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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童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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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好像对,我们家就是这样的,每次都是我先病,接下去就是这个那个的,直到最后一个才算完。
“你把裤子脱了吧,我轻轻地打,保证不打疼你。”
“等我打了,你还是要生病,就该我给你打了。”
“我保证。”
我脱了裤子,他让我闭上眼睛,趴在床边上别动。
“脚叉开一点。”
“还要再开一点。”
……
“好了没有?”
我不断地问,他老说再等一会儿。我想起赤脚医生打针并不要这么长的时间呀。
“你怎么打那么久?再不完我就不打了!”我有点生气了。
“就好!”
接着我就感到了那湿湿的口水吐在了我温温的屁股上,一根木棍轻轻地凿了过来,像蚂蚁咬了一下,轻轻的痛、微微的痒,全然不是赤脚医生打针时那种枯涩、直接的痛。
“好了,你穿上裤子吧”。我穿上了裤子,傻傻地看着他脱裤子。
“你闭上眼睛。”他说。
我用双手朦着自己,但我还是不老实地从指缝间偷看着他。他背对着我,急速地脱下裤子,一下就趴到我和阿妈的床边上。
“快点。”他摧着我。
我急忙从地上拾起他刚才用过的柴棍棍,喘息着走向他的屁股,当我蹲下身子要吐口水给他消毒时,我本想闭上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得更大了。出于对异性的好奇,我将头低低地埋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我看到了他的那个东西,看了要生“挑挑”的那个东西。
“快点,你别偷看我,你会生挑挑的”他摧促着说。
“好了。”我马上给他的屁股上吐了口水,看也不看地把柴棍棍凿到了他的屁股上。
“哎哟!你打得好痛!你不会轻点吗?我都是轻轻给你打的。”
他大叫着,也许有点夸大,我没有再理会他,我喘息着跑出了房间。坐在火堂边,开始大势地吃起东西来了。
我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是悲伤、痛苦还是激动、高兴,我都用吃东西来表达。
你看,我吃光了我和弟弟共同的午饭——一个烧馍馍,一只野兔腿,还有一碗酸奶子。
陈严木初穿好裤子,在屋子里哆嗦了半天才出来。 
我后来才知道我这是自虐形的感情宣泄,家里的人谁都知道我有这个毛病,只是叫不出这个名字来。而且,每次在我犯病时,他们都搞不懂我是因为那种感情而犯的病,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收藏好,让我找不到,这样才放心我不会被撑死或噎死了。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没有为我提供宣泄感情的场所和怀抱,我没有父爱,而女孩最需要的是父爱啊!所以那时的我,两个大大的眼睛里常常是透着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深沉,沉默不语的脸,让人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愤怒。
只有远方的雪山知道我在哭,只有美丽的草原知道我在笑,因为我哭的时候我只让雪山知道,我笑的时候只让美丽的草原知道。
我不快乐,是因为我不会快乐吗?我不哭泣,是因为我没有眼泪吗?
弟弟提着那个小火炉周游完藏寨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孩子,他们都提着一个小火炉,但没有一个有陈严木初的那个漂亮。
你瞧,在历史的定格画面上有了这样的一画图画。
