
“亲爱的,我看见你了,你看见我了吗?”
“亲爱的,今天,让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看见我面前的这座山了吗?它叫拉梅德里娜山,它是藏族人民崇拜的圣山,你看到圣山左边垭口处的那座山峰了吗?它叫盼归峰,讲的是一对藏族青年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姑娘等待出猎未归的丈夫,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最后,姑娘多情的身躯在那里变成了永远等候的石头,这个故事与我们长江边上的神女峰、望夫崖的故事真是如出一辙、不谋而合呀!忠贞不渝的爱情是美好的、崇高的、令人动容的,是吗?”
“亲爱的,平时的拉梅德里娜圣山都是云烟缥缈的,盼归峰也总是笼罩在一层层或浓或淡的神密云雾之中。”
“亲爱的,起风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看见了吗?一阵轻风将笼罩在盼归峰四周的薄雾吹散了,薄雾在慢慢散开了,薄雾完全散开了!它们象一群驯善的羔羊,在牧羊人无形的驱赶下,都顺从地向山垭口飘去了,我看见盼归峰了,我看见它的头了,头发是编成无数小辫的那种,它们随着风的方向,飘逸地飞向空中,亲爱的,它的脖子也显现出来了,修长而细腻,哦,她的藏袍好漂亮,雍容华丽,现在更清楚了,一位美丽的藏族姑娘,穿着雍容华贵的藏袍,神态孤独、双目平视前方,双眼满含忧郁、苍凉…… ”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什么?哦,你说太动人了,是吗?”
“什么?你说你也要变成盼归峰了吗?我可不要你变成盼归峰,你的汪洋会回来的,他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的,你忘了我们曾经说过的话吗?我们要牵着手一起慢慢变老,我们的分别只是暂时的,亲爱的,别太伤感,等着你的爱人……”
自言自语的汪洋,说到这里自己倒有些伤感了,眼中也噙满了泪水。
“亲爱的,你看见与拉梅德里娜山遥遥相对的拉梅德里娜湖了吗?它在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多象一个娴静端庄、冰清玉洁的美丽姑娘啊!这个姑娘多么像你呀!”
一阵微风吹来,汪洋听见一阵悉索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他惊奇地发现了一只纯白色的小兔子,小兔一点都不怕人,在帐蓬边跳来跳去的,汪洋把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雪白的兔毛,兔子温驯地一动不动,汪洋无限爱怜地说:
“哦,乖乖,你是从月亮上来的吗?你是思月送来的吗?”
在美丽的月色中,抚摸着温驯的小白兔,汪洋仿佛看到思月正向他走来,他感到无尽的温暖和快乐,整个身心仿佛都要被她溶化了,生命的情感在这融融的月色中荡漾起无限动人的春波。
小兔打了个寒颤,汪洋赶紧拉了拉大衣,将小兔紧紧地包裹在胸前。小兔忽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汪洋,仿佛充满着无限的感恩,仿佛有许多话要对他说。
“亲爱的,你的双眼为什么那么红?是不是因为思月想念我而哭红了双眼?你的双眼为什么那么饱含惆怅和忧郁?是不是思月在饱受思念的痛苦和折磨?告诉我,那如水的月光,是不是思月要送给我的如水温柔?你还能告诉我什么?你说,你说呀!”
月亮悄悄地又躲进了云层。
“思月,你怎么躲起来了?你不想见我了吗?”
“不,亲爱的,我是你心中的鱼,我是你梦中的风景,去睡了吧,我在你的梦中等你。”
“亲爱的,我不想睡,我怕老天出现月黑头,我怕看不见你。”
“不会的,思月在你的心中,你的心中天天有明月,永远没有月黑头。”
汪洋乖乖地睡了,他在梦中真的又见到了他美丽的思月,她身披轻纱,像美丽的月光姑娘,那是一幅多么动人的图画啊,在静静的夜空里,深黑色的空中闪烁着几颗明亮的星星,思月坐在弯弯的金黄色的月亮上,为汪洋吹凑着动人的爱情之歌……
在长江边的这个小镇上,思月正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思月,穿着紫色秋裙,系着秦妈妈曾经送给她的白色薄纱围巾,头发梳成两根辫子,又黑又长的辫子垂吊在她波浪般起伏的胸前,脚下穿着全黑方口带扣皮鞋,这是一个美丽贤慧的淑女形象。
思月的打扮,思月的审美,多半都是从秦妈妈那里学来的,她的形象和穿着,在当时只穿黄绿蓝的年代里,很有一些惹人眼球,姑娘们一面以穿黄绿蓝为时髦,一面又深深地羡慕着思月的美丽打扮。
思月总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觉得她的汪洋随时都会回来,她要以最美丽的形象迎接她深爱着的人。
思恩到重庆去没有找到汪洋,思月不知痛哭了多少回,接着又是一家人同思月一起,如热锅上的蚂蚁,天天盼着汪洋的来信,信来了,又不知道他在哪个地方发的,信封上恰恰是邮戳都没有留下一个。
不管怎么说,知道他安全了,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瞎子出事了,对汪洋再也没有威胁了,盼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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