一个下雪的上午,雪光映照着美丽的藏寨。在格格他们家寨房前宽敞的田园里,有一群脸上闪着红光的藏族孩子。他们一字形地排开,手里都提着一个小火炉,一齐挥臂猛甩着小火炉。火炉被甩得很圆,蓝色的火苗在空中划出无数个火圈,像一个个闪着蓝色光焰的太阳,漂亮的蓝色太阳随着手臂的挥动,在空气中发出“呜呜”的鸣唱,唱着一首动听的童谣:
我的家,有高高的山,高高的山上长红叶,
我的家,有蓝蓝的水,蓝蓝的水下游小鱼,
我的家,有宽宽的坝,宽宽的坝上好童年。
野草莓,格桑花,悠悠的白云缠山腰,白云深处是我家。
第一章 童年 (13)逮鸟 洗牛杂
    这几天的大雪,这几天的寒冷,成了动物们的灾难。动物们找不到吃的,顾不得什么是危险了,下山的下山,下树的下树。小鸟们已饿得没有了飞高的力气,胆小的盘羊、獐子、野兔、马鸡等等,都成了猎人们很容易得手的猎物。大人们不会错过了这个打猎的大好时机,除了小孩和老人外,能出猎的就都出猎去了。
下大雪的天,也是我们逮鸟的天。
“我们逮鸟去哟!”在 陈严木初的带领下,所有甩火炉和不甩火炉的孩子们都向河边跑去。
鱼儿在水中生活着,鸟儿在空中飞翔着,藏寨的孩子们在雪地上奔跑着,美丽的大自然是他们生活中最惬意的世界。 
杨柳树,核桃树,槭树以及好多树子的树枝上压着重重的残雪,但树叶都落光了。溪水唱着欢歌、蜿蜒地沿山脚忽急忽慢地流出沟口。骄傲的雄鹰翱翔在碧蓝的长天,满山的嘛哩旗在风中欢快地招展着。
寻不到食物的画眉鸟壮着胆子飞到河边来了,陈严木初带着一帮男孩疯狂地追赶着失魂落魄的画眉鸟,大山里不时还传来他们得手的阵阵吆喝声和欢呼声。
  麻雀一群一群地出来了,饿极了的麻雀在树枝与雪地上扑腾着。累了,停息在树枝上,小眼睛警惕而害怕地四处张望着;冷了,双脚不停地交替着。 
女孩们套到的麻雀并不多,男孩们则战果辉煌。女孩们拾柴草,男孩们回家去偷海椒、胡椒、花椒、盐等佐料。小鸟被倒提起来,脚肝上被撕扯出一条口子,顺着这口子往下一扯,立刻就露出了小鸟那红红的、嫩嫩的、冒着热气的肉质,内脏甩掉,抹上佐料,铁丝穿了,放火上烤。火虽然还冒着黑烟,但一会儿就从那黑烟中冒出了鸟肉的奇香…… 
牧场上的牦牛死了一头,我不能同大家一块去捉画眉,我要洗牛杂。这是件极其艰苦的事!最不好洗的是牛肚了,它的外面有一层毛毛,要用开水先烫一下,再用刀刮去那层毛毛,关键是烫的时候要掌握好火候,烫老了或烫嫩了都是刮不掉的,这个步骤我完成得很好。另外,牛脑袋和牛蹄子也是不好收拾的,要用大火狠狠地烧,烧到能刮出白白的皮才算可以了。 
一大堆又脏又臭的牛杂摆在河边,看着心就烦,不知洗了多久,腰也酸背也疼,两只手冻得麻木无知、不听使唤,冷风将打湿了衣袖结成了冰,不时划着我的皮肤,一条条血印让我感到钻心的疼。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肉香味,那是严木初他们在烧烤着画眉的香味。我咽着口水,眼前出现了烧烤画眉的熊熊大火,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
“哦!哦!回家啰!”陈严木初带着孩子们跑了过来。
“格格,你在洗牛杂吗?”小格西斯满充满同情地问。
这个小格西斯满,头发卷卷的,大眼睛上面的睫毛也微微向上翘着,深深的酒窝,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总是带着笑意。她同情的问话让我眼中充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委屈,不敢抬头看他们。
“哎哟!好冷哟!还是回到火塘边去吧。”
“就是,我们还是回去吧。格格,你慢慢洗哟。”
“你们知道什么呀?这种天气看起来很冷,实际上一点都不冷,特别是在水中就更不冷了,你们看格格她冷了吗?她一点都不冷,是吧?喇嘛说过,水里的温度比岸上的温度高。”
不看也知道是陈严木初的声音,他的话有道理,喇嘛的话就更是真理。他的一席话让那些要走的孩子们又停了下来。我的泪水悄然地滴落在水里,这次是因为陈严木初把大家留下了,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格格,让我帮你洗好吗?”
他说着从坎上跳了下来,不停地摆弄着我大木盆里的牛杂。他做出洗牛杂很好玩的样子,故意把牛肝子搓得咕咕响,又从牛心肺里挤出许多汽泡,大大小小的汽泡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七彩光,他轻轻一吹,这些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汽泡又轻盈得像美丽的彩色气球,先先后后地慢慢飞向天空,飞到一定高度后,这些汽泡还脆生生地“叭”地一声轻轻炸了,我看见天空中出现了一朵朵炸开的美丽花瓣。
他还让牛肠子从他的指缝间滑溜溜地流淌而过,就像沙子从我们的指缝间流过一样,脸上露出无比的惬意,……
我悄悄向小伙伴们瞟了一眼,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陈严木初,全都一付看呆了的神情。小格西斯满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小三朗头口水都流出来了,那几个矮一点的,索性将头从高个子的腰杆缝隙中伸了出来,歪着脖子津津有味地看着陈严木初变戏法式地摆弄着那柔软滑腻的牛杂,仿佛在玩耍着一件极好玩的玩具。
“格格姐姐,我来帮你洗好吗?”小格西斯满终于忍不住了。
“我也帮你洗!我给你吃香猪腿。” 小三朗头说着把怀里的香猪腿摸了出来。
“我也要帮你洗!我这里有核桃,都给你。” 小斯达尔甲说。
……
“好了!好了!看在大家都是好朋友的份上,人人有一份。”陈严木初甩了甩手上的水,很哥们地说。
“三朗头、娥玛和石高让,你们洗牛肠子、肚子,还有心肝之类的;小格西斯满、阿斯基和小卓玛,你们把洗好的牛杂送到格格家里去;小斯达尔甲、尼玛和我,烧牛脑壳和牛脚脚,现在大家就各干各的去吧。”
“哦,哦,洗牛杂啰!”大家象过节般地欢呼起来,七手八脚地帮我洗起牛杂来。
太阳出来了,明媚的阳光传递着我对大家的感激,传递着我对陈严木初的感激,陈严木初给我扮了个鬼脸,仿佛在给我炫耀着他超凡的鬼聪明。
宽敞的河坝上架起了一堆雄雄大火,蓝色的火焰把牛脑壳和牛脚脚烧得吱吱地响。火堆外面围了一大圈烤火看热闹的人。
“咳,陈严木初,你的脑壳该翻得了。”
泽旺戏弄的声音惹得人们哈哈大笑。
“是啊,你的脑头该翻得了”陈严木初边说边把大火里烧得“吱吱”作响的牛脑壳翻了个底朝天。
“好!好!”人们大声地喝彩叫好。
“咳,你的脚脚也该翻得了。”眯眯眼也大声地吼着。
“严木初,明天我家也要洗牛杂,你一定要来帮我烧脚脚哟。” 眯眯眼又说。
“烧你的脚脚还不容易么?你自己伸过去就行了。要烧牛脚脚嘛,你最好招陈严木初当女婿得了,不请他也要来。” 泽旺又戏弄着眯眯眼。
“哈哈哈……”人群中暴发出一阵大笑,眯眯眼自己也笑了。
……
那天,陈严木初还送了我两只麻雀。第一次得到了两只喜爱的麻雀,我兴高采烈,象第一次见到美丽阳光的雪莲,心中顿然升起一种美丽的羞涩。
第一章 童年 (14)死去的和放生的麻雀
    雪又纷纷扬扬地下起来了,我小心翼翼地把麻雀拿回了家。
这两只麻雀好可爱, 除了头上略有一点白色羽毛外,全身的羽毛都是灰色的,双眼炯炯有神,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比起全身灰暗的画眉鸟,它们可要漂亮多了。
阿妈用纸盒给它们做了一个舒适的鸟笼, 这鸟笼还开着窗子,阿妈说鸟类都不喜欢睡在地上或床上的,它们喜欢睡在树枝上,鸟笼里又架了树枝。
小鸟喜欢吃小虫子,我在冰天雪地里寻找小虫子。树上没有,地里光秃秃的也没有。
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阿妈来了,她手拿一把小尖锄和一只小盘子,她替我擦掉被寒风冻出来的鼻涕,蹲下身子,用小尖锄刨开冻土,找到了深藏在地底下的小虫子。哦,五只甲壳虫、还有好几条蚯蚓,阿妈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在盘子里。
小虫子从地里被挖出来就几乎冻死了。阿妈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明亮的双眼里透着悲悯之光。
我守在麻雀旁边,观看着它们上上下下地飞啊!跳啊!可它们正眼都不看我一下。但我能听懂它们的对话,我感觉到了它们的不愉快。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这是我们的坟墓。” 
“我不要呆在坟墓里。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可以停下来的大树!”
“我也不想呆在这里,我们想法逃出去吧。”
两只麻雀说着又开始在鸟笼里上下左右地扑腾起来。它们是徒劳的,终于累了,在笼里的树枝上停了下来,两只麻雀咂着嘴,好像是渴了。
“阿妈,拿点水来,它们要喝水。”我朝阿妈做饭的地方大声地喊叫。
“它们不会喝的。”阿妈用一个很小的烧瓷土罐装满了水,小心地放进鸟笼里。
“喝水!喝水!”我用一根树丫丫轻轻地拨弄着它们的羽毛说。
“我们不喝水,我们要出去。”
“你们不要走,我喜欢你们。”
“因为你喜欢我们,就要让我们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吗?因为你喜欢我们,就要让我们在这里走向坟墓吗?” 
“你的这种喜欢是自私!自私!!自私!!!” 
“不!不!不!你们听我说……。”
无论我怎样向它们解释我的好意,它们都不理我了。它们相互对望着,又在鸟笼里上下左右地扑腾着,不吃不喝。
“我给你们唱支歌吧?”
我的家,有高高的山,高高的山上长红叶,
……
“那是你的家。”小灰头暗淡地说,眼里充满了悲哀。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吃饭了。”
“阿妈叫我了,你们也吃饭吧,我吃完之后就来看你们。”
天,黑得特别早,吃完饭回到小白头和小灰头那里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借着松油灯暗淡的光,找了件厚厚的袍子盖在鸟笼上,轻轻地说:
“你们好好睡吧,明天我会来陪你们,我会给你们讲我最喜欢的故事。”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去看我的小麻雀。令我吃惊的是,小白头没有站在树枝上,它躺在箱底,一动不动。它累了吗?它是想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才睡到箱底的吗?我用小木棍轻轻地拔动它,它还是一动不动。
“阿妈!阿妈!你快来看看呀!”
“怎么了,格格?”
“小白头它睡在箱底,它不醒。”
“已经死了。”阿妈悲悯地看着我。
小白头没有死在属于它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见到它的爸爸妈妈,没有见到它的小伙伴们。在它死之前,它做过梦吗?它梦见自由了吗?
小灰头站在树枝上,眼里满含悲哀,一定为它的同伴哭过了。
小灰头愤怒了,瞪着一双不屈的眼睛,又开始拼命地往外扑腾。
“阿姐,你怎么了?”黑尔甲来了。
“小白头死了。”
“哦,麻雀是喂不活的,把那只放了吧。”
“把那只死了的葬了,别让它没有家。”
“阿姐,我们把人叫多点,就像大人们葬死人那样好吗?”
陈严木初最先来,接着小格西斯满、巴斯基、罗尔日、茸麦、娥玛、泽朗头、泽旺、仁称他们都来了。
举行放生仪式的主持人非陈严木初莫属,他双手捧起小灰头,虔诚地说:
“放生了!”
跪着的我们将手中的龙达撒向天空,象五彩缤纷的雪花。小灰头敏捷地穿过满天的龙达,展翅飞向蓝天,头也不回地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我在心中虔诚地说道: “可怜的小灰头啊,你飞吧!飞回你的家,飞回你的森林,飞回你的世界吧!”
陈严木初跑回家拿来了一个非常精致的暗红色的木匣子。木匣子光洁发亮,镂空雕花,还有漂亮玲珑的锁链。
陈严木初把木匣子打开,小白头被装了进去。
“你要挨你阿妈打的。你把这么漂亮的匣子偷出来。”
“是啊,这木匣子多漂亮啊!拿来埋藏一只死鸟可惜了。”
“严木初,这木匣子是你阿爸从内地带来的吧?是你阿爸送给你阿妈的定情物吧?你是偷出来的。” 
“是又怎样?我愿意,谁都管不着。”
陈严木初又学着喇嘛念经的样子,为小白头念经看风水,他说小白头要天葬,否则它的灵魂上不了天堂,并且永世不得转世为人了,小白头也不适合水葬。 
陈严木初虔诚地捧着木匣子煞有介事地念着咒语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一路挥撒着缤纷龙达。
用几块石头搭成一个天葬台,严木初将小白头的身体用小刀划成了几块,分散撒在天葬台上,让飞禽来吃掉它的肉体,让它的灵魂上天堂。
我们为小白头造好了嘛哩堆,嘛哩堆堆得很高,堆顶上放了一块白石头。白石头周围插满了嘛哩旗和神箭,还放了不少小泥塔。
亲爱的老师,你后来也在课堂上给我们讲过,麻雀活着时叽叽喳喳地叫得欢,那是它们对生活的热爱,它们热爱集体,大多数时间都是集体行动,它们虽然个头小,相貌也很平常,毛色也一般,但它们是坚强的,不可训服的,宁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它们的尊严不可侵犯。
麻雀是最值得尊敬的,它们是鸟中的精灵,它们懂得自由可贵。在它们的心中,永远不会存在什么主人,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它们自己。它们是一种既充满傲气,又充满傲骨的鸟类,即使是最聪明的人类又能把它们怎么样呢?它们要永远高唱自由歌啊!
办完小白头的事,我们正要往回走,迎面跑来了一群孩子。领头的那个个子高大壮实。我认得他,他叫三朗彭初,是上寨的娃娃王。
“你们想往哪里走?都给我站住!” 
三朗彭初啪地站到了我们面前,双手叉腰,带着满脸的不屑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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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童年(15)为了圆根
三朗彭初不知为何事而来,看样子是来者不善,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别怕!”陈严木初捏了一下我的手。
“你小子想打架哇?你也不看看你在什么地方!不过,你还是先把理由说一下嘛。” 陈严木初走到三朗彭初面前,围着他不屑地转了一圈。
“有人说你偷吃了我家地里的圆根(一种生吃很甜的萝卜),我来找你算账!”
“是吗?哪个看到了?叫他出来作证呀!”
“就是你!就是你!我亲眼看见的。”上寨的仁称站了出来,振振有辞地指着陈严木初说。
“哈哈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三朗彭初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凭什么他说是我就是我?我还可以说你偷了我家的圆根哩!” 陈严木初的这句话让三朗彭初没了词,得意的脸上显得不知所从。
“打他!他不承认就打他!”上寨的孩子们叫了起来。
“打他!他敢随便乱说!污蔑好人!我们绝不饶他!”我们下寨的孩子们也毫不示弱地吼了起来,仁称吓得躲藏到了三朗彭初背后,刚才的义正严词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严木初,我知道你会说!算你狠!不过,我相信仁称不会说假话。今天这事一定要解决,你偷我家圆根吃是小事,瞧不起我才是大事!你要想吃我家的圆根,给哥们说一声不可以吗?十背八背的,我还可以送你呀,背回去慢慢吃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偷呢?”
“哥们,你怎么还在说‘偷’呀?这个字可不好听。不要说圆根我家多得吃不完,龙肉我家也是有的!谁稀罕你的臭圆根了!哈哈哈……”
“不过,我倒愿意听听你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来吧!” 三朗彭初已摆好了打架的阵势。
“单挑吗?哥们,这可不够意思,你的个子那么高大,明摆着我要吃亏的。”
陈严木初的个头与三朗彭初差不多,但如果比壮实的话,他就差一些了。对这一点,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面对自己的哥们,他硬着头皮也要上。
陈严木初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三朗彭初扑了过去,动作实在是太快,第一招就让三朗彭初败了个措手不及。
“好呀!好呀!” 下寨的孩子们激动的吼叫起来。
“加油!加油!”上寨的孩子们醒悟了,也大叫起来。
陈严木初已将三朗彭初压在了下面,正要举拳打他的脸,谁知三朗彭初猛一使劲就翻了起来,陈严木初被压了下去。
“使劲呀!快使劲把他压下去!”我跳着为严木初使劲加油。
陈严木初的力量显然不足以能翻起来,他挣扎着乱嚎乱叫,但就是动弹不得。
“说!你偷圆根吃没有?” 
三朗彭初以得胜者的口气审判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陈严木初,陈严木初“哎哟!哎哟!”地叫着拖延时间,还“呀!呀!”地给我们使眼色,做手势。
啊,我知道了,他是叫我们一起上,我们的人比他们的多,我们应该以多取胜。
“大家上呀!我们不能输给上寨呀!” 我急忙对我们下寨的孩子们说。
“大家上呀!打呀!”
大家一起冲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一对一的阵势完全被打乱了。管它三七二十一,搅混了再说。
一场混战开始了,一对一,一对二,群对群……,什么都有,热闹之极,令人热血沸腾,哈哈哈,谁也不管单挑不单挑、规则不规则了,赢了才是王道。
我首先冲过去拉开压在陈严木初身上的三朗彭初。三朗彭初被拉下来了,又被陈严木初压在了下面,为了防止他再翻起来,我也帮着死死地压住他的腿,三朗彭初可惨了,只听他不断地叫着:“哎哟!哎哟!你别打了!……”
……
恶战还在进行着,又传来了一阵阵助战的吆喝声: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
“还要勇敢点!加油呀,小格西斯满!你能打赢她!”
“巴斯基加油呀!对呀!就这样,推倒她!哈哈哈……,你真了不起!”
……
不知什么时候,在我们这群打架的孩子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打猎归来的男人们,他们并不阻止我们打架,他们在旁边欣赏着,吆喝着,仿佛在寻找未来最勇敢的猎人。
他们一个个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